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娘的九牛二虎之力苏寻谢惊尘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石大娘的九牛二虎之力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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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YR我的大叔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HYR我的大叔”的古代言情,《石大娘的九牛二虎之力》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寻谢惊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谢惊尘,苏寻,黑风的古代言情,大女主,万人迷,爽文,古代小说《石大娘的九牛二虎之力》,由网络作家“HYR我的大叔”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7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1: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石大娘的九牛二虎之力

2026-02-24 19:25:00

第一章 黑风渡,石大娘的一拳黑风渡的风,是带沙子的。我攥着药篓的藤条,指节泛白。

粗粝的藤条磨着掌心十年采药练出来的厚茧,风卷着沙打在脸上,又干又疼,

像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刮。药篓里的止血草和醒神花散着清苦的气,

混着黑风渡常年不散的土腥、铁锈味,往鼻子里钻。今天是我相亲的日子。养母走了整十年。

她走的时候,把半枚温热的虎符塞在我手里,指腹擦过我哭花的脸,说:“清欢,好好活着,

别报仇,别信江湖人,找个靠谱的人,安稳过一辈子。”我记了十年。

黑风渡是边境三不管的地界,灵气薄得像张纸,宗门修士看不上,

只有我们这些无灵根的散修、药农、亡命徒,在这里拿命换一口饭吃。我无父无母,

无门无派,只有一身练出来的蛮力,和养母教的画符、采药的本事。二十岁的姑娘,

在黑风渡,早就该嫁人生子了。邻居王婶给我介绍的,是邻村的张猎户。据说箭术好,

家里有两间土坯房,不沾赌,不酗酒,是黑风渡难得的安稳人。

我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粗布衣裙,把沾着草药汁的手洗了三遍,连常年别在腰上的黑风刃,

都藏在了药篓最底下。土坯房里光线暗,霉味混着张猎户身上的酒气、狐臭味,

呛得我喉咙发紧。他坐在炕沿上,斜着眼打量我,一口黄牙咬着烟杆,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

喷得满地都是。“你就是石清欢?”他吐了口烟圈,烟味呛得我往后缩了缩,“王婶跟我说,

你是个本分姑娘,我看也就那样。”我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抖。后背靠着冰冷的土墙,

凉意在衣服里钻,心跳得有点快。我想,忍一忍,只要能安稳过日子,这点委屈算什么。

“听说你无灵根?”他把烟杆在炕沿上磕得邦邦响,声音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们黑风渡,就算是猎户,也得找个能引气入体的,生个娃也能有个出路。

你一个连炼气一层都摸不到的废柴,能给我带来什么?”我咬了咬下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我会采药,会画符,能挣钱,也能打猎。”我的声音有点干,“我不用你养,

我能自己挣口粮。”“挣口粮?”他嗤笑一声,往前凑了凑,油腻的脸离我只有半步远,

眼神里的鄙夷快溢出来了,“女人家,一身蛮力,像什么样子?你看看邻村的柳姑娘,

人家是正经炼气二层,说话细声细气,会伺候男人,哪像你,手糙得跟老树皮似的,

看着就倒胃口。”他的话,像一把钝斧子,一下一下砍在我心上。

我知道我和那些娇柔的姑娘不一样。我十岁就背着药篓往神农架里钻,和妖兽抢草药,

和寻矿客抢地盘,手上的茧磨了一层又一层,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我也想穿好看的裙子,

想不用天天提着心过日子,想有个家,不用再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土屋,

夜里听着黑风渡的狼叫,攥着虎符不敢睡。可我没有退路。“张猎户,”我压着喉咙里的涩,

一字一句说,“你要是看不上我,这门亲事就算了,没必要这么糟践人。”“糟践你?

”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叮当响,“我肯跟你坐在这里相亲,是给你脸了!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无灵根的废柴,除了一身蛮力,你还有什么?我告诉你,

就算你倒贴给我,我都嫌你晦气!”他的话还没说完,地面突然猛地震了一下。

像有什么庞然大物,踩着地面往村子里冲,每一步,都震得房梁掉土,窗户纸嗡嗡作响。

外面的尖叫瞬间炸了锅。“妖兽!是黑风熊!冲进村了!”“快跑啊!黑风熊进村子了!

”“救命!我的娃!”张猎户的脸瞬间白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腿一软,

直接从炕沿上滑了下来,瘫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掀开身后的窗户。

风卷着腥气扑面而来,那是妖兽身上特有的、混着血和腐肉的恶臭。一头两丈多高的黑风熊,

正撞塌了村口的土屋,巨大的熊掌拍下去,直接把一个躲闪不及的村民拍得血肉模糊。

它的眼睛红得像血,嘴里流着涎水,正朝着一群躲在墙角的孩子冲过去。

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哭声都卡在喉咙里,小脸惨白。我的心跳瞬间炸了,血往头上涌。

养母的话在耳边响:“清欢,别轻易动用虎符,每一次发力,都会折你的寿元,耗你的生机。

”可我不能看着孩子们死。我反手从药篓里抽出黑风刃,指尖触到了怀里那半枚虎符。

符身是暖的,像养母的手,贴着我的心口。我咬碎了后槽牙,在心里说:娘,对不住,

这次我不能忍。我翻身跳出窗户,落地的时候,震得脚下的尘土飞起来。

黑风熊已经冲到了孩子们面前,巨大的熊掌扬起来,带着呼啸的风,眼看就要拍下去。

“住手!”我吼了一声,声音震得我自己的耳朵嗡嗡响。我把灵力——不,我没有灵力,

我只有这一身蛮力,和这半枚虎符。我把所有的心神,都灌进了怀里的虎符里。那一瞬间,

一股滚烫的力量,从虎符里涌出来,顺着我的血脉,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骨头在响,

筋脉在鼓胀,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力量多到快要炸开。黑风熊转过头,

猩红的眼睛盯着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放弃了孩子们,朝着我冲过来。

巨大的熊掌带着腥风,朝着我的头顶拍下来。周围的村民都闭上了眼睛,

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尖叫。瘫在屋里的张猎户,探出头来看,嘴里喊着:“疯了!她疯了!

