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铃A市刑警追凶实录单位机关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午夜凶铃A市刑警追凶实录(单位机关)

“将邪恶的产生归结于超自然的因素是没有必要的，人类自身就足以实施每一种恶行。

” ——约瑟夫·康拉德1991年，A市，寒冬。深夜十一点，

丽泽分局值班室的老式座机突然疯了似地响起来。老刑警掐灭烟头，伸手去接电话时，

指节僵硬得像是冻住了。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听到同样的报案。 失踪的，都是女大学生。

专案组排查了所有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男人身上。 机关干部，戴眼镜，

说话慢条斯理，见了谁都点头微笑。 同事说他是个好人，邻居说他很和气。

所有人都觉得是弄错了。直到法医在女孩的臀部，发现了一排成年男性的牙印。咬得很深。

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某种病态的炫耀。而牙印和那个“老好人”的齿印吻合时，

人们才发现—— 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其实一直睡在她们身边。

第一章 午夜凶铃一1991年的A市，冬天冷得邪乎。12月16号凌晨两点十七分，

丽泽分局值班室的电话响了。我那时刚分到刑侦队不到三年，年轻，熬夜的活儿基本都归我。

那天晚上我正窝在椅子上打盹，电话铃一响，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丽泽分局，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丽泽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声音发飘：“刘队……刘队在不？我们这儿出事了。

”“刘队今天休班，什么事你跟我说。”那边沉默了两秒，才说：“三里巷那边，

又丢了一个姑娘。”我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又丢了一个。这是12月以来，

丽泽区失踪的第三个年轻姑娘了。第一个是12月2号，A市师范学院的学生，叫王秀英，

21岁，密云县人。晚上7点多从学校出来去团结湖电影院看电影，之后再没回去。

第二个是12月9号，针织总厂的工人，李红梅，23岁。下班后和同事在厂门口分开，

说要去找她姐，结果人就没影了。这俩案子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第三个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一边问一边翻笔记本。“今儿晚上9点多。姑娘叫赵小娟，21，

也是师范学院的学生，住校。晚上去三里巷一个同学家玩，11点多往回走，

到现在没回宿舍。同学那边问过了，说9点半就离开她们家了。

”三里巷那会儿还是正经居民区，没什么酒吧，就是普通的胡同院子。师范学院离那儿不远，

走路20分钟。我挂了电话，把情况记下来，又给刘队家里打了个电话。刘队叫刘建国，

45了，干刑侦20来年，是分局的老人了。他听完情况，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说：“我马上过来。你先去现场看看。”“刘队，”我多嘴问了一句，

“您说这事儿跟那俩……”“别瞎猜。”他打断我，“该干嘛干嘛。”但我知道，

他心里跟我一样，那根弦已经绷紧了。二我骑车到三里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

报警的是赵小娟的同学，叫马爱华，在毛巾厂上班，住三里巷北区。她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都是街坊邻居，大半夜的也不睡觉，裹着棉袄在外头看热闹。马爱华20出头，圆脸，

眼睛哭得红肿。她看见我穿着警服，一把抓住我胳膊：“同志，小娟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别急，慢慢说。”我把她让进屋，掏出本子。她一边哭一边说。赵小娟是她初中同学，

俩人一个密云县老家，从小一块儿长大。赵小娟考上了师范学院，她没考上，

来了A市当工人，但一直有来往。今儿晚上赵小娟来她这儿玩，吃了顿饭，聊到9点半，

说要回学校。“她说走回去，不让我送。我送到胡同口，看着她往东走了，就回来了。

”马爱华抹着泪，“11点多我寻思她该到宿舍了，就给她们宿舍打电话，

结果人说她没回去。我又等了半个钟头，再打，还是没回去。我就急了，跑派出所去报警。

”“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跟谁结过仇没有？”马爱华摇头：“没有。小娟那人老实，

话都不多说一句，能跟谁结仇？”“谈对象了吗？”“没听说。她说过，上学期间不想谈，

等毕业分配了工作再说。”我问了一圈，没什么有用信息。从马爱华家出来，

我在胡同里转了一圈。三里巷那会儿都是平房，胡同窄，路灯稀，隔老远才一盏，昏黄黄的，

照不了多远。这会儿3点多，街上一个人没有，静得瘆人。

我沿着赵小娟回学校的路走了一遍。从三里巷北区出来，往东走一百来米，

就是工人体育场北路。那会儿工体北路还没现在这么宽，两边都是老楼，路灯也暗。

走到三里巷路口，往南拐，再走20分钟就到师范学院了。我站在三里巷路口，前后看了看。

这个路口是个丁字路口，往北通亮马河，往南是工体，往东是新源里。路不宽，但车不少，

白天人来人往的。但晚上不一样。这地方偏僻，9点半以后基本上就没行人了。

赵小娟走这条路，万一遇上什么人……我没往下想。三第二天一早，刘队把我叫到他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张A市地图，

