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我杀穿了(刘彦张武)推荐小说_重生三国之我杀穿了(刘彦张武)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重生三国之我杀穿了(刘彦张武)推荐小说_重生三国之我杀穿了(刘彦张武)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作者:一直独秀

军事历史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三国之我杀穿了》,主角刘彦张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黄巾乱起,天下动荡,且看现代历史研究生身为汉室宗亲如何一步步逆袭。 他望着烽烟四起的中原,轻声道: 这大汉,我来改变。

2026-02-14 02:12:45

,涿县落雨。,淅沥沥的,把城南破庙前那片泥地泡得稀烂。刘彦蹲在庙檐下,拿树枝在地上划着,张武立在一旁,看他划一道、抹一道,半晌没看出名堂。“少主在想什么?”:“在想粮。”。十二亩田全数入公,折成粟米,够吃三个月。这是往宽了算,往窄了算——每日两顿干饭,两月就见底。?,没有商税,没有豪强依附。郡国兵饷银到假督尉这一级,还不够买十副皮甲。“阿叔。”他忽然问,“涿县城里,谁家粮囤最多?”
张武略顿:“苏双。中山大商,往来贩马,去年在涿县设分号。城西半条街是他家的。”

刘彦点点头,树枝在地上写了个“苏”字,又抹去。

“少主想向他借粮?”

“不是借。”刘彦说,“是买。”

“少主哪来的钱?”

“我没有。”刘彦抬起头,“但县里有。”

张武没听懂。刘彦没解释,把树枝往泥里一插,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土。

“阿叔,五十三个人的花名册,今夜能否造好?”

“能。”

“籍贯、年纪、曾在哪部当过兵、会什么手艺——越细越好。”

张武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只应了声“诺”。

雨停时已是黄昏。

刘彦回家换了那件洗干净的深青直裾,没有走正街,绕小巷去了城西。

他一个人。

城西张氏酒肆,旗幡半卷,檐下灯笼刚点起一盏。

刘彦没有进去。

他站在斜对面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看着酒肆门口。约莫一刻钟后,一个中年汉子掀帘而出。

这人约莫三十出头,身量中等,两鬓竟已微斑。身上是件洗得发白的青褐短衣,袖口还沾着些草屑。他手里拎着个布囊,脚步不快,却稳。

刘彦认得这张脸。

——不是从这一世的记忆里,是从一千八百年后的画像、史书。

刘备。刘玄德。

那个将与他同姓、同宗、同出身,却注定走另一条路的男人。

刘备似有所觉,目光往槐树这边扫了一眼。刘彦没有躲,只微微颔首。刘备略一停顿,也点了点头,便转身往东街去了。

他没有问这是谁家的少年郎。涿县不大,同宗远支十几个,彼此面善不认名,是常事。

刘彦目送那道背影隐入暮色,收回视线。

酒肆门帘又一动。

这次出来的两个人,一高一矮,一红一黑。

高的面如重枣,丹凤眼半阖,长髯垂胸。矮的豹头环眼,络腮胡炸开一圈,腰间悬的刀比寻常制式宽三寸。

关羽。张飞。

刘彦没有再看。

他转身,朝街那头苏氏的宅邸走去。

苏家宅子在街最深处,青砖高墙,门前两棵槐树种得端端正正。

刘彦递了名刺。

门子接过去,上头只有四个字:涿县刘彦。他皱眉,正想打发,里头忽然传出一把温和的嗓音:

“谁家郎君?”

门子侧身,露出后面一个中年文士。

这人约莫四十许,蓄三缕长须,眉目清润,身上是寻常儒生深衣,腰间那块玉韘——刘彦认得,是和田籽料,幽州难见。

“在下刘彦。”他拱手,“贸然登门,求见苏公。”

中年文士看他片刻,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直裾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落在他脸上。

“郎君识得苏公?”

“不识。”

“既不相识,因何求见?”

刘彦答:“为粮。”

中年文士微怔。

沉默几息,他侧身让出门径:

“郎君请。”

苏双比刘彦想象的要瘦。

不是清瘦,是削。两颊微微下陷,颧骨撑着一层薄皮,只有那双眼睛,像商贾验货时那样,从刘彦头顶看到脚尖。

他不让座,也不奉茶,只问:

“郎君为粮来?”

“是。”

“郎君以何为质?”

