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顾寒川顾寒洲)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顾寒川顾寒洲

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顾寒川顾寒洲)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顾寒川顾寒洲

作者:上官禄阁的东方朔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讲述主角顾寒川顾寒洲的甜蜜故事,作者“上官禄阁的东方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顾寒洲,顾寒川是著名作者上官禄阁的东方朔成名小说作品《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顾寒洲,顾寒川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穿成作精小哭包后被豪门老公和超级帅的绑匪哥哥宠上天”

2026-02-14 14:07:47

1我穿书了。穿成一个作天作地的小哭包。怎么回事儿?

怎么穿成一个性格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哭包啊!哈哈哈!啦啦啦啦!

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剧本吗?原主叫苏软软,人如其名,软得跟糯米团子似的,

一碰就哭,一哭就停不下来。但她命好啊——嫁了个豪门老公,那叫一个宠妻无度。

老公叫顾寒洲,顾氏集团的掌上明珠……不对,掌上明珠是他老婆。我刚接收完原主的记忆,

正美滋滋地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打滚,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夫人!快躲起来!有人叛变!

”我:?不是,我才刚穿过来啊!让我先享受一下豪门贵妇的生活行不行!来不及了。

顾寒洲一把推开门,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冷峻得像淬了冰。“软软,

跟我走。”我张嘴想说什么,结果一开口——“呜……我怕……”我:???不是,

我真没想哭啊!顾寒洲已经把我打横抱起来了,声音放柔:“别怕,我在。

”然后我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嘎嘎乱杀”。是真的嘎嘎乱杀。顾寒洲抱着我,单手拿枪,

一路从别墅杀到车库。那些叛徒倒下去的时候,他还会用手遮住我的眼睛。“别看。

”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心想:这男人,能处。2叛徒清完了。

顾寒洲把我放到一辆防弹车上,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软软,我还有收尾工作,

你先去银行办你之前想办的业务,我派人跟着你。”我眨巴眨巴眼:“你不陪我去吗?

”他顿了一下,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这么黏人?”我脸红了。不是,我才穿过来第一天啊!

我脸红什么!“那……那你早点回来。”顾寒洲揉了揉我的头发,关上车门。我坐在车里,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想起原主的记忆——她去银行,

是要给顾寒洲选结婚纪念日礼物。是一对情侣手表。原主作是作,但对老公是真心的。

我正感慨着呢,车停了。“夫人,到了。”我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腰进了银行。

刚坐下,准备让柜员把表拿出来给我看看——轰!大门被撞开。一群蒙面人冲进来,

手里拿着枪。“都别动!抢劫!”我:???又来???3我蹲在地上,抱着头,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不是我想哭。是这具身体它自己会哭!绑匪们动作很快,

把所有顾客和工作人员都赶到角落里。其中一个绑匪扫视了一圈,目光突然定在我身上。

“老大,这儿有个特别漂亮的。”我:……完了。那个被叫老大的男人走过来,

在我面前蹲下。他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就这双眼睛——我的天。

怎么这么好看?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瞳孔是很浅的琥珀色,

像盛着一汪融化的蜜糖。“抬头。”我颤颤巍巍抬起头。他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因为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更好看了。而且……怎么有点眼熟?“老大,这妞太正了,

要不……”旁边的小弟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问:“怕不怕?”我眼泪汪汪地点点头。他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怕就对了。

”然后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这个人,我亲自看着。

”4我被带到了银行的一个小隔间里。那个帅绑匪哥哥把门关上,摘了面罩。我:!!!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比我的未来还清晰。

但他最绝的还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在灯光下像会发光一样。“看什么?”他挑眉。

我赶紧低头,缩在角落里,小声说:“没……没看什么……”“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哭的吗?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现在怎么不哭了?”我一听这话,眼泪立刻涌上来。

“呜……我、我害怕……”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真能说哭就哭。“别哭了。

”他语气有点生硬。但我停不下来啊!这具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

“呜呜呜……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唔唔~”我正哭得起劲,突然被他捂住了嘴。“小点声,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外面的人听见,我可护不住你。”他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带着一点温热。我愣住了,连哭都忘了。他也愣住了。我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他先松开手,轻咳一声:“老实待着。”5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条子来了!”“快!把人质都带出来!”帅绑匪哥哥眉头一皱,迅速戴上面罩。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头套。“戴上。”我看着那个头套,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想戴……我害怕……”他手顿了一下。“就一小会儿,

”他的声音放软了一点,“戴上就没人看见你了,安全。”我还是摇头,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怕黑……呜呜……”他叹了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他把头套在自己头上套了一下,又摘下来。“你看,

能喘气,没事。”我:???这是什么操作?他看着我愣住的表情,似乎也觉得有点蠢,

轻咳一声,把头套套在我头上。眼前一黑。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

“我、我还是怕……”头套外面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纵容?

