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以宁重生回被渣男与继妹联手背叛那天。> 这次她没哭没闹,
转身直接嫁给渣男他残疾小叔。> 全城都笑她疯了:嫁给一个残废,能有什么好日子?
> 直到某天,残疾小叔从轮椅缓缓站起,将她揽入怀中。
> 男人声音低沉危险:“听说你觉得嫁给我委屈?
”> 温以宁心跳加速:“等等……这剧本不对!”> 前世那个默默无闻的残废,
怎么突然权势滔天?---### 第一章 葬礼温以宁死在一个下雨天。
雨打在冷冰冰的墓碑上,顺着黑色大理石往下淌,像是老天爷也在哭。可她知道,
老天爷不会为她哭。她才三十一岁,躺在ICU整整四十七天,浑身上下插满管子,
最后连呼吸都变成一件奢侈的事。多可笑。十五岁出道,二十岁拿影后,三十岁身家过亿。
她用十五年爬上这个圈子的顶峰,最后却死得这么安静,这么……不值一提。
临终前的那一刻,她听见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人,
一个个站在玻璃窗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伤。包括她的丈夫,陆锦川。
包括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温如薇。他们站在一起,肩并着肩,手牵着手。
温以宁在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想笑,可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她想说点什么,
可她已经说不出来了。她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个人在她临终的这一刻,
依然毫不避讳地站在一起。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再然后——“以宁姐,以宁姐!
”有人在推她。温以宁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像一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以宁姐,你没事吧?”一张年轻的脸凑过来,带着担忧,
“你脸色好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温以宁愣愣地看着这张脸,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小周,
她的助理。可是……小周不是早在三年前就辞职了吗?说是回老家结婚,
后来还给她发过请柬。她没去,让人送了礼金。“以宁姐?”温以宁慢慢转动眼珠,
看向四周。化妆镜,化妆灯,化妆刷,粉底液。她坐在一张化妆椅上,
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礼服裙,
脖子上戴着一条蒂芙尼的钻石项链——那是她二十五岁生日时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
化妆镜的边角,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6月18日,下午3点,星光盛典红毯。
6月18日。星光盛典。温以宁的手指猛地攥紧。那是六年前。那是改变她命运的那一天。
“几点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周愣了一下:“三点十分啊,以宁姐。
红毯四点半开始,咱们还有一个多小时,不急的。”三点十分。温以宁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记得这一天。六年前的6月18日,星光盛典。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礼服裙走了红毯,
被媒体评为当晚最佳着装。那天晚上,陆锦川也来了。他们在后台相遇,他夸她的裙子漂亮,
她红了脸。那是她和陆锦川的第一次见面。后来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偶遇,
是温如薇一手安排的。那时候温如薇已经是陆锦川的地下情人,
但陆锦川的家族企业正处在关键时期,需要联姻。温如薇是继室生的女儿,出身不够硬,
够不上陆家的门楣。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了温以宁头上——让陆锦川先娶温以宁,等时机成熟,
再一脚踹开,换她上位。多么精妙的算盘。温以宁用六年才看清。而现在,她回到了六年前。
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起来。温以宁垂眸看去,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陆锦川。
她盯着那三个字,盯着那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名字,只觉得一阵反胃。前世,
她接了这通电话。陆锦川说一会儿红毯见,她开心得像个傻子,补妆的时候手都在抖。
现在——温以宁拿起手机,按下接听。“以宁?”那头传来温润好听的男声,
“一会儿红毯见,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惊喜。是挺惊喜的。
让她亲眼看见你和温如薇在角落里接吻的惊喜。温以宁扯了扯嘴角:“好啊,我等着。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小周,把那条裙子拿过来。”小周愣了一下:“哪条?
”“最丑的那条。压箱底的那条。”小周瞪大眼睛:“啊?可是那条——”“拿来。
”小周不敢再问,赶紧去翻衣柜。十分钟后,温以宁穿着一条土黄色的长裙出了门。
这条裙子是某次活动赞助商硬塞的,款式老气,颜色俗气,她从来没穿过。小周跟在后面,
欲言又止。温以宁知道她在想什么——温以宁是不是疯了?她没有疯。
她只是不想再当一个傻子。红毯上,闪光灯亮成一片。温以宁穿着那条土黄色的裙子走过,
记者们的表情精彩极了。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干脆放下相机,连拍都懒得拍。
“温以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罪造型师了?