刘彦没有立刻答。他扫了一眼堂中陈设——没有寻常商贾宅邸堆砌的奇珍,壁上只有一幅旧画,画的是太行山居。案上搁着几卷竹简,不是账册,是《盐铁论》。

他收回视线,开口:

“苏公经营中山、涿郡二十载,往来贩马,也贩粮。幽州马劣,苏公所贩多从代郡边市购入,转售冀州、青州,每匹获利三至五倍。粮则相反——幽州地薄,岁收不足,苏公每年秋后从冀州籴粮,春荒时粜于涿郡各县,获利不及马匹,却稳。”

苏双没有说话。

刘彦继续:

“苏公之困,不在利薄,在运途。边市买马,须打点幽州乌桓校尉、护乌桓中郎将两署;冀州籴粮,须疏通河间、安平诸国相。这两处往年是花销大,今年——”

他顿了顿:

“今年黄巾起于巨鹿。冀州北部诸县虽未陷,官道已半断。苏公今春从冀州籴的那批粮,此刻还压在河间界首,过不来。”

苏双的眼皮动了一下。

堂中寂静。

那中年文士立在侧首,这时看了刘彦一眼,目光与方才在门口时已不同。

苏双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郎君如何知晓?”

“猜的。”刘彦说,“苏公门前运粮车轮痕迹,旧辙深,新辙浅。三月以来未进新粮,只有出,没有入。”

苏双沉默。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商贾亏了本、还要撑场面的笑:

“郎君既知我无粮,又来求什么?”

刘彦没有笑。

他看着苏双的眼睛,一字一字:

“我来求苏公,把囤在河间的那批粮,运出来。”

戌时三刻,刘彦从苏家侧门出来。

暮色已尽,街巷笼在青灰色的天光里。他没有立刻回城南,在苏家门外那两棵槐树旁立了片刻。

中年文士送他至此。

“郎君方才所言,”他问,“有几分为真?”

“十分。”刘彦说,“河间至涿县,官道三百里。黄巾在巨鹿,未至河间,粮道未断。只是各县闭门自守,商队过境须反复勘验。苏公那批粮,不是运不来,是怕——怕走到半路,黄巾打过来,粮没了,人也折了。”

中年文士点头。

“郎君所言,与苏公账房估算无差。但郎君劝苏公冒险运粮,以何为凭?郎君不是县宰,不是郡守,能护他粮队周全?”

刘彦答:“我不能。”

中年文士看着他。

刘彦又说:“但黄巾三月破三郡,是因州郡无备。四月之后,朝廷各路北军已发,皇甫嵩、朱儁、卢植皆宿将。卢植三月中已率北军五校屯冀州——至迟夏末,巨鹿必被围困。”

中年文士沉默几息:

“郎君何以断言?”

刘彦没有答。

他抬起头,望着城西那角残破的暮云天。

“甲子年。”他说,“张角等不及了。等不及,便必败。”

夜风拂过,槐叶沙沙作响。

中年文士久久没有言语。

最后,他只问了一句:

“郎君年几何?”

“十七。”

十七。

中年文士望着面前这个身形单薄、衣褐带素的少年,缓缓拱手:

“颍川陈群,字长文。今日识郎君,幸甚。”

刘彦回礼。

他没有问陈群为何在苏双宅中,陈群也没有解释。这个时代,世家子弟游学访友,寄寓商贾宅邸是常事。

陈群望着他转身走入夜色,衣摆拂过暮霭。

他没有问刘彦为何不问自已的来意。

因为他隐约觉得,这个少年,大约什么都知道。

四日后。

涿县城南校场,五十三名新卒列队。

王狗儿立在队首,腿上旧疮已结厚痂。他手里那杆木矛握得比前日更稳,矛头淬过火,又用砂石细细磨过。

张武点完名,侧身向刘彦微微颔首。

刘彦走到队列前。

他看着这些人的脸。

七天前,他们在破庙里吃野草根。

七天前,王狗儿那条腿烂到见骨,没人愿意靠近他。

“今日不练兵。”刘彦说。

队列里有人怔住。

“今日学认字。”

他从袖中摸出一根炭条,转身,在校场边那堵旧土墙上,写下第一个字。

人。

“这个字,念人。”

他指着墙。

“你们从前是人,往后也是人。不是流民,不是贼寇,不是炮灰。”

“我刘彦无钱无粮,只有十二亩田,全数给你们做军食。”

他顿了顿:

“不饿死,就够了。有余力,再学杀敌。学守土。学活命。”

墙下静默。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忽然开口:

“郎君,俺……俺不识字。俺儿子也没学过。”

他说到“儿子”时,声音发哽。

刘彦看着他。

“你儿子几岁?”

