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文/星辰引子沈念发现丈夫另有其人,是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不是通过暧昧的短信,也不是香水味或衣领的口红印。那些太低级了,傅西洲那样的人,
不会犯这种错。她是在他的梦里发现的。那天夜里,傅西洲难得说梦话。结婚三年,
他一向睡眠极浅,自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但那晚他喝了酒——婚后头一次,
为了庆祝某个他根本不在意的纪念日。沈念没睡。她靠在床头,看着他紧蹙的眉心,
听见他低低地唤了一个名字。“阿皖。”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
准确无误地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沈念没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
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一格一格地从床尾爬到床沿。身侧的男人又睡熟了,呼吸均匀,
眉眼舒展,仿佛那个名字只是夜风不小心卷进来的一粒尘。她当然知道阿皖是谁。季盼皖,
傅西洲的大学同学,他的初恋,也是这座城里人人提起都要叹一声的千金小姐。
三年前远嫁新加坡,听说丈夫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婚礼极尽奢华,傅西洲还随了份厚礼。
沈念以为那页已经翻过去了。她也以为,这三年朝朝暮暮的陪伴,柴米油盐的消磨,
总会留下点什么。窗外的月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天快亮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
走进衣帽间,打开最里侧的那个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是她准备了三个月的纪念日礼物——一块傅西洲看了三次都没舍得买的腕表,
她把年终奖全搭进去了。她合上抽屉。又打开,把盒子拿出来,
放进了自己第二天要带走的行李箱。然后她回到床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闭上眼睛。
第一章沈念一直是个清醒的人。这种清醒,不是天生的,是被生活一点点磨出来的。
她出生在一个小县城,母亲是中学语文老师,父亲在她六岁那年因为工程款纠纷进了监狱,
三年后才出来,出来后就没再正经上过班。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最苦的时候同时打三份工,早晨五点去早餐摊帮工,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去超市理货。
沈念十岁就会自己做饭,十二岁学会了讨价还价,十五岁那年中考全县第一,
县里电视台来采访,记者问她有什么想对母亲说的,她说:“妈,等我出息了,
给你买带暖气的房子。”记者笑了,说这孩子真懂事。她不是懂事。
她只是比同龄人更早明白,这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庇护,所有的安稳都要靠自己挣。
后来她考上了省城的985,又保送了研究生,毕业后进了傅氏集团,从管培生做起,
一路做到战略投资部的副总监。二十七岁,年薪七位数,在CBD有自己的公寓,虽然不大,
但暖气烧得足足的,母亲冬天来住,穿着单衣在屋里走来走去,说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
她以为人生就这样了。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稳妥,可以预见。然后她遇到了傅西洲。
傅西洲是集团创始人傅长林的独子,比她大三岁,麻省理工硕士,
回国后在集团挂了个副总裁的闲职,不怎么管事,但每次董事会都坐在父亲右手边,
眉目疏淡,话很少。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那天沈念加班到凌晨两点,整栋楼都黑了,
只有消防通道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她抱着厚厚一摞材料从23楼下来,
电梯在15楼停了。门打开,傅西洲站在外面。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像是刚应酬回来。看到电梯里的她,他也愣了一瞬,然后走进来,站在她身侧。电梯下行。
很安静。沈念闻到他的大衣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混在酒气里,竟然不难闻。
到了一楼,他忽然开口:“你是战略投资部的沈念?”她惊讶地抬头:“您认识我?