找死!”我迎着黑风熊冲上去,没有躲,没有闪。我攥紧了拳头,把虎符涌出来的所有力量,

都灌进了这一拳里。拳风先至,震得周围的尘土飞起来,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我的拳头,和黑风熊的熊掌,撞在了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骨头碎裂的声音。黑风熊的熊掌,从指尖到臂骨,寸寸碎裂。

它巨大的身体,像被一座山撞中,往后倒飞出去,撞塌了两间土屋,重重地摔在地上,

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它的胸口,陷下去了一个巨大的拳印,五脏六腑,

都被这一拳的余劲震得粉碎。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风还在吹,沙还在飘,

可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我站在原地,

浑身的力量潮水一样退下去,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我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心口闷得厉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强行咽了回去。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指尖却触到了几缕冰凉的、白色的发丝。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踉跄着跑到村口的水井边,

趴在井沿上,往水里看。水面映出我的脸。还是那张脸,可眼角多了几道细碎的纹路,

鬓角的头发,白了一小撮,像落了一层霜。明明是二十岁的姑娘,看着却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养母说的是真的。每一次动用虎符的力量,都会耗我的生机,折我的寿元,让我加速衰老。

我攥着井沿的石头,指尖抠进了石缝里,浑身发冷。身后传来了村民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天……她一拳打死了黑风熊?那可是筑基境的妖兽啊!

”“她不是无灵根的废柴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你看她的头发,

都白了……会不会是练了什么邪术?”“以前石大娘在的时候,就神神秘秘的,

会不会是魔教的余孽?”“你看她那模样,老了好多,以后谁敢娶她?

以后别叫她清欢姑娘了,叫石大娘吧……”石大娘。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刚才被我救下的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恐惧。刚才还在骂我废柴的张猎户,缩在人群里,连头都不敢露。我救了他们,

可他们怕我。我什么都没说,捡起地上的药篓,把黑风刃插回腰上,转身回了我的土屋。

关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滑坐在地上,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又涩又苦。我只是想找个安稳的人,过一辈子,怎么就这么难?夜里,黑风渡的风更急了。

我坐在油灯下,看着手里的半枚虎符。符身是青铜的,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

纹路里,还留着养母的温度。我摸着鬓角的白发,心里又酸又涩。突然,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还有修士特有的、灵气波动的声音。我猛地站起来,吹灭了油灯,贴在窗户边,往外看。

十几个身着白衣的修士,骑着高头大马,进了黑风渡。他们的衣服上,绣着青云宗的云纹,

腰间配着长剑,灵气逼人,是正道宗门的人。为首的那个修士,勒住马,声音清朗,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奉青云宗之命,追查魔宗余孽,黑风渡所有人,都要接受盘查!

凡私藏虎符者,杀无赦!”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手心黏糊糊的,

全是汗。他们是冲着虎符来的。我立刻从怀里掏出养母教我画的千面符,指尖沾了一点精血,

拍在了自己身上。符纸化作一道流光,融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的容貌、气息,瞬间变了,

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我把虎符藏进了炕洞的最深处,攥着黑风刃,

屏住了呼吸。青云宗的人,挨家挨户地搜查,砸门的声音、呵斥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

黑风渡,我待不下去了。天快亮的时候,青云宗的人终于走了。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把药篓背在身上,把虎符贴身藏好,趁着天还没亮,溜出了黑风渡,往神农架的方向去。

神农架是上古秘境,山高林密,妖兽横行,灵气比黑风渡足,也容易藏身。我走了三天,

终于进了神农架的深处。林子里密不透风,腐叶的味道混着草药的清香,往鼻子里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正蹲在地上,挖一株百年份的血参,

突然听到了妖兽的咆哮声。十几头青毛狼,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把我团团围住。

它们的眼睛绿莹莹的,嘴里流着涎水,腥臭的气扑面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握紧了黑风刃,后背贴着树干,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要炸开。十几头青毛狼,

都是炼气后期的妖兽,我不用虎符,根本打不过。可要是用了虎符,

我不知道自己又会老成什么样子。头狼发出一声咆哮,率先朝着我扑了过来。锋利的爪子,

闪着寒光,朝着我的喉咙抓过来。我闭上了眼睛,准备动用虎符的力量。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只听到一声清越的剑鸣,像冰珠落玉盘,清脆好听。

一道白衣的身影,踏月而来——不,是踏叶而来,从树梢上落下来,白衣胜雪,面如冠玉,

剑眉星目,手里的长剑闪着寒光,只一剑,就把那头扑过来的青毛狼,劈成了两半。

温热的狼血溅了一地,他的白衣上,却一滴都没沾到。他转过身,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声音温润,像春风拂过湖面:“姑娘,没事吧?