“六岁。娘带着,在北城破庙……郎君,俺能不能——能不能让他也来?”

队列里有人低声附和。

刘彦沉默片刻。

“能。”

他指着墙上的“人”字:

“今日起,但凡募兵家眷,五岁以上童子,每日午后可至城南破庙。我若不在,张家阿叔代授。”

“识字。算数。”

他想了想:

“还有,这大汉朝四百年,为什么到今天这个地步。”

没有人欢呼。

只有王狗儿,那个腿上长疮时都没掉过泪的并州边民,把头埋得很低,肩膀一耸一耸。

当日傍晚,崔县丞的荐书送到了。

假督尉,领一部。印是木刻,字迹清晰。

刘彦接过,道谢。

崔县丞没有立刻走。

他在刘家那间土墙茅檐的堂屋里站了站,看了看壁上悬的那口豁口菜刀,看了看案头那几卷翻旧了的《盐铁论》,又看了看里屋门边那个埋头缝衣、始终没有抬头的妇人。

他忽然问:

“刘督尉,那十二亩田,当真全数入公了?”

刘彦答:“是。”

“往后家计如何维持?”

“募兵有饷。月六百钱。”

崔县丞沉默。

六百钱,是募兵最低一等。养活自已勉强,养母亲,养家将,养那五十三人的军械、冬衣、医药——杯水车薪。

他没有再问。

出门时,暮色四合。崔县丞上了牛车,车夫扬鞭,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行半程,书佐终于忍不住:

“明公为何对刘彦这般优容?假督尉已逾制——他只有五十三人,按制只能领屯长衔。”

崔县丞没有睁眼。

“你可知苏双那批粮,昨日运到了。”

书佐一怔。

“河间界首至涿县三百里,商队过境,各县闭门自勘,少则半月——苏家的粮队,如何四日便至?”

崔县丞睁开眼,望着车顶那方灰暗的布幔。

“因为有人替他开道。”

“谁?”

“刘彦。”

书佐愣住。

崔县丞没有再说。

他想起昨日午后,县寺来了一位客。颍川陈群,持苏双名刺,言有一事相商。

——事很简单:涿郡各县守兵验粮队勘合,刘督尉愿以郡国兵名义护粮队过境。

——条件也很简单:粮队至涿县后,苏家须以市价七成,售粮三百石予郡国兵,分三月偿付。

三百石,不多。

市价七成,亦非施舍。

只是这笔账,崔县丞算了一夜,没有算出刘彦究竟赢在哪里。

他赢在粮?三百石分三月付,他的饷银根本不够。

他赢在名?护粮队过境,勘合用的是郡国兵名义,功劳归于涿县。

他赢在苏双的人情?商贾最是务实,一场交易过后,两不相欠。

崔县丞想不通。

牛车辘辘驶过暮色,他没再说话。

刘彦今夜没有去城南。

他坐在自家小院那棵歪脖子枣树下,面前搁着那枚木刻的督尉印。

周氏端了一碗粟粥出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子瑜,该歇了。”

“阿母先歇。”

周氏没有走。她在儿子身旁坐了坐,望着院角那堆新劈的柴。

这柴是张武劈的。从前家中无人劈柴,是张福去城外捡枯枝。

“子瑜,”她忽然说,“你阿父在时,常说一句话。”

刘彦抬头。

“他说,刘氏虽是远支,毕竟是汉家骨血。这骨血,不只是姓。”

“还有别的。”

周氏却只是笑了笑,替他拢了拢衣领:

“阿母不懂那些。阿母只晓得,你长大了。”

她起身,端着那盏豆油灯,慢慢进了里屋。

院中只剩月光。

刘彦低头,看着那枚木印。

他想起今日傍晚,苏家那批粮进城时,王狗儿领着二十个人,在城门口列队。

没有铠甲,没有铁刀,只有淬过火的木矛。

城门吏勘合时,手有些抖。

不是因为那二十杆木矛。

是因为那二十个流民。

——他们站得笔直,像有人在脊骨里灌了铁。

刘彦把那枚木印收进袖中。

端起粟粥,慢慢喝完。

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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