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护眼灯”的优质好文,《癸水诡面千棺村秘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老白毛子,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癸水诡面:千棺村秘闻》的男女主角是毛子,老白,冰冷,这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民国小说,由新锐作家“护眼灯”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27: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癸水诡面:千棺村秘闻
第1章 天津诡事雨水敲打窗棂的傍晚,拾遗斋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湿冷的空气裹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是金掮客,浑身湿透,脸色比糊窗户的桑皮纸还白,
嘴唇哆嗦着,递过来一个油布包。“五爷…您…您给掌掌眼…”他声音发紧,手指冰凉,
眼神飘忽不定,像被什么东西撵着。陈五爷没多问,接过油布包。入手沉甸甸,
带着股河底淤泥的腥气。解开,里面是半张拓片,纸是上好的宣纸,墨色乌沉,
拓印的纹路却极其古怪,非龙非兽,线条虬结扭曲,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中心位置,
赫然是半张青铜面具的轮廓,眼窝深陷,嘴角仿佛凝固着一个非人的狞笑。“哪来的?
”陈五爷指尖拂过那冰冷的墨痕,心头莫名一跳。金掮客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
上来的…半张青铜脸…就拓了这半边…邪乎得很…”他眼神惊恐地扫了一眼门外沉沉的雨幕,
“东西…我埋回去了…不敢留…这拓片…您…您收着吧…”说完,也不等陈五爷回话,
转身就扎进了雨帘里,背影仓惶如丧家之犬。陈五爷捏着那半张拓片,
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往上爬。他总觉得金掮客最后那眼神,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棺材板。
预感成了真。第二天晌午刚过,消息就炸了锅——金掮客死了。死在自家炕洞里。
不是烧死的。发现时,他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灶膛深处,像一只被冻僵的虾米。
身上没半点火星子,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眉毛、头发都结了冰晶。更诡异的是那张脸,
嘴巴咧开,嘴角几乎要扯到耳根,凝固成一个极其夸张、极其欢愉的笑容,
与他死前那惊恐万状的神情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十根手指的指甲缝里,
塞满了黑黄色的湿泥,仿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疯狂地挖掘着什么。巡警来了又走,
只当是冻死的疯子。街坊议论纷纷,说金掮客是撞了河里的邪祟,被勾了魂去。只有陈五爷,
站在拾遗斋幽暗的柜台后,盯着那半张拓片上狞笑的青铜眼窝,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想起金掮客塞给他拓片时,那油布包的一角,
似乎还沾着点同样的黑黄湿泥。陈五爷当夜就摸进了金掮客那间被查封的破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和霉烂混合的怪味。他在炕洞角落的浮灰里,
摸到了一小卷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里面是张发黄的毛边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几道弯弯曲曲、似符非符的纹样,旁边潦草地写着三个字:千棺村。千棺村?
陈五爷眉头紧锁,这名字透着一股不祥。他快步回到拾遗斋,反锁了门,从最隐秘的暗格里,