上头用红蓝铅笔画了不少圈圈道道。刘队坐在桌后头抽烟，烟灰缸里已经攒了五六个烟头。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刘队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前两起失踪的案卷，你看看。”我翻开。王秀英，21，

师范学院外语系学生。失踪当天穿红色棉袄，黑色棉裤，背一个军挎包。李红梅，23，

针织总厂工人，失踪当天穿蓝色工作服，围一条红围巾。两人的照片都在上面。黑白照片，

照得不太清楚，但还是能看出来，俩姑娘都长得挺周正。“刘队，

您觉得这三起……”刘队摆摆手：“现在不好说。但有一点，师范学院那个地方，

连着丢俩学生了，这不对头。”他掐灭烟，又点上一根：“我让人查过了，

师范学院往三里巷那条路，以前出过事。1989年，有个女的在那条路上让人劫过，

所幸没出大事。1990年，又有一个女的让人堵过，但她跑得快，也幸免于难。

”“您的意思是，有人专门在那条路上作案？”“不一定。”刘队吐了口烟，

“但得往这上头想。”他又翻了翻案卷：“赵小娟失踪，到现在24小时还没到，

人可能还活着。我们得抓紧时间。”接下来的几天，专案组铺开了查。师范学院那边，

我们找了赵小娟的老师、同学、室友，问了一圈。王秀英那边也一样。李红梅那边，

我们去了针织总厂，找了她的同事、工友、领导。

所有人的说法都差不多：三个姑娘都是老实孩子，不惹事，不招人，没仇人，也没谈对象。

那问题就来了：如果没人寻仇，也不是情杀，那她们为什么失踪？如果是流窜作案，

为什么偏偏选在丽泽区？为什么专挑师范学院那条路？

刘队让我把那三个失踪姑娘的路线画出来。我找了一张A市地图，

把师范学院、三里巷、针织总厂三个点标上，然后把她们最后出现的路线用红笔描出来。

三条线，最后都汇集到工人体育场北路那一段。刘队盯着地图看了半天，

突然说：“你注意没有，这一带，有什么单位？”我看了看地图。工体北路沿线，

有工人体育馆、有居民区、有一些小工厂，还有一个地方……“有市委党校。”我说。

刘队点点头：“还有呢？”“还有……一些机关单位。”“对了。”刘队弹了弹烟灰，

“这一带机关单位多，干部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作案的人，就在这些机关里头呢？

”我一愣。刘队看着我：“你想，什么人能让那些姑娘放松警惕？

什么人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上车？什么人就算跟她们走在一起，别人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没说话。刘队说：“一个穿着体面、说话斯文、看着像个干部的人。

”第二章 画像四案子僵在第二十天的时候，刘队把我叫到办公室，扔给我一摞材料。

“把这几天走访的记录重新看一遍，”他说，“一个字别落下。”我抱着材料回到自己桌上，

从下午两点看到晚上九点，眼睛都看花了。

记录、最后见过她们的人的口述、她们平时爱去的地方、爱走的路、爱说的话……几十页纸，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我硬是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直到第四遍，我看到王秀英那个案子里，

她室友说的一句话。“秀英那阵子老说，在学校后门那条路上，

老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那儿。她跟我说，那人是不是在等人啊，天天停那儿。

”我当时没在意这句话。学校后门那条路，就是往三里巷去的方向。我又翻李红梅的案子。

她工友说，李红梅失踪前几天，下班的时候老看见一辆车停在厂门口对面，“挺新的车，

看着像哪个单位的。”再翻赵小娟的案子。马爱华说，那天晚上送赵小娟出胡同的时候，

好像看见路口停着一辆车，“黑乎乎的，没太注意。”三个案件。三辆车。

三个不同的目击者。说的都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我蹭地站起来，拿着材料去找刘队。

