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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青梅订婚那天,我用旧钥匙当众开她的新门》是知名作者“夏夜知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竞沈栀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栀,顾竞的男生情感小说《我青梅订婚那天,我用旧钥匙当众开她的新门》,由新锐作家“夏夜知了”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1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1: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青梅订婚那天,我用旧钥匙当众开她的新门
1 旧钥匙插进新门酒店的消防楼梯口一股消毒水味,灯管嗡嗡响得人头皮发麻。
我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钥匙,指腹被齿口硌出一道白印,像我这几年拼命装出来的冷静。
门外就是宴会厅,玻璃门缝里漏出金色的光,笑声滚出来,像有人把一锅热油泼在我身上。
我不该来。沈栀说过,“程野,你别来。”可我还是来了。
我把保安给我的临时证件挂在脖子上,抬手推开门,刚迈出一步,就看见她站在台阶上,
背对着我整理裙摆。沈栀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肩线很薄,
像小时候那件校服被风吹得贴在她身上。她抬头对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是她,镜子外是我。
我喉咙干得发疼,像吞了块生锈的铁。“沈栀。”我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比我想象里更哑。
她的肩膀瞬间僵住,指尖停在拉链上。她转过身,脸色一下子白了。那种白不是粉底的白,
是“你怎么敢”的白。她身旁的男人也跟着回头,西装剪得很贵,眼神却很轻,
像看一条突然闯进会场的流浪狗。“栀栀?”男人把尾音拖得温柔,手却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沈栀没躲。我看见那只手,就像看见有人把我的旧衣服扔进垃圾桶,还顺便踩了一脚。
我本来只想把钥匙还给她。那把钥匙是我们小时候的。老巷子里每家每户门锁都松,
只有她家那扇门换过新锁,沈叔说怕孩子丢。沈栀把备用钥匙塞给我,塞得很随意,
像塞一块糖,“你拿着,反正你天天来我家蹭饭。
”那时候我以为拿到钥匙就等于拿到了一辈子。我从没想过,钥匙也会过期。
“你怎么进来的?”沈栀压着声音,像怕我把她的婚纱弄脏。她喊我“程野”,
不是“阿野”。我心里那根筋一下绷断。“我送东西。”我举起手里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只旧手机和一张卡。卡片上写着“祝订婚快乐”,落款是“顾竞”。
我连落款都看清了。我应该转身离开,像个合格的前任,
或者像个根本不配出现在她人生里的陌生人。
可我偏偏做了一个错得离谱、但当时我能理解自己的决定。我把那把旧钥匙塞进纸袋最里层,
顺手把卡片翻到背面,用指甲在空白处刮出两行字。“栀栀。别嫁。”字很难看,
像一个输急眼的人。我把纸袋递过去,指尖触到她的手背,凉得像冰。沈栀看了眼纸袋,
眼神一闪,像被烫到。“你出去。”她几乎是咬着字说。我没动。她抬头看我,
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却硬得像玻璃。“程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说很多。
想说我在城西工地干到凌晨,
一天就在小区门口看见你跟他上车;想说你消失那几年我把你的号码背得比银行卡密码还熟。
可我一句都没说。我只听见自己说:“我想你别把自己卖了。”顾竞轻笑了一声,
像听到笑话。“兄弟,现实一点。”他走近一步,视线落在我脖子上的临时证件,
“你是工作人员?还是…某个没处理干净的过去?”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沈栀往前一步,
挡在我们中间。她没有护我,她是挡住我去毁她的体面。“程野,走。”她声音更低,
“求你。”“你求我?”我差点笑出来,喉咙却堵住了。我想起我们十六岁那年,
她在操场边求我别打架。那时她抓着我袖口,指尖热,眼睛亮。现在她还是抓着我袖口,
只是袖口换成了我这件便宜衬衫,她的指尖冷得发抖。我突然就明白了。她怕的不是我。
她怕的是我把她辛辛苦苦铺出来的路踩塌。我把纸袋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就走。下一秒,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吸气声。“程野!”我回头。沈栀已经拆开纸袋,看见了里面那把旧钥匙。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眼睛却一下红了。她走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掌心打在我脸上,疼不算什么,热却很清楚,像把我最后那点自尊烫出焦味。
宴会厅里有人回头,笑声停了一瞬。顾竞皱了皱眉,像在评估麻烦的成本。
沈栀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凭什么还拿着它?”我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咸。“凭你给我的。
”她眼神一狠,手指伸进纸袋,把那张卡片翻出来。她看见背面的字,整个人像被抽空。
“你疯了。”她说。我也觉得我疯了。因为下一秒,保安冲过来,粗声粗气:“先生,
您不能在这闹事。”我被人架住手臂往外拖,皮鞋在地毯上摩擦出闷响。沈栀没追。
她站在灯下,白裙子像一条干净的线,把我和她的世界划开。我被拖到走廊尽头,
背脊撞上墙。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屏幕碎成蜘蛛网。我盯着碎屏,忽然觉得好笑。
我回来一趟,带来的东西不多。脸上一巴掌,手机一条裂缝,和她眼里那一瞬间的恨。
我把碎屏捡起来,刚想起身,手机振了一下。屏幕裂缝里跳出一条微信。“你现在在哪?