捧出一本用油布层层包裹、纸页早已泛黄脆裂的线装书。书皮上没有任何字迹,
这是他祖上留下的禁书,里面记载的,尽是些光怪陆离、常人避之不及的诡秘异闻。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虫蛀的痕迹遍布书页。
指尖划过那些用朱砂和不知名暗红颜料绘制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符箓图样。突然,
他的手停住了。在一页记载着“镇邪封禁”的篇章里,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符纹图案,
其核心的几道扭曲笔触,竟与那半张青铜面具拓片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而在这道镇邪符的旁边,一行蝇头小楷注释着:“…此符镇千棺之邪,锁地脉之眼,
活葬之刑,永锢凶魂…”陈五爷的呼吸骤然停止。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那半张拓片上青铜面具的眼窝,仿佛正透过纸背,冷冷地盯着他。
葬…金掮客那冻僵的、带着诡异笑容的尸体…还有指甲缝里那来自地底的湿泥…所有的碎片,
被这祖传禁书里妖异的符纹,瞬间串联成一条指向幽冥的线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刻着同样古老符文的乌木鞘匕首,
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这天津卫的浑水底下,怕是埋着比河泥更深、更邪的东西。
第2章 关东疑云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在寒夜里格外刺耳,如同单调的丧钟。
陈五爷靠着冰冷起霜的车窗,对面是缩在厚棉大衣里、脸色发青的毛子,
和一个精瘦干练、眼眶深陷的老白。三人挤在硬邦邦的三等车厢长凳上,只有他们这一角,
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金掮客惨死的模样和拓片上那狞笑的青铜眼窝,
如同附骨之疽缠在陈五爷心头。他带上了那把刻着符文的乌木鞘匕首,
还有那张拓片和毛边纸。老白是他临时寻到的旧识,
精通些奇门遁甲和晦涩古籍;毛子则是个常年跑关东的生面孔力巴,胆大莽撞,
却也最熟悉那片白山黑水间的险恶路径。目的地,便是那纸片上鬼气森森的名字——千棺村。
车厢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食物混杂的气味。毛子灌了一大口老白干,喉结上下滚动,
试图驱散车厢里无孔不入的阴冷,但酒杯放下时,手依旧有些抖。他压低声音,
带着关外口音:“五爷,那捞尸佬真冻成那样?还…还笑?”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
老白没喝酒,一双锐利的眼珠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像打磨过的黑曜石,
扫视着周围影影绰绰、昏昏欲睡的乘客。他缓缓从怀里摸出一张绘制在粗糙兽皮上的地图,
借着幽微的光线展开。“那条河,源头不一般,”他声音嘶哑,“得往没路的地方扎,
大雪封山前最后的山口进去…就是地图上这块‘挂甲坡’附近。
”他的手指点向一片被刻意用朱砂圈出、形似扭曲人脸的密林区域,
旁边标注的古篆正是“千棺”。“这图的走向,最后全都指向那片老林子深处,
像被什么东西吸过去的。”毛子凑过去看,那阴森的地名和狰狞的地形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我的老天爷…老林子最深处?那鬼地方连采参客都不敢进!听说里面有吃人的树精,
还有……”咣当!车厢猛地剧烈一晃,灯光骤然熄灭一瞬,又明灭不定地闪烁起来。
一片黑暗死寂中,陈五爷感到一股极细微却锐利的阴风几乎是贴着他后脖颈掠过。
他瞳孔骤缩,手闪电般按住了腰间的乌木鞘。几乎同时,老白闷哼一声,反手一甩,
黑暗中响起“叮”的一声脆响,像是打落了什么东西。“靠墙!”老白低喝,声音紧绷。
三人瞬间背靠冰冷车壁,毛子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借着摇曳欲灭的灯光残影,陈五爷瞥见地上滚落着几枚细如牛毛、闪着幽蓝光泽的尖针,
针尾还带着诡异的黑色羽毛。一只冰冷、带着湿漉漉滑腻触感的手猛地从过道阴影里探出,
