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号患者的画像(苏晚周渊)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第99号患者的画像苏晚周渊

第99号患者的画像(苏晚周渊)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第99号患者的画像苏晚周渊

作者:千叶佛陀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第99号患者的画像》,男女主角苏晚周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千叶佛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周渊,苏晚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小说《第99号患者的画像》,由知名作家“千叶佛陀”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2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39: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99号患者的画像

2026-02-19 22:51:45

她让我画记忆里的凶案现场,可我画出的每一幅,都是她死去的脸。

第一章 特别探视会面室没有窗。整间屋子被密封在看守所最深处,

头顶的日光灯管白得发僵,光线砸在铁灰色的桌面上,冷得像一块刚从停尸间拖出来的金属。

没有绿植,没有装饰,连墙面都刷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浅灰,仿佛多待一秒,

情绪都会被这空间吸得干干净净。我是林若君,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心理师,

也是这次特殊探视的唯一申请人。我对面的椅子空着,

身后那面巨大的单向镜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我清楚地知道,

镜子背后站着三个人——看守所所长、我的助理陈默,

还有那个从一开始就横眉冷对的检察官。他们所有人都不赞成我见他,

理由很简单:一个死刑复核已经通过的杀人犯,没有任何再接触的必要。但我必须见。

门开的瞬间,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先一步钻进来,打破了房间里凝固的安静。

“林医生。”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礼貌。

我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十七分。按照审批文件,

我拥有整整两个小时的探视时间,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叫我周渊就行,别叫死囚,

听着晦气。”他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淡,完全不像一个三天后就要被执行死刑的人,

反倒像来赴一场早就约好、期待已久的局。我终于转过身。卷宗里的照片上,

他是个体面温和的知名画家,眉眼清隽,身上带着艺术圈里常见的疏离与优雅。

可眼前的周渊瘦得几乎脱了形,寸头扎眼,橘红色的看守所马甲松松垮垮裹在凸起的骨头上,

手腕与脚踝上的手铐脚镣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最让我心悸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没有绝望,没有麻木,没有认命,反而盛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等了整整二十年。“我看过你的论文。”他拉开椅子坐下,

手腕随意往桌面上一搁,铁链与金属桌面磕出一声沉闷的响,

“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暴力行为的相关性研究,写得不错,就是样本量太小,

结论站不住脚。”我微微挑眉。三个月前,周渊这三个字,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

炸穿了整座城市的所有热搜与头条。四十二岁,国内小有名气的写实派画家,未婚,

独居在西郊一栋僻静的老别墅里。警方接到物业的失联报案后破门而入,

推开画室门的那一刻,出警人员终生难忘——周渊一动不动地坐在画架前,

眼神空洞地盯着画布,而他脚边的地毯上,躺着一具已经开始轻度腐烂的女性尸体。

死者苏晚,三十五岁,前市歌舞团首席舞蹈演员,周渊交往了三年的前女友。

法医鉴定结果清晰无误:苏晚死于七天前,死因是勒颈造成的机械性窒息,

凶器就是遗落在现场的一根沾满皮肤组织与微量血迹的画框绷带。

人证、物证、现场环境全部闭合,而周渊本人,没有任何辩解,没有任何哭闹,

平静地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一审死刑,二审维持原判,最高法死刑复核迅速通过。

执行日期,就在三天后。按照规定,这种级别的重刑死囚,除律师与直系亲属外,

外人根本不可能获得探视资格。而我能站在这里,

只有一个特殊理由——我是苏晚生前最后半年,固定对接的心理咨询师。“我想知道,

你为什么杀她。”我按下口袋里的录音笔,笔尖落在笔记本上,纸张在指间微微发涩。

周渊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慢悠悠地打量。那眼神不是审视,

不是挑衅,也不是罪犯对心理师的本能戒备。是打量。像一位资深画家,

对着一幅未完成的作品,耐心寻找着哪里漏了笔,哪里藏了脏,

哪里被刻意遮盖了最关键的轮廓。“苏晚找你做了半年咨询,”他打破沉默,声音压得很低,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涉及来访者隐私,我本不该透露,但苏晚已经死亡,

