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苟富贵赵元昊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苟富贵赵元昊)

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苟富贵赵元昊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苟富贵赵元昊)

作者:诗酒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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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本书主角有苟富贵赵元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诗酒趁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分别是赵元昊,苟富贵的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爽文小说《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由知名作家“诗酒趁华”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6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6: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姑娘能听见这王爷的心里有鬼

2026-02-19 13:25:02

苟富贵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鸡骨头,油乎乎的嘴巴张得老大,

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他刚才那股子“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劲儿全没了。

一炷香之前,这货还踩在灶台上,指着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们懂什么!

这叫战略性转移!我拿这鸡腿,是为了给王爷试毒!这是忠心!是大义!

哪像你们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只盯着眼前这三瓜两枣!”他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仿佛他偷的不是鸡腿,是传国玉玺。可现在,当那个穿着蟒袍的男人真的站在门口时,

苟富贵的膝盖骨就跟抽了筋似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响头磕得,比过年放的炮仗还脆。

“王爷饶命!王爷明鉴!这鸡腿……这鸡腿是金锁锁硬塞给小人的!她想害小人!

她嫉妒小人才华横溢!”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把脸皮撕下来当鞋垫子踩的。所有人都觉得金锁锁这回死定了。

毕竟苟富贵是外院管事的亲侄子,而金锁锁,只是个没爹没娘的烧火丫头。但没人看见,

跪在角落里的金锁锁,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极其凶残的弧度。因为她听见了。

那位高高在上、面如冠玉的王爷,心里正在疯狂咆哮:哎哟我去!这孙子谁啊?

长得跟个成精的棒槌似的,把爷的路都挡了!爷尿急啊!快憋不住了!

赶紧把这货拖走行不行!1日头刚爬上墙头,王府后厨里已经是硝烟弥漫,

堪比六国大封相。金锁锁蹲在灶台后面,手里拿着根烧火棍,

脸上抹得跟刚从煤窑里挖出来似的,只露出两只眼睛,贼亮。

她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略部署——烤红薯。这红薯是她从采买那儿“顺”来的,

属于战利品。“金锁锁!你个没良心的!有这等好货色竟然不想着本公子!

”一个公鸭嗓突然在头顶炸响。金锁锁连头都没抬,手里的烧火棍往外一捅,

精准地戳在了来人的大腿根上。“哎哟!”苟富贵捂着大腿,跳得像只被烫了脚的猴子。

这人长得吧,怎么说呢,非常有创意。脑袋大脖子细,远看像个棒槌,近看像个成精的棒槌。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还磨破了边,偏偏手里还拿着把破折扇,

大冬天的也不怕扇出鼻涕泡来。“苟富贵,你不在前院扫你的落叶,跑后厨来视察军情啊?

”金锁锁把烤好的红薯扒拉出来,拍了拍灰,一股子甜香味瞬间钻进了鼻孔。

苟富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掉红薯上了,嘴上却还端着:“粗鄙!俗不可耐!

本公子乃是读书人,岂能为五斗米折腰?我来此,是为了观察民生!正所谓,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所以你就把前院的地扫得跟狗啃了似的?

”金锁锁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掰开红薯,热气腾腾。苟富贵急了,伸手就要抢:“见者有份!

我这是帮你分担罪责!这红薯乃是王府公物,你私自烤食,这是贪污!是大罪!

本公子吃了它,就是帮你销毁证据!”金锁锁身子一歪,躲过了他的爪子,

冷笑一声:“你那脑子是让驴给踢了,还是让门给夹了?想吃白食就直说,扯什么犊子。

还销毁证据,你咋不把自己给销毁了呢?”苟富贵脸涨得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你这是有眼不识泰山!

待本公子日后飞黄腾达,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金锁锁翻了个白眼。这货从小就这德行。

明明是个家生子,爹娘都是王府的奴才,偏觉得自己是文曲星下凡,

整天做着被王爷赏识、迎娶郡主、走上人生巅峰的春秋大梦。就在这时,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王爷驾到——!”这一嗓子,吓得后厨里的鸡飞狗跳。

切菜的胖婶手一抖,差点把自己手指头当胡萝卜切了;掌勺的李大厨更是手忙脚乱,

一勺盐全倒进了汤里。苟富贵却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那身破长衫,挺起胸脯,

一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死出:“机会来了!本公子的才华,终于要藏不住了!

