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归来手撕渣男我死过一次。三十二层的风灌进耳朵,沈墨的手掌贴在我后背,
温度比冰还冷。他搂着林妍,笑着说:"蠢货,你哥的车祸是我安排的。"坠落。
然后——"晚晚,我妈手术费差八十万,你能不能把房子抵押了?"我猛地睁开眼。
沈墨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手里捧着那枚我前世当宝贝似的钻戒。阳光透过咖啡厅落地窗,
给他镀了层金边,像条会演戏的狗。我低头看手机。2023年2月13日,
下午3点17分。我回到了三年前。"晚晚?"沈墨跪着往前挪两步,眼泪说来就来,
"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但我妈真的等不了……"我笑了。前世我就是被这滴泪骗了。
抵押房子,挪用遗产,最后被他推下天台时才知道,他妈在马尔代夫晒太阳发朋友圈,
健康得很。"好啊。"我说。沈墨眼睛一亮。"不过,"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你先听听这个。"免提打开。沈墨的声音炸出来,带着得逞的笑:"那蠢女人肯定会上钩,
等她抵押了房子,咱们就能买那套海景房了。林妍,到时候咱们在落地窗前……"他的脸,
唰地白了。"解释一下?"我歪头,"沈总,演技不错,可惜我提前开了云备份。
"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过来。沈墨伸手抢手机,我反手将咖啡泼他脸上。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西装往下淌,像条淋了雨的丧家犬。"苏晚!你疯了?!"他抹了把脸,
终于不装了。"疯的是你。"我站起身,摘下那枚钻戒,"二手货,配你正好。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入喷泉池。咕咚一声,沉底。"这婚,我不结了。
"我俯身,一字一顿,"这局,我陪你玩到底。"他母亲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小贱人!
我儿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没良心的东西,见死不救……"我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
"阿姨,您三小时前发的,马尔代夫的阳光真暖和。"我把屏幕怼她脸上,"您这病,
是选择性失忆还是间歇性诈尸?"老太太的脸绿了。沈墨拽住我手腕:"苏晚,
你以为有段录音就能怎样?我……""你能怎样?"我甩开他,亮出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过去两年,你从我这里'借'走一百二十七万,每一笔都有借条。明天之前不还,法院见。
"他瞳孔骤缩。前世我傻,借条都被他"不小心"烧了。这一世,
我早把原件存进了三个保险柜。"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笑,"你公司那个对赌协议,
投资方是我爸的老战友。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沈墨的脸,彻底扭曲了。我推门出去,
阳光刺眼。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你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开始。
"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发凉。发信人署名:苏建国。我爸。三年前就死了的我爸。
2 亡父诈死惊天秘辛我爸没死。或者说,他装死。城郊废弃工厂里,我举着防狼喷雾,
对准阴影里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他转过身,摘下口罩——左脸是我记忆里的父亲,
右脸是狰狞的烧伤疤痕。"晚晚,"他声音沙哑,"长高了。"喷雾罐掉在地上。
前世我哥死在那场车祸里,我爸一夜白头,三个月后"心脏病发"去世。我守灵三天,
哭到昏厥。全是演的。"你哥刹车失灵,不是意外。"我爸递来一个U盘,"我查了一年,
查到沈墨他爸身上。那老东西是当年肇事司机,沈墨就在副驾驶。"我接过U盘,手在抖。
"我假死,是为了让沈家放松警惕。"他指着脸上的疤,"这是他们的'礼物'。晚晚,
这刀,爹给你磨了三年。"U盘里是沈家父子转移我家资产的完整证据链,
每一笔都清晰得像是他们自己整理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告诉你,让你去拼命?
