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号称身价百亿的秦大总裁,正带着他那个走路掉眼泪的白莲花,
堵在我家大小姐的别墅门口。“盛招财,你竟敢偷走给悠悠的求婚戒指,
那是全球唯一的挚爱!”秦大总裁的嗓门大得像刚吞了三个喇叭,
震得我手里的拖把都跟着颤。我回头看了看我家大小姐。她正蹲在台阶上,
手里抓着一只冒油的奥尔良烤鸡腿,吃得满脸是油。“他说啥?”盛招财转头问我,
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出厂的铁憨憨。我说:“他骂你是贼,还让你把戒指吐出来。
”盛招财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顺手抹了一把嘴。“大柱,
去把我那根用来晾袜子的‘降龙棒’拿来。我要给这哥们儿做个开颅手术,
看看他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整个太平洋。”那一刻,我意识到了。这个充满脑残情节的世界,
终于遇到了它的克星。1会事大厅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我,韩大柱,
此刻正保持着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我手持一根已经拖过三遍、散发着淡淡柠檬清香的拖把,
在这个市价三个亿的豪宅大厅里,进行着名为“清理瓷砖缝隙”的战略性防御。没办法,
我是盛家的仆役,简称长工。而我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如果放在正常人的世界里,
那叫“无理取闹”但在我们这个充满了“女频降智味”的世界里,
这叫“情感巅峰对决”“盛招财!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说话的这位是秦天狼。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某个野生动物园里的头牌。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了一大片死白死白的胸膛。我觉得他可能是有某种呼吸道疾病,
不然为什么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要把肺叶子喷出来的狠劲儿?在他怀里,
缩着一个叫陆悠悠的女人。这个陆悠悠厉害了。她走路的时候,
身体摆动的幅度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只要秦天狼一皱眉,她的眼眶就能迅速充血,
泪珠子像不要钱的水管爆裂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天狼哥哥,算了吧,
招财姐肯定不是故意的。那枚戒指……虽然价值三千万,还是你亲手设计的,
但如果招财姐喜欢,就送给她吧。”陆悠悠的声音细得像猫挠门,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停下拖把,看向坐在沙发中央的主角。盛招财。我名义上的老板。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睡袍,头发乱得像个刚被雷劈过的鸟巢。此时,
她正盯着面前的一盘炸鸡,眼神专注得仿佛在研究某种能够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核裂变公式。
“盛招财!你听见悠悠说话没?把戒指交出来,然后跪下道歉!”秦天狼往前跨了一步,
那皮鞋踩在刚拖好的地板上,发出了“吱呀”一声。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我刚打的蜡!
盛招财终于抬起头了。她没看秦天狼,也没看陆悠悠。她看了看地板上的那个脚印,
又转头看了看我。“大柱,这地板是你擦的?”我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报告长官,
是属下耗费了三升纯净水,使用了最高规格的合成纤维武器,
历时三十分钟才完成的领土清洁作业。”盛招财点了点头。然后她站了起来。这一站,
她身上那种“二货”的气质瞬间像洪水泄洪一样爆发了出来。她走到了秦天狼面前。
秦天狼冷笑一声,微微扬起下巴:“怎么?想求饶了?晚了!”“求你个爪子。
”盛招财吐出一个鸡骨头,精准地击中了秦天狼西装上的那枚昂贵的扣子。
“你踩脏了我的地,知道吗?”秦天狼愣住了。陆悠悠的哭声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发出了一阵像打嗝一样的怪声。“那是劳资辛苦擦出来的地!你这一脚下去,
是对人类劳动成果的公然践踏!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严重挑衅!
”盛招财突然提高了音量,那嗓门比秦天狼还大。她一把揪住秦天狼的领带。
这个动作太快了,快到秦天狼那种“霸道总裁”的反应机制直接当机。“戒指?什么戒指?
你是说这玩意儿吗?”盛招财从兜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圈圈,随手往身后一扔。
“哐当”一声。那枚价值三千万的戒指,掉进了我的拖把桶里。桶里全是灰色的脏水。
“盛招财!你竟然把它扔进脏水里!”秦天狼咆哮道,双眼变得通红,
活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藏獒。“不然呢?扔你嘴里?”盛招财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啪!
”这一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节奏感极强。秦天狼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
整个人都懵了。陆悠悠尖叫起来:“盛招财!你疯了!你怎么敢打天狼哥哥?
