导语:我是相府庶女,是嫡姐的替身。她与人私奔,
我便替她嫁给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废太子。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我被他折磨致死。新婚夜,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阴鸷:“说,你有什么目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心口:“殿下,我是来与你做交易的。
你要江山,我帮你夺。事成之后,你还我自由。”他愣住了,松开了手。三年后,
他登基为帝,君临天下,第一件事却是撕毁协议,将我囚禁在坤宁宫。
而那个当初为爱逃婚的嫡姐,竟穿着一身孝衣跪在宫门外,声称她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正文:**1大婚之夜,喜烛的光跳跃着,却照不进东宫的半分暖意。
我头上的凤冠重得像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我的新婚丈夫,
废太子萧玄,用一双毫无温度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相府好大的胆子,
敢用一个庶女来糊弄本宫。”他的声音嘶哑,像淬了冰的铁片,刮着我的耳膜。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猩红的眼睛。
三天前,嫡姐李卿柔与她的情郎私奔了。为了相府的颜面,也为了不触怒皇家,我,
庶女李南月,成了那个顶替品。父亲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南月,爹求你了,
救救我们全家。”母亲只是冷冷地塞给我一个包裹:“记住,你就是李卿柔。
”整个京城都在看笑话,说我这个卑贱的庶女,不出三日,
就会被暴戾的废太子折磨成一具尸体,扔出东宫。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就在意识快要涣散的瞬间,我用尽全力,从袖中摸出了一把匕首。
冰冷的刀锋没有对准他,而是抵在了我自己的心口。“殿下。”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因为缺氧而微弱,却异常镇定。“我是来与你做交易的。”萧玄的动作停住了。
他眼中的暴戾褪去几分,换上了审视和惊疑。“你要江山,我帮你夺。”“事成之后,
你还我自由,我们一别两宽。”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他掐着我脖子的手,
缓缓松开了。空气重新涌入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生理性地往外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轮椅上的他,气势却比站着的任何人都强。“凭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扶着床沿,慢慢站稳,将匕首收回袖中,理了理凌乱的嫁衣。
“就凭我是京城里,唯一一个敢踏进你这东宫,还想活着走出去的人。”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殿下,你没得选。”他沉默了,东宫陷入了更深的死寂。良久,
他吐出一个字。“好。”2从那天起,我成了东宫真正的女主人。说来可笑,
嫡姐李卿柔的名字,给了我名正言顺的身份。而我李南月,则用我的头脑,
为这个身份注入了真正的价值。东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内务府克扣用度,
宫人拜高踩低,送来的饭菜时常是馊的。萧玄因为腿疾,性情愈发乖戾,动辄摔砸东西,
整个东宫都笼罩在他的阴云之下。我没有抱怨,也没有安抚。
我只是将每日的用度开销列成账本,将那些怠慢的宫人姓名一一记下。然后,我研墨铺纸,
给他画了一张朝堂势力分布图。“太子谋逆案,主审是你曾经的太傅,如今的丞相王志。
他看似中立,实则早已投靠二皇子。”“你的母族镇国公府被满门抄斩,
但军中还有你父亲留下的旧部,兵部侍郎陈敬,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三皇子,
他看似与世无争,实则野心勃勃,我们可以利用他来制衡二皇子。”烛火下,我拿着笔,
在宣纸上点点画画,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萧玄坐在轮椅上,
一直沉默地听着。他的目光从最初的怀疑,慢慢变成了专注。我为他分析利弊,
为他筹谋划策,为他写下一封封送往宫外的密信。他则动用他仅存的人脉,
将我的计划付诸实施。我们像两个最默契的合伙人,在这座冰冷的牢笼里,为了同一个目标,
日夜不休。他不再叫我“李卿柔”,也不再叫我“太子妃”。他开始叫我的名字。“南月。
”有一天深夜,我为他整理完一份密报,正要起身离开,他忽然开口。“你的手,
为何如此冰冷?”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因为常年握笔写字,指尖有一层薄茧,
确实没什么温度。“庶女的命,本就比旁人凉薄几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他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第二天,我的书案上多了一个小巧的紫铜手炉。
里面燃着上好的银丝碳,暖意融融。我愣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将手炉捧在了怀里。
那一点点的暖,似乎透过掌心,传到了心底。但我也只是让它暖了一瞬,
便将那份不该有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我们是交易,仅此而已。3三年的时间,
足以让京城风云变幻。在我的谋划下,萧玄步步为营。他先是借三皇子之手,
扳倒了二皇子最得力的臂膀,户部尚书。再是通过兵部侍郎陈敬,
暗中联络了京郊大营的旧部,将兵权悄然收拢。最关键的一步,
是我找到了当年太子谋逆案的破绽。一份伪造的信件,一个被灭口的信使。我顺藤摸瓜,
抽丝剥茧,终于找到了幕后黑手——当今圣上最宠信的王丞相。证据确凿的那一夜,
我将所有卷宗摆在萧玄面前。他还寻来了当年为镇国公府治病的神医,为他诊治双腿。
神医说,他的腿还有救。只是过程会很痛苦,如万蚁噬骨。施针的那天,我守在门外。