“不怕不怕,”他的手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到了就给你解开。

”6我被塞进了一辆车里。旁边坐着帅绑匪哥哥。我能感觉到他一直看着我,

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车开了一会儿,突然急刹车。“老大!有条子设卡!”“冲过去。

”“不行!前面全是人!”帅绑匪哥哥骂了一声,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跟我走。

”他拉着我下车,一路狂奔。我戴着个头套,啥也看不见,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跑。“啊!

”我踩到一个坑,整个人往前栽。下一秒,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揽住。“笨死了。

”他一把把我抱起来。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突然觉得——等等,

这味道怎么也有点熟悉?7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终于把我放下来。头套被摘掉。我眨了眨眼,

适应光线。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帅绑匪哥哥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

显然累得不轻。他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你倒是挺乖,一路上都没哭。

”我瘪瘪嘴:“我、我害怕得忘了哭……”他笑得更明显了,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了想,决定说真名:“苏软软。

”他念了一遍:“苏软软……挺适合你。”“你呢?”我问。他顿了一下,凑近我,

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我?我叫……”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他脸色一变,迅速站起来。“在这儿等着,别出声。”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出来。”8外面枪声响了好一阵。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是我想哭。是、是这具身体它……好吧,我也害怕。突然,

门被推开。我吓得闭上眼。“软软?”这个声音……我睁开眼,看见顾寒洲站在门口。

他浑身是血,但看起来不是他的。“老公!”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呜哇哇哇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顾寒洲把我搂紧,轻拍我的背。“对不起,来晚了。

”我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那个帅绑匪哥哥。“对了,那些绑匪呢?

”顾寒洲眼神暗了暗:“都抓住了。”“那、那个……”我想问那个帅绑匪哥哥怎么样了,

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顾寒洲低头看我:“怎么了?”“没、没什么……”9回到家,

我被顾寒洲塞进浴缸里泡热水澡。泡着泡着,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帅绑匪哥哥的眼睛,

怎么那么像顾寒洲?不对不对,顾寒洲的眼睛是黑色的。可是……我正胡思乱想着,

浴室门被敲响了。“软软,洗好了吗?”“快了快了!”我裹着浴袍出来,

顾寒洲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这是什么?”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

“绑匪的资料。”我愣了一下,凑过去看。翻开第一页,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

有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顾寒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叫顾寒川,是我弟弟。”我:???

“五年前因为一些原因离家出走,我以为他死了,”顾寒洲顿了顿,“没想到他混成了劫匪。

”我脑子一片空白。“那、那他……”顾寒洲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他说,

他今天在银行看见一个姑娘,哭起来特别可爱。”我的脸腾地红了。“他让我转告你,

”顾寒洲合上文件夹,“头套他洗过了,下次见面,不用怕黑。”我:……等等,

什么叫下次见面?10一个月后。顾家老宅,家宴。我穿着小裙子,挽着顾寒洲的手臂,

紧张得手心冒汗。“别紧张,”顾寒洲捏了捏我的手,“他回来了。”门推开。

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会发光一样。他穿着西装,

头发梳得整齐,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劫匪头子。看见我,他笑了一下。“嫂子好。

”我:……他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头套我留着呢,

下次一起玩?”我腿一软。顾寒洲扶住我,皱眉:“怎么了?”“没、没事……”我抬头,

看见顾寒川已经走远了。他的背影,和顾寒洲一模一样。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突然想起一件事——原书里,顾寒洲有个双胞胎弟弟吗?好像……没有啊?那这个弟弟,

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而且……他怎么知道我怕黑?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被拍头?

他怎么知道……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顾寒川回头看过来的视线。他眨了眨眼,

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然后他做了一个口型:“下次,换你戴头套。”我:!!!