”盛招财转过身,看着陆悠悠。她突然露出了一个非常慈祥的笑容。“陆小姐,
我刚才发现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某种分泌物,我帮你清理一下。”说完,
她抓起茶几上的半瓶可乐,直接扣在了陆悠悠的脑袋上。
深色的液体顺着陆悠悠精致的卷发往下淌。那一瞬间,
谓的“清纯女神”变成了“刚出土的兵马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契约婚姻’里的冲突点?
”盛招财转头看着我,一脸认真地问。我摸了摸鼻子:“回大小姐的话,
按照一般的剧本逻辑,这时候您应该被他推倒在地上,然后大喊‘我没拿’,
最后被保镖拖出去淋雨三个小时。”盛招财不屑地笑了一声。“淋雨?那是植物干的事儿。
我是人,我喜欢干人干的事儿。”她走到秦天狼面前,看着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男人。
“姓秦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带着你的小挂件,滚出我的地盘。
如果你再敢往我的地板上印脚印,我就把你的脚砍下来当拖把头使。”秦天狼终于爆发了。
他指着盛招财,手指剧烈颤抖。“盛招财,你会后悔的!我要让盛家在半个小时内彻底破产!
我要让你跪在街上求我!”这种台词,我听过一千八百遍了。在这个世界里,
霸道总裁动动手指,就能改变全球经济走势,比美联储还灵。然而,盛招财只是掏了掏耳朵。
“半个小时?你挺有自信啊。大柱,给他计时。”我低头看了看表:“报告,
已经过去十秒了。”“很好。”盛招财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
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你干什么?”秦天狼有种不祥的预感。“没什么,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秦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哎呀,这种漏洞百出的东西,
连我这种二货都看不过去了。我顺手把它们发给了审编部和税务部。不用谢我,
这是我作为一个热心市民应尽的义务。”盛招财把电脑转过来,
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的界面。秦天狼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最后变成了那种像咸菜一样的青灰色。“你……你居然敢……”“我敢的事儿多了去了。
”盛招财重新坐回沙发上,又抓起了一个鸡腿。“大柱,把这俩脏东西清理出去。
记得多喷点消毒水,那股子脑残的味道太冲,熏得我头疼。”我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我拎着拖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秦天狼和陆悠悠面前。“两位,是自己圆润地滚出去,
还是我用这根沾满了细菌的‘生化武器’送你们一程?”秦天狼死死地盯着盛招财,
最后只能拉起陆悠悠,灰溜溜地往门口走。临走前,陆悠悠还回头瞪了盛招财一眼,
那眼神里的哀怨足以让十个男配心碎。但可惜,这里只有一个韩大柱,
还有一个正在努力啃鸡骨头的二货盛招财。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大厅里终于安静了。
盛招财把鸡骨头一扔,拍了拍手。“大柱,你说这个世界的意志是不是脑子抽了?
为什么要安排这种傻缺当我老公?”我叹了口气,继续拖地。“大小姐,这叫‘情节需要’。
没有矛盾,读者怎么看下去?”“读者是谁?能吃吗?”盛招财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算了,
不想了。大柱,我想喝奶茶,要大杯的,加珍珠,加奶盖,加满那种。”我无奈地摇摇头。
这就是我的老板。一个财力惊人、武力爆表,却在关键时刻智商选择性掉线的二货。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个世界的“降智光环”,已经遇到了它这辈子最难啃的硬骨头。
2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厨房里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尖叫。不是盛招财的,
是那台价值五十万的进口智能破壁机的。我冲进客厅一看,
盛招财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铁棍,正一脸严肃地在破壁机里搅和。“大柱,
你来看,这玩意儿居然跟我抗命。我想让它做出豆浆的味道,
它非得给我磨出一种类似机油的化学药剂感。
”我看着里面那堆还没去皮的生豆子和盛招财随手扔进去的半块巧克力,眼角抽动了一下。
“大小姐,如果你不往里面加那半块带包装纸的巧克力,它或许能活得更久一点。
”盛招财哦了一声,伸手把铁棍抽了出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秦天狼那个二货又发信息来了。他说要在今天中午的盛世集团董事会上,
给我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我默默地把破壁机电源拔掉。“他所谓的惊喜,
大概率是联合其他股东罢免您的董事长职务,然后顺便嘲讽您的审美观。”盛招财嘿嘿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凶戾”的气息淡了不少,反而像个打算去偷邻居家大鹅的熊孩子。
“他想跟我玩商战?大柱,去把我那套最职业的衣服拿出来。”半小时后,
盛招财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西装,戴上了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墨镜。她站在镜子前,
非常满意地转了个圈。“怎么样?有没有一种‘老娘分分钟买下你祖坟’的霸气感?
