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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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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榆树钱落下的地方》是知名作者“乔乾”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猴奶糖一颗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榆树钱落下的地方》的主要角色是一颗,猴奶糖,老榆树,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小说,由新晋作家“乔乾”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11: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榆树钱落下的地方

2026-02-22 20:11:29

一、归途:火车穿过黑夜母亲在电话里说,今年榆树钱落得厚,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我在城市的家里接的电话,窗外是另一座城市的灯火,另一片天空。挂了电话,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妻子问,怎么了?我说,想回去看看。她说,那就回去呗,正好周末,

带上孩子?我说,我一个人回去。买了票,绿皮车,硬座,十八个小时。我没买卧铺,

我想在车上多待一会儿,慢慢靠近那个地方。火车开动的时候是傍晚,我靠着窗户,

看城市一点一点往后退,高楼变成矮房,矮房变成田野,田野变成夜色。车厢里人来人往,

卖盒饭的推车来来回回,有人在打牌,有人在睡觉,有人抱着孩子来回走动。

我什么都看不进去,眼前全是那条巷子,那棵老榆树,那扇熟悉的铁门。我今年四十了,

八六年生人,属虎,姓乔,叫乔建国。离开老家二十二年,回去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上大学、工作、结婚、生子,一步一步在城市扎了根。这次回去,是第十次,

也许是待得最久的一次。夜里睡不着,我去车厢连接处站着,从包里摸出一颗糖。

金丝猴奶糖,临行前特意买的,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金色的包装纸,

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猴子。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奶香慢慢化开,甜得粘牙。就是这个味道,

三十多年了,没变。车窗外的黑夜里偶尔闪过一点灯火,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住着什么人。我想起小时候,冬天夜里从外头回来,远远看见家里的灯亮着,

心里就暖。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暖,现在知道了,知道了也回不去了。

二、站台:熟悉又陌生的起点火车到站是第二天上午。站台还是那个站台,水泥地面裂了缝,

缝里长着草。出站口还是那个出站口,只是检票的栏杆换成了新的,不锈钢的,亮得晃眼。

我站在出站口往外看,广场变大了,变空了,以前摆摊卖茶叶蛋的老太太不见了,

拉客的三轮车也不见了,只有几辆出租车趴在那儿,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我没打车,

我想走一走。顺着记忆里的路往镇子外面走,走着走着就不认识了。路变宽了,

两边盖满了房子,瓷砖贴面,铝合金门窗,门口停着电动车。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不知道往哪儿走。一个骑三轮车的老头经过,我问,去西沟村怎么走。他打量我一眼,说,

你是回来的吧。我说是。他说,往前,第三个路口右拐,一直走就看见了。第三个路口右拐,

是一条土路,两边是杨树,树很高,叶子哗啦啦响。这条路我认得,走了二十年。

春天杨树抽芽,夏天知了叫,秋天落叶铺一地,冬天树枝光秃秃的,指着天。

我在这条路上走过无数回,上学,放学,去镇上,回村。有一回下大雨,父亲来接我,

他披着雨衣,二八大杠骑得歪歪扭扭,我坐在后座上,雨衣把我整个罩住,

只能看见他的后背,雨水顺着雨衣往下淌。土路还是那条土路,

但两边的庄稼地有些变成了大棚,白花花的一片。远处有机器轰鸣,不知道在盖什么。

三、村口:老榆树还在土路走到头,就是西沟村。村口那棵老榆树还在。树比记忆里矮了,

也粗了。树干歪向一边,树皮皴裂成一块一块的,像老人的手背。树枝上挂着红布条,

不知道谁挂的,已经褪成了粉白色。树下有一块大石头,磨得光滑,

小时候我们常坐在这块石头上等大人从地里回来。有一回我等父亲,等了很久,

太阳都落山了,他才推着自行车从土路上过来,车后座上绑着一捆柴。他说,去河边拾柴,

回来晚了。我说,我饿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榆树钱,塞到我手里,说,先吃这个,

回家给你做饭。榆树钱正落着,细细碎碎,铺了一地浅黄。我蹲下来,抓了一把,

放在手心里。榆树钱干了,轻得像纸,一捏就碎。我把碎末洒在地上,站起来,往村里走。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但两边的人家变了。有的院墙倒了,有的门锁锈了,

