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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许漫江度的现言甜宠《他的指尖还停在我腰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宠,作者“圆滚滚的丸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江度,许漫,陈蔓的现言甜宠,甜宠,沙雕搞笑,娱乐圈小说《他的指尖还停在我腰侧》,由网络红人“圆滚滚的丸子”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0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的指尖还停在我腰侧
顶流小花许漫和影帝江度是圈内公认的死对头。真人秀第一期,节目组搞事情,
把我和他分到同一间房。镜头一开,他捏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墙上,
眼神玩味:“不是说不跟我同框吗?嗯?”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镜头外的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当晚,那段掐了没播的片段被人恶意流出,
#许漫掌掴影帝#爆上热搜。经纪人疯了:“你快去给他道歉!”我踹开他的休息室门,
却看见他拿着那条热搜,对着助理笑: “拍得不错,发视频的人钱结了吗?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设的局。我转身要走,他却反手锁上门,
将我抵在化妆台前: “打都打了,不接着演完?”“演什么?” 他低头,
咬住我的耳垂:“演——你爱我,我爱你,我们,甜蜜蜜。”一我和江度是死对头。这件事,
全娱乐圈都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三年前的一场颁奖典礼,我拿最佳新人,他拿最佳男主,
后台采访的时候,记者问他怎么看我这匹黑马,他靠在沙发上,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不认识。”三个字,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今天还天气不错一样。当时我就站在三米外,
手里还捧着那尊奖杯,全场安静了两秒,闪光灯疯了似的朝我脸上怼。后来我接受采访,
记者问我怎么评价他的演技。我说,“也就那样。”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圈内公认的冤家,
但凡有我们同时出席的活动,主办方必然把我们安排得相隔十万八千里,他演过的戏我不看,
我拍的剧他不提,偶尔在后台遇见,也是各自仰着头走过去,连余光都懒得给。
我们是真死对头。不是营销号炒出来的那种“相爱相杀”,
是真的、纯粹的、互相看不顺眼的那种。所以当我拿到《我们的旅行》节目合同时,
看见嘉宾名单里赫然写着“江度”两个字,我直接把合同摔在桌上。“不签。
”林姐捡起合同,面不改色地拍了拍:“违约金三千万。”“……”“签了,钱照拿,
录完十期,各走各的。”她把合同重新递到我面前,“你就当他不存在。”我快气炸了,
“他那么大一个人,我怎么当他不存在?”“那你就当他是一条狗。”我深吸一口气,
接过笔。林姐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记住,你是去赚钱的,不是去斗气的,
镜头前给足他面子,镜头后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签字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的预感从来不会出错。就像三年前颁奖礼那天,
我上台前就觉得高跟鞋的跟不太对,结果走到一半,鞋跟断了。上个月我接到一个古装剧本,
第一眼就觉得男主名字眼熟,翻到第二页,发现男主就是他。现在——“双人房?
”我看着房卡上的数字,声音都有点变调,“什么意思?”工作人员陪着笑脸:“许老师,
这是节目组的安排,这一期是‘老友记’主题,
所有嘉宾都是两人一间……”“我和他不是老友。”“这个……”工作人员的笑容僵了一瞬,
“节目效果,您理解一下。”我理解个屁。我把房卡拍在前台:“换一间。”“许老师,
真的换不了,房间都是提前分配好的,而且,”她压低声音,“摄像头已经开了。
”我下意识抬头,走廊拐角,红点亮着,正对着这边,我捏着房卡,指节发白。三千万,
三千万,三千万。我默念了三遍,把涌到嘴边的那句脏话咽了回去,踩着高跟鞋往房间里走,
房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见江度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他穿着一件灰色针织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轮廓。听见动静,
他偏过头,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就变成了那种熟悉的、欠揍的漠然。“哟。”他懒洋洋地开口,
“来了。”我没理他,拖着行李箱往里走,房间不大,两张床并排放着,
中间隔着一张床头柜,我把行李箱往靠窗的那张床旁边一放,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拿东西。
他在身后慢悠悠地说:“那张床是我的。”我手一顿,没回头:“上面写你名字了?
