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别回头,他在你背后数数》,由网络作家“枕明月听海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玄关一双,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一双,玄关,七双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别回头,他在你背后数数》,由新锐作家“枕明月听海风”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6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44: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回头,他在你背后数数
一、规矩搬进来第一天,房东老太太就反复叮嘱我这件事。“鞋,一定要摆正。鞋尖朝外。
每天晚上睡觉前检查一遍。”她站在门口,干枯的手指指着玄关那一排鞋,
语气严肃得不像在说生活习惯,倒像在交代遗嘱。我笑着点头,心想老年人就是事儿多,
顺便扫了一眼那双鞋——几双运动鞋、一双皮鞋、两双拖鞋,普普通通。“上一任租客,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我身后空荡荡的客厅,“就是没听话。”“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没回答,只是把钥匙塞进我手里,转身走了。她走得很急,
背影在走廊尽头拐弯时甚至没回头看一眼。我站在原地,听见她的脚步声一路向下,
然后是大门关闭的声音。那天是2024年3月1日,我搬进了春晖里18号302室。
房子是老式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夏天的时候应该挺凉快,
但三月初的夜里还是冷。302在走廊尽头,隔壁301空着,门上贴着泛黄的封条,
封条上的日期是2023年12月,已经模糊得看不清具体几号。走廊灯是声控的,
我试了试,跺一脚就亮,但灭得也快,三秒钟就黑。头几天一切正常。我每天上班下班,
回来把鞋一脱,踢在玄关,倒头就睡。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加班是常态,
到家往往已经十一二点,根本没心思管什么鞋尖朝不朝外。第四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站在床尾,背对着我,一件一件地数东西。声音很轻,像在念经,又像在数羊,
但数的不是羊,是某种我听不清的东西。“一、二、三、四、五……”我醒过来,浑身是汗。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03:17。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窗户关着,窗帘拉紧,
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白线,落在地板上。我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六。”很轻。从床尾的方向传来。我僵住了。那个声音没有停,
继续数着。“七。”“八。”“九。”每一声都隔着一模一样的间隔,像某种机械的重复,
像秒针在走,但秒针不会说话。我慢慢转过头,看向床尾。月光照不到那里,
只有一团浓稠的黑暗。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里。它没有看我,它在看别的地方。
我顺着它“看”的方向望过去——那是玄关。我的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一只皮鞋翻了个个儿,鞋底朝天,像一只死去的蟑螂。“十。”数到这一声,
那个东西停住了。然后它说:“少了一只。”那天晚上,我睁着眼熬到天亮。我不敢动,
不敢翻身,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我就那么躺着,盯着天花板,听自己的心跳,
一直听到窗帘边缘透进来灰白色的光。天亮后我检查了所有鞋子。一只没少。七双,
整整齐齐。我数了三遍:拖鞋两双,皮鞋一双,运动鞋两双,球鞋一双,
休闲鞋一双——确实是七双。我仔细地把它们摆正,鞋尖朝外,然后去上班。
路上我给房东打电话。“阿姨,302以前出过什么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粗重,带着老年人的痰音。“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想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我听见她那边有电视的声音,是那种老旧电视剧的对白,模模糊糊。
“那个租客姓林,男的,三十出头。”房东的声音低下去,像是怕被谁听见,“去年冬天,
他半夜跳楼了。”我的脚步顿住,站在人行道中央,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为什么?
”“不知道。邻居说他那几天状态不对,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有时候半夜还在屋里走来走去。出事那天晚上,有人听见他在屋里跟谁说话,说了很久,
最后喊了一声——”她停住了。“喊什么?”“喊……”房东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
“‘别数了’。”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三月的风本来就不暖,
此刻更像是直接吹进了骨头缝里。“然后呢?”“然后他就从窗户跳下去了。”房东顿了顿,
“他跳下去的时候,两只脚上只穿了一只鞋。”二、试探我开始遵守那个规矩。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会把所有的鞋子摆好,一双一双,鞋尖朝外。
拖鞋、皮鞋、运动鞋、球鞋,一共七双,数三遍才敢上床。
我开始理解那些有强迫症的人——不是想这么做,是不这么做就睡不着。最初几天没有动静。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一切正常。我开始觉得那只是巧合。前任租客有精神病,
房东老太太有迷信,而我被她们的恐惧传染了。人就是这样,一旦找到合理的解释,
恐惧就会消退大半。第八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一点。进门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
草草踢掉鞋,扑到床上就睡死了。那天晚上我喝了酒,同事聚餐,推不掉,喝了三瓶啤酒,
脑袋昏昏沉沉,什么规矩都忘了。凌晨三点,我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一阵风吹醒的。
窗户开着。我记得很清楚,睡前窗户是关着的。我租的这间房窗户有点紧,
每次关都要用点力气,我不可能记错。但此刻它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月光大片大片地泼进来,整个房间亮得像傍晚。我坐起来,准备去关窗。然后我看见了玄关。
我的鞋整齐地摆在那里。一双一双,鞋尖朝外,规规矩矩。不对。我睡前明明没有摆。
我困得鞋都没脱就躺下了——不,我脱了,但我是踢掉的,东一只西一只,我没有摆它们。
那是谁摆的?我盯着那排鞋,心跳越来越快。七双。
拖鞋两双、皮鞋一双、运动鞋两双、球鞋一双、休闲鞋一双——等等。我有几双运动鞋?
