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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作者kvolrc”的现言甜宠,《和帅哥互穿后我们结婚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佚名佚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作者kvolrc的现言甜宠,青梅竹马,甜宠,现代全文《和帅哥互穿后我们结婚了》小说,由实力作家“作者kvolrc”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3:13: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帅哥互穿后我们结婚了
1林夏夏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先是早上被闹钟吵醒时发现手机没电,
手忙脚乱充了十分钟还是开不了机,然后是出门赶公交时,在小区拐角猝不及防踩到狗屎,
踮着脚走了半条街,现在——她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盯着对面那张熟悉到让她牙根痒痒的脸,
太阳穴突突直跳。沈严之。她的青梅竹马,她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
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甩不掉的bug。“你看什么看?”沈严之先沉不住气开口,
可那声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软的女声,和他那张冷硬的脸格格不入。林夏夏瞬间僵住。
这声音不对,太不对了。沈严之的声音该是那种低沉冷淡、带着点疏离感的男中音,
而不是这种……这种她每天早上刷牙、照镜子时,听了二十多年的,属于自己的声音。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修长有力的腕间,
还戴着那块她看了二十多年的百达翡丽,那是沈严之十八岁生日时他父亲送的成年礼,
他宝贝得很,从不离身。“啊——!!!”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在安静的病房里同时炸开。五分钟后,病房里只剩一片死寂,连空气都透着尴尬的凝滞。
林夏夏此刻在沈严之身体里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平的,硬的,
完全没有熟悉的柔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瞄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瞬间收回,
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不许看!”沈严之此刻在林夏夏身体里猛地用被子蒙住头,
尖声呵斥,“林夏夏你敢乱碰一下,我就杀了你!”“你以为我想碰?”林夏夏咬牙切齿,
可出口的却是自己那软糯的声音,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她快气疯了,“沈严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哪知道!”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带着委屈的声音,
“我就记得那辆货车突然冲过来,我拉了你一把,然后眼前一黑,
再醒过来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身体互换了。林夏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强迫自己冷静。她是诚远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处理过各种奇葩的民事、商事案件,
可“身体互换”这种只在狗血剧里出现的玄幻情节,她的职业生涯里还真没遇到过。“听着,
”她用沈严之的身体,努力压着嗓子,模仿他平时的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可靠,
“现在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被人发现。我们先各自回对方的家,暂时凑活,
再想办法换回来。”被子轻轻蠕动了一下,露出沈严之林夏夏版的一双杏眼。
那是她看了二十多年的眼睛,眼尾微翘,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可配上那张熟悉的、娇俏的脸,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有点可爱。“回谁家?
”“各回各家,各找各的衣服。”“那明天呢?明天周一!”沈严之突然提高音量,
语气里满是绝望,“你要去律所谈并购案,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林夏夏瞬间沉默了。
沈严之是沈氏集团的二公子,虽然集团由他哥哥沈墨之掌权,但他手里握着15%的股份,
是实打实的股东,每周一早上九点的董事会,他必须出席,缺席一次都会引来一堆揣测。
而她,林夏夏,明天上午十点有个标的两个亿的并购案谈判,对方是出了名的难缠,
全程都得她亲自把控。“请病假。”她憋了半天,挤出三个字。“请一周?还是请一辈子?
”沈严之掀开被子,用她的脸做出那种欠揍的、冷笑的表情,“林大律师,
你刚升合伙人没多久,正是立威的时候,这时候请假,是想让律所里的竞争对手笑掉大牙吗?
”“那你说怎么办?”林夏夏也火了,用沈严之的手拍了下床沿,
“总不能我顶着你的脸去谈法律,你顶着我的脸去开董事会吧?”两人对视一眼,
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绝望和无措。“先换衣服。”沈严之率先冷静下来,
坐起身,扯了扯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你身上这套是我的,给我脱下来,
总不能穿着对方的病号服回家,一眼就露馅了。
”林夏夏低头看了看自己沈严之的身体身上的病号服,
又看了看沈严之自己的身体身上的同款,脸更红了:“……在这里换?”“不然呢?
