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国门五年,我率六十万大军凯旋。等待我的,不是封赏,而是妹妹冰冷的尸体。
他们说真凶难辨,证据全无,让我顾全大局?我笑了。既然分不清谁是凶手,
那就……全都杀了吧!第一章北境的风,刮了五年。能把钢铁刮出锈,能把岩石吹成沙。
我的心,早已比北境的万年冻土还要硬。可当京城的城门在我眼前缓缓打开时,
那颗冰封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回来了。清雪,哥回来了。我叫顾长渊,
大夏镇北上将军。五年前,北蛮叩关,京城震动,我临危受命,率军出征。五年血战,
六十万将士埋骨他乡,终换得北境三十年太平。如今,我带着赫赫战功归来。迎接我的,
是漫天飞舞的彩纸,是百姓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将军威武!”“大夏万年!
”我身下的战马,踏在厚厚的花瓣上,有些不安地打着响鼻。我勒住缰绳,
目光越过狂热的人群,望向皇城深处。那里,有我唯一的牵挂。妹妹,顾清雪。自我记事起,
父母早亡,我与妹妹相依为命,是我把她一手带大。我从军,是为了让她能锦衣玉食,
不再受人白眼。我拼杀,是想用军功换一个爵位,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五年了,
不知她长成了何等模样。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嘴角微微勾起,归家的喜悦,
冲淡了满身的杀伐之气。可这份喜悦,在我踏入阔别五年的将军府时,戛然而止。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笑语盈盈。只有一片死寂的白。白幡,白灯笼,刺得我眼睛生疼。
一个苍老的身影从府内冲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将军!您总算回来了!
”是福伯,府里的老管家。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福伯,起来说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府里……出了什么事?”“小姐她……小姐她没了啊!
”福伯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轰!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有惊雷炸响。
周遭的喧嚣瞬间远去,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耳内疯狂的嗡鸣。我踉跄着冲进府内,
冲进灵堂。一口冰冷的棺材,静静地摆在正中。我颤抖着伸出手,推开棺盖。躺在里面的,
是我日思夜想的妹妹。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
像是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再也醒不过来了。那个总喜欢跟在我身后,
甜甜地叫我“哥哥”的女孩,没了。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冰冷的面颊。一滴滚烫的液体,
砸在她的脸上,迅速冷却。我哭了。这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生路的铁血将军,哭了。
“怎么回事?”我转过头,声音沙哑,眼神里是能将人冻结的寒意。“清雪……是怎么死的?
”福伯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三天前,小姐去参加太子殿下在湖心亭举办的诗会,
失足落水……”“官方的说法,是意外。”“意外?”我冷笑一声,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体内喷涌而出,整个灵堂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我妹妹自幼熟识水性,能在水底闭气半柱香,她会失足落死?”福伯身体一颤,低下头,
不敢说话。“说!”我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福伯被我的气势所慑,哆哆嗦嗦地说道:“老奴……老奴不知啊!京兆府已经结案了,
说是意外……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说,小姐落水前,
曾与太子殿下发生过争执……”太子,赵恒!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好一个太子,好一个意外!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已无半点泪水,只剩下尸山血海般的杀意。“备马。”“去东宫!”第二章东宫,
太子府。歌舞升平,酒气熏天。我到的时候,太子赵恒正搂着两个美姬,欣赏着堂下的歌舞。
丝毫没有因为三天前那场“意外”而有半点悲伤。我一身戎装,带着满身煞气,
就这么直挺挺地走了进去。“顾长渊?”赵恒看到我,微微一怔,随即挥了挥手,
让歌姬舞女退下。他斜靠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顾将军凯旋,
不先去面见父皇,跑到我这东宫来做什么?”他知道我为何而来。他在挑衅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在战场上看过无数死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侍卫感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放肆!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是二皇子赵弈。他从屏风后走出,身边还跟着三皇子赵琰。
“顾长渊,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对太子殿下无礼!”赵弈厉声喝道。
三皇子赵琰则摇着折扇,笑嘻嘻地打圆场:“哎呀,二哥,顾将军刚回来,
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嘛。毕竟,他妹妹刚死,对吧,太子哥哥?”赵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淡淡道:“是啊,本宫也很痛心。清雪姑娘的诗才,本宫一向很欣赏,没想到天妒红颜。
”他们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一出名为“丧妹将军无能狂怒”的好戏。我的手,
握住了腰间的刀柄。那把斩下过北蛮王首级的“镇北刀”。“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我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风。“不是说了吗?意外。”赵恒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京兆府的卷宗写得清清楚楚,顾将军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嘛。”“查?