”“去年的并购案,你做的那份尽调报告,我看过。”他顿了顿,“写得很好。
”电梯门打开,他侧身让她先走,然后自己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里。
沈念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那一整夜,她都在想那份报告哪里写得好,哪里还可以改进,
完全没往别处想。她太忙了,没空想。后来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董事会汇报,
她会看到他坐在长桌另一头,安静地听她讲,偶尔点一下头;公司年会,她被抽中三等奖,
上台领奖时,他在台下鼓掌,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再后来,他去她部门轮岗,
正好分在她的项目组,朝夕相处了三个月。她承认自己动了心。但她更清楚,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六岁零三个月的年龄差,
还有出身、家世、阶层——那些她花了二十多年才勉强够着一点边的东西。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认真工作,按时下班,偶尔在茶水间遇到,点个头,叫一声“傅总”。
直到那个雨夜。那天她发烧,硬撑着开完会,走出公司大门时腿都软了。雨下得很大,
她站在门廊下等网约车,打了三遍都没人接单。正想咬牙冲进雨里,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落下来,傅西洲的脸出现在后面。“上车。
”她摇头:“傅总,我没事,车马上——”“这个点,这个雨,你等不到车。”他打断她,
“上车。”她上了车。不是因为想接近他,是因为真的太难受了,头重脚轻,
下一秒就要倒下去。车里很暖,雪松香的味道把她整个人裹住。她靠在后座,迷迷糊糊地想,
这味道真好闻。后来她才知道,那晚他是特意送她的。司机把她送到公寓楼下,
还从后备箱拿出早就备好的药和体温计。“傅先生说,您明天不用去公司,好好休息。
”她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袋子,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过她了。
后来他追她。送花,接送上下班,在她加班的时候让人送来夜宵,
在她出差的时候发微信问她有没有落地。不高调,不张扬,但无处不在。
部门里的小姑娘羡慕得不得了,说沈姐你这是要嫁入豪门了。沈念没接话。她不是不心动,
只是习惯了先想坏的结果。“你为什么选我?”她问他。那是在他们第一次约会之后,
他送她到楼下,她没急着下车,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傅西洲沉默了几秒。“你跟他们不一样。
”他说,“你不会装。”“就这样?”“就这样。”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很平静,
没有闪躲,也没有太多热情。她想,这个人大概就是这样的性格,内敛,冷淡,不爱表达。
后来她才知道,他不是不爱表达,只是不爱对她表达。他们交往了一年,然后结婚。
婚礼办得很盛大,傅家包下了城郊的马术俱乐部,草坪上搭着白色的穹顶,
鲜花从门口一直铺到宣誓台。沈念穿着拖地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他,
耳边是宾客的掌声和祝福,心里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母亲坐在第一排,
眼睛红红的,一直用手帕擦眼角。沈念想,妈,我终于出息了。不是嫁给了傅西洲,
是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一个可以依靠的、不用再一个人扛的家。她不知道的是,
在那一天的宾客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被小心翼翼地勾掉了。季盼皖。第二章结婚第一年,
沈念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傅西洲是个好丈夫。体贴,周到,不抽烟不喝酒,
每天按时回家,偶尔加班也会提前发微信告诉她。周末他们会一起做饭,他厨艺很好,
据说是在美国留学时练出来的,拿手菜是红酒炖牛肉。她负责洗菜切菜,他掌勺,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她想,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第二年,他们开始被催生。傅长林明里暗里提过几次,
说集团这么大,将来总要有人接手。沈念的母亲也跟着念叨,说趁她还带得动,赶紧生一个。
沈念没正面回应。她刚升了副总监,手头好几个项目正在关键期,哪有时间生孩子。
傅西洲也没说什么,只在她偶尔问起时,淡淡回一句:“听你的。”那时候她想,真好,
他尊重我。第三年,有些东西悄悄地变了。他开始频繁地出差。
虽然每次都有正当理由——北京的分公司要整合,深圳的新项目要落地,
美国的合作伙伴来访。但她还是隐隐觉得,他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她加班到很晚回家,他已经睡了。第二天一早,
她还没醒,他已经走了。两个人的生活,硬生生过成了时差十二小时。她想找他说说,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忙。她也是。成年人嘛,
谁不忙?直到那个纪念日的夜晚。她不知道季盼皖是谁,但那个名字在耳边炸开的一瞬间,
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忽然都有了答案。他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要孩子。
为什么她问他过去的事,他总是轻描淡写带过。为什么有时候他看着她,眼神却像是穿过她,
在看另一个人。那天夜里她没睡。她躺在黑暗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
把这三年的每一帧都倒回去重放了一遍。有些细节她不是没注意到,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结婚第一年的情人节,他送了她一条项链,款式很好看,但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她当时笑着问,你怎么会选这个?他愣了一下,说店员推荐的。她没多想。现在她知道了,
那个牌子,那条项链的款式,是季盼皖喜欢的那家店的经典款。还有一次,
他们一起去一家新开的法餐厅。服务员递上菜单,他看了一眼,
随口说:“他们家的舒芙蕾不错。”她惊讶地问,你来过?他顿了顿,说,听朋友提过。
现在她也知道了。季盼皖爱吃舒芙蕾。那个名字像一根针,
把这些年里所有细小的、被她忽略的孔洞,一个个扎透,连成一条清晰的线。第二天早晨,
他醒来时,她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了。“醒了?”她端着煎蛋和牛奶出来,像往常一样,
“今天周末,有什么安排吗?”他揉着额头,说下午要去公司一趟。“好。
”她把牛奶推到他面前,“那晚上回来吃饭吗?”“尽量。”她点点头,没有再问。她想,
他不说,她就不问。这是她最后的体面。第三章季盼皖回国的那天,沈念正在公司开季度会。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念念,我是季盼皖。刚回国,
改天约你和西洲吃饭。”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旁边的同事碰了碰她的胳膊:“沈总?
