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捡到了一只哈士-奇,长得特像我那嘴贱的死对头陆宴舟。我每天抱着他睡觉,
把他当成陆宴舟的替身,揉圆搓扁,好不快活。直到某天清晨,我怀里的毛茸茸,
变成了八块腹肌的男人。他黑着脸,咬牙切齿地问我:“姜禾,你摸够了没有?
”第一章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投影仪的光打在陆宴舟那张冷峻的脸上,明暗交错,
更显得他刻薄。“姜禾,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一堆华而不实的垃圾。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陆总监,请你具体指出哪里是垃圾。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随手翻了两页我的设计方案。“这里,还有这里。你以为你是艺术家?
公司要的是能落地的商业价值,不是你自我感动的东西。”他把我的心血甩在桌上,
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
假装看文件,耳朵却竖得老高。我跟陆宴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死对头。我们同期入职,
能力不相上下,一路从底层设计师卷到现在的设计组长。他是总监,比我高半级,
也是公司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他英俊,多金,能力超群,是全公司女同事的梦中情人。
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毒舌、刻薄、毫无人情味的资本家。我深吸一口气,弯腰,
一张一张地捡起我的方案。尊严和心血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总监说得对。”我站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我会回去修改。
”我没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走。关上会议室门的瞬间,
我听见里面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散会。”回到工位,我一言不发地打开电脑。
旁边的同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杯热咖啡。“禾姐,别生气了,陆总监就那样,对谁都毒舌。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那不是毒舌,那是针对。三年了,只要是我的项目,
他总能挑出各种毛病。我熬夜做的方案,他轻飘飘一句“垃圾”就全盘否定。我甚至怀疑,
他是不是上辈子我刨了他家祖坟。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我此刻的心情。加班到深夜,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这一盏灯。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门,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我看到公司花坛的角落里,缩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走近一看,
是一只哈士奇。它浑身湿透,白色的毛上沾满了泥水,一条腿似乎受了伤,
正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最让我震惊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和陆宴舟如出一辙的眼睛,
狭长、深邃,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警惕、嫌弃和一丝委屈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简直就是陆宴舟的狗版本。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却没躲开。我笑了。“小东西,跟我回家吧。”就当是,
老天爷给我送来的情绪垃圾桶。第二章我给这只哈士-奇取名叫“舟舟”。陆宴舟的舟。
回到家,我把它扔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它身上的污泥。它一开始还挣扎,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我一手按住它的狗头,一手拿着沐浴露,恶狠狠地说:“陆宴舟,
你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那身狗毛都给薅了!”它瞬间僵住,
那双和陆宴舟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嘿,还挺有灵性。
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一边给它搓澡,一边絮絮叨叨地骂:“你个王八蛋,
凭什么说我的方案是垃圾?你懂个屁的设计!”“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比煤炭还黑。
”“天天就知道压榨我们这些打工人,你早晚遭报应!”“舟舟”全程僵硬地任我摆布,
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屈辱,最后变成了一种生无可恋的麻木。洗完澡,
我用吹风机给它吹干毛。蓬松柔软的白毛,手感好到爆炸。我把它抱到沙发上,
仔细检查它的伤腿。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我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纱布,
小心翼翼地给它处理伤口。它很乖,全程没动,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那眼神太专注,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我拍了拍它的狗头,“别以为我给你上药,你就能为所欲为了。你,陆宴舟,
就是我的出气筒,听见没?”它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把头扭到一边,
一副“懒得理你”的高冷模样。我被它这副德行气笑了。真不愧是陆宴舟的“代餐”,
连这副欠揍的劲儿都一模一样。处理完伤口,我累得瘫倒在沙发上。“舟舟”趴在我脚边,
安静得像个假狗。我看着它,心里那股被陆宴舟压抑了一天的火气,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伸了个懒腰,把它抱进怀里,“今天晚上,你就陪我睡吧。
”我把它抱到床上,它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认命地趴在了我的枕头边。狗毛柔软,
身体温热,像一个天然的暖宝宝。我把脸埋在它蓬松的毛里,深吸一口气,
是沐浴露好闻的清香。“陆宴舟,你也有今天。”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被我压在身下,
感觉怎么样?”怀里的“舟舟”身体猛地一僵。我没在意,很快就沉沉睡去。这是三个月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怀里的“舟舟”还在睡,
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样子,倒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它的脸。软乎乎的,手感真好。“起床了,陆宴舟!
