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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他养我十年,我送他入狱》是一杯熟茶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老韩周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本书《他养我十年,我送他入狱》的主角是周婷,老韩,林小雨,属于男生生活,励志,现代类型,出自作家“一杯熟茶”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8:21: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养我十年,我送他入狱
他被誉为“最懂感恩的孩子”,十年寒窗被资助上清华,却在收到录取通知当天,
亲手把恩人送进监狱。所有人骂他白眼狼,
直到他揭开那个藏了十年的秘密——李建国养了他十年,也养了另外三十七个女孩,
只是那些女孩,没能活着考上大学。一份“感恩协议,林小雨“意外坠楼”前,
把那页日记寄给了他。1所有人都骂我是白眼狼。他们说李建国供了我十年,
从山沟里一路供到清华,我却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把他送进了监狱。
可他们不知道李建国养了我十年,也养了另外三十七个女孩。只是那些女孩,
没能活着考上大学。2019年7月26日,早上六点零三分。清华的录取短信进来的时候,
我正盯着天花板数裂缝。出租屋的墙皮掉了三年了,李建国每次来都说要修,每次都没修。
手机震了两下。第一条是短信:“陈岩同学,你已被清华大学录取”第二条是微信,
李建国的头像弹出来:“岩儿,中午全县直播,感恩词背熟。记住,
没有李叔叔就没有你的今天。”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三年了,这句话我背了三百多遍。
每次县里开会、学校演讲、记者采访,我都要对着镜头说:“感谢李叔叔,
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手机又震了。第三条消息,林小露发来的。
县城郊废弃砖厂。“岩哥,他们说姐姐欠的钱,要我还。我害怕。”林小露是林小雨的妹妹。
林小雨三年前“意外坠楼”死了。李建国给了她家五十万封口费,说是人道主义补偿。
她妈妈拿着钱盖了新房,她爸爸逢人就说李总仁义。只有我知道林小雨死前寄出的那页日记。
我从床板底下抽出那个档案袋。三年了,牛皮纸袋的边角都磨毛了。
里面是三十七份“感恩协议”复印件每个被资助的女孩都签过,
第十条写着:乙方如发生意外,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十四笔资金流向那些“资助款”最终流向了哪里,流向哪些老板的口袋,
我一笔一笔查了三年。还有那页日记。林小雨的字迹很轻,
像是写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岩哥,协议第十条我看懂了。来不及了,告诉小露别签。
”我把日记塞回档案袋,手机又响了。老韩发来的:“今晚我值班。
”老韩是县派出所副所长,三年前处理林小雨的案子,他在报告里写了“疑点待查”,
被上面压下来了。这三年他一直在等证据。周婷也发了暗号:“今天他们要验收新来的三个。
”周婷是三年前被“分配”出去的,嫁给了一个建材商。李建国让她当会计,以为她不认字。
其实她初中毕业,账本上的每一个数字都认得。我回了两个字:“等我。
”然后给李建国回了一条:“李叔,我去学校拿个档案,中午准时到。”骑上摩托车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七月的小县城,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路过林家的时候,我看见院门开着,
里面有人在搬东西。我猛踩刹车。林家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身上印着李建国公司的logo。两个男人正往外抬电视机,林母站在旁边数钱。
老马从车里探出头来:“岩儿?这么早去哪儿?”李建国的司机。我瞬间换上笑脸:“马叔,
我去学校拿档案。林婶这是?”老马叼着烟笑:“李总仁义啊,小雨走了三年了,
还惦记着帮扶她们家。这电视该换了,李总让送台新的来。”我看了一眼林母手里的钱,
至少两万。她看见我,眼神躲闪了一下,低下头数钱,没说话。我拧着油门走了。后视镜里,
老马的车还停在那儿,林母低着头数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砖厂在县城最东边,
废弃了七八年,红砖都长满了青苔。我离着老远就熄了火,把摩托车推进草丛里,
猫着腰摸过去。厂区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李建国的商务车,一辆是老马的白色面包。
林小露被两个男人从厂房里拖出来,十五岁的丫头,瘦得像根火柴棍,脚上的凉鞋掉了一只,
拼命蹬着腿往后退。“我不去!我不签!我姐说过不能签!