"他苦笑,"我本想等收网了再现身,但你今天……干得漂亮。"我盯着他,
突然问:"我妈知道吗?"他眼神闪躲。"她以为你真死了,抑郁了两年。"我声音发颤,
"你磨你的刀,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活人?"我爸低下头。我深吸一口气,
把U盘揣进兜里:"证据我收了,人我不原谅。等这事完了,你自己去我妈坟前磕头。
"他身子晃了晃,没说话。3 设局反杀借刀杀人三天后,我约沈墨见面。
他以为我回心转意,穿得人模狗样,眼眶还红着:"晚晚,我就知道你不会……""转账。
"我亮出收款码。"什么?""你说过的,爱我就要给我花钱。"我挤出两滴泪,
"我这两天想明白了,钱比人可靠。你先转五十万表诚意,咱们再谈复合。"沈墨愣了两秒,
狂喜。手机震动,到账五十万。我秒收款,秒拉黑,秒发朋友圈:"感谢沈总打赏,
已捐给反诈中心。@平安小沈 这种傻子还有吗?"沈墨的脸,从狂喜到懵圈到扭曲,
只用了三秒。他疯狂打电话,我开着静音,看他在咖啡厅里摔杯子、踹椅子、被保安架出去。
爽。但还不够。傍晚,门铃响。沈墨双眼赤红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酒瓶:"苏晚,你耍我?
"我开门,侧身。身后走出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盘着核桃:"小沈啊,好久不见。
"沈墨的酒瓶掉在地上。"王、王总?"他声音发飘,"您怎么……""这是我侄女。
"王叔核桃一停,"你那个对赌协议,我投了三千万。现在,我撤资。"沈墨腿一软,跪了。
我靠在门框上,俯视他:"这姿势,熟悉吗?"他抬头,眼神像淬了毒:"苏晚!
"我蹲下来,轻声说,"你爸撞死我哥那年,你就在副驾驶,对吧?"他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我拍拍他脸,"比如,你根本不是哈佛毕业。
比如,你公司数据造假。比如——"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明天会上热搜,
搜爆的那种。"沈墨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王叔摇头:"晚晚,你这招借刀杀人,
比你爹狠。""我爹心软,我不一样。"我关上门,"我要他们全家,跪着给我哥偿命。
"手机又震。还是那个号码:"小心王右国,他也不是好人。"我皱眉,抬头看王叔。
他正背对着我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她上钩了。和苏建国当年一样蠢。
"4 路演揭底面卧底王叔是卧底。或者说,他是我爸的卧底,
还是沈家的卧底——这只老狐狸,三面下注。我靠在门后,听着他打电话,心跳平稳。
前世我蠢,但这一世,我谁都不信。"王叔,"我推门出去,"晚上一起吃饭?
我订了'天上人间'。"他挂了电话,笑得慈祥:"好,好,晚晚孝顺。
"天上人间是沈墨公司融资路演的酒店。我订的是隔壁厅,专门听墙根。路演现场,
沈墨在台上吹得天花乱坠:"我们的AI算法,准确率99.9%,
已经获得哈佛实验室认证……"我推门而入,全场安静。"哈佛?"我走上台,插进U盘,
"沈总,您这毕业证,是拼某某九块九包邮的吧?"投影亮起。学信网查询结果:沈墨,
本科学历,某三本院校,哈佛查无此人。台下哗然。投资方纷纷低头看手机,有人已经起身。
"苏晚!"沈墨拽住我手腕,"你疯了?保安!""保安?"我甩开他,点开下一个文件,
"你还是先解释这个吧。"屏幕上是他的财务数据——真实数据。营收虚报300%,
用户量造假,连办公室都是租的拍照道具。"这、这是伪造的!"他嘶吼。"伪造的?
"我亮出公章,"需要我请税务局来验验吗?"台下,王叔第一个站起来:"撤资。立刻,
马上!"其他投资方跟着起身,像退潮一样离开。沈墨想去追,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我走到他面前,俯视:"沈总,您这姿势,比跪着还难看。""苏晚!我要杀了你!!