有的院子里长满了草,有的房子塌了半边。但也有几户翻新了,盖起了二层小楼,

贴着白瓷砖,装着防盗门。我一家一家看过去,张家的门楼还在,王家的枣树还在,

李家的猪圈塌了,刘家的窗玻璃碎了。走到自家门口,我停下来。门还是那扇门,铁皮包的,

刷着深绿色的漆,漆皮有些剥落,但门板很结实。门把手上挂着一串干辣椒,是母亲的习惯。

我推开院门,喊了一声:妈,爸,我回来了。四、老宅:推开门,

父母在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草。东墙根种着几垄葱,西墙根是那棵樱桃树,

长得正旺。水泥地面有些裂缝,但扫得很光。正屋的门开着,母亲从屋里小跑出来,

围裙还系在身上,手在围裙上擦着。建国回来了?母亲笑着,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

头发全白了,白得像落了霜。妈,我说,走到跟前,看着她。比我上次回来又老了一些,

但精神还好。父亲跟在后面出来,手里还拿着老花镜,刚才大概在看报纸。他也老了,

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但步伐还稳。回来了?他说,走这么远,累了吧。我说,不累,

车上睡了一觉。母亲说,快进屋,饭好了,就等你。老宅是三间正房,东西各一间厢房。

房子是父亲年轻时盖的,砖瓦结构,快四十年了。前几年重新吊了顶,换了窗户,

看着还挺新。我跟着父母进屋,堂屋还是那张八仙桌,四条长凳,桌上的暖壶换了新的,

搪瓷缸子还是那几个,但磕掉瓷的地方用胶布贴上了。母亲端上饭菜,

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炒鸡蛋、拌黄瓜,摆了满满一桌。父亲拿出一瓶酒,说,

咱爷俩喝两盅。我说,好。母亲在旁边坐下,看着我们喝,嘴里念叨着,瘦了,

是不是工作累的?我说,不累,挺好的。她说,你媳妇和孩子咋没回来?我说,孩子上学,

她走不开,下次带他们回来。她说,下次,下次,每次都这么说。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五、堂屋:墙上的奖状和记忆吃完饭,母亲去收拾碗筷,父亲坐在堂屋里喝茶。

我在屋里转了转。东屋是父母的卧室,收拾得很整洁,炕上铺着新床单,柜子上摆着电视机,

墙上挂着我和弟弟的结婚照。西屋原来是弟弟的,现在空着,堆了些杂物。堂屋的墙上,

还贴着我和弟弟小时候的奖状,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一张挨一张,纸都泛黄了,

边角卷起来。父亲看我盯着奖状,说,你妈舍不得揭,说留着是个念想。我说,

弟弟最近回来没?父亲说,上个月回来一趟,待了两天就走了。他在城里买了房,

把媳妇孩子接去了,忙。我说,您二老也去城里住吧,跟我们或者跟弟弟都行。父亲摆摆手,

不去,城里住不惯,还是家里自在。地里有菜,院里有鸡,想干啥干啥。我知道劝不动,

没再说话。墙角放着那张条桌,还是我小时候写作业用的。我走过去,

桌面上还有我用圆珠笔画的小人,笔迹褪成浅蓝,但还看得清。抽屉拉开,里面是些旧本子,

我的作业本,弟弟的作业本,还有父亲记的账本。我翻开一本,上面记着:1995年8月,

卖西瓜,一百二十块;买化肥,八十块;建国学费,五十块。那些年,一斤西瓜才几分钱。

六、樱桃树:母亲栽下的酸甜从屋里出来,我走到院子里,站在樱桃树跟前。

树比记忆里高了许多,枝繁叶茂,樱桃已经熟透了,红红的,亮亮的,挂满了枝头。

我摘了一颗放嘴里,酸,酸得眼睛眯起来,然后有一点点甜。这棵树是母亲栽的。

那年我上小学三年级,母亲去镇上赶集,回来时手里攥着一根小苗。她说,樱桃树,

栽上过几年就能吃樱桃了。我们帮着挖坑、浇水、培土,栽在院子东墙根。第二年开了花,

第三年结了果,樱桃不大,酸,但我们吃得高兴。母亲说,等你们长大了,这棵树就粗了,

到时候结了樱桃给你们的孩子吃。现在,我的孩子八岁了,在城里长大,没见过樱桃树,

只吃过超市买的樱桃,又大又甜,但没这个味儿。母亲从灶房出来,看见我站在树下,说,

今年樱桃结得多,你走的时候摘些带回去,给孩子尝尝。我说,好。她又说,这树老了,

结的樱桃没以前多了,但味儿还行。我说,好吃,我刚才吃了。她笑了,露出几颗豁了的牙,

还是小时候那样笑。七、金丝猴奶糖的甜晚上,母亲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的,

但擦得很干净。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针线、纽扣,还有几颗糖。她捏出一颗,递给我,

说,金丝猴奶糖,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我在镇上看见,买了些,等你回来吃。我接过糖,