这个男人,他不对劲!11家宴结束后,我躲在二楼的阳台上吹风。脑子里乱糟糟的。

顾寒川……他怎么会知道我怕黑?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被人拍头?这些事,

明明只有顾寒洲知道啊。“想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吓得一抖。回头一看,

顾寒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手里端着两杯酒。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不喝酒……”我小声说。“果汁的,”他笑了一下,“知道你一喝就醉。”我接过杯子,

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一喝就醉?这事连顾寒洲都不知道——因为原主酒量特别好,

但我穿过来之后,酒量就变得很差,这件事我谁都没说过。“你……”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你到底是谁?”顾寒川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我。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眉眼格外柔和。“软软,”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眨眨眼:“记得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没什么。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屋里。我站在原地,端着那杯果汁,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什么啊!

话说一半!12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顾寒洲躺在我旁边,

突然伸手把我捞进怀里。“怎么了?”我窝在他胸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老公,

你弟弟……他以前是不是见过我?”顾寒洲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有点复杂。“为什么这么问?”“就是……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我掰着手指头数,

“他知道我怕黑,知道我喜欢被拍头,还知道我一喝就醉……”顾寒洲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软软,你还记得你十八岁那年的事吗?”十八岁?

原主的记忆里,十八岁那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那年你出过一次车祸,

”顾寒洲的声音很低,“你昏迷了三天。”我愣住了。原主的记忆里……好像确实有这件事。

但那段记忆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车祸之后,你忘了一些事,

”顾寒洲看着我的眼睛,“其中包括一个人。”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那个人……是谁?

”顾寒洲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头顶。“睡吧。”13第二天,

我偷偷去了顾寒洲的书房。我想找到一些关于顾寒川的线索。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个相册,

我翻开一看,里面是顾寒洲从小到大的照片。翻到中间,我突然愣住了。这张照片里,

有两个小男孩。一个眼睛是黑色的,一个眼睛是琥珀色的。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笑得灿烂。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寒洲和寒川,十岁。”原来他们真的是双胞胎。我继续往后翻。

翻到后面,照片上开始出现一个女孩。女孩大概十五六岁,扎着马尾,笑得没心没肺。

她站在两个男孩中间,左边那个眼睛是黑色的,右边那个眼睛是琥珀色的。三个人勾肩搭背,

关系看起来特别好。再往后翻,女孩长大了。十八岁。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一棵樱花树下。

顾寒洲站在她左边,顾寒川站在她右边。两个人都看着她,眼神一模一样。我盯着那张照片,

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那个女孩……是我。不对,是原主。14“找到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吓得差点把相册扔出去。回头一看,顾寒川站在门口,倚着门框,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偷看别人的相册,可不是好习惯。

”我红着脸把相册藏到身后:“我、我没有……”“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他走过来,

从我手里拿过相册,翻到那张樱花树下的照片。“这张拍得真好啊,”他盯着照片,

眼神温柔,“那天你非要我和哥陪你去看樱花,你站在树下,说让我们俩给你拍照。

结果我们俩光顾着看你,一张照片都没拍。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路人:“最后还是找路人帮忙拍的。”我愣住了。原主的记忆里,

完全没有这些。“那、那后来呢?”我小声问。顾寒川合上相册,看着我的眼睛。

“后来你出车祸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醒过来之后,

只记得哥,不记得我了。”“我以为你会慢慢想起来,但是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涩。“所以我就走了。”15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是这样。原来原主忘了一个人。原来顾寒川离家出走,

是因为我忘了他。“那、那你为什么要去当绑匪?”我傻乎乎地问。顾寒川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你真以为我是绑匪?”我眨眨眼:“不是吗?”他凑近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天的劫案,是我哥安排的。”我:???

“银行里有顾家叛徒的赃款,需要有人进去拿。但我哥身份敏感,不能亲自去,

所以……”“所以你就去了?”我瞪大眼睛,“你帮他抢劫银行?”“不是抢劫,

是拿回我们家的东西,”顾寒川纠正我,“那些钱本来就是顾家的。

”我想起那天他在银行里,确实没抢顾客的东西,只是把银行金库搬空了。

“那、那你为什么要戴着面罩?”“因为我是通缉犯啊,”他说得理直气壮,

“五年前离家出走的时候,顺手打了几个欺负我的人,结果被他们说成是黑社会,

通缉令到现在还没撤。”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所以那天你在银行里,是故意的?