”“这裙子也太丑了吧……”温以宁充耳不闻,微笑着走完全程。红毯尽头,
陆锦川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英俊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看见温以宁的裙子,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以宁,”他迎上来,压低声音,“你怎么穿成这样?
”温以宁仰头看他。二十六岁的陆锦川,正是最好看的年纪。剑眉星目,温润如玉,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有星星。前世,她被这双眼睛骗了整整六年。“不好看吗?
”她眨眨眼,“我觉得挺好的啊。”陆锦川嘴角抽了抽,很快调整好表情:“你喜欢就好。
走,我带你去休息室。”温以宁没动。“怎么了?”“我想见见你家里人。”温以宁说,
“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父母呢。”陆锦川愣了一下:“这……太突然了吧?
等以后有机会……”“今天不是正好?”温以宁打断他,“我听说你小叔也来了?
就那个……坐轮椅的?”陆锦川的脸色变了变。他小叔陆征,陆家上一辈最小的儿子,
据说年轻时出了车祸,双腿残疾,从此深居简出。陆家对外很少提起这个人,
外界只知道陆家有这么一位“残废小叔”,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你见他干什么?
”陆锦川的声音冷了几分。温以宁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奇啊。你不是说你们家人都很好吗?
我想提前认识认识。”陆锦川皱眉:“他脾气不好,不爱见人。”“没关系,
我就远远看一眼。”温以宁说着,已经迈步往里走。陆锦川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休息区的角落里,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人群,
只能看见一个宽阔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臂。温以宁走过去。轮椅慢慢转过来。她看见了一张脸。
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英俊,而是一种凌厉的、充满攻击性的英俊。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的眼睛很深,
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水,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这就是陆征。前世,
温以宁只在陆家的家族聚会上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远远一瞥,他从不多待,从不与人寒暄,
像个透明人一样来,又像个透明人一样走。她从未在意过他,一个残废而已,
能有什么存在感?可是现在,当她站在他面前,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
她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双眼睛——“有事?”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温以宁定了定神,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陆先生您好,
我是温以宁。”陆征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身上那条土黄色的裙子上,然后收回来。
“有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我想和您谈一笔交易。
”陆征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他脸上唯一的情绪变化。“什么交易?”“娶我。
”空气安静了两秒。陆征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这一次,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温以宁点点头:“我知道。陆先生,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有我的理由。我可以给您想要的——只要您开口。
”陆征没有说话。温以宁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前世她活了三十一年,
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这一世她重来一次,不想再走那条老路。
陆锦川和温如薇不是想联手坑她吗?好啊,她倒要看看,他们能把她怎么样。
嫁给陆锦川的小叔——一个残废,一个透明人,一个在陆家毫无存在感的人。这够讽刺吧?
够打脸吧?“你想要什么?”陆征终于开口。温以宁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一个身份。
一个让某些人无法再算计我的身份。”陆征沉默了片刻,忽然勾了勾嘴角。
那是极淡极淡的一抹笑,几乎看不出来。但温以宁看见了,她甚至觉得,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成交。”温以宁愣住了。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说服他,准备解释,准备承诺。可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答应了?
“你……你不问问为什么?”“你说过了。”陆征转动轮椅,面向她,“一个身份。
我正好缺一个妻子。”温以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天后,陆家老宅。”陆征说,
“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温以宁:“……好。”陆征转动轮椅,慢慢离开。走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裙子很丑。下次别穿了。
”温以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土黄色长裙,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远处,陆锦川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温以宁,你刚才跟我小叔说什么了?
”温以宁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没什么。打个招呼而已。”陆锦川皱眉:“你们不认识,
有什么好打招呼的?以宁,我小叔那个人脾气古怪,你别靠近他。”“是吗?