”沈严之翻了个白眼,那神态配上林夏夏的脸,竟有种说不出的娇蛮,
“难道你要穿着我的衣服回我家?我爸那个老狐狸,眼尖得很,半点不对劲都能看出来,
你想露馅?”他说得有道理。林夏夏咬了咬牙,心一横:“行,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该背身的是你!那是我的身体!”“现在归我用了!”“林夏夏!”“沈严之!
”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了进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英俊的男人和漂亮的女孩互相瞪视,脸都红扑扑的,
气氛剑拔弩张,两人都穿着皱巴巴的病号服,头发凌乱,活像刚打完一架。“呃……两位,
该换药了?”护士迟疑地开口。两人同时转头,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
挤出如出一辙的、标准又假的微笑:“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没什么事,这就出院。
”出院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观察一晚没什么头晕呕吐的症状,
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林夏夏严重怀疑医生根本没仔细检查,
毕竟沈严之在她身体里签字时,那笔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跟她平时清秀的字迹判若两人,完全不像个女孩子写的。“你字太丑了,跟鸡爪刨的似的。
”她凑过去,小声吐槽。“你的字才丑!”沈严之瞪她,
用林夏夏的手指着她沈严之的身体签的字,“跟小学生描红似的,软趴趴的,没点劲。
”“那是你的肌肉记忆!又不是我写的!”“……”沈严之语塞,竟无法反驳。
两人并肩站在医院门口,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却照不亮两人眼底的灰暗和无奈。“我送你回家。”林夏夏抬手,
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是她刚才从沈严之口袋里摸出来的,保时捷911,他的宝贝座驾。
“然后你呢?”“我回你家。”“你知道我家密码?”沈严之挑眉,满脸不信。“0923。
”林夏夏脱口而出,语气自然,“你生日。”沈严之愣了一下,耳尖悄悄爬上一抹微红,
别扭地别过脸:“……你怎么知道?”“你十八岁那年在酒吧喝醉了,
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的。”林夏夏面无表情地回忆,
“你还说你的银行卡、门禁、保险柜密码全是这个,让我千万别告诉你爸,怕他没收你的卡。
”“……我杀了你。”沈严之磨牙,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掐人。“你现在打不过我。
”林夏夏晃了晃沈严之那结实的拳头,低头俯视着他,
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爽感——用这具身体说话就是好,海拔直接从165飙到188,
看人都不用抬头了。沈严之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掐死眼前人的冲动,
凑过来压低声音叮嘱:“听着,我家有保姆张姨,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打扫卫生、做早餐,
你现在回去正好能碰上她,就说我……说我感冒了,怕传染给她,让她这几天别来家里了。
”“然后呢?”林夏夏点头,认真记着。“然后你去我书房,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
有各个合作公司的资料,明天董事会要讨论的西郊地块方案,
我用红笔标注了重点和我的想法。你到时候尽量别说话,就装深沉,点头就行,懂吗?
”沈严之皱着眉,生怕她搞砸。林夏夏点头:“懂,装冰山嘛,这活儿我熟。
”她虽然不懂商业运作,但沈严之平时那副冷冰冰、惜字如金的样子,她看了二十多年,
模仿起来应该不难。“你呢?”她反问,“你明天去律所怎么办?
那个并购案可不是装装样子就能糊弄过去的。”沈严之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
眼神飘忽:“我……我去律所露个脸,跟客户打个招呼,然后就找个借口躲进办公室。
你的助理叫小陈对吧?我让他把所有文件都送进办公室,我……我远程指导你处理,
你在我这边帮我开董事会,我在你那边帮你谈案子。”“远程?”林夏夏挑眉。“打电话!
实时沟通!”沈严之说得理直气壮。“用谁的手机?”两人同时僵住,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
林夏夏的手机在车祸时摔在地上,屏幕碎得稀烂,
根本开不了机;沈严之的手机……此刻正揣在他现在是林夏夏的口袋里。“买新的!
