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账查到皇帝头上，满朝文武都慌了(宫斗宅斗魏德海)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查账查到皇帝头上，满朝文武都慌了宫斗宅斗魏德海

金銮殿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只有我攥着那本假账册死死站着。“商璃，三百万两亏空，

你认是不认？”皇帝的声音砸下来。我松手。“哗啦——”算盘珠子在金砖上滚开。“陛下。

”我盯着脚边那颗还在转动的碎珠子，“钱不是臣女贪的，

是有人逼着臣女用全族的命填这……”七天前。内务府库房。焦糊味呛喉咙。

松烟墨混着陈年账册烧焦，味道发苦。魏德海踩着半本烧焦的《开元库银档》，碾了碾。

“这一把火，把亏空烧得干干净净。”他把一张认罪书拍在满是灰烬的桌案上。“商女史，

当值时走水，这锅你得背。”罪名：玩忽职守，致使走水。1. 需填补银两：三百万。

“我不签。”魏德海笑了。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凑近，身上的龙涎香盖不住那股腐朽气。

“听说你在皇陵修墓的弟弟商珏，最近身子骨不好？皇陵阴气重，前儿个塌了一角，

正好缺几个……”笔杆刺进肉里。疼。但我没皱眉。魏德海脸上的褶子瞬间平了。

“给脸不要脸。”他抬脚。厚底官靴狠狠踹在我心口。“砰！”我撞在红木书架上。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咽了回去。不能晕。晕了就是画押，就是阿珏的死期。“来人。

”魏德海阴着脸，“既然商女史手抖，那就把手剁下来，按个手印也是一样的。

”两个太监冲上来。架起我的胳膊。刀刃贴上皮肤。凉意顺着手腕爬上后背。“这一刀下去，

三百万两就真成了死账。”我喘着气。盯着魏德海。“魏公公，您这把火烧得太急了。

”魏德海抬手。刀刃停住。“你也配教咱家做事？”“内务府也是讲规矩的。

”我推开架着我的太监，扶着书架站直。“三百册账本烧成灰，重量至少二百斤。

您看看地上的灰，有五十斤吗？”魏德海瞳孔缩了一下。他是管家，不是账房。

他不懂灰烬也是有重量的。我擦掉嘴角的血，指着地上的残页：“还有，那本伪造的总账，

用的是‘澄心堂纸’。这贡纸上个月才进宫，您拿它补三年前的账？”空气凝固。

魏德海猛地转头看桌案。眼神惊疑。我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半本烧焦的账册捡起来，

拍掉上面的灰。“公公，想骗过上面那位，光靠杀我没用。”我把账册递到他面前。

“您得靠我。”2. 笔杆刺进肉里。疼。但我没皱眉。魏德海脸上的褶子瞬间平了。

给脸不要脸。他抬脚。厚底官靴狠狠踹在我心口。砰！我撞在红木书架上。

几本账册砸下来，灰尘迷了眼。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咽了回去。不能晕。晕了就是画押，

就是阿珏的死期。来人。魏德海阴着脸，既然商女史手抖，那就把手剁下来，

按个手印也是一样的。两个太监冲上来。架起我的胳膊。刀刃贴上皮肤。

凉意顺着手腕爬上后背。这一刀下去，三百万两就真成了死账。我喘着气。盯着魏德海。

魏公公，您这把火烧得太急了。魏德海抬手。刀刃停住。你也配教咱家做事？

内务府也是讲规矩的。我推开架着我的太监，扶着书架站直，三百册账本烧成灰，

重量至少二百斤。您看看地上的灰，有五十斤吗？魏德海瞳孔缩了一下。他是管家，

不是账房。他不懂灰烬也是有重量的。我擦掉嘴角的血：还有，那本伪造的总账，

用的是『澄心堂纸』。这贡纸上个月才进宫，您拿它补三年前的账？空气凝固。

魏德海猛地转头看桌案。眼神惊疑。公公，想骗过户部那帮老狐狸，您需要一本完美的账。

我伸出滴血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给我三天。我把『亏空』做成『损耗』，

把『贪污』做成『常例』。您是想提着我的人头去赌命，还是想稳稳当当再坐十年总管？

魏德海眯起眼。他在算计。一条贱命，换他的乌纱帽。良久。他笑了。三天。

他伸出三根胡萝卜似的手指。拿不出平账的法子，咱家就把你弟弟的手指头，

一根根剁下来送给你。成交。……铁门落锁。这里是废档库，满屋子霉味。

魏德海以为这是牢笼。其实这是我的战场。我没急着翻账。先舀了一瓢冷水灌下去。

胃里火烧火燎的疼。我要找刀。桌上堆着魏德海送来的素材——那些没烧完的残卷，

还有伪账草稿。我拿起一张揉皱的宣纸。这是魏德海练字的废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商璃