"他扑上来,我侧身一躲。一个人影冲过来挡在我面前——林妍。前世推我下天台的女人,
这一世还在演深情。"晚晚,你误会沈墨了,"她眼眶说红就红,
"那些都是竞争对手陷害……""是吗?"我微笑,"林小姐,你去年流产三次的记录,
需要我投影吗?"她脸色煞白。沈墨猛地转头:"你流过产?""我没有……""市三院,
妇科,3床。"我报出门牌号,"需要我把缴费单发你邮箱吗?哦对了,三次都是沈墨的钱,
他账上有记录。"林妍瘫在地上。沈墨指着她,
手指发抖:"你不是说那是你表弟的孩子需要……""表弟?"我补刀,"沈总,
您这绿帽子,戴得挺稳啊。"现场有人笑出声,有人拍照。明天,不,今晚,
这段视频就会上热搜。沈墨看看林妍,看看我,突然狂笑:"好,好,苏晚,你狠。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你爸……""我爸怎么了?"我眼神一冷。他意识到说漏嘴,闭嘴了。
保安架他出去时,我凑近他耳边:"你爸撞死我哥那年,你就在副驾驶。这句话,
我会让警察也听听。"他浑身僵住。我转身,王叔在走廊等我,脸色复杂:"晚晚,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查到什么?"我装傻。"我的电话。"他眯眼,"你听到了。
""听到什么?"我歪头,"王叔,您是我长辈,我怎么会怀疑您呢?"他盯着我,
突然笑了:"比你爹强。当年他发现我通风报信,差点杀了我。""那您现在还活着,
"我也笑,"说明我爹心软,我不一样。"我亮出手机,
屏幕上是刚录的音——他承认三面下注的全过程。"王叔,"我轻声说,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帮我搞垮沈家,录音删除。二,我发给警方,您去踩缝纫机。
"他沉默三秒,大笑:"好!苏建国生了个好女儿!"我们握手,各怀鬼胎。回到公寓,
我打开电脑,整理今天的战果。
沈墨学历造假、财务造假、私生活混乱——足够他社死一百次。但不够。我要他坐牢,
要他爸坐牢,要他们全家给我哥偿命。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小心王右国,
他手里有你哥真正的死因。"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真正的死因?不是车祸吗?窗外,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王叔走下来,仰头看我的窗户,嘴角挂着笑。他张嘴,做了个口型。
我读出来了。"刹车片,是我剪的。"5 刹车真相后悔药现王叔剪的刹车片。我盯着窗外,
他仰头看我,嘴角的笑像把刀。手机又震,我爸发来的消息:"别信王右国,他疯了。
"晚了。我已经下楼,坐进王叔的车。车里有一股陈年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王叔,"我系好安全带,"聊聊?"他发动车子:"聊什么?聊你哥死得多惨?
还是聊你爹当年怎么跪下来求我?""聊你怎么去自首。"他愣了一下,狂笑:"晚晚,
我喜欢你这股狠劲。可惜,太晚了。"车子没开向警局,而是上了高速,往郊区去。
"三年前,你爹查到沈家头上,非要报仇。"王叔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摸出烟,"我劝他,
证据不足,再等等。他不听,非要撞死沈墨他爸。"我攥紧安全带。"我没办法,
只能剪了你哥的刹车片。"他吐出一口烟,"你哥死了,你爹死了,计划就停了。
我以为这事完了,没想到你爹假死,你重生……""你怎么知道我重生?
"他通过后视镜看我,眼神诡异:"因为我也重生了。上一世,我推你下的天台,不是沈墨。
"我浑身发冷。"这一世我想明白了,"他把烟扔出窗外,"不站队,只收钱。沈家给我钱,
你爹给我钱,现在,你给我什么?"车子停在一栋废弃仓库前。"要么,你给你爹打电话,
让他把手里那份证据给我。"他转身,枪指着我额头,"要么,我送你去找你哥。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王叔,您这枪,保险没开。"他低头看。我抬手,
防狼喷雾怼他眼睛。他惨叫,枪脱手。我抓起枪,打开保险,指着他。"您说得对,
我重生了。"我声音发颤,但手很稳,"上一世您推我下楼,这一世,我送您进监狱!
"仓库门被撞开。警察冲进来,带头的是我爸。他看着跪地哀嚎的王叔,又看看我手里的枪,
脸色复杂。"晚晚,你……""我没事。"我把枪扔给警察,"他自曝了,刹车片是他剪的,
全程录音。"我亮出手机,屏幕显示通话中——110,已接通二十分钟。我爸愣了两秒,
大笑,笑着笑着红了眼眶:"好,好,比我强。"王叔被押走时,还在嚎:"苏晚!