”风卷着林子里的冷梅香,扑面而来。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干净,和黑风渡的土腥气,

完全不一样。我站在原地,握着黑风刃的手,微微发抖。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也从来没听过这样温柔的声音。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阳光落在他的白衣上,

像给他镀了一层光。我后来才知道,他叫谢惊尘。青云宗的大师兄,天榜第一,正道魁首,

全江湖女子的梦中情人。我也后来才知道,这场英雄救美,从来都不是意外。

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温柔的骗局。而我,一头撞了进去,万劫不复。第二章 白衣客,

温柔局神农架的夜,是浸在湿气里的。我靠在山洞的石壁上,石壁的凉意透过粗布衣裙,

渗进后背。篝火噼啪作响,木柴燃烧的烟味混着草药的苦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梅香,

往鼻子里钻。谢惊尘坐在篝火对面,正用干净的布,擦着他的长剑。剑身映着篝火的光,

亮得晃眼。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慢条斯理,连擦剑的样子,都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昨天他救了我之后,三两下就解决了剩下的青毛狼。我本来想道谢之后就走,可刚走了两步,

就腿一软,摔在了地上——之前和青毛狼对峙的时候,被狼爪划开了后腰的口子,

血早就浸透了衣裙,之前绷着劲没感觉,一放松,疼得我眼前发黑。谢惊尘蹲下来,

看了看我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伤口周围的皮肤,温度微凉,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后背瞬间起了一层薄汗。“姑娘,你的伤口很深,

再不上药,会感染的。”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点担忧,“这神农架夜里妖兽多,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不嫌弃的话,先跟我去前面的山洞,我帮你处理伤口。”我咬着下唇,

看着他。养母的话在耳边响:“清欢,别信江湖人,尤其是长得好看、说话好听的江湖人。

”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是青云宗的人,正道魁首,

总不会害我这个无门无派的孤女。我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多谢公子。”他扶着我,

一步步往山洞走。他的手很稳,力道刚好,既扶着我不让我摔倒,又不会越界。

我的心跳得很快,脸颊发烫,连后腰的伤口,都好像没那么疼了。山洞里很干燥,

他生了篝火,又从随身的行囊里,拿出了一个白玉药瓶。瓶塞一打开,

清冽的药香就散了出来,是上品的金疮药,我只在黑风渡最大的药铺里见过,

一瓶就要十两银子,我一辈子都买不起。“姑娘,冒犯了。”他拿着药,蹲在我面前,

抬头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念,“我帮你上药,不然你的伤口,好不了。

”我的脸更烫了,点了点头,转过身,把后背的衣裙撩开一点,露出了伤口。

他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敷在我的伤口上。药膏是凉的,可他的指尖是热的,

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都绷紧了,指尖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忍一忍,有点疼。”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药膏渗进伤口,确实疼,可那点疼,

早就被我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盖过去了。我长到二十岁,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过。

黑风渡的男人,要么是像张猎户那样,粗鄙不堪,要么是亡命之徒,眼里只有利益。

从来没有人像谢惊尘这样,温柔,尊重,把我当成一个姑娘,而不是一个一身蛮力的废柴。

上完药,他帮我把衣裙拉好,又递给我一个水囊,还有一块干粮。“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接过水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像触电一样,赶紧缩了回来。低头咬着干粮,

嘴里的麦香,都好像变甜了。“还没问姑娘,叫什么名字?”他坐在篝火对面,看着我,

眼里带着笑意。我顿了顿,没敢说我的真名。黑风渡刚来了青云宗的人,追查虎符的下落,

我不能暴露身份。“我叫阿石。”“阿石。”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温柔,“好名字。

我叫谢惊尘。”我手里的干粮,差点掉在地上。谢惊尘。这个名字,

就算是我这个常年待在黑风渡的孤女,都如雷贯耳。青云宗宗主的独子,天榜第一的天才,

二十四岁就到了元婴境,是正道联盟未来的盟主,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谢大侠。

我怎么也没想到,救了我的人,竟然是他。“谢……谢大侠。”我结结巴巴地说,脸更烫了,

“多谢谢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他笑了,眉眼弯弯,

像盛了星光:“不过是举手之劳,阿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倒是你,一个姑娘家,

孤身一人闯神农架,胆子倒是不小。”我低下头,抠着手里的干粮,小声说:“我是个药农,

靠采药为生,黑风渡待不下去了,只能来神农架碰碰运气。”他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语气里带着一点心疼:“一个姑娘家,在这世道上讨生活,不容易。”这句话,像一根针,

戳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只看到我一身蛮力,看到我能一拳打死妖兽,

看到我像个男人一样,在黑风渡搏命。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我不容易。我的眼眶有点发热,

赶紧低下头,假装揉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和谢惊尘一起,

在神农架里采药、赶路。他真的是个极温柔的人。我走不动路的时候,他会放慢脚步,

等我;夜里我守夜的时候,他会悄悄起来,替我守后半夜;我挖到稀有草药的时候,

他会真心实意地夸我厉害;遇到妖兽的时候,他永远会挡在我前面,不让我受一点伤。

他会跟我讲江湖上的趣事,讲泰山的武林大会,讲青云宗的云海,讲南海的落日。

他的声音很好听,讲起这些的时候,眼里有光,我坐在旁边,听着听着,就看呆了。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这么大,原来除了黑风渡的风沙,还有这么多好看的地方,

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我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暧昧像藤蔓一样,

