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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卦象大凶全家印堂发黑,唯独我红光满面》是大神“用户11186253”的代表作,林震南林七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七七,林震南,林宝玉是著名作者用户11186253成名小说作品《卦象大凶:全家印堂发黑,唯独我红光满面》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林七七,林震南,林宝玉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卦象大凶:全家印堂发黑,唯独我红光满面”
林宝玉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作为林家唯一的读书种子,虽然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但这不妨碍他觉得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今天,他要干一件大事。
把二叔家那个凶巴巴的孤女林七七,从族谱上划掉。只要把她变成外姓人,
二叔留下的那百亩良田,还有镇上那间日进斗金的铺子,就全是他林宝玉的了。为了这一天,
他特意换了身新长衫,手里还拿了把折扇,对着铜镜照了半天,觉得自己真是玉树临风,
一脸的富贵相。“宝玉啊,一会儿那丫头来了,你可得端住架子。”他爹林震南嘱咐道,
“咱们是讲道理的人家,要以德服人。”“爹,您放心。”林宝玉啪的一声打开折扇,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道理在咱们这儿,族谱也在咱们这儿,她一个女流之辈,
还能翻出天去?除非她敢在祠堂动手!”林宝玉猜对了一半。林七七确实没翻天。
她只是把祠堂的房顶给掀了。当那个厚重的香炉擦着林宝玉的头皮飞过去,
砸碎了祖宗牌位时,林宝玉才明白一个道理:跟一个会算命且武德充沛的女人讲道理,
是他这辈子算得最错的一卦。###1林七七坐在镇口的老槐树下,面前摆着一张破桌子,
上面铺着张发黄的八卦图。日头毒辣,晒得地上的土狗都吐着舌头装死。她手里抓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斜眼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姑娘,你这卦不准啊。
”大汉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唾沫星子乱飞,那架势,活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
正准备指挥千军万马——虽然他指挥的只是几个想赖账的铜板。“我昨天来算财运,
你说我今天必发横财。结果呢?老子今天出门就踩了狗屎!这就是你说的财?
”林七七吐出两片瓜子皮,眼皮都没抬。“狗屎运也是运,怎么就不算财了?再说了,
这位壮士,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这是典型的‘欠揍之相’啊。”大汉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签筒哗啦啦作响。“臭丫头!你敢咒老子?
信不信老子把你这摊子给掀了!”林七七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站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瓜子皮,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哥,咱们讲道理。
易经有云:‘亢龙有悔’。意思就是说,人不要太嚣张,嚣张容易遭雷劈。
虽然现在晴空万里没有雷,但我这里有一招‘五行缺德掌’,不知道你想不想领教一下?
”大汉气笑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去你娘的五行……”“啪!”一声脆响,
比过年放的爆竹还清脆。大汉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林七七收回手,轻轻吹了吹掌心,一脸的遗憾。“看吧,我就说你有血光之灾。
你非不信。这下好了,牙都飞出来了,这不就应验了吗?我这算命的招牌,那是铁打的,
童叟无欺。”周围看热闹的闲汉们哄堂大笑。大汉捂着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脸,
含糊不清地骂了几句,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林七七坐回凳子上,从签筒里随手抽出一支签。
下下签。签文上写着:家宅不宁,小人作祟。“啧。”她把签子扔回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看来今天家里那几只黄鼠狼,又要作妖了。”果然,没过一会儿,
林家的老仆人王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七……七姑娘!不好了!大老爷叫您赶紧回去!
说是……说是要开祠堂,修族谱!”林七七眼睛一眯。修族谱?这哪是修族谱,
这分明是想修理她啊。她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摊子,把那几枚铜钱揣进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回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帮老帮菜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今天这卦象,宜动土,宜拆房,宜打狗。”###2林家正厅。
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审问江洋大盗。大伯林震南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
用盖子轻轻撇着茶沫,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绣花,完全看不出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吃绝户。
坐在他下首的,是他的宝贝儿子,林宝玉。这位堂兄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就是眼神飘忽,
一看就是那种在学堂里只学会了“之乎者也”用来骂人不带脏字的废物。
林七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连个礼都没行,直接拉过一把椅子,金刀大马地坐下了。“哟,
大伯,堂兄。这么大阵仗,是准备请我吃席呢?还是准备给自己办席呢?”林震南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他放下茶盏,脸色一沉,拿出长辈的威严,喝道:“放肆!
