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蝶引谢宴苏语念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重生之双蝶引(谢宴苏语念)

重生之双蝶引谢宴苏语念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重生之双蝶引(谢宴苏语念)

作者:养猪的余晚晚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之双蝶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宴苏语念,讲述了​苏语念,谢宴,顾长渊是著名作者养猪的余晚晚成名小说作品《重生之双蝶引》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苏语念,谢宴,顾长渊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之双蝶引”

2026-02-18 02:50:00

相府嫡女苏语念重生回到及笄之年,正是她前世对渣男动心、家族尚未衰败之时。

她撕下柔顺面具,利用前世记忆布局商海与朝堂,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更要让那对“毒夫慈母”尝尽她前世受过的苦。大红的喜烛燃了一半,噼啪作响。

苏语念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鹤顶红的腥甜。

那种五脏六腑被烈火焚烧的剧痛感尚未完全消散,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的额头。苏语念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挥手一挡,

力道之大,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啊!”丫鬟惊呼一声,跌坐在地。苏语念喘着粗气抬头,

入目并非那间阴森逼仄的柴房,而是一间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房。红绸高挂,龙凤喜烛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只有苏家特供的沉水香。这不是顾家那间破败的婚房。这是苏府,

她的闺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面容和蔼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丫鬟和满头大汗的苏语念,

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大小姐刚醒,你们这些蹄子怎么伺候的?”是陈嬷嬷。

她最信任的奶娘,也是前世唯一在她死后替她收尸的人。苏语念死死盯着陈嬷嬷那张脸,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活着,她竟然还活着!“嬷嬷……”苏语念声音沙哑,

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陈嬷嬷连忙上前,避开她身上未着寸缕的尴尬,拿起锦被将她裹紧,

心疼道:“小姐这是做噩梦了?老奴就在外面守着,谁也不敢进来冲撞您。

”苏语念抓紧锦被,指尖用力到发白。噩梦?不,那是她上辈子走完的整整三年地狱路。

她记得清清楚楚,今日是她及笄礼的前一天。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正满心欢喜地绣着荷包,

等着明日及笄礼上,那个温文尔雅的穷书生顾长渊来送贺礼。那是她一见钟情的开始,

也是她万劫不复的源头。“陈嬷嬷,”苏语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明日及笄礼,父亲可说了有哪些宾客?”陈嬷嬷一愣,

没想到小姐醒来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便笑道:“老爷说了,除了京中几位世交,

还有几位清流名士。听说城南的顾秀才也会来,他文章写得好,老爷很赏识他呢。”顾秀才。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苏语念的心口。前世,就是这个顾秀才,

用几句酸诗和一副清贫自傲的模样,骗走了她全部的真心。她用苏家的银子供他读书,

用嫁妆替他还赌债,甚至为了给他纳妾平息母怒,不惜降低自己的身份。

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金榜题名后的休书,是那碗掺了鹤顶红的“安胎药”。

“呵……”苏语念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小姐?

”陈嬷嬷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不必。

”苏语念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寒意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

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明眸皓齿、未施粉黛却灵气逼人的少女。

十五岁的苏语念,还没有被世俗磨平棱角,更没有被情爱磋磨得面目全非。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做那待宰的羔羊。“嬷嬷,”苏语念转过身,眼神清明得可怕,“明日及笄礼,

若是那顾秀才来了,你让人把他拦在二门之外。”陈嬷嬷大惊:“小姐,

这……顾秀才虽出身寒微,但毕竟是老爷请来的客人,这般折辱……”“折辱?

”苏语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陈嬷嬷,你信不信,此人日后必是苏家的祸害?

”陈嬷嬷张了张嘴,看着小姐笃定的眼神,竟不敢反驳。她伺候小姐这么多年,

从未见过小姐露出过这般摄人心魄的神情,仿佛换了一个人。

“可是……老爷那边……”“父亲那边我会去说。”苏语念走到书桌前,提起笔,手腕悬空,

墨汁滴落,“你只需记住,从今日起,凡是顾长渊送的东西,哪怕是一根草,

也给我扔出去;凡是他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若他敢靠近我,直接乱棍打出去。

”陈嬷嬷只觉得背脊发凉,这哪里还是那个温婉柔顺的大小姐,

分明是一只刚刚睁开眼的护食猛兽。“是,老奴记下了。”陈嬷嬷恭敬地应下。

苏语念放下笔,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默默发誓。顾长渊,上辈子你欠我的血债,

这辈子,我要你连本带利,用命来还。还有那个恶毒的婆婆,那个吸血的顾家,

一个都别想跑。这一夜,苏府的大小姐变了。而京城的风云,也从这一刻开始,悄然改道。

晨光熹微,苏语念起身时,窗外的海棠正开得如火如荼。“小姐,今日及笄,要梳九鬟髻,

戴赤金步摇……”陈嬷嬷带着几个丫鬟捧着托盘进来,神色比昨日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昨夜小姐的反常,让她意识到,自家这位主子,似乎真的变了。