”我问,“故意把我单独带到一个房间?”顾寒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没想到你会去银行,”他的声音低下来,“但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不了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软软,我想了你五年。”16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是太突然了。“可、可我是你嫂子……”顾寒川的手僵在半空。然后他收回手,

笑了一下。“我知道。”他把相册塞回我手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住了。“软软,

你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出车祸吗?”我摇头。他回过头,眼神复杂。“因为那天,

你在两个男人之间做不出选择。你跑出去,想冷静一下,结果……”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了。

原主是因为逃避他们的感情,才出的车祸。“现在呢?”他问,“你现在能做选择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喜欢顾寒洲吗?喜欢。他对我的好,我能感觉到。

那顾寒川呢?我不知道。但他的眼神,让我心疼。“我……”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寒洲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面面相觑。

17空气凝固了三秒。顾寒洲走进来,从我和顾寒川中间穿过去,在书桌前坐下。“聊完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顾寒川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聊完了。”“那好,

”顾寒洲抬起头,看着我和顾寒川,“现在轮到我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扔在桌上。“软软,这是你当年的病历。”我走过去,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很厚的病历,

记录着十八岁那年的车祸。最后一页,是出院时的诊断报告。

上面写着:“患者因创伤后应激障碍,出现选择性失忆。经治疗,已恢复大部分记忆,

但仍有部分记忆缺失。”“建议家属:若患者主动回忆,可予以协助;若非必要,

不建议强行唤醒,以免造成二次伤害。”我抬起头,看着顾寒洲。“所以,

你一直知道她忘了我?”顾寒川的声音有点抖,“哥,你知道她忘了我,你还娶了她?

”顾寒洲没有否认。“医生说,强行唤醒可能会伤害她。”“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把我忘了?

”“我给了你五年的时间,”顾寒洲站起来,看着顾寒川,“如果你这五年回来找她,

她可能会想起你。但你走了,一去不回。”顾寒川沉默了。“我等过,”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开口,“我等她想起我。但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陌生,我受不了。”两个男人,

站在我面前,一个比一个痛苦。我夹在中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18“那个……”我弱弱地举手。两双眼睛同时看向我。我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我想起来一点了。”顾寒洲愣住了。顾寒川也愣住了。

“那天樱花树……你让我站在树下面,说要把最美的样子拍下来,”我看着顾寒川,

“结果你的相机掉地上了,镜头摔坏了。”顾寒川的眼睛亮了起来。

“还有……”我转向顾寒洲,“你那天偷偷买了一对耳钉,藏在口袋里,想送给我。

但后来看见寒川的相机摔坏了,你忙着安慰他,忘了给我。”顾寒洲的表情也变了。

“你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摸摸脑袋,“就是刚才看见照片,

这些画面突然就冒出来了。”我说的是真的。那些记忆,像被封存了很久,突然被打开了。

我看见了三个少年少女,在樱花树下嬉闹。我看见了顾寒洲偷偷看我的眼神,

和顾寒川一模一样的眼神。我看见了那天傍晚,两个少年同时向我表白。

然后我看见自己站在马路中间,不知所措。刺眼的车灯。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一片黑暗。

19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两个人同时扶着。顾寒洲在左边,顾寒川在右边。

两个人都一脸紧张地看着我。“软软?”“没事吧?”我眨眨眼,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我想起来了,”我小声说,“但我还是做不出选择。

”两个人都沉默了。“所以……”顾寒川小心翼翼地问,“你还是两个都喜欢?”我想了想,

点点头。好像……是这样。我喜欢顾寒洲的沉稳可靠,喜欢他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我也喜欢顾寒川的痞气温柔,喜欢他看着我时眼睛会发光的样子。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顾寒洲和顾寒川对视一眼。然后顾寒洲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顾寒川也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我看着他们,有点懵。“你们……不生气吗?”顾寒洲把我拉进怀里,

低头看着我。“生气有什么用?你失忆之前就做不出选择,失忆之后还是做不出。

”顾寒川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所以我和哥商量好了。”我:???商量好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以后,我们一起照顾你。”20我傻了。彻底傻了。这是什么操作?