在我心里疯长。我知道,我和他之间,云泥之别。他是天上的云,我是泥里的石头。

可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靠近他,忍不住心动,忍不住贪恋他给的这点温柔。这天,

我们在神农架的深处,找到了一个上古遗迹。石门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是个上古阵法。

我跟着养母学过破阵,一眼就看出来,这阵法的核心,是生门在死位,死门在生位,

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杀阵。谢惊尘站在石门前,皱着眉,看着阵法,若有所思。“谢大侠,

”我小声说,“这个阵法,我好像能破。”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惊喜:“阿石姑娘还懂破阵?”我点了点头,把养母教我的破阵之法,

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得很认真,眼里的欣赏,越来越浓。“没想到,

阿石姑娘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他笑着说,“那这个阵法,就拜托你了。”我心里甜滋滋的,

拿出养母留下的符笔,沾了自己的精血,画了几张破阵符,按照我算好的方位,

一张张贴了上去。符纸贴上去的那一刻,石门上的纹路,亮了起来,发出一阵轰隆的声响,

石门缓缓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石室,正中间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鼎,鼎身刻着百草纹路,

是上古的百草鼎,炼丹的至宝。旁边的箱子里,放着几瓶上品丹药,还有三枚青铜符,

上面刻着牛的纹路,和我怀里的虎符,纹路一模一样。是九牛二虎符里的牛符!

我的心跳瞬间炸了,手微微发抖。养母说过,九牛二虎符,一共十一枚,九枚牛符,

两枚虎符,集齐了,才能发挥完整的力量。我找了十年,终于找到了另外的牛符。

谢惊尘拿起那三枚牛符,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我,笑着说:“这阵法是你破的,这里的东西,

自然都是你的。”我愣住了。百草鼎是上古至宝,就算是青云宗,都会抢破头,

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我?“谢大侠,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赶紧摆手。“有什么不能要的?”他把牛符和百草鼎,都塞到了我手里,

指尖碰到了我的手,温热的,“阿石姑娘有本事拿到,就是你的。再说了,这符篆,

我拿着也没用,倒是你,拿着正好。”我握着手里的牛符,符身是暖的,我的心,更暖。

我看着他,眼里的爱慕,快要藏不住了。我想,就算他是天上的云,我就算拼了命,

也要够一够。可我没看到,我转过身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看着我的背影,眼里的温柔,

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夜里,我坐在篝火边,用百草鼎炼药。鼎身被篝火烤得温热,

草药在鼎里,散发出浓郁的药香。我炼的是能缓解身体疲惫的丹药,谢惊尘一路护着我,

肯定很累。突然,我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从树林里传来。我猛地抬起头,

握紧了腰上的黑风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发凉,手心瞬间冒了汗,

心跳快得要炸开。树林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可那道视线,像毒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让我浑身不舒服。“怎么了,阿石?”谢惊尘睁开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担忧。

“有人在盯着我们。”我压低声音说。他站起身,往树林里看了一眼,长剑出鞘,

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树林里劈了过去。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闷哼,然后就没了动静。

他收剑回来,笑着对我说:“没事了,应该是路过的散修,已经走了。别怕,有我在,

没人能伤你。”我点了点头,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那道视线,不是路过的散修。

那道视线里的杀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我不会认错。接下来的几天,那道视线,

一直跟着我们。不管我们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谢惊尘好几次出手,都没抓到人。

我心里越来越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这天,我们在神农架的出口,

遇到了一个黑衣男子。他站在路口,一身黑衣,墨发束起,左眼有一道浅疤,面容冷峻,

眼神冷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的腰间,挂着一个毒囊,上面绣着万毒谷的纹路。

是万毒谷的人,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邪修。就是他,一直跟着我们。“谢惊尘。”他开口,

声音低沉,像冰一样冷,“把她留下,你走。”谢惊尘把我护在身后,长剑出鞘,

眼神冰冷:“苏寻,你万毒谷的手,伸得太长了。”苏寻。万毒谷的少谷主,

江湖上人称毒阎王,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紧了黑风刃,

浑身绷紧。苏寻的视线,越过谢惊尘,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冷,可我却在里面,

看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阿石,跟我走,他不是好人。”“你胡说!

”我脱口而出,“谢大侠救了我的命,是正人君子,你这个邪修,才不是好人!”他的眼神,

暗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抬手,一道毒针,朝着谢惊尘射了过去。两人瞬间打在了一起。

剑气和毒雾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苏寻的毒术很厉害,招招致命,

可谢惊尘的剑法更高,两人打了几十回合,苏寻落了下风,被谢惊尘一剑划伤了胳膊,

黑色的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苏寻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跃进了树林里,

不见了踪影。谢惊尘收了剑,转过身,看着我,笑着说:“没事了,他走了。

”我看着他胳膊上,沾了一点毒雾,衣服都腐蚀了,心里一紧,赶紧拿出我炼的解毒丹,

递给他:“谢大侠,你没事吧?快吃颗解毒丹。”他接过丹药,吃了下去,摸了摸我的头,

笑着说:“傻丫头,我没事。不用担心。”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我的头发上,

我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得飞快。夜里,我睡着睡着,突然醒了。感觉枕头边,有什么东西。

我伸手一摸,是一枚玉佩,触手生凉,是暖玉,上面刻着清心两个字。是清心玉。

能稳定心神,抵御幻术、媚术,还能屏蔽监视阵法,是万金难求的至宝。玉佩下面,

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凌厉:“谢惊尘接近你,是为了虎符。小心他,

别信他。”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是苏寻留下的。我拿着玉佩和纸条,坐在黑暗里,

浑身发冷。谢惊尘?为了虎符?不可能。他是正道魁首,天榜第一,

怎么会觊觎我这半枚虎符?他连百草鼎和牛符,都毫不犹豫地给了我,怎么会是为了虎符?

