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天花板夜夜弹珠响(老金裴然)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搬进新家,天花板夜夜弹珠响(老金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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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搬进新家,天花板夜夜弹珠响》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然,老金,孟佳的悬疑惊悚,金手指,女配,白月光小说《搬进新家,天花板夜夜弹珠响》,由新晋小说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8:57: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搬进新家,天花板夜夜弹珠响

2026-02-14 21:42:27

房东老金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姑娘,这房子性价比最高了,叔不骗你。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仿佛我占了多大便宜。楼上的大哥揣着手,一脸憨厚,

“没啊,妹子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们家孩子早睡了,不玩弹珠。”他老婆在旁边附和,

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在背排练好的台词。对门的那个男人,叫裴然,是个心理医生。

他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靠在门框上,用那种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慢悠悠地说:“高压环境下,出现听觉过敏是正常现象。需要聊聊吗?

”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热心。他们每个人都在用最温和的语气,告诉我,

是我疯了。他们联合起来,演一场大戏,观众只有我一个。他们不知道,我房间的墙角,

那个小小的、对着走廊的通风口里,藏着一只冰冷的眼睛。

1搬进这个“老破小”的第三个晚上,凌晨一点零七分,我的“新家磨合期”正式宣告结束,

直接进入了“敌后武力侦察”阶段。起因,是天花板上传来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那声音很清脆,很有节奏感,

像一颗玻璃弹珠掉在木地板上,弹跳,滚动,然后归于沉寂。第一次听到时,

我刚结束一份需要返工八次的PPT,正处于一种“灵魂出窍,肉身修仙”的贤者时间。

我当时的内心活动很平静,甚至有点科学探索精神。我寻思,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亥时阴气最盛,楼上无主,则鬼拍珠”?不对,建国后不许成精。

那难道是楼上那哥们儿,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盘弹珠?这个可能性,

比闹鬼还让人觉得心酸。我顶着黑眼圈,本着“远亲不如近邻,近邻都是傻逼”的原则,

决定上去进行一次友好且不失威慑的“外交访问”楼上住着一家三口,开门的是男主人,

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眼镜男。我站在门口,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被噪音逼疯的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准备随时掏出扳手的狂徒。

“大哥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就是想问问,您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类似弹珠的声音。”眼镜男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略带歉意的微笑,“啊?

有吗?没有吧。我家孩子早就睡了。”他老婆也从客厅探出头,一脸贤惠地帮腔,

“是啊妹子,我们都准备睡了,安安静静的,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他没躲,

但他的指关节在门把手上无意识地收紧,用力到发白。这是个经典的微表情,

心理学上管这个叫“防御性姿态”,用我们东北话讲,

就是“这孙子心里有鬼”我内心弹幕已经刷疯了:“奥斯卡欠你们家一座小金人啊!

这夫妻混合双打,这滴水不漏的台词,彩排多久了?是不是还有个导演在屋里喊cut?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不好意思啊。”“没事没事,

早点休息。”眼镜男客气地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收回。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打开录音笔,然后把耳朵贴在墙上。里面没有声音。

太安静了。一个有小孩的家庭,在凌晨一点,不可能这么安静。

我回到自己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战略指挥部”,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坐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三分钟后。“哒……哒哒……哒……”声音又响起来了。一模一样的节奏,

一模一样的方位。它不是一种随机的噪音,它是一种信号。

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神秘的仪式。或者,更简单点,楼上那哥们儿,

在用摩斯电码对我说:“你,完,蛋,了。”我没动,甚至有点想笑。行啊。我这辈子,

最讨厌的就是两件事。第一,PPT从不一次过稿。第二,有人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不用的账号,

针孔摄像头带夜视功能、高保真拾音器、信号屏蔽仪、以及一个大功率的定向蓝牙音箱。

我点击了“全部下单”,地址填了公司。来吧,互相伤害吧。看看是你的弹珠硬,

还是我的科技顶。这场发生于居民楼内的“非对称战争”,就此打响。2第二天,

我顶着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在楼道里“偶遇”了我的房东,老金。老金,

一个典型的中年男人,发际线已经退守到了马奇诺防线,挺着一个像是怀了六个月的啤酒肚,

看人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下三路瞟。他看见我,立刻堆起一脸热情的假笑,那褶子,

