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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偏执大佬疯狂爱》,由网络作家“小九妈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晴林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偏执大佬疯狂爱》的主角是林骁,苏婉晴,属于男生情感,破镜重圆,霸总,先虐后甜类型,出自作家“小九妈妈”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57: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偏执大佬疯狂爱
黑色皮鞋踩过监狱外结着薄霜的地面,林晓将兜帽扯下时,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三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没磨平他眼底的棱角,反倒淬出更冷的锋芒。司机早已候在路边,
见他出来忙要开车门,却被林晓摆手制止。
他望着远处那栋熟悉的欧式别墅——曾是他和苏婉晴的婚房,
如今铁艺大门上的家族徽章蒙着灰,像个被遗弃的笑话。“林…林先生?
”保安攥着电棍的手在发抖,三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商业泄密案”,
正是这位前继承人被苏小姐亲手送进局子,当时苏婉晴抱着文件冲进警局的模样,
他至今记得。林晓没看他,
指尖在风衣口袋里摩挲着一枚磨得发亮的旧硬币——那是他十八岁生日,
苏婉晴用第一份兼职工资给他买的幸运符,后来被她当作“泄密证据”呈给法官。
“她现在住哪?”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保安头摇得像拨浪鼓:“苏总…不,
苏小姐早就搬出去了,这房子去年就挂牌卖了。”林晓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转身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那就去她公司。”引擎轰鸣着汇入车流,
林晓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三年里,苏婉晴从苏家不起眼的养女,
摇身一变成了“晴天集团”的总裁,而他林家,则在他入狱三个月后宣告破产,
父亲受不住打击中风瘫痪,母亲…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车停在市中心最气派的写字楼前,“晴天集团”四个鎏金大字晃得人眼晕。
林晓刚走进旋转门,就被前台拦住:“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告诉苏婉晴,
林晓找她。”前台脸色微变,显然听过这个名字,忙拿起内线电话。不过片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过来,是苏婉晴的特助张琪。“林先生,
苏总正在开会,让我先带您去会客室等。”张琪语气客气,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警惕。
林晓没说话,跟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镜面映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影,
与三年前那个张扬的富家公子判若两人,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会客室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苏婉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只是见到一个普通的客人。“林晓,好久不见。
”她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林晓看着她,这个他曾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人,
此刻眉眼间全是商场历练出的精明与冷漠。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三年前你说的误会,现在可以解释了吗?
”苏婉晴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都过去了,提那些做什么?你刚出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要林家破产的真相,要我父亲的医药费,
要你把吞掉的林家产业,吐出来。”林晓一字一顿,眼神像出鞘的刀,“或者,
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所谓的泄密,是你和你背后的人一手策划的。
”苏婉晴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晓,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一个刚出狱的破产少爷,能掀起什么风浪?
”林晓也站了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旧硬币,
轻轻放在桌上,硬币在光滑的桌面上转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风浪?
”他盯着苏婉晴骤然收紧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
他转身就走,留下苏婉晴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地看着那枚仍在微微晃动的硬币,
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林晓回来了,带着地狱里爬出来的恨意,这一次,
她恐怕再难安稳。会客室的百叶窗滤进斑驳的光,落在苏婉晴握着咖啡杯的手上。
她指尖的蔻丹是沉稳的酒红色,与当年那个总爱涂粉色指甲油的少女判若两人。
林骁坐在对面,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像藏着冰棱。
他推过一份文件,
封面上“星辉资本”的logo烫着银边——这是他出狱后用三年时间亲手建立的投资帝国,
如今在业内已是翻手为云的存在。“苏总的‘启星科技’在AI医疗领域做得不错,
”他语调平淡,仿佛真的只是来谈合作,“但现金流的缺口,怕是撑不过下个季度。
”苏婉晴捏紧了杯子,咖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当然知道公司的困境,
否则也不会对这位突然找上门的“投资人”如此重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摘下眼镜的瞬间,
会对上林骁那双刻骨铭心的眼睛。“林先生说笑了,”她放下杯子,
指尖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颤痕,“启星的财务状况很健康。
”“健康到要靠抵押你名下最后一套房产来周转?”林骁挑眉,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上面是她上周刚办理的抵押记录,“还是说,苏总觉得我这三年在牢里,
连这点消息都查不到?”纸张落在桌面的声响不大,却像重锤敲在苏婉晴心上。她猛地抬头,
眼底的镇定碎了一角:“你调查我?”“不然怎么知道,当年把我送进监狱后,
你拿着林家的核心技术跳槽,又踩着鼎盛集团的残骸自立门户?”林骁倾身向前,
眼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我倒想问问,苏婉晴,你午夜梦回时,
会不会看见我在牢里啃发霉的馒头?”苏婉晴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起身想走,
却被林骁抓住手腕。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像极了当年在雨夜里,他把她从混混堆里拉出来时的模样,只是那时的温度是烫的,
此刻却冷得刺骨。“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才安心?”他凑近,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铁锈般的寒意,“觉得林家彻底垮了,你就能踩着我们的尸骨,做你的商业女王?