”一个男人扇了她一巴掌:“你姐欠的钱你还,天经地义。”我深吸一口气,从墙后走出来。
“马叔。”老马回头,愣了一下:“陈岩你怎么?”我笑着走过去,看了一眼林小露,
压低声音说:“李叔让我来接人。今天媒体多,这丫头不懂事,万一跑感恩宴上闹起来,
不好看。”老马盯着我看了三秒。那三秒里,我后背全是汗。然后他笑了:“李总想得周到。
行,你带走吧。”那两个男人松开手,林小露跌在地上,我弯腰把她扶起来,
拍掉她身上的土。“马叔,那我们先走了。中午感恩宴见。”老马摆摆手:“慢点开。
”我扶着林小露走出去二十米,腿才开始发抖。走到草丛边,
我把她塞上摩托车后座:“抱住我腰,别回头。”摩托车冲出去的时候,
我听见老马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风太大,没听清。我没往县城开,我往派出所开。
林小露在后面哭,眼泪砸在我背上,烫得吓人。“岩哥,他们说姐姐欠他们三十万。
我妈说姐姐是签了协议的,死了也得还。”我说:“你姐不欠任何人。”到了派出所门口,
我把林小露推进值班室,对值班的年轻民警说:“帮我看着她,别让任何人带走。
”没等他说完,我骑车就走。周婷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里等我。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她正抱着孩子发抖。一岁多的男孩,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地上散落着刚撕碎的纸,
是那份感恩协议。“他们今天要来带孩子。”周婷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个桃,
“说孩子也是资产。我要是不回去,就带走孩子。”我说:“车在外面,去市里记者站。
到了给我发暗号。”她抱着孩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陈岩,你知道吗,
李建国让会计做两本账。真正的账本在他保险柜里,密码是他生日倒序。
你如果能拿到……”我把她推进出租车:“先活着,别的以后再说。”出租车走远了。
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十点四十七。还有十三分钟,感恩宴开始。我骑回出租屋,
换上李建国送的那件白衬衫。衬衫是定制的,领口绣着我的名字拼音,
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镜子里的年轻人穿着白衬衫,看着像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只有我知道,这具皮囊下面,全是恨。县宾馆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记者、摄像机、红毯、花篮。李建国站在台阶上,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冲我张开双臂。“我的孩子回来了!”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我笑着走上去,
被他搂进怀里。他拍着我的背,声音洪亮:“这孩子从山沟里考出来,不容易啊!
我资助了他十年,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就像看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掌声。闪光灯。
我笑着,心里在倒数:还有四个小时,老韩拿到证据,周婷安全落地,晚上七点,
我走进派出所“李总!李总!”人群后面突然传来哭喊声。林母从人群里挤出来,
跌跌撞撞跪在李建国面前,双手抱着他的腿:“李总,我家小露欠的钱我还,您别抓她!
