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纪元(余婉婷林渊)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灵气复苏纪元余婉婷林渊

灵气复苏纪元(余婉婷林渊)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灵气复苏纪元余婉婷林渊

作者:我又被妖怪抓走了

都市小说连载

《灵气复苏纪元》内容精彩,“我又被妖怪抓走了”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古经恒胡蒙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灵气复苏纪元》内容概括:“商行30万,路行15万,金行20万,逐省银行10万……”“使劲造5万,小白条4万,疯花1万,使劲花3万……”“兔子金融3万,大礼贷6万,放粒贷5万……”“真方便5千,喜刷刷8千,好好用3千……”当看到眼前这些资料时,纵是自觉见多识广的季雨,也忍不住抽搐起了嘴角。“队长,你确定资料上的这个家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吗?这特么不就是个老赖吗?”“就是他!”捋了捋短发,胡蒙连头也没抬,依旧擦拭着手中的武器...

2026-02-18 06:36:13

序章 天台的意外凌晨三点,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稀疏的星光,

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黑色晶体。林渊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把最后一行代码敲完,

按下了保存键。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动着,提醒他又一次打破了“最晚下班”的个人记录。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格子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因为长期缺乏日照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只有服务器机柜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电子设备散热的味道。林渊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沉睡的城市。

车流稀疏,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远处的居民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火。

他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那种被代码、需求文档、绩效评估层层包裹的窒息感。

他推开通往天台的安全门,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灌了进来。天台上堆着些杂物,

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还有几个废弃的空调外机。林渊走到栏杆边,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似乎有点不一样,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静电?

又或者是某种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震颤,从脚下的混凝土楼板深处传来。他掏出手机,

习惯性地想记录下这个时刻——程序员的本能,遇到异常就想抓日志。

但屏幕刚亮起就剧烈闪烁起来,信号图标彻底消失,电量从百分之四十二瞬间掉到百分之三,

然后自动关机了。“什么情况?”林渊皱了皱眉,把手机塞回口袋。他抬头看向天空,

今晚的星星似乎格外清晰,虽然城市的光污染让它们显得黯淡,但那种……存在感,

却异常强烈。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从一天的工作疲惫中抽离出来。就在他闭眼的刹那,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风,风是横向的,

而这股气流是……立体的,像水一样包裹着他,从皮肤表面渗入,

顺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路径,缓缓流向小腹的位置。林渊猛地睁开眼。幻觉?

加班过度导致的神经衰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暖洋洋的,像是刚喝了一杯温水。

可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看到”——不,不是用眼睛,

而是用某种更内在的感知——那些微弱的、银白色的光点,正从空气中析出,向他汇聚。

他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空调外机上。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下楼,回家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开站会。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那股暖流在体内缓慢循环,

驱散了熬夜的头痛和眼睛的酸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从安全门的方向传来。林渊心里一紧,这么晚了,除了保安还有谁会上来?

他下意识地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是个女人,穿着素色的长裙,

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她手里没拿任何东西,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林渊身上。林渊的第一反应是同事,

但立刻否定了——公司里没人会穿成这样。第二反应是物业或清洁工,

可对方的气质又完全不像。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眉眼清冷,

站在那里却有种奇特的“存在感”,仿佛周围的光线都自然地以她为中心。

“你……”林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了几步。

她的目光在林渊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他的小腹位置——林渊甚至觉得她的视线能穿透衣服,

看到那股正在汇聚的暖流。“引气入体。”她轻声说,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清冽而平静,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林渊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气?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你刚才感觉到了什么?具体描述。”林渊犹豫了一下,

但对方的目光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磕磕巴巴地描述起来:像静电的气流,银白色的光点,

小腹发热,头脑变清醒……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这听起来像某种劣质玄幻小说的开头。可女人听得很认真。她点了点头,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表情变化——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确认。“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安全门,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林渊一眼,

“如果你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想知道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林渊站在原地,

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看了看脚下沉睡的城市,又看了看那个即将消失在门后的身影。

理智在尖叫着警告,加班、房贷、下个月的绩效评估……可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动,

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却又隐隐渴望的悸动。他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第1章 地铁灵脉地铁车厢摇晃着,早高峰的人潮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渊抓着扶手,

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外面下雨了。他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天台上的那一幕,

那个叫余婉婷的女人,还有她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灵气复苏”、“末法时代”、“都市灵脉节点”……每个词都像从小说里蹦出来的。

可余婉婷说话时的神情太认真了,认真到林渊无法简单地用“神经病”来定义她。

更关键的是,她准确说出了林渊身体里的感觉,

甚至指出了几个他都没意识到的细节:比如那股暖流在脊椎附近会有轻微的阻滞,

比如他闭眼时“看到”的光点其实是淡蓝色的,只是大脑处理成了银白色。“证明给我看。

”林渊当时这么对她说。余婉婷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什么也没发生——至少林渊肉眼什么也没看到。可下一秒,

他放在桌上的半杯水突然结了一层薄冰,杯壁上迅速爬满细密的霜花。

办公室的空调明明设定在二十六度。林渊盯着那杯水,足足沉默了半分钟。“这是……魔术?

”“是‘凝水诀’,最基础的水行术法。”余婉婷收回手,“但在这里施展,

消耗比在山里大十倍不止。都市的灵气太稀薄了,而且被各种电磁信号干扰得支离破碎。

”她告诉林渊,像他这样在无意中“引气入体”的都市人,这几年其实不少。

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用科学勉强解释过去。

只有极少数人能持续感知到灵气,

并摸索出吸收的方法——这些人就成了都市里隐藏的“散修”。“你不一样。”余婉婷说,

“你的‘气感’很特别,和电子设备有某种共鸣。昨晚你的手机突然关机,不是因为没电,

是因为你无意识吸收灵气时,干扰了它内部的电磁环境。

”林渊想起手机电量瞬间跳崖的诡异情景,心里信了三分。“那我该怎么做?”他问。

“先学会控制。”余婉婷递给他一张便签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了几行像是口诀的东西,

还有一张简单的地图,标注了几个点,“按照这个路线,每天上下班通勤时试着运行。

地铁线路经过几个微弱的灵脉节点,虽然灵气稀薄,但对初学者够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林渊挤在人群里,闭上眼睛,