”“你疯了!”苏婉晴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立刻红了一片,“当年的事是你咎由自取!
是你……”“是什么?”林骁打断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十八岁的苏婉晴,扎着马尾,举着刚买的棉花糖,笑得眉眼弯弯,
身边的少年搂着她的肩,正是没经历过风霜的林骁。“这是你十八岁生日,
”林骁的声音忽然哑了,“你说要和我一辈子守着林家,守着我们的家。
”苏婉晴的目光撞在照片上,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她后退半步,
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强撑着扬声道:“过去的事早就忘了!林骁,
你要是来谈合作就拿出诚意,不然就请离开!”林骁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轻笑出声,
重新戴上眼镜,将那份投资意向书推到她面前。“诚意?”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诚意就是,要么签了这份合同,让启星科技变成星辉的子公司,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的抵押合同变成废纸,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顿了顿,没回头,却留下一句淬了冰的话:“苏婉晴,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门被轻轻带上,会客室里只剩下苏婉晴一人。
她望着那份印着星辉资本logo的合同,又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终于沿着墙壁滑坐在地,捂住嘴,压抑了十年的呜咽声,终于还是漏了出来。
发布会的镁光灯像无数根针,扎在苏婉晴脸上。她攥着发言稿的手沁出冷汗,
那些精心准备的说辞在记者尖锐的追问下碎成齑粉。“苏总,请正面回答!
”第三排的记者锲而不舍,“当年林氏破产与您提交的‘泄密证据’时间线高度重合,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苏婉晴喉结滚动,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会场角落——那里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是林骁。他没看她,
只低头把玩着手机,侧脸在阴影里透着漫不经心,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三天前,
苏家持股最多的几位元老突然集体抛售股份,接盘方信息隐秘,直到股东大会上,
林骁的名字随着股权转让书被念出时,苏婉晴才惊觉,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关于过去的商业纠纷,”她强撑着维持镇定,声音却发飘,“法律已有定论,
我无意再做纠缠。”“可林先生刚出狱就开始回购林氏旧部,您不觉得这是针对性报复吗?
”“还有那些照片!”另一个声音插进来,“照片里的男人是鼎盛集团的张副总吧?
听说鼎盛当年是林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您和他密会,难道不是为了……”“够了!
”苏婉晴猛地拍桌,精致的发髻散了几缕,露出眼底的慌乱。这失态的瞬间被无数镜头捕捉,
会场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她忽然想起多年前,林骁把她护在身后,
对着质疑她出身的商业伙伴冷脸:“我林骁的女人,轮得到你们置喙?”那时他眼里的光,
比今天所有的镁光灯都亮。散场时,张琪匆匆递来平板:“苏总,不好了!