。他在模仿我的笔迹。连那个璃字最后一笔的上挑都学了七分。很好。我把这张纸折好，

塞进贴身衣襟。这是第一把刀。商女史。门上小窗拉开。看守太监露出一双势利眼。

总管吩咐，今晚没饭。您肚子里墨水多，就着墨汁喝吧。太监嬉笑。我抓起桌上的算盘。

猛地砸在铁门上。砰！太监吓得一哆嗦：疯了？去告诉魏德海。我隔着门，

声音像冰。万寿园的石料采购，要是没有酱牛肉吊着精神，

我把『太湖石』记成『汉白玉』，这五万两差价，他是先剥你的皮，还是先砍你的头？

门外死寂。片刻后，脚步声慌乱远去。一刻钟后。热腾腾的酱牛肉和碧螺春递了进来。

商大人，您慢用。太监语气卑微得像条狗。我咬了一口牛肉。肉汁爆开。是活着的味道。

在这宫里，想活命，就得比鬼更凶。我刚咽下牛肉。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太监。也不是魏德海。

3. 蜡烛烧短了三寸。我把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铺平，压在砚台底下。

那笔五万两的石料差价只是个线头。我顺着线头，在那堆废账里找到了真正的死穴。

运河官船，吃水有定数。账上记着：本月运石料二十船，共计一万六千石。每船八百石。

除非魏德海雇的是龙王爷的船，否则多出来的三千石，根本没下过水。空船套现。

我死死盯着那个数字。有了这个，就能让他把吞进去的银子吐出来。铁门响了。

宋勉提着紫檀木食盒站在栅栏外。一身青色八品官服，眼圈通红。阿璃。

他把食盒递进来。里面是一碗鸡丝粥，还有两碟我爱吃的腌黄瓜。

我花了十两银子买通看守。宋勉伸手想抓我的手，魏德海明天就要定你的罪，

你斗不过他的。我有证据。我从袖口抽出那张算出空船漏洞的草稿纸。

你看这个。宋勉接过去。借着烛光扫了一眼。呼吸急促。这是……吃水账？对。

只要交给御史台，魏德海必死。宋勉的手抖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信封上盖着左都御史的私印，隐隐透着一股淡香。阿璃，这是我求来的路子。

只要把证据送出去，陈大人愿意保你。我闻到了那股香气。很淡。像龙涎香。但我没多想。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宋勉是我唯一的后背。你帮我送出去。我把那张草稿纸塞进他手里。