“等、等等……”我挣扎着从两个人中间探出脑袋,

“你们的意思是……”顾寒洲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意思就是,你归我们了。

”顾寒川从后面亲了亲我的发顶:“我们归你了。”我:……我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不合法吧……”“法律管不着我们的家事,”顾寒洲说得很淡定,“而且,

顾家的事,从来不是法律说了算。”“那你那些手下、那些媒体……”“谁敢说?

”顾寒川接话,语气里带着笑,“我哥在商界一手遮天,我在道上没人敢惹。谁敢嚼舌根,

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我抬起头,看看左边这张脸,又看看右边这张脸。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样的帅气,一样的宠溺。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银行,顾寒川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顾寒洲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逃不掉了。

“那、那我以后怎么叫你们?”我傻乎乎地问。两个人对视一眼。“叫老公。”“叫老公。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然后顾寒川抢着说:“我比你小,你叫我老公,

叫他哥哥老公。”顾寒洲挑眉:“凭什么?”“凭我离家出走五年,让她忘了我,

你得补偿我。”“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哥!”看着两个人吵起来,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害怕。是、是太幸福了。两个人同时停下来,

同时伸手给我擦眼泪。“怎么又哭了?”顾寒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不怕不怕,

”顾寒川轻轻拍着我的头,“以后有我们俩在,没人敢欺负你。”我抽抽噎噎地看着他们。

“那、那你们不许吵架……”“好。”“不许打架……”“好。

”“不许……不许让我做选择……”两个人同时笑了。“好。”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照在三个人身上。我左边靠着顾寒洲,右边靠着顾寒川,觉得这辈子值了。

作天作地小哭包怎么了?有两个超级无敌好的豪门老公宠着,哭也要哭得漂漂亮亮的!等等,

明天该选谁陪我逛街呢?这是个问题。21今天是我第一次单独出门。没错,单独。

两个老公本来要陪我的,但被我严词拒绝了。“我就逛个街!买个衣服!你们跟着干嘛!

”顾寒洲皱眉:“不安全。”顾寒川附和:“就是,万一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我叉腰:“谁敢欺负我?我老公一个是商界大佬,一个是道上老大!”两个人对视一眼,

好像觉得我说得挺有道理。于是我就这么愉快地出门了。一个人!自由!爽!我哼着歌,

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腰进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包包!衣服!化妆品!我来了!

22刚进一家奢侈品店,我就看见了一个熟人。不对,是原主的熟人。林雨薇。

原书里的恶毒女配,一直喜欢顾寒洲,可惜顾寒洲连正眼都不看她。后来我穿过来,

嫁给了顾寒洲,她气得差点把牙咬碎。现在……她看见我了。完了。“哟,这不是苏软软吗?

”林雨薇扭着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拎包的闺蜜。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阴阳怪气。

“一个人来逛街?你老公呢?哦对了,我听说……”她故意拖长声音,凑近我。

“我听说你们家现在住了两个男人?”我眨眨眼。她怎么知道的?林雨薇看我愣住,

以为戳中痛处了,笑得更得意了。“啧啧啧,苏软软啊苏软软,你也是够可以的。

嫁给顾寒洲还不够,还勾引他弟弟?你这是要把顾家的男人一网打尽啊?

”她身后的两个闺蜜跟着笑起来。“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长得一副狐狸精样,

肯定是用什么手段……”我听着这些话,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不是我想哭。

是这具身体它……好吧,我也确实有点想哭。23“怎么?要哭了?”林雨薇凑得更近,

“哭啊,哭给大家看看,让大家都知道顾家少奶奶是个一碰就哭的小哭包。”她伸手,

想戳我的脸。我下意识往后躲。但她的手指还是碰到了我的脸颊。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这具身体它不听使唤啊!

林雨薇笑得花枝乱颤:“哎呀真哭了!你们快看,她真哭了!”周围的人开始看过来。

有顾客,有店员,还有路过的路人。我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想止都止不住。

好丢人。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林雨薇还在笑:“苏软软,你说你有什么用?