努力回忆便签上的口诀——“气沉丹田,意随轨行”。他尝试感受余婉婷说的“灵气”,

可周围全是人体的温度、汗味、香水混杂的气味,还有地铁运行时巨大的噪音和振动。

什么也感觉不到。他有点烦躁地睁开眼,正好到站。人群涌出,又一批人挤进来。

林渊被人流推搡着换了个位置,后背靠在了车厢连接处的金属板上。

就在身体接触金属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冰凉的“气流”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很弱,

比昨晚天台上的弱得多,但确实存在。而且这气流有种奇怪的规律性,

随着地铁的加速、减速、转弯,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林渊心里一动,

尝试按照口诀引导这股气流——不是用肌肉,而是用“意念”,这感觉别扭极了,

像试图用思想去弯曲勺子。气流颤了颤,没理他。林渊不放弃,

他想起自己调试代码时的耐心。一次不行就两次,换个思路,换个“调用方式”。

他把那股冰凉的气流想象成数据流,把口诀想象成函数,

把自己的身体想象成运行环境……不知试了第几次,那股气流终于动了一下,

极其缓慢地、不情愿地,朝着小腹的位置挪了一小段距离。林渊睁开眼,长长地吐了口气。

就这么一小段,他居然出了一层薄汗,太阳穴隐隐作痛。可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比搞定一个复杂的算法bug还要强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余婉婷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感觉?”林渊想了想,回复:“像在调试一段没有文档的祖传代码,

但好像抓到了一点规律。”对方发来一个句号,算是回应。地铁到站了,

林渊随着人流挤出车厢,走向公司的写字楼。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

在地面的积水上反射出破碎的光。他抬头看了看那栋高耸的玻璃建筑,

忽然觉得它不再只是钢筋水泥的囚笼。也许,这里面藏着另一个世界,

而他刚刚摸到了门把手。---第2章 深夜小组周五晚上十一点,

共享办公空间的灯还亮着几盏。

林渊推开“灵思创意工作室”的玻璃门——这是余婉婷表面的身份,自由插画师的工作室。

里面比想象中大,被隔成了几个区域,靠窗的位置摆着数位板和电脑,

墙上挂着些水墨风格的插画,角落里堆着画稿和颜料。但真正让林渊愣住的是里面的人。

除了余婉婷,还有三个陌生人。一个穿着连帽衫、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生,

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敲得飞快,

屏幕上滚动的全是林渊熟悉的代码;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中式褂子的中年男人,

坐在茶桌旁慢条斯理地泡着茶;还有一个四十多岁、气质温和的女人,

正在整理一个摆满瓶瓶罐罐的架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中药味。“来了。

”余婉婷从画板前抬起头,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亚麻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自己找地方坐。”林渊有点局促地点点头,在靠门的椅子上坐下。

那三个人都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没什么恶意。“介绍一下。

”余婉婷放下画笔,走到茶桌旁,“林渊,程序员,一周前意外引气入体,

有‘科技灵根’的潜质。”然后她指向那个敲代码的男生:“阿哲,计算机系研究生,

筑基初期,擅长用代码写阵法。”阿哲抬起头,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咧嘴一笑:“嘿,

同行啊!你用什么语言?我最近在尝试用Python重写一个古防御阵法的能量循环逻辑,

妈的,递归调用老是栈溢出……”“老周。”余婉婷没理会阿哲的滔滔不绝,

指向泡茶的中年人,“古董店老板,筑基巅峰,家传的空间阵法。”老周朝林渊点点头,

递过来一杯茶:“尝尝,武夷山的岩茶,用灵泉泡的。”林渊接过茶杯,入手温润。

他不懂茶,但喝下去确实感觉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

连带着今天在地铁上尝试运行功法导致的轻微头痛都缓解了不少。“陈姨。

”余婉婷最后指向整理药材的女人,“中医,筑基期,擅长用现代药材炼丹。”陈姨转过身,

温和地笑了笑:“小渊是吧?脸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还容易累?

待会儿我给你把个脉,配点安神的茶包,比褪黑素管用。”林渊捧着茶杯,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场景太超现实了——一个插画师工作室里,

聚集了程序员、古董商、中医,而他们讨论的话题是“灵根”、“筑基”、“阵法”。

“我们算是……一个互助小组。”余婉婷坐了下来,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都市里像我们这样的散修不多,但总有几个。各自摸索容易走弯路,甚至走火入魔,

聚在一起能互相照应。”“为什么帮我?”林渊问出了最直接的问题。余婉婷沉默了几秒。

“两个原因。第一,你的‘科技灵根’很罕见,也许能解决一些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二……”她顿了顿,“灵气复苏的速度在加快,都市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尤其是能理解现代规则的人。”“不好的东西?”林渊心里一紧。

阿哲接过话头,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过来:“看这个,最近三个月,

全市范围内记录了十七起‘异常事件’。地铁信号突然全频段干扰,

持续时间三到五秒;老旧小区整栋楼电力波动,

但供电局查不出问题;还有几个夜跑的人声称在公园里看到了‘会移动的雾’,进去就迷路,

出来发现过了好几个小时……”屏幕上是一个自制的地图应用,红色标记点散布在城市各处。

林渊凑近看了看,那些点大多集中在公园、地铁换乘站、历史建筑附近。“灵气紊乱区。

”老周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有些是自然形成的,灵脉节点不稳定。

但有些……”他指了指其中几个密集的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过,留下了空洞。

我们怀疑有别的修行者在用不正当的手段抽取灵气。”“噬灵教。”陈姨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厌恶,“一群古老的邪修,末法时代躲起来了,现在灵气复苏,他们又冒出来了。

专门找都市灵脉下手,用活人精血和负面情绪催化灵气,修炼邪术。

”林渊感到后背有点发凉。他原本以为“修仙”就是打坐练气,追求长生,

顶多有点门派争斗。可听这意思,都市里已经暗流涌动,甚至牵扯到了普通人。

“你们……在对抗他们?”他问。“谈不上对抗。”余婉婷说,“我们人太少,修为也不够。

主要是监控,预警,在必要的时候保护普通人不受波及。但最近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那些‘异常事件’的频率和强度都在增加。”她看向林渊:“你刚入门,

本来不该让你卷进来。但你的灵根特性,也许能帮我们更快地定位和分析这些灵气异常。

用你的话说——写个‘监控程序’。”阿哲立刻兴奋起来:“对啊!

我一直想搞个灵气波动实时监测系统,但我的感知不够细腻,写出来的算法误报率太高。

你要是能提供更精准的‘传感器数据’,我就能优化模型!