宋勉攥紧纸条，郑重点头。等我。……天亮了。牢房大门被粗暴踹开。阳光刺眼。

魏德海穿着大红蟒袍，摇着折扇走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禁军，

把狭窄的甬道堵得水泄不通。还有几个内务府的主事，探头探脑地在后面看热闹。搜。

魏德海吐出一个字。两个禁军如狼似虎扑上来。踢翻了紫檀木食盒。瓷碗碎了一地。大人！

找到了！禁军从食盒夹层里抽出一叠银票。崭新的。足足一万两。我脑子嗡了一声。

食盒是宋勉带进来的。商女史好胃口。魏德海用折扇挑起银票，吃个饭的功夫，

变出一万两。那三百万两，怕是早就被你搬空了吧？这不是我的！我猛地站起来，

铁链哗啦作响。这是栽赃！食盒是……声音戛然而止。宋勉从魏德海身后走了出来。

当着所有主事和禁军的面。他手里捏着那张我亲手交给他的空船吃水账。然后，

双手呈给魏德海。总管大人。宋勉的声音很稳。这是下官在商璃身上搜到的。

她企图伪造运河账目，反咬大人一口，以此要挟。魏德海接过纸，看都没看。凑到火把上。

火苗吞噬了纸张。瞬间化为灰烬。那一刻，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

连青梅竹马都大义灭亲了……看来真是她吞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张着嘴，

发不出声音。那是我的救命稻草。现在成了烧死我的火把。为什么？我看着宋勉。

宋勉终于抬起头。没有愧疚。只有高高在上的怜悯。他掏出一块手帕，

擦了擦刚才拿过银票的手指，随手丢在地上。那是魏德海常用的苏绣帕子。

上面也熏着龙涎香。原来那信上的香味，不是沾染的，是他早就入了魏德海的局。商璃，

别怪我。他隔着栅栏，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这三百万两亏空，总得有人拿命填。

你的命，比我贱。我指甲抠进木栏。血顺着纹路往下淌。走廊尽头忽然响起锁链拖地声。

越来越近。4. 铁链拖在青石板上。刺耳。进去！狱卒一脚踹在我腰窝。

我扑进发霉的稻草堆，膝盖磕在地上，早没了知觉。我不哭。眼泪流给魏德海看，那是笑话。

这盘账，还没算完。隔壁牢房传来一阵疯笑。嘿嘿……又来一个送死的？

木栅栏那边缩着个女人。头发像枯草，怀里死死抱着个破烂不堪的稻草人，

嘴里念叨着孩子。废妃沈氏。三个月前因私通下狱。吃饭了！

狱卒提着木桶过来。一瓢馊水泼在沈氏碗里。溅了几滴在那个稻草人身上。

沈氏尖叫着扑过去，用袖子疯狂擦拭稻草人：别碰！别碰我的孩子……狱卒嗤笑一声。

他转过身，提着桶朝我走来。那双官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靴筒上绣着祥云卷边。商女史，

您是行家，给算算这馊水值多少钱？我没看瓢。我盯着他的靴子。步云斋的时样，

内衬苏杭细棉。我抬起头，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张狱卒，这一双鞋三两银子，

抵你四个月俸禄。狱卒手一抖。泔水洒出来半瓢。你胡说什么！

我在内务府管了三年进出牌票。我靠在墙上，盯着他的眼睛。昨日午时三刻，

沈家管家送了五十两纹银给你。未时二刻，你去赌坊还了三十两赌债。

我指了指他鼓囊囊的袖口。剩下的二十两，还没捂热吧？死牢里静得吓人。

隔壁沈氏猛地冲到栅栏边，抓着木栏嘶吼：那是哥哥救我的钱！还给我！狱卒脸色铁青。

他下意识按在腰间刀柄上，眼神发狠。找死？杀了我，魏德海会查死因。

我迎着他的目光，往前挪了一步。沈家要是知道钱送到了人却饿死了，

你觉得魏德海是保你，还是把你交出去顶罪？狱卒拔刀的手顿住。额头上渗出一层油汗。

弃车保帅，这是宫里最惯用的手段。他松开刀柄，狠狠啐了一口。算你狠。你想怎么样？

我从领口夹层里，摸出一枚藏好的细针。帮我送个信。给沈丞相。

就说……沈娘娘有救了。狱卒警惕地看着我。就凭这枚针，能让你那二十两银子过明路。

我把针推过去。告诉沈丞相，只有『铁算盘』能救他女儿。半晌。他捡起针，

塞进袖子，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先剐了你。脚步声远去。

沈氏不疯了。她抱着稻草人贴在栏杆边，眼神里的疯癫退去，透出一股狠戾。你能救我？

我能让你活着看他们死。5. 两个时辰后。慎刑司。空气里飘着股陈年血腥味，

混着腐肉的臭气。魏德海端着盖碗茶，撇着浮沫。商璃啊。他吹了口茶气。

听说你在牢里很不老实？我没跪。总管大人，账没平，人不能死。魏德海笑了。

眼神像毒蛇信子，停在我的手上。做账的人，最金贵就是这双手。他放下茶盏，

语气惋惜。交出那张『底单』，咱家给你留个全尸。一副拶指扔在面前。

十八根竹签串成的刑具，专废女官双手。我咬牙：账册都被您烧了，哪来的底单？

嘴硬。魏德海挥手。上刑。两个锦衣卫猛地收紧绳索。唔——！

竹签狠狠勒进骨肉。痛觉像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天灵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说不说？