林氏旧部联合十几家供应商,刚发布声明要终止与我们的合作!”苏婉晴踉跄着扶住墙,
抬头就撞见林骁站在出口。他身边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低声汇报:“林哥,
鼎盛那边传来消息,张副总把当年和苏婉晴的交易记录……都交出来了。”林骁点点头,
目光落在苏婉晴惨白的脸上,没有恨,也没有波澜,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婉晴,
”他擦肩而过时,声音轻得像风,“这才刚开始。”秋风卷起地上的纸屑,
苏婉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终于蹲下身,捂住了脸。掌声稀落的会场,
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舞台,而那个曾被她亲手推入深渊的人,正一步步,
将她拖向同样的境地。“曜長集团”成立发布会的现场,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林骁站在台上,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手里捏着一份刚签署的并购协议——那是他今天吞下的第三家公司,
也是当年参与瓜分林氏产业的“帮凶”之一。台下闪光灯疯狂闪烁,
财经记者们的提问像密集的雨点:“林总,您在三个月内连续并购三家上市公司,
资金链是否能支撑?”“有消息称您动用了灰色手段施压,对此您怎么看?”林骁抬手,
会场瞬间安静。他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资金链?明天开盘,诸位可以看看曜長的股价。
至于手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几个脸色发白的同行,“商场如战场,
当年他们对林氏做过什么,现在不过是还回来而已。”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面露惊惧——谁都知道,这哪里是回应,分明是赤裸裸的宣战。
发布会结束后,林骁坐进车里,助理递来一份加密文件:“林哥,
苏总的启星科技最近在接触鼎盛的旧部,似乎想重组当年的资源。”林骁翻开文件,
指尖在“鼎盛旧部”几个字上停顿。鼎盛集团,
当年正是靠着苏婉晴交出的林氏核心技术才一跃成为行业龙头,后来又被苏婉晴反过来吞并,
如今竟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倒是会找靠山。”他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车窗外,关于“曜長”的讨论已经刷爆了热搜,
#林骁重生归来# #疯子还是传奇# 的词条交替攀升,
评论区里有人翻出他三年前入狱时的照片——那时他穿着囚服,剃着寸头,
眼神却倔强得像头困兽。没人知道,那间不足十平米的牢房里,
他是如何在昏黄的灯光下啃完一本本金融巨著,用废报纸演算股价波动,
将法律条文背得滚瓜烂熟。有次狱友抢他的书,他抱着书被打得嘴角淌血,却死死不肯松手,
只盯着对方说:“这些字,能让我出去后,把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踩在脚下。”“去查,
鼎盛旧部里谁在和她接触。”林骁合上文件,“顺便告诉技术部,
把启星科技最近的几个项目专利,好好‘审一审’。”助理心领神会。所谓“审一审”,
不过是用法律的尺子,丈量苏婉晴当年从林氏偷来的技术,如今还剩下多少见不得光的痕迹。
深夜,苏婉晴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她对着电脑屏幕上曜長集团的扩张版图,指尖冰凉。
桌上放着刚打印出来的林骁狱中照片,照片背面,
是她当年偷偷托人送去的书的清单——《国际金融法》《并购与重组案例》,每一本的扉页,
她都用铅笔轻轻写过一句“保重”,又被自己擦掉。“苏总,”张琪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专利局刚才发来函,说我们的核心算法涉嫌侵权,要求暂停项目……”苏婉晴猛地抬头,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她忽然想起多年前,林骁趴在书桌上看金融报道,
她从背后抱住他,笑他:“整天看这些,不怕变成冷血的资本家?”那时他回头,
捏着她的下巴笑:“我只对你一人热血。”如今,那个曾对她热血的人,正用最冷静的算计,
一步步收紧套在她脖子上的绳索。
而她藏在抽屉最深处的那份旧合同——当年被胁迫着签署“泄密证据”的录音备份,
到底该不该拿出来?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玻璃,像谁在暗处叩门。
苏婉晴望着远处曜長集团总部的霓虹灯,忽然打了个寒颤。她知道,
林骁的雷霆手段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天台的风卷着深秋的寒意,
刮得人脸颊生疼。苏婉晴手里攥着那份“授权置换协议”,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发皱,
每一条款此刻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眼里——她用启星科技30%的核心技术专利,
换来了曜長集团看似平等的资源支持,却在最后一条隐秘条款里,
将公司的决策权悄无声息地移交到了林骁手中。“你早就算计好了!”她声音发颤,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三天前,林骁带着这份协议上门,
说要“帮”她渡过专利侵权的危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时她被连日的负面新闻搅得心神不宁,竟没细看那行用极小字号标注的附加条款。
林骁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城市的霓虹在他眼底流动,却映不出半分暖意。
“算计?”他转过身,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苏婉晴,你该记得,
当年你把那份伪造的泄密文件递交给法官时,算不算算计?”“那是……”苏婉晴想辩解,
却被他打断。“那是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看着我父亲中风瘫痪,看着林家别墅被法院查封,
看着我母亲在医院里哭到断气,而你拿着林氏的技术,踩着我们的尸骨往上爬。
”林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带血,“我现在只是拿了你一家公司,你就说我毁你事业?