她才十五岁,您别抓她!”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快门声炸了。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
摄像机对准了跪在地上的林母,对准了李建国那张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脸。
李建国弯腰去扶她:“大嫂,起来说话,孩子犯错正常,我不怪她。”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建国在我去救人之前,已经派人去了林家。林母手里的那两万块,是封口费。
是让她在今天、在这个场合、当着全县媒体的面,把“忘恩负义”的帽子,
扣在我头上的封口费。2林母跪在地上抱着李建国的腿哭喊时,
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怎么解释,而是三小时前砖厂门口,
老马的手正抓着林小露的头发往面包车里塞。时间倒回早上七点。我从派出所门口调头,
摩托车油门拧到底,风刮得眼睛生疼。手机屏幕还亮着,
林小露的定位在导航上跳:县城东郊废弃砖厂,距离七公里。李建国的电话打进来三次,
我一个都没接。第四次响的时候,我接起来,喘着气说:“李叔,摩托车坏了,
我推着往学校走呢,中午肯定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建国笑了:“行,岩儿,
别迟到。今天县电视台的都来了,你好好表现。”我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裤兜。
红砖厂房塌了一半,野草长得比人高。厂区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号我认识,
李建国的;一辆白色面包,车门开着,老马正叼着烟往里头张望。“岩哥,
他们说姐姐欠他们三十万。我妈说姐姐是签了协议的,死了也得还。我不签,
他们说就把我卖到外地去”我说:“你姐不欠任何人。那份协议是废纸,签了也不算数。
”“可是我妈收了他们的钱”我攥紧车把,没说话。到了派出所门口,
我把林小露推进值班室。值班的是个年轻民警,刚毕业没两年的样子,
看见我愣了一下:“陈岩你怎么来了?”我没解释,只说:“帮我看着她,别让任何人带走。
老韩呢?”“韩所今天休息,晚上才来。”“行,那就晚上再说。”我转身要走,
林小露突然抓住我的袖子。“岩哥,你去哪儿?”我蹲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我去把你姐的账,一笔一笔要回来。”从派出所出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四十三。我看着她,想起三年前刚被“分配”出去时的周婷。
那时候她才十九岁,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李建国拍着她的肩膀说:“小周啊,
嫁过去好好过日子,以后你就是城里人了。”三年过去,她才二十二岁,
眼睛里的光已经全没了。我说:“车在外面,去市里记者站。到了给我发暗号。
”她愣了一下:“记者站?他们能管我?”“管不管得了,先躲过今天再说。
”我从兜里掏出仅剩的两百块钱,塞进孩子怀里,“这是路费。到了别露面,等我消息。
”周婷抱着孩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陈岩,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建国让会计做两本账。明账给我们看,暗账他自己留着。
真正的账本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他生日倒序。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看过一眼,
那里面,她顿了一下,“那里面有所有女孩的去向,还有那些老板的名字和转账记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确定?”“我亲眼看见的。”周婷咬着嘴唇,
“可是那保险柜有报警系统,我打不开。”我把她推进出租车:“先活着,别的以后再说。
账本的事,我来想办法。”出租车走远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红色的车消失在巷子尽头。
手机响了。李建国打来的。我接起来,换上标准的笑脸语气:“李叔,我刚到学校拿完档案,
马上过去。”李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不急不急,慢慢来。岩儿啊,今天的感恩词背熟了吧?
县里的大领导也在,好好表现。”我说:“背熟了,您放心。”挂断电话,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二。还有一小时零八分钟。我骑上摩托车,往出租屋赶。
得换件干净衣服。得把脸上的表情调成感恩戴德。得去赴那场鸿门宴。
摩托车拐进巷子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周婷最后那句话:所有女孩的去向,那些老板的名字,
转账记录…如果我能拿到那本账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李建国。
是派出所那个年轻民警发来的短信:“陈岩,刚才有人来所里要带林小露走,说是她妈。
我没放人,但她说下午还要来。你快点。”我攥紧手机,油门拧到底。风刮得脸生疼。
没人知道,这个县城最体面的慈善家,正在准备他今天最大的表演。也没人知道,
他最得意的作品,正在赶往那场表演的路上。3县宾馆门口的红毯从台阶上铺下来,
足足二十米长。我把摩托车停在街对面,看着那排场,忽然想起三年前林小雨出殡那天。
也是这条街,李建国带着记者去林家送慰问金,镜头对着他握着林母的手,
他说:“小雨是个好孩子,我会继续资助她妹妹,把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林小露那时候十二岁,站在人群后面哭,没人拍她。“陈岩!”有人喊我。抬头一看,
是县电视台的摄像,扛着机器冲我招手:“快过来,就等你了!”我低头检查了一遍白衬衫,
领口绣着的“CY”两个字母,是李建国特意让人加上去的。他说这是“陈岩”的缩写,
也是“成才”的意思。我穿过红毯,走进宾馆大堂。里面挤满了人。
县里的领导、学校的老师、记者、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生面孔,一看就是李建国生意上的伙伴。
李建国站在人群正中间,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茶杯,
正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看见我进来,他放下茶杯,张开双臂。“我的孩子回来了!