”林渊看着屏幕上那些红色标记点,又看了看眼前这几张面孔。

程序员、古董商、中医、插画师……白天他们各自生活在城市的角落,夜晚却聚在这里,

试图守护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他忽然想起余婉婷昨晚最后说的话:“修仙不是逃避现实,

是更沉重地扛起现实。”“我需要做什么?”林渊问。余婉婷从茶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递给他。那是一个黑色的智能手环,看起来和市面上卖的健身手环没什么区别。“戴上。

阿哲改装的,能监测你的心率、体温、皮电,同时也能捕捉你周身微弱的灵气波动。

你把每天感知到的数据同步给他,他会处理。”余婉婷说,“另外,

继续按我给你的路线修炼,尽快稳定气感。在你能自保之前,不要单独去那些标记点。

”林渊接过手环,金属触感冰凉。他把它戴在手腕上,表盘亮起,显示着时间、步数,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不断跳动的微小波形图——那是灵气浓度的实时曲线。

“欢迎加入深夜修仙互助小组。”阿哲笑嘻嘻地说,“虽然没啥福利,但茶水免费,

还有陈姨的养生茶包哦!”陈姨笑着摇摇头,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纸包递给林渊:“先拿着,

安神助眠的。修行急不得,身体是根本。”林渊接过茶包,闻到淡淡的菊花和枸杞的香气。

他忽然觉得,这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似乎也没那么冰冷可怕。至少,

这里有人递给他一杯热茶。---第3章 第一次任务手环震动了第三次,

林渊才从代码的海洋里挣扎出来。他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同事,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手腕,智能手环的屏幕上,那个代表灵气浓度的波形图正在剧烈跳动。

峰值已经超过了之前设定的阈值,位置显示在城南的老工业区附近,距离他公司大概八公里。

这是阿哲设置的报警程序。过去一周,林渊按照余婉婷的指导,每天在地铁上尝试修炼,

同时用手环记录数据。他的“气感”确实在增强,现在即使不在灵脉节点附近,

也能模糊地感知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方向。阿哲把这些数据喂给机器学习模型,

优化了监测算法,误报率下降了不少。但这次报警,

阿哲在小组聊天群里连发了三个感叹号:“不对劲!

波形特征和之前所有的自然紊乱都不一样!有强烈的指向性抽取特征,

像是……有人在主动掠夺灵气!”余婉婷只回了一句话:“老工业区,废弃纺织厂。林渊,

待在原地,我和老周过去。”林渊盯着那句话,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理智告诉他应该听话,他刚入门,连最基础的法术都不会,去了也是累赘。

可手环上的波形图还在疯狂跳动,峰值越来越高,那种被“抽取”的扭曲感,

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隐约感觉到——就像听到某种低频的噪音,让人心烦意乱。

他关掉电脑,抓起外套,快步走向电梯。电梯下行时,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离得更近,先过去看看情况,不靠近,只在外围确认。

”余婉婷没有立刻回复。几秒钟后,手机震动,只有两个字:“小心。”林渊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伙子,那边可荒了,大晚上的去那儿干啥?

”“有点事。”林渊含糊地回答,眼睛盯着手环屏幕。波形图的峰值开始回落,

但那种扭曲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粘稠,像是被污染过的水。

出租车在离废弃厂区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下。“里面路不好走,就这儿下吧。”司机说。

林渊付了钱,推门下车。夜风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灰尘气味扑面而来。街道很暗,

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坑洼的水泥路面。远处,

废弃纺织厂的黑影矗立着,像一头蹲伏的巨兽。他深吸一口气,

尝试运行余婉婷教的基础心法。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循着固定的路径循环,

让他的感官变得敏锐了一些。他能听到远处野猫的叫声,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铁锈味之外,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很淡,但让人很不舒服。林渊放轻脚步,

沿着围墙向厂区深处走去。手环的震动变得频繁,波形图显示灵气浓度在前方某个点聚集,

然后又急剧衰减,周而复始,像心脏的搏动——如果心脏的搏动伴随着腐败的话。

他绕过一栋废弃的办公楼,看到了光源。来自厂区深处的一个旧仓库,

窗户里透出暗红色的、不稳定的光,不是电灯,更像是……火把,或者别的什么。

甜腥气更浓了。林渊躲在一堆生锈的钢架后面,屏住呼吸。仓库的门半开着,

他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地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

像是某种扭曲的阵法。阵法的中心,跪着三个人,穿着普通的工装,眼神空洞,

身体微微颤抖。他们的手腕都被割开了,鲜血滴落在阵法线条上,每滴落一滴,

阵法就亮起一瞬,然后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就浓烈一分。阵法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干瘦的线条。另一个则穿着西装,

打扮得像个普通上班族,但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状的法器,正对着阵法中心,

贪婪地吸收着从三个工人身上抽取出的、混杂着血气和负面情绪的“灵气”。

林渊感到胃里一阵翻腾。这就是噬灵教?用活人做祭品,抽取灵气?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想给余婉婷发消息定位,却发现信号格是空的。不是没信号,而是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就在这时,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忽然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林渊藏身的方向。“有只小老鼠。”他声音嘶哑,带着笑意,

“还是只有点灵气的。”黑袍人缓缓转身,兜帽下的阴影里,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

林渊心里一沉,转身就跑。身后传来破空声,他下意识地低头,

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钢架上,腐蚀出滋滋的白烟和刺鼻的气味。

他拼命向厂区外跑,心脏狂跳,灵气在体内乱窜,完全失去了控制。

脚下被废弃的电缆绊了一下,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勉强稳住身形,继续狂奔。

甜腥气如影随形,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那两个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像猫捉老鼠。

跑到围墙边,林渊绝望地发现唯一的出口小门被铁链锁死了。他转身背靠围墙,

看着那两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西装男把玩着那个罗盘法器,黑袍人则缓缓抬起手,

暗红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刚入门的小家伙,灵气倒是挺纯净。”西装男舔了舔嘴唇,

“正好,给阵法加点料。”林渊大脑一片空白。跑不掉了,打不过,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腕上的智能手环,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等等……手环。

阿哲改装过,除了监测,还有别的功能吗?他记得阿哲提过一嘴,

说加了个“紧急情况下的强干扰模块”,原理是用手环本身的能量反向冲击周围的电磁场,

造成短时间混乱。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渊用指甲用力抠进手环侧面的一个隐蔽凹槽——阿哲告诉过他,这是物理开关。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手环屏幕爆出一团刺眼的蓝光,