”我委婉地回答:“看上去像是个准备去砸场子的帮派骨干。”到了公司,
会议室的气氛已经冷到了冰点以下。秦天狼坐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昨天被打了一巴掌,
但今天他的脸上贴了一块极其突兀的创可贴,
反而增加了一种“我虽然受伤但依然很帅”的悲剧英雄感。陆悠悠也坐在他旁边。
她居然是秦天狼的特邀财务顾问。这种操作,简直是对全世界会计证持有者的公开处刑。
“盛招财,你迟到了三分钟。”秦天狼看了一眼表,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抓住你小辫子”的快感。盛招财没理他,直接走到主位坐下。
她把两条腿直接翘到了会议桌上。那个高度,正好挡住了对面陆悠悠的脸。“没办法,
路上遇到一只乱吠的流浪狗,我停下来教它学了一下做人的基本礼仪。”盛招财推了推墨镜,
声音清冷。秦天狼的脸色变了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盛招财!
你现在的态度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由于你近期的暴力行为和名誉受损,
董事会决定对你的职务进行重新评估。”他递出一份文件。“这是股权转让协议,
只要你签了它,退出董事会,我就不追究你偷窃项链和诽谤秦氏的责任。
”我站在盛招财身后,看着那份协议。这种逻辑,就像是有人冲进你家,
让你把房子过户给他,理由是你家地板太干净了让他不舒服。盛招财看都没看那份协议。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指甲钳,开始认真地修剪起了指甲。“秦天狼,
我发现你的脑容量可能比我手里的指甲屑还要小一点。你哪来的股份?
”秦天狼冷笑:“盛家的三位大股东,都已经把票投给了我。
现在我手里掌握着51%的表决权!”坐在旁边的三个老头儿,此刻正低着头,
活像三只做了亏心事的鹌鹑。陆悠悠轻声细语地开口:“招财姐,天狼哥哥也是为了公司好。
你太任性了,盛氏在你的带领下,会走向毁灭的……”盛招财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
透过墨镜盯着那三个老头。“老王,老张,老李。你们三个,确定要把票投给他?
”那个被称为老王的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盛总……秦总给的条件,
我们实在没法拒绝……”盛招财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来,慢慢走到老王身后。
我以为她要大发雷霆,或者抛出某种高端的金融反制手段。结果,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老王的后领子。然后像拎小猫一样,
把那个两百斤的胖子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盛总!你干什么!”老王尖叫。
盛招财把他拎到窗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这里是二十八楼。
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你还是盛氏的功臣。如果你不改变,
我想测试一下两百斤的人体在自由落体运动中,是先着地还是先由于恐慌导致心脏停跳。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秦天狼猛地站起来:“盛招财!你疯了!这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盛招财转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凶戾像刀子一样飞过去。“你跟我谈法治?
你刚才用假合同恐吓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法治?你联合这几个老菜帮子想吞我公司的时候,
怎么不谈法治?”她手一松。老王惨叫一声,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
被盛招财精准地抓住了皮带。“哎呀,手滑了。”盛招财冷笑。“我改!我改!我投盛总!
我马上就改!”老王吓得鼻涕眼泪全出来了。另外两个股东见状,连一秒钟都没坚持,
直接当场撕碎了跟秦天狼的协议。盛招财把老王扔回座位上,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搞定。现在,秦总,你的51%在哪儿呢?是在你的白日梦里,还是在陆小姐的眼泪里?
”秦天狼气得浑身发抖,他看向陆悠悠。陆悠悠也很配合,眼眶一红,泪水精准落地。
“盛小姐……你怎么能用这种野蛮的方式……你这样是不会得到真心的……”盛招财走过去,
拍了拍陆悠悠的脸。那力道虽然不大,但每一下都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小妹妹,
真心这玩意儿在菜市场卖五块钱一副,你要是缺,我可以买一车送给你。
至于霸道总裁……如果你想要,带走就是了,这种残次品,我盛招财不回收。
”她转头看向我。“大柱,把这份股权转让书改一下。
把秦天狼在盛氏持有的那0.1%的股份,以一分钱的价格强制回购。
”我迅速在平板电脑上操作:“报告,回购已完成。顺便,
我建议将这一分钱捐给流浪猫救助站,虽然这对猫来说可能也是一种侮辱。
”盛招财哈哈大笑。她指着大门,看着秦天狼。“滚吧。从今天开始,
盛氏所有的合作伙伴都会收到一份关于秦氏集团总裁智力残缺的评估报告。我想,
应该没人愿意跟一个脑容量只有指甲屑的人合作。”秦天狼死死地咬着牙,拉起陆悠悠,
狼狈地冲出了会议室。盛招财重新坐回位置上,突然叹了口气。“大柱,
我感觉刚才那段戏写得不够精彩。”我一边收起文件一边问:“为什么?