里面传来他压抑的闷哼,一声接着一声,像受伤的野兽。我捏紧了袖中的匕首,
指甲掐进了肉里。我告诉自己,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他恢复健康,
才能更好地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我们的交易,才能更快地完成。不知过了多久,
里面的声音停了。门被推开,神医满头大汗地走出来,对我点了点头。“太子妃,殿下的腿,
有知觉了。”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没有坐在轮...他站在我面前,虽然还需要搀扶,但那挺拔的身姿,
已经有了帝王的雏形。“南月,”他看着我,目光灼灼,“等我君临天下,
我会给你世间女子最尊贵的荣耀。”我垂下眼帘,轻声说:“殿下,我只要自由。
”他的目光暗了下去,没有再接话。我以为,他默认了。4三个月后,宫变。
萧玄手持先帝遗诏,身披铠甲,带着京郊大营的兵马,清君侧,诛奸臣。王丞相伏法,
二皇子被圈禁,三皇子被贬为庶人。老皇帝本就病重,受此刺激,当夜便驾崩了。
萧玄顺理成章地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登基大典那天,我站在百官之后,
看着他一身龙袍,接受万民朝拜。他成了真正的九五之尊,君临天下。我们的交易,完成了。
我以为,我的自由,也到了。大典结束,他屏退了所有人,只留我一人在太极殿。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刺眼的光。“南月,从今天起,
你就是大夏最尊贵的皇后。”他递给我一份早已拟好的圣旨。我没有接。
我从袖中拿出另一份东西,那是三年前,我们立下的字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事成之后,
一别两宽。“陛下,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我平静地看着他,将字据递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张纸,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将它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像一场绝望的雪。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约定?”他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南月,现在,朕就是规矩。”他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这坤宁宫,就是朕为你打造的牢笼。没有朕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看着他陌生的脸,
那双曾经盛满依赖和信任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占有欲。我懂了。他怕了。
他怕我这个没有心的女人,在完成交易后,会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所以,
他选择用最愚蠢的方式,将我捆在身边。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原来三年的并肩作战,运筹帷幄,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需要用囚禁来收尾的利用。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好。
”我说。“臣妾,遵旨。”5我被困在了坤宁宫。这里极尽奢华,金碧辉煌,
比冷清的东宫好了千百倍。可在我眼里,它和东宫没什么两样,都是一座牢笼。
萧玄几乎夜夜都来。他会和我谈论朝政,就像以前在东宫时一样。他会赏赐我无数珍宝,
绫罗绸缎堆满了整个库房。他甚至为了我,遣散了后宫所有的妃嫔,
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窒息。他给了我皇后的尊荣,
却收走了我唯一想要的自由。我开始谋划逃离。我收买了一个小太监,让他帮我传递消息,
联系宫外的人。我将他赏赐的珠宝首饰,一点点换成方便携带的金叶子。
我甚至开始研究宫中的地形图,寻找最隐蔽的逃生路线。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冷。
对他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消磨殆尽。就在我以为,
我就要这样被困死在这座宫殿里时,转机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我的嫡姐,
李卿柔。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孝衣,跪在宫门外,哭得梨花带雨。她声称,
三年前她并非私奔,而是被奸人所害,流落民间,吃尽了苦头。如今,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却发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婚事,全都被我这个庶妹给顶替了。
“陛下!臣女才是真正的李卿柔,是您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啊!”“求陛下为臣女做主,
废黜那个鸠占鹊巢的庶女,还臣女一个公道!”她的哭诉,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
流言四起。有人说我心机深沉,为了富贵,不惜设计陷害嫡姐。有人说萧玄被我蒙骗,
错把鱼目当珍珠。相府替嫁的旧事,被重新翻了出来,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消息传到坤宁宫时,我正在窗边喂鱼。听完宫女的禀报,我手里的鱼食一顿,然后,
又平静地洒进了水里。萧玄很快就来了,他满身怒气,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朕现在就去杀了她!”他转身就要走,我却叫住了他。“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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