苏语念看着铜镜中映出的自己,十五岁,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她伸手抚过鬓角,

淡淡道:“不必那些繁复的,梳个灵蛇髻即可,步摇也撤了,戴几支白玉簪子便好。

”陈嬷嬷一惊:“这……及笄礼是大事,老爷夫人定会宴请宾客,小姐这般素净,怕是不妥。

”“素净?”苏语念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今日来的,未必都是客。

我要让他们看清楚,苏家的嫡女,不是谁都能肖想的。”她换上一身月白色缠枝纹的留仙裙,

不施粉黛,只在眉心点了一粒朱砂痣,清冷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贵气。前厅里,宾客云集。

苏父苏远山是当朝户部尚书,今日女儿及笄,京中大半的权贵都来了。

苏语念在赞者的引领下步入大堂,环佩叮当,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顾长渊。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清瘦,

手里握着一卷书,正低着头,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前世的苏语念,

就是被他这副“贫贱不能移”的书生气质迷了心窍,觉得他清高自傲,是浊世中的一股清流。

可如今看来,那低垂的眼眸里,藏着的分明是算计与贪婪。顾长渊似有所感,抬起头来,

目光与苏语念在空中交汇。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微微拱手致意。

若是前世,苏语念定会羞红了脸,回以一笑。可今日,她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

径直走到父母面前跪拜。行礼、加笄、聆训,一切按部就班。就在苏语念准备起身时,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苏尚书好福气,令爱果然天姿国色。”说话的是当朝首辅谢宴。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并未看苏语念,而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漫不经心。

苏远山连忙起身:“谢大人过奖了。”谢宴抬眼,目光扫过顾长渊,最后落在苏语念身上,

似笑非笑:“只是有些阿猫阿狗混在其中,怕是污了这清净地。”顾长渊脸色一白,

握着书卷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今日能来,已是托了同窗的福,

本想借机在苏小姐面前露个脸,却没想到会被首辅大人如此羞辱。苏语念心中一动。她记得,

前世谢宴也曾出席她的及笄礼,但全程沉默寡言,从未多言。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抬头看向谢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探究。

礼成后,宾客们移步花厅用宴。苏语念作为主角,需向各位长辈敬茶。轮到顾长渊那一桌时,

她脚步未停,直接略过。顾长渊愣住了,他连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

双手奉上:“苏小姐,在下……在下偶得一方古砚,虽不值钱,却颇有文气,特赠与小姐,

祝小姐芳辰快乐。”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那是顾长渊,

便小声议论:“这不是城南那个穷书生吗?倒是敢想,竟敢肖想苏家小姐。

”苏语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神色淡漠:“顾秀才,这古砚,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顾长渊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便道:“是在下……在旧书肆淘来的。”“旧书肆?

”苏语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家书肆的老板姓王,最是势利,顾秀才一介布衣,

哪来的银子买这方价值百两的端砚?

”顾长渊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苏语念上前一步,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还知道,这砚台是顾秀才偷了同窗的,为了博我一笑,

竟敢如此行骗。顾秀才,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全场哗然。顾长渊面如死灰,

他没想到苏语念会当众揭穿他,更没想到她连这等小事都知道。他慌乱地辩解:“不是的,

小姐你听我解释……”“来人,”苏语念不再看他,转身对陈嬷嬷道,

“把这行骗之人赶出去,今后苏府,永不许他踏入半步。”两个家丁立刻上前,

架起顾长渊就往外拖。“苏小姐!苏小姐我错了!我是真心仰慕你的!

”顾长渊狼狈地挣扎着,声音凄厉。苏语念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真心?

前世你为了攀高枝,亲手给我喂毒药的时候,可有过一丝真心?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挡住了家丁的去路。“慢着。”谢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顾长渊,又看了一眼苏语念,淡淡道:“苏小姐,这人虽有错,

但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闹出人命不好看。”苏语念皱眉:“谢大人这是何意?

