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这个本来是我的长篇小说,但是因为我在7月份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我生病了,我经历了一些情绪上的问题,另一个就是我的外公去世,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无法接受,所以说就没有写了,其实作为一个长篇故事,他比较温馨,那本书也是完整的,但是我的构思其实不是这样的,我还加了后面的情节,今年的时候我在平台的上看到了一位读者给我留了言,但是我的这个作家账号因为长期没有写作平台登录,登不上了,这些天我也在处理我的账号的问题。这些天我就一边在处理我的账号问题,一边在写稿子,我想我既然创造了这两个主角,我给了他们灵魂,那我应该让他们充满血肉,希望大家喜欢。第一章 新同学九月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张亦舟趴在桌子上,困得要死。昨晚在网吧熬了一夜,现在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香草味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从他颈后逸出,在空气中慢慢弥散——不过这班里除了Alpha就是Beta,一般来说是影响不到的。“舟啊,明天要考试的。”林昭远叼着棒棒糖,从他桌上顺走了数学笔记。张亦舟捂住耳朵,闷在臂弯里不想动弹。过了会儿,他忽然想起第一节是班主任老范的课,这才勉强从桌兜里摸出卷子,随手抽了张纸,开始迷迷糊糊地做。教室里闹闹哄哄的,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补作业,还有人在小声聊天。忽然,门口安静了一瞬。张亦舟没抬头,继续跟卷子上的选择题较劲。“好了,别吵了。”班主任范学舜拿着课本走进来,一脸严肃。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个子很高挑,眉眼间带着笑意的少年。那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让人觉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他的五官很立体,线条硬朗又不失柔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笑,让人一看就觉得心情好。最特别的是他身上那种气质——温和却有气场,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清冽又温柔。“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范学舜说。少年手里拿着画板,笑嘻嘻地走上前:“大家好,我叫顾承晏,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张亦舟抬眼看了一下。好高,好帅。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不过他现在困得要死,没太关注,又低下头继续做题。范学舜让顾承晏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然后清了清嗓子:“第一件事,顾承晏是新来的同学,大家多多帮助。第二件事,明天考试之后,座位按成绩排。第三件事,昨晚晚自习的卷子拿出来,我们讲。”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张亦舟身上:“班长,你照顾一下新同学,让他和你看一份卷子。”张亦舟顿了顿,从笔筒里拿了支笔,拿着卷子起身,走到顾承晏旁边,随手搬了个凳子坐下。顾承晏心里OS:屌丝。但他面上还是平平和和的,甚至还对张亦舟笑了一下。张亦舟没理他,把卷子往桌上一放,继续做自己的题。半节课过去了。张亦舟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最后还是没撑住,睡着了。顾承晏有抑制贴,他的信息素很独特——与其说是香料味,不如说是致命的毒药。所以分化之后,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害怕影响到别的Alpha或者Omega。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人。阳光落在张亦舟的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睡得似乎不太安稳。顾承晏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的卷子上。前面基础题全空着,后面几道难题却都写满了,而且答案全对。学霸啊。顾承晏心想。他是从A市转到B市的,对这边的卷子和题型完全不熟悉。这边老师的节奏很快,而且这个班是重点班,卧虎藏龙。范学舜上数学课基本就是对一遍答案,只讲难题,剩下的半节课直接自习。顾承晏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长得真好看,信息素也好闻,还是个学霸。真逆天。他收回目光,打开自己的画板,随手开始画。他有个习惯——逮谁画谁。等红绿灯的时候画等红灯的人,坐地铁的时候画对面的人,现在上课,他就画旁边的人。笔尖在纸上轻轻游走,勾勒出线条。张亦舟的轮廓一点一点在纸上显现出来——微微垂着的眼,舒展的眉,还有那种即使睡着了也让人觉得有点距离感的气质。下课铃打响的时候,张亦舟迷迷糊糊地醒了。他瞟了一眼顾承晏,也看到了那张画。画得很好。但他什么也没说,拿着自己的卷子,快速走回座位,继续补觉。顾承晏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高冷学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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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来了新同学,总是热闹的。一下课,就有好几个人围到顾承晏座位旁边。“你好,我叫周小冉,是咱们班的文艺委员。”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笑着说,“你以前是哪个学校的呀?”