同时发出尖锐的高频噪音。追来的两人明显顿了一下,黑袍人掌心的暗红能量闪烁不定,

西装男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就是现在!林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向旁边一扑,

抓住一根斜靠在墙边的生锈铁管,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锁住小门的铁链。“铛!”一声巨响,

铁链火星四溅,居然被砸开了一个缺口。他撞开小门,冲了出去,

头也不回地沿着黑暗的街道狂奔。身后传来愤怒的嘶吼,

但追来的脚步声似乎被什么拖住了——也许是手环的干扰还在持续,也许是别的。

林渊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才在一个亮着灯的便利店门口停下来。他扶着墙,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衬衫,

冰冷地贴在背上。手环屏幕已经黑了,估计是能量耗尽了。他颤抖着摸出手机,信号恢复了。

屏幕上跳出好几条未读消息,还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余婉婷的。他拨了回去,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你在哪?”余婉婷的声音很急,背景里有风声,她似乎在快速移动。

“南城……便利商店门口。”林渊的声音还在发抖。“待在亮处,别动,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渊滑坐到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却吹不散鼻腔里残留的那股甜腥气,

还有那三个工人空洞的眼神。这不是游戏,不是小说。这是会死人的。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隐藏世界的重量,和冰冷。

---第4章 道心初立余婉婷的车是一辆普通的白色SUV,

停在便利店门口时几乎没有声音。老周从副驾驶下来,快步走到林渊面前,

蹲下身看了看他的脸色,又抓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气血翻腾,灵气紊乱,受了惊吓。

”老周皱眉,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

“陈姨的‘宁心丹’,先含着,别咽。”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

迅速抚平了体内乱窜的灵气和狂跳的心脏。林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能站起来吗?”余婉婷也下了车,

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装,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眼神比平时更锐利。

林渊点点头,在老周的搀扶下站起身,坐进了车后座。车子没有立刻开走。

余婉婷调出手机上的地图,

上面有阿哲实时同步过来的数据——代表林渊手环最后信号的红点,

以及根据林渊描述大致标注的仓库位置。“他们跑了。”老周看着地图说,

“我和婉婷赶到的时候,仓库里只剩下没画完的阵法痕迹,还有血迹。人不见了,

灵气残留也很微弱,对方处理得很干净。”“那三个工人……”林渊哑着嗓子问。

“应该是被控制了神智的普通人,用完就扔的‘耗材’。”余婉婷的声音很冷,

“噬灵教惯用的手段。先是用小恩小惠或者恐吓控制目标,

然后利用他们的恐惧、绝望这些负面情绪来催化灵气。等价值榨干,人也就废了。

”林渊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们……不报警吗?”“报警说什么?

”老周叹了口气,“说有人用神秘仪式抽血?警察去了,只能看到一些涂鸦和血迹,

连受害人都找不到。而且,普通警察对付不了修行者,去了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或者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那就这么看着?”林渊抬起头。车内沉默了几秒。

余婉婷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目光复杂。“林渊,”她缓缓开口,

“你今晚做的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你发现了异常,发了预警,甚至在危险面前保持了冷静,

用阿哲的小装置创造了逃跑的机会。对于一个刚入门一周的人来说,这很了不起。

”“但我差点死了。”林渊说,“而且那三个人,我们没救到。”“这就是现实。

”余婉婷转回头,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街道,“我们人少,力量弱,

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事。救不到所有人,甚至可能救不到眼前的人。你会愤怒,

会无力,这很正常。但愤怒之后,你要想清楚——你为什么要踏入这个世界?

只是为了获得力量?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林渊愣住了。他最初只是好奇,

是被那股暖流吸引,是想弄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至于为什么……他没想过。

“如果你只是为了自保,或者追求个人的强大,那我建议你明天就退出。

”余婉婷的声音平静而残酷,“把这段时间的记忆当成一场梦,继续回去写你的代码,

还你的房贷。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你今晚只看到了冰山一角。越深入,你失去的可能会越多。

”车子启动了,缓缓汇入夜间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勾勒出都市繁华的轮廓。

可林渊眼里,却仿佛还能看到废弃仓库里那暗红色的光,和滴落的鲜血。

他想起那三个工人空洞的眼神,想起西装男贪婪吸收灵气时的表情,

想起黑袍人掌心腐蚀钢铁的暗红能量。然后他又想起陈姨递过来的安神茶包,

想起老周泡的岩茶,想起阿哲兴奋地讨论代码的样子,

想起余婉婷在天台上那句“如果你想知道”。这个世界有噬灵教那样的黑暗,

但也有深夜小组这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试图点亮一点微光的人。“我想帮忙。

”林渊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坚定,“也许我现在很弱,什么都做不了。

但至少……至少我可以把看到的东西告诉你们,可以帮阿哲优化那个监测程序,

可以更快地发现那些‘耗材’被带走的地方。如果我变强一点,也许下次就能做更多。

”他顿了顿,看向余婉婷的后脑勺:“你教我的口诀里,有一句‘气贯周身,意守灵台’。

我问过你这‘灵台’是什么,你说就是本心,是道心。我现在的‘道心’可能还很模糊,

但我知道,看着那种事发生然后扭头走开,我以后写代码都会写不安稳。

”余婉婷没有立刻回答。老周倒是笑了,拍了拍林渊的肩膀:“小子,有点意思。

”车子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停下。陈姨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先上去吧,

我熬了安神汤。”陈姨拉开车门,看了看林渊的脸色,“吓得不轻,但眼神没散,还行。

”林渊跟着陈姨走进小区,余婉婷和老周也下了车。上楼的时候,

林渊忍不住问:“那个穿西装拿罗盘的,也是修行者?他看起来……很现代。”“墨尘。

”余婉婷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是青云观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我的师兄。”林渊愕然。“三年前,他叛出师门。

”余婉婷的声音很轻,“他认为传统的修真之路在都市里没有未来,

想要用更激进、更高效的方式融合科技与灵气。他投靠了‘智脑’,

一个我们至今没摸清底细的疯狂科学家组织。现在看来,他和噬灵教也有勾结。

”“西装革履,用现代法器,却干着最古老邪恶的勾当。”老周哼了一声,“道貌岸然。

”走进陈姨家,温暖的灯光和中药的香气包裹过来。林渊坐在沙发上,

捧着陈姨递过来的安神汤,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驱散了最后的寒意。

余婉婷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喝完。“从明天开始,”她说,“除了基础心法,

我教你《青云剑诀》入门篇。剑修之道,首重剑心。你的剑心是什么,你要自己想清楚。

剑锋所指,便是你道心所向。”林渊放下碗,点了点头。手腕上,

耗尽能量的手环屏幕漆黑一片,但他知道,阿哲肯定会给他换个新的,功能更强。

今晚他差点死了,也亲眼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但奇怪的是,他心里的恐惧反而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却更加清晰的东西。就像调试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