”谢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苏小姐既然知道他是骗子,何必脏了自己的手?留着他,

让他看着你如何风光,岂不是更解气?”他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松墨香。

苏语念心头一跳,抬头看他。谢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即恢复了冷峻,

对家丁摆摆手:“放了他吧,让他滚。”顾长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连那方砚台都不敢要了。苏语念看着谢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

前世她只当他是个冷血无情的权臣,却没想到,他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宴席散后,

苏语念回到房中,陈嬷嬷拿着那个锦盒进来,有些担忧:“小姐,

这砚台……”苏语念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那方古砚确实精致,但砚台底部,

却刻着一行小字:“长渊赠语念,愿结同心。”她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银簪,

用力在砚台上一划。“咔嚓”一声,砚台裂开一道缝,一股黑褐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陈嬷嬷惊呼:“这……这是什么?”苏语念看着那液体,眼神冰冷:“若是前世,

我定会收下这砚台,放在案头日日摩挲。而这砚台里,怕是浸了慢性毒药,不出半年,

我便会毒发身亡。”陈嬷嬷吓得脸色惨白:“这顾秀才……竟如此歹毒!

”“他本就是个伪君子,”苏语念将银簪扔进砚台里,银簪瞬间变黑,“前世我瞎了眼,

今生,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窗外,一只黑色的蝴蝶翩翩飞过,落在窗棂上。

苏语念看着那只蝴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长渊,这只是个开始。夜色如墨,

苏府后园的海棠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晕。那只黑蝶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静静停在苏语念窗前的梅枝上,翅膀微微颤动,仿佛在传递某种隐秘的讯号。

苏语念站在窗边,指尖轻抚窗棂,目光沉静如水。她记得,前世母亲临终前,

也曾见过这样一只黑蝶。那时母亲正病重,忽然指着窗外说:“念儿,黑蝶引路,

祸福难料……莫信近身之人。”她当时只当是母亲神志昏沉的呓语,如今回想起来,

却细思极恐。母亲的死,真的只是久病不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小姐,夜深了,

该歇息了。”陈嬷嬷轻声提醒,手中捧着一件新裁的月白色中衣。“嬷嬷,

”苏语念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风,“你可记得,母亲生前,最信任谁?”陈嬷嬷一怔,

随即低声道:“自然是老爷……还有……顾家那位远亲,顾太医。他常年为夫人调理身子,

夫人曾说,他是‘杏林良手’。”顾太医?苏语念眸光一凝。顾长渊,顾太医……原来如此。

他们竟是一族之人。她缓缓转身,从妆匣中取出一枚银针,轻轻插入那方裂开的古砚中。

银针抽出时,尖端已泛出诡异的青黑色。“这毒,是‘牵机引’,慢性蚀心之毒,三月发作,

半年夺命。”她低声说,“顾长渊一个穷书生,哪来的本事配制这等宫廷秘药?

背后定有人指使。”陈嬷嬷吓得手一抖,衣裳落地:“小姐,

您是说……顾太医他……”“还不确定。”苏语念将银针收入一个小小的瓷瓶中,封好,

“但既然他姓顾,又与顾长渊同出一脉,那就不能放过。”她走到书案前,

提笔写下几个名字:顾长渊、顾承安顾太医、谢宴、王掌柜旧书肆、礼部侍郎周。

然后,她用朱笔将“顾长渊”与“顾承安”圈在一起,又从“顾承安”画了一条线,

指向一个空白处——幕后主使。“我需借势。”她喃喃道。次日清晨,

苏语念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裙衫,未施脂粉,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子,

便带着陈嬷嬷去了城南的“济世堂”——顾太医坐诊的医馆。济世堂门庭若市,

百姓排队长龙。顾太医年约五旬,面容慈和,正为一位老妇把脉,

口中温言细语:“夫人莫忧,不过是风寒入体,三剂药便可痊愈。”苏语念站在人群后,

静静看着。她记得,前世母亲病重时,顾太医也是这般和蔼可亲,可开出的药方,

却总让母亲的病情反反复复。“顾太医,”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我近日心悸头晕,

想请您看看。”顾太医抬头,见是苏家小姐,连忙起身相迎:“苏小姐大驾光临,

老夫有失远迎。”他引她入内室,搭脉片刻,眉头微皱:“小姐脉象虚浮,心神不宁,

似有郁结于心。老夫开一剂安神汤,调理几日便可。

”苏语念不动声色:“听闻顾太医擅长解毒,不知可识得‘牵机引’?”顾太医手一抖,

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黑迹。他抬眼,神色如常:“那是宫廷禁药,

老夫不过一介民间医者,怎敢妄议?”“是吗?”苏语念从袖中取出那方裂开的古砚,

放在桌上,“可有人用这砚台送我‘牵机引’,顾太医不觉得,这手段很熟悉吗?