”我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所有线索都被抹去,所有证人都被封口,
你让我怎么查?”“顾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二皇子赵弈脸色一沉,
“你这是在质疑皇家,质疑京兆府的公正吗?”“公正?”我猛地拔出镇北刀,指向赵恒。
刀锋嗡鸣,杀气凛然。“你告诉我,什么是公正!”“护驾!护驾!
”东宫的侍卫瞬间涌了上来,将赵恒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对准了我。气氛,剑拔弩张。
“顾长渊,你想造反吗!”赵恒的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造反?
”我一步步向前,身上的杀气愈发浓烈。那些身经百战的东宫侍卫,
竟被我一人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我只想要一个真相。”“真相就是意外!
”赵恒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妹妹不识抬举,本宫想纳她为侧妃,她竟敢当众拒绝!
她自己失足落水,与人何干!”果然是你。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侥 ઉ 还未等我再进一步,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住手!
”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他手持拂尘,身后跟着一队禁军。“陛下口谕,
宣镇北将军顾长渊,即刻入宫面圣!”我看着被层层保护的赵恒,缓缓收刀入鞘。
刀锋归鞘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这笔账,我记下了。我转过身,
一言不发,跟着总管太监向皇宫走去。身后,传来赵弈和赵琰的冷笑。“一个莽夫,
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没错,没了兵权,他顾长渊算个什么东西。”我脚步未停,
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心上。第三章御书房。檀香袅袅,
气氛压抑。大夏皇帝,赵渊,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他看上去比五年前苍老了许多,
两鬓已经斑白。“臣,顾长渊,参见陛下。”我单膝跪地,行了军礼。“长渊,回来了。
”赵渊放下朱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起来吧。”“谢陛下。”我站起身,垂手而立,
不言不语。赵渊看着我,叹了口气。“清雪的事,朕已经听说了,节哀。”我依旧沉默。
“朕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赵渊继续说道,“太子行事确实荒唐,朕已经下旨申饬过他了。
”申饬?我妹妹一条命,就换来一句不痛不痒的申饬?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顾家一门忠烈,朕不会让你妹妹白白死去。”赵渊顿了顿,
话锋一转。“朕准备晋你为镇国公,世袭罔替。再从国库拨黄金万两,绸缎千匹,作为补偿。
”补偿?我的妹妹,在他们眼里,就是可以用金钱和爵位来衡量的货物吗?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喷薄而出。“陛下。”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臣,
不要封赏,也不要补偿。”“臣,只要一个公道。”赵渊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沉了下去。
“长渊,你要顾全大局。”“太子是国之储君,他的声誉,关系到我大夏的安稳。
此事若深究下去,只会动摇国本。”“所以,臣的妹妹就该白死?”我抬起头,
直视着龙椅上的九五之尊,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放肆!”赵渊猛地一拍龙案,怒喝道。
“顾长渊,你别以为你有点军功,就可以在朕面前为所欲为!”“朕知道你手握六十万大军,
但你要记住,那是大夏的兵,不是你顾长渊的私兵!”御书房内,气氛降至冰点。良久。
我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疯狂。“陛下说得对。”“证据,已经被他们销毁了。”“真相,
也已经被他们掩盖了。”“既然如此,真凶是谁,又何须再辩?