”金锁锁看着他那副蠢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货要是能发达,母猪都能上树唱大戏。

2王爷赵元昊走进后厨的时候,那气场,简直就是阎王爷出巡。一身玄色蟒袍,

腰间挂着玉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两边的下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金锁锁也混在人堆里跪着,低着头,心里却在磨牙。就是这个人。三年前,

他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狂奔,踩翻了她爹娘的菜摊子,连人带摊子全给踩烂了。事后,

管家丢下二两银子,说是“压惊费”,连句道歉都没有。二两银子,买了两条人命。

金锁锁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青砖,恨不得把砖头瞪出个窟窿来。赵元昊背着手,目光如电,

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最近府里的开销,甚是巨大啊。”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压。管家吓得冷汗直流,磕头如捣蒜:“王爷明鉴!

这……这冬日里炭火贵,加上几位侧妃娘娘要添置冬衣……”“哼。”赵元昊冷哼一声,

没说话。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觉得,王爷这是在酝酿雷霆之怒,下一秒就要拖人出去喂狗了。

然而,就在这时,金锁锁的耳朵里,突然钻进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也是赵元昊的,但语气……怎么这么猥琐?哎哟喂!

这靴子里是进沙子了还是咋地?硌死爷了!大脚趾头好像磨破皮了,疼死爹了!

这帮奴才做鞋的时候是不是没给爷量尺寸啊?回头全给发卖了!金锁锁愣住了。她抬起头,

偷偷瞄了一眼赵元昊。只见这位王爷依旧面无表情,站得笔直,

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英雄气概。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还有这腰带,勒得慌!

早知道早上就不吃那三碗羊肉面了。现在肚子胀气,想放屁又不敢放,憋得慌!

这要是当着这么多人放出来,爷这一世英名就毁了!忍住!赵元昊,你是战神!你能忍!

“噗——”金锁锁没忍住,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笑声。虽然她立刻捂住了嘴,

但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后厨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半夜里的鸡叫,格外刺耳。

赵元昊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金锁锁。“谁在笑?”他冷冷地问。

金锁锁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要变成死锁锁了。她正准备硬着头皮认罪,

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王爷!是她!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苟富贵跪行几步,指着金锁锁,一脸的大义灭亲:“此女名叫金锁锁,平日里就疯疯癫癫,

对王爷毫无敬畏之心!刚才小人亲眼看见她对着王爷做鬼脸!这是大不敬!请王爷治她的罪!

”金锁锁看着苟富贵,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慈祥。这货是真嫌自己命长啊。

3赵元昊眯起了眼睛,

看着地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棒槌”他心里的弹幕又开始刷屏了:这哪来的傻缺?

爷正愁找不到台阶下呢,这肚子咕噜咕噜叫得跟打雷似的,正怕被人听见,这货倒好,

主动送上门来吵吵,正好掩盖爷的尴尬!不错,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还算有点眼力见。

金锁锁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骂:这狗王爷,心思还挺多。赵元昊清了清嗓子,

装模作样地问:“你是何人?”苟富贵一听王爷问话,激动得浑身发抖,

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其实像只求偶的癞蛤蟆:“回禀王爷,学生……哦不,

小人名叫苟富贵,乃是外院的杂役。虽身在贱籍,但心系王府,常读圣贤书,

胸怀治国平天下之志……”“行了。”赵元昊不耐烦地打断他。这货废话怎么这么多?

爷快憋不住了!赶紧把事儿了了,爷要去茅房!“你说她大不敬,可有证据?

”苟富贵眼珠子一转,指着灶台上那个被金锁锁咬了一口的红薯:“证据就在那!

这丫头偷吃王府公物!而且……而且她刚才还说,王爷您……您长得像……像门神!

”金锁锁差点气笑了。这栽赃陷害的水平,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赵元昊挑了挑眉:“门神?

那岂不是夸本王威武?”苟富贵一愣,赶紧找补:“不是!她是说……说您黑!像黑炭头!

”周围的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笑出声来被连坐。赵元昊的脸色确实黑了。不是气的,

是憋的。他现在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括约肌上了,根本没空搭理这个傻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苟富贵为了表现自己的“英勇”,突然站起来,想去抓金锁锁。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大肉球一样滚了出去。“砰!”一声脆响。

摆在案板上的一个青花瓷瓶,被他撞飞了,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这瓶子其实是个装酱油的,但架不住它是御赐的啊!全场瞬间石化。苟富贵趴在碎片堆里,

脸色煞白,魂都吓飞了。他颤抖着指着金锁锁:“是她!是她推我的!王爷!

这妖女想谋害小人!这瓶子是她打碎的!”金锁锁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这货是真把别人当瞎子啊。4赵元昊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睛突然亮了。

金锁锁听到了他心里那狂喜的声音:漂亮!干得漂亮!这破瓶子是老三那个阴阳人送的,

摆在这儿爷看着就恶心!想砸又不敢砸,怕皇上说我不友爱兄弟。今天终于碎了!哈哈哈!

