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年终奖风波“林总,河南矿山集团发了1.8亿年终奖,
咱们公司今年……”助理小陈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今日头条的热搜榜。
公司利润2.7亿拿1.8亿发年终奖#的词条正挂在热榜第二,
下面紧跟着#第四艘航母用一年完成近半建造量#和#0.6秒可完成毫米尺寸物体打印#。
我放下平板,揉了揉太阳穴。“小陈,告诉财务部,今年启明科技的年终奖,
按利润的30%发。”小陈倒吸一口凉气:“林总,咱们去年净利润4.2亿,
那岂不是……”“1.26亿。”我平静地说,“研发部的核心团队,每人不少于200万。
市场部和生产部按贡献分配。”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潘忠国那张油腻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林总好大的手笔啊。”潘忠国阴阳怪气地说,“不过,
这钱你恐怕发不出去了。”我站起身,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十厘米高跟鞋的加持下,
比潘忠国高了半个头。“潘副总,进我办公室不敲门,这就是你在华为学到的规矩?
”潘忠国脸色一僵。他曾经是华为终端BG的高管,三个月前被我高薪挖来当副总,
负责市场拓展。没想到,这成了我今年最后悔的决定。“林总,这两位是市监局的同志。
”潘忠国侧身让开,“有人举报启明科技涉嫌商业贿赂、偷税漏税,还有……技术盗窃。
”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亮出证件。“林薇女士,我是市监局稽查科的张科长。
根据举报材料,我们需要对启明科技的财务账目、技术专利进行全面核查。这是调查通知书。
”我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文件,指尖冰凉。“潘忠国,你干的?”“林总这话说的,
我可是为了公司好。”潘忠国假惺惺地叹气,“要是真有问题,早点查出来,
也能及时止损嘛。”小陈气得脸都白了:“潘副总!林总对你……”“小陈。”我打断她,
“去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配合调查。
”我转向张科长:“启明科技所有资料随时可供查阅。但我有个要求——调查期间,
公司正常运营不能受影响。我们正在推进国家低空经济重点项目,耽误了进度,
谁也担不起责任。”张科长点点头:“我们只查账,不干扰经营。
”潘忠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第二章 3D打印的奇迹调查组进驻公司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北京的电话。“林薇同志,
我是工信部低空经济专项组的王主任。你们提交的‘蜂鸟’无人机量产方案,
专家组已经评审通过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王主任,
您的意思是……”“国家准备首批采购五千架,用于应急救援、物流配送。
但有个问题——你们方案里提到的‘微米级3D打印一体成型技术’,
真的能在0.6秒内完成毫米尺寸零件的打印?”我深吸一口气:“王主任,
如果您现在有空,我可以现场演示。”两小时后,
王主任带着三位专家出现在启明科技的研发中心。潘忠国也跟来了,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研发总监李工紧张地搓着手:“林总,咱们的‘闪电’打印机还在测试阶段,
万一……”“没有万一。”我打开防护罩,“开始吧。”电脑屏幕上,
一个复杂的无人机旋翼支架三维模型正在旋转。那是传统工艺需要三天才能加工出来的零件,
有十七个不同角度的曲面,十二个微型卡扣。我点击“打印”。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一束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激光在特制材料上快速扫过。0.6秒。真的只有0.6秒。
一个完整的、银灰色的旋翼支架,从打印台上缓缓升起。王主任戴上白手套,
拿起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零件,对着灯光仔细查看。“精度多少?”“正负0.1微米。
”李工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传统CNC加工的最高精度是5微米,
而且会有刀具磨损。我们的技术是增材制造,理论上精度可以无限接近完美。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接过零件,用高倍显微镜看了足足三分钟。他抬起头时,
眼眶有些发红。“林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我说,
“意味着中国在精密制造领域,至少领先世界五年。”老专家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不,
是十年!美国人还在为3微米的精度沾沾自喜,日本人最好的机床也只能做到2微米。
0.1微米……这是革命!”潘忠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大概以为,
所谓的“0.6秒3D打印”只是我为了拿项目吹的牛。没想到,是真的。
王主任当场拍板:“首批订单增加到一万架!林总,你们需要多少预付款?”“三千万。
”我说,“够买十条生产线了。”“我给你一个亿。”王主任斩钉截铁,“这种技术,
必须尽快规模化。国家需要它——第四艘航母的精密零件,说不定都能用上你们的技术。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只有潘忠国,悄悄退到了角落,拿出手机快速打字。
第三章 华为的“礼物”调查进行到第七天时,张科长找到了我。“林总,
财务账目基本清楚了。启明科技近三年的纳税记录完整,没有发现偷漏税问题。
至于商业贿赂……”他顿了顿:“我们查到三笔可疑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华创科技’,
总金额八百万。转账备注是‘技术咨询费’。”我心里一沉。
华创科技是潘忠国介绍来的“合作伙伴”,说是能帮我们打通华为的供应链。
当时我忙着攻克技术难关,就签字批准了。“这八百万,
潘副总说是给华为前同事的‘辛苦费’。”张科长看着我,“但根据华为内部通报,
他们原终端BG多媒体技术部部长邓某,上周刚因受贿被批捕。而邓某,
正是华创科技的隐形股东。”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潘忠国冲进来,满脸“焦急”:“林总!