”“我先来的。”“那你应该把行李箱放上去。”我拿出一件睡衣,叠好,放进衣柜,
“没放就是不要,不要就是我的。”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见他笑了一声,很轻,
带着点嘲弄的意思。“许漫,”他叫我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你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转过身,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垂着眼,视线落在我脸上。我仰起头,冲他笑了一下:“江度,
你还是这么讨人厌。”他的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老师,
可以开拍了吗?”我跟他对视了两秒,各自往后退了一步,工作人员涌进来,
架机器的架机器,调光的调光,我跟江度一个站东边一个站西边,中间隔着整个房间,
像两尊互不相干的雕塑。“两位老师,放松一点,就当是平时和朋友相处的状态,
”导演在旁边絮絮叨叨。我和江度谁都没接话。导演干笑两声:“那,那开始吧。
”红点亮了起来。二、第一个环节是整理行李。我蹲在地上,从行李箱里往外拿东西,
护肤品、换洗衣物、一本没看完的书、一包零食。余光里,江度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的动作很利落,东西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自己收拾的,不像我,
出门前把东西往里一塞,拉链能拉上就行。“许老师带的书是什么呀?
”跟拍PD在旁边找话题。我把书翻过来给她看封面。“《局外人》。
”“这本书讲的是什么呀?”我想了想,刚要开口,旁边飘过来一个声音:“加缪的,
讲一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因为天气太热杀了人,最后被判了死刑。”我转过头,
江度正往衣柜里挂衣服,头都没回。跟拍PD眼睛亮了:“江老师也看过?
”“大学的时候看过。”“那您觉得这本书怎么样?”他挂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也就那样”之类的话,结果他沉默了两秒,说:“二十岁的时候看,
觉得他是被社会杀死的,现在看,觉得他就是该死。”我心里动了一下。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只是收回视线,把书放回床头。跟拍PD又转向我:“许老师觉得呢?
”“我觉得”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他少管闲事的样子挺帅的。
”PD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江度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有点深,我看不懂,但我没躲,
就这么和他对视着。最后还是PD打破了沉默:“那个,两位老师,
我们下一个环节是互动游戏……”“什么游戏?”“呃,就是、双人瑜伽。
”我跟江度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行。”“换一个。”PD快哭了:“两位老师,
这是节目流程。”“谁定的流程?”“总、总导演。”江度不说话了。我也不说话了。
三千万,三千万,三千万。我做了个深呼吸,把涌到嘴边的那句“我宁可违约”咽了回去,
换上营业式的微笑:“行,那来吧。”江度挑了挑眉,像是有点意外。我没看他,
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空地,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工作人员铺好瑜伽垫,
简单讲解了动作要领,其实就是个双人支撑的动作,一个人在下,四肢着地,
另一个人在上面,把腿搭在下面人的背上。“谁上谁下?”我问。PD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江度一眼,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许老师在上面?您体重轻一点……”“行。
”我走到江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他站着比我高,但此刻他是要趴下去的那个,
所以我不介意让他仰视我一回。“趴下吧,江老师。”他没动,就那么站着,垂眼看我。
两秒、三秒工作人员开始冒冷汗。然后他动了,不是趴下,而是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
但这一步让他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我下意识后退,脚后跟绊到瑜伽垫的边缘,整个人往后仰,
下一秒,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是他的手,他的手指收紧,把我往前一带,
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我被他困在墙和他之间,动弹不得,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在笑。那种笑,
不是镜头前的营业式的假笑,是只有我看见过的、欠揍的笑。“不是说不跟我同框?
”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嗯?”我的腰被他握着,
他的手心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烫得我后背发麻。我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两秒。
然后抬起手,“啪。”清脆的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清晰得像在耳边炸开。江度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道红印。他没动。
我也没动。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扣着我腰的手还没松开,我扇完他耳光的手还停在他脸侧。
三秒、五秒。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他会发火,换任何人都会发火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他不要面子的吗?但他没有。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打量,又像是……确认。然后他笑了一下。就一下。
很轻,很短,嘴角一弯就收了回去。他松开扣着我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对着工作人员的方向说:“这段掐了。”导演如梦初醒,连忙挥手:“停停停!都停下!