”发信人:沈栀。我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空了两秒。然后我才意识到——我那句“别嫁”,
她看见了。而我已经付了代价。2 她让我别多管夜里两点,便利店的灯白得像手术台。
我坐在门口台阶上,手里捏着一罐冰咖啡,喝一口就像把胃用砂纸磨一遍。
我脸上那巴掌印还没消,路过的外卖小哥看我一眼,没问。成年人都懂,不该问的别问。
手机屏幕裂得厉害,字被割成几段,我把亮度调到最暗,还是刺眼。沈栀的消息停在那。
我没回。不是矫情,是我不知道回什么。回“我在想你”?太贱。回“我来闹你订婚”?
太蠢。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指尖摸到锁屏的裂纹,像摸到自己脸上的伤。便利店门被推开,
风卷着烟味进来。“哟,这不是程野吗?”有人喊。我抬头。老梁叼着烟,
手里拎着一袋啤酒,笑得欠揍。他以前跟我一个班,后来混得比我更烂,
至少他敢承认自己烂。“你怎么回来了?”他蹲下来,拍了拍我肩,“听说沈栀订婚,
真去了?”我没否认。老梁啧了一声:“你这人,还是这么轴。”我盯着路灯下的飞蛾,
没说话。老梁喝了一口啤酒,压低声音:“你知道她订的是谁吗?”“顾竞。”我说。
“顾竞啊。”老梁笑得更冷,“那你去闹,闹得挺值。”我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老梁把烟头按进易拉罐里,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顾竞那家公司,
前阵子欠了一堆供应商的钱,拖着不结。有人去堵门,结果那人第二天就换了工作,
嘴也闭得死紧。”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边做保安。”老梁摊手,
“你以为我想知道?天天夜班巡逻,听他们在会议室吵。”我心里一沉。沈栀这么聪明,
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除非她知道了也装不知道。我想起她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样子。
她不是护我,她是护住她自己。“程野。”老梁突然喊我,语气难得认真,“你别犯浑。
她现在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选的?”我嗓子发紧,“她以前最讨厌欠人。
”老梁看着我,没再说大道理。他把啤酒袋塞给我一罐,站起身:“我就提醒你一句。
顾竞不是善茬。你要真想给她留条后路,别靠嘴。”“靠什么?