”“因为我刚才应该把老王的皮带抽出来的。”盛招财一脸遗憾,“那样不仅能吓唬他,
还能让他掉裤子,制造更多的笑点。”我沉默了三秒。“大小姐,咱们这是在写打脸文,
不是在拍搞笑剧。请给霸道总裁留一点最后的体面吧。”盛招财撇撇嘴。“体面?
那玩意儿能加珍珠吗?”我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这个世界的降智光环,
好像在碰到盛招财之后,直接发生了物理性坍塌。3自从盛招财在董事会上大显神威后,
秦天狼消停了整整两天。我以为他是去修补那个被吓得支离破碎的霸总心脏了,
结果第三天中午,盛家别墅的门口开来了一排重型卡车。我拿着洒水壶走到阳台一看,
好家伙。秦天狼正坐在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顶上,拿着个扩音喇叭,对着别墅二楼疯狂喊话。
“盛招财!你给我听着!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爷爷当年和我爷爷签过一份‘共建协议’,这栋别墅的花园有二分之一的产权属于秦家!
我现在就要收回我的领土!”我回头看了看。盛招财正躺在吊床上,手里捧着半个西瓜,
正用勺子往嘴里塞。“大柱,这哥们儿是在练习说唱吗?节奏感挺烂的。
”我放下洒水壶:“大小姐,他想来分房产,而且带了拆迁队。”盛招财把西瓜籽一吐,
精准地击中了窗户玻璃上的一只苍蝇。“收回领土?他当这是柏林墙呢?走,
下去会会这位‘领土主权卫士’。”我们下楼的时候,秦天狼已经带着一群工人,
拿着白石灰在花园正中间画了一条粗粗的白线。
这条白线歪歪扭扭地穿过了盛招财最爱的玫瑰丛,甚至直接切断了喷泉池。“盛招财,
从这条线开始,往左归你,往右归我!”秦天狼指着那条线,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陆悠悠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遮阳伞,看起来像个职业的小跟班。
盛招财看着那条白线,突然笑了。那种笑容让我后背发凉,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秦天狼,你管这叫领土划分?”盛招财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石灰粉。“没错!
合约上有法律效力!你不能阻拦我建设我的‘真爱花园’!”秦天狼大声宣布。
盛招财点了点头。“行,既然是划分主权,那咱们就按国际惯例来。
”她转头对我喊:“大柱!去库房把我那台‘和平使者’推出来!”我愣了一下:“大小姐,
您是说那台原本用来给草坪喷农药的无人机,还是那辆被您改装成铲车的拖拉机?”“都要!
另外把我那套珍藏版的‘迷彩小恐龙’睡衣也拿来!”五分钟后,场面变得极其魔幻。
盛招财穿着一套绿油油的小恐龙连体睡衣,头上顶着两个角,
神气活现地坐在那辆被焊满了钢板的拖拉机上。我则操控着八架大型无人机,
在秦天狼所谓的“领土”上方盘旋。“秦总,既然是领土,那就涉及到边境管理。
”盛招财拿着扩音器,声音比秦天狼还要响。“现在,我宣布,
由于你的领土严重威胁到了我方的生态平衡,我方决定在那条‘三八线’附近建立非军事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天狼瞪大了眼睛。盛招财直接一拉操作杆。
拖拉机发出一声轰鸣,直接把秦天狼画的那条白线给铲平了,
顺便把秦天狼刚摆好的几个景观石给撞飞了。“意思就是,
你的领土被我单方面宣布进入‘无限期封锁状态’!”盛招财指了指天空。“看上面,
那是我部署的‘空中防御矩阵’。只要你的人敢踏过那条线一毫米,
无人机就会精准地投放……大柱,投的是什么?”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报告,
是特制的臭鼬味道香水混合物,浓度极高,喷一下终身难忘。
”秦天狼带来的工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往前挪一步。“盛招财!你这是流氓行径!
”秦天狼气得跳下车。“我就流氓了怎么着?”盛招财从拖拉机上跳下来,
手里拎着一根巨大的水管。“秦天狼,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画个线就能当国王?告诉你,在我盛招财的字典里,只有‘顺我者昌,
逆我者被我铲墙’!”她直接打开水管开关。一股巨大的水流像巨龙一样冲向了秦天狼。
秦天狼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冲得原地打了个滚。陆悠悠尖叫着想要躲开,
却被盛招财精准地控制水头,来了个透心凉。“哎呀,对不起啊,
我在进行‘领土边界清洗’,不小心溅到你们了。”盛招财笑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秦天狼浑身湿透,发型全毁,贴在脸上的创可贴也飞了。“盛招财……你给我等着!