能夹死苍蝇。“哎哟,小荆啊,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吧?”我内心冷笑:“习惯,

太习惯了,夜里还有免费的打击乐伴奏,波尔卡节奏的,就差起来蹦个迪了。

”我打了个哈欠,一脸憔悴,“金叔,还行。就是楼上有点吵,好像老有弹珠掉地上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捕捉着任何一丝不自然。老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零点五秒。很快,

他又恢复了那副油滑的样子,摆摆手说:“不可能!楼上老张家我熟,本分人,孩子也乖。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刚搬过来,是不是有点神经衰弱啊?听岔了吧?”来了。

“神经衰弱”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昨天楼上那两口子的“你听错了”一样,

是同一套剧本里的台词。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栋楼,从上到下,都合起伙来给我演戏呢。

“可能吧。”我敷衍着,准备上楼。“哎,小荆,”老金又叫住我,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这房子性价比高,地段又好,好多人抢着要呢。你要是住着不舒服,叔也不勉强,

押金……”他故意拖长了音。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在告诉我,要么忍,要么滚蛋,

但押金别想要。我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你跟我好好说,我比谁都讲道理。你跟我来这套,

那我只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当代女性的雷霆手段”“金叔你放心,”我转过身,

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我这人适应能力强,而且特喜欢热闹。您忙,我上班去了。

”我转身上楼,能感觉到老金那双小眼睛像两颗图钉一样钉在我背上。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这栋楼的住户都摸了个遍。三楼的退休大妈,一听我问噪音的事,

立马把手里的芹菜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们楼安静得很,晚上掉根针都听得见。

”四楼的两个合租小哥,天天在屋里打游戏鬼哭狼嚎,却信誓旦旦地告诉我,

他们晚上十点准时睡觉,比新闻联播还准时。每个人都像被提前打过招呼,回答得天衣无缝。

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亮堂。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这个“新来者”的集体排挤,或者说,

他们在掩盖一个更大的秘密。而那个弹珠声,

就是这个秘密的“哨声”就在我快要被这群“演员”的拙劣演技给整出内伤时,

一个“意外”出现了。那天我下班回家,在楼道口,撞上了住我对门的男人。他叫裴然。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很高,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木质香混合的味道。他看起来跟这栋破旧的居民楼格格不入。

我们俩在狭窄的楼道里对上眼,他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我手里拎着刚买的螺丝刀套装。

气氛有点尴尬。他先开口了,声音很干净,像秋天的泉水。“你是新搬来的?”“嗯。

”我点点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我楼上的方向,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晚上,睡得好吗?”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藏着一种手术刀般的锐利。

他不像是在客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专业的问询。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是谁?

他是他们一伙的吗?还是说,他是这场诡异大戏里,唯一的“局外人”?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几秒钟的对视,像是一场无声的交锋。最后,我扯了扯嘴角,“挺好的,

夜里还有交响乐听,免费的。”他听懂了我的话,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是吗?”他说,“那看来,我们的品味很相似。”说完,他点点头,提着垃圾,

和我擦肩而过。我站在原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好闻的味道,脑子里却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比那颗弹珠,危险多了。3跟一群“演员”斗,你不能跟他们吵,

因为他们会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你得变成导演。一个能看清所有机位,

监听所有声道的导演。我的“军备”在周五下午送到了公司。我找了个没人的会议室,

像一个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裹。针孔摄像头,比米粒还小,续航七十二小时。

拾音器,能清晰捕捉到十米内的蚊子振翅声。

还有我的大杀器——那个被我命名为“瓦格纳”的定向蓝牙音箱,它的原理很简单,

就是让声音沿着特定路径传播,只有特定位置的人才能听到。

我看着桌上这一堆“高科技与狠活”,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这感觉,

就像一个憋屈了很久的玩家,终于拿到了GM权限。接下来的行动,

我称之为“棱镜计划”我要在这栋楼里,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信息监控网络。周六,

我请了一天假,

理由是“姨妈痛到感觉像在腹中进行一场诺曼底登陆”我先从自己的“指挥部”开始改造。

我把一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伪装成一颗螺丝,安装在了门上的猫眼里。这样,

整个走廊的动态,就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了。另一个,

我装在了正对楼上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里。虽然拍不到楼上的具体情况,

但至少能监控到声音的来源和震动。拾音器,我贴在了暖气管道上。

老式居民楼的管道是金属的,简直是天然的传声筒,整栋楼的动静,都能听个大概。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分割出的几个监控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出租屋了。这是我的巴士底狱,

我的斯大林格勒,我的信息作战指挥中心。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猎物们,

自己走进我的镜头。第一天,风平浪静。走廊里人来人往,三楼大妈的芹菜味,

四楼小哥的外卖味,都通过我的感官,转化成了数据。第二天,依旧平静。我甚至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真的“神经衰弱”了。直到周日晚上十一点。监控画面里,楼上的眼镜男,

也就是老张,鬼鬼祟祟地打开了门。他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溜达到了我的门口。

他没敲门,而是蹲下身,把耳朵贴在了我的门上。窃听。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的他,

连呼吸都放轻了。我内心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大哥,你这姿势也太不专业了!