”沈严之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塞到她手里,“用我的卡,密码0923,
赶紧去买两部新手机,互存号码。”“你不是说这是你的银行卡密码吗?”林夏夏捏着卡,
忍不住笑。“……那是我所有密码!行了吧!”沈严之脸一红,恼羞成怒。林夏夏没忍住,
笑出了声。沈严之的声音低沉磁性,笑起来带着点沙哑的苏感,
路过的护士小姐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神里满是惊艳。“别用我的脸做那种表情!
”沈严之抓狂,伸手去捂她的嘴,“还有,跟你说好了,你用我的身体,不许洗澡!
不许上厕所!不许随便碰!”“我总得洗澡吧?”林夏夏躲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总不能带着一身医院的消毒水味回你家吧?”“那也不许看!洗澡必须闭眼!全程闭眼!
”“沈严之,”林夏夏叹气,用沈严之的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
而且……”“而且什么?”沈严之警惕地看着她。“而且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
”林夏夏轻描淡写地说。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什么?”沈严之的声音都抖了,
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十二岁那年,你在我家游泳池玩水,脚滑掉进深水区,
是我跳下去把你救上来的。”林夏夏慢悠悠地回忆,“你当时昏迷不醒,
我还给你做了人工呼吸,那时候不得把你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看看有没有呛水吗?
”“那是我的初吻?!”沈严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算是吧。”林夏夏耸耸肩。
沈严之林夏夏版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跺着脚喊:“林夏夏!
你那时候才十二岁!你耍流氓!”“救命要紧嘛,谁顾得上那么多。”林夏夏笑着耸肩,
用沈严之的身体做这个动作,竟莫名有种潇洒的痞气,“行了,别磨蹭了,再磨蹭天就亮了,
张姨该到你家了。上车。”她走到保时捷旁,熟稔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动作流畅得像是开了千百遍。沈严之愣了一下,满脸疑惑:“你怎么知道车门怎么开?
我这车的车门是无框的,跟别的车不一样。”“你忘了?去年你生日喝醉了,
是我开车送你回家的。”林夏夏弯腰,替他把车门拉到底,“你当时吐了我一身,
我还得帮你擦车、收拾屋子。”“……你又看我喝醉?”沈严之的脸更红了。
“你酒品太差了,沈严之。”林夏夏坐进驾驶座,伸手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动作算不上熟练,
带着点生疏的笨拙——毕竟是第一次开这么贵的车,“每次喝醉都抱着我哭,
说哥哥沈墨之欺负你,抢了你的位置,说你根本不想继承公司,说你其实想当厨师,
开一家私房菜。”“闭嘴!赶紧开车!”沈严之羞愤交加,几乎是摔进副驾驶座的,
还不忘狠狠甩上车门。林夏夏看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莫名觉得好笑。
她认识沈严之二十三年,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在一起,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动的样子。平时的沈严之,就像一块移动的冰山,冷冰冰的。
虽然长得帅,家世好,能力也出众,但永远板着一张脸,惜字如金,
跟人说话从来不会超过三个字。圈里的人都说他高冷难接近,只有林夏夏知道,
这人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别扭得要死。“系安全带。”林夏夏侧头,提醒他。
沈严之低头在座位旁摸索,手指笨拙地勾着安全带,
试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毕竟是第一次用女孩子的身体,手脚都显得有些不协调。
林夏夏看不下去了,倾身过去,伸手替他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精准地扣进卡扣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林夏夏的栀子花香水味。沈严之林夏夏版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睫毛纤长卷翘,微微颤动着——林夏夏一直知道自己的眼睛好看,却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
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细碎的光,像是盛满了漫天繁星,亮闪闪的。
“……你干嘛?”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慌乱。“帮你系安全带啊。”林夏夏直起身,
退回到驾驶座,面不改色地扯谎,“你这具身体太矮了,手够不着,笨死了。
”“那是你的身体!”沈严之气得鼓着脸,像只炸毛的小猫。“现在是我的了。
”沈严之气呼呼地扭过头,看向窗外,不理她了,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可爱得紧。
林夏夏憋着笑,发动车子,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低沉又富有力量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她握着方向盘,心里有点小激动——她偷偷考过赛车执照,早就想试试沈严之这辆车了,
今天总算得偿所愿。“抓紧了。”她侧头,对着沈严之说了一句。“你要干什……啊——!!