”温以宁眨眨眼,“我觉得他还挺和气的。”陆锦川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温以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意。这才哪到哪啊,陆锦川。三天后,
你会更“惊喜”的。### 第二章 领证三天后,陆家老宅。温以宁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这座古色古香的三进四合院,一时有些恍惚。陆家是京城的旧式大家族,
祖上做过前朝的官,后来做生意发了家,到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
陆锦川的父亲陆明远是现任家主,掌控着陆氏集团的核心产业。陆征是陆明远的幼弟,
比陆锦川只大六岁,是老爷子老来得子,据说从小备受宠爱,直到那场车祸。关于那场车祸,
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意外,有人说是人为,还有人说是陆征自己作死。
温以宁前世没关心过这些,现在自然也不清楚。她只知道,今天她要嫁给这个人了。
“温小姐?”一个老管家迎出来,态度恭谨:“二爷在书房等您,请跟我来。
”二爷——这是陆家上下对陆征的称呼。温以宁跟着老管家穿过垂花门,走过抄手游廊,
最后停在一间厢房门前。“二爷,温小姐到了。”“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老管家推开门,侧身让温以宁进去。书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书案,两排书架,一张软榻。
书案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放着一盏茶,茶还冒着热气。陆征坐在轮椅上,面朝窗户,
背对着她。温以宁站在门口,忽然有点紧张。“进来,关门。”陆征说。温以宁走进去,
轻轻关上门。轮椅转过来。陆征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衬衫,头发打理得很整齐,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温以宁,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手上。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
里面装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想清楚了?”他问。温以宁点点头:“想清楚了。”“嫁给我,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温以宁想了想:“意味着我要叫陆锦川‘侄子’?
”陆征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意味着你要跟我住在这院子里,
哪儿也去不了。”他说,“我不出门,不社交,不参加任何活动。你是影后,是公众人物,
嫁给一个残废,你觉得外面会怎么说?”温以宁沉默了一瞬。“我不在乎外面怎么说。
”她说,“我只在乎一件事。”“什么?”“你能不能护住我?”陆征看着她,目光深了深。
“嫁给陆锦川,他能给你的是风光体面。嫁给我,我能给你的只有清静。”他说,
“你想清楚,你要的是哪一个?”温以宁没有犹豫:“清静。”她前世要了风光体面,
最后死在ICU里,连个真心哭她的人都没有。这一世,她要清静,要安稳,要活着。
陆征看了她很久,久到温以宁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然后他伸出手。“东西给我。
”温以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她从帆布袋里掏出那两样东西,
递过去。陆征接过,翻开户口本看了一眼,又放下。他打开书案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红本本。结婚登记声明书。温以宁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三天前。”陆征说,“签吧。”温以宁接过那份声明书,看着上面的字,一时有些恍惚。
三天前她跟他提亲,他就准备好了结婚登记声明书。这效率,这速度,
这……她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跳进了什么坑里?“怎么,后悔了?”陆征问。
温以宁摇摇头,拿起笔,在声明人处签下自己的名字。陆征接过去,也在下面签了名。
“走吧。”他放下笔,转动轮椅。“去哪儿?”“民政局。”温以宁愣住了:“现、现在?
”“不然呢?”陆征头也不回,“你想等我死了继承遗产?
”温以宁:“……”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毒?民政局门口,温以宁扶着陆征的轮椅,
一步一步往里走。陆征的腿确实不能动,从下车到进大厅,全程需要人推。温以宁推着他,
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她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
推着轮椅走进去。办手续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工作人员看见陆征的轮椅,态度格外和蔼,
还特意给他们开了绿色通道。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温以宁弯下腰,
凑到陆征旁边。快门声响。照片上,她笑得有些僵硬,陆征依然没什么表情,
但嘴角似乎微微翘起了一点点。钢印盖下。红本本到手。温以宁捧着那本结婚证,
看着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一时有些恍惚。她结婚了。嫁给了一个残废。
嫁给了一个她三天前还不认识的人。“走了。”陆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以宁回过神来,
赶紧把结婚证收进包里,推着轮椅往外走。出了民政局大门,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边。陆征扶着车门,慢慢从轮椅上起身,坐进后座。
温以宁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腿虽然不能动,但上肢力量很强,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上车。”陆征在车里说。温以宁绕到另一边,
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驶入车流。温以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忽然问:“我们去哪儿?”“回家。”陆征说。回家。这个词让温以宁心里微微一颤。
前世她有家吗?有,一个父亲再娶的家,一个继母虚情假意的家,一个继妹笑里藏刀的家。
她从小就知道那不是她的家,所以她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拼命想给自己挣一个家。
后来她嫁给陆锦川,以为终于有了家。可那个家里,住着别的女人。“在想什么?