出大事了!华为发来律师函,说我们窃取了他们的‘昆仑玻璃’技术,要索赔两个亿!
”他把一沓文件摔在我桌上。最上面是华为的律师函,
下面是一份专利对比报告——启明科技的“金刚”纳米涂层,和华为的“昆仑玻璃”,
在分子结构上有80%的相似度。“这不可能。”我冷静地说,
“‘金刚’涂层是我们自主研发的,专利证书早就下来了。
”“但华为申请专利的时间比我们早三个月!”潘忠国指着报告,“林总,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承认技术借鉴,争取和解。否则华为一告,咱们公司就完了!”张科长皱眉:“潘副总,
你好像很希望公司被告?”潘忠国噎住了。我拿起那份专利对比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潘忠国,你知道为什么相似度是80%,不是100%吗?”“因为……技术有差异?
”“因为另外20%,是我故意留的破绽。”我笑了,“三个月前,
你把这套技术的核心参数卖给了华创科技,对吧?然后华创转手卖给了华为的某个高管,
那人急着立功,就改头换面申报了‘昆仑玻璃2.0’。”潘忠国的脸白了。
“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警方会查清楚。”我按下座机,“小陈,让保安进来。
还有,报警。”第四章 低空经济的战场警察带走潘忠国时,他还在嘶吼:“林薇!你等着!
华为不会放过你的!”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警车驶离园区。手机响了,
是华为轮值董事长徐总的私人号码。“林总,我是徐直军。”“徐总您好。”“潘忠国的事,
华为已经内部通报了。”徐直军的声音很严肃,“邓某受贿案牵扯出一整条利益链,
潘忠国是重要中间人。他卖给邓某的所谓‘启明核心技术’,
其实是你们故意放出的瑕疵版本,对吧?”“徐总明察。”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薇,
你是个狠人。”徐直军说,“用八百万钓出一条大鱼。
但你也把华为架在火上了——现在全网都在传,华为窃取初创公司技术。
”“所以我想跟华为合作。”我说。“……什么?”“‘金刚’纳米涂层的完整技术,
我可以授权给华为,分文不取。”我缓缓道,“条件是,
华为要投资启明科技的低空经济项目,并且……帮我对付真正的敌人。
”徐直军笑了:“真正的敌人?谁?”“荷兰安世半导体。”又是一阵沉默。
今日头条的热搜榜上,#荷兰法院下令对安世半导体展开正式调查#正挂在第十五位。
这家公司控制着全球70%的无人机飞控芯片,而他们的CEO,是个华人。
“安世断供了‘蜂鸟’的芯片?”徐直军敏锐地问。“不是断供,是涨价。”我说,
“原来一片飞控芯片三百块,现在要三千。一万架无人机,光芯片成本就要三千万。
他们算准了,国家采购价压得低,我根本赚不到钱。
”“所以你想让华为的‘麒麟’芯片适配无人机?”“徐总,低空经济是万亿级市场。
”我走到世界地图前,“中国要造第四艘航母,要发展商业航天,
要建太空算力中心……所有这些,都需要最顶尖的精密制造。而精密制造,
需要最顶尖的芯片。”徐直军长叹一声:“林薇,你今年才二十八岁,怎么活得像个老狐狸?
”“因为我的对手,都是老狐狸。”三天后,华为和启明科技的联合发布会,
冲上了今日头条热榜第一。
配无人机#启明科技获华为20亿战略投资#中国低空经济迎来“王炸组合”#发布会现场,
徐直军亲自演示了搭载麒麟芯片的“蜂鸟”无人机。那架只有巴掌大的飞机,
在会场里灵活穿梭,完成了自动避障、精准投递、编队飞行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最后,
它悬停在我面前,放下了两样东西。一枚华为的“星环”徽章。
和一张支票——二十亿人民币的投资款。闪光灯几乎晃瞎人眼。记者们疯狂提问:“林总!
传闻荷兰安世半导体要制裁启明科技,这是真的吗?
”我对着镜头微笑:“安世半导体正在接受荷兰法院的调查,他们的CEO已经被停职。
至于制裁……我想,一个自身难保的公司,应该没空关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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