“A市一中。”顾承晏礼貌地回答。“哇,A市一中?那也是很厉害的重点啊!”另一个男生凑过来,“你怎么转到B市来了?”“家里有点事。”顾承晏言简意赅。“你是学美术的?”有人注意到他的画板。“嗯,从小就学。”“画的什么?能看看吗?”顾承晏把画板递过去。那是一幅速写,画的是窗外的教学楼,线条简洁有力,光影处理得很漂亮。“卧槽,这也太牛了吧!”“你是专业的吧?”“以后想考哪个美院啊?”顾承晏笑着应付,不卑不亢,也不过分热情。他从小就知道怎么和人相处——礼貌、温和、但保持距离。“顾承晏,你信息素是什么味的?”一个Beta女生好奇地问,“我闻不太出来,你有抑制贴吗?”“麝香味。”顾承晏说,“是有点浓,所以贴着抑制贴。”“哦哦,怪不得。”上课铃响了,大家这才散开。顾承晏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第一排那个趴着的身影上。张亦舟还在睡。顾承晏收回目光,翻开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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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范学舜把顾承晏叫到办公室。“怎么样?还适应吗?”范学舜问,语气比在教室里温和了些。顾承晏露出两颗小虎牙:“还好,范老师。”范学舜看着面前这个笑盈盈的少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真的很像一个人。眉眼、神态,甚至笑起来的样子,都像。“我觉得你很像我一个故人。”范学舜说,“真的很像。”他也姓顾。顾承晏有些意外,但没多问。范学舜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又给了他一些资料。顾承晏一一记下,出了办公室。他看了看时间,下午没课,便去商店买了些日用品。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第一次住校。这所高中好的一点就是,不论是走读生还是住校生,都分配了宿舍。顾承晏提着东西往回走,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不敢给小爸打电话。这次他是瞒着所有人来B市的。虽然舅舅可能已经替他挡着小爸的怒火了,但他还是有点心虚。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老班让我和你去领一下书,走吧。”顾承晏回头,看到张亦舟站在不远处,表情淡淡的。他笑了一下:“好的。”张亦舟看着这个人的笑容,心想:这个人好乐观,他的家庭一定很好。给人一种温和又有气场的感觉,不像自己……他主动帮顾承晏提了些东西:“我们是舍友,以后多多帮助。”“好。”顾承晏应了一声。心里想的是: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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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环境不错。顾承晏到的时候,另外两个室友已经到了。“嘿!新室友!”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开朗的男生迎上来,“我叫程枫,Beta,本地人,多多关照!”另一个坐在桌前看书的男生也抬起头,冲顾承晏点了点头:“林昭远,Beta。”顾承晏笑着打招呼:“顾承晏,Alpha,以后多多关照。”“你睡这张床。”张亦舟指了指靠窗的那张,然后把东西放下,自己也坐到了对面的床上。顾承晏看了看宿舍环境,心里挺满意。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程枫絮絮叨叨地介绍学校的情况。“……咱们班是重点班,一共35个人,每个月月考都要重新排座位,而且年级排名不在前35的就要淘汰出咱们班,换普通班的人进来。”“这么残酷?”顾承晏有点惊讶。“可不是嘛!”程枫叹气,“所以大家都卷得要死,你看昭远,现在就复习上了。”林昭远头也不抬:“明天考试。”顾承晏:“……”他才来第一天,明天就考试?张亦舟看了他一眼,难得开口:“别紧张,尽力就行。”顾承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谢班长。”张亦舟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书。晚上有自习,可去可不去。顾承晏收拾完东西,还是去了教室。范学舜给他的资料他还没看,明天要考试,总得临时抱抱佛脚。教室里人不多,都在埋头复习。顾承晏找了个角落坐下,翻开资料。过了一会儿,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他偏头一看,是张亦舟。张亦舟没理他,自顾自地做题。顾承晏也不打扰他,继续看自己的。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顾承晏偶尔抬头,会看到张亦舟专注的侧脸。他做题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很认真。这个人……顾承晏收回目光,继续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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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分为两天,第一天语数外,第二天理综。顾承晏考完理综之后直接没底。这边的题型和他以前做的完全不一样,虽然知识点是通的,但考法太灵活了。张亦舟考理综的时候早早交了卷,回宿舍睡觉了。程枫和林昭远拉着顾承晏去吃饭,看他有点闷闷的,安慰他:“没事,你刚来,不习惯正常。”“是啊,别太在意,下次就好了。”顾承晏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有点没底。”第二天成绩公布。张亦舟,第一名,709分,理综第一。顾承晏,倒数第一。不过他是刚来,这也很正常。而且在以淘汰制为主的三班,倒数第一也是快班的倒数第一。三班总共35个人,全年级排名不在前35的就要被淘汰。顾承晏看了看自己的成绩单,又看了看年级大榜——他在年级排第36名,就差一分。一分。他叹了口气。