好歹买个听诊器啊!你以为你是碟中谍里的阿汤哥,

实际上你只是个小区里偷听墙角的猥琐男!”就在这时,我对门的门,

也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是裴然。他没有出来,只是站在门缝后,静静地看着老张的表演。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冷漠的观察者,在记录着实验数据。几分钟后,

老张似乎没听到什么动静,悻悻地站起身,溜回了自己家。而裴然的门,也随之关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像一场哑剧。我坐在黑暗里,后背一阵发凉。事情,

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老张在监视我。而裴然,在监视着监视我的老张。这栋楼里,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屏幕上那条黑暗的走廊,

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行。

那我就给你们加点BGM背景音乐。我拿出我的“瓦格纳”,连接上手机,

在音乐库里找到了一首我珍藏多年的音频。——《午夜凶铃》电影原声配乐,增强版。

我把音箱对准天花板,音量调到最低,然后按下了播放键。来吧,互相折磨吧。今晚,

谁也别想睡。4我的“BGM反击战”效果拔群。第二天早上,我在楼道里碰见楼上的老张,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蜡黄,看见我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

活像一只见了猫的老鼠。我内心简直要笑出猪叫:“怎么样啊大哥,

昨晚的‘午夜交响乐’还合您胃口吗?是不是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但我脸上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社畜表情,甚至还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张哥,

早上好啊。”他浑身一哆嗦,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好,好。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小样儿,跟我斗。然而,我的这点小得意,在看到裴然的时候,

瞬间烟消云散。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更衬得他皮肤白皙,气质清冷。

他靠在自己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像是在专门等我。“早。”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早。”我点头,准备溜之大吉。“昨晚,睡得好吗?

”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我脚步一顿。他绝对是听到了什么。那个定向音箱虽然精准,

但不可能完全没有声音泄露。我转过头,看着他,“托福,睡得跟死猪一样。”“是吗?

”他喝了一口咖啡,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倒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有个贞子,

非要从我家的电视机里爬出来,还自带BGM。”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在点我。

他不仅知道我做了什么,还在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了”这家伙,

段位太高了。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承认?否认?还是装傻?最后,

我选择了第四种方案——反将一军。“那挺巧的,”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我昨晚也做梦了。梦见我们这栋楼,是个大型的精神病院,所有邻居都是病友,

每天晚上聚在一起玩角色扮演。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反应。

裴然端着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他的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平静”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审视,

还有一丝……赞许的情绪。“听起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是个很有趣的梦。

”“是吧,”我扯了扯嘴角,“我也觉得。就是不知道,谁是医生,谁是病人。”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下了楼。这场短暂的交锋,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都绷紧了。

裴然,这个男人,绝对是这栋楼里最关键的人物。他不像老张他们那么蠢,他聪明、冷静,

而且洞察力惊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是“敌人”,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

反而用这种方式跟我打哑谜?如果他是“朋友”,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

反而像个谜语人一样,处处试探?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脑子里全是裴然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

“棱镜计划”必须升级。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尤其是关于裴然的信息。我打开网页,

输入了他的名字。搜索结果的第一条,是一家名为“心语”的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官网。

官网上,裴然的照片就挂在“首席咨询师”一栏。照片上的他,笑得温和又专业,

跟着一长串的头衔: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催眠治疗师、家庭关系顾问……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里却越来越冷。一个心理专家,住在一栋行为诡异的居民楼里,对邻居的异常视而不见,

反而对一个新来的租客,进行着不动声色的观察和试探。这背后,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局?

我关掉网页,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猴子吗?帮我查个人。

”猴子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技术水平跟我半斤八两的电脑高手,

现在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上班。“哟,荆大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说吧,查谁?