除了哭还会什么?顾寒洲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突然变了。“喂?”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的脸瞬间惨白。

“什、什么?我的账户被冻结了?怎么可能!那是我们家全部的资金!”24我正哭着,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

顾寒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帽檐下亮得惊人。“你、你怎么来了?”我抽抽噎噎地问。“不放心,

跟来看看,”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语气有点无奈,“果然被人欺负了。

”那边林雨薇还在打电话,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不可能!我们家又没得罪谁,

怎么会突然被冻结……什么?顾家?哪个顾家?”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这边。准确地说,

看向我身后的顾寒川。顾寒川冲她笑了笑,那笑容痞里痞气的,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林小姐,听说你刚才说我嫂子是狐狸精?”林雨薇的脸更白了。

“我、我没……”“还说她勾引顾家的男人?”“不、不是……”顾寒川往前走了一步,

林雨薇吓得往后退了三步。“你知道我哥最讨厌什么吗?”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却让人后背发凉,“他最讨厌别人欺负他老婆。”“而我最讨厌的,”他顿了顿,

笑得更灿烂了,“是有人让我老婆哭。”话音刚落,店门口又进来一个人。黑色西装,

冷峻眉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顾寒洲。25顾寒洲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哭花的脸。“哭了多久?”我吸吸鼻子:“刚、刚开始哭……”他伸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然后他转头,看向林雨薇。林雨薇已经抖成了筛子。

“顾、顾先生,这是个误会……”“误会?”顾寒洲的声音很淡,“你碰了她的脸,

我看见了。”林雨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顾寒川凑到我耳边,

小声说:“我哥刚才在对面咖啡厅谈生意,正好看见这一幕,当场就打了个电话。

”“什么电话?”“把林家所有账户冻结的电话。”我:……顾寒洲看着我,

眼神柔和了一点。“够不够?”我眨眨眼:“什么?”“这样够不够解气?不够的话,

我还可以让他们家破产。”我傻了。林雨薇直接腿一软,跪地上了。“苏小姐!

苏小姐我错了!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家吧!我再也不敢了!”两个闺蜜也赶紧道歉,

一个比一个诚恳。我看看跪在地上的林雨薇,看看笑眯眯的顾寒川,

再看看一脸淡定的顾寒洲。然后我……哇的一声又哭了。26顾寒洲愣了。顾寒川也愣了。

“怎么又哭了?”两个人同时问。

我抽抽噎噎地指着林雨薇:“她、她刚才戳我的脸……”顾寒洲眼神一冷,

林雨薇差点晕过去。“还、还有……”“还有什么?”我吸吸鼻子,

巴巴地说:“她说我是狐狸精……可、可我明明是小哭包……呜呜呜……”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顾寒川笑出了声。顾寒洲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好,是小哭包,

”顾寒洲把我搂进怀里,“不是狐狸精。”顾寒川从后面摸摸我的头:“小哭包多可爱,

狐狸精哪有你好看。”我窝在顾寒洲怀里,被两个人哄着,眼泪渐渐止住了。抬起头,

看见林雨薇还跪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她的两个闺蜜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店员们围在旁边,

想看又不敢看,一个个憋着笑。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要不就算了吧?

”顾寒洲低头看我:“你确定?”我点点头。顾寒川耸肩:“听你的。”顾寒洲拿出手机,

按了几下。林雨薇的手机立刻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喜极而泣:“解冻了!

谢谢顾先生!谢谢苏小姐!谢谢谢谢!”她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27店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觉得自己像个夹心饼干。

“那个……你们不是说不跟来吗?”顾寒洲面不改色:“正好路过。

”顾寒川也面不改色:“我也是。”我:……你们两个,一个在对面咖啡厅谈生意,

一个在后面跟踪,这叫正好路过?但我没戳穿。毕竟他们是为了保护我嘛。

“那、那现在干嘛?”我小声问。顾寒洲看了看我空空的双手:“不是来逛街的吗?

什么都没买?”我这才想起来,我是来购物的!结果被林雨薇一搅和,什么都忘了。“走,

”顾寒洲牵起我的手,“陪你逛。”顾寒川牵起我另一只手:“看中什么拿什么,我们付钱。

”我左手一个老公,右手一个老公,被两个人牵着逛商场。走到哪都是焦点。有人偷偷拍照,

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顾家的两个少爷吗?”“他们怎么一起陪一个女人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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