”我看着龙椅上那个满脸怒容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您要的是大局安稳。
”“臣,要的是血债血偿。”“既然分不清谁是凶手……”我猛地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那就,全都杀了吧!”“你……你要干什么!给朕站住!”赵渊在身后咆哮。
我没有回头。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京城的天,阴了。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我对着候在宫外的亲卫,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传我将令,命钟烈率黑龙卫,封锁京城四门。
”“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第四章我的话,
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疯了!顾长渊一定是疯了!
”“他想干什么?难道他真敢在京城动武不成?”“一个将军,也敢和皇子们叫板?
不自量力!”朝堂之上,物议沸腾。太子一党,更是上蹿下跳,纷纷上奏弹劾我拥兵自重,
意图不轨。然而,皇帝却出奇地沉默了。他没有下旨治我的罪,也没有收回我的兵权。
他在忌惮。忌惮我那驻扎在城外,随时可以踏平京城的六十万大军。
而太子赵恒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三天后,
为了彰显他们的“胜利”,也为了进一步羞辱我,三皇子赵琰竟在自己的府邸大摆筵席,
广邀京城权贵。酒宴之上,觥筹交错,歌舞不休。太子赵恒高坐主位,满面春风。
“顾长渊不过一介武夫,不足为虑!来,诸位,我们共饮此杯!”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马屁声不绝于耳。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王府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响声中,
两扇朱漆大门轰然倒地。我,一身素缟,缓步走了进来。我的身后,
跟着八名抬着一口漆黑棺材的黑龙卫。他们个个面容冷峻,身披重甲,
浑身散发着铁与血的气息。“砰!”棺材被重重地放在了庭院中央,激起一片尘土。
喧闹的宴会,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顾……顾长渊?
”三皇子赵琰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太子赵恒的脸上。“殿下好兴致。
”我淡淡地说道。“我妹妹头七未过,你们却在这里饮酒作乐。”赵恒强作镇定,站起身来,
厉声道:“顾长渊!你竟敢擅闯皇子府邸!来人,给我拿下!”他身后的护卫们蠢蠢欲动,
却没一个人敢上前。他们都被我身后的黑龙卫,用那冰冷的眼神死死锁定。
只要他们敢动一下,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我今天来,是给三殿下送一份礼。
”我拍了拍身边的棺材。“这口棺材,用的是北境最好的阴沉木,冬暖夏凉,
三殿下一定会喜欢。”“你……你放肆!”赵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天时间,
交代出清雪遇害的全部真相。”“否则,三天之后,你就躺进去。”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整个王府,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下那口黑色的棺材,
和一群面如土色的王公贵族。我用最直接,最嚣张的方式,向整个京城宣告。我的复仇,
开始了。第一个目标,三皇子,赵琰。第五章京城,彻底乱了。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
公然给皇子送棺材,并下达死亡通牒。这是大夏开国以来,闻所未闻之事。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都在等着看皇帝如何处置我这个狂徒。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皇宫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这下,轮到三皇子赵琰慌了。他跑到东宫,跪在太子赵恒面前,
哭着求他救命。“太子哥哥,那顾长渊是个疯子啊!他真的会杀了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赵恒烦躁地踢开他。“废物!他不过是吓唬你罢了!父皇不会让他乱来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赵恒的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赵琰得不到太子的庇护,
又跑去找二皇子赵弈。赵弈倒是冷静,给他分析道:“顾长渊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硬碰硬我们不占优势。你先出京躲一躲,等风头过去再说。”赵琰如蒙大赦,
立刻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连夜逃出京城。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他忘了,
我顾长渊,是干什么的。我执掌北境军五年,手下的探子和情报网,
早已渗透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第三天,深夜。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趁着夜色,从三皇子府的后门悄悄驶出,直奔西城门。车内,
赵琰坐立不安,不停地催促车夫快一点。只要出了城,他就安全了。然而,
就在马车即将抵达城门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落在了马车前。
是我的亲卫统领,钟烈。“三殿下,夜色已深,这是要去哪啊?”钟烈的声音,
不带一丝感情。“大胆!本……本皇子要去哪,还轮得到你来管?”赵琰色厉内荏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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