你以为赢了?你爹也不是好东西!你哥的死,他也有一份!"我转头看我爸。
他神色自若:"疯子乱叫,别信。"但我看到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在抖。审讯室里,
我隔着玻璃看王叔。他对着警察嘶吼:"苏建国当年想撞死沈墨他爸!是我阻止了他!
我救了沈墨他爸,我才剪的刹车片!"警察皱眉:"你是说,苏建国主谋,你执行?""对!
他是主谋!他……"我推门进去,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王叔,您说得对,
我爹确实想撞死沈墨他爸。这是他的计划书,三年前写的。"警察愣住。"但我爹没执行,
"我指着文件末尾的日期,"计划书是3月15日写的,我哥是3月14日死的。我哥死了,
我爹死了,计划作废。"王叔脸色惨白。"你剪刹车片,不是为了阻止我爹,"我俯身,
"是为了灭口。我哥查到了你和沈家的交易,对吧?"他瘫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骨头。
我转身出门,我爸在走廊等我。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骄傲,也有恐惧。"晚晚,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您假死的时候,我翻了您的保险箱。"我平静地说,
"我知道您想报仇,我知道您差点杀人,我知道……您不是圣人。""但您是我爹。
"我抱住他,感觉到他在发抖。"这一世,我们一起报仇,"我说,"但用法律,不用刀子。
您教我的。"他哽咽:"我……我对不起你哥……""那就活着,看着他沉冤得雪。
"手机震动,沈墨发来的消息:"苏晚,我爸想见你。他说,有关于你哥的重要线索。
"我和我爸对视一眼。"陷阱。"他说。"我知道。"我回消息,"时间,地点。
"沈墨秒回:"今晚八点,老码头。一个人来,否则线索销毁。"我收起手机,
对我爸笑:"该怂的时候怂,该狂的时候狂——您教的。""我什么时候……""现在。
"我转身就走,他在身后喊:"晚晚!"我回头。"活着回来。"他眼眶红了,
"爹不能再失去你一次。"我点头,没说话。老码头,晚八点。我一个人去,
但口袋里塞了三个定位器,鞋跟里有刀片,头发里藏着摄像头。沈墨他爸坐在轮椅上,
比前世老了十岁。"苏小姐,"他咳嗽,"我知道王右国剪的刹车片,但我有证据,
证明你爹也参与了。"我微笑:"什么证据?"他掏出手机,
播放一段视频——我爸站在我哥的车旁,手里拿着扳手。"这是3月14日的监控,
"沈父笑得阴毒,"你哥死前,你爹动过他的车。"我盯着视频,手指发凉。画面里,
我爸确实拿着扳手,但他不是在破坏,而是在检查。他发现了刹车片的问题,
但已经来不及了。"这段视频,我剪辑过,"沈父得意,"完整版在我手里。
你爹是救人还是杀人,我说了算。""你想要什么?""放过沈墨,"他说,"让他出国,
永不回来。否则,这段视频明天上热搜,你爹,杀人犯。"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沈伯伯,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您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来吗?"他愣住。"因为这段视频,
我三年前就看过。"我亮出手机,屏幕上是完整版监控——我爸发现刹车片被剪,试图阻止,
但车已经开走了。"您剪辑的技术,"我站起身,"比我差远了。"他脸色大变,
想按轮椅上的按钮。我抢先一步,踩住他的手。"这轮椅,是电动的?"我歪头,
"里面藏着刀,还是枪?"我掀开坐垫,里面是一把匕首,
和一份股权转让书——他想杀了我,伪装成自卫,然后吞并我家公司。"沈伯伯,"我叹气,
"您和您儿子,一个德行。"警察冲进来,是我提前安排的。沈父被押走时,嘶吼:"苏晚!
你以为赢了?你体内有东西!你活不过三年!"我皱眉:"什么意思?""后悔药!