直奔陈五爷胸前!那只手颜色青灰,指甲极长,泛着死气。陈五爷早有防备,手腕一翻,
乌木鞘匕首带着一道极其晦涩古老的符咒暗影精准格挡。“呲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革割裂声响起,匕首竟像是斩在湿透的牛皮上,异常艰涩。
那偷袭者一击不中,怪笑一声,如同砂纸摩擦,旋即退入过道更深沉的黑暗,仿佛融了进去。
沉重的脚步声混杂着车轮声,消失在另一节车厢方向。灯光稳定下来,车厢依旧喧闹酣睡,
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瞬只是幻觉。
只有陈五爷匕首尖上沾着的一点粘稠、散发着腐坏淤泥气味的黑黄污迹,
和地上那几根幽蓝的毒针,是无声的证据。老白脸色铁青,低头查看刚才格挡的手腕,
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泛起一道不正常的红痕,隐隐发黑。毛子彻底瘫在凳子上,
牙齿咯咯作响,面无人色,刚才那股酒劲早已被吓成了冷汗。“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手…手跟死人一样冰!”他看着陈五爷匕首上的污迹,又看看老白的伤,结结巴巴,
“千…千棺村…那地方…怕不是给活人准备的吧?”老白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药膏,
皱眉按在手腕红痕上,嘶嘶吸着冷气,
目光却死死盯着地图上那片标记着“千棺”的狰狞密林。“不是鬼东西,
是活人…但跟死人也没两样了。”他声音低沉,“那地方,
是在等东西进去…或者东西跑出来。”车轮依旧在寒夜中滚动,碾压着铁轨,
也碾压着三人绷紧的神经。毛子抱着双臂,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黑漆的窗外飞掠而过的模糊树影,仿佛每一道影子后面都藏着那只冰冷滑腻的手。
他这辈子怕是再也睡不着了。关东的黑夜,才刚刚展露它冰山一角的獠牙。
第3章 死村千棺浓得化不开的雾,像凝固的棉絮,死死地捂住了整个山谷。
毛子背着沉重的行李,每一步都陷在湿滑冰冷的泥泞里,
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被这灰白色的死寂吞噬。老白走在最前,
一手捂着隐隐作痛、泛着乌黑的手腕,一手紧攥着那张兽皮地图,每一步都踩得异常艰难,
手腕处的药膏也掩盖不住持续渗出的冰凉刺痛。陈五爷跟在最后,
腰间的乌木鞘匕首虽未出鞘,但那股冰冷的触感却异常清晰,仿佛能穿透鞘身,
与这浓雾里的某种存在呼应。脚下的路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嶙峋的怪石和盘绞的枯藤,
在浓雾中扭曲成鬼魅的姿态。死寂。连风声,虫鸣,甚至自己的心跳,
都像是被这片雾隔在了另一个世界。毛子终于忍不住,
晰:“五…五爷…这他娘的雾…怎么像是…尸水蒸出来的寒气…”就在他几乎被恐惧压垮时,
前头的枯藤怪影陡然稀疏。没有预兆地,一座废墟撞进了视线。倾斜、朽烂的房架子,
如同被遗弃的巨大尸骸,歪歪扭扭地戳在浓雾里。门窗早已化为黑洞洞的口子,
墙壁上糊着厚厚的、滑腻的青黑色苔藓。没有炊烟,没有灯火,死气像冰冷的油脂,
涂满了每一寸空间。然而,真正让三人血液几乎冻结的,是废墟中心的那片景象。棺材。
密密麻麻的棺材。它们堆叠、倾斜、半埋,像一片突兀而诡异的黑色森林,
占满了整个村落的废墟。粗劣的原木凿成,连漆都没上,被年月和湿气侵蚀得颜色发乌发青,
布满扭曲的裂纹和霉斑。足有上千口!它们无序地排列着,有的棺盖歪斜露出一线黑暗,
有的则被层层堆叠的石块压住。冰冷的恐惧感,如同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人窒息。
毛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断的哽咽,腿一软,瘫坐在地,
刺骨的泥水浸透了裤子也浑然不觉。老白深陷的眼窝里,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些棺材。
陈五爷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乌木鞘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扫过,
一种更为妖异的东西刺入了眼帘。许多棺材,尤其是靠近废墟中心区域的那些,