这傻子干了件人事啊!金锁锁心思一动。机会来了。她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带着一股子“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淡定。“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这一嗓子,

把所有人都喊蒙了。连赵元昊都愣住了,括约肌差点失守。这丫头疯了?瓶子碎了还恭喜?

金锁锁抬起头,声音清脆:“王爷,这瓶子碎得好啊!正所谓,碎碎岁岁平安!

这是上天给王府的祥瑞啊!”苟富贵趴在地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你胡说八道!

这是御赐之物!打碎了是要杀头的!你这是妖言惑众!”金锁锁根本不理他,

继续忽悠:“王爷请看,这瓶子早不碎晚不碎,偏偏王爷一来它就碎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爷身上的龙虎之气太盛,这凡间的器物承受不住啊!这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预示着王爷今年要除旧布新,大展宏图!”赵元昊听得一愣一愣的。哎哟?

这丫头嘴皮子挺溜啊!这话爷爱听!比那些酸儒说得顺耳多了!而且这理由找得好啊,

回头皇上问起来,爷就这么回!龙虎之气太盛,震碎了!哈哈哈,霸气!

赵元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他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嗯,有点道理。

你这丫头,倒是个机灵的。”苟富贵一看风向不对,急了:“王爷!不能信她啊!

这都是歪理邪说!这瓶子分明是……分明是……”“分明是你这个扫把星撞碎的!

”金锁锁突然转头,指着苟富贵,语气陡然变得凌厉:“王爷身上带着祥瑞之气,

本来好好的。你非要跳出来挡道,你这一身的穷酸晦气,冲撞了祥瑞,这才导致瓶子炸裂!

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在王爷面前大呼小叫,惊扰了贵人,你该当何罪!”这一番话,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把“玄学”和“马屁”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赵元昊看着苟富贵,

越看越觉得这货碍眼。没错!就是这孙子挡道!害得爷现在还憋着尿!看着就烦!

“来人!”赵元昊大手一挥。“这奴才惊扰本王,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扔出府去!

”5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了苟富贵。“王爷!冤枉啊!

我是读书人!我有功名……哦不,我有才华!金锁锁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苟富贵杀猪般的嚎叫声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了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

听着那富有节奏感的声音,金锁锁觉得,这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后厨里的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金锁锁。这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

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猛,连王爷都能忽悠瘸了。赵元昊解决了碍眼的人,

心情大好主要是因为马上就能去茅房了。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锁锁:“你叫什么名字?”“回王爷,奴婢金锁锁。”“嗯,

名字虽俗,但人还算机灵。”赵元昊随手指了指管家:“以后别让她烧火了,

调到……调到书房去,给本王磨墨。”管家一愣,随即赶紧答应:“是!老奴遵命!

”全场哗然。从烧火丫头直接升到书房伺候,这简直是坐着窜天猴往上飞啊!

金锁锁赶紧磕头:“谢王爷恩典!”赵元昊摆了摆手,转身就走,步伐略显急促。快快快!

快让开!爷要炸了!茅房在哪!茅房在哪!看着赵元昊那略显狼狈的背影,

金锁锁慢慢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眼神逐渐变冷。进了书房,

就意味着能接触到王府的核心机密。也意味着,她离那个高高在上的仇人,更近了。“爹,

娘。”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们看着吧。这王府的天,我迟早给它捅个窟窿。

”旁边的胖婶凑过来,一脸羡慕地戳了戳她:“锁锁啊,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婶子啊。”金锁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笑得人畜无害:“婶子放心。苟富贵忘了,我都不能忘。”这话说得,

胖婶总觉得后背有点凉飕飕的。看官,上回说到那金锁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

硬是将那御赐花瓶碎裂之灾,说成了龙虎之气震碎的祥瑞。那活阎王赵元昊听得通体舒泰,

大手一挥,便将这烧火丫头提拔到了书房磨墨。这书房是何等地方?那是王府的禁地,

寻常人等靠近一步都要揭掉一层皮。金锁锁这一步登天,直教那后厨的婆子们惊掉了下巴,

也教那挨了二十大板、正趴在柴房里哼唧的苟富贵,恨得咬碎了后槽牙。

且说这第二部分的精彩,便从这书房里的“龙争虎斗”开始。6王府的书房名唤“听风阁”,

名字取得雅致,里头却是杀机四伏。金锁锁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缎子小袄,头发梳得溜光,

手里捧着个茶盘,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禁地。赵元昊正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案后头,