你看到了bug,看到了崩溃的风险,但也看到了修复的可能,

和系统运行起来后本该有的样子。路还很长,而且肯定不好走。但他想试试看,

用自己的方式,写一段不一样的“代码”。

---第5章 代码飞剑阿哲的工作室更像一个电子垃圾场。

主板、芯片、线缆、拆开的无人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堆得到处都是,

唯一干净的地方是他的三连屏电脑桌。空气里弥漫着焊锡和咖啡的味道。“牛逼啊兄弟!

”阿哲用力拍着林渊的肩膀,眼睛放光,“手环的干扰模块居然真起作用了!

虽然就拖住了几秒钟,但那可是实战数据!宝贵!”林渊被拍得龇牙咧嘴,

把手腕上已经充好电的新手环亮给他看:“新版有什么改进?”“多了个微型灵气收集阵列,

虽然效率低得可怜,但能给你自身修炼提供一点点补充,相当于随身带了个弱化版的聚灵阵。

”阿哲兴奋地调出一个复杂的3D模型,“看这个,

我根据你上次遭遇时手环记录到的能量频谱,反向推导了那个黑袍人的攻击模式。暗红色,

腐蚀性,带有强烈的负面情绪残留……典型的‘血煞之气’。对付这种,

纯能量的防御效果不好,得用带有‘破邪’属性的灵力,或者物理隔绝。

”他切换到另一个界面,上面是《青云剑诀》入门篇的扫描图,

旁边是阿哲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注释和公式。“我在想,既然你的灵根能和电子设备共鸣,

那能不能……把剑诀‘编译’一下?”阿哲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是真的用代码施法,

那太玄乎了。我的意思是,用程序模拟剑诀的灵力运行路径,找出最优解。

比如这一招‘青松迎客’,传统练法是意念引导灵力从丹田出,走手太阴肺经,贯注剑身,

斜刺而出。但每个人的经脉细微差别很大,照搬效率不高。

”阿哲调出一个动态的人体经络图,上面有光点沿着预设路径流动。“我写了个模拟程序,

你可以把手环当成传感器,记录你实际运行时的灵力流速、节点阻滞情况。程序会分析数据,

给出调整建议——比如在这个穴位多停留零点三秒蓄力,或者绕开那条比较狭窄的支脉。

”林渊看着屏幕上流动的光点,心里一动。

这思路很程序员——把玄乎的“功法”拆解成可测量、可优化的参数。“可以试试。”他说,

“不过剑诀不只是灵力路径,还有‘剑意’。余师姐说,没有剑意的剑招只是空壳。

”“剑意……”阿哲摸着下巴,“这玩意儿就有点抽象了。不过我有个想法,

——”他拿起桌上一把用旧电路板边角料和几个发光二极管拼成的、勉强能看出剑形的东西。

“这是我瞎搞的‘代码飞剑’原型一号。核心是一个微型聚灵阵,用程序控制灵力输出模式。

理论上,

如果我能把某种‘剑意’——比如‘守护’或者‘锋锐’——转换成特定的能量振动频率,

编程写进去,那这玩意儿飞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就自带一点那味儿了?

”林渊接过那把粗糙的“剑”,入手很轻,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能量流动,杂乱无章。

“你这‘剑意’的数据库从哪来?”“这就是问题所在。”阿哲摊手,“我需要样本。

余师姐肯定有,但她那气场,我都不敢开口借她的剑来扫描。老周的阵法能量模式太稳,

陈姨的丹药偏向温和滋养,都不够‘锐’。”林渊想了想:“余师姐最近在教我剑诀,

我练的时候,手环能记录我自身的灵力波动。虽然我的‘剑意’几乎等于没有,

但至少是剑诀催动下的灵力模式,能不能作为基础样本?”阿哲眼睛又亮了:“可以啊!

有总比没有强!咱们先收集你的数据,建立基础模型,

等以后有机会拿到更高级的样本再迭代优化!”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几天,

林渊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公司写代码,下班后要么去余婉婷的工作室学剑,

要么来阿哲这里当“实验样本”。练剑比想象中难得多。不是动作难,

《青云剑诀》入门篇的招式并不复杂,甚至有些古朴简洁。难的是“意与气合”。

林渊要么是灵力运行流畅了,但手上的木剑软绵绵毫无力道;要么是用力劈砍了,

灵力却在经脉里乱窜,震得自己手臂发麻。“你的思维太‘实’了。”余婉婷在一旁看着,

微微摇头,“总想着用肌肉发力,用逻辑控制灵力。剑意不是控制出来的,

是‘生发’出来的。你心里想着要守护什么,或者要斩断什么,那份心意到了,

灵力自然随之而动。”她拿起自己的剑——那是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钢长剑,

剑身没有任何装饰。但当她握剑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清冷中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锋锐。她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随意地向前一指。

林渊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一道无形无质、却清晰可感的“意”从剑尖透出,

掠过他的身侧,击打在工作室角落的一个沙袋上。沙袋纹丝不动。但林渊走过去,

用手轻轻一碰,沙袋表面覆盖的帆布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细缝,里面的沙子簌簌流出。

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最锋利的激光切割过。“这是‘斩虚’。”余婉婷收剑,

“斩的是虚妄,是障碍,是心中之敌。你的剑意是什么,你的剑就能斩什么。

”林渊看着那道平滑的切口,若有所悟。他重新拿起木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灵力路径,

不再去算发力角度。他回想那天晚上在废弃工厂,看到那三个工人时的愤怒,

看到暗红能量时的惊悸,还有最后逃出生天时的庆幸,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决心。

心里那股情绪涌上来,他下意识地按照剑诀挥剑。“嗤——”木剑划破空气,

发出轻微的锐响。剑身上,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一闪而逝。与此同时,

手腕上的智能手环震动了一下,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形态和阿哲之前模拟的“标准剑诀灵力波”有七八分相似。林渊睁开眼,

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木剑。余婉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有点样子了。

记住刚才的感觉。”阿哲的数据分析也很快出来:“哇!这次的数据质量高多了!