被一种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管般的菌丝状物缠绕着。
那东西像活物一样在棺材表面蠕动、盘踞,紧紧吸附在朽木上,甚至钻进了裂缝里。
一些菌丝特别浓密的地方,竟隐隐透出一种极微弱、极缓慢的暗红色光芒!那光芒并非恒定,
而是随着某种难以理解的节奏,微微地——脉动着。如同巨大的、腐败的心脏,
在浓雾和朽木的包裹下,做着沉缓而阴森的搏动。扑通…扑通…寂静中,
仿佛那声音真的在耳边响起,又仿佛只是恐惧在敲打自己的鼓膜。毛子僵硬地转动脖子,
看向身边一块被红丝缠得最厚的棺材。那暗红的光晕,正透过缝隙,一下,又一下地,
规律地扫过他那张因极寒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第4章 地宫惊变地宫入口比预想的更阴冷,
一股混杂着陈年土腥与腐朽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浓得几乎化不开。
三人举着昏黄摇曳的油灯,沿着陡峭湿滑的土阶向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这地底千年的死寂。“等等!”老白的声音突然在狭窄通道里响起,
带着一丝强行压抑的痛楚。他停在石阶转角,油灯凑向一侧粗糙凿出的石壁。灯光下,
巨大的暗红色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深深嵌入石壁,仍在缓缓搏动。
老白手指拂过那湿润的脉络,眉头锁得更紧:“这脉动…像吸饱了血…上面那些‘棺’,
倒像是障眼法,血都流向了这里…滋养真正的东西。”他闷哼一声,
按住不断传来冰寒刺痛的腕部伤口。地宫入口竟藏在塌了半边、最不起眼的祠堂残骸下。
厚重的石门半掩着,缝隙里同样蜿蜒着那些令人心悸的红丝。门楣石上,
刻着一只巨大而扭曲、几乎与拓片上青铜眼窝完全重合的鬼面浮雕,嘴巴大张,
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石门与地面相接处,赫然钉着三根腐朽的木桩,
上面缠绕着浸透黑油的粗大麻绳,绳结异常复杂,透着古老而深沉的禁忌意味。“老白,
你手不稳,我来。”陈五爷示意。毛子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强撑起胆气,
掏出腰间的防身砍刀:“我来我来!
磨磨唧唧…俺在关东砍树掏洞子的时候……”他几步上前,蹲下身,
憋着股莽劲就要去挑那粗大的绳结。“别碰那结!”老白急喝。话音未落,
毛子的刀尖刚撬到一股绳头,一道暗影便从石壁顶端鬼面的眼眶里闪电般射出!
是一截乌黑发亮、顶端尖锐如矛的藤蔓,裹挟着阴风,直刺毛子后心!毛子眼角的余光瞥见,
骇得魂飞魄散,想躲却已僵硬。千钧一发,陈五爷手腕一翻,
一道幽冷的乌光无声无息地从他腰间弹出。“叮!”一声极轻微的金石交鸣,
那截噬魂的藤尖被横空斩断,断口处喷溅出粘稠如血浆的暗红汁液,溅在毛子身后的石阶上,
冒起一股刺鼻的青烟。断掉的藤蔓如同受创的活蛇,剧烈地扭曲着缩回了黑暗。“刀,
不是这么用的。”陈五爷慢悠悠收回那柄刻满符文的乌木鞘匕首,刀身竟无一丝污迹。
他顺手在袖口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裤裆尽湿的毛子,“先学看路,
再学动手。” 毛子大口喘着粗气,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没了那诡异的绊脚绳,
老白强忍着手腕如附骨之疽的阴寒,和陈五爷合力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门轴发出碾碎骨骼般的呻吟,更浓烈的腐朽气息涌出。油灯的光晕颤抖着向里延伸,
幽深的甬道两侧,石壁被凿平,赫然呈现出大片大片色彩斑斓、诡异至极的壁画!画的中心,
是巨大的、占据了整个空间的血池。无数赤身裸体的人被虬结扭曲的红色藤蔓捆缚着,
投入翻腾的血水之中。他们的身体被消融、分解,化为缕缕血红的气雾,
升腾汇聚向壁画最高处——那里刻绘着一个笼罩在巨大阴影中的、狰狞的青铜鬼面,
如同拓片上那半张笑容的完整版。鬼面的巨口大张,下方,无数形态扭曲的尸骸跪伏在地,
做出膜拜的姿态,仿佛在承接这来自地底血池的“馈赠”。
“活人祀…”老白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寒意。