”机器关了,灯光暗了,房间里只剩下尴尬的沉默。我站在原地,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因为打了人,是因为他那一眼,那一眼让我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逃不掉的那种。江度从我身边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动作慢条斯理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盯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这一巴掌,我是不是打错了?不对,我没打错,是他先动的手,不对,是他先动的腰,
他凭什么碰我?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许老师!”导演追上来,“许老师您别走,
咱们再商量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头也不回,“要么换房,要么我走。
”三最后房没换成,我也没走成。林姐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过来,
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疯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
你知道那段要是流出去会是什么后果吗?”“是他先……”“我不管谁先!你给我记住,
你是去赚钱的,不是去斗气的!”林姐的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节目组说了,这段不会播,
但你得去给他道个歉,面子上过得去。”“我不去。”“许漫!”“挂了。”我按掉电话,
把手机扔到床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江度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概是去处理脸上的印子了,我那一巴掌没用全力,但也绝对不轻,
他那个印子没个把小时消不掉的。活该。我坐在床边,看着对面那张空床,
他的行李箱还开着,里面整整齐齐,衣服叠成方块,洗漱包放在角落。真是个变态。
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其实我知道林姐说得对,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
就算是他先动手动脚,我也应该换个方式处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他耳光,
确实是我冲动了。但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谁让他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不是说不跟我同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陌生的气息,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又像雨后的青草。是江度的味道。
我猛地坐起来,像被烫到一样。这他妈是他的床。我站起来,几步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下去,
心跳还没平复。太近了,这房间太小了,两张床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他的味道,
近到我一翻身就能看见他睡觉的样子。不行!我必须换房!我拿起手机,准备给林姐发消息,
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换一间房。就在这时,门开了。江度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他看见我坐在床边,脚步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把袋子放到茶几上。“晚饭。
”他说。我没动。他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盒饭,一盒推到我这边,一盒放在自己那边,
然后他坐下来,打开盒饭,开始吃。动作很自然,好像我们不是刚刚打过架的死对头,
而是什么普通同事。我看着那盒饭,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从早上到现在,
我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江度头都没抬:“不吃就凉了。”我咬了咬牙,站起来,走过去,
拿起那盒饭。红烧肉。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爱吃红烧肉?不对,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爱吃什么,大概是凑巧吧。我坐下来,打开盒饭,闷头吃饭,
房间里只剩下筷子碰到饭盒的声音,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你刚才去哪儿了?”他咽下嘴里的饭,说:“便利店。”“买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扔过来。我接住,打开一看,是冰袋。
我愣住了。他买冰袋干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那道红印已经淡了一点,
但还是清晰可见,他顶着这道印子去便利店,店员肯定看见了,但他买了冰袋,却没用。
“这个……”我开口。“给你敷手。”他打断我,语气平平的,“打人自己不疼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确实有点红。他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我握着那个冰袋,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有点刺骨,但我没动,就那样握着,看着他,他继续吃饭,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江度。”我叫他。他“嗯”了一声,没抬头。“你什么意思?