”顾太医脸色骤变,随即苦笑:“小姐这是何意?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用毒害人。

”“那你可敢让我搜一搜你的药柜?”苏语念直视他双眼,“若无鬼,何惧一搜?

”顾太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但若小姐搜不出什么,还请还老夫一个清白。

”苏语念示意陈嬷嬷去搜。片刻后,陈嬷嬷从药柜最深处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瓶身无字,

但瓶口封着的蜡上,刻着一只极小的黑蝶。苏语念接过小瓶,打开,

用银针一试——银针瞬间发黑。“这就是‘牵机引’的母药。”她冷冷道,“顾太医,

你还有什么话说?”顾太医长叹一声,跌坐在椅上:“小姐聪慧……老夫……认了。

”“是谁指使你?”苏语念逼近一步,“是顾长渊?还是……另有其人?”顾太医闭目不语。

苏语念却不再逼问,只淡淡道:“你若肯配合,我可保你性命。

若执迷不悟……明日京兆尹便会收到一封密信,详述你如何用毒害死户部尚书夫人。

”顾太医猛然睁眼:“你……你怎知夫人之死与我有关?”“因为,

”苏语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母亲,从未真正信任过你。”她转身离去,

留下顾太医瘫坐在椅上,面如死灰。回府途中,陈嬷嬷忧心忡忡:“小姐,我们拿了证据,

为何不立刻报官?”“报官?”苏语念望向天边渐起的云翳,“顾太医不过是个棋子。

我要的,是背后的执棋人。”她早已想好,要借谢宴之势,布一场局。当夜,

苏语念亲笔写了一封密信,用火漆封好,命心腹家丁送往谢府。

信中只有一句话:“黑蝶再现,牵机引出,顾氏行毒,幕后有人。若谢大人欲查户部旧案,

三日后,城南义庄见。”她知道,谢宴一定会来。果不其然,三日后子时,义庄外的古槐下,

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月光下,正是谢宴。他手中握着一柄折扇,轻轻一展,扇面绘着的,

竟也是一只黑蝶。苏语念从暗处走出,微微福身:“谢大人,久等了。”谢宴转身,

目光如刀:“苏小姐,你可知你牵扯的是什么?”“我知道。”她抬头,目光坚定,

“是谋逆之罪。”谢宴眯起眼:“你母亲之死,与礼部侍郎周有关。他与顾太医勾结,

借‘牵机引’除掉你母亲,只为掌控户部账目。而顾长渊,不过是个棋子,

真正想攀附权贵的,是周。”苏语念心头一震。她猜到幕后有人,却未想到是礼部侍郎。

“你为何帮我?”她问。谢宴轻笑:“我不帮你,我帮的是朝廷。周若得势,下一个,

便是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况且……你母亲曾救过我的命。”苏语念愕然。

谢宴望向夜空,语气罕见地柔和:“二十年前,我父被诬陷谋反,全家流放。

是你母亲暗中托人送药,才让我活下来。这份恩情,我从未忘。”苏语念眼眶微热。

她终于明白,为何谢宴会出现在她的及笄礼上,为何他会替她挡下顾长渊的纠缠。“所以,

”谢宴收起折扇,目光如炬,“你我联手,引蛇出洞。”“如何引?”“你继续查顾长渊,

他必会与周联络。而我,会在暗处布网。”他顿了顿,低声道,

“但你要答应我——别轻举妄动,别再像前世那样……死于非命。

”苏语念心头一震:“你……你怎么知道我……”谢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黑蝶引路,这一次,我为你断后。”风起,那只黑蝶从古槐上飞起,

绕着苏语念盘旋三圈,才缓缓飞向远方。她站在原地,望着谢宴的背影,

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不确定——这个男人,究竟知道了多少?但无论如何,顾长渊的末日,

近了。而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春寒料峭,细雨如丝,织满了京城的街巷。

苏语念站在苏府后园的回廊下,望着雨中朦胧的亭台楼阁,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装有“牵机引”母药的青瓷小瓶。瓶身冰凉,却仿佛烙着前世的血与恨。