”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我笑着走上去,被他搂进怀里。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混着古龙水的香气,十年了,从来没变过。他拍着我的背,
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这孩子从山沟里考出来,不容易啊!我资助了他十年,
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就像看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掌声。有人起哄:“岩儿,说两句!
”我正要开口,李建国摆摆手:“别急别急,等会儿正式采访。先让岩儿喝口水,
这孩子一大早去学校拿档案,累坏了。”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拍着我的肩膀,
压低声音说:“待会儿记住,先感谢县里的培养,再感谢学校的教育,最后提我一嘴就行。
别说得太多,显得假。”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温的。李建国永远这么周到,
连矿泉水的温度都要提前调好。人群开始往宴会厅移动。我跟在李建国身后,
经过走廊的时候,余光瞥见大堂门口闪过一个人影。一个女人,穿着碎花衬衫,
头发乱糟糟的,被两个保安拦在外面。我没看清脸。但那个背影,有点眼熟。“陈岩?
”前面有人回头喊我,“快跟上,要开始了。”我收回目光,走进宴会厅。
主桌上摆着鲜花和铭牌。我的位置在李建国右手边,左手边是县教育局的局长。
桌上放着一沓打印好的稿子,标题是《感恩十年,我从山沟走进清华》。我刚坐下,
李建国就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待会儿对着稿子念就行,别临场发挥。”我点点头。
主持人开始暖场。灯光暗下来,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李建国这些年“献爱心”的剪辑:给贫困学生发书包,
去敬老院送温暖,在抗洪救灾一线扛沙袋。每一帧都拍得跟公益广告似的。视频播完,
灯光亮起,主持人请李建国上台讲话。他讲得不多,十分钟不到。
核心意思就一个:我李建国不是什么大善人,就是见不得孩子受苦,能帮一个是一个。
台下掌声雷动。然后轮到我了。
主持人说:“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考上清华大学的陈岩同学,
上台分享他的感恩心声!”我站起来,整了整衬衫,往台上走。走到一半,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李总!李总!”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冲进来,碎花衬衫,
乱糟糟的头发是刚才在大堂门口被拦的那个。林小雨的妈妈。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亲戚模样的男人,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地上,跪着往前爬。“李总,
我家小露欠的钱我还,您别抓她!她才十五岁,您别抓她啊!”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
快门声炸了。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冲,摄像机对准跪在地上的林母,
对准李建国那张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脸。李建国快步走过去,弯腰去扶她:“大嫂,
起来说话,这是干什么?孩子犯错正常,我不怪她,不怪她!”林母不起来,
抱着他的腿哭:“李总,小露不懂事,您大人大量,那钱我一定还,
砸锅卖铁也还……”记者们的镜头转过来,对准了我。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个被资助的清华生,他的恩人正在被人讨债,
他怎么站着不动?我站在台上,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三年前她收了李建国五十万,
盖了新房,逢人就说李总仁义。三年后她跪在这里,哭着说砸锅卖铁还钱。钱呢?