”陆征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温以宁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陆征看了她一眼,
没再问。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胡同,最后停在那座三进四合院门口。温以宁推着陆征进门,
穿过垂花门,走过抄手游廊,最后停在一间正房门前。“这是你的房间。”陆征说。
温以宁愣了一下:“我的房间?”“不住一起。”陆征转动轮椅,面向她,
“夫妻是名义上的,生活是分开的。东厢房是你的,西厢房是我的,正厅共用。有意见吗?
”温以宁摇摇头。“吃饭一起,有事叫管家。外面的事你不用管,安心做你的事。”陆征说,
“还有什么想问的?”温以宁想了想:“你……真的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陆征看着她,目光深了深。“你以为呢?”温以宁没说话。陆征勾了勾嘴角:“放心,
我对你没什么企图。你安分待着,我保你周全。就这么简单。”说完,他转动轮椅,
进了西厢房。门关上了。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三天后,“温以宁嫁给了陆锦川的残疾小叔”这条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京城的上流社会炸开了锅。“什么?温以宁?那个影后?”“嫁给一个残废?
她疯了吧?”“听说陆锦川追了她很久,她放着好好的少奶奶不做,嫁给一个坐轮椅的?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陆征虽然是残废,但他是陆老爷子的老来子,手里肯定有不少股份。
温以宁这是另辟蹊径,曲线救国啊!”“得了吧,陆征一个残废,在陆家能有什么地位?
温以宁这是自毁前程!”各种议论铺天盖地。温以宁的微博下面,评论也炸了。“以宁姐,
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残疾人啊?”“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是不是被逼的?”“天啊,
你那么漂亮,那么优秀,为什么要嫁这样的人?”“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温以宁没有回应。她关了手机,关了微博,安安静静地住在东厢房里,
每天看书、喝茶、晒太阳。偶尔,她会看见陆征。他坐在院子里看书,
或者听老管家汇报事情。他们不怎么说话,但也不觉得尴尬。就这样过了半个月。那天下午,
温以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她睁开眼,看见陆锦川站在面前,
脸色铁青。“温以宁,你什么意思?”温以宁坐起来,懒洋洋地看着他。“什么什么意思?
”“你嫁给我小叔!”陆锦川咬着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为了气我?
”温以宁眨眨眼:“气你?我为什么要气你?”陆锦川一噎。“陆先生,”温以宁站起来,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嫁给谁,
需要跟你汇报?”陆锦川的脸色更难看了。“温以宁,我知道你在生气。那天在盛典上,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温以宁歪了歪头:“看见什么?
”陆锦川深吸一口气:“我和如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如薇只是不舒服,我扶她一下而已。”温以宁笑了。笑得很灿烂。“陆先生,
你和温如薇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我嫁给你小叔,是因为我喜欢他。
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别自作多情了。”陆锦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说完了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锦川猛地回头。陆征坐在轮椅上,慢慢从西厢房出来,
目光淡淡地落在陆锦川身上。“锦川,来我这儿有什么事?”陆锦川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
“小、小叔……”“没事就回去吧。”陆征说,“以后少来,打扰你小婶休息。”小婶。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陆锦川的心口。他看看陆征,又看看温以宁,咬着牙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温以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婶……你怎么想出来的?”陆征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转动轮椅回了西厢房。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 第三章 暗涌日子一天天过去。温以宁渐渐习惯了这座四合院的生活。
每天早上起来,在院子里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去正厅吃早饭,陆征已经在等她了。
两个人默默吃完,各自回房。下午她会看书或者练字,偶尔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晚上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各吃各的。简单,安静,清闲。
这是温以宁前世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前世她太忙了,忙着拍戏,忙着应酬,忙着维持人设,
忙着讨好所有人。她像一只陀螺,被抽打着不停旋转,根本停不下来。现在她停下来了。
很奇妙,她并没有觉得不适应。只是偶尔,她会想起一些事。比如那天在西厢房门口,
她无意中瞥见的一幕。陆征的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她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那种专注和熟练,完全不像一个“与世无争的残废”。
她没敢多看,悄悄退了回去。但从那以后,她心里就埋下了一个疑问。这个人,
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家闲人吗?那天下午,温以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忽然听见大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我是温以宁的妹妹!”“温小姐,
夫人请您稍等,容我通报——”“通报什么通报!我来见我姐姐,还需要通报?”门被推开,
温如薇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眼眶却是红的。看见温以宁,
她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姐姐!”温以宁躺在藤椅上,动都没动。“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温如薇扑过来,蹲在她面前,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锦川哥哥他……他一直喜欢你啊!”温以宁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前世她也是这样,每次都是这副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委屈说来就来,演技比她还专业。
她被她骗了多少次?数不清了。“你喜欢他?”温以宁问。温如薇愣了一下,
眼泪还挂在脸上。“姐姐,你说什么?”“我问你是不是喜欢他。”温以宁坐起来,
直视她的眼睛,“你喜欢陆锦川,对吗?”温如薇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更快地摇头:“姐姐你误会了,我和锦川哥哥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只是什么?