”老梁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机:“靠证据。你这年头想拦人,没证据你连吵架都吵不赢。
”他说完就走,背影一晃一晃,像个不合格的英雄。我在台阶上坐了很久。
沈栀的消息又跳出来一条。“我在后门。十分钟。”我差点把咖啡捏爆。
后门是酒店员工通道,墙皮掉了一块,水管渗水,地面有潮味。沈栀站在那儿,
白裙子换成了黑色风衣,妆也卸了,眼下有淡淡的青。她手里攥着纸袋,指节发白。
她一见我就开口:“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资格?”我没来得及说话,
她就把纸袋往我胸口一砸。旧钥匙掉出来,在地上转了两圈,停在我鞋尖前。“你拿走。
”她声音很稳,稳得像在切割一段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别再拿这些东西来找我。
”我弯腰捡钥匙,掌心被齿口划出一道细口,血珠冒出来。她看见了,眼神微微一滞,
但很快移开。“疼吗?”她问得很轻,像下意识。我忽然就不想装了。“疼。”我抬头看她,
“但不如你刚才那巴掌疼。”沈栀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像在把什么咽回去。
“程野,你回来干什么?”她问,“你是不是觉得你一句‘别嫁’,我就该跟你走?
”我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么自恋。”“那你到底要什么?”我看着她,想说“我要你”。
可这句话太重,重得像一块砖,砸下去会把我们最后那点体面砸碎。
我把话换成更难听、更现实的:“我不想你嫁给一个会让你后悔的人。
”沈栀眼里那层水光终于破了。“你凭什么替我判断后悔不后悔?”她声音突然拔高,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当年一句不告而别,我就该一直等你吗?
”我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我没不告而别。”我脱口而出。沈栀一愣。我也愣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她盯着我:“那你解释。”我张了张嘴,舌头却像被钉住。
我想起那年我爸出事,我妈跪在院子里给人磕头;想起我被迫退学去打工,
手机被收走;想起我在外地工棚里写过无数条短信,最后都没发出去。这些都是真的。
可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借口”。沈栀等了几秒,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算了。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像擦掉一粒灰,“程野,我今天来,是想把话说清楚。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们小学门口的那棵槐树。树下两个人,
男孩穿着褪色校服,女孩扎着高马尾。女孩对着镜头笑,男孩别过脸,耳朵红得要命。
沈栀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这是我唯一留着的。”我嗓子发紧。她收回手机,
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判:“我留着不是为了等你,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再把人当救命稻草。
”我攥紧钥匙,指尖的血染上铁锈。“顾竞到底是什么人?”我问。沈栀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可我抓住了。我心里更沉:“你知道。”沈栀没有否认,只说:“他对我很好。
”“好到你眼下挂黑眼圈?”她冷冷看我:“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裂缝里,老梁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翻滚。“我有办法拿到证据。”我说。
沈栀的眉心一跳:“你别碰。”“你怕什么?”我逼近一步,“怕他不干净,
还是怕你自己不干净?”她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下一秒,她抬手又要打我。我没躲。
但那一巴掌没落下来。沈栀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发抖。她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失控的故障。
“程野。”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别把我逼到恨你。”我心口一紧。
她把风衣领子拉高,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她停了一下,没回头。“钥匙你拿着。”她说,
“别再来开门。”她走进夜色里,像从我手里抽走最后一根线。我站在原地,
掌心的血黏在钥匙上,冰冷得像一枚判决。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很清楚。她让我别多管。
可我还是要管。因为我知道,真正难的从来不是“爱不爱”。是她会不会被人拿去当筹码。
3 我把录音发出去第二天傍晚,天色灰得像没洗干净的抹布。我去找老梁。
他在顾竞公司楼下的保安亭里,嘴里叼着棒棒糖,像在装无害。“你真要搞?”他瞥我一眼,
“程野,你这回真是要把自己搭进去。”“我搭进去也比她搭进去强。”我说。
老梁啧了一声,递给我一张临时门禁卡。“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只进去三分钟,
盯住二楼会议室门口那台打印机。那东西会自动缓存最近打印的文件,
有些人图省事不清缓存。”我盯着那张卡,指腹摩挲了一下边角。
这是我这几年最熟的感觉——拿到一张通行证,然后用它去干一件不该干的事。