”苏婉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确实记得。
记得林母在病房里拉着她的手,恳求她“放过阿骁”;记得林父中风后躺在床上,
眼神浑浊地望着天花板,再也认不出人;记得林骁入狱那天,隔着铁窗看她的眼神,
像被全世界抛弃。“我没有……”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我也是被逼的……”“被逼?”林骁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被逼到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林家的一切?被逼到十年都不肯去监狱看我一眼?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还是说,
你所谓的‘被逼’,只是你贪慕虚荣的借口?”苏婉晴被逼得退到天台护栏边,
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她看着林骁眼底翻涌的恨意,忽然觉得很累。这些年她拼命往上爬,
用冷漠和坚硬武装自己,以为只要事业足够成功,就能抵消过去的罪孽,可到头来,
林骁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所有的不堪。“是,我签了协议,我失去了公司控制权,
”她忽然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林骁,
你敢不敢听我说说当年的事?敢不敢看看这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
举在风里。U盘的金属外壳在霓虹下闪着光,像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林骁的目光落在U盘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那个U盘——那是当年他送给苏婉晴的生日礼物,她说要用来存他们所有的合照。
风忽然停了,天台上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刺耳的转动声,
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碾过所有的伪装,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这里面是什么?
”林骁的声音有些沙哑。苏婉晴看着他,眼底第一次没有了闪躲,
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是能让你我都无法回头的东西。
”曜長集团”的周年庆典晚宴上,水晶灯折射出虚伪的光晕。王振邦端着酒杯,
状似无意地撞了下苏婉晴的手肘,低声道:“准备好了?”苏婉晴指尖发凉,
杯中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涟漪。她点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被众人簇拥的林骁身上。
他正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深邃难测,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半小时后,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黑屏,
随即跳出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独家爆料:曜長集团总裁林骁狱中勾结黑帮,
手段狠戾》。紧接着,几张模糊的“狱友证词”照片滚动播放,
文字间满是暗示他靠暴力手段在狱中立足的污秽揣测。全场哗然。
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骁,惊讶、鄙夷、幸灾乐祸交织在一起。王振邦站在角落,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正是他和苏婉晴的计划,
用最卑劣的谣言毁掉林骁好不容易重建的声誉。苏婉晴攥紧了裙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看着林骁转身面对屏幕,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缓缓勾起了唇角。“王总真是费心了。
”林骁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只是编造谣言前,
是不是该先问问当事人?”他抬手示意,助理立刻上前,
将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连接到音响设备上。“不如,我们先听听这个。”滋滋的电流声后,
一段略显模糊却足以辨认的女声响起,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娇怯,
却字字清晰:“……如果林骁死在里面,我就答应嫁给你。王振邦,
你帮我把这事做得干净点,林家的产业,我们一人一半……”录音戛然而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王振邦,又猛地落到苏婉晴身上。
王振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半步:“不……不是这样的!
是伪造的!林骁你伪造录音!”苏婉晴浑身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她怎么会忘?
这是十年前,她走投无路时对王振邦说的话。那时王振邦以她养父母的性命相胁,
逼她陷害林骁,她一时懦弱,竟说出了如此恶毒的承诺……她以为那段对话早已石沉大海,
却没想林骁竟会有录音!“伪造?”林骁摘下眼镜,随手递给助理,眼底的寒意毫无遮掩,
“王总不妨问问你的前律师,十年前他是怎么把这段录音卖给我的狱友,
又被我用半块馒头换到手的?”他一步步走向脸色煞白的苏婉晴,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苏婉晴,”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联合他来毁我时,就没想过当年的把柄,我一直攥在手里吗?