一个女儿家,说话如此粗鄙,成何体统!圣人教诲,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七七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大伯,您可别侮辱狗。狗吃了东西还知道摇尾巴,
有些人吃了兄弟留下的家产,却只想着把侄女往火坑里推。这连狗都不如吧?”“你!
”林震南气得胡子乱颤。这时候,林宝玉打开折扇,摇了两下,装模作样地开口了。“七妹,
此言差矣。父亲这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孤女,守着那么大份家业,如同小儿持金过闹市,
多危险啊。我们这是帮你分担风险,这叫……这叫战略转移。”林七七被气笑了。战略转移?
这货是把兵法用在抢劫上了是吧?“堂兄,你这脸皮,我看可以拿去修城墙了。
匈奴人来了都射不穿,绝对是国之重器。”林宝玉脸色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耻的嘴脸。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往桌上一拍。“七妹,
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叫你来,是有正事。经过家族长老们的严密考证,
发现当年二叔……咳咳,抱错了孩子。你其实不是我林家的种,你本姓牛,
是隔壁村牛屠户家走丢的女儿。”林七七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剧本编得,
连茶馆说书的都不敢这么编。“所以呢?”她冷冷地问。“所以,”林震南接过话茬,
一脸正气凛然,“既然你不是林家人,那二弟留下的田产铺子,自然该归宗族所有。
念在养育你多年的份上,我们已经给你找了个好归宿。牛家那边答应了,只要你回去,
立马给你安排婚事。”林七七心里跟明镜似的。牛家?那个牛屠户家的傻儿子上个月刚死,
这是要让她去结阴亲,换彩礼钱啊!这算盘打得,连京城的算盘珠子都听见了。“大伯,
你这是打算把我卖了,然后拿钱给堂兄捐个官做做?”林七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既然你们不讲人话,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
给你们算算这笔账了。”###3林宝玉见林七七站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一想到这里是自己家,周围还有家丁,胆气又壮了起来。“怎么?你还敢动手?
这里是讲王法的地方!我告诉你,我可是读书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啪!
”林七七抄起桌上的茶盏,直接扣在了林宝玉的脑门上。茶水混着茶叶,
顺着林宝玉那张白净的脸流下来,看起来像是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君子动口?行啊,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女子动手’。”林七七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指着林震南的鼻子骂道:“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还抱错了?我爹长得那个样,
我长得这个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你为了那点银子,连祖宗都敢骗?
你不怕半夜我爹从地下爬出来,找你聊聊人生理想?”林震南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七七:“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拿下!家法伺候!”几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进来。
林七七不慌不忙,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鸡毛掸子。“来得好!
今天本姑娘就给你们免费看看相!”一个家丁冲上来。林七七一掸子抽在他手腕上,
疼得对方棍子脱手。“你这手相不行啊,生命线太短,注定要挨打。”又一个家丁扑过来。
林七七一个侧身,伸脚一绊,那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啧啧,印堂发黑,下盘不稳,
近期必有摔跤之兆。”林宝玉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林七七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回来。“堂兄,别走啊。
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林七七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在林宝玉眼里,比阎王爷还恐怖。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殴打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是要坐牢的!”“功名?
就你那个考了八百次都没考上的童生?”林七七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打你个不忠不孝!”“啪!”“这一巴掌,是替祖宗打的,
打你个数典忘祖!”“啪!”“这一巴掌,是我自己想打的,纯粹是看你这张脸不顺眼!
”三巴掌下去,林宝玉的脸肿得像个猪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他捂着脸,
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爹!救命啊!杀人啦!”###4林震南见儿子被打成这样,
心疼得直哆嗦。“快!快去请族老!请里正!今天我非要把这个妖女沉塘不可!
”林七七一听要叫人,眼珠子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她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
要是真来了一堆人,累也得累死。得换个打法。“想叫人?行,本姑娘不陪你们玩了。
我去祠堂跟祖宗们聊聊天,顺便问问他们,同不同意把我改姓牛。”说完,
林七七把林宝玉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后院跑。“拦住她!别让她进祠堂!
”林震南大惊失色。祠堂里供奉的可是列祖列宗的牌位,要是让这个疯丫头进去了,
那还得了?可惜,家丁们刚才被林七七打怕了,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林七七一溜烟冲进了祠堂,反手就把大门给关上了,还顺手插上了门栓。“林震南!
你给我听着!”林七七隔着门大喊,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今天这事儿,没完!