一定是苏寻这个邪修,挑拨离间。我把纸条烧了,可心里的不安,却像种子一样,发了芽。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神农架,去了锻金城。锻金城是天下炼器炼丹的中心,鱼龙混杂,

全江湖的修士,都会来这里炼器、换资源。谢惊尘说,我的黑风刃太普通了,带我来锻金城,

找锻金城主,帮我炼一把适配我力量的武器。我心里甜滋滋的,跟着他,进了锻金城。

锻金城很热闹,人声鼎沸,打铁的声音、叫卖的声音、修士交谈的声音,吵得我耳朵嗡嗡响。

街上到处都是炼器铺、丹药铺,灵气比黑风渡浓了百倍。谢惊尘带着我,去了城主府。

锻金城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性格耿直,看到谢惊尘,很是热情。可看到我的时候,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谢惊尘会带一个无灵根的孤女来。

谢惊尘跟锻金城主说了我的事,夸我破阵厉害,力气大,想让他帮我炼一把趁手的武器。

锻金城主看着我,眼里带着审视,让我演示一下我的力量。我一拳打在了试金石上,

试金石瞬间碎成了粉末。锻金城主的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说:“好!好苗子!

老头子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强的肉身力量!这武器,我给你炼!免费炼!”我心里很高兴,

终于有人认可我的本事了。可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师兄!

我可算找到你了!”我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姑娘,跑了进来。她肤白貌美,

弱柳扶风,眼含秋水,我见犹怜,身上的脂粉香,清清淡淡的,很好闻。她的修为,

是金丹后期,比我这个无灵根的废柴,强了百倍。她跑到谢惊尘身边,

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带着委屈:“师兄,你出来这么久,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找了你好久。”谢惊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婉柔,你怎么来了?

师父不是让你在宗门里修炼吗?”“我想师兄了嘛。”她嘟着嘴,撒着娇,然后转过头,

看向我,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审视和嫉妒,可嘴上还是笑着,声音甜得发腻,

“师兄,这位姑娘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这位是阿石姑娘,我的救命恩人。

”谢惊尘说。林婉柔,青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地榜第一的天才女修,江湖第一美人。

我早就听说过她,她和谢惊尘,是江湖上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我低下头,攥着衣角,没说话。“原来是阿石姑娘。”林婉柔笑着,

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多谢姑娘照顾我师兄了。

只是姑娘看着,像是乡野里来的?这锻金城龙蛇混杂,姑娘一个无门无派的孤女,在这里,

怕是不太安全。”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一下就戳中了我的痛处。我咬着下唇,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柔一直跟着我们。她明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阿石姑娘,

可背地里,处处给我使绊子。我在城外的山里,找到了一条罕见的玄铁矿脉,是炼器的至宝。

我本来想把矿脉送给锻金城主,谢谢他帮我炼器。可林婉柔却先一步,

把矿脉的消息告诉了锻金城主,说是她找到的。锻金城主很高兴,当众夸她天赋异禀,

心思细腻。我站在人群里,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去揭穿她,可林婉柔却先一步,拉着我的手,

笑着说:“阿石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碰巧找到的,抢了你的机缘,你不会怪我吧?

”她这么一说,我要是再揭穿她,就显得我小肚鸡肠,嫉妒她。我只能咬着牙,

笑着说:“不会,恭喜林姑娘。”周围的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窃窃私语。

“你看她,乡野来的,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就是,林姑娘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

也配跟林姑娘抢?”“听说她是攀附谢大侠,才跟着来的,真是不要脸。”这些话,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更过分的是,我发现,江湖上的传音螺群里,

到处都是关于我的谣言。传音螺是江湖修士的通讯工具,有专门的散修群、宗门群,

相当于聊天群。我之前在黑风渡,也有一个传音螺,只是很少用。这天,我打开传音螺,

里面的消息,炸了锅。“听说了吗?青云宗谢大侠身边,跟着一个乡野来的孤女,

无灵根的废柴,用邪术迷惑谢大侠!”“真的假的?谢大侠是什么人,

怎么会被这种女人迷惑?”“还能有什么?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媚术呗!

听说她一身蛮力,跟个男人似的,也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我听说,

她还抢了林婉柔姑娘的矿脉,真是不要脸!”“这种女人,就该被赶出锻金城!邪魔歪道!