!”沈严之的话还没说完,保时捷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冲了出去,
瞬间汇入清晨的车流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2把沈严之送到他家——现在该说是她的住处楼下时,天已经蒙蒙亮,晨雾漫在楼栋间,
晕开一层淡淡的白。林夏夏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小高层,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怪异感。
她和沈严之当了二十三年邻居,从幼儿园的小屁孩吵到高中的同桌,
大学一个扎进法学院、一个泡在商学院,本以为会就此拉开距离,
毕业后他竟直接买了她对面的公寓,愣是把“死对头贴贴”的日子延续到了现在。
“钥匙在斜挎包侧兜。”沈严之林夏夏版扶着车门下车,脚步虚浮,脸色白得像纸,
车祸后的头晕还没消,又被林夏夏的飙车晃得胃里翻江倒海,说话都有气无力,
“指纹锁我早录了你的……录了林夏夏的指纹,直接按就行。”林夏夏挑了挑眉,
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你录我指纹干嘛?沈大少的家门,什么时候这么好进了?
”“……以防万一!”沈严之梗着脖子,眼神飘向一边,半点不敢看她。“什么万一?
”林夏夏不依不饶,非要刨根问底。“比如你现在这种万一!”沈严之急了,
抬脚就想往楼道走,谁知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台阶上。林夏夏眼疾手快,
伸手一把扶住他的腰,触手温软细腻,是她自己身体熟悉的触感,此刻却裹着沈严之的灵魂,
诡异得让她心头一颤。“小心点。”她连忙收力,语气不自觉放软,“这具身体刚撞了车,
还虚着,别瞎折腾。”“还不是因为你开太快!”沈严之挣开她的手,气鼓鼓地瞪她,
可一米六五的身高对着一米八八的沈严之身体,全程仰着脖子,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倒像只炸毛的小奶猫。“明明是你太弱。”林夏夏低头俯视他,嘴角藏着点笑意。
两人互相瞪视了三秒,最终沈严之败下阵来,气呼呼地转身:“我走了,
有事……等买了新手机再打电话!”“等等。”林夏夏突然叫住他,
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皱巴巴的病号服,“你的衣服……也就是我的衣服,怎么换?
总不能一直穿着病号服吧?”沈严之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瞬间爬满红晕。
他倒是忘了这茬,两人现在还穿着医院的蓝白条病号服,出门见人都嫌丢人。
“……我家衣柜左边是休闲装,右边是正装,都是按季节叠好的。”他背对着林夏夏,
声音细若蚊蚋,“内衣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是……是新的,没穿过的!”“你的内衣?