你爹给你吃的后悔药!"他狂笑,"那是实验品!你会疯!会死!和你哥一样!"我转头,
看向我爸。他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晚晚,我……""回家再说。"我打断他,声音发颤,
"现在,回家。"6 父女反目生母现身我爸给我吃了实验药。车上,我们沉默。他开车,
我看窗外,路灯一盏盏过去,像倒带的记忆。"什么时候的事?"我问。"你重生那天,
"他声音沙哑,"你昏迷了三天,医生说你脑死亡。我……我没办法,
联系了'后悔药'项目。""什么项目?""跨国医疗实验,能让人重生,回到过去。
"他攥紧方向盘,"但还不成熟,前十二个实验体……都疯了,或者死了。
"我转头看他:"我是第十三个?""是。""您知道可能疯,可能死,还给我吃?
"他急刹车,车停在路边。他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发抖:"我能怎么办?看着你死?
我做不到,晚晚,我做不到……"我看着他,想起前世。我死的时候,他在哪里?
在暗处看着我坠落,还是已经知道了结局?"项目负责人在哪?"我问。他抬头,
满脸泪痕:"你……你不怪我?""怪您有用吗?"我平静地说,"现在,解决问题。
负责人在哪?""我不知道,"他摇头,"是中间人联系的,叫'医生'。"我记下了。
回到公寓,林妍在楼下等我。她裹着风衣,眼眶红肿,像只被雨淋湿的猫。"晚晚,
"她扑过来,"沈墨打我了,他说是我害了他……"我侧身一躲,她扑空,摔在地上。
"演得不错,"我鼓掌,"眼泪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沈墨打你,是因为他没给你钱吧?
"她僵住。"你接近我,是为了我家祖传的药方,"我蹲下来,"治心脏病的古方,
价值十亿。沈墨答应你,拿到钱就和你远走高飞。
"她脸色变了:"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笑了,"因为上一世,
你推我下楼的时候,亲口说的。"她瞳孔骤缩。"你也重生了…""对,我也重生了。
"我拽住她头发,强迫她抬头,"所以别跟我演,我知道你的每一句台词。"她挣扎,
我松手,她跌坐在地上。"想拿药方?"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给你。"她愣住,不敢接。
"假的,"我说,"但足以让沈墨相信你背叛了他。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她浑身发抖:"苏晚,你疯了……""疯的是你们。"我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
要么,把沈墨的所有黑料给我,我保你全身而退。要么,我把你流产三次的记录,
发给你未婚夫——听说他是个传统的煤老板?"她脸色惨白。
"你……""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我转身进楼,"三天,林妍。这一世,我不做善人。
"电梯里,我靠在墙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后悔药的副作用来了。
眼前闪过碎片——前世的记忆,这一世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我看见自己推王叔下楼,
又看见王叔推我下楼;我看见自己笑着看沈墨入狱,又看见自己跪着求他放过我爹。
哪个是真的?我咬破舌尖,疼痛让我清醒。回到家,我倒了杯冰水,灌下去。手机震动,
林妍发来的消息:"我答应你。但我要当面谈,今晚,我公寓,一个人。"陷阱。但我知道。
我回复:"好。"晚上十点,我敲响林妍的门。她开门,眼睛红肿,手里端着两杯水。
"晚晚,"她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我们谈谈……"我接过水,
当着她的面放下:"我不喝来路不明的东西。"她脸色一变。"下毒太老套了,"我走进屋,
"你应该学我,用录音。"我亮出手机,屏幕显示录音中。她僵住,然后笑了:"果然,
重生了就是不一样。"她不再演,从沙发垫下摸出刀:"苏晚,上一世你死得太痛快,
这一世,我想慢慢玩。"她扑过来。我侧身,刀锋划破衣袖。我抬脚,高跟鞋跟踹她膝盖。
她跪地,我顺势按住她手腕,刀落地。"太慢了,"我喘着气,"我练了三年格斗,你呢?
"她抬头,眼神怨毒:"你以为你赢了?"她张嘴,吃进一颗药丸——氰化物,咬破即死。
我早有准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药丸抠出来。"想死?"我冷笑,"没那么容易!
"警察冲进来——我提前报了警,定位器一直开着。林妍被押走时,突然狂笑:"苏晚!
你以为你爹是好人?你哥的死,他也有一份!他早就知道刹车片有问题,他没阻止!
他故意的!他想让你哥死,好独占家产!"我愣住。"你查啊!查三年前的保险单!