那五十万去哪儿了?李建国还在扶她,一脸痛心:“大嫂,有什么话起来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是让我难做啊。”林母不起来。记者们的镜头越推越近。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李建国在我去救人之前,已经派人去了林家。
林母手里的那两万块,是封口费。是让她在今天、在这个场合、当着全县媒体的面,
把“忘恩负义”的帽子,扣在我头上的封口费。“陈岩同学!”有记者喊我,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所有人都在看我。李建国也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十年了,每次我在台上演讲、领奖、被采访的时候,他都是这个眼神。他在等我说标准答案。
我拿起话筒。“阿姨,”我走下台,走到林母面前,蹲下来,“小露在我这儿。她好好的,
在派出所。”林母愣住了。“她想考高中,”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正想跟李叔商量,能不能继续资助她。”4林母愣住了。她跪在地上,眼泪还挂在脸上,
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我,快门声像下雨一样。
李建国的表情僵了一秒。就那么一秒。然后他立刻笑起来,大步走过来,一把扶起林母,
另一只手拍着我的肩膀:“好!好啊!岩儿这孩子,自己刚考上大学,还惦记着资助别人。
大嫂你听见了吧?小露没事,在派出所好好的,还想考高中呢!”他转向记者,
眼眶竟然红了:“说实话,我资助了这么多孩子,岩儿是最让我骄傲的一个。
不是因为考上清华,是因为他懂得感恩,懂得把爱心传递下去。”掌声响起来。
有人喊:“李总仁义!陈岩好样的!”林母站在那儿,像根木头,被两个亲戚扶着,
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想从她眼睛里找点东西愧疚!感激!还是别的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洞。李建国已经搂着我往主桌走了,边走边压低声音说:“岩儿,干得漂亮。
待会儿吃完饭来我办公室一趟。”他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笑。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
感恩宴后半场,我像个木偶一样配合着拍照、敬酒、说感谢的话。
教育局局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后生可畏”,电视台记者追着要单独采访,
还有几个穿西装的老板塞名片给我,说“以后来县里工作,直接找我”。我都笑着接了。
终于熬到散场。李建国的司机老马在门口等着,见我出来,拉开商务车的后门:“岩儿,
李总在办公室等你。”车子穿过县城的主街道,拐进开发区,停在一栋六层楼前。
楼顶竖着四个金色大字:建国集团。这栋楼我来过无数次。
每次都是来汇报学习情况、领助学金、拍宣传照。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
笑着打招呼:“清华生来啦?”我笑着点头,坐电梯上五楼。李建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开着。我走进去。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
“把门关上。”我关上门,站在那儿。他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我:“岩儿,今天表现不错,
临场反应很快。”我说:“谢谢李叔。”“但是,”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玩心眼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甩在桌上。
我走近一看,是老韩今天上午申请调取林小雨案卷的记录。上面盖着派出所的公章,
日期是今天。“老韩这老东西,”李建国弹了弹烟灰,“快退休的人了,折腾什么?想翻案?
他以为他是谁?”我没说话。他盯着我:“你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起翻这个案的吗?
”我说:“不知道。”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睛:“岩儿,你是我养大的。你撒没撒谎,
我看得出来。”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小露的事,”他摁灭烟头,
“你掺和什么?”我说:“她给我发消息求救。我不能不管。”“求救?”李建国靠回椅背,
“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叫求救?她姐欠的钱,她妈签的协议,天经地义的事。
你插这一杠子,让我怎么做人?”我说:“林小雨的协议我见过。第十条写的什么,
李叔你知道吗?”他眼神一凛。“乙方如发生意外,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我一字一句地说,“林小雨死了,所以协议自动失效,不用还钱了。那小露欠的什么钱?