我记得是两双。一双白色的日常穿,一双黑色的跑步用。但此刻玄关里,白色的运动鞋旁边,
多了一双。灰色的。旧款。不是我买的。七双变成了八双。那个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从床尾。“一。”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月光照亮的床尾空无一人,
只有地板反射着冷冷的白光。窗帘还在飘,一下一下,像呼吸。“二。”“三。
”声音在继续。不是从某个固定的方向传来——是从四面八方,从墙壁里,从地板下,
从天花板上,从我的脑子里。我捂住耳朵,没用。
“四、五、六、七——”我死死盯着那排鞋。多出来的那双灰色运动鞋,鞋尖朝着床的方向。
“八。”数完了。那个声音停下来。房间里一片死寂。窗帘也停了,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要撞破胸腔。然后那个声音笑了。很低,很轻,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声。“你穿了别人的鞋。
”三、寻踪天亮后我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那双灰色运动鞋不见了。我检查了所有鞋,
又是七双。拖鞋两双、皮鞋一双、运动鞋两双、球鞋一双、休闲鞋一双——等等。休闲鞋?
我有一双休闲鞋,深蓝色的,一直在鞋柜里。但此刻玄关里摆着的休闲鞋,是白色的。
我弯腰拿起来看。女款,三四成新,鞋底沾着干涸的泥土。不是我的。
那我的深蓝色休闲鞋呢?我翻遍了鞋柜,没有。七双鞋里,有一双不是我的。是谁的?
我拿着那双白色休闲鞋,站在玄关里,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可怕的不是多了一双鞋,
是少了一双——有人拿走了我的鞋,换成了她的。“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去找房东。老太太听完我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坐在她那间昏暗的小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着什么戏曲节目,咿咿呀呀的。
她盯着我手里的白色休闲鞋,看了很久。“这是她的。”她说。“谁的?
”“上一任租客的……女朋友。”她告诉我,姓林的那个男人不是一个人住的。
他有一个女朋友,比他小几岁,偶尔过来过夜。出事那天晚上,她也在。“她也跳了?
”“没有。”老太太摇头,“她失踪了。林某跳楼之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警察找过,
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她的鞋——”“你住的那间房子,原本是她的。
”老太太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怜悯,又像恐惧,“林某是后来搬进来的。
那女的才是第一个租客。”我愣住。“她叫什么名字?”“姓周。周什么我没记住。
只知道她有个习惯——”老太太顿了顿,“每天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把所有的鞋摆好,
鞋尖朝外。林某刚搬进来的时候还笑话她,说她是强迫症。后来他也跟着做,做习惯了。
”“林某出事那天晚上,邻居听见他在喊‘别数了’。”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有人分析,他可能不是在自言自语——他是在跟她说话。”“跟谁?