受益人是谁!"她嘶吼,"是你爹!只有你爹!"我转头,看向我爸。他又站在门口,
脸色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爹?"他张张嘴,没说出话。林妍被带走了,屋里只剩我们。
我看着他,等一个解释。"刹车片的事,我确实提前知道,"他声音像砂纸,
"但我不知道他们会真的动手……我以为只是警告……""保险单呢?"他沉默。"说话!
""是我改的,"他闭上眼睛,"你哥那时候查到了我和沈家的交易,他威胁要报警。
我……我怕坐牢,就……"就什么?就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我后退两步,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晚晚,"他伸手,"爹错了,爹这一世在赎罪……""赎罪?
"我笑了,笑着笑着红了眼眶,"我哥能活过来吗?我能当没听见吗?"我抓起包,冲出门。
他在身后喊:"晚晚!爹对不起你!但爹爱你!爹不能再失去你!"我跑进电梯,捂住耳朵。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苏小姐,听说您身体不舒服?'医生'想请您喝杯茶。
"附带一张照片——我在林妍公寓楼下,捂着头,表情痛苦。他们一直在监视我。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时间,地点。""明天中午,中心医院,天台。一个人来,否则,
您父亲当年的事,会出现在热搜上。"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该怂的时候怂,该狂的时候狂。
现在,该狂了。我回复:"好。但我也带份礼物——林妍没死,她什么都说了。你们想灭口,
还是想谈谈?"对方沉默了很久。最后一条消息:"有趣。明天见,13号实验体。
"7 大义灭亲种子危机我亲手把父亲送进了监狱。不是现在,是明天。今天,
我要先见见那个"医生"。中心医院天台,风很大。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
正在看风景。"苏小姐,"他没回头,"你比我想象的镇定。""你比我想象的普通。
"他转身,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像某个大学的教授。"'医生'只是代号,"他微笑,
"我真正的身份,是你父亲的朋友。三年前,我们一起研究后悔药。""朋友?"我冷笑,
"朋友会拿他女儿做实验?""他求我的,"医生摊手,"你当时脑死亡,常规手段救不活。
后悔药是唯一的希望,虽然成功率只有13%。""前十二个都疯了?""不,
"他眼神闪烁,"前十二个都死了。你是第一个成功的,也是唯一一个保持理智的。
"我攥紧拳头。"你找我来,不是为了讲故事吧?""当然不是。"他掏出一个U盘,
"你父亲当年和沈家的交易记录,完整版。还有,你哥哥真正的死因。""我哥不是车祸?
""是车祸,但不止。"他把U盘放在栏杆上,"你父亲确实改了保险单,
但他没想要你哥死。他想制造车祸,让沈家背锅,然后拿赔偿金翻盘。""但他没想到,
王叔真的剪了刹车片。""对。"医生点头,"计划失控,你哥死了,你父亲假死,
然后找到了我。"我拿起U盘,没插电脑。"你想要什么?""合作,"他眼睛发亮,
"你体内的芯片记录了重生者的脑电波,是完美的实验数据。配合我们研究,我给你解药,
让你彻底摆脱副作用。""否则?""否则,你会渐渐分不清前世今生,最后疯掉,
或者自杀。"他微笑,"就像第7号实验体,她以为自己还在前世,从楼上跳了下去。
"我盯着他,突然笑了。"你说得很好,但有一个漏洞。""什么?""我体内没有芯片。
"我亮出手臂,"我检查过,CT、核磁、X光,什么都没有。"他脸色变了。
"你骗我爹说有芯片,是为了控制他。你骗我说有副作用,是为了控制我。"我向前一步,
"但你忘了,我重生了,我知道上一世的事。""上一世,你也是这么骗我的。然后,
你把我送上了手术台,摘了我的器官。"他后退,靠上栏杆。我掏出手机,
屏幕显示直播进行中,"这一世,我提前黑进了你的电脑。你那台'实验数据'的电脑,
里全是器官买卖的记录。""你根本不是医生,你是屠夫。"天台的铁门被撞开,
警察冲进来。医生想跑,我抬脚一绊,他摔在地上。我踩住他后背,像踩一只蟑螂。
"这一世,"我俯身,"我送你上手术台。不过,是法场的手术台。"他被押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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