”李建国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来。“好小子,”他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不愧是考上清华的,脑子就是好使。行,
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他凑近我,声音压低:“老韩那边,你别掺和。他快退休了,
折腾不出什么名堂。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准备上大学,别让这些破事影响你的前程。
”我没说话。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行了,回去吧。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两万块钱,当路费。
到了北京好好念书,毕业回来帮我。”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
“岩儿。”我回头。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光,脸藏在阴影里:“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别让我失望。”我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电梯下到一楼,
手机响了。是周婷发的暗号。一串乱码,但我知道意思:已到记者站,安全。U盘已拿到。
后面还跟了一条:“账本密码确认了,是他生日倒序。里面有所有女孩的名字和分配记录。
”我攥紧手机,走进电梯。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派出所那个年轻民警发来的:“陈岩,林小露她妈来所里闹了,说要带人走。
韩所让我告诉你,今晚他来值班,让你过来一趟。”我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飞快地转。
老韩今晚值班。周婷拿到了U盘。账本密码有了。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候。电梯停在一楼,
门开了。老马站在门口,笑着问:“岩儿,去哪儿?我送你。”我说:“不用,
我回出租屋收拾东西。”走出大门,阳光刺得眼睛疼。我掏出手机,
给老韩回了一条:“今晚十点,所里见。”5从建国集团出来,我没回出租屋。
我骑上摩托车,直奔市里。周婷发的定位在市区的老城区,一片待拆迁的筒子楼。
我把摩托车锁在巷口,按照门牌号摸过去,爬上五楼,敲了三下门。门开了一条缝,
周婷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看见是我,才把门打开。“进来。”房间里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用报纸糊着。孩子在床上睡觉,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周婷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U盘,递给我。“都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三年来的分配记录,一共三十七个女孩。去向、经手人、回扣金额,每一笔都对得上。
”我接过U盘,攥在手心里。“账本呢?”“那个我拿不到。但是密码我确认了,
”周婷看着我,“李建国生日倒序。保险柜在他办公室东墙的书柜后面,推开书柜就能看见。
”我点点头,把U盘装进贴身的内兜里。“你接下来怎么办?”周婷问。“回去。”我说,
“今晚十点,我把证据交给老韩。”周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陈岩,
”她的眼眶红了,“如果能扳倒他,替小雨,也替我,讨个公道。”我拍拍她的手背,
没说话。走出筒子楼,天已经黑透了。我骑上摩托车往回赶,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刺骨。
到县城的时候,快十点了。我把摩托车停在派出所对面的巷子里,
掏出手机准备给老韩发消息。屏幕上先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快讯:县派出所副所长韩某某被停职接受调查。”我愣住了。点进去,新闻很短,
就两句话:因涉嫌违规调取历史案卷,韩某某即日起停职配合调查。
相关案件正在进一步核查中。我的手开始发抖。往下滑,
评论区已经有人留言:“老韩这人我知道,快退休了还折腾什么?”“调案卷?调什么案卷?
林小雨那个?三年前不是结了吗?”“听说跟今天考上清华那个陈岩有关,
有人看见他去派出所了。”我把手机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老韩被停了。
我调出他的微信,发了一条:“韩所?”发不出去。红色感叹号。我被删了,不对,
应该是他的手机被收了。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派出所那个年轻民警发来的:“陈岩,
你别来所里了。韩所的事你知道了吧?林小露下午被她妈带走了,
说是‘未成年人保护中心’来人协调的,我们拦不住。”未成年人保护中心?
那是李建国的地盘。我还没回,又一条消息进来。周婷的号码,但内容只有一串乱码。不对。
周婷发消息从来不用乱码那是她遇到紧急情况时用的暗号,意思是“我被盯上了,
别回消息”。我盯着那串乱码,脑子里嗡嗡作响。老韩被停。林小露被带走。周婷被盯上。
三个小时。我离开县城不过三个小时,李建国已经把我所有能走的路,全堵死了。
我蹲在巷子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月光照下来,照在对面派出所的招牌上。