”这些谣言,全都是林婉柔散布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手心的汗,把传音螺都打湿了。

后背发凉,喉咙发紧,心里又气又委屈。我去找谢惊尘,想跟他说这件事。

可我刚走到他的院子门口,就听到了林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把我找到的矿脉告诉了城主,阿石姑娘就生气了,现在全江湖都在说我抢她的东西,

我好委屈……”“好了好了,别哭了。”谢惊尘的声音,依旧温柔,“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阿石她就是乡野来的,没见过世面,心眼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那师兄,

你会不会怪我?”“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我的心,像被狠狠撕开了一个口子,

疼得我喘不过气。我站在门口,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窖里。原来,他都知道。

他知道林婉柔抢了我的矿脉,知道林婉柔散布谣言抹黑我,可他还是向着林婉柔。

那他之前对我的温柔,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我转身跑了,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夜里,我收拾了东西,想走。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不想再看到谢惊尘,不想再被人指指点点。可我刚走到院子门口,谢惊尘就来了。

他站在月光下,白衣胜雪,看着我,眼里带着歉意:“阿石,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我不该那么说你。”我别过脸,不想看他,声音带着哭腔:“谢大侠,我配不上待在你身边,

我还是走了好。”“阿石,别走。”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暖,力道很大,

不让我走,“我知道,是婉柔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没有生气。

”我低着头,眼泪掉了下来,“我只是个乡野来的孤女,无灵根的废柴,

本来就不该待在你身边,不该痴心妄想。”“谁说你是痴心妄想?”他抬起我的下巴,

让我看着他,他的眼里,满是认真,还有我看不懂的深情,“阿石,我喜欢你。从在神农架,

你挡在妖兽面前,护着那些孩子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说,

他喜欢我?“谢大侠,你……你别开玩笑。”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开玩笑。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阿石,我喜欢你。跟我去泰山武林大会吧,

我要让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谢惊尘喜欢的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废柴,

你是我谢惊尘放在心尖上的人。”我的心跳,瞬间炸了。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

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笑着说:“好,我跟你去。”他把我拥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带着冷梅香。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没看到,

他抱着我的时候,眼里的温柔,瞬间变成了冰冷的算计。他在我耳边,轻声问:“阿石,

你那天在神农架拿到的牛符,还有你一直贴身藏着的虎符,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帮你看看,

怎么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好不好?”我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好。

”我完全没注意到,院子的围墙上,黑衣的苏寻站在那里,看着我们,左眼的疤,在月光下,

显得格外刺眼。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药瓶,指节泛白,最终,还是转身,

消失在了黑暗里。我也不知道,这场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泰山,

将是我坠入地狱的开始。第三章 泰山顶,魔女名泰山的风,是冷的。

我攥着腰间新炼的黑风刃,指节泛白。刀柄是陨铁打造的,带着冰凉的触感,

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是锻金城主亲手给我炼的,能增幅我的力量。脚下的石阶,

一眼望不到头,全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修士。人声鼎沸,吵得我耳朵嗡嗡响,

各色的衣袂翻飞,灵气波动此起彼伏,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谢惊尘走在我身边,白衣胜雪,

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喊他谢大侠。他笑着回应,一只手,始终护着我,

不让拥挤的人群碰到我。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手,温热的,我的心跳就会漏一拍。

从锻金城出来,我们一路往泰山来。他对我越来越好,温柔得不像话。

他会给我买路边的糖人,会在我走不动的时候,背着我上山,会在夜里,

教我怎么控制虎符的力量,减少反噬。我彻底陷进去了。我把养母的警告,苏寻的提醒,

全都抛到了脑后。我甚至想,等武林大会结束,我就跟他回青云宗,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都要跟他在一起。我把我贴身藏着的虎符、牛符,都拿给他看了。他拿着符篆,看了很久,

眼里的光很亮,跟我说,这符篆是上古至宝,等武林大会结束,他就帮我找齐剩下的符篆。

我信了。林婉柔也跟着我们一起上了泰山。她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嫉妒和恨意,

可当着谢惊尘的面,却对我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阿石姑娘。我懒得跟她计较,

只要谢惊尘心里有我,别的,我都不在乎。武林大会在泰山顶的玉皇顶举办。

这里搭了巨大的擂台,周围坐满了全江湖的宗门修士,正道联盟的各大宗主,都坐在主位上。

青云宗宗主坐在最中间,气势威严,看着就不好惹。我们到的时候,全场的目光,

都聚集了过来。大部分都落在谢惊尘身上,带着敬仰和崇拜。可还有一部分,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鄙夷、不屑。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这就是那个迷惑谢大侠的乡野孤女?看着也不怎么样啊。”“就是她?无灵根的废柴?

谢大侠怎么会看上她?”“听说她用了媚术,真是邪魔歪道。”“你看林姑娘,多好的姑娘,

跟谢大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可惜了。”我的脸有点发烫,攥着黑风刃的手,更紧了。

后背有点发凉,下意识地往谢惊尘身边靠了靠。谢惊尘察觉到了我的不安,握紧了我的手,

抬头看向周围的人,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玉皇顶:“这位是石清欢姑娘,

是我谢惊尘心悦之人。谁要是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就是跟我谢惊尘过不去。

”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我们,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我的心,

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我看着谢惊尘的侧脸,眼里的爱慕,快要藏不住了。我想,

就算是为了他,就算是被全江湖的人指指点点,我也不怕。主位上的青云宗宗主,皱了皱眉,

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没说话。林婉柔站在旁边,手指紧紧攥着衣裙,指节泛白,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看着我,眼里的恨意,快溢出来了。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先是各宗门的弟子上台比试,刀光剑影,灵气纵横,看得人眼花缭乱。我坐在谢惊尘身边,

安安静静地看着,心里想着,等有机会,我也上台,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不是废柴,

我配得上谢惊尘。大会开到第三天,出了意外。玉皇顶的后山,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的巨响,

地面都在震。紧接着,就有修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喊:“不好了!