”苏婉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嘲讽与失望,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她想解释,
想辩驳当年的身不由己,却发现所有语言在这段录音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还有你,王总。
”林骁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王振邦,“当年你派人在狱中‘照顾’我的那几个混混,
上个月刚从国外引渡回来,现在应该正在警局里,交代你当年如何侵吞林氏资产的细节。
”王振邦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被冲上来的保安架了出去。晚宴彻底散场,
宾客们带着震惊与鄙夷陆续离开,留下满地狼藉。苏婉晴独自站在空旷的宴会厅里,
望着林骁离去的背影,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录音里那句“如果林骁死”像魔咒般在耳边回响,她捂住脸,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自己当年的懦弱与恶毒,早已在彼此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而林骁的反击,
才刚刚开始。暴雨像无数根鞭子,抽打着城市的霓虹。苏婉晴的车停在江边,
雨刷器徒劳地左右摆动,却刷不净玻璃上的水痕,就像她此刻的心,
被那些公之于众的证据搅得一片浑浊。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林骁放出的录音、王振邦的供词、还有当年被胁迫的证人证词,像一把把利刃,
将“商业泄密案”的真相撕得粉碎——原来她是被王振邦以养父母性命相逼,
原来她交出的“证据”是伪造的,原来她这些年的风光,
全是用林骁的牢狱之灾和林家的覆灭换来的。
“骗子”“毒妇”“忘恩负义”的标签铺天盖地压来,启星科技的股价一泻千里,
办公室的门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她像个丧家之犬,踩着高跟鞋在暴雨里狂奔,
直到躲进车里,才敢放任眼泪汹涌而出。哭到缺氧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冰冷的七个字:“你欠我的,该还了。
”苏婉晴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颤抖着按下回拨键,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神经上。就在她快要挂断时,电话被接起了。
雨声透过听筒传来,混杂着一个低沉的男声,熟悉得让她瞬间窒息——“我是林晓,
不是别人。”苏婉晴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抽气声。林晓,他还是习惯叫自己林晓。
那个被她亲手送进地狱前,总爱笑着喊她“婉晴”的少年,
那个她在录音里诅咒“死在里面”的林晓。“你……”她想说什么,
却发现声音早已被泪水淹没。“十年前,你说如果我死了,就嫁王振邦。
”林晓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在牢里每天数着日子,
想着怎么活下去,想着等出去了,一定要问问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盼着我死。
”苏婉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混着雨水从指缝渗出。
的……我当时被他逼得没办法……我养父母在他手里……”“所以你就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林晓打断她,雨声似乎更大了,“你知道我爸中风后,躺在病床上喊的是谁的名字吗?
你知道我妈临死前,手里攥着的是你送她的围巾吗?”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扎进苏婉晴的心脏。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对不起……林晓,
对不起……”“对不起?”林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嘲讽,“苏婉晴,
你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在我啃发霉馒头的时候,在我被狱友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
有多廉价吗?”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有暴雨砸在地面的轰鸣。
苏婉晴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或许就站在某个雨幕里,像当年她最后一次见他时那样,
眼神里带着她读不懂的破碎。“我在江桥等你。”林晓忽然说,“如果你还敢来的话。
”电话被挂断了。苏婉晴握着手机,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雨还在下,
江水在黑暗中翻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她知道,江桥的尽头,等待她的或许不是原谅,
而是彻底的了结。但她还是发动了汽车,朝着江桥的方向驶去。有些债,躲不掉,
只能用剩下的所有,去还。咖啡机“嗡”地停下时,苏婉晴看着杯壁上渐渐凝出的水珠,
忽然想起林骁以前总爱往她的拿铁里加两勺糖。“不加糖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
将一杯温热的美式放在她手边。林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上那块旧手表——还是当年她送他的生日礼物,表带磨得发亮。苏婉晴猛地回神,
避开他的目光:“谢了,放着吧。”他却没走,靠在办公桌边,
看着她电脑屏幕上的破产清算文件。“启星的债务,我让法务部介入了。”他语气平淡,
像在说天气,“能保的都保住了,剩下的……”“不用。”苏婉晴打断他,
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是我欠你的,该我自己还。”林骁没再说话,
只是转身从身后的花束里抽出一支白玫瑰,插进她桌上空了许久的玻璃瓶里。
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映得他眼底似乎也泛起些微澜。这样的场景,最近总在发生。
他不再提过去的恩怨,只是像个最耐心的追求者,在她加班到深夜时递来热汤,
在她被记者围堵时默默挡在身前,甚至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买汉堡时特意叮嘱店员。
苏婉晴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软下去,却又被过去的冰棱刺得生疼。她不敢靠近,
怕这温柔是另一场算计,更怕自己沉溺后,会再次被推入更深的深渊。直到那天的酒局。
合作方故意刁难,灌了她满满三杯白酒,她晕乎乎地被人扶着往外走,冷风一吹,
胃里翻江倒海。“松开她。”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苏婉晴感觉自己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她记了十年的气息。
“林骁……”她仰头,看见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忽然很想伸手摸摸。回到公寓时,
她已经醉得站不稳,被他半扶半抱地放在沙发上。他转身去倒醒酒汤,
她却突然拽住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别走……”她眼眶泛红,
酒精放大了所有压抑的情绪,“你到底想怎么样?折磨我还不够吗?”林骁蹲下身,
看着她迷醉的眼。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褪去商场的坚硬,倒有了几分当年的影子。
“你说呢?”他声音很低,带着哑意。苏婉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你还恨我吗?”她喃喃地问,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骁看着她颤抖的睫毛,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他低下头,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落在雪上。“恨。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骨的寒意,“恨得发疯。
”苏婉晴的心脏骤然一缩,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抱住。
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想哭,可那句“恨得发疯”,又像冰锥一样扎在心上。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话没说完,就被他按在沙发里。
林骁的吻落下来,带着十年的恨意和不甘,也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眷恋。
苏婉晴在他的吻里挣扎,却像沉溺在深海里,最终只能放任自己被那复杂的情感彻底淹没。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纠缠的两人身上。爱恨交织的博弈里,谁也说不清,
是恨意更浓,还是那藏在恨底下的爱,早已疯长成燎原之势。晨光透过百叶窗,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格子。苏婉晴看着餐桌上两份煎蛋,忽然轻声说:“周末去看看叔叔吧?