那扇门我进去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去送材料、配合调查、等着老韩下班给我递根烟。
现在老韩不在了。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个群消息。“妹妹们”的群。这个群建了三年,
里面是这些年被资助过的女孩除了已经“分配”出去的,还有几个还在读书的。
平时从来不说话,只有过年的时候,会有人发一句“新年快乐”。现在有人在群里@我。
是周婷发的:“岩哥,我被发现了。你们自己小心。”然后她退群了。群里炸了。
“周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建国的人找到她了?”我看着那些消息,
脑子里飞速地转。周婷被盯上,记者站肯定不能去了。老韩被停,派出所这条路也断了。
林小露被带走,未成年人保护中心那边,我进都进不去。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个U盘。
但光有U盘不够。分配记录只能证明那些女孩被“分配”给了谁,
但证明不了她们是被强迫的。她们签过协议,协议上写的是“自愿”。我需要人证。
那些女孩,她们自己。我打开群,打了一行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发出去,
就再也没法回头了。我点了发送。“林小雨的事,有人想翻案吗?想翻的,明天上午九点,
老地方县城烈士陵园。”发完,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巷口的路灯闪了几下,灭了。黑暗里,
我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三个人,从巷子那头走过来,手里的手电筒晃来晃去。我屏住呼吸,
贴着墙根往巷子深处退。手电筒的光扫过来,差一点照到我的脚。“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分头找。”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把U盘从兜里掏出来,
塞进鞋垫底下。然后猫下腰,钻进巷子尽头的垃圾堆。腐臭的味道呛得我想吐。
手电筒的光从垃圾堆上面扫过去,又扫回来。“妈的,真臭。不找了,肯定跑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我在垃圾堆里蹲了整整十分钟,确定没人了,才爬出来。手机震了。
群里有11个人回复。“我来。”6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到了烈士陵园。
县城的烈士陵园建在半山腰,早就没人来了。墓碑上的字都模糊了,杂草长得半人高,
野鸟在柏树上叫得瘆人。我蹲在入口处的石碑后面,盯着山下的路。八点十五,
第一个女孩来了。是小芳。她比我大三岁,被“分配”给了一个修车的,
脸上有块青紫色的瘀伤。她看见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站到我旁边。八点二十二,
第二个。八点三十一,第三个。八点四十五,来了七个。七个人站在墓碑中间,没人说话。
阳光照在她们脸上,照出眼角的细纹、额头的伤疤、眼睛里那种死灰一样的平静。
“还有四个呢?”小芳低下头:“三个被男人锁在家里,出不来。一个昨晚被她婆婆举报了,
说她要‘出去野’。”我看着那七张脸。她们都签过李建国的协议。都嫁给了指定的男人。
都以为签了字就能过上城里人的日子。然后都变成了现在这样。“岩哥,
”最小的那个女孩开口了,十九岁,叫阿莲,“你说要翻小雨的案,是真的吗?
我们能做什么?”我刚要开口,山脚下突然响起警笛声。“有人报警了!
”另一个女孩尖叫起来。我冲到石碑前往下看。两辆警车正从山脚往山上开,
车顶的警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走!”我带着她们往后山跑。陵园后面有条小路,
通到山背面的废弃矿洞。那是几十年前开矿留下的,早就没人管了。小路又窄又陡,
野草割得人小腿生疼。阿莲穿着拖鞋跑不动,小芳拽着她往前拖。
身后传来喇叭声:“前面的人站住!非法聚集,配合调查!”没人站住。
我们钻进矿洞口的时候,警车刚刚停在山顶的陵园门口。矿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洞壁往里走。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臭味,脚下是积水,
踩上去啪啪响。走了大概五分钟,洞突然变宽了,像个小小的天然房间。“先在这儿躲着。
”我关掉手电筒。黑暗里,我听见有人在小声地哭。“别怕,”小芳的声音响起来,
“他们不敢进来。这洞太深,没灯进不来。”哭声慢慢停了。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阿莲开口了:“岩哥,你知道我为什么签那份协议吗?”我没说话。“我妈病了,
需要钱做手术。李建国说签了协议,就给两万块,还帮我在城里找婆家。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飘着,“我以为两万块能救我妈。结果钱刚到账,我妈就走了。
协议上说,我要是不嫁过去,得赔十万。”另一个女孩接话:“我嫁的那个男人,
第一次打我是结婚第二天。他说花了钱娶的媳妇,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逃过一次,
被抓回来,关在家里三个月。他跟我说,协议上写着,乙方如有违约行为,
甲方有权限制乙方人身自由。”“那都是骗人的!”阿莲突然激动起来,
“那协议根本就没法律效力!我问过律师,那是违法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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