”林夏夏挑眉。“新的!全新的!”沈严之急得回头喊,脸更红了。林夏夏点点头,
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唇角勾起坏笑:“那我的呢?你现在穿着我的内衣,
尺寸合不合身啊?”“林夏夏!!!”沈严之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羞愤交加,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楼道里跑,病号服的衣角在空中晃了晃,
踉踉跄跄的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林夏夏看着“自己”慌慌张张的样子,
没忍住笑出了声。沈严之的声音低沉磁性,笑起来带着点沙哑的苏感,
顺着晨风吹散在空气里,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愣了愣——原来用他的身体笑,声音这么好听。
她摇摇头,压下心底的怪异,驱车前往沈严之的住所。
沈严之的公寓在市中心最贵的江景地段,顶层复式,视野开阔,面积大得能在客厅里踢足球,
和林夏夏的温馨小公寓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林夏夏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被沈严之一个电话叫过来处理“紧急事务”——无非是他喝醉了没人照顾,
或是跟家里闹别扭躲在这里,她来给他送醒酒汤、收拾烂摊子。输入密码0923,
门锁“滴”的一声轻响,应声而开。“沈先生?”保姆张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诧异,
“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昨晚不是说住公司吗?哎呀,
这位是……”张姨端着一碗姜汤走出来,看到门口的两人,脚步顿住,
目光落在林夏夏沈严之版身上,
又瞟了瞟旁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沈严之林夏夏版,满眼疑惑。林夏夏瞬间回过神,
自己现在是“沈严之”,她连忙压低声音,
刻意模仿沈严之平时那副冷冰冰、惜字如金的语气:“张姨,我感冒了,怕传染给您,
这几天就不用过来了。”“啊?可是您昨天出门还好好的,连喷嚏都没打一个。
”张姨满脸不解,伸手就想摸她的额头,“要不要量个体温?我刚煮了姜汤,驱寒的,
喝一碗刚好。”“不用。”林夏夏偏头躲开,脑子飞速运转,随口扯了个谎,
“病毒有潜伏期,突然就犯了。我……我朋友会照顾我。”她伸手拉过旁边的沈严之,
指了指他,“这是林律师,您认识的,她也感冒了,过来凑活两天。
”张姨的目光落在沈严之林夏夏版身上,眉头皱得更紧:“林小姐怎么穿着病号服?
这是怎么了?”“她……她跟我一起淋了雨,俩人一起感冒了。”林夏夏硬着头皮往下说,
手心都冒了汗。“你们一起淋雨了?还一起回来的?”张姨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姨母笑。她在沈家干了五年,看着沈严之长大,
早就看出这位沈二少对隔壁的林小姐不一般——嘴上天天喊着“死对头”,
背地里却总盯着林小姐的朋友圈看,林小姐来家里时,他嘴上嫌烦,
却会偷偷把她喜欢的草莓味酸奶摆到桌上,连语气都比平时软三分。
现在两人一起淋雨、一起感冒、一起穿着病号服过夜,傻子都能看出端倪。“我懂了,
我懂了。”张姨笑着把姜汤放到玄关的柜子上,拿起一旁的包,“我这就走,
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培养感情。姜汤我煮好了,温的,记得两个人都喝点,别放凉了。
”“不是,张姨,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林夏夏连忙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姨打断。
“放心,我懂,我都懂。”张姨拍了拍她的胳膊,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沈先生,林小姐是个好姑娘,人漂亮又能干,您可得好好珍惜,
别总嘴硬,错过了可就来不及了。”说完,不等林夏夏再开口,张姨就拉开门走了,
还贴心地带上了门,留下一声清脆的“砰”响,和玄关处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林夏夏沈严之版站在原地,和空气对视了三秒,终于崩溃地捂住脸,
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
直奔沈严之的卧室。卧室的装修风格和他本人如出一辙,清一色的黑白灰,冷淡又简约,
连摆件都摆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强迫症的极致规整。衣柜里更是夸张,
衬衫、西装、休闲装按颜色深浅分门别类,连袜子都叠成一模一样的方块,摆得像陈列品。
“强迫症晚期没跑了。”林夏夏低声吐槽,随手从衣柜里拿了套黑色的纯棉家居服,
转身走进了浴室。浴室里装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林夏夏站在镜前,
再次清晰地看到了“沈严之”的脸。平心而论,沈严之的长相确实无可挑剔,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像用刀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冷冽,
却又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自己——不,是沈严之的身体上,
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延伸,
隐隐约约藏在裤腰里,一看就是长期健身的结果,充满了力量感。“没想到啊。
”她对着镜子,用沈严之的声音自言自语,“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瘦巴巴的,
身材倒是挺不错。”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腹肌,硬邦邦的,触感意外的好。
又忍不住捏了捏,指尖传来清晰的肌肉触感,让她心头一跳。“林夏夏你在干什么!