我托人联系了国外的康复专家。”林骁正系着围裙洗碗,水流声戛然而止。他转过身,
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瓷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不用。”苏婉晴捏紧了筷子,
鼓起勇气抬头:“林骁,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的鸟鸣、远处的车声,仿佛都被这一句话隔绝在外。苏婉晴的心跳得飞快,
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她鼓足了所有勇气,才敢说出口的话。这些天他的温柔像温水煮茶,
让她几乎忘了过去的伤疤,以为那些被恨意掩埋的爱意,或许还能重新生根。林骁却笑了,
不是之前带冰碴的冷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无奈。他摘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重新开始?”他俯身,视线与她平齐,眼底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湖,
“苏婉晴,你摸着良心说,你现在想的是怎么爱我,还是怎么赢回你失去的东西?
”苏婉晴猛地一震,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他说的,竟是她从未敢直面的真相。
这些天她刻意模仿着当年的温柔,记得他的喜好,关心他的家人,
甚至在他面前流露出久违的脆弱。可午夜梦回时,她脑海里盘旋的,何尝不是“如果复合,
启星或许能起死回生”“林家的人脉或许能帮她东山再起”?她以为自己是被爱意驱使,
却不知从何时起,连爱都变成了一场带着算计的博弈。“我……”她想说不是的,
想说她是真的后悔了,可看着林骁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
“你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了我和家里吵架的女孩了。”林骁直起身,语气里听不出责备,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你是苏总,是那个能在酒局上笑着喝掉三杯白酒,
转头就把对手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的商人。你的爱里,藏着太多权衡利弊。”他走到玄关,
拿起外套:“我还有个会。”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苏婉晴一人。阳光依旧明亮,
煎蛋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十年的商场沉浮,不仅夺走了林家的一切,
也夺走了那个敢爱敢恨、眼里只有他的自己。她以为复合是救赎,却没想在他眼里,
她早已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那个被欲望和算计包裹,连爱都掺了假的人。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苏总,法院传票到了,曜長集团正式起诉我们侵权。
”苏婉晴盯着屏幕,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他的温柔不是回头,
只是给了她最后一击前的缓冲。而她输的,从来都不是事业,
是那个能让他毫无保留去爱的自己。曜長集团的服务器警报声刺破凌晨的寂静时,
林骁正在看苏婉晴发来的邮件。她主动提出用启星的技术团队协助排查漏洞,措辞客气,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助理就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脸色惨白:“林哥,核心数据库被攻破了!客户信息、未公开的并购方案全泄露了,
股市已经炸了,股价半小时跌了17%!”林骁猛地起身,
屏幕上的K线图像条垂死挣扎的蛇,断崖式的下跌红线刺得人眼晕。他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调出防火墙日志,密密麻麻的代码里,一个熟悉的攻击轨迹让他瞳孔骤缩——这手法,
像极了十年前潜入林氏系统的黑客。“查源头。”他声音发沉,“把所有接入记录调出来。
”就在这时,苏婉晴带着技术团队赶到了。她脱下湿透的外套,头发上还沾着雨珠,
眼里却全是焦灼:“我带了反追踪设备,让我们试试。”林骁没说话,侧身让开位置。
看着她在服务器前专注操作的背影,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恍惚间竟像看到了当年那个总爱趴在他书房,看他写代码的女孩。三个小时后,
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婉晴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找到了,
攻击指令发自一个加密服务器,
但我们抓到了一个残留的IP片段……”她调出追踪到的地址,放大后,
屏幕上跳出的城市名称让她浑身一僵——那是她父亲苏振海退休后定居的海滨小城。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指尖颤抖着输入更精准的定位,
直到一个熟悉的别墅地址弹出来,她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是她父亲的养老别墅。“怎么了?
