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同学会上,女友挽着富二代的手,嘲讽我一身地摊货。
全班同学都笑我是个连车都买不起的废物。当晚,我被一辆黑灯电瓶车撞进暗巷,
杀手匕首抵住我喉咙。我捏碎了他的腕骨,拨通一个五年未动的号码:“黑虎,来接我。
”那一夜,百辆劳斯莱斯围城,全城权贵,尽皆失眠。第一章夜晚的风带着几分酒气,
从脸上刮过,有点凉。我刚从一场同学聚会上出来,喝得不多,但也不少,脑子有点飘。
君悦酒店的霓虹灯在身后闪烁,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就扔在酒店停车场了,
我懒得叫代驾,想自己走走,吹吹风,醒醒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
脚步虚浮地踩在人行道上。五年了。回到这座城市五年,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
要不是班长李雪挨个打电话,说无论如何都要来,不然就是不给她面子,
我根本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果不其e然,所谓的同学情,
早就被社会这把刻刀雕琢得面目全非。炫耀、攀比、奉承、讥讽。
我身上这套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衣服,在那些名牌西装和晚礼服中间,
像个误入瓷器店的土耗子。“陈渊,听说你现在还在送外卖啊?一个月能挣多少?
够给你妈买药吗?”说话的是李伟,上学时就跟我别苗头,现在他爹的公司上市了,
更是鼻孔朝天。他身边挽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苏晴。我的前女友。当年我被家族除名,
扫地出门,她头也不回地就跟了李伟。我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浓得化不开的优越感。“陈渊,不是我说你,
男人还是得有上进心。你看李伟,现在都开上保时捷了,你呢?五年了,
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长进?我的长进,你们这些人,
没资格知道。也不配知道。那五年,我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用命换来一枚足以让四海颤抖的龙王令。我若想,别说保时捷,整个江城的财富,
一夜之间就能姓陈。但我累了,也倦了。母亲病重,我只想守着她,过几天安生日子。所以,
我回来了。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个普通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普通人的生活,
似乎也不那么容易。嘲笑声还在耳边回荡。“你看他那穷酸样,真不知道李雪怎么想的,
还非要叫他来。”“就是,拉低了我们整个同学会的档次。”我吐出一口浊气,
酒气混杂着心里的烦闷,一并被吹散在夜风里。算了。一群蝼蚁而已,跟他们计较,
平白脏了我的手。就在我拐进一条回家的近路,一条没什么路灯的巷子时。
“嗡——”刺耳的电机声从身后急速逼近。我心里一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声音不对劲。
太快了,而且,没有开灯。是冲着我来的!我猛地向旁边一侧,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思考。一辆黑色的电动车几乎是贴着我的衣角擦了过去,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恶风。车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头盔和口罩,看不清长相。
他一击不中,车头一甩,一个漂亮的漂移,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再次朝我冲了过来。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这是谋杀。我眼神一冷,
那股被我强行压在心底五年的杀气,像挣脱了枷锁的猛兽,瞬间透体而出。周围的空气,
似乎都冷了几分。第二章巷子很窄,避无可避。电动车像一头发疯的野牛,
直愣愣地撞过来。骑手眼里闪着狠厉的光,显然是抱着置我于死地的决心。我没有再躲。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我膝盖的瞬间,我身体微微下沉,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不退反进,迎着车头撞了上去。“砰!”一声闷响。
我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骑手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人带车一起翻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撞在墙上。电动车的零件碎了一地。骑手闷哼一声,
挣扎着想爬起来。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巷子里,像催命的鼓点。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他没想到,
一个看似喝醉了的普通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爆发力。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翻身而起,朝我心脏的位置捅了过来。动作很专业,快、准、狠。是个练家子。可惜,
在我面前,跟三岁小孩挥舞木棍没什么区别。我甚至懒得抬眼皮,左手闪电般伸出,
精准地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他的手,瞬间被我的五指箍住,动弹不得。“咔嚓!