我要去法院告你!”“去吧去吧,记得带上那份五十年前的老合约。”盛招财挥了挥手。
“大柱,把这些噪音污染清理一下。顺便在那条线上撒点钉子,
我最近想练练我的‘铁头功’。”我点头:“钉子已经准备好了,是最高硬度的碳钢款。
”秦天狼最后只能带着他那群像落水狗一样的队伍撤离了。盛招财坐在花园的废墟上,
看着那辆拖拉机。“大柱,我是不是太暴力了?”我看着满地的石灰和水渍:“不,大小姐。
你这叫‘积极主动的领土防御策略’。”盛招财叹了口气。
“其实我主要是想试试那套恐龙睡衣。你别说,屁股后面那条尾巴,甩起来还挺带感的。
”她说着,还真的扭了扭腰,那条绿色的尾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我低下头,
继续我那永无止境的清洁工作。在这个世界里,理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谁能在这个疯狂的剧本里,活得比那个疯子老板更像个正常人。4秦天狼的第三次反击,
比我想象中要更……幼稚一点。他居然利用他家族在零售业的影响力,
联合了盛家别墅方圆五公里内所有的超市、便利店,甚至连那个卖红薯的老头都被他收买了。
秦天狼公开发布了一个“封杀令”:凡是敢卖东西给盛招财的,就是跟秦家作对。
盛招财原本没把这当回事,直到今天下午,她想吃一种五毛钱一包的“辣条”“大柱,
第十三家便利店也拒绝了我。”盛招财垂头丧气地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个五毛钱硬币。
那个硬币被她捏得几乎要变形了。我拎着一个空的购物袋,无奈地看着她。“大小姐,
秦天狼这次是切断了您的战略物资补给线。他想以此逼您去求他。”盛招财猛地站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凶戾。“为了五毛钱的辣条?他居然敢动我的战略底线?大柱,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了,这是赤裸裸的战争!”她拉着我冲进了车库。
“去把那辆运钞车……哦不,去把那辆装满了现金的皮卡车开出来!”一个小时后,
我们出现在了市区最繁华的秦氏商场门口。盛招财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风衣,
戴着巨大的遮阳帽,看起来像个去参加黑帮葬礼的女大佬。她后面跟着我,
而我后面跟着一排背着沉重麻袋的壮汉。“秦天狼在哪儿?叫他出来接驾!
”盛招财往商场门口一站,那气场震得自动感应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秦天狼很快就出现了。他大概是觉得这次终于抓住了盛招财的软肋,笑得极其灿烂。“盛总,
怎么?没饭吃了?想通了?只要你当众宣布陆悠悠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整栋商场的辣条我都送给你。”陆悠悠站在他旁边,一副大度善良的模样。“招财姐,
天狼哥哥也是心疼你,别再固执了。”盛招财冷笑一声。“送给我?秦天狼,
你是不是对‘买卖’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她打了个响指。我立刻指挥壮汉们把麻袋打开。
里面全是亮晶晶的五毛钱硬币。“这是一百万个五毛硬币。”盛招财随手抓起一把,
在手里掂了掂。“秦总,我听说你的商场里只要是明码标价的东西,就不能拒绝顾客购买,
对吧?”秦天狼皱眉:“是又怎么样?”“很好。”盛招财随手一指货架上的一包辣条。
“这包辣条五毛钱。我要买它。但我现在的钱都在这些麻袋里,你可以点一下,
如果不满五毛,我补给你。”秦天狼不屑地笑:“盛招财,你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谁会去点这些硬币?”“不点?那我就当你收了钱了。”盛招财拿起那包辣条,当场撕开,
塞了一根在嘴里。“味道一般,但这种胜利的咸鲜味真让人着迷。”接着,
她指向了旁边的巧克力。“这个五块钱。我也要了。请派人从那一百万个硬币里数出十个来。
”秦天狼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你是故意的!”“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盛招财又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电视柜。“那个三万块。也要了。大柱,计时。
”我掐表:“报告大小姐,如果按照正常人的点钞速度,清点完这三万块的硬币,
大概需要三个柜员不眠不休工作两天。”盛招财看着秦天狼,笑容逐渐变得狰狞。“秦总,
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你不能无理拒绝我的购买请求。既然你封锁了我的补给线,
那我就把你的商场变成全城最大的‘零钱结算中心’。”秦天狼气得几乎要当场昏厥。
商场里的顾客们开始纷纷围观,甚至有人开始拍照发微博。
“盛招财……你这种行为太低级了!”秦天狼咬牙切齿。“低级?
