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怀孕的小三领回家那天,我笑着给他们炖了安胎汤。他感动的红了眼:“姜瓷,
你永远是我唯一的贺太太。”我温柔的点了头,心里却在倒计时。他不知道,
我那死于五年前车祸的初恋,有个双胞胎弟弟,正等着我用贺家的钱,送他去最好的大学。
他更不知道,那场车祸的元凶,就是他贺家。孩子出生之日,就是贺家覆灭之时。我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01玄关的大门被推开,贺屿舟高大的身影罩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女人。那女人叫舒窈,我见过她的照片。此刻,
她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微隆的小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贺屿舟的衣角,怯生生的看我。
“姜瓷,我...”贺屿舟开了口,英俊的脸上一脸挣扎跟愧疚。我没让他说完。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挂着练了上万次的温婉笑容,主动走向他们。“回来了?外面冷,
快进来。”我的目光落在舒窈的肚子上,笑意更深了,“这就是舒小姐吧?
舟车劳顿肯定累了。王妈,快去给舒小姐收拾一间朝阳的客房再准备些孕妇能吃的点心。
”贺屿舟和舒窈都愣住了。客厅里的佣人都大气不敢出,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在他们所有人的剧本里,此刻的我,应该是歇斯底里,或者最少是泪流满面,
质问我结婚五年的丈夫,为何要将一个怀了他孩子的情人带回家。可我没有。
我甚至主动牵舒窈冰凉的手,那触感黏腻的让我有点不舒服。我忍住了,
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声音很柔的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这么拘束。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得金贵着。”贺屿舟眼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他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姜瓷,对不起。但你永远是我唯一的贺太太,这点绝不会变。
”“我知道。”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体贴的帮他理了理领带,“孩子是无辜的,
你要好好对她也好好对舒小姐。我去厨房看看,亲自给你和舒小姐熬一碗安胎汤,暖暖身子。
”我抽出手转身走向厨房,把身后那道灼热又复杂的目光隔开。贺屿舟以为我爱惨了他,
才会这么卑微。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在五年前就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装着的,
不过是一个精于算计的生意人。而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笔交易。我打开冰箱,
取出早已备好的顶级燕窝跟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药材。
这是我特意从中医馆配来的“好料”——石花菜。一种性凉的食材,孕妇吃了不会有大碍,
最多就是心理上膈应。但对于一个本就心虚又想母凭子贵的女人来说,这点膈应,
足以在她心里埋下一根刺。我需要利用这个孩子跟贺屿舟的愧疚,给我换来更多筹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信息。“姐,这个月的生活费收到了,太多了。还有我妈的住院费,
我自己可以打工去挣。”发信人是戚夜。我那死去的初恋戚白的双胞胎弟弟。
看着屏幕上那张跟戚白九分相似,却更显青涩稚嫩的脸,我冰冷的心底泛起点暖意。
我回信:“安心上学,钱的事不用你操心。”然后,我关掉手机,将“好料”悉数倒进炖盅,
开火慢炖。汤好了。我亲手盛了两碗,端着托盘走出去。客厅里,贺屿舟正柔声安抚着舒窈,
舒窈靠在他肩上,眼角还挂着泪。好一幅情深意切的画面。看到我,他们立刻分开。
我将其中一碗递给贺屿舟,另一碗,亲手捧到舒窈面前。“舒小姐,趁热喝吧。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我笑的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寒潭。舒窈看着那碗清透的汤,
又看看我那找不出破绽的笑容,端着碗的手有点抖。02舒窈最终还是喝了那碗汤。
在贺屿舟那充满感激又赞许的目光下,她不敢不喝。她一口口咽下,脸色却越来越白,
表情像在喝毒药。我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然后状似无意的对旁边的王妈说:“今天炖汤的时候,我特意加了点从海边带回来的石花菜,
清热去火,最适合秋天了。”舒窈端着碗的手猛的一僵。我知道,不出十分钟,
她就会用手机查到“石花菜”的属性,然后陷入无尽的恐慌跟猜忌。果然,
贺屿舟对我更愧疚了。当晚,他没留在舒窈房间,回了我们主卧。他从身后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姜瓷,委屈你了。
明天我让律师把城南那套别墅转到你名下,还有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
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城南的别墅,市值九位数。贺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每年的分红更是天价。我靠在他怀里身体僵硬,心里飞速盘算着。“我不要。”我轻声拒绝,
“屿舟,我们是夫妻。我为你分忧是应该的,怎么能要你的补偿。”我的手,在被子里,
轻轻抚上左手手腕内侧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五年前,听到戚白死讯的时候我用碎玻璃划的。
现实太荒谬,我快演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摸摸它,提醒自己,什么才是真的。
贺屿舟抱的更紧了。“不行,你必须收下。这是我欠你的。”第二天,
我的账户上就多了一笔巨款,跟一份刚办好的房产转让协议。我一点没犹豫,
立刻将其中一部分钱,匿名给戚夜母亲的医院账户打了过去,付清了后面的手术跟康复费。
剩下的,我用来给戚夜交了未来四年的学费跟生活费。处理完这一切,
我拨通了戚夜的视频电话。屏幕那头,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坐在大学图书馆里,
背景是洒满阳光的书架。他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姐。”这一声姐,
好像一下穿过了五年时光,跟另一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我的心口抽了一下。
“在图书馆呢?”我强迫自己笑,“学业忙不忙?钱都收到了吗?”“收到了,姐,
真的太多了,我用不了...”戚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动作跟戚白一模一样。“不多。
你妈妈手术需要营养,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听话。”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弥补他哥哥没能拥有的一切。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我们聊着天,我看着他眉飞色舞地讲学校的趣事,讲他新交的朋友,
讲他未来的规划...我从没在贺屿舟面前这么真心笑过。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贺屿舟走了进来,他刚开完跨国会议,一脸疲惫。