绳索再次收紧。骨头发出咯吱的摩擦声。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我咬破舌尖。

魏公公……我喘着气，盯着他那双干净的靴子。我手一废，

万寿园那笔八十万两的烂账，就没人能平了。您敢赌，就继续。魏德海抬手。绳索顿住。

他脸色阴沉：你威胁咱家？不是威胁，是交易。我忍着剧痛，嘴角扯出一丝笑。

您要的是账平，我要的是命。手废了，我拿什么给您做假账？到时候户部查下来，

您那八十万两的窟窿，拿什么填？魏德海眯起眼。他在权衡。半晌。他冷哼一声：松刑。

剧痛稍缓。我大口喘气，全是血腥味。底单在哪？魏德海逼近。在……乾清宫。

我虚弱地抬头。前年三月的……起居注里。魏德海的笑僵在脸上。起居注。

那是记录皇帝言行的绝密档案。私动御档，诛九族。疯婆子！魏德海一脚踹翻炭盆。

火星四溅。你敢动起居注？！最安全的地方……我惨笑，除了陛下，

没人敢烧那里。这是堵伯。赌他不敢去乾清宫翻。魏德海在屋里来回踱步。许久。他停下，

指着锦衣卫：去查！做得干净点！他又阴恻恻地看着我。押回去。这双手先留着。

若是骗咱家，咱家亲手碾碎你的骨头。回到牢房。我瘫在稻草堆里，浑身发抖。

十根手指肿得像紫茄子。试着动了动。钻心地疼。但骨头没断。算你命大。

隔壁沈氏把那个破烂的稻草人从栅栏缝隙塞过来。给你的。我接过来。

手指触到稻草人腹部，里面有个硬硬的纸团。那张真正的底单，根本不在起居注。

就在这疯女人的稻草人肚子里。这也是我刚才敢赌命的底气。当、当、当。

铁栏杆突然被敲响了三下。那个张狱卒路过。他没看我，只是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左袖口，

然后塞进来一张纸条。沈家递进来的。他压低声音。只换这一回命。脚步声远去。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七个字，墨迹仓促：拖三日，甲坊库见。6. 三天后。甲坊库。

这里是存放废旧账册的地方，霉味呛人。魏德海站在门口，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这三天他没找到起居注里的东西，快疯了。商璃，你说的『错账底单』，最好真在这里。

他咬着牙。若是敢耍咱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扶着木架子。手指还肿着，

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在天启四年的旧档里。我撒了谎。但我需要进来确认一件事。

我翻找着落满灰尘的册子。视线在架子深处飞快搜索。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蓝皮封套。

我背对着魏德海，借着身体遮挡，迅速抽出里面的单据。不是魏德海的假账。

是一张采购回执。日期：天启四年六月。正是南方水患，国库拨银三百万两赈灾的日子。

魏德海说是被水匪劫了。可这张回执上写着：太湖灵璧石，三千吨，验讫。收货地：万寿园。

回执下方，盖着一枚鲜红印章。长乐无极。皇帝私印。我后背猛地窜上一层冷汗。

耳边嗡嗡作响。不是水匪。是石头。救命的钱，变成了皇帝园子里的石头。

根本没有什么贪官蒙蔽圣听。最大的贪官，就坐在龙椅上。我死死攥着那张纸，

指甲掐进肉里。太荒谬了。我脑子里闪过阿珏在皇陵咳血的样子，

闪过那三千吨石头压在无数灾民骨头上的重量。我一直以为对手是魏德海。

原来魏德海只是把刀。握刀的人，是天子。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手里的回执烫得惊人。我必须要冷静。如果这张纸现在拿出去，魏德海会死，我也得死。

皇帝为了名声，会把知情人都杀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第一步，证据留存。

我把回执折成极小的一块，塞进袖口最深处的暗袋。第二步，找替死鬼。这笔账不能硬查，

必须让皇帝觉得，是魏德海欺上瞒下。必须把皇帝主谋变成魏德海矫诏。我闭上眼，

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说辞。第三步，逼廷推。只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