为了封锁一包五毛钱辣条而动用全城零售力量的人,居然跟我谈低级?
”盛招财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在秦天狼的脸上。“秦天狼,我这叫‘以本伤人’。
你的时间很贵对吧?你的柜员很忙对吧?好啊,只要我在这个商场里呆一分钟,
我就要用五毛钱的硬币买一样东西。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硬币。你可以算算,
是你的营业额损失大,还是我的硬币多。”秦天狼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硬币,
再看看已经开始瘫痪的收银台,终于崩溃了。“收回去!把你的硬币都收回去!”他大喊。
“封杀令呢?”盛招财问。“取消!马上取消!”秦天狼几乎是带着哭腔。
陆悠悠还想说什么,被秦天狼粗暴地推到了一边。盛招财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柱,
收工。把硬币运回去。顺便给每个壮汉发一百块的小费,就从这些硬币里数。
”我点头:“明白。今天的‘硬币战略威慑’圆满成功。”我们走出商场的时候,夕阳正好。
盛招财嘴里嚼着辣条,一脸深沉地看着天空。“大柱,我突然发现一个真理。
”我问:“什么真理?”“五毛钱虽然买不到尊严,但一百万个五毛钱,
可以让尊严跪下来叫爸爸。”我看着她那张沾着点辣油的脸,不得不承认。虽然她是个二货。
但在那个疯狂的世界意志面前,她可能是唯一一个掌握了某种宇宙级规律的人。
5原本以为辣条大战之后能消停两天,结果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感觉到空气里的味道不对劲。
那是一种充满了“强行情节感”的酸腐味。果不其然,
当盛招财准备去她最爱的炸鸡店巡视时,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
几道紫色的雷电在云层里翻滚,仿佛在酝酿着某种巨大的不满。“大柱,
我看这老天爷可能是想跟我唠唠。”盛招财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用来剔牙的银叉子。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报告大小姐,
预报显示今天是万里无云。这种局部雷暴,大概率是‘情节强行修正机制’启动了。
”所谓修正机制,就是这个世界的逻辑发现原本该被打压的女配突然翻身了,
于是决定降下天灾,强行让女配受辱。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压力凭空产生。
那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威压”如果换做普通的女配,这时候应该已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然后对着空气大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违抗命运了”然而,盛招财只是晃了晃。
她的膝盖发出了“嘎巴”一声。“想让我下跪?”盛招财冷笑一声。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戾气。“大柱!
去把我库房里那两根‘泰山顶千斤’的钛合金支架拿来!
”我迅速从车后备箱里拖出两个沉重的铁支架。这是她之前为了防止别墅倒塌特意定制的。
盛招财直接把这两个支架往腿后面一插,固定在腰带和鞋后跟之间。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整个人现在就像是被焊在地面上的电线杆。“来啊!有种你就把我的腿骨压碎!
”盛招财对着天空大吼。“隆隆隆——”雷声更响了。
一股几乎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盛招财身上。换做别的女人,
这时候应该已经吐血三升,然后凄美地倒在雨中。但盛招财只是皱了皱眉。“大柱,
这力道有点轻,感觉像是在按摩。你能不能去屋里帮我拿点防晒霜?这种雷光的紫外线太强,
我怕晒黑。”我:“……”这时候,秦天狼又出现了。他像是掐准了点一样,
带着陆悠悠出现在街角。他现在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叫“真龙之气”在他眼里,
盛招财现在肯定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盛招财!这就是你违抗天命的代价!
”秦天狼张开双臂,一脸圣父的表情。“只要你现在向悠悠磕三个头,
并宣布自愿将盛家所有的财产转让给秦氏,我就让这雷散去!”陆悠悠也跟着演。
她捂着胸口,弱不禁风地靠在秦天狼怀里。“招财姐……你就听天狼哥哥的吧。天威难测,
你斗不过命运的……”盛招财看着这两个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由于她腿后面撑着支架,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剧烈晃动,活像一尊坏掉的摇摆钟。
“天命?命运?”盛招财猛地伸出手,指着秦天狼。“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这几道带电的空气就能代表老天爷?”她突然转头看我。“大柱,
我们的‘引雷战略’准备好了吗?”我点头:“报告。
已经在周围的八栋高层建筑楼顶安装了超高频干扰器。只要我按这个按钮,
所有的天雷都会被强制转向。”“按。”盛招财吐出一个字。我按下了红色的按钮。下一秒,
原本悬在盛招财头顶的那道最粗的紫色闪电,在半空中突然划出了一个诡异的折角。
它像是发现了某种更吸引人的目标,直接调转枪头。“轰!!!