虽然是刚来,但这个成绩还是让他有点受打击。他还有美术集训要搞,成绩必须要好——毕竟他不确定小爸能不能同意他考美院。成绩要是再落下去,小爸真的会宰了他。教室里大家都在讨论题目。“老范真变态!”“数学真的太难了!”“还有物理,看起来很简单,到处是坑。”“英语也一样,完形填空和作文太坑了。”“可别拿英语说事哈!”有人笑着说,“我们班的新同学,英语143,直接和俪姐平分!”俪姐是英语老师何俪,据说每次考试都要和学生一起考,成绩算入年底评分。顾承晏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办公室里,老师们也在讨论。“老范,这个顾承晏太猛了吧,直接来打击我们俪姐了!”一个年轻老师笑着说。范学舜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当然了,他如果在B市成绩不好,我不会招收到三班。”“与年级36名差一分,也是运气。”“没有实力,哪有运气。”“还是个美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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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舟进办公室的时候,老师们正讨论得热烈。他问范学舜:“范老师,您找我?”范学舜递给他一张通知:“周五下午开家长会,你跟全班同学说一下,大家都准备一下。”张亦舟点点头,拿出手机,直接在微信上发给妈妈张柠:后天开家长会,不能来提前通知一声,我跟老师说。然后放下手机,出去通知全班同学。母子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冷淡。顾承晏同样惆怅。绝了,找舅舅吧。前天发给小爸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回音。两个人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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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三节课是英语。何俪是一个特别有气场的Omega女性,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目光一扫,整个教室都安静了。“课代表把答题卡发下去。”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压迫感,“作文写的像屎一样,语法错的离谱,句子的五大结构都能错?就是主谓、主谓宾、主谓宾宾、主谓宾宾补、主系表,口诀记下往里套呀!”大家都被说得安静如鸡。课代表拿了答题卡,分给几个同学发。发完之后,顾承晏举起手:“何老师,我没有卷子。”何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顾承晏是吧?你的卷子在我手里。把投屏打开,好好欣赏一下人家的作文怎么写的。”教室里一片哗然。“这作文真的很难呀……”何俪继续说:“作文题材确实新颖,但是基本的语法绝对不可以错,否则没有分。”投屏上,顾承晏的作文展现在大家面前。字迹工整,用词精准,句式多变,而且立意新颖。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窃窃私语。“这也太牛了吧……”“143分不是白给的……”“人比人气死人……”顾承晏垂下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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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范学舜又来强调了一下班会的事情,顺便调了座位。按成绩排。成绩好的优先挑。张亦舟这种第一名,想坐哪儿就坐哪儿。第二名挑,第三名挑……挑的人都挑了一半了,还没人选张亦舟旁边。顾承晏小声问程枫:“为什么没人跟张亦舟做同桌?第一名诶,这含金量太高了吧。”程枫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舟哥有点冷淡。他除了学习就是睡觉,还有就去网吧——但很少。而且他能把我们班第二名拉开50分的距离,很可怕。平时除了通知事情之外,他也不会管太多,话也少。跟他做同桌,有点压迫感。”顾承晏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张亦舟。冷淡?他想起昨天下午,这个人主动帮他提东西,跟他说“我们是舍友”。好像也不是那么冷淡。到倒数第二名的时候,那个人有两个选择——一个人坐单桌,或者和班长大人做同桌。那个人是从普通班考进来的,早就听说了张亦舟的传说,连忙摇头:“算了哥们,你去吧。比起被虐死,我更希望自然死亡。”顾承晏站起来:“我选。”全班安静了一瞬。顾承晏走到张亦舟旁边,坐下,笑着说:“同桌,请多多指教哈。”张亦舟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顾承晏看到他的耳朵尖,好像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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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范学舜说了板报的事。“家长会要用的,顾承晏,你是美术生,这个交给你了。”顾承晏点头:“好的范老师。”后天才是周五,明天有一天时间准备。晚自习的时候,顾承晏在纸上画了好几个版本的板报样本。张亦舟今天晚上没回宿舍,在教室里背古文。顾承晏画好之后,拿给张亦舟看:“班长,哪个好一点?”张亦舟翻了翻这几张画。都好看。他在心里说。然后他开口:“我有选择困难症。班里部分同学都在上晚自习,要不就投票吧?”顾承晏表示认同。张亦舟把画投到大屏幕上:“这是家长会的板报,顾承晏同学想让大家选一下哪个更好一点。”教室里热闹起来。“好好看!”“好难选!”“画和人一样!”最后选出来的是第三版——简洁大方,留白很多,适合写字。顾承晏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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