灵力输出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能量凝聚度也上来了!

虽然‘剑意’的频谱特征还很微弱模糊,但确实检测到了不同于普通灵力的特殊波段!哥们,

你开窍了?”林渊看着屏幕上那条起伏的曲线,又看了看手中的木剑。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不是用代码逻辑去强行定义“剑意”,

而是先让自己拥有那份“心意”,然后再用技术手段去分析、理解、优化它的表达方式。

就像写程序,你先得明白要解决什么问题心意,然后才能设计算法和数据结构剑招,

最后用代码实现灵力运行。科技是工具,是放大器。但工具的灵魂,终究是人赋予的。

他忽然有点期待,当阿哲那把粗糙的“代码飞剑”原型,

真的能承载一丝“守护”或“锋锐”的剑意时,会是什么样子。也许,这条路真的能走通。

---第6章 灵网初构深夜,服务器机房里,指示灯像繁星一样明明灭灭。

林渊坐在监控台前,屏幕上不是公司的业务数据,而是阿哲那个监测程序的增强版界面。

经过一个多月的迭代,

系统已经能相对准确地识别出三种主要的灵气异常模式:自然紊乱、灵脉波动,

以及……人为抽取的痕迹。后者的报警频率,在过去两周里悄然上升了百分之三十。

“他们在扩张。”余婉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她似乎也在某个高处,背景有风声,

“墨尘和噬灵教合作,利用噬灵教对负面情绪和生灵精血的敏感,

定位那些隐藏较深、或者被现代建筑掩盖的灵脉节点。然后‘智脑’提供技术支持,

用更高效、更隐蔽的方式抽取。”林渊切换着地图视图,看着那些新出现的红色标记点。

它们不再局限于废弃工厂、老旧小区,开始出现在一些热闹的商圈边缘,

甚至靠近学校和医院。“他们在试探底线。”林渊说,“用普通人聚集区的负面情绪做掩护,

同时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能力范围。”“没错。”余婉婷语气凝重,

“老周和陈姨最近一直在外围巡逻,干扰了几次小规模的抽取仪式,但治标不治本。

我们人手太少,覆盖不了整个城市。”林渊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一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很久,越来越清晰。“师姐,”他开口道,

“如果……我们不止是监控和被动防御呢?”耳机里沉默了几秒。“说下去。

”“阿哲的监测程序,本质上是利用我、你、老周、陈姨我们几个作为‘传感器节点’,

收集零散的灵气波动数据,上传到云端分析。”林渊调出程序架构图,

“但传感器的覆盖范围有限,数据也有延迟。

如果我们能……建立一个更广域、更实时的‘网络’呢?”“灵网?

”余婉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不是传统修真界那种依靠强大神识覆盖的灵网,

那个在都市里不现实,灵气稀薄,干扰太多。”林渊调出另一个文档,

上面是他这段时间偷偷画的草图和笔记,“我的想法是,利用现有的城市基础设施。

铁线路、电网、光纤网络、甚至5G基站……这些系统本身就在城市里形成了密集的‘网’。

灵气虽然稀薄,但无处不在,而且会与电磁场、能量流发生微弱的相互作用。

”他放大一张地铁线路图:“比如地铁。列车运行时产生的电磁场,轨道摩擦的微弱振动,

还有地下相对封闭的环境,其实会形成一个临时的、流动的‘灵气通道’。

一些关键节点——比如大的换乘站、车辆段——布置微型的、伪装过的灵气感应和转发装置,

就能把这条‘通道’变成我们的数据线。”“技术上行得通吗?”余婉婷问得很实际。

“阿哲和我讨论过,硬件上问题不大,可以用现有的物联网芯片改装,功耗极低,

伪装成普通的检修设备或者环境监测传感器就行。

难点在软件——如何从海量的电磁噪音、机械振动信号里,

准确提取出那微弱的灵气波动特征,并且实时处理、传输。”林渊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兴奋:“这就是我的灵根可能发挥作用的地方。

我对灵气和电子信号的‘共鸣’感知,也许能帮助阿哲优化特征提取算法,降低误判率。

而且,如果我们真的建成了这样一个‘灵网’,它不仅能预警,还能做更多事情。”“比如?

”“比如,在检测到噬灵教抽取灵气时,反向注入经过调制的‘净化’灵气,

干扰他们的仪式。比如,定位那些被控制神智的‘耗材’的实时位置,提前营救。

甚至……”林渊深吸一口气,“在关键灵脉节点受到攻击时,

临时引导城市其他区域的微弱灵气进行支援,形成局部的‘灵气富集区’,

增强我们的防御或反击能力。”耳机里传来长久的沉默,只有轻微的风声。林渊有点紧张,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几乎是把现代科技基础设施改造成修真法器,

其中涉及的技术难题、资源投入,还有不可预知的风险,都难以估量。“你需要什么?

”余婉婷终于开口。林渊愣了一下:“什么?”“实施这个‘灵网计划’,你需要什么资源?

钱?设备?权限?还是……人手?”“我……我需要阿哲全力技术支持,

需要老周帮忙设计和布置那些伪装过的感应装置,

需要陈姨提供一些能稳定装置内部灵气环境的材料。钱和设备……初期投入不会小,

而且需要合法的外壳。”林渊快速思考着,“也许……可以成立一家公司?

表面做智慧城市、环境大数据分析,实际是灵网的中枢和掩护。”“公司的事情,

我来想办法。”余婉婷说,“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在风投圈,

或许能提供启动资金和商业上的掩护。但这个人,需要警惕。”“谁?”“赵总。

一个精明的投资人,对超自然和前沿科技都有浓厚的兴趣,背景复杂。

他可能已经察觉到都市里的异常,一直在寻找‘合作伙伴’。”余婉婷语气里带着警告,

“和他打交道,就像走钢丝。他能给你需要的资源,

但也一定会想方设法从你这里攫取他想要的东西——很可能是修真的秘密,

或者你的‘科技灵根’。”林渊感到压力陡增。一边是噬灵教和墨尘的威胁,

一边是建设灵网这个庞大而诱人的构想,现在又多了一个需要小心应对的投资人。“你觉得,

值得冒险吗?”他问。余婉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林渊,你还记得你问道心是什么吗?