金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一只猴子。剥开,放进嘴里,奶香慢慢化开,甜得粘牙。

我想起小时候,村里供销社卖这种糖,两分钱一颗。逢年过节,父亲去镇上,

会给我们带几颗。我和弟弟一人两颗,舍不得嚼,含在嘴里,让它慢慢化,能甜半天。

有一回,弟弟的糖掉在地上,沾了土,他捡起来吹吹,还是吃了,哭着说,甜,还能吃。

母亲看见了,又给他一颗,说,慢慢吃,别掉。后来日子好过些,糖不稀罕了,

但金丝猴奶糖还是那个味儿。上大学那年,母亲往我包里塞了一把,说,路上吃,

想家了吃一颗。我在火车上吃完了,没舍得扔糖纸,夹在书里,留了好几年。现在,

我四十岁了,母亲还是给我留糖,像我还是那个馋嘴的孩子。奶糖在嘴里化完,

甜味还在舌尖。我说,妈,您也吃。她说,老了,牙不行了,甜的吃多了疼。你吃。

八、父亲:二八大杠和象棋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父亲已经在院子里了。

他蹲在那辆二八大杠旁边,用抹布擦着车上的灰。这辆车还在?父亲抬起头,在呢,还能骑。

就是老了,零件都锈了,换过好几回胎。他站起来,拍拍车座,这车跟你岁数差不多,

你出生那年买的,托人从县城弄来的,花了二百多块,那时候可值钱了。我走过去,

摸着车把。车把上的铃盖早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轴。大梁上锈迹斑斑,但擦得很亮。

脚蹬子换了新的,轮胎也换了,但骨架还是那个骨架。我推着车走了几步,车轮嘎吱嘎吱响,

像老人的关节。父亲说,你小时候,我骑着它送你上学,驮你去镇上,去县城。

有一回你坐在后座上睡着了,差点掉下来,我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搂着你,骑了十几里。

我记得。那是我十岁那年,去镇上赶集,回来太累,睡着了。父亲又说,现在你开车了,

比这快多了,也稳当。我说,不一样,这车有感情。他从屋里拿出象棋,说,来,下一盘。

我们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摆开棋盘。还是那副老棋子,木头刻的,漆都磨掉了,

但每个子儿都认得。车马炮,象士卒,红黑双方。父亲让我先走。我走了当头炮,他跳马。

你来我往,下了半个多小时,我赢了。父亲笑,露出几颗豁了的牙,说,小子,出息了。

小时候让你车马炮还输,现在不让你都能赢了。我说,您让着我。他说,没让,真输了。

老了,脑子慢了。我说,您不老。他摇摇头,七十三了,能不老?你妈也七十二了。

人这一辈子,快得很。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心里酸了一下。

九、母亲:灶台和蘑菇中午,母亲在灶房做饭,我跟进去帮忙。灶台还是那个灶台,

但改烧煤气了,旁边还堆着一些柴,母亲说,偶尔烧烧柴火,做饭香。

灶台上方挂着几串干蘑菇,榛蘑、松蘑,用线穿着,风干了,颜色变深,但香味还在。我说,

妈,您还采蘑菇?她说,采,每年秋天都去山上采。现在腿脚不行了,走不远,

就在近处转转。采少了,够吃就行。你走的时候带些回去,炖小鸡吃。我应着,看着她忙活。

她切菜的手有些抖,但动作还是很熟练。围裙上沾着面粉,额头上渗出汗珠。

我拿毛巾给她擦汗,她笑着躲,说,不用,不热。我看着她的背影,瘦了,背也有些驼了。

头发全白了,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妈,我说,您和爸多保重身体,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她回过头,能有什么事,身体硬朗着呢。你们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别惦记我们。

锅里的菜滋滋响,热气升腾。灶房很小,两个人转不开身,但我舍不得出去,

就想多待一会儿。十、村里走走:儿时伙伴的变迁下午,我去村里走了走。巷子里很安静,

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都眯着眼睛认一会儿,然后喊,

这不是老乔家的建国吗?回来了?我说,回来了,婶子好,大爷好。他们笑着,

露出没牙的嘴,说,出息了,回来看看好。走到老周家门口,正好碰见老周出来。

他比我大几岁,小时候常一起玩。现在也老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皱纹很深,

穿着件旧汗衫,趿拉着拖鞋。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喊,建国?我说,是我。他走过来,

上下打量我,说,胖了,也老了。回来待几天?我说,两三天,明天走。他说,这么快?

不多待几天?我说,还得上班。他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不抽。他自己点上,

吸了一口,说,村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些走不动的老人。年轻人都去城里了,

过年才回来。你弟弟呢,也去城里了?我说,是,在城里买房了。他说,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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