”温以宁打断她,“只是背着我偷偷约会?只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拉手拥抱?
只是在我和他结婚之后,继续做他的地下情人?”温如薇的脸色变了。“姐姐,
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温以宁笑了笑,“我知道的可多了。
我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让他对你死心塌地,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温如薇的脸彻底白了。“姐姐,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温以宁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如薇,我不怪你。真的。这个圈子就这样,你争我抢,尔虞我诈。
你要抢,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抢,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戏。”温如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回去吧。”温以宁说,“以后别来了。我嫁人了,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你的事,
跟我没关系。”说完,她转身往东厢房走。身后,温如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你以为你嫁的是个什么人?”温以宁脚步一顿。温如薇站起来,脸上的楚楚可怜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恨意。“温以宁,你知不知道你嫁的是什么人?一个残废!
一个在陆家毫无地位的人!你以为嫁给他就能躲开锦川哥哥?做梦!”温以宁转过身,
看着她。“说完了?”温如薇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激怒了。“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
说你是疯子,是傻子,是自毁前程的蠢货!你放着好好的少奶奶不做,
嫁给一个坐轮椅的废人,你脑子有病吧!”温以宁正要说话,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说够了吗?”温如薇猛地回头。陆征坐在轮椅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西厢房门口。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冷得像冰。“陆……陆先生……”温如薇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
“我的院子,不欢迎你。”陆征说,“滚。”温如薇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
却被那冰冷的目光逼得说不出口。她狠狠瞪了温以宁一眼,转身跑了出去。大门关上,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温以宁看着陆征,忽然笑了。“谢谢你给我解围。”陆征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转动轮椅要回房。“等等。”温以宁叫住他。陆征停下来。“刚才她的话,
你别往心里去。”温以宁说。陆征没有回头。“她说的是事实。”温以宁愣了一下。
“我是残废,是废人,是陆家最没用的那个。”陆征的声音很平静,“你嫁给我,确实亏了。
”温以宁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走过去,绕到他面前,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陆征,
我问你一个问题。”陆征看着她。“你是残废吗?”陆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是。
”他说,“我的腿不能动。”“那你觉得自己是废人吗?”陆征沉默了。
温以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这辈子见过很多人,很多人渣,很多废物。
有些人四肢健全,心里却烂透了。有些人站不起来,做的事却比那些站着的人强一百倍。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所以别这么说自己。”说完,她转身回了东厢房。
陆征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背影,很久很久没有动。那天晚上,温以宁睡得不太安稳。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前世的事。梦见自己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
梦见陆锦川和温如薇站在玻璃窗外,手牵着手。梦见自己拼命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别怕。
”她猛地睁开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房间里一片朦胧。没有人。温以宁坐起来,
心跳得很快。她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梦而已。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那个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得好像就在耳边。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正厅吃早饭。
陆征已经在等她了。“昨晚没睡好?”他问。温以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陆征没回答,只是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喝完去补个觉。”温以宁看着那碗粥,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第四章 波澜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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