”林骁注意到她的失态。苏婉晴没说话,调出了黑客的操作日志。
其中一段被刻意抹去的代码碎片,经她团队修复后,
露出了一行隐藏指令——那是她父亲教她写的第一行代码,是他们父女俩的秘密标记。
“爸……”她失声开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怎么会是你……”林骁凑上前,
看清那行代码时,眼神骤然变冷。他终于明白,当年那场“泄密案”背后,除了王振邦,
还有苏振海的影子。那个总对他笑眯眯,说“把婉晴交给你我放心”的伯父,
原来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林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婉晴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她想起父亲退休前突然变卖的股份,想起他总在深夜接神秘电话,
想起他上个月还语重心长地劝她“离林骁远点”,原来全是伪装。“因为林家挡了他的路。
”林骁声音冰冷,“十年前他挪用苏氏公款填补亏空,被你爷爷发现,是我爸出手才压下去。
他怕事情败露,就联合王振邦,借你的手毁了林家。”这些是他出狱后查到的,
只是没想到苏振海藏得这么深,时隔十年,还敢再动手。苏婉晴猛地抬头,
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痛苦:“所以……当年你说我被胁迫,不止是王振邦,还有我爸?
他用养父母的性命逼我,其实是他自己的阴谋?”林骁看着她惨白的脸,没点头,也没摇头,
却在她心上划开了更深的口子。就在这时,苏婉晴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抖得几乎按不下去接听键。接通的瞬间,
父亲温和的声音传来,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晴晴,别怪爸。只有林骁彻底垮了,
我们苏家才能安稳……”“你闭嘴!”苏婉晴终于崩溃,对着电话嘶吼,“你毁了他的家,
现在还要毁了他的一切!你让我这十年,活在对他的愧疚里,你满意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冷笑:“愧疚?晴晴,你早就是苏家的人了,
林骁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电话被挂断了。苏婉晴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看向林骁,眼里全是破碎的绝望:“对不起……林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骁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那道早已结痂的伤疤,
仿佛又被撕开,淌出带血的脓。他转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只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该恨的,
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岳父,还是眼前这个被蒙在鼓里,却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
海滨别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冷得像冰。苏振海坐在真皮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古董茶具,仿佛刚才电话里那个偏执疯狂的人不是他。苏婉晴站在他面前,
裙摆还沾着路上的泥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爸,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她声音发颤,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打印出来的IP追踪报告,“十年前的事,
你从头到尾都参与了?你看着我把林骁送进监狱,看着林家破产,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苏振海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愧疚?晴晴,你太天真了。
商场上从来没有对错,只有输赢。林家挡了苏家的路,更挡了我的路,
他林骁就该有这个下场。”“可他是我爱的人!”苏婉晴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汹涌而下,
“你利用我的感情,利用我的愧疚,把我变成你手里的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爱?
”苏振海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你那点可怜的爱情值多少钱?
没有苏家给你的底气,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林骁是什么人?他是狼!
当年没把他打死在牢里,现在他回来,就是要把我们苏家连根拔起!”“他不是!
”苏婉晴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她知道林骁的恨,可这些天他的温柔不是假的,
他眼底偶尔流露的挣扎也不是假的。“他不是?”苏振海猛地将一份报纸拍在茶几上,
头版正是林骁宣布起诉苏家的新闻,“那这个是什么?他收购苏氏关联公司的时候,
怎么没见他手下留情?你以为他对你好,是还爱你?他是想让你亲手把苏家交出去,
让你这辈子都活在背叛家族的痛苦里!”苏婉晴看着报纸上林骁冷峻的侧脸,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不得不承认,父亲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最不安的地方。
可一想到林骁在狱中的十年,想到林家父母的结局,她又猛地摇头:“那也是你们欠他的!
爸,错了就是错了,为什么不能承认?”“承认?”苏振海的脸色变得狰狞,“承认了,
让苏家彻底垮掉,让你跟着林骁那个仇人过一辈子?我告诉你苏婉晴,你生是苏家的人,
死是苏家的鬼,想摆脱家族,除非我死!”这句话像一把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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