”他筷子停了停,然后继续夹菜。“没什么意思。”他说,“怕你明天手肿了,影响拍摄。
”“……”我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三年了,我以为我了解他,骄傲,
冷漠,目中无人,颁奖礼后台的那句“不认识”,后来无数次公开场合的互相无视,
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嘲讽——我以为那就是他。但现在呢?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按在墙上,
说“不是说不跟我同框”,语气像在调情。他被我扇了一巴掌,不但没发火,还给我买冰袋。
他买的还是红烧肉。我放下冰袋,把盒饭往前一推。“不吃了?”“不吃了。”我站起来,
走回自己的床边,“看见你,没胃口。”身后安静了一秒,然后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嘲讽,可能是无所谓,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反正也不重要。我没回头。四那天晚上,我没睡好。隔壁床的人睡觉很安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但越是听不见,我越是想听,我侧着身,盯着黑暗中的那团轮廓,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到底想干什么?三年了,他对我的态度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
怎么今天忽然就变了?不,也不算是变,他那种语气,那种眼神,还是一样欠揍,
但欠揍里又多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还有那个冰袋,红烧肉。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别想了,睡吧,明天还要录节目。但我睡不着。黑暗中,
我忽然听见他的声音。“睡不着?”我僵住了。他没睡着?我没回答。他又说:“我也是。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那一下,挺狠的。”我忍不住了,翻身坐起来,
看着他那边的黑暗:“你活该。”黑暗中,他似乎也动了动,然后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嗯,”他说,“活该。”他居然承认了?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说:“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然后他就真的没再出声了。我坐在黑暗里,瞪着他那个方向,瞪了很久。
这个人是真的奇怪。第二天,热搜炸了。我是被林姐的电话吵醒的,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你看热搜没有?!”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打开微博。
#许漫掌掴江度# 爆我一下子清醒了。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一段视频,画质不太清晰,
像是有人用手机偷拍的,但内容清清楚楚,他把我按在墙上,我扇他耳光,全过程,
一秒不落。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许漫疯了吧?当众打人?”“江度脸上的印子都看得到,
这一巴掌得多狠”“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亏我还磕过他俩的CP,
现在只想扇自己”我握着手机,手有点抖。这段视频是哪儿来的?节目组不是说掐了不播吗?
林姐还在电话那头喊:“你看到没有?!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你给我马上去找江度道歉!
马上!”“我……”“没有我!你现在就去!让他发个声明,说是误会,说你们是在演戏!
快去!”电话挂断了。我坐在床边,看着那条热搜,看着那些评论,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门开了。江度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餐,他看见我坐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
脸色大概不太好看,脚步顿了顿。“怎么了?”我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屏幕。他看了一眼,
表情没变。“哦。”他说。哦?就一个哦?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把早餐放到茶几上,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骂得挺难听的。”他说,语气平平的。我终于忍不住了:“你不生气?
”他抬起眼看我:“气什么?”“我打了你,视频流出去了,全网都在骂我,
你不应该趁机踩一脚吗?发个微博说‘很遗憾’‘很失望’,然后让粉丝把我撕碎?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然后他说:“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被问住了。对,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们不是死对头吗?这不是他踩我的最好机会吗?
“因为……”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再说话,低头看手机。我盯着他,
脑子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窗边接起来,
声音压得很低,我断断续续只听见几个词:“……嗯……看到了……不,
不用……我自己处理……”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一下,
那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我去处理点事。”他说,
“早餐趁热吃。”然后他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我自己处理”,处理什么?五我等了半个小时,他没回来,我吃了早饭,洗漱完,
换好衣服,他还是没回来。我忍不住了。我打开房门,往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搬东西,我拦住一个,问:“江度呢?”那人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复杂:“江老师,在休息室。”我点点头,往休息室走。走到门口,
我听见里面有声音,是江度的声音。“……拍得不错,发的人钱结了吗?”我脚步一顿,
整个人僵在原地。什么?什么拍得不错?什么发的人?什么钱?那个视频。原来原来是他。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又一下子凉透,从头顶凉到脚底,凉得我浑身发抖,原来从头到尾,
都是他设的局。他故意把我按在墙上,故意说那些话刺激我,故意让我打他,
他知道我会动手,他算好了,然后他让人拍下来,放出去,让全网骂我。三年了。三年了,
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吧,等我犯错,等一个可以把我踩进泥里的机会。我真是蠢。
居然还为他买的冰袋心软,居然还觉得他有点奇怪、有点看不透,有什么看不透的,
他就是讨厌我,就是想毁了我,就这么简单。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推开门,门撞到墙上,
发出巨响。江度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助理站在他旁边,看见我进来,脸色一下子变了。
江度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跟我刚才在门外听见的完全不一样,刚才那个声音是冷的,
算计的,胜券在握的,现在这个眼神,我看不懂,但我也不想看懂了。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许老师,”助理开口想说什么。我没理他,只看着江度。“你设计的?”我问。他没回答。
“视频是你让人拍的?是你让人放出去的?”他还是没说话。就那样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想笑。我笑了。“好,”我说,“好。”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一阵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门上,
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转过身,后背抵着门板,面前是他。
他两只手撑在我身侧的门板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门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打都打了,”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热气喷在我额头上,“不接着演完?”我心跳漏了一拍。“演什么?”他看着我,
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他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我浑身一僵。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传进来,又低又哑,像裹着砂纸:“演——你爱我,我爱你,我们,
甜蜜蜜。”我一把推开他,用尽全力,推得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他妈有病吧?”我瞪着他,
胸口剧烈起伏。他站定了,看着我,嘴角那点笑意还在。“江度,”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设局坑我,让全网骂我,现在跟我说什么‘演’?你以为我会陪你演这种戏?