”雷光精准地击中了秦天狼停在路边的那辆跑车。车顶瞬间被掀开,
防盗警报声像泼妇骂街一样响彻云霄。秦天狼被震得一个踉跄,
陆悠悠更是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那姿势极其不雅。“哎呀,秦总,
看来天老人家比较喜欢你的跑车。”盛招财悠闲地靠在钛合金支架上,
甚至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你……你居然敢干扰天象?”秦天狼惊恐地喊道。
在他这种脑残的剧本里,天象是绝对的权威。“干扰天象算什么?老娘以后还要改造天象呢。
”盛招财挥了挥手中的银叉子。“秦天狼,滚回去告诉那个写剧本的,
或者随便哪个管事儿的。想要我盛招财低头,光靠雷劈是不够的。除非他能亲手把地球捏碎,
否则,老娘就是这个世界的BUG!”天空似乎也被这种不要命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乌云开始迅速散去,那股沉重的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盛招财感觉到压力消失,
利落地拆掉了腿后的支架。“大柱,收起来。下次如果有这种事,记得提醒我带把雨伞,
虽然雷不劈我,但淋雨容易感冒。”我默默地收拾着支架。“大小姐,
我觉得您刚才那句‘老娘是这个世界的BUG’非常具有文学感染力。”“那是。
”盛招财挺了挺胸口。“走,去吃炸鸡。今天我要吃那个炸得最脆的,
就像秦天狼的心一样脆。”我看着她大步流星走向炸鸡店的背影,
又看了看远处还在对着冒烟的跑车发呆的秦天狼。我知道。这第一部分的较量,
盛招财不仅赢了,还顺便把这个世界的逻辑给踹出了一个大洞。接下来的故事,
恐怕会变得更加失控。那日在炸鸡店大快朵颐之后,盛招财回到那座富丽堂皇的宅邸,
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我,韩大柱,端着一盆温水,
正候在那张用整块南非硬木雕琢而成的案几旁。
盛招财歪歪斜斜地瘫在那张铺着大马士革织锦的卧榻上,两眼发直,
嘴里还叼着半根残存的牙签。“大柱,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天道,好像在憋大招。
”她随手将牙签吐在那个价值万金的波斯地毯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二货劲儿。
我低头捏着手里的帕子,瓮声瓮气地回道:“大娘子,管它什么天道,
只要咱那个铁轱辘车里还有油,您那钛合金的支架没生锈,咱就能横着走。
”她突然翻身坐起,拍了拍那身刚换上的、绣着团花云纹的绸缎睡裙,
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凶戾的狂笑。“好!既然这本劳什子女频书非要拿我当垫脚石,
那我就让这帮子脑子注了水的货色,知道什么叫力拔山兮气盖世!
”6清晨的日光穿过那扇透明如无物的落地玻璃,照在盛家别墅那片如翡翠般平整的草皮上。
秦天狼今日又来了,身后还带了十二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墨色短打、戴着琉璃墨镜的汉子。
他背着手,站在那条昨日刚被铲平的“三八线”外,下巴抬得极高,
活像一只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还自以为一身金漆的大公鸡。“盛招财,你这个野蛮成性的妇人,
悠悠被你吓得卧床不起,今日我带了秦府最顶尖的护卫,定要将你擒去向她赔罪!
”陆悠悠今日没来,大抵是那瓶可乐的糖分太足,把她那头柔软如丝的秀发粘成了糖葫芦,
正在屋里跟梳子作战。盛招财正在花园里玩着一种名为“哑铃”的玄铁重器。
那重器两头圆、中间细,单个便有百斤之重。她听见吼声,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单手抡起那柄哑铃,在半空中舞出了一道沉闷的风雷之声。“大柱,这几个黑衣裳的厮,
是来给咱这草皮当底肥的吗?”我正蹲在一旁,拿着把小剪子修剪那些不听话的花枝,
闻言起身,毕恭毕敬地答话。“回大娘子,这几位壮士看着皮糙肉厚,
想必那骨头渣子埋进地里,能让明年的月季开得更红艳些。”秦天狼怒极,挥了挥手,
那十二个汉子便如脱弦之箭,齐齐向盛招财扑了过去。盛招财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竟带着几分二货般的雀跃。只见她跨前一步,身形矫健如林间猛虎,左手一探,
便揪住了冲在最前头那个汉子的腰带。“起来吧您呐!”盛招财舌绽春雷,双臂发力。
那个起码重达两百斤、号称“拳王”的黑衣汉子,竟被她像拎小鸡仔似地举过了头顶。
会场……哦不,花园里一片死寂。秦天狼那双细长的眼睛瞪得滚圆,
手里的白玉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盛招财……你……你这是何等妖法?