我进楼的时候,电梯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我站在角落,低头看自己的鞋,沾着工地的泥点。
电梯门开,二楼。会议室门口有两个人在抽烟,谈话断断续续飘进我耳朵。“顾总那边说了,
沈家那套旧房补偿款必须拿下来。”“她签字就行?她爸那边不是还卡着?”“卡个屁。
她爸还指望顾总帮他扛窟窿。”我手指猛地一紧。沈家旧房。老巷子那片今年要拆,
补偿款不算少。那是沈栀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突然明白顾竞为什么要娶她。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背后还有一扇门。
我绕到打印机旁,假装找文件。屏幕亮着,提示“最近任务”。
我看见一份文件名:《拆迁补偿款授权委托书》签名栏里赫然是两个字——沈栀。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知道她的签名。她写“栀”字的时候,最后一笔会轻轻挑一下,
像她小时候写完作业把本子推给我看,眼里带一点小得意。这份文件的“栀”字没有那一挑。
像有人照着写,写得很像,却少了灵魂。我抬手拍了张照片。手机在这个时候卡了一下,
碎屏闪烁。我心里一紧,赶紧退到楼梯间。刚关上门,身后就响起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
“谁在里面?”男人声音很硬。我屏住呼吸,贴着墙。那人走近两步,楼梯间的感应灯亮起。
我看见他手里拿着对讲机,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握着什么。我不敢赌。我把手机放到录音界面,
按下开始。“刚才二楼有人翻打印机。”那人对着对讲机说,“查监控。
”另一个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不耐:“别大惊小怪。顾总正陪沈小姐看场地,
今天别添乱。”“顾总?”我手心冒汗。我知道,证据不止那份文件。
还有他们嘴里那句——“陪沈小姐看场地”。我想到沈栀昨晚眼下的青。
她可能不是在准备订婚。她是在被人推着走。脚步声停在门外。那人像在听。我后背发凉,
突然想起小时候躲猫猫,我藏在柜子里,沈栀在外面故意拖着脚步逗我。
她会说:“我看见你了。”然后突然拉开门,笑得像个小恶魔。这次没人笑。
门把手动了一下。我抬脚一踹旁边的杂物间门,故意弄出响动,转身往楼下冲。
身后骂声响起:“站住!”我冲出楼,冷风灌进喉咙,呛得我想吐。我没停。我跑到街角,
钻进一辆等客的网约车。“师傅,走。”我喘着气。司机看我一眼:“小伙子你怎么了?
”“别问。”我说。车开出去,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我把录音保存,发给了沈栀。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很怪的轻松。像把一块烫手的铁递给了她。她能不能接住,
接住会不会烫伤,她自己决定。可我也知道——我这一步踩下去,
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你拿着钥匙,随时来我家”的时候了。手机很快跳出她的回复。
“你在哪?”我看着那三个字,喉咙发紧。我回了一个地址:老巷子口的槐树下。
那里早就不属于任何人。但那是我们唯一共同的起点。天开始下雨。我站在槐树下,
雨滴砸在叶子上,噼里啪啦。巷子口的墙上贴着“拆迁公告”,红章被雨水晕开,像血。
我手里攥着那把旧钥匙,铁锈被雨水泡得更重。沈栀来的时候,没打伞。她的头发湿了,
贴在脸侧,眼睛却亮得吓人。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手机举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我发给她的文件照片和录音。“这是真的吗?”她问。我点头。沈栀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很尖。“程野。”她的声音像被雨磨过,“你满意了吗?
你终于有证据证明我选错了人。”我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解释太廉价。她往前一步,
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还是以前那款。“我最恨的不是顾竞。
”她说,“我最恨的是你。”我心口一缩。她继续说:“你一回来就替我做决定。
你替我判断他好不好,你替我判断我该不该嫁,你甚至替我把证据拿到我面前。
”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她抬手抹了一下,像抹掉脆弱。“你以为你在救我?
”她盯着我,“程野,你是在把我当成你的责任。”我喉咙发疼:“那我不管,
你就真的能扛住?”沈栀的眼神一瞬间软了一下。但那软很快又被她压回去。“扛不扛,
是我的事。”她伸手,从我掌心里把那把旧钥匙抽走。钥匙齿口刮过我的伤口,
疼得我吸了一口气。沈栀把钥匙攥在手里,像攥住一块烂铁。“这门,我自己开。”她说。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车灯。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门打开。顾竞撑着伞下来,
鞋踩进水坑里,溅起一串泥点。他看见我们,脸上的笑一点点收起来。“栀栀。”他叫她,
声音还是温柔,“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沈栀没回头。顾竞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像刀。
“你又是谁?”他明知故问。我往前一步,把沈栀挡在身后。这一步很蠢。可我还是站了。
顾竞看着我,慢慢笑了。“程野,是吧?”他把我的名字念得很准,“你这几年过得挺辛苦。
”我盯着他:“别扯。”顾竞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想要钱?