”他没说话,就看着我。我继续骂:“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设个局,我就能乖乖配合你炒CP洗白?
”他开口了:“不是,”“不是什么?不是设局?那段视频不是你的手笔?
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你再给我说一遍,‘拍得不错,发的人钱结了吗?’这是我听错了吗?
”他不说话了。我看着他的沉默,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死了。“行。”我点点头,“你狠。
”我转身去开门。这一次,他没拦我。我拉开门,走出去,头也不回,走出休息室,
走进走廊,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突然酸了,我仰起头,
拼命把那股酸意逼回去。不能哭,哭了就输了。电梯往下走,数字一个一个跳,
我靠在电梯壁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讨厌我?
就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过节,他就要这样整我?不对。三年前的事,不是他先挑起的吗?
是他先说“不认识”的,是他先无视我的,我反击,有什么错?他怎么还好意思记恨我?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外面是酒店大堂,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走动,看见我,
眼神都躲躲闪闪的,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那个扇影帝耳光的疯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把手机扔到床上,
然后躺下去,盯着天花板。林姐的电话又来了,我没接,消息一条一条地弹,
微信、短信、微博通知,响个不停,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六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我没动。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重一点。我还是没动。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许漫。”我僵住了。“开门。”我没动,也没出声,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那段视频,不是我放的。”我的手指蜷了一下。“我承认,
我是看见那个视频了,但不是我让人拍的,也不是我让人放的,我刚才在休息室说的话,
是……”他顿住了。我等了一会儿,他没继续说。我坐起来,看着那扇门,隔着一道门板,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门缝底下那道影子,一动不动地站着。“是什么?”我开口,
声音有点哑。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是我想知道,谁拍的。”我愣了一下。
“我当时在想,”他的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有点闷,“节目组明明答应掐了不播,
怎么会流出去,然后我看见那段视频的角度,是从窗帘后面拍的,那个角度,
工作人员站不到,是有人偷拍的。”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门边,
“所以你刚才说的‘发的人钱结了吗’……”“是问助理。”他打断我,
“我让他去查是谁发的,如果是内部人员干的,得把尾款结了才能套出话,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靠在门板上,没说话。他又说:“我知道你不信,换我我也不信。
”沉默。过了很久,我开口:“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门外没声音。“在休息室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解释?就看着我骂你?”还是没声音。我有点火了:“江度,
你到底”“因为我确实想过。”他打断了我的话。我愣住了。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低的,
听不出情绪:“看见那个视频的时候,我确实想过,如果是我放的,会怎么样。
你会怎么看我,别人会怎么议论,我想了一秒钟,然后我骂了自己一句。
”“……”“那一秒钟,”他说,“让我没脸解释。”我靠在门板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外,他的声音又响起:“许漫,开门。”我没动。“红烧肉,”他说,“我不是随便买的。
”我的手指蜷了一下。“我知道你喜欢吃,三年前就知道了。”三年前。三年前,
我们还不是死对头,三年前,我们还只是在颁奖礼后台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他怎么知道的?