该你讲了。”她回过神,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激光笔走向投影幕。汇报很顺利。数据详实,
逻辑清晰,在场的几位董事频频点头。结束后,傅长林还特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说:“不错,辛苦了。”她笑着应了,心里却一直在想那条短信。
季盼皖怎么会知道她的号码?她们从没见过面。散会后,她在楼梯间站了很久,
手里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回。楼梯间的门忽然被推开,有人走进来。她抬头,
看见傅西洲站在门口。他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在这里,愣了一下。“你看到短信了?”他问。
她点头。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和她没什么。”“我知道。”“她是老同学,回来待几天,
大家一起吃个饭。”“好。”“你……不用多想。”“我没多想。”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沈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忽然觉得很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没错。
但正是这些没错的话,让她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三天后,那顿饭还是吃了。
季盼皖选的地方,一家私房菜馆,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据说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
沈念到时,傅西洲已经坐在包厢里了,对面是一个穿杏色开衫的女人,正侧着头和他说话。
听到脚步声,那女人抬起头来。沈念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美。这是第一反应。
不是那种凌厉的、侵略性的美,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眉眼弯弯的,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亲近。“念念!”她站起来,
热情地迎上来,“终于见面了,西洲老提起你。”沈念微笑着伸出手:“你好。
”那顿饭吃得很和谐。季盼皖很会聊天,从新加坡的美食聊到最近看的一本书,
又聊起大学时的趣事。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沈念,目光真诚又热情,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傅西洲坐在一旁,话很少,偶尔被问到了才答一句。但沈念注意到,他给她倒水的时候,
顺手把她面前的纸巾往里推了推——怕她碰倒杯子时弄湿袖子。
他从来不会对沈念做这个动作。不是因为不体贴,是因为沈念不喝热水。
她一年四季只喝冰水,这是她的习惯。但季盼皖喝热水。她好像有点感冒,
说话时偶尔会咳一下。沈念垂下眼,安静地吃菜。“念念做什么工作?”季盼皖问。
“战略投资。”“好厉害!我听西洲说过,你特别能干,是他们集团最年轻的副总监。
”沈念笑了笑:“过奖了。”“真羡慕你,事业这么成功。”季盼皖叹了口气,“不像我,
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沈念看着她,没接话。饭后,季盼皖提议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
傅西洲看表,说还有点事。季盼皖也不勉强,笑着和沈念交换了微信,说改天再约。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傅西洲开着车,目视前方,忽然说:“她这次回来,
是办离婚手续。”沈念看向他。“她老公……不太合适。”他顿了顿,“她一个人在国外,
过得不开心。”沈念没说话。“她没什么朋友,以后可能要常联系,你别多想。”“西洲。
”她忽然开口。“嗯?”“你想说什么?”他沉默了几秒,说:“没什么,
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她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车窗外的夜景飞驰而过,
霓虹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她想,原来这就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吵,不闹,
没有任何证据,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她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第四章沈念开始留意。不是跟踪,也不是翻手机,她没那么低级。
她只是开始观察那些之前被忽略的细枝末节。比如,傅西洲的手机从来不上锁,
但洗澡的时候会带进浴室。比如,他每周三晚上都要去健身房,
但有一次她无意间看到他的行程表,那上面周三下午总是有一行小字:“——晚八点”。
比如,他开始喷香水了。之前他只用洗衣液自带的味道,干净清爽。但最近,
她在他换下的衬衫上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是她从来没买过的牌子。还有一次,
她加班到很晚回家,发现他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手机。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看到她的一瞬间,
那表情消失了,换成了惯常的平静。“回来了?”他说,“厨房有汤,趁热喝。
”她“嗯”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那天夜里,她失眠了。躺在黑暗里,
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她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啊,心不在你这儿了,
你做什么都是错。”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不会落到这一步。但她忘了,
聪明人和傻子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是智商,而是那个人的心。第二天,她约了季盼皖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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