”他轻轻晃了晃名片,“开个价。别在这儿演旧情复燃。”雨更大了。沈栀从我身后走出来,
站到我旁边。她没有挽我,也没有躲回顾竞伞下。她只是把那把旧钥匙塞进自己口袋里,
抬眼看顾竞。“你刚才说我爸。”她说,“你跟我爸谈了什么?”顾竞的笑僵了一瞬。
我听见自己心脏重重落下。证据已经摆出来了。接下来,是她的选择。而我能做的,
只剩一件事——别再替她决定。4 他把伞递给她顾竞的伞很大,黑得发亮,
雨点落上去像一颗颗钉子。他站在水坑边,鞋面干净得刺眼,像刚从图纸里走出来。
沈栀盯着他,嘴唇抿得发白,那句“你跟我爸谈了什么”像卡在喉咙里,硬生生不肯掉下来。
顾竞看了她两秒,视线从她湿透的发梢滑到我脸上。那眼神不带火气,
反而像在衡量一件要不要拆掉的旧家具。“这么大雨,站这儿不体面。
”他把伞往沈栀那边倾了倾,语气温和得像在哄,“跟我回车里,我跟你说。”沈栀没动。
雨把她风衣肩头打出深色的水痕,她手指攥着口袋里那把旧钥匙,指节凸起,
像随时要把铁锈捏碎。“你先回答。”她声音很稳,稳得让我心里发寒,
“你跟我爸谈了什么。”顾竞笑了一下,笑里多了点不耐。他不看她,先对我开口:“程野,
听说你刚回来,没地方落脚?”我抬眼:“关你屁事。”他也不恼,像听见孩子顶嘴。
“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顾竞把伞柄在掌心里轻轻转了一圈,“但别用错地方。
你今天跑到公司楼里,监控拍得挺清楚。”我心口一沉。他知道。他知道我去了二楼,
也知道我在楼梯间录了音。雨声忽然变得很远,我只听见沈栀的呼吸,短,急,
像被什么勒住。顾竞终于看向她,语气还是软的:“我跟叔叔聊的事,其实跟你没关系。
”沈栀的睫毛颤了一下:“怎么会没关系?”“叔叔欠了点钱。”顾竞像在说一笔小账,
“我帮他垫了一部分,剩下的,他自己会想办法。”沈栀的脸色一下变了。那不是惊讶,
是被戳到痛处的那种僵。“我爸不会——”她刚开口,声音就断了一下,
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不会”根本不值钱。顾竞把手机掏出来,屏幕在雨里亮了一瞬。
他没递给沈栀,只让她看。转账记录,金额一串零,收款人是“沈建国”。备注很短:应急。
沈栀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吞咽的声音被雨盖住,可我看见了。“你拿钱绑我爸?”她问。
“别说得这么难听。”顾竞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轻得像抚摸,“我是在救他。也是在救你。
你要不想被那堆催债的堵门,就别跟不相干的人站在一起。”他说“不相干的人”时,
眼睛看着我。我肩胛骨像被雨水浸透,冷得发麻。沈栀缓慢地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恨,有恐惧,还有一点点我不敢认的求助。我想说“我能扛”,想说“你别怕”。
可我嘴里冒出来的是更硬、更蠢的:“你别信他。”顾竞叹了口气,像在替沈栀头疼。
“程野,你要真心疼她,就别再给她添麻烦。”他说完又补一句,声音压低,“你那点录音,
发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这座城里连搬砖都找不到工地?”我盯着他,
牙根发酸。这种威胁一点都不浪漫,也不高级。它就是现实,一拳一拳砸在人脸上。
沈栀忽然开口:“你要我回车里,是为了让我别在这儿问?”顾竞笑得更温柔:“栀栀,
你现在情绪太重。我们回去说,我给你解释。”“解释什么?”沈栀轻声问,
“解释你为什么要我签那份授权委托书?”顾竞的笑僵了一瞬。那一瞬间像玻璃裂开,
我看见他眼底那点真正的冷。“你看到文件了?”他问。沈栀没回答,只把下巴微微抬起来。
她在撑。像小时候被老师冤枉,她不哭,也不辩解,只把手背在身后攥得死紧。
顾竞把伞更往她那边压,几乎要把她整个罩住。“栀栀。”他叫她名字时,尾音下沉,
像把绳子套上去,“你别被人带节奏。那份东西很正常,拆迁的流程你不懂。”“我不懂。
”沈栀点头,声音反而更平,“所以我问你,你跟我爸到底谈了什么。”顾竞看着她,
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转向我,像终于决定处理麻烦。“程野。”他说,“给你个台阶。
你现在走,我当今天没发生过。你要不走——”“你要怎样?”我把话顶回去。他笑了,