“颁奖礼那天,”他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在后台吃盒饭,
工作人员给你送的红烧肉,你吃了一口,笑了,说‘谁点的,加鸡腿’,我正好路过,
看见了。”我怔住了。那天的事,我自己都快忘了,那天我确实在后台吃盒饭,
确实吃到了红烧肉,确实说了那句话,但我完全不记得他路过。他居然记得。“还有冰袋,
”他说,“我知道你打人之后手会疼。我爸年轻时候打过架,回家就偷偷用冰敷手,
被我看见了,我想你可能也一样。”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还有昨晚,
你睡不着的时候我也没睡着,不是因为你说的话,是因为你睡不着的呼吸声,
跟我以前养的那只猫一样,它睡不着的时候,呼吸就会变重。”“……”“许漫。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轻轻的。“开门。”我低下头,看着门把手,手抬起来,放上去。
门开了。他站在门外,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表情。我们就那样站着,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为什么?”我问。他没回答。“你为什么要记得这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能是因为,从三年前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看你。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看你拿奖,看你接受采访,看你在屏幕上笑,看你跟别人吵架,
看你骂我,看你不理我,看你从我面前走过去,头都不回。”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没退。
他走进门里,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许漫,”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你以为我为什么每次都跟你作对?”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因为你看不见我。”他说,
“三年前你从我面前走过去,一眼都没看我,后来你红了,每次遇见,你都是仰着头走过去,
一眼都不看我。”“我就是想让你看我。”他继续说,“就算是讨厌,也要让你看我,
所以我跟你作对,跟你呛声,让记者写我们是死对头,这样你至少会看我一眼。
”“哪怕是瞪我,也行。”他说完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欠揍,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但让我心跳加速。“江度。”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他“嗯”了一声。“那段视频,
真不是你放的?”“不是。”“那个‘发的人钱结了吗’,真是查幕后黑手?”“是。
”“那一秒钟,”我看着他,“你想过让它是我打的?”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想过。”我抬起手。他看着我,没躲。我的手落在他脸上,不是扇,
是指尖碰到他脸上那点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轻轻抚过。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疼吗?
”我问。他没回答,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像是被我定住了。“不疼。”过了很久,他说。
我收回手,转身往房间里走。“许漫?”我没回头,走到床边,坐下。他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身边的床垫。“过来,”我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站在原地,
看了我两秒。然后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七他说了很多。说他第一次注意到我,
是在三年前的颁奖礼后台,不是因为我拿奖,是因为我吃红烧肉的样子,说那个笑,
让他记了三年,说后来每一次在公开场合遇见,他都想跟我说话,但看见我那张冷脸,
就忍不住想呛我,呛完又后悔,但下次还是忍不住。说他知道我讨厌他,
也知道是自己先作的,但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就一直作下去,说接到这个综艺的时候,
他本来想推掉,但看见嘉宾名单里有我,就接了,说那天把我按在墙上,
是因为真的忍不住了,三年了,他终于有机会离我这么近,近到能闻见我头发的味道。
“但我没想到你会打我。”他说,嘴角弯了一下,“那一下,是真疼。”我看着他的侧脸,
没说话。窗外天快黑了。房间里光线暗下来,他的轮廓在暮色里变得模糊。“那现在怎么办?
”我问。他转过头,看着我。“什么怎么办?”“视频的事,全网都在骂我,
你的粉丝恨不得杀了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发声明。”“声明什么?
”“声明是我先动的手,你属于正当防卫。”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笑了。
“你这声明一发,”我说,“你的粉丝就该骂你了。”“让他们骂。”“你的代言会掉。
”“掉了再接。”“你的人设会崩。”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什么人设?