”我拍了拍它的屁股。它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没睡醒的迷茫,
然后迅速切换成了嫌弃模式。我把它抱下床,给它倒了狗粮和水。它闻了闻,
一脸不屑地走开了。哟,还挺挑食。我想起冰箱里还有昨晚剩下的牛排,拿出来热了热,
切成小块放在它的碗里。这次,它倒是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伺候完这位“陆总监”,
我才开始收拾自己。到了公司,我刚坐下,就看到陆宴舟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他今天穿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腿长。
只是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活该,谁让他昨天那么气我。
我假装没看见他,低头打开电脑。一个精致的纸袋被放在我的桌上。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给我的?”他“嗯”了一声,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别处,“路过买的,顺手。
”袋子里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的三明治和咖啡。我心里一阵嘀咕。这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啊。“陆总监,无功不受禄。”我把袋子推了回去。他眉头一皱,脸色又冷了几分。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我看着桌上的早餐,陷入了沉思。陆宴舟今天,有点不对劲。接下来的日子,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逮着机会就对我冷嘲热讽。开会的时候,
虽然还是一副“你们都是垃圾”的表情,但对我方案的评价,从“垃圾”升级到了“还行”。
有一次,我被甲方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灌酒,他突然出现,面无表情地替我挡了酒,
然后把烂醉的我塞进出租车。我甚至在他的车里,
闻到了一股和我家“舟舟”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而我家的“舟舟”,也越来越奇怪。
它不像别的哈士奇那样拆家,反而爱干净到了洁癖的程度。我加班回家,
它会叼着拖鞋在门口等我。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第二天早上会发现被叠得整整齐齐。
有一次我改设计稿改到头秃,它竟然用爪子在我的电脑上,
精准地指出了一个我一直没发现的逻辑漏洞。我抱着它,一脸惊恐:“舟舟,
你是不是成精了?”它用一种“你才知道”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高冷地舔了舔爪子。
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生活里,好像同时存在着两个陆宴舟。
一个是在公司里对我态度逐渐软化,行为诡异的陆宴舟。另一个是在家里智商超群,
越来越像人的“舟舟”。直到那天晚上,我抱着“舟舟”看恐怖片。看到最吓人的地方,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埋进了“舟舟”温暖的毛里。我感觉它身体一僵,然后,一只爪子,
哦不,是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成年人的世界里,沉默有时不是默认,而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那一刻,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测,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第四章我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陆宴舟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
破天荒地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表情管理太好了,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异样,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托陆总监的福,改方案改的。”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噎了一下,没再说话。下午,
设计部出了件大事。我们正在竞争的一个大项目,我的最终设计稿,
竟然和竞争对手公司提交的方案,有百分之八十的雷同。而对方提交的时间,
比我们早了半天。抄袭的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我的头上。客户方震怒,
扬言要起诉我们公司。整个部门都炸了锅。我坐在会议室里,
面对着公司高层和客户代表的轮番质问,脑子一片空白。那份设计稿,
我前前后后改了十几遍,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绝不可能是抄袭。唯一的可能,
是我的稿子泄露了。“姜禾,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陆宴舟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能解释什么?说我的电脑被黑了?
还是说公司有内鬼?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是我做的。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同组的赵曼站了起来。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是我……我不小心把姜组长的设计思路,
透露给了我在竞争公司的朋友……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曼身上。我愣住了。赵曼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为什么?”我问。她低下头,
声音带着哭腔:“我嫉妒你……凭什么你总能做出那么好的方案,
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水落石出。公司高层立刻开始讨论如何公关,
如何向客户道歉。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坐着,心里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赵曼的嫉妒我能理解,但她平时胆子很小,我不信她敢做出这么大的事。而且,她的说辞里,
漏洞百出。就在这时,陆宴舟突然开口了。“赵曼,你说你是把设计思路透露给了朋友。
那么请问,你是如何精准地把一份包含上百个细节的最终稿,用‘思路’的形式,
在几个小时内,完整地传递出去的?”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曼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陆宴舟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
连接上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在昨天深夜,用一张伪造的门禁卡,进入了我的办公室,拷贝了我电脑里的文件。那个人,
不是赵曼。是另一个组的组长,李伟。而另一段视频里,李伟和赵曼在茶水间争吵,
李伟塞给了赵曼一张银行卡。真相大白。是李伟盗取了我的设计稿,卖给了竞争对手,
然后威胁利诱赵曼出来顶罪。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我看着陆宴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我一杯温水。那一天,
我看着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李伟,安抚了客户,把一场即将倾覆公司的危机,
硬生生拉了回来。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突然觉得,
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晚上回到家,我抱着“舟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它。“你说,陆宴舟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怎么会有那些监控视频?
”“舟舟”安静地听着,用它毛茸茸的头蹭了蹭我的脸颊,像是在安慰我。我笑了笑,
把它抱得更紧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舟舟”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昨天晚上,要不是你用爪子帮我指出了那个配色方案的瑕疵,让我多留了个心眼,
在发给客户之前,对最终稿做了微调,今天这口黑锅,我就背定了。
”我提交给客户的最终稿,和我电脑里被盗取的版本,有一个极其细微但关键的区别。
而这个区别,成了证明我清白的最有力证据。“舟舟”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高冷。
我看着它,心里那个荒谬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并且,越来越清晰。
第五章我决定试探一下。第二天是周末,我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化了个精致的全妆,
换上了我最贵的那条连衣裙。然后,我走到“舟舟”面前,蹲下身,
用一种我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说:“舟舟啊,姐姐今天要去相亲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哦。
”“舟舟”正趴在地上假寐,听到我的话,耳朵动了动,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
瞬间燃起了两簇小火苗。它一跃而起,冲到我面前,死死咬住我的裙角,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不许去!”虽然它说的是狗语,
但我清晰地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这三个字。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苦恼。“不行啊,
舟舟,对方可是个青年才俊,长得又帅,家里又有钱,我可不能错过。
”“舟舟”咬得更紧了,甚至开始用力往后拖我,一副“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我强忍着笑,继续火上浇油。“哎呀,你别闹了。
姐姐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说不定,我今天就能脱单了呢。
”“舟舟”的眼睛都红了。它松开我的裙角,转身冲进了我的卧室。我正纳闷它要干什么,
就见它叼着我的手机跑了出来,然后用它那神奇的爪子,在屏幕上一顿操作。下一秒,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陆宴舟。我看着“舟舟”,它也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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