壁画中那颗硕大的青铜鬼面眼窝,在摇曳的灯影里,冰冷地“注视”着闯入者,
与陈五爷怀中的拓片,与金掮客冻僵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无声地重叠。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骤然熄灭。第5章 癸水阴宫油灯重新亮起时,
甬道尽头的空气陡然变得湿冷粘腻,带着浓重的水腥气和…铁锈味。
关——一道布满倒刺、镶嵌着腐朽符文的转轮闸门——被老白用一块浸透药膏的兽皮缠着手,
艰难旋开一道缝隙。三人鱼贯挤过,身后沉重的机关咬合声如同巨兽咽下最后一口猎物。
豁然开阔。一步踏入死寂的冰凉。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穹窿,远超想象。
不知何处渗下的水珠沉闷地敲打着岩石,在空旷的绝对寂静中清晰得可怕,
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滴答。脚下不再是石阶,而是湿滑、布满暗绿色苔藓的斜坡,向下延伸。
斜坡之下,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蜿蜒向前,河水如同凝固的墨汁,粘稠、死寂,
无声无息地流淌。那浓重的铁锈腥气正从这黑沉沉的水面蒸腾上来。油灯的光芒,
微弱得只能勉强撑开几步的黑暗,却足以照亮靠近河岸的一片区域。三人倒抽一口凉气。
河滩上,密密麻麻,全是棺材。与废墟上散乱的不同,这些棺材竟被摆放得相对整齐,
如同某种怪异的仪仗,直直地指向溶洞最深处的水潭。每一口棺材的材质都更加厚重,
颜色更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而缠绕其上的暗红菌丝,却比废墟上所见更加粗壮、活跃,
它们在棺木表面剧烈地起伏、搏动,放射着妖异如血丝的暗红光晕,
将一片片棺材映照得如同地狱里排列的巨大心脏!那搏动感几乎要冲出视野,
沉甸甸地撞在人的胸口。毛子牙齿格格作响,下意识地往陈五爷身后缩,
差点踩滑掉进那墨汁般的河水里。老白脸色惨白,
腕部的刺痛在接近这些搏动的红丝时骤然加剧,冰寒中竟带着一种诡异的吸扯感,
仿佛腕上的伤口要主动贴向那些菌丝。油灯竭力向前延伸那点可怜的光晕,
终于抵达了暗河的终点。溶洞尽头,深不见底的墨色水潭中央,
赫然矗立着一座人工开凿的黑色石殿。石殿仿佛是从潭底直接生长出来的骨骼,
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只有顶部一小部分破水而出。而就在那殿顶的中央,悬挂着一件东西!
那正是完整的青铜面具!比拓片更加巨大,更加狰狞。扭曲的眼窝深陷,
如同通往虚无的深渊,线条组成的嘴巴裂开一个无声的弧度,在灯光触及的刹那,
表面竟幽幽地泛起了冰冷、粘稠的青白色光泽!那光不是反射,
而是从面具内部、从每一道蚀刻的古老纹路里自发渗出,如同凝结的月光,
阴森地笼罩着整个死寂的水潭和岸边的万千棺材群。面具沉静地悬在那里,
却像是这片癸水阴宫唯一活着、并注视着闯入者的核心。那冰冷的光晕,
与岸上棺材搏动的血光交汇,在墨色的水面上,投下无数扭曲、摇曳、无法言说的影子。
陈五爷的手,已然死死扣住了腰间的乌木鞘。匕首的冰冷,与那青铜面具的青白冷光,
隔着幽深的潭水与无数的血色棺材,无声对峙。第6章 菌尸现世油灯昏黄的光圈骤然收缩,
仿佛被那青铜面具的阴冷吸走了魂魄。墨色水潭死寂如铁,
唯有青铜面具上青白的光流无声淌过扭曲的蚀刻纹路。
陈五爷按在乌木鞘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蛇行而上。
“得…得弄它下来…”毛子哆嗦着,声音打着颤挤出来,眼珠子死死黏在面具上,又惊又惧,
“那东西…就是邪祟的根…”陈五爷喉结滚了滚,未言。
视线却沉甸甸投向那暗河对岸唯一的路径——一座被厚重苔藓覆盖、几乎融进黑暗的石拱桥,
其下,便是那粘稠死寂、散着铁锈腥气的墨汁黑水。桥的另一头,直插潭心石殿。
“留神脚下。”陈五爷低喝一声,率先踏上湿滑苔桥。毛子硬着头皮跟上,老白咬着牙,
腕部乌黑的伤口寒意刺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那些岸边棺材上妖异搏动的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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