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对着一张宣纸发愁。金锁锁屏住呼吸,耳朵微动,

那“听心鬼”的本事便又使了出来。哎哟,愁死爷了!皇兄非要爷写什么《平南策》,

爷只会杀人,哪会写什么策?这宣纸白得晃眼,爷的脑子里也白得跟雪地似的。

这狼毫笔沉得跟铁棍似的,写出来的字跟螃蟹爬没两样。这要是交上去,

皇兄准得笑话爷是个粗人。金锁锁心里暗笑:这威震边疆的战神王爷,

原来是个怕写作文的。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放下茶盏,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王爷,

请用茶。这茶是奴婢特意加了三枚干龙眼、两片生姜熬的,最是补气养神。

”赵元昊头也不抬,闷声说道:“搁那儿吧。本王正忙于军国大事,没空喝茶。

”喝什么茶啊!爷现在想喝烧酒!想吃酱肘子!这劳什子策论,谁爱写谁写去!

这丫头怎么还不走?盯着爷看,难道是看出了爷写不出字来?金锁锁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她一边磨墨,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王爷,

奴婢昨儿个在后厨听那些老兵油子瞎白话,说这南边的蛮子最怕的不是刀枪,而是没饭吃。

只要把他们的粮道一断,再往水里撒点巴豆,保准他们一个个拉得腿软,

到时候王爷只需带着人马过去收庄稼便是了。”赵元昊的手猛地一抖,

一团墨迹在宣纸上晕开,活像个大黑耗子。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金锁锁:“你这丫头,

胡说八道些什么?”咦?这主意……虽然损了点,但好使啊!爷怎么没想到?断粮道,

下巴豆,这叫兵不厌诈!这丫头难道是个女诸葛转世?

金锁锁故作惊恐地跪下:“王爷恕罪!奴婢是瞎说的!奴婢只知道后厨里要是断了粮,

那些大师傅们也得打架。奴婢该死,惊扰了王爷的文思!”赵元昊盯着她看了半晌,

突然哈哈大笑:“好一个‘收庄稼’!起来吧,本王不治你的罪。你这磨墨的手艺倒是不错,

以后就在这儿伺候吧。”这丫头是个福将啊!爷得留着她,万一哪天又卡住了,

还能听听她的歪理。金锁锁低头谢恩,心里却在冷笑:赵元昊,你且受着吧。

这只是个开头,本姑奶奶要让你这王府,一点一点变成废墟。7且说那苟富贵,

在柴房里趴了三天,仗着他那管事叔叔的照应,硬是挺了过来。这货不仅没长记性,

反而觉得自个儿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他觉得金锁锁能进书房,全是因为那番“岁岁平安”的鬼话。他自忖才高八斗,

若是能进书房,定能比金锁锁更得宠。这天,金锁锁正从书房出来,准备去领月银。

刚走到假山后头,就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咳嗽。“咳咳!金锁锁,你站住!

”金锁锁回头一看,只见苟富贵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从假山后面蹭了出来。

他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偏偏还努力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清高样,

看着就让人想往他脸上吐唾沫。“哟,这不是苟大才子吗?这屁股上的伤好了?

能下地走路了?”金锁锁双手抱胸,斜着眼看他。苟富贵气得直哆嗦,

指着金锁锁的鼻子骂道:“你这毒妇!你用妖言迷惑王爷,陷害本公职!你等着,

本公职已经写好了《陈情表》,定要向王爷揭穿你的真面目!”金锁锁耳朵一动,

听到了这货的心里话:金锁锁这死丫头,肯定是在书房里偷了王爷的宝贝。

我那《陈情表》里写了,只要王爷让我进书房,我定能帮王爷监视这妖女。到时候,

王爷肯定会赏我个管事当当,嘿嘿,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金锁锁冷笑一声,

这货还真是把“愚蠢”两个字写在了脑门上。“苟富贵,你那《陈情表》里,

是不是还写了王爷英明神武、你忠心耿耿啊?”苟富贵一愣:“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偷看了本公子的手稿?”金锁锁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凶戾:“我不止知道你写了什么,我还知道你那叔叔,

最近在采买上贪了不少银子吧?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往王爷耳朵里一吹,

你那《陈情表》是救你的命,还是送你的命?”苟富贵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她怎么知道叔叔贪银子的事?这事儿连我都只知道个大概!这丫头难道真的会妖法?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苟富贵虽然嘴硬,但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了。

金锁锁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别看金锁锁是个姑娘家,

这几年在后厨烧火劈柴,那力气大得惊人。“苟富贵,本姑奶奶告诉你,别再来招惹我。

否则,我不介意让王爷的板子,再在你那烂屁股上开几朵花。滚!”她随手一扔,

苟富贵就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金锁锁!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苟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那背影活像一只丧家之犬。金锁锁拍了拍手,冷哼一声:“废物。

”8回到书房,金锁锁发现赵元昊正对着一张请柬发呆。

那是当朝权臣、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国舅爷府上的请柬。说是要办什么“赏梅宴”,

请京城里的王公贵族都去凑个热闹。金锁锁凑过去磨墨,顺便听了听赵元昊的心声。赏梅?