道心不是空想,是在面临具体选择时,你一次次做出的决定累积而成的。建设灵网,

意味着我们要更深地介入都市灵气的运行,承担更大的责任,也会暴露在更多目光下。

但如果我们不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噬灵教和‘智脑’一步步侵蚀城市,

把普通人和灵脉都当成他们的养料。”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的道心是守护。

守护这座城市,守护那些还不知道灵气为何物的普通人。如果灵网能成为守护的剑与盾,

那这个险,就值得冒。你的道心呢?你想用你的能力和知识,建造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机房里,服务器的嗡鸣声似乎变得遥远。林渊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城市地图,

那些红色的威胁标记点,那些纵横交错的地铁线路和电网。

他想起了天台上第一次感受到灵气的悸动,想起了深夜小组里那杯热茶,

想起了废弃工厂里滴落的血,也想起了木剑上那一闪而逝的微光。“我想试试。”林渊说,

声音不大,却没什么犹豫,“用我的方式,写一段能守护这座城市的‘代码’。”“好。

”余婉婷说,“那就开始吧。先从地铁一号线开始,选三个关键节点做原型测试。阿哲那边,

我去说。赵总那边……我来安排见面。记住,林渊,从你决定建设灵网开始,

你就不再只是一个躲在暗处的散修了。你会走到台前,会进入某些人的视野。每一步,

都要想清楚。”通话结束了。林渊靠在椅背上,感觉心跳有些快。

他打开一个新的代码编辑器,空白的屏幕映出他有些疲惫却发亮的眼睛。

他敲下了第一行注释:“项目名称:灵网Spirit Net原型设计。

目标:构建基于城市基础设施的广域灵气感知与交互网络。首席架构师:林渊。”夜还很长,

代码才刚刚开始。

---第7章 风投会面“灵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流程快得超乎林渊想象。

余婉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一周之内就搞定了所有手续,

办公地址暂时挂靠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租了个不大的共享办公室。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高端私人会所的茶室。林渊特意换了身像样的衬衫和西裤,

但站在会所低调奢华的门口时,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余婉婷倒是很平静,

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长发挽起,

看起来干练又优雅,完全不像个插画师,更像某个科技公司的高管。“自然点。

”余婉婷低声说,“赵总是个商人,他看重的是价值和潜力。把你的想法,

用他能理解的语言说出来就行。”茶室是中式风格,红木家具,紫砂茶具,

墙上挂着水墨山水。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锐利而精明。

“余小姐,久违了。”赵总起身,主动伸出手,和余婉婷轻轻一握,目光随即落到林渊身上,

“这位就是林渊林先生吧?果然年轻有为。”“赵总过奖。”林渊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和对方握了握手。触手的瞬间,

他敏锐地感觉到对方手掌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灵气波动。很杂乱,

像是强行注入的,与身体并不完全融合。余婉婷之前提醒过,

赵总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获得了一点修为,但根基虚浮。三人落座,

穿着旗袍的茶艺师安静地进来泡茶,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余小姐在电话里说,

林先生有个非常前沿的项目,关于‘城市环境能量场的大数据分析与应用’?

”赵总抿了口茶,开门见山,“这个概念很新颖,我很有兴趣。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

”林渊按照之前和余婉婷商量好的说辞,开始介绍:“简单说,

我们试图建立一个高精度的城市环境能量波动监测网络。我们认为,

城市里存在着大量未被充分认识的微弱能量场,

它们与电磁环境、地质结构、甚至人类活动情绪都有复杂关联。监测和分析这些能量场,

可以应用于多个领域,比如预测基础设施故障、优化城市能源调度、甚至辅助心理健康研究。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些处理过的、不含敏感信息的图表和数据。

“这是我们前期在一些试点区域收集的样本数据,可以看到明显的能量波动模式,

与特定时间、地点的事件存在相关性。”赵总看得很仔细,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技术核心是?”“核心是多模态传感器融合算法,以及基于机器学习的异常模式识别。

”林渊流畅地回答,这是他和阿哲反复打磨过的技术描述,

“我们自主研发的传感器能捕捉极微弱的环境能量信号,

然后通过专有算法从海量噪音中提取有效特征。这部分涉及一些敏感的专利技术,

请恕我不能透露太多细节。”“理解,理解。”赵总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不过林先生,

我这个人投资,喜欢看更实在的东西。你说的这些应用前景固然美好,

但商业落地需要更具体的场景。比如……你提到的‘能量场’与人类情绪的关联,

有没有可能,开发出某种能‘调节’或者‘利用’这种能量的产品?”他的目光看似随意,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林渊心里一紧。对方果然直奔核心,想要的是“应用”,

是能产生实际效益甚至力量的东西。“目前还处于基础研究阶段,”余婉婷适时接话,

语气平静,“商业应用是下一步的目标。赵总,这个项目的价值在于其基础平台的构建。

一旦网络建成,数据积累到一定程度,能衍生出的应用场景会非常多。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资金和资源,来完成网络的基础铺设和算法优化。”赵总靠在椅背上,

手指交叉放在膝上,沉吟了片刻。“资金不是问题。我看好这个方向,

也相信二位的……能力。”他特意在“能力”二字上微微加重,

“我可以提供第一轮天使投资,并且帮助对接一些市政和基础设施方面的资源,

方便你们部署传感器。”条件优厚得让人意外。“赵总有什么要求?”余婉婷直接问。

“要求嘛,”赵总笑了笑,“第一,我需要占一个合理的股份。第二,

我希望在项目有突破性进展,尤其是涉及到‘能量应用’方面时,

能拥有优先知情权和合作开发权。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林渊,

“我希望能定期了解技术进展,

特别是林先生在算法优化和……个人对能量感知方面的一些心得体会。毕竟,

创始人自身的‘敏感性’,也是核心技术的一部分,不是吗?”最后那句话几乎挑明了。

他知道林渊不是普通的“技术专家”。茶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煮水壶发出的轻微咕嘟声。

林渊能感觉到余婉婷的视线,但他没有回避,迎着赵总的目光。“技术分享可以,

但限于公司层面,并且需要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林渊说,“至于我个人,

我的‘敏感性’是天赋,也是我投入这个项目的基础,它不属于公司资产,

也不会作为交易条件。”语气平和,但立场明确。赵总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林渊的直白和强硬。他看了看余婉婷,又看了看林渊,