”我没用多大力气,只是手腕轻轻一拧。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一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我松开手,他立刻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瘫倒在地,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不停地抽搐。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用刀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谁派你来的?”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他咬着牙,
眼神凶狠地瞪着我,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我笑了笑。下一秒,
我的笑容敛去,眼神变得森寒无比。匕首在他眼前划过一道残影。“噗嗤!
”刀尖精准地刺入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的手掌,将他的手掌死死地钉在了地上。“啊啊啊啊!
”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鲜血顺着刀身汩汩流出,
很快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巷子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他疼得浑身发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
是……是李伟!君悦酒店天字号包厢的李伟!”李伟。我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我眯了眯眼。本以为只是个跳梁小丑,没想到,竟然敢对我动杀心。看来,我这五年的沉寂,
让很多人都忘了,我陈渊,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给了你多少钱?
”“五……五十万……”五十万,买我一条命?真是可笑。我站起身,
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部手机,五年了,没有换过。
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我也五年没有拨通过。我本以为,这个号码,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了。
我找到那个名为“黑虎”的联系人,按下了拨通键。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恭敬,狂热。“我回来了。”我只说了四个字。
“坐标!”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激动,已经带上了一丝嘶吼。“江城,清河路,柳巷。
”“十分钟!黑虎军全体,十分钟内,必定赶到!”电话挂断。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哀嚎的杀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然后,我抬起头,
望向君悦酒店的方向。夜色,似乎更浓了。李伟,苏晴……游戏,该结束了。
第三章不到十分钟。巷子口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仿佛一支钢铁洪流,正在撕裂这座城市的宁静。我没有回头。
地上的杀手却挣扎着抬起头,当他看到巷口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一排,整整一排的黑色劳斯莱斯,堵住了整个巷口。
车灯齐刷刷地亮着,雪亮的光柱将这条昏暗的巷子照得如同白昼。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上百名身穿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男人,从车上鱼贯而下,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
他们分列两旁,垂手而立,神情肃穆,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气息,
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为首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身高近两米,
壮硕如铁塔的男人。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煞气。他就是黑虎。我最忠诚的部下。黑虎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头颅深深垂下。“属下黑虎,恭迎龙王归位!
”他身后,上百名黑衣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恭迎龙王归位!”声浪汇聚在一起,
在这狭窄的巷子里激荡,却又被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没有惊动外界。
地上的杀手已经彻底看傻了。他混迹江湖多年,也算见过些世面,可眼前这阵仗,
他连想都不敢想。龙王?这是什么人?他究竟惹到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剧痛,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起来吧。”“谢龙王!”黑虎站起身,恭敬地立在我身后,
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我指了指地上的人,对黑虎说:“处理掉。”“是!”黑虎一挥手,
立刻有两个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的杀手拖走了。
巷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王,这五年,您受苦了。”黑虎看着我身上廉价的衣服,眼眶有些发红,
声音里带着愧疚和心疼。我摇了摇头,“这不算苦。”真正的苦,是五年前那个雪夜,
被至亲之人背叛,逐出家门,像一条狗一样,在街头等死。“回君悦酒店。”我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是!”黑虎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车队悄无声息地掉头,
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车窗外,江城的夜景飞速倒退。五年了,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
重新审视这座城市。那些曾经只能仰望的高楼大厦,此刻,在我眼中,不过是脚下的沙砾。
车内,黑虎向我汇报着这五年的情况。我一手建立的龙王殿,如今已是权倾天下的庞然大物,
富可敌国,无人敢惹。而我离开后,龙王殿的一切事务,都由黑虎代为掌管。他做得很好。
“王,我们现在回去,是要……”黑虎试探着问。“有些人,
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我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我得回去告诉他们,
他们认错了。”“蚂蚁,是他们自己。”黑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属下明白!
”他知道,沉睡了五年的龙王,终于要苏醒了。而整个江城,都将因为王的苏醒,
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车队很快回到了君悦酒店。门口的保安和门童,
看到这堪比国宾出行的车队,早就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我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酒店大堂。黑虎带着几十名最精锐的手下,紧随其后。
一群人煞气腾腾,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大堂经理是个机灵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各位老板,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我瞥了他一眼,
问:“天字号包厢,在哪?”“顶……顶楼!”我不再理他,迈步走向电梯。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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