刘队正趴在桌上睡觉，被我吵醒了也不恼，接过材料看了一遍，沉默了半天，

说：“明天一早，去师范学院后门。”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到了师范学院后门。

那是一条窄路，两边是老槐树，树后头是围墙。路不宽，勉强能过两辆车，平时走的人不多，

但也不算偏僻。刘队站在路口，前后看了看，然后点上一根烟。“你想想，”他说，

“如果你是那个人，你要在这儿等人，你会把车停在哪儿？”我看了看四周。

路两边没有停车的地方，都是便道，但便道挺宽的，停辆车没问题。“就停路边吧。”我说。

“停多久不招人怀疑？”“这……”我琢磨了一下，“如果天天停，肯定招人怀疑。”“对。

”刘队点点头，“所以他不会天天停。他只会在他觉得有机会的时候停。什么时候有机会？

”我明白了：“天气不好的时候。下雨、下雪、天黑得早的时候。”“还有，

”刘队指了指路边的槐树，“树叶密的时候，车停在树底下，从远处看，不容易看清。

”我掏出本子，把这几条记下来。接下来几天，我们按照这个思路，

把三个失踪地点附近的路都走了一遍。师范学院后门、针织总厂门口、三里巷路口。

三个地方，有一个共同点：都有适合停车的位置，都有树荫遮挡，都不是主干道，

晚上路灯都不亮。刘队站在三里巷路口，看着那盏昏黄的路灯，说了一句话：“这个人，

对这片很熟。”五第二十三天，刘队让我去师范学院，找那个看见黑色小轿车的女生。

她叫周海燕，和王秀英一个宿舍，也是外语系的。我在宿舍楼下等到她下课。

周海燕是个圆脸姑娘，说话细声细气的，一提起王秀英，眼眶就红了。“你之前说，

看见一辆黑色小轿车老停在学校后门那条路上，”我翻开本子，“你能不能再仔细说说，

那车长什么样？”周海燕想了想：“就是那种……方方正正的，黑色，挺新的。

”“什么牌子的认识吗？”她摇头：“我不懂车。”“车上的人呢？见过没有？”“没见过。

每次都是车停在那儿，人没下车。我路过的时候，就看见车窗黑乎乎的，看不清里头。

”“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的？”“九、十月份吧，刚开学那阵儿。秀英还跟我开玩笑，

说那人是不是在等女朋友。”“一直停到什么时候？”周海燕想了想：“十一月底吧。

后来天冷了，我走那条路少了，就没注意了。”十一月底。王秀英是十二月二号失踪的。

我合上本子，又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那车的车牌号吗？哪怕一个数字都行。

”周海燕想了半天，摇头：“不记得了。但……好像是A打头的。A什么的。”A打头。

A市的车牌，A打头的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A打头，是市级机关的车。

六回分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事儿。市级机关的车。黑色，方方正正，新的。

那会儿A市的机关单位配车，主要就两种：上海牌轿车，或者伏尔加。上海牌是国内产的，

方方正正，黑色最多。伏尔加是苏联进口的，圆润一些，也有黑色的。

如果真是机关的车……我把这个想法跟刘队说了。刘队听完，没吭声，抽了半根烟，

才说：“你想过没有，如果是机关的车，那意味着什么？”我点头：“意味着这个人，

可能就在机关里上班，或者他能借到机关的车。”“对”刘队弹了弹烟灰，“也意味着，

这个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难查。”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九十年代初，

机关单位还是很有分量的地方。进去查人，得有手续，得有理由，还得注意影响。弄不好，

上面一个电话下来，案子就得打住。“那咱们怎么办？”我问。

刘队把烟掐灭：“先把车查清楚。全市有多少机关单位配了黑色上海牌或者伏尔加，

摸个底”。这个工作量不小。那会儿没有电脑联网，全靠人工。我和另外两个同事跑了三天，

跑遍了丽泽区的大小机关，又托人去其他区打听，最后统计出来：全市市级机关，

配黑色上海牌轿车的，有四十七个单位，一共一百二十三辆。配黑色伏尔加的，少一些，

十一个单位，十九辆。加起来，一百四十二辆。一百四十二个司机，或者能用这些车的人。

这个范围，还是太大了。七第二十五天，针织总厂那边传来一个消息。李红梅的工友说，

她想起一件事：李红梅失踪前那几天，老跟她们念叨，说厂门口老停一辆黑色小轿车，

车里的人老看她。“当时我们还跟她开玩笑，说是不是有人看上你了。”那工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