笑得很轻:“你试试。”雨里有人鸣笛,巷子口的红章被冲得更淡,像一块快要洗掉的血。
沈栀突然往前一步,挡在我和顾竞之间。这次她不是挡我去毁体面。她是挡住顾竞那把刀。
“别对他。”她说,“你想让我回去,我回。”我心里猛地一沉:“沈栀——”她没回头,
只把声音压得更低:“程野,别在这儿硬碰。”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胸口。不是命令,
是她第一次把“我们”放在同一边的那种提醒。顾竞的伞往她头顶一扣,
像把她收回自己的领地。沈栀跟着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她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却像把东西塞进我手里。下一秒,我手机震了一下。屏幕裂缝里跳出一条消息。“别回家。
去我旧房。门口第三块砖下面。”发信人:沈栀。我盯着那条消息,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顾竞已经打开车门,手按在她后腰,动作自然得像所有权。沈栀上车前,
忽然把手伸进风衣口袋。她的指尖在里面停了一瞬。像摸了摸那把旧钥匙。然后她抬头,
对我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车门“砰”地关上,尾灯在雨里拖出一条红线。我站在槐树下,
掌心的伤口被雨泡得发白。我第一次意识到,她不是让我走。她是在给我一个入口。
不是去开她的新门。是去摸清那扇老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5 我在第三块砖下摸到她的底牌老巷子的路被雨冲出一道道沟,脚踩进去,
泥水立刻爬上裤脚。我走到沈家旧房门口,铁门上贴着封条,边角卷起,像被人反复撕过。
门口第三块砖湿得发黑,我蹲下去,指尖一抠,指甲里立刻塞满泥。砖下面果然有东西。
一个透明文件袋,外面还套了一层塑料。我把它掏出来,袋子很薄,却沉。
里面是一串钥匙——新门的、旧房的、还有一把很小的抽屉钥匙。
钥匙下面压着一张折了三折的纸。借条。借款人:沈建国。担保人那一栏空着,
金额旁边却写着一个我看了就胃疼的数字,利息按月滚。最要命的是借款方的签章。
不是银行,不是熟人的私章。是一家小贷公司,盖章的红印边缘有点虚,像急着把人按住。
我把纸摊开,雨点落在上面,墨迹微微晕开。我忽然明白沈栀为什么眼下总挂黑。
她不是在准备订婚。她是在给她爸收烂摊子。文件袋里还有一张照片。不是合照,
是监控截图。画面里,我昨天从顾竞公司楼里跑出来的背影清清楚楚。时间戳就在角落。
我盯着那张图,后背一阵发凉。他不是“能威胁我”。他是在告诉沈栀:我一直盯着你,
也能盯着他。我把照片塞回袋里,手指因为用力发抖。再往下,是一张便签。沈栀的字。
“他拿我爸。我怕我爸死。你别逞强。”我看着那三行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写得很快,
字比平时更乱,最后一笔挑得很狠。像她在纸上划了一道口子。手机又震。“别去找他。
”“我会拖住他。”“今晚十点,来我新家楼下,不上楼。”我看着“不上楼”三个字,
忽然想笑。她到现在还在划线。划清界限,划开旧账,划出一条她能站稳的路。晚上十点,
小区门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光一闪一闪。我站在树影里,手里攥着那个文件袋,
塑料摩擦得沙沙响。沈栀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穿着普通羽绒服,头发扎得很紧。
她走到我面前,先看了眼我的脸。“还疼吗?”她问得很轻。我摸了摸脸颊,
那巴掌印早淡了,但那股热还在。“还行。”我说。沈栀点头,
像把这句“还行”当成了“别提”。她伸手要文件袋。我没立刻给。“你爸欠这么多,
你知道多久了?”我问。沈栀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蜷起。“半个月。”她说。
我嗓子发紧:“半个月你就决定订婚?”她抬眼看我,眼里没有辩解,只有疲惫。
“订婚不是为了爱。”她说得很直白,“是为了让他停手。”我喉结滚了一下。我想骂她傻,