”“跟那个已经失踪的人。”四、降临那天晚上我没有回302。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坐了一夜,喝着罐装咖啡,盯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便利店的店员是个小伙子,玩手机玩到凌晨两点,然后趴在柜台上睡了。我看着他,
忽然羡慕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想。凌晨四点,便利店的店员换班,
新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一脸疲惫。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擦柜台。
她的动作很机械,一下一下,像是在数数。五点,外面开始亮起来。五点二十,
我做了决定——回去看看。大白天的,总不会出事。我推开便利店的门,走进晨雾里。
春晖里18号就在街角,六层老楼,灰扑扑的外墙。我抬头看302的窗户——窗户关着,
窗帘拉紧,和离开时一模一样。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从那个窗户后面。楼道里很安静。
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我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缝里塞着一张纸。
我抽出来看。是一张便利贴,淡黄色的,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你的鞋少了一只。
”我猛地回头。走廊空荡荡的。301的门上封条完好,走廊尽头是楼梯,什么都没有。
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我打开门,冲进屋里。玄关的鞋还在。一双一双,
整整齐齐——等等。那双白色休闲鞋不见了。我数了三遍。六双。确实少了一双。
不是少了我自己的那双深蓝色的——是少了那双白色的。有人把它拿走了。
那个声音说“少了一只”的时候,我以为它在数什么别的。它在数鞋。
它从一开始就在数我的鞋。它说“你穿了别人的鞋”,我以为那是威胁。那是通知。
那双白色休闲鞋是她的。我穿了她的鞋,住了她的房子,睡了她的床。所以她回来了。
她要拿回她的东西。五、对抗那天晚上,我没有摆鞋。我把所有的鞋都收起来,塞进鞋柜,
锁死柜门。然后我坐在床上,开着所有的灯,等着。我买了三盏充电式台灯,
分散放在房间的三个角落。如果那个东西能关灯,至少这三盏是独立的,不可能同时灭。
我还准备了手机录像,架在床头柜上,对着整个房间。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一点,
两点,两点半。两点五十五。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时间一秒一秒跳动。三点整。
所有的灯同时灭了。不是跳闸,不是停电——是三盏台灯同时熄灭,
像有一只手同时按下了三个开关。但我的手机关机了。黑屏,没有反应。月光从窗外透进来,
惨白惨白的。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从床尾。是从玄关。柜门打开的声音。
鞋一只一只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数数的声音开始了。“一、二、三、四、五、六。
”六双。正好六双。我的,全是我的。我屏住呼吸,等着那个声音说“少了一只”。
但它没有说。它沉默了很久。然后,它笑了。那种笑声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
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潮湿、黏腻、带着某种奇怪的满足感。“够了。”它说。
脚步声响起。不是从玄关走过来——是从床尾走过来。绕过床尾,经过床边,一步一步,
朝床头走来。我僵在床上,动不了。我想跑,想喊,但身体像被钉住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月光照出地板上一个影子。很淡,但能看清轮廓。是一个女人。披着头发,赤着脚,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她走到床头,停下来。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张脸我认识。
每天早上洗漱的时候,我都能在镜子里看见——那是我的脸。披头散发,赤着脚,
脸上挂着笑。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现在,轮到你来数了。
”然后她把手伸进我的嘴里。冰冷,潮湿,带着泥土的气息。我拼命想吐,想咬,
但嘴巴根本动不了。她的手一直往里伸,伸进喉咙,伸进胃里,伸进我的灵魂深处。
我听见自己在尖叫,但尖叫声发不出来。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六、醒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户泼进来,暖洋洋的,
一切正常得像个普通的周末早晨。我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鞋。两只脚,两只鞋。
灰色的运动鞋,不是我买的那个款式。我低头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然后我站起来,
走向玄关。玄关里整整齐齐摆着一排鞋。
拖鞋两双、皮鞋一双、运动鞋两双、球鞋一双——还有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女款。
一共七双。鞋尖朝外。我蹲下来,一双一双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双。
我自己的六双,加上脚上这一双——脚上这双是什么时候穿上的?我脱下来,
把它摆进队伍里。灰色的,女款,和我脚上那双一样。七双。刚刚好。我站起来,
走向卫生间。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有点疲惫,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我打开水龙头,洗脸,刷牙,
月亮落进泥里顾衍阿鸾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月亮落进泥里顾衍阿鸾
装弱小官,被摄政王娇养了(谢临渊苏辞)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装弱小官,被摄政王娇养了谢临渊苏辞
转账一个亿,前妻跪求我别走(苏清月秦若冰)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转账一个亿,前妻跪求我别走苏清月秦若冰
和冰山总裁领证当天,我被放鸽子,反手娶了她的死对头(林舟苏晚月)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和冰山总裁领证当天,我被放鸽子,反手娶了她的死对头林舟苏晚月
毕业晚会,我写的150封情书被校花公开(林清雪沈念)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毕业晚会,我写的150封情书被校花公开(林清雪沈念)
我以为,我终于等来了和妻子林舒爱情的结晶(苏颜林舒)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以为,我终于等来了和妻子林舒爱情的结晶(苏颜林舒)
《飞升失败九十九次,我下山卖神格》神格赵天龙_(飞升失败九十九次,我下山卖神格)全集在线阅读
签完离婚协议后,他确诊了陆景琛温昭宁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签完离婚协议后,他确诊了(陆景琛温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