赏个屁!国舅那老狐狸,准是又想拉拢爷。爷要是去了,

就是给皇后那一派长脸;爷要是不去,就是不给国舅面子。

这老狐狸手里攥着爷当年在边疆‘杀良冒功’的假证据,虽然是假的,但要是闹到皇兄那儿,

也够爷喝一壶的。愁啊!金锁锁心里一惊。杀良冒功?

她爹娘不就是被这狗王爷的马踩死的吗?在这些权贵眼里,平民百姓的命,

恐怕连那赏梅宴上的一朵梅花都不如。她压下心头的怒火,轻声说道:“王爷,这赏梅宴,

您得去。”赵元昊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哦?你这小丫头,

倒管起本王的行踪来了?”金锁锁不慌不忙,一边换上一盏新茶,

一边说道:“奴婢哪敢管王爷。奴婢只是觉得,既然是赏梅,那自然是要看梅花的。

这梅花嘛,有的开得早,有的开得晚。王爷去了,只需做那一朵‘开得晚’的梅花便是了。

”赵元昊皱眉:“什么意思?说人话。”这丫头又在打什么哑谜?爷现在心烦意乱,

没工夫跟她绕弯子。金锁锁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王爷,您去了之后,

只需装醉便是。醉了的人,说话是不算数的,做事也是没章法的。国舅爷要是跟您谈正事,

您就跟他谈酒经;国舅爷要是跟您要承诺,您就跟他要下酒菜。这叫‘酒后吐真言’,

可这真言是真是假,全凭王爷您一句话。”赵元昊的眼睛亮了。妙啊!装醉!

爷怎么没想到?爷是战神,战神喝多了撒个酒疯,那是性情中人!国舅那老狐狸再厉害,

总不能跟个醉鬼计较吧?这丫头,真是爷的智囊啊!他猛地一拍桌子:“好!

就按你说的办!金锁锁,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比本王手下那些谋士强多了!

”金锁锁谦卑地低下头:“王爷过奖了。奴婢只是想让王爷开开心心地赏花,

别被那些琐事烦了心。”开心?本姑奶奶要让你在宴会上,丢尽颜面!

金锁锁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知道,国舅爷府上有一位侧夫人,最是心高气傲,

且与赵元昊府上的侧妃有过节。只要稍微挑拨一下,这赏梅宴,

准能变成一场“全武行”9入夜,王府里一片寂静。金锁锁躺在下人房的通铺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白天在书房的角落里,翻到了一本旧账本。

那账本里记录了三年前那场“意外”的赔偿明细。金大山、李氏,冲撞王驾,念其家贫,

赐银二两,以示皇恩。二两银子。金锁锁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她爹娘辛辛苦苦一辈子,在那狗王爷眼里,就值二两银子。就在这时,

她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她警觉地坐起身,披上衣服,悄悄跟了出去。

只见赵元昊一个人,没带侍卫,手里提着一壶酒,摇摇晃晃地走向了后花园的一座孤坟。

那是王府的禁地,据说埋着赵元昊最心爱的女人。金锁锁躲在树影里,耳朵微动。

赵元昊坐在坟前,猛灌了一口酒,声音沙哑:“阿瑶,三年了。

爷还是没能查出当年害死你的真凶。国舅那老狐狸咬得死死的,爷空有一身武艺,

却护不住你……”阿瑶,爷好累。这王位,这权势,爷一点都不想要。爷只想带着你,

去塞外骑马,去江南看雨。可爷不能走,爷得给你报仇,爷得让那些害你的人,全都下地狱!

金锁锁愣住了。这杀人如麻的活阎王,竟然也有这么深情的一面?而且,听他的意思,

他也在复仇?阿瑶,你放心。那场大火,爷一定会查清楚。不管是皇后还是国舅,

只要是沾了手的,爷一个都不放过!金锁锁的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哀婉,无奈。

原来在这高墙大院里,每个人都是囚徒。连这不可一世的王爷,

也不过是权力斗争中的一颗棋子。但随即,她想到了爹娘惨死的样子。“赵元昊,

你护不住你的女人,那是你没本事。可你踩死我爹娘,那是你造的孽。你的仇是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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