又想抱住她。最后我只说:“他不会停。”沈栀沉默两秒,忽然把文件袋从我手里抽走。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一下很决绝。“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把底牌给你。
”我愣住:“底牌?”沈栀把袋子打开,抽出那张监控截图,指尖点在我的背影上。
“他拿这个吓我。”她说,“他觉得我会为了我爸把所有事吞下去。”她抬头,
眼神很冷:“我确实会吞。但我不会让他以为只有他有牌。”我盯着她:“你想怎么做?
”沈栀把那把小抽屉钥匙塞到我掌心。金属很凉,像一块冰。“我爸床头柜第三层,
里面有他签的那份东西。”她说,“不是借条,是那份授权委托书的原件。他以为我不知道。
”我心口一跳。
证据从“我偷拍的文件”和“我录的对讲机”变成了“他亲手拿出去的原件”。这不一样。
这能把顾竞那句“正常流程”打回去。“你怎么拿得到钥匙?”我问。沈栀嘴角扯了一下,
笑意很薄:“我从小就会偷我爸的钥匙。”她这句话带着一点狠,狠得让我心里发热。
“程野。”她突然叫我。我抬头。“你别替我做决定。”她看着我,字一个一个砸下来,
“但你可以跟我并肩。”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瞬,
像终于找到一个不用独自扛的角度。“你进去拿。”她说,“拿到就走,别跟我爸吵。
吵没用。”我攥紧钥匙:“那你呢?”沈栀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顾竞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刚发的。“别见不该见的人。明天带叔叔去签字。”沈栀盯着那行字,
声音低得像磨出来的:“我去拖住他。”她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还有。”她没看我,
“你别上楼,是因为我怕我自己。”我愣住。她已经走远了,羽绒服的背影很薄,
像一张被风吹起的纸。我站在原地,手心里的钥匙把皮肤压出一道痕。我突然想起小时候,
她也会这样。把糖塞给我,说“你别告诉我妈”。她以为我拿的是糖。
其实我拿的是她的信任。6 我把那份原件攥到血里沈建国住在城北的小区,
楼道里贴着各种小广告,灯也坏了一盏。我上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门没反锁。
我推开一条缝,屋里有电视声,老年综艺在笑,笑得很热闹。沈建国坐在沙发上,脚翘着,
手机贴在耳边。“我知道我知道,明天就去。”他声音不耐,“你们别催了,
我女儿马上就嫁人了。”我听见“嫁人”两个字,牙根一酸。他挂了电话,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沿有口红印。我心里一动。沈栀的妈回来了?不等我多想,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老沈,你别又乱答应。
”沈建国烦躁地回:“你别管。”那一句“你别管”,跟沈栀对我说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那么会硬。她是在这种屋子里练出来的。我把呼吸压到最轻,
绕到卧室门口。床头柜就在那儿。第三层抽屉上着锁。我掏出那把小钥匙,
插进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咔哒。”锁开了。抽屉拉开,里面堆着药盒、票据,
还有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最上面一张写着大字:《授权委托书》我心口猛跳。
我迅速把它抽出来,翻到签名页。“沈栀”两个字写得很像,甚至笔画都学得差不多。
可我还是一眼看出来——她真正的“栀”,最后那一挑是轻的,像偷偷得意。
这张纸上的那一挑是重的,像按人头。旁边还有一个指印。红的。我盯着那枚指印,
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们不止伪造签名。他们还按了她的手。我把纸塞进外套内袋,
刚想把抽屉推回去,身后忽然响起脚步。我全身一僵。卧室门被推开。沈建国站在门口,
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烦躁,一看到我,愣住。“你、你怎么进来的?”他声音拔高。
客厅里电视声还在笑,笑声衬得屋里更难堪。我盯着他,喉咙干得发疼:“你女儿呢?