他看到了我屏幕里的戚夜,也看到了我脸上来不及收起的、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他的脚步顿住了,眉头紧紧皱起。“你在和谁说话?”他沉声问,眼神锐利。
03我心头一跳,但脸上依旧平静。我从容的对着屏幕里的戚夜笑了笑:“好了,
今天就聊到这儿,你快去学习吧。”然后,我挂断了视频,抬头迎上贺屿舟审视的目光。
“一个我资助的孤儿,刚上大学。”我轻描淡写的解释,“你也知道,我平时喜欢做点慈善。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贺屿舟的妻子,贺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热心公益,资助贫困学生,
是媒体跟公众眼中完美的正面形象。他不能,也不敢在此时质疑我,
否则只会显得他这个出轨的丈夫更加不堪。果然,他眉头舒展开,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愧疚的神情。“原来是这样。你总这么善良。”他调整了一下领带,
这个动作我知道,意味着他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他或许信了,但或许也没完全信。
无所谓,他查不到什么。戚夜的资料被我处理的天衣无缝。另一边,
舒窈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她去医院大闹了一场,非说我给她的汤里下了毒。
医生反复检查,都说胎儿健康得很,可她就是不信。她跑来跟贺屿舟哭诉,说我蛇蝎心肠,
要谋害他的孩子。贺屿舟当时正在处理一个紧急的并购案,被她吵的头疼,听完她的指控,
非但没有安慰,反而厉声呵斥了她。“舒窈!你闹够了没有?姜瓷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她如果真想对你不利,你根本没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她好心好意给你熬汤,你不感激,
还在这里疑神疑鬼,你太让我失望了!”舒窈被骂的目瞪口呆,哭着跑回了房间。
王妈把这件事当笑话一样讲给我听时,我正在修剪花园里的玫瑰。
我剪下一支开的最盛的红玫瑰,闻了闻它的芬芳。你看,男人的愧疚,就是这么好用。
它能让一个精明的商人智商下线,也能让一份本该被捧在手心的“真爱”变得一文不值。
就在我心情不错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雇佣的私家侦探。信息很短,
只有一句话。“目标人物,温然,已于昨日回国。”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温然。
贺屿舟藏在心底五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白月光,他真正爱的人。我当初能顺利嫁进贺家,
也是因为温然的家人嫌弃贺屿舟只是个私生子,逼她远嫁海外。现在,她回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脸,眉眼间,跟温然有三分相似。呵,原来我们这场婚姻,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替身的游戏。舒窈是温然的替身,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04温然回国,贺家的死水被搅动了。贺屿舟开始变得心神不宁。他开会时会走神,
吃饭时会盯着手机,甚至连看舒窈的眼神,都少了几分刻意的温柔,多了几分敷衍。
舒窈自然也察觉到了,她愈发没有安全感,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似乎认定了是我在背后搞鬼。我懒得理她。一个靠肚子上位的女人,根本不足为惧。
真正的对手,是那个从未出场,却始终活在贺屿舟心里的温然。这也给了我绝佳的机会。
我以心情不佳为由,需要出门散心,从贺屿舟那里要来了司机跟车辆的使用权。我去了A大,
戚夜所在的大学。电话里,我说要带他买几身换季的衣服,他推脱不过,只好答应。
我们在学校门口见面。他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跟一件旧T恤,背着双肩包,站在阳光下,
干净的像一棵白杨。看到我从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上下来,他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姐,
不用这么破费的...”“男孩子在外面,行头很重要。”我打断他,自然的拉起他的胳膊,
朝市中心最顶级的商场走去,“你哥以前就总说,等他挣了钱,要买最好的西装。
”提到戚白,戚夜的眼神黯淡下去。我心里一痛,立刻转移了话题。“走吧,
就当是陪姐姐逛街。”在商场里,我给他从里到外都换了一身新的。名牌的衬衫,
剪裁合体的休闲裤,最新款的运动鞋。当他穿着一身新衣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太像了。他跟戚白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戚白的眉眼更温柔,
而戚夜,则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锐气。他微微歪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些不确定的问:“姐,会不会太招摇了?”这个歪头的动作,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戚白也喜欢这样,每次思考问题,或是对我撒娇的时候。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连忙别过头去。“很好看。就这身了。”就在我刷卡结账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贺太太吗?真是好巧啊。”我回头,
是陈家的三太太,圈里有名的大嘴巴。她的目光在我身边的戚夜身上来回打量,
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戚夜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想离我远点。我却上前一步,
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对着陈太太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陈太太,好巧。”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姜夜,刚从国外回来。
”我随口给他安了个我的姓氏。陈太太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尴尬的笑了笑,
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走了。我能想象,不出半天,整个圈子都会知道,
贺太太有个帅气的弟弟。那些关于我包养小白脸的肮脏猜测,不攻自破。解决了麻烦,
我松了口气,却发现身边的戚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挣开了我的手,
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姐,”他轻声说,“他们都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对吗?”05戚夜的质问像一盆冷水,将我从恍惚的旧梦中浇醒。
我看着他清澈又倔强的眼睛,那里面有疑惑有不安,却没有半分贪婪。我是在做什么?
把他当成戚白的替代品,用金钱跟奢侈品将他打扮成我记忆中的模样,这对他公平吗?
我心头一阵刺痛,强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就是我弟弟。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他似乎松了口气,但那份疏离感却没有完全消失。我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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