后山的上古杀阵被触发了!几位长老被困在里面了!”全场瞬间哗然。我心里一动。

上古杀阵?谢惊尘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怎么回事?”“谢大侠,

是之前封存在后山的上古诛魔阵,不知道被谁触发了,杀阵已经开启了,里面全是杀机,

青云宗的三位长老,还有几个宗门的弟子,都被困在里面了!”那修士气喘吁吁地说。

主位上的各大宗主,都站了起来,脸色凝重。青云宗宗主沉声道:“诸位,

谁能破了这诛魔阵,救出被困的人,我青云宗,必有重谢!”周围的修士,都议论纷纷,

没人敢上前。诛魔阵是上古杀阵,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里面,魂飞魄散。

连青云宗的三位金丹境长老都被困住了,更何况其他人。林婉柔突然站了出来,

对着青云宗宗主行了一礼,声音娇柔,却带着自信:“宗主,弟子愿意一试。

弟子之前跟着破阵盟的长老,学过破阵之术,这诛魔阵,弟子或许能破。”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林婉柔,眼里满是赞赏。“好!好!”青云宗宗主点了点头,笑着说,

“婉柔有这份心,就很好。你去吧,注意安全。”林婉柔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

带着几个弟子,往后山去了。谢惊尘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只是转过头,

对着我笑了笑:“阿石,你别多想,婉柔她就是好胜心强。”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可我心里清楚,这诛魔阵,是上古大阵,林婉柔那点半吊子的破阵术,根本破不了。果然,

没过多久,就有弟子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大喊:“不好了!林姑娘破阵失败,

触发了杀阵的杀机,里面的情况更危险了!几位长老快撑不住了!”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青云宗宗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各大宗门的宗主,都面面相觑,没人敢再上前。

破阵盟的盟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诛魔阵,生门死位颠倒,杀机四伏,

就算是我亲自去,也只有三成的把握能破。”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集在了我身上,带着诧异、不屑、嘲讽。“谢宗主,”我对着青云宗宗主,行了一礼,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能破这个阵。”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她疯了吧?一个无灵根的废柴,也敢说能破上古诛魔阵?”“就是!

林姑娘都破不了,她一个乡野来的孤女,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她是想疯了,

想在谢大侠面前出风头,连命都不要了!”嘲讽的话,像潮水一样,朝着我涌过来。

谢惊尘拉了拉我的手,皱着眉,小声说:“阿石,别胡闹,这诛魔阵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胡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真的能破。我养母教过我破阵之术,

这个诛魔阵,我能破。”我不是想出风头,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不是废柴,

不是只会攀附谢惊尘的女人。我有本事,我配站在他身边。青云宗宗主看着我,眼神冰冷,

带着审视:“你真的能破?要是破不了,耽误了救人的时间,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担得起。”我看着他,毫不畏惧,“我要是破不了阵,救不出人,任凭宗主处置。

可我要是破了阵,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谁也不能再说我是废柴,

谁也不能再对我出言不逊。”“好!我答应你!”青云宗宗主沉声道。周围的嘲笑声,

更大了。他们都觉得,我是在自寻死路。林婉柔被人扶着回来了,脸色惨白,嘴角带着血。

她听到我的话,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嘲讽:“阿石姑娘,你别太狂妄了。这诛魔阵,

连破阵盟的盟主都只有三成把握,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破得了?别到时候,

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还连累了里面的长老。”“我能不能破,试试就知道了。

”我看着她,冷冷地说,“倒是林姑娘,破阵失败,触发了杀机,差点害死了里面的人,

还有脸在这里说我?”林婉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我没再理她,转身,

往后山走去。谢惊尘想跟着我,我拦住了他:“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就行。

”我拿着符笔,带着养母留下的破阵符,走进了后山的诛魔阵。一进阵,

刺骨的寒意就扑面而来。耳边全是鬼哭狼嚎的声音,眼前全是幻象,刀光剑影朝着我刺过来,

杀机四伏。地面上刻着繁复的纹路,亮着猩红的光,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杀招。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养母教我的破阵之术,在脑子里飞速运转。我闭上眼,

不去看眼前的幻象,只用耳朵听,用心感受阵法的力量波动。这诛魔阵,果然是生门在死位,

死门在生位。阵眼在最中间的诛魔台,一共有八个阵脚,对应八卦,只要按照顺序,

破了这八个阵脚,就能打开生门,破了整个阵法。我握紧了符笔,沾了自己的精血,

按照我算好的方位,一张一张,把破阵符贴了上去。符纸贴上去的那一刻,阵脚的纹路,

瞬间暗了下去。阵里的杀机,越来越重。无数的剑气,朝着我射过来,我靠着肉身的力量,

硬生生扛了下来。剑气划开了我的皮肤,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疼得我额头冒汗。

可我没有停。我知道,我不能停。里面的人,还在等着我救。外面的人,

还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半个时辰后,我终于贴完了最后一张破阵符。我走到最中间的诛魔台,

一拳砸在了阵眼上。轰隆一声巨响。整个诛魔阵,剧烈地晃动起来。眼前的幻象,

瞬间消失了,耳边的鬼哭狼嚎,也停了。猩红的纹路,一点点暗了下去,阵法,破了。

被困在里面的三位长老,还有几个弟子,都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是伤,却还活着。

他们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像看一个怪物一样。我对着他们,笑了笑,

说:“各位长老,没事了,我们出去吧。”我扶着他们,一步步走出了诛魔阵。阵外,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到我们出来,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们不敢相信,一个无灵根的废柴,一个乡野来的孤女,

竟然真的破了连破阵盟盟主都头疼的上古诛魔阵,救出了被困的长老。安静了足足有十息,

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破了!真的破了!”“我的天!她竟然真的破了诛魔阵!