”“高冷影帝啊。”“我什么时候高冷过?”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他对别人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但对我,从来都是欠揍的。“那你怎么说?”我问,
“你发个声明,说‘许漫打得好,我活该’?”他笑了,“差不多。”我也笑了。笑着笑着,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我说,“那个偷拍的人,你查到了吗?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查到了。”“谁?”“节目组的一个工作人员,姓周。
”我皱眉:“周什么?”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我等着他往下说,但他没说。
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口:“这个姓周的,跟了你多久,你知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不是冲我来的,
她是冲你来的。”“我?”“视频是你打我的画面,放出去,挨骂的是你,受益的是谁,
你想过吗?”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受益的是谁?我被人骂,谁受益?我的竞争对手?对家?
“她是另一个团队的人,具体是谁,还在查,但方向已经清楚了——有人想借我的手,毁你。
”我靠在床头,慢慢消化这个消息。有人想毁我。偷拍那段视频,放出去,让全网骂我,
如果处理不好,我的事业就完了,而这个人,用的是他的手。我转过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让人去查了?”“嗯。”“查到多少?”“还在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顿了顿,“那个人拍视频的时候,算准了你会打我。”我愣了一下,算准了我会打他?
“她藏的位置,是窗帘后面。”他说,“那个角度,只能拍到我的背和你的脸,
她看不见我的表情,但她能看见你的动作,她知道你会动手。”“她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慢慢反应过来了,因为他把我按在墙上,因为他对我说了那句话,
因为那一刻,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会动手。“她了解我。”我说。“对。
”“她不仅了解我,还了解我们之间的事。”“对。”“她可能是……”我没说完。
他替我接下去:“可能是你身边的人。”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脑子里闪过一张张脸,助理,化妆师,司机,宣传,合作过的艺人……那会是谁?“别想了。
”他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太晚了,明天再说。”我转过头。他已经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拉上窗帘,然后他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下。我看着他。“你睡那边。”他说,指了指我的床。
我没动。他看着我,挑了挑眉:“怎么,想换?”“没有。”我站起来,走到自己床边,
坐下。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许漫。”“嗯?”“明天开始,
我们得一起查这件事。”“我知道。”“那个人的目标是你,不是我,但她用的是我的手,
所以这事也跟我有关。”“我知道。”“所以……”他顿了一下,“我们算是……合作关系?
”我想了想。“算是。”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跟之前都不一样,不是欠揍的,不是试探的,
是有点……高兴的那种。“行。”他说,“那合作愉快。”我没说话,躺下去,
拉过被子盖好,他在那边也躺下了。黑暗中,我们各自沉默着,过了很久,
我忽然开口:“江度。”“嗯?”“你今天说的那些……记得的那些事……”他没说话,
等着我往下说,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算了,睡吧。”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晚安,许漫。”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的味道,
又是他的味道。这一次,我没躲。八第二天,我们照常录节目。镜头前,我们还是那个样子,
他欠揍,我冷脸,谁看都觉得是死对头,但镜头外,有些东西变了。吃午饭的时候,
他递给我一瓶水,盖子已经拧松了,我接过来,没说话,但喝了。下午休息的时候,
我坐在树荫下,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不远不近,刚好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就那么坐着。工作人员路过,看了一眼,眼神有点奇怪,但没人敢问,晚上收工,
我回到房间,他已经在了,坐在床边看手机,看见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
“查到了吗?”我问。“还在查。”我走进卫生间,卸妆洗脸,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看手机,
我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明天分组,我们一组。
”我愣了一下:“什么?”“节目组分的。”他抬起头,看着我,“说是要增加看点。
”我沉默了几秒。“你觉得呢?”“我觉得……”他顿了一下,“可以。”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躲。“行。”我说,“那就一组。”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我看见了,
没戳穿,躺下的时候,我想,这个人其实没那么讨厌,至少,没那么简单。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白线,线的那头是他,这头是我,不远不近,
刚好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第二天分组,我跟江度一队,
另一个队是三组嘉宾——老牌视后陈蔓和她的素人丈夫,再加上一个最近很火的爱豆周砚。
游戏规则很简单:定向越野,找齐五个打卡点,先到先赢。导演刚说完规则,陈蔓就笑了,
看着我这边,话是对周砚说的:“小周,咱俩今天得加油,可不能输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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