你想吞我的家产,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连狗洞我都给你堵上!”林震南带着人追到门口,
气急败坏地拍门。“开门!你个不孝女!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里面传来林七七阴测测的笑声。“我看这些牌位摆得位置不太好,风水不行,
影响后代智商——难怪出了林宝玉这么个蠢货。我准备给祖宗们搬搬家,换个姿势。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乒里乓啷”的声音,像是在拆房子。“住手!住手啊!
”林震南听着里面的动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了。那可是楠木的牌位啊!
那可是花了大价钱请大师开过光的香炉啊!“爹!撞门吧!”林宝玉顶着猪头脸凑过来,
含糊不清地建议。“撞!给我撞!”几个家丁抱着一根粗木头,开始撞门。“咚!咚!咚!
”门框摇摇欲坠。突然,大门猛地打开了。家丁们收势不住,抱着木头直接冲了进去,
摔了个人仰马翻。林七七站在供桌上,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牌位——那是林家始祖的牌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眼神犀利如刀。“来啊!谁敢过来?谁过来,
我就带着老祖宗一起跳下去!让老祖宗压死你们这群不肖子孙!
”这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挟祖宗以令子孙,直接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这哪是女儿家啊?这简直就是女土匪下山啊!###5祠堂里一片狼藉。香灰撒了一地,
几个牌位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林七七坐在供桌上,晃荡着双腿,
手里还紧紧抱着始祖的牌位,像是抱着一个免死金牌。林震南站在下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气都喘不匀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服软了。不服不行啊。再闹下去,
祖宗都要被这丫头给扬了。林七七挑了挑眉,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把那本改了的族谱,
当着我的面,烧了。我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当然,如果你们非要逼我,
我也不介意变成林家的厉鬼,天天晚上趴你们床头唱戏。”林震南咬着牙:“行!烧!
”“第二,”林七七接着说,“我爹留下的田契、房契,全部交出来。别跟我扯什么代管,
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管。我虽然读书少,但我数钱快啊。”林宝玉一听要交钱,
急了:“那不行!那些钱都投进……投进生意里了!”林七七举起手里的牌位,作势要砸。
“投进哪儿了?是投进赌坊了,还是投进青楼了?堂兄,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看看你昨晚是在哪个姑娘床上过的夜?”林宝玉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林震南心在滴血,但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牌位,只能点头:“给!都给你!”“第三,
”林七七笑得像只小狐狸,“今天这事儿,把我吓坏了。我这个人胆子小,一受惊吓,
手就容易抖,手一抖,就容易砸东西。所以,你们得赔偿我一点‘压惊银’。不多,
就五百两吧。”“五百两?!”林震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抽过去。“你怎么不去抢?
”“我这不就是在抢……哦不,是在合理索赔吗?”林七七一脸无辜,“大伯,你想想,
五百两买祖宗安宁,买家宅平安,多划算啊。难道在你心里,祖宗还不值五百两?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林震南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扔在地上。“拿去!都给你!滚!给我滚出去!”林七七跳下供桌,捡起银票,
沾着口水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揣进怀里。她把始祖牌位恭恭敬敬地放回原处,
还拍了拍上面的灰。“老祖宗,您歇着。今天打扰了,改天给您供猪头肉吃。”说完,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祠堂,路过林宝玉身边时,还特意停下来,语重心长地说:“堂兄啊,
记住妹妹一句话: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下次再想算计我,记得先给自己算一卦,
看看抗揍不抗揍。”看着林七七扬长而去的背影,林震南父子俩抱头痛哭。
这哪是什么孤女啊?这分明是请回来个活阎王啊!
6林七七揣着五百两银票和一大叠田契房契,回到了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小院。
这是她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院子不大,一棵老枣树占了半个院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上面落了几片枯叶。她把那叠纸往石桌上一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团恶气,终于散了大半。她捻起一张银票,放在日头下照了照,
上面的红印鲜亮得紧。“爹,娘,看见没?你们女儿没给你们丢人。想欺负咱们家,
他们还嫩了点。”她自言自语地说着,眼圈却有些泛红。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
外人只看见她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谁碰扎谁,却不知道她夜里也会抱着膝盖觉得冷。
话分两头。且说大房那边,林震南正对着儿子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抹药油,
一边抹一边心疼得倒吸凉气。“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宝玉疼得龇牙咧嘴,
说话都漏风,“五百两啊!那可是五百两!还有那些田和铺子!就这么让那个贱丫头拿走了?