”“太厉害了!谁说她是废柴?这本事,比林姑娘强多了!”欢呼声,像潮水一样,

朝着我涌过来。我站在原地,浑身是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我做到了。

我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不是废柴。我转过头,看向谢惊尘,想跟他分享我的喜悦。

可我看到,林婉柔突然扑到了谢惊尘怀里,哭着说:“师兄,太好了!阵法终于破了!

幸好我之前把阵脚的方位都摸清楚了,画了图纸给阿石姑娘,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快破阵!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全场的欢呼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林婉柔,

又看着我。林婉柔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举了起来,哭着说:“各位宗主,各位同道,

不是我抢功,只是这诛魔阵,是我先摸清楚了阵脚的方位,画了图纸给阿石姑娘,

她才能破了阵。我之前破阵失败,就是为了摸清阵脚,给阿石姑娘铺路啊!”她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看着我的眼神,

从刚才的敬佩,变成了鄙夷、不屑、愤怒。“原来是这样!我说她一个废柴,

怎么可能破得了上古大阵!原来是偷了林姑娘的图纸!”“太不要脸了!拿着林姑娘的功劳,

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就说嘛,一个无灵根的乡野村姑,能有什么本事?原来是偷来的!

”“亏我们刚才还夸她,真是瞎了眼了!”辱骂的话,像潮水一样,朝着我涌过来。

比刚才的嘲讽,更恶毒,更伤人。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窖里。我看着林婉柔,

看着她手里的图纸,气得浑身发抖。那图纸,是我之前在锻金城,

画诛魔阵的破阵之法的时候,被她偷偷抄走的!她竟然拿着我画的图纸,说是她的功劳!

“林婉柔,你胡说!”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这图纸,是我画的!是你偷偷抄走的!

破阵的方法,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阿石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

”林婉柔哭得更凶了,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我好心把图纸给你,帮你破阵,

你怎么能反咬我一口?我知道,你想在师兄面前出风头,可你也不能抢我的功劳啊!

”她转过头,看向谢惊尘,拉着他的衣袖,哭着说:“师兄,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图纸真的是我画的,我只是想帮阿石姑娘,没想到她会这样……”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谢惊尘身上。等着他主持公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看着谢惊尘,

眼里满是期待。我想,他会相信我的。他知道我会破阵,他知道我的本事,他会相信我的。

可谢惊尘,却皱着眉,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失望:“阿石,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

可你也不能抢婉柔的功劳,还撒谎污蔑她。快给婉柔道个歉。”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插进了我的心口。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他不信我。在我和林婉柔之间,

他选择了相信林婉柔。哪怕他亲眼见过我破阵,亲眼见过我的本事,他还是不信我。

之前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情话,所有的承诺,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谢惊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抖得厉害,

“你真的不信我?”“阿石,别闹了。”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给婉柔道个歉,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道歉?”我笑了,笑得更大声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没错,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转过身,看向擂台的方向。所有人都看着我,眼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我一步步,走上了擂台。站在擂台中央,我看着台下所有人,看着谢惊尘,看着林婉柔,

看着青云宗宗主,看着所有嘲讽我、辱骂我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怀里的虎符,

微微发烫。“你们都说,我是偷了林婉柔的图纸,才破了诛魔阵,对不对?”我的声音,

传遍了整个玉皇顶。台下的人,纷纷喊着:“是!你这个小偷!不要脸!”“好。

”我笑了笑,“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破阵。”我抬起手,

指向擂台旁边,青云宗用来试炼的困龙阵。这困龙阵,也是上古阵法,虽然不如诛魔阵凶险,

却也极难破,就算是金丹境的修士,也未必能破。“这困龙阵,你们都认识吧?

”我看着台下的人,“今天,我不用任何图纸,不用任何人帮忙,就用我自己的本事,

破了这个阵。我倒要看看,林婉柔,还有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台下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林婉柔的脸,瞬间白了。我转身,走进了困龙阵。

这一次,我没有用符篆,没有用破阵符。我只用我自己的力量。养母说过,一力降十会。

所有的阵法,都是靠力量支撑的。只要我的力量,足够强,就能一拳破万法。我闭上眼,

把心神,全都灌进了怀里的虎符里。滚烫的力量,再次涌遍了我的全身。我的骨头在响,

筋脉在鼓胀,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我攥紧了拳头,把所有的力量,

都灌进了这一拳里。朝着困龙阵的阵眼,狠狠砸了下去。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泰山顶,都在震。困龙阵,这个连金丹境修士都头疼的上古阵法,被我一拳,

硬生生砸得粉碎。阵纹寸寸碎裂,阵法的核心,被我一拳砸成了粉末。烟尘散去,

我站在擂台中央,浑身的力量潮水一样退去。疲惫感铺天盖地而来,我晃了晃,差点摔倒。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果然,又多了几缕白发。眼角的细纹,也更深了。可我不在乎。

我抬起头,看向台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

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眼里满是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恐惧。一拳。

一拳破了上古困龙阵。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别说金丹境,就算是元婴境的修士,

也未必能做到!林婉柔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嘴里喃喃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一个无灵根的废柴,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谢惊尘站在台下,看着我,眼里的温柔,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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