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哥哥了?”电话那头传来他吊儿郎当的声音。“少废话,”我压低声音,

“裴然,心理医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甚至是……他有没有过什么心理疾病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荆瑶,你又在玩什么危险游戏?”“不危险,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在……打扫卫生。

”把藏在我家里的这些“垃圾”,一个一个,清理干净。5猴子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就把裴然的资料发了过来。我看着邮件里的附件,感觉像是在拆一个定时炸弹。

资料很干净,干净得有些不正常。裴然,三十二岁,名校心理学硕士毕业,父母是退休教授,

家境优渥。他开的“心语”工作室,在业内口碑很好,预约甚至排到了三个月后。

他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社交圈子简单,除了几个学术上的朋友,

几乎就是个两点一线的技术宅。唯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婚姻状况:已婚。但他的妻子,

方芮,却从未在这栋楼里出现过。而且,资料里有一条不起眼的备裴然在一年前,

曾休假三个月,理由是“个人原因”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心理医生,为什么要突然休长假?

我把这份资料翻来覆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总觉得这平静的水面下,藏着巨大的漩涡。而我,

就是被卷进漩涡中心的那颗石子。就在我研究裴然的时候,

我的“棱镜系统”又有了新的发现。监控显示,房东老金,

几乎每天都会去一次楼上老张的家,每次都待上十几分钟。他们关着门,我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能隐约捕捉到“那个女的”、“不老实”、“得想个办法”之类的词。

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我。很好。我这人,从来不喜欢被动挨打。既然你们要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我打开电脑,

开始制定我的第二阶段反击计划——“伊甸园之蛇”行动。计划的核心,

是利用他们之间的不信任,制造内讧。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楼上的老张。通过几天的监控,

我发现老张的老婆,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出门去接孩子,家里只有老张一个人。

这就是我的“作战窗口”下午三点,我算好时间,拿出我的“瓦格纳”音箱,这次,

我放的不是恐怖音乐。我播放了一段提前录好的音频。音频的内容很简单,

就是房东老金的声音,是我从监控里截取并合成的。“老张啊,那笔钱,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藏了一部分……”我把声音调得不大,

刚好能让老张一个人听见,造成一种隔墙有耳的错觉。然后,我立刻切断声音,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监控里,老张家的门猛地被拉开。

他冲到走廊上,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

慢慢变成了猜忌。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老金在用什么方法监视他。蛇,

已经放进了他们的伊甸园。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毒液慢慢发作。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有点累,

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每天活在算计和反算计里,确实耗费心神。我决定出门透透气。

刚打开门,就看见裴然也正准备出门。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少了几分医生的疏离感,多了几分邻家大哥哥的亲切。“出去?”他问。“嗯。”“一起?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们并排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秋天的风,

吹在脸上,有点凉。“你不好奇吗?”最终,还是他先打破了沉默。“好奇什么?”我装傻。

“好奇,这栋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好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关心,谁弄乱了我的房子,

我就把谁的骨灰给扬了。”我的话,说得又狠又直接。裴然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会说出这么“凶戾”的话。几秒钟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无奈和欣赏的笑。“我明白了。

”他说。“你明白什么了?”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给我。

那是一个U盘。“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一个故事。”裴然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一个关于……上一任租客的故事。”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6我捏着那枚小小的U盘,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回到我的“战略指挥部”,

我没有立刻把它插进电脑。我先是进行了一套完整的“反间谍流程”我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检查了一遍我安装的摄像头是否都在正常工作,甚至用手机扫了一遍房间,

确认没有新增的窃听设备。我内心的弹幕疯狂吐槽:“荆瑶同志,你现在这专业程度,

去克格勃应聘都能免试入学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始用柠檬汁写密信了?”确认安全后,

我才把U盘插进了一台与外网物理隔绝的旧笔记本电脑。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惊悚画面的准备。

血腥照片、勒索视频、甚至是某种病毒的源代码。但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十几个加密的PDF文档。文件名都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这算什么?

给我出道题?