忽然笑了起来:“有原则,很好。我就喜欢和有原则的年轻人合作。条款可以再谈,

细节让法务去碰。总的来说,我对这次合作充满期待。”他又喝了口茶,

状似随意地问:“对了,最近市面上好像不太平静。

我听说有些地方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不知道二位在做环境监测的时候,

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异常’?”余婉婷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咔”声。

“城市这么大,每天都有各种异常。我们的网络还没建成,目前只能关注技术问题。

至于其他的,不在我们业务范围之内。”“也是,也是。”赵总点点头,不再追问,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资金下周到位,办公室和实验室,我会让人安排更好的地方。

”会谈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结束。走出会所,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来,

林渊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细汗。“他想要的不止是投资回报。”林渊低声说。

“他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多。”余婉婷看着远处华灯初上的街道,“但他暂时还需要我们,

需要你的‘科技灵根’来验证和实现他的某些想法。合作可以,但要划清界限,

尤其是核心技术和你自身。记住,赵总是个纯粹的商人,在他眼里,一切都可以标价,

包括修行。”林渊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灵网计划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

有了资金和资源。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引入了一条需要时刻警惕的“鲶鱼”。

回到临时办公室,阿哲已经等在那里,眼睛放光:“怎么样怎么样?金主爸爸搞定了?

”“搞定了,但也是个麻烦。”林渊把见面情况简单说了说。阿哲挠挠头:“管他呢,

有钱有设备就行!咱们先把手头的事干好!老周已经把第一批伪装传感器搞出来了,

看起来跟普通的温湿度监测器一模一样,绝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部署?”林渊打开电脑,

调出地铁一号线的详细图纸,在上面标出了三个点。“就这周末,凌晨地铁停运之后。

”他指着屏幕,“先从这三个换乘站开始。阿哲,远程监控和数据处理系统必须同步就位。

老周,布置的时候千万小心,不能留下任何法术痕迹,要像真正的设备安装。”“放心。

”老周沉稳地点点头。陈姨递过来几个香囊一样的小布袋:“里面是我配的‘静气散’,

放在传感器外壳里,能稳定内部微环境,避免灵气波动干扰电子元件。

”看着围在身边的同伴,林渊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被一种更坚实的情绪取代。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有噬灵教的威胁,有墨尘的敌意,有赵总莫测的用心。

但他们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他们有了一个计划,有了一个开始。

灵网的第一个节点,即将被点亮。---第8章 节点危机凌晨两点,地铁隧道深处。

空气潮湿,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应急照明灯发出惨白的光,

在弧形的隧道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渊、老周、阿哲通过耳机远程指挥穿着反光背心,

戴着安全帽,伪装成夜间检修人员。他们推着一辆装着工具和设备的小推车,

在轨道旁小心翼翼地前行。“前方五十米,左轨侧壁,预定安装点A。

”阿哲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伴随着清晰的图纸,“注意,那个位置后方有电缆槽,

避开强电。”老周点点头,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银灰色的、巴掌大小的方形设备。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工业传感器,外壳是防爆金属,

上面印着某环保科技公司的logo和型号。但林渊能感觉到,

外壳内部铭刻着极其细微的阵法纹路,是老周用特殊工具一点点蚀刻上去的,

用来汇聚和过滤微弱的灵气信号。“周围灵气流动稳定,偏向阴属性,符合地下环境特征。

”林渊闭眼感知了一下,低声说。他的“气感”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和刻意锻炼,

已经敏锐了许多,能大致分辨出不同环境下的灵气属性偏向。老周走到预定位置,

用特制的胶合剂将传感器固定在侧壁的支架上。动作熟练,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固定好后,

他退开两步,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注入传感器内部。

传感器表面的指示灯极其微弱地闪了一下绿色,随即熄灭,进入待机状态。从外表看,

没有任何异常。“节点A,激活成功。信号微弱但稳定,已接入临时网络。

”阿哲在那边确认,“数据流正常,开始校准。”林渊松了口气。第一个节点很顺利。

他们沿着隧道继续向前,去往三百米外的第二个安装点。隧道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通风机的低沉嗡鸣,还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推车轮子的轻微滚动声。

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人心里有些发毛。林渊总觉得,黑暗的隧道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们。“有点不对劲。”老周忽然停下脚步,皱起眉头。他蹲下身,

用手摸了摸冰凉的铁轨,又摸了摸旁边的水泥基座。“怎么了?”林渊问。“太‘干净’了。

”老周低声说,“从节点A过来这段路,灵气稀薄得有点反常。不是自然的稀薄,

像是……被什么东西扫荡过,抽干了,连一点残留的‘活性’都没有。”林渊闻言,

也集中精神感知。果然,如果说节点A附近的灵气像缓缓流动的薄雾,

那这一段就像彻底干涸的河床,死寂一片。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令人不快的甜腥气,

和那天在废弃工厂闻到的一样,但更淡,更难以捕捉。“噬灵教来过这里?”林渊心里一紧。

“可能只是路过,或者……在附近有活动。”老周站起身,脸色凝重,“小心点,

第二个节点可能有问题。”他们更加警惕地向前移动。

第二个安装点在一个小型排水泵房的外墙。就在老周准备安装传感器时,

林渊手腕上的智能手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的灵气浓度曲线不是升高,

而是瞬间跌到接近零,然后开始出现杂乱无章的剧烈尖峰!“阿哲!什么情况?

”林渊立刻对着麦克风问。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噪音,

相关推荐:

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马尔代夫顾言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马尔代夫顾言)
前世他挖我蛊种,这世兵王宠我入骨(霍城霍城)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前世他挖我蛊种,这世兵王宠我入骨霍城霍城
他月薪一万二说养我绑绰绰有余,我年薪是他的十倍(玫瑰花小林)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他月薪一万二说养我绑绰绰有余,我年薪是他的十倍(玫瑰花小林)
《玻璃幕墙下的心悸》(顾承泽林浅浅)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玻璃幕墙下的心悸》(顾承泽林浅浅)
工资上交是我们的家规,我笑着答应后,全场震惊刘梅张昊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工资上交是我们的家规,我笑着答应后,全场震惊(刘梅张昊)
你让我喝神仙水,我让你喝西北风许念秦峰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你让我喝神仙水,我让你喝西北风(许念秦峰)
林知夏苏念(谢你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全集阅读_《谢你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全文免费阅读
夫君嫌我碍事,我只好送他去乞丐窝享清福(开都陆恒)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夫君嫌我碍事,我只好送他去乞丐窝享清福开都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