”盛招财没理他,只是拎着那个被吓得四肢乱蹬的汉子,在原地转了三个圈。那动作,
极其自然,极其流畅,就像是在跳一种名为“华尔兹”的西洋舞步,
但她手里抓着的是个活生生的大汉。“大柱,接住了!”盛招财暴喝一声,脱手而出。
那个汉子化作一道乌光,直直地撞向了后头那十来个同伙。只听见“砰砰乓乓”一连串闷响,
那几个汉子叠罗汉似地摔成了一堆,哀嚎之声不绝于耳。盛招财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转过头,对着秦天狼露出了一抹无比“温柔”的微笑。“秦大官人,你看,
我这力道控制得还成吧?绝对没断他们的肋骨,顶多也就是让他们在塌上躺个三五月,
吃点软乎饭。”秦天狼连退了三步,指着盛招财,嘴唇直哆嗦。“盛招财……你这个毒妇!
你……你竟然如此暴力!悠悠说得对,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柔弱!”盛招财歪着脖子,想了想,
突然掩着嘴,发出了一声矫情至极的“哎呀”然后,她当着秦天狼的面,
轻轻地拧开了身旁那根直径足有五寸粗的实心钢管。是的,她用手拧的。那钢管在她手里,
软得像是一根刚出锅的麻花。“哎呀,秦总,人家刚才用力猛了些,
现在这手腕儿真是酸得紧,连这么根细管子都拿不稳了。你看,人家是不是特别柔弱?
”那根被拧成麻花的钢管,被她随手扔在秦天狼脚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咣当”响。
秦天狼低头看了看那根钢管,又抬头看了看盛招财那张清纯无害的二货脸,突然双眼一翻,
险些气晕过去。“大柱,秦总心疼这根管子,快扶他去歇息。”我赶紧上前,
一把揪住秦天狼那昂贵的西装后领,像拖麻袋似地往大门口拽。“秦大官人,
咱大娘子今日心情好,没请您吃那哑铃,您就知足吧。”那一日,秦家的十二个顶尖护卫,
是叠在一起被卡车运走的。盛招财坐在门槛上,咬着一个新鲜的红富士,
含糊不清地说:“大柱,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柔弱不能自理’。”我问:“是什么?
”“就是我把别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然后我再柔弱地表示我不是故意的。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二货大娘子,真是在毁掉这个世界的审美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7盛招财说,她想去吃宴席了。不是普通的路边摊,而是秦天狼为了给陆悠悠压惊,
特意在城中最奢华的“金鼎阁”摆下的“群英宴”据说,那一桌子菜,
得耗费掉普通人家十年的嚼裹儿。“大柱,咱们得去。不为了别的,
就为了那里有一道‘金丝燕窝粥’,听说吃了能让人的皮肤白得像刚刷了大白的墙。
”盛招财一边说,一边在她那堆如山般的衣物里翻找。最后,她挑了一件深黑色的紧身长裙,
外头披了一件雪狐皮的大氅。我看了看外头正午的烈日,又看了看她那件厚重的狐裘。
“大娘子,这大热天的,您不怕捂出痱子来?”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二货式的严肃。
“你懂什么?这叫‘排场’!去砸秦天狼的场子,
如果不穿得像个刚从极北之地回来的老妖精,怎么显出我盛招财的身份?”到了金鼎阁,
那场面确实宏大。朱红色的大门口,停满了各色流光溢彩的铁轱辘大车。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红肚兜、扎着冲天辫的童子……哦不,是穿着西式制服的门童。
盛招财大摇大摆地往里走,我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玄铁箱子,紧随其后。“站住!没有请帖,
不得入内!”一个管事模样的厮,拦住了我们。盛招财没说话,只是侧过身,
对着我挑了挑眉。我立刻心领神会,将手里那个玄铁箱子“哐”地一声砸在了红木柜台上。
“大娘子是来给秦大官人贺喜的,这是贺礼。”那管事狐疑地打开箱子,刹那间,
一股刺眼的金光险些晃瞎了他的狗眼。里面没别的,全是黄澄澄的金砖。“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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