能想到的密码:裴然的生日、我的房号、甚至“tanzhushengyin”这种拼音。

全部错误。我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段位极高的谜语人下棋。

裴然这家伙,连给个线索都这么曲折。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我准备动用我的“技术手段”强行破解时,一个文件名吸引了我的注意。

大部分文件名都是八位数,只有一个,是六位数。我盯着这串数字,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不是日期格式吗?我鬼使神差地在密码框里输入了这串数字。

“咔哒。”文件,解开了。我点开PDF,屏幕上出现的内容,

让我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那不是什么证据,也不是什么故事。那是一份病历。

一份被隐去了所有个人信息的、极其专业的心理咨询病历。“病人X,女性,26岁。

主诉:近期出现关系妄想、被害妄想,伴有幻听、重度焦虑及社交恐惧。

”我一字一句地读下去,心脏越跳越快。“……病人自述,

感觉所居住的整栋楼邻居都在监视她,合谋对她进行精神迫害。

具体表现为:夜间能清晰听到楼上传来弹珠落地的声音,

但楼上住户坚决否认;与任何邻居对质,

、仿佛排练过的状态;认为房东在用各种方式暗示、威胁她搬走……”“……病人情绪激动,

坚称自己没有病,是周围的环境出了问题。她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但无法说出阴谋的具体目的。

食欲不振、以及对外界声音极度敏感的症状……”“初步诊断: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疑似。

建议进行药物干预,并考虑住院治疗。”我把这份病历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这几天的经历,然后给我贴上一个“疯子”的标签。

如果我没有安装那些监控,如果我没有那些技术手段,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较真的女孩,当我看到这份病历时,我一定会开始怀疑人生。

我会不会……真的病了?裴然给我这个,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告诉我,在我之前,

已经有一个“病人X”了。而她的结局,是被诊断为精神病。

我内心的吐槽已经变成了愤怒的咆哮:“好家伙!我以为是灵异片,结果是悬疑片,

现在你告诉我这是走进科学之《一个精神病是如何诞生的》?裴然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你不是医生,你这是在进行临床实验啊!整栋楼都是你的实验室,邻居是你的托儿,而我,

就是那只最新的小白鼠!”这个认知,比闹鬼恐怖一百倍。鬼怪杀人,起码有个痛快。

而他们,是想诛心。他们想让我自己相信,我疯了。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看着对面裴然家那扇紧闭的窗户。窗户上映着我的脸,眼神冰冷。行啊。

既然你们把我当病人,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疯狗式”治疗法。7第二天,

我没有去上班。我给主管发了条信息,说我怀疑自己得了禽流感,需要居家隔离观察,

以免传染整个公司,影响祖国GDP的增长。

主管秒回了一个“滚”我心安理得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开始了我的“考古”工作。

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关于“病人X”的一切信息。裴然既然把病历给了我,

就说明他不怕我查。或者说,他就是想让我去查。这个男人,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棋,

引诱着我走进他设定好的棋局。我讨厌这种感觉,但我别无选择。我的“指挥部”里,

键盘敲击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我先从这栋楼的交易记录查起。猴子给我的资料里,

有这栋楼大部分业主的登记信息。我利用这些信息,在一些半公开的房产中介系统里,

交叉比对,很快就找到了我这间公寓的前几任租客信息。大部分都是短租,住几个月就走了。

直到我看到一年前的那个名字。孟佳。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我把这个名字,和我公寓的地址,

一起放进搜索引擎里。海量的信息涌出来,大部分都是无关的垃圾。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像个在垃圾堆里寻宝的拾荒者,终于,在一个几乎已经废弃的本地论坛的角落里,

找到了我要的东西。那是一个帖子,发布于一年前。

发帖人的ID叫“迷路的麋鹿”标题是:“求助!我快被我的邻居逼疯了!我是不是该搬家?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点开帖子,里面的内容,让我感觉像是在照镜子。

“……我发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楼上,每天晚上,都会有弹珠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上去找了无数次,他们家夫妻俩都说没有,还说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不只是楼上。整栋楼的人都很奇怪。我跟谁说话,他们都笑眯眯的,

但那笑容特别假。我感觉他们每个人都在演戏,观众只有我一个。

”“……房东天天催我交房租,明明还没到日子。他还暗示我,

说我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不安全’。我快崩溃了,我真的要疯了。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帖子下面,只有寥寥几个回复。“楼主被害妄大想症吧?去看看医生。

”“是不是房子不干净啊?找个大师看看?”“又一个被996逼疯的社畜,抱抱。”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这个叫“迷路的麋鹿”的ID,再也没有上线过。我顺着这个ID,

找到了她注册时绑定的一个邮箱。利用猴子给我的一个小程序,我成功地“重置”了密码,

登录了进去。邮箱里,大部分都是垃圾邮件。但在已发送邮件里,

我找到了一封她发给她朋友的邮件。邮件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孩,她身后,站着一个同样笑着的、文静秀气的女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方芮。裴然的妻子。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无疑就是孟佳。