耍流氓啊!”脑海里突然响起沈严之气急败坏的尖叫,当然,这只是她脑补出来的。
林夏夏忍不住笑了,收回手,开始脱病号服准备洗澡。洗澡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她刻意闭着眼睛,可身体的触感是真实的,根本骗不了自己。
沈严之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要敏感,水温稍高一点,
脖颈和后背就泛起淡淡的粉色;头发也比她的粗硬很多,挤了一大坨洗发水,
揉了半天才揉出泡沫,洗起来格外费劲。最让她尴尬的是,洗到胸口时,
手指不小心碰到某个部位,身体竟诚实地起了反应。林夏夏瞬间僵在原地,
热水顺着后背缓缓流下,烫得她皮肤发麻,可浑身却像着了火一样,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冷静,冷静。”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在心里默念,“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代表我对沈严之有什么想法,绝对没有!”话还没在心里默念完,
门铃突然突兀地响了,一声接着一声,打破了浴室里的安静。林夏夏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地关掉热水器,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连擦都没擦,就踩着拖鞋往门口跑。
路过镜子时,她匆匆瞥了一眼,镜中的人头发滴着水,脸颊和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眼神还有点迷离,裹着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腹肌,
活像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她定了定神,走到玄关,压低声音问:“谁啊?”“快递!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林夏夏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她随手从沙发上扯了条黑色运动裤穿上,没穿上衣——反正她现在是“沈严之”,
沈严之在家向来随性,光膀子再正常不过,应该没人会多想。她伸手拉开门,
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可看清门外的人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快递员。是沈严之的亲哥哥,沈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沈墨之。
3沈墨之比沈严之大五岁,是沈氏集团实打实的掌权人。这对兄弟的关系向来微妙,
说是血脉至亲,相处起来却更像气场悬殊的上下级。沈墨之永远一身笔挺的西装,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藏着数不清的算计;沈严之则偏生叛逆,打小就跟家里对着干,拒绝接班,抗拒联姻,
但凡家人认定“该做的事”,他偏要反着来。此刻,
沈墨之的目光从林夏夏沈严之版的脸上缓缓移到光裸的胸口,又扫过她滴着水的发梢,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你在家就是这副样子?
”林夏夏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竟忘了,沈严之虽说叛逆,
在这位气场强大的哥哥面前却总还会装装样子,再随性,也绝不会光着上身开门见他。
“……刚洗完澡。”她强迫自己冷静,压着嗓子模仿沈严之惯有的冷淡,惜字如金,
尽量不露出破绽。“穿件衣服,我有事跟你说。”沈墨之没再多说,径直抬脚走进客厅,
在沙发正中央落座,姿态从容,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林夏夏不敢耽搁,
转身快步上楼,随便从衣柜里扯了件黑色圆领T恤套上,下楼时手心沁出薄汗,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她不怕针锋相对的沈严之,
却怕这深不可测的沈墨之——这人太会看人,她半点把握都没有,生怕一个眼神就露了馅。
她在沈墨之对面的沙发坐下,尽量摆出沈严之的慵懒姿态:“哥,什么事?
”“明天的董事会。”沈墨之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冷光,“西郊那块地的方案,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还行。”林夏夏攥了攥手心,
脑子里飞速回想沈严之标注的资料,只敢捡最模糊的词说。“还行?”沈墨之抬眼,
目光直直射向她,带着明显的质疑,“我看过你提交的初步方案,报价太低,
沈氏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买卖。”“我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林夏夏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想起沈严之的资料里写着,
这个报价是结合了周边地价、未来规划做的详细市场调研,并非随口定的,
“西郊地块现在看着偏,但三年后地铁通了,升值空间很大,低报价是为了拿下地块,
后续盈利空间只会更大。”沈墨之的眼神骤然变了。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带着探究的、凌厉的审视,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以前不会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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