而凶手就坐在我对面,所有保密原则在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

我选择了最安全、最核心的回答:“情绪障碍,频繁噩梦,持续性被害妄想。她告诉我,

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偷窥她,夜里睡着都会突然惊醒,说有人要冲进房间杀了她。

”周渊的嘴角,缓缓向上弯起。“她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想杀她的人,是谁?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没有任何回避:“她说,是你。”下一秒,周渊笑了。

那是一种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大,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可眼底一丝温度都没有。干净、空白、淡漠,像一张从未落笔的画纸,

也像一张刚冲洗出来的、冰冷的遗照。“她说得对。”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确实想杀她。而且,我也做到了。”我心脏猛地一沉,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你的律师前后三次向法院申请精神状态鉴定,全部被驳回。”我尽量稳住自己的声线,

保持专业的冷静,“如果你愿意配合我陈述真实的心理状态与案发经过,

我可以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专业报告,或许能——”“不用了。”周渊轻轻打断我,

声音冷得干脆,没有一丝留恋,“林医生,你不用伪装。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挖秘密的。

”他一句话,精准戳破了我最不愿承认的心思。这案子太干净,太顺理成章,太正常,

正常到反常。一个功成名就、前途光明的中年画家,没有财务纠纷,没有情感决裂的实据,

没有任何极端人格史,为什么会突然杀死自己的女友?

杀完人后为什么不清理现场、不逃逸、不伪装、不狡辩,甚至连最基本的脱罪尝试都没有?

直接认罪,直接接受死刑,直接等待死亡。这不是杀人,这是赴死。反常背后,

一定藏着深渊。“好。”我合上笔记本,放弃所有专业话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周渊沉默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沉默,久到头顶日光灯管的细微嗡鸣,都变得清晰刺耳。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穿透了我,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花:“林医生,你相信‘命’这个字吗?十九岁那年,

我亲眼看见过一场谋杀。那场谋杀,改写了我之后的整个人生。”第二章 雪夜1999年,

冬天。那年的冬天,冷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冻裂。周渊十九岁,刚刚考入市美院油画系,

大一新生。家境普通,囊中羞涩,为了省下住宿费与画室租金,

他在老城区一条狭窄幽深的巷尾,租了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破屋。屋子阴暗潮湿,隔音极差,

隔壁住着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独居女人,两人偶尔在巷口碰见,也只是点头示意,

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从未过问。那年寒假,他没有回老家。一边在画室打杂,

一边没日没夜地练习绘画,梦想着能靠画笔改变命运。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天降暴雪。

晚上十点多,周渊从兼职的画室往出租屋走,大雪已经埋到了脚踝,

昏黄的路灯在雪幕里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整条巷子静得可怕,

只剩下他自己踩碎积雪的脚步声。世界白茫茫一片,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快走到家门口时,

一声极轻的闷响,突然刺破寂静。像一袋沉重的杂物,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他下意识循声抬头。隔壁那户人家的木门,虚虚掩着,一条细窄的缝隙里,

漏出一线温暖的黄色灯光,在纯白的雪地上,划出一道诡异的界线。雪地上,

一串新鲜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边,尚未被飘落的雪花覆盖。门,轻轻开了。

那个独居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棉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最让周渊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脸——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愤怒,

没有痛苦,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表情。像一张空白的纸。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正常人撞见意外,总会流露情绪,可她没有。那种极致的空白,比狰狞的恨意,

更让人毛骨悚然。周渊的本能告诉他:立刻转身,立刻跑,立刻锁上门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鬼使神差地,他停住了脚步,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阿姨,你没事吧?”一句话,

把自己拖进了长达二十年的深渊。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几秒后,

嘴角慢慢向上弯起。那是一个笑容。却比痛哭,还要难看,还要诡异。“小伙子,”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的玻璃,“你……能进来帮我个忙吗?”周渊至今都说不清,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点头。也许是年轻,总以为世界上没有真正跨不过去的危险。