我看着照片上孟佳那张毫无阴霾的脸,再对比她在论坛上那些绝望的文字,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个活生生的、爱笑的女孩,住进了这栋楼。然后,

她就像一颗被丢进深潭的石子,消失得无声无息。她就是我的“前传”如果我没有反抗,

我的结局,会不会也和她一样?我保存了照片,关掉电脑,房间里一片死寂。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忽然觉得很饿。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块牛排,放在平底锅上,

开大火。听着牛排在锅里“滋啦滋啦”作响的声音,闻着那股焦香的肉味,我那颗冰冷的心,

才稍微有了一点温度。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想让我变成下一个孟佳?

下辈子吧。8我正在享受我的“战斧牛排”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监控一看,是裴然。

他换了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看起来不像是来找茬的,

倒像是来送温暖的。我内心吐槽:“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不知道袋子里装的是毒药还是解药。”我打开门,没让他进来的意思。“有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楼下新开的咖啡店,手冲还不错。想请你尝尝。”我看着他,

他一脸坦然。“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我问。“因为,”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们都对‘病人X’的故事,很感兴趣,不是吗?

”他摊牌了。我跟他对视了三秒,然后从门后拿起了我的外套。“走吧。”咖啡馆里人不多,

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咖啡端上来,是那种很苦的黑咖啡,

没有糖也没有奶。“你查到了什么?”裴然开门见山。“查到了一个叫孟佳的女孩,

她是你妻子的朋友。她住进我的房子,然后疯了,或者说,被逼疯了,最后消失了。

”我同样直接。裴然端起咖啡杯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还有呢?”“还有,”我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我查到你,裴医生,在她失踪前,是她的心理咨询师。你给她开的诊断是,

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咖啡馆里的音乐,都变得遥远起来。

裴然放下咖啡杯,杯子和碟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疲惫和……痛苦。“是。那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他终于不再打哑谜了。“孟佳来找我的时候,她的状态很差。她描述的一切,

都完美符合偏执型精神病的症状。我太相信教科书了,太相信我的专业判断了。我让她吃药,

让她放松,我告诉她那一切都是幻觉。”“直到她失踪。方芮,我妻子,

拿着孟佳的日记来找我,我才意识到,我错了。错得离谱。”“她不是病了。

她是掉进了一个陷阱里。”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我报警了。但警方查不到任何证据。

邻居们的口供天衣无缝,监控也恰好在那段时间坏了。孟佳的失踪,

最后被定性为‘成年人主动失联’。”“我不信。”裴然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所以我搬了进来。我想知道,他们到底对孟佳做了什么。我想等下一个‘猎物’出现,

看看他们会不会重复同样的手段。”“所以,我就是你的那个‘猎物’?你的诱饵?

”我冷冷地问。“是,也不是。”裴然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想到,来的会是你。

你和孟佳不一样。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而你……”“像什么?

”“像一只混进兔子窝里的狼。”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个比喻,我喜欢。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寻求合作?”我问。“是。”裴然点头,“我一个人,

没办法让他们露出马脚。他们很谨慎,而且抱成一团。但我发现,你的出现,

让他们开始慌了。”“所以,你想让我继续当那只狼,去搅乱他们的兔子窝?”“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的技术,和你的……勇气。”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真他妈的苦。我看着窗外,

街灯亮了,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我,

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别人的故事里,当了主角。“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一切,不是另一个更大的谎言?不是另一场更高明的心理治疗?

”裴然沉默了。他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了他的手机,解锁,推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张照片。是裴然和方芮的合影。照片上的方芮,笑得很温柔,但她的眼睛,

红肿得像两个核桃。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医院的病房。“孟佳失踪后,方芮就病倒了。

重度抑郁。”裴然的声音沙哑,“她到现在,还住在疗养院里。她说,

她每天都能梦见孟佳在哭。”“我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我只是想让我的妻子,

能睡个好觉。”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憔悴的女人,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我收回手机,站起身。“合作可以。”我说,“但有三个条件。”“第一,所有信息共享,

不许再对我打哑谜。”“第二,行动方案我来定,你负责提供专业意见。”“第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等事情结束,房租你付。

”9我们的“狼兔同盟”就这么草率地成立了。回到“指挥部”,

我立刻把我的“棱镜系统”权限,分了一半给裴然。

当他看到我电脑上那堆专业的监控设备和软件时,饶是见多识广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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