你还敢说她马上嫁人?”沈建国脸一沉,先是心虚,接着变成恼羞成怒。“你来干什么?
”他指着我,“你别管我们家的事!”我差点笑出来。这屋子里每个人都爱说“别管”。
可谁都管得一塌糊涂。“你借的那钱是谁逼你借的?”我问。
沈建国眼神躲了一下:“关你什么事。”“关她。”我咬着字,“你让她去嫁给顾竞,
你觉得这叫救?”沈建国突然吼起来:“你以为我愿意?那些人天天堵门!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说要让我跳楼!你能帮我还吗?你能吗?”他吼到最后,嗓子都哑。
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又像个可怜人。可我没法同情。因为他的可怜是拿沈栀垫出来的。
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你抽屉里那份委托书,是怎么来的?”沈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冲过来要抢我衣服内袋。我一把推开他。他踉跄着撞到床边,喘着粗气,
眼神忽然变得很狠。“你拿走也没用。”他咬牙,“顾总说了,栀栀不签也得签。她不签,
我就完了。”我盯着他:“你完了就完了?”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冷。
沈建国像被我这句冷刺到,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怨:“你们年轻人懂什么?
你以为体面能当饭吃?”我没再跟他吵。沈栀说得对,吵没用。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声:“程野?你还敢来?”我回头。沈栀的妈站在卧室门口,
脸上敷着面膜没撕干净,眼神却很利。她盯着我,像盯一块旧污渍。“你当年走了就走了,
现在回来装什么好人?”她冷笑,“你配不上她,这句话我早说过。”我握紧拳头,
指节发白。沈建国靠在床边喘,没反驳。这对夫妻像两面墙,把沈栀夹在中间。
我忽然觉得心口疼得厉害。不是因为她妈那句“配不上”。
是因为我看见了她这些年到底怎么活。我没回嘴,只说:“她不是你们的筹码。
”我拉开门冲出去。楼道里冷风灌进来,我的手还在抖。我掏出手机给沈栀发消息。
“拿到了。原件。还有指印。”她没回。我等了三分钟,手机还是安静。我心里发紧,
正要拨过去,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男人从门口进来,穿着同款黑羽绒服,
眼神四处扫。我第一反应是躲。可楼道就这么窄,躲不开。其中一个抬头看见我,停住。
他嘴角扯了一下:“程野?”我心里一沉。他们不是债主。他们是顾竞的人。
“顾总请你喝杯茶。”另一个男人说,声音很平,像在念台词。我冷笑:“我不喝。
”那人也笑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他们上来抓我。我本能抬肘顶过去,
肘尖撞在对方胸口,听见一声闷哼。下一秒,拳头砸在我肋下。疼像电一样窜上来,
我差点跪下。他们没往死里打。他们打得很精准。打到你疼,打到你喘,
打到你知道“别再多管”。我咬着牙不出声,嘴里满是铁锈味。其中一个凑近我耳边,
声音低得像雨:“录音删了,照片删了。顾总不喜欢别人拿他家事说事。”我抬眼看他,
血在嘴角发热。我忽然很想笑。他家事。把人当筹码也叫家事。我咬着字:“我不删。
”拳头又下来。这回打在我下巴边,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响。我靠着墙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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