也许是那眼神太过诡异,诡异到让人失去拒绝的能力。也许,只是那天的雪太大,

冷得他的大脑,都彻底冻僵了。他跟着女人,走进了那扇门。屋里的暖炉烧得很旺,

热气扑面而来,本该是温暖舒适的环境,可周渊一脚踏进去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冻得他浑身汗毛直立。客厅正中央的地上,趴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脸朝下死死贴在地面上,身体下方,一摊暗红色的血液正缓缓蔓延,

渗进地板老旧的缝隙里,触目惊心。周渊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是我丈夫。

”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轻飘飘地传来,平静得不像话,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他喝醉了,要杀我。所以,我先动手了。”想跑。腿却像灌了铅,纹丝不动。想尖叫,

想呼救,想报警,可声带像是被黏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别怕。”女人轻轻走到他身边,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瘦骨嶙峋,却稳得吓人,没有一丝颤抖,

“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就不杀你。”很久很久以后,周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帮、帮什么?”女人看着他,空白的脸上,再一次露出那种诡异的笑。

这一次,笑意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帮我画一幅画。”第三章 画室“你真的画了?

”听到这里,我指尖不受控制地发凉,录音笔还在安静运转,

收录着这间密闭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响。周渊点了点头,眼神飘向远方,

像是灵魂重新回到了1999年那个暴雪纷飞的夜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画了。

”“画的是什么?”“凶案现场。”他说得轻描淡写,每一个字却都像冰块砸在桌面上,

“她没有让我看着尸体逃跑,反而费力地把地上的男人拖到椅子上,让他坐直身体,

靠在椅背上。她拿毛巾擦干净了他脸上与头发上的血迹,仔细整理好他凌乱的衣领与袖口。

”“她说,不能让别人看见他死得这么难看。”我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从业十年,我见过创伤后崩溃的病人,见过反社会人格的罪犯,

见过被记忆折磨得支离破碎的精神障碍者,

可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事——一个刚刚杀了人的女人,冷静地清理现场,

强迫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画家,给自己的凶案现场画像。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犯罪的范畴,

是深入骨髓的病态与偏执。“你当时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报警?”我追问,声音微微发紧。

周渊收回目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孩童般的悲悯,

像是在问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林医生,

你有没有过那样的时刻——你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

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了最本能的选择。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想,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听她的,

我马上就会变成地上的第二具尸体。”“后来呢?画完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画了两个多小时。”他缓缓回忆,“从深夜画到天快蒙蒙亮,

她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像一尊雕塑。画完的那一刻,

她凑过来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画得真好。”“之后,她就让我走了。

”我皱紧眉:“你就这么离开了?没有报警,没有声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是。

”周渊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我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屋子,反锁房门,用被子死死蒙住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好。我不敢看隔壁,不敢出门,不敢打听任何消息。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所有行李,连夜搬走。开学后换掉手机号,

切断所有与老城区相关的联系,再也没有回过那条巷子。”“我把那个夜晚,亲手埋了。

”“埋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埋到我自己都相信,那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没见过死人,没见过鲜血,没进过那间屋子,更没有画过那幅诡异的画。”他忽然抬眼,

目光重新锁定我,眼底碎满了冰冷的光:“直到我遇见苏晚。埋了二十年的坟,

被她亲手挖开了。”第四章 重逢时间拨回到2018年,一场朋友组织的私人聚会。

那时的周渊,已经从一个穷学生,熬成了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举办过数次个人画展,

作品拍出过不错的价格,在业内拥有稳定的口碑与受众。他依旧独居,性格内敛,不爱热闹,

那场聚会,也是被朋友硬拉过去的。苏晚,就是在那个晚上出现的。她那年二十八岁,

是市歌舞团的首席舞蹈演员,漂亮、张扬、耀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浑身都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像一束烧得旺盛的火。周渊说,他看见苏晚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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