”林震南恨恨地把药瓶往桌上一放。“不算了?你说得轻巧!你没看见她那副疯样子?
连祖宗牌位都敢拿来当砖头使,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可我不甘心!
”林宝玉眼里闪着怨毒的光,“爹,硬的不行,咱们可以来软的。”“软的?”“对!
”林宝玉凑到他爹耳边,压低了声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名声!
咱们就去外面说,说她不孝不悌,殴打长辈,是个泼妇,是个妖女!看以后这镇上,
还有谁敢娶她!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林震南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有,
那个牛家,咱们不能放弃。咱们就去跟牛屠户说,就说他们家的亲生女儿现在发达了,
霸占着家产不肯认亲爹娘!让他们去闹!天天去闹!看那丫头还有没有脸在这镇上待下去!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阴险的笑意。他们觉得这条计策,
简直是天衣无缝。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林七七这个人,脸皮这东西,
早就在多年的街头摆摊生涯中,练得比城墙拐角还厚了。###第二天一大早,
林七七的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开门!开门啊!我的苦命的女儿啊!娘来看你啦!
”一个女人尖利的嗓门,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人的耳膜。林七七正在院子里打拳,
闻声皱了皱眉。她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对奇葩夫妻。男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身上还穿着件油腻腻的皮围裙,一股子猪下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正是隔壁村的牛屠户。
女的尖嘴猴腮,两只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搅屎棍子。牛屠户的婆娘一见到林七七,
立马就扑了上来,张开双臂就要抱她。“我的宝贝女儿啊!让娘好好看看!
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啊!”林七七一个闪身,让她扑了个空,差点啃了一嘴泥。
“这位大婶,你谁啊?我娘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这是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的?
”牛婆娘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
亲生女儿不认娘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不孝女,穿金戴银住大院子,
就不肯认我们这对穷爹娘啊!”她这一嗓子,立马把左邻右舍都给招来了。街坊们围在门口,
伸着脖子往里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牛屠户也在一旁帮腔,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抹着眼泪。“闺女啊,爹知道,是爹没本事,让你流落在外。可血浓于水啊,
你不能不认爹啊!”林七七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似的,心里冷笑。
这是大伯请来的救兵吧?想用舆论压死她?她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各位大叔大婶,兄弟姐妹,
今天我林七七就在这里把话说明白了。”她指着地上撒泼的牛婆娘。“这位大婶,
你说我是你女儿,可有凭证?”“凭证?我肚子上的疤就是凭证!”牛婆娘理直气壮。
“那好啊。”林七七点点头,“我也有个凭证。我爹娘都是双眼皮,我也是双眼皮。
我看你跟牛大叔,两个人的眼皮都单得能夹死蚊子。请问,两个单眼皮,
是怎么生出我这么个双眼皮的?难道是你家祖坟风水特别好,能改变人种?”这话一出,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牛婆娘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半天说不出话来。
###7牛婆娘被噎得说不出话,但牛屠户却是个滚刀肉。他脖子一梗,
嚷道:“那……那是像你奶奶!你奶奶就是双眼皮!”“哦?是吗?
”林七七慢悠悠地走到牛屠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块带膘的五花肉。“牛大叔,我是个算命的,最擅长的就是看面相。
我看你这面相,有点意思啊。”牛屠户心里咯噔一下:“什……什么意思?
”“你这眉毛叫‘妻妾宫’,左边的眉毛中间有颗痣,这说明你命中有两房妻室。
可你家里明明只有一位大婶啊。”林七七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牛婆娘。
牛婆娘的哭声一下子停住了,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男人的眉毛。
林七七接着说:“再看你这鼻头,叫‘财帛宫’。你这鼻头虽然有肉,
但鼻翼两侧泛着不正常的油光,这叫‘偏财外露’。说明你最近藏了一笔不小的私房钱啊。
让我算算藏在哪儿了……”她掐着手指,装模作样地念叨着:“天干地支,子丑寅卯……嗯,
方位在东南,离水很近,藏在中空之物里……哎呀,
不就是你家猪圈旁边那棵大槐树的树洞里吗?”“你……你胡说八道!
”牛屠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汗珠子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可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在牛婆娘眼里,就是最好的证据。“好啊!牛大壮!”牛婆娘像个炮弹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一把揪住牛屠户的耳朵。“老娘就说最近家里的钱怎么总是对不上数!你个杀千刀的,
竟然敢在外面养狐狸精!还敢藏私房钱!看老娘今天不拧掉你的狗头!”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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