她已布下局,只等顾长渊入瓮。三日前,

她故意让陈嬷嬷在府中散布消息: “小姐近日心神不宁,夜夜梦到亡母,

说是有人用毒害她,如今查到了顾太医头上,怕是牵连甚广。”这消息如风般传开,

不出所料,顾长渊坐不住了。果然,次日清晨,陈嬷嬷便来报:“小姐,那顾秀才又来了,

在府门外跪着,说有要紧事禀报,要当面见您。”苏语念唇角微扬,

眼中却无半分笑意:“让他在偏厅候着,我稍后便到。”她不急。猎人从不急于收网,

只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偏厅内,顾长渊一身湿透的青衫,发丝凌乱,面色苍白。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锦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见苏语念进来,他“扑通”一声跪下,

声音颤抖:“苏小姐,我……我有罪!我不该贪图富贵,受人指使,

给您送那方砚台……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器!我只知道,只要让您收下,便能得一笔银子,

供我赴京赶考……”苏语念在他面前缓缓落座,手中把玩着那枚青瓷小瓶,淡淡道:“哦?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指使你?给你多少银子?又许了你什么前程?”顾长渊抬起头,

眼中满是悔恨:“是……是礼部周侍郎的幕僚王大人!他找到我,说只要我能博得您的好感,

让您收下那方砚台,便给我三百两银子,还答应为我引荐周侍郎,

助我入仕……我……我一时昏了头……”果然指向周侍郎。苏语念心中冷笑。这局,

她与谢宴早已推演过数遍——周侍郎欲掌控户部,

必先除掉她母亲;而顾太医是顾长渊的叔父,借亲族之名行毒,再由顾长渊接近她,

一箭双雕。可她总觉得,太顺了。像是有人故意将线索摆给她,让她顺着走。“你可有证据?

”她问。顾长渊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这是王大人写给我的手书,

上面有他的私印……我本不敢留,可……可我怕有朝一日被灭口,

便偷偷藏了一封……”苏语念接过信,展开一看,字迹工整,内容与顾长渊所言一致,

末尾确有王幕僚的私印。她将信放在桌上,不动声色:“你既知罪,

我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从今日起,你继续与那王幕僚联系,告诉他,

我已怀疑顾太医,但尚未掌握实证,需他提供更多线索。

”顾长渊一怔:“这……这岂不是要我继续做他的眼线?”“正是。”苏语念目光如刃,

“你若不做,我现在便将你送官,告你行骗、通敌、谋害朝廷命官之女。你若做,事成之后,

我可保你无罪,甚至……助你科举。”顾长渊咬牙良久,终于叩首:“我……我答应。

”他走后,苏语念立刻命人将密信送往谢府。当夜,谢宴亲至。他一身玄色夜行衣,

如影般落在苏府后园,手中握着那封密信,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这信,是假的。

”苏语念心头一震:“假的?”“字迹虽像,但墨迹新,纸张也新,连私印的朱砂都未干透。

”谢宴冷笑,“周侍郎虽蠢,却不至于用如此粗糙的手段。这信,是有人仿造,

故意引你入局。”“那……顾长渊呢?”“他未必知假。”谢宴望向远处,“他只是个棋子,

被人推着走。真正危险的,

是那个在背后伪造证据、引导你查向周侍郎的人——他不想让你查到更深的地方。

”苏语念脊背发凉。她终于明白,为何一切进展得如此“顺利”。原来,有人在借她的手,

清除异己。“那人是谁?”她问。谢宴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查到,顾太医每月初七,

都会秘密前往城西的‘静慈庵’,与一位‘贵人’会面。而那日,

顾长渊也会去庵中‘读书’。”“静慈庵?”苏语念皱眉,“那是皇室女眷礼佛之地,

怎会有贵人私会?”“所以,”谢宴目光深邃,“那贵人,

必是能自由出入皇室禁地之人——不是皇亲,便是宫中权宦。”苏语念心头一震。

她忽然想起,前世母亲病重时,曾提过一句:“慈宁宫那位,

最近总派人来问我的病情……”慈宁宫,是太后的居所。而太后最信任的,

是掌印太监——高德全。“高德全……”她喃喃道,“他为何要杀我母亲?

”谢宴沉声道:“户部掌管天下钱粮,你父亲掌管账目。若你母亲活着,

她必会发现——有人在暗中挪用军饷,填补国库空虚。 而这背后,牵连的,

或许是……皇室。”苏语念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终于明白,

为何母亲临终前说“莫信近身之人”。那黑蝶,不是预警,而是死亡的印记。

“我们得去静慈庵。”她抬头,目光坚定,“亲眼看看,那‘贵人’是谁。”谢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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