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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凤阳公主爱惨了太傅顾沉渊。爱到整个京城都成了笑话。她第六次表白被拒那天，我，

新科状元谢玉之，终于看不下去了。那个死气沉沉的老男人，哪有我会疼人？于是，

我爬了她的床。第一章凤阳公主李清歌第六次被太傅顾沉渊拒绝的时候，

我就站在不远处的抄手游廊下。暮春的御花园，花团锦簇，香气腻人。

她穿着一身明艳的宫装，像这园子里最娇艳的一朵牡丹，

可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骄矜的脸上，此刻却血色褪尽。“顾沉渊，你就这般铁石心肠？

”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哀求。顾沉渊负手而立，背对着她，

一身墨色官袍，身形如松。他连头都未回，声音比这春日里的晚风还要凉上三分。

“公主请自重，臣，高攀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李清歌的心口。我看见她紧紧攥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里的水汽凝成泪珠掉下来。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一个高攀不起！”说完，她转身就走，裙摆划过地面，

带起一片落红，脚步踉跄，像一只被猎人射中了翅膀的凤凰。我靠在朱红色的廊柱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才缓缓直起身。顾沉渊。

当朝太傅，帝师之尊，出了名的清冷孤高，不近女色。也是我谢玉之，平生最看不惯的人。

一个男人，仗着有几分才学和一张好皮囊，便如此作践一个女子，

尤其还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的一片真心，算什么东西？更何况，那女子是我放在心尖上，

肖想了许多年的人。从我还是个寒门学子，在国子监外第一次遥遥望见她骑马而过，

那飞扬的衣袂和明媚的笑颜，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为了能离她近一点，我头悬梁锥刺股，

一路从乡试、会试杀到殿试，最终摘得状元桂冠，入了翰林院。我以为我离她近了。

可我看到的，却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在顾沉渊那座冰山面前，撞得头破血流。我的心，

疼得一阵阵抽紧。既然他不要，那这颗被他弃之如敝履的明珠，就由我来捧在手心。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

顾沉渊，你不是清高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高攀不起”。当晚，

公主在自己的凤阳宫里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使了些银子，

轻而易举地就从一个小太监口中问出了所有细节。遣散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喝着烈酒，

摔着东西。好极了。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太监服，借着夜色，避开巡逻的禁军，

熟门熟路地潜入了凤阳宫。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李清歌就趴在桌上，一头青丝散乱，

绝美的侧脸埋在臂弯里，已然睡熟。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公主？公主？

”她毫无反应，只是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听着像是在叫“顾沉渊”的名字。

我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很好。我不再犹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体香，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

我将她轻柔地放在那张铺着锦绣被褥的雕花大床上，为她脱去外袍和鞋袜，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我脱下自己的外衣，和衣躺在了她的身侧，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我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天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期待。

李清歌，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不识好歹的男人。第二章第二天的晨光透过窗棂，

洒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我比李清歌先醒。或者说，我一夜未眠。我悄悄起身，

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扯得凌乱了些，又在脖颈处用力掐出几道暧昧的红痕。然后，我重新躺下，

背对着床里侧，装作还在熟睡。没过多久，我听到了身边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李清歌醒了。

“水……”她哑着嗓子喊。我没动。她挣扎着坐起身，宿醉让她头痛欲裂。下一秒，

殿内响起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她看见我了。我能感觉到，

一道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像利剑一样钉在我的后背上。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就在她那声足以惊动整个皇宫的尖叫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

我恰到好处地“悠悠转醒”。我转过身，睡眼惺忪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

“公主，您醒了？”然后，我仿佛才意识到眼下的情景，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把抓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公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表演堪称完美。

一个酒后失德、醒后惊慌失措的无辜受害者形象，被我刻画得入木三分。

李清歌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纷呈。她看着我，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尚算完整的里衣，再看看我脖子上那几道刺目的红痕，

脑子里显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你……谢玉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惊又怒，

“你怎么会在本宫的床上！”我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臣……臣也不知道。臣昨日多喝了几杯，

只记得……好像是公主您……您拉着臣不让走……”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混乱，最后，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慌张。她昨晚喝断片了，

什么都不记得。我的话，就是唯一的“真相”。“不可能！”她厉声反驳，

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底气，“本宫怎么会……”“公主，”我打断她，抬起头，眼圈泛红，

目光凄楚地望着她，“臣虽出身寒门，但也知礼义廉耻。

如今……如今臣的清白已毁于公主之手，臣……臣也没脸再活下去了！”说着，

我作势就要起身下床，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你给本宫站住！”李清歌吓了一跳，

厉声喝道。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公主，事已至此，

您不必再说了。臣只求公主念在臣十年寒窗不易，看在臣对公主……一片痴心的份上，

放臣一条生路，让臣自行了断，保全公主的名声！”我故意把“一片痴心”四个字咬得很重。

这是在提醒她，我也是个男人，一个对她有爱慕之心的男人。一个男人，

和一个对自己有爱慕之心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喝醉了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言而喻。李清歌的脸彻底白了。她不是傻子。新科状元死在她的寝宫里，

还是以这种不清不白的方式。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她，就是整个皇室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父皇震怒之下，会怎么对她？顾沉渊……顾沉渊若是知道了，又会怎么看她？她想到顾沉渊，

心口就是一阵刺痛，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我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幽幽地补上了最后一刀。“没关系的，公主。

您不用负责的，我只是失去了清白，不能让公主……失去您的爱情啊！”这话，

又绿茶又诛心。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位置，

用我的“牺牲”来成全她的“爱情”。这恰恰戳中了她身为公主的骄傲和责任感。

李清歌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挣扎，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久到我跪着的膝盖都开始发麻。她终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状元郎放心，

本公主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本宫会负责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警告我。“但你想好了，嫁给本宫，

你将永远只是一个驸马。而且，你永远不会得到我的爱！”成了。

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慢慢止住“哭声”，

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公主，我们……来、日、方、长。

”第三章我和凤阳公主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砸懵了整个朝堂。圣旨下来那天，

我正跪在太和殿冰冷的金砖上，接受皇帝，也就是我未来岳父的审视。李清歌就跪在我身边，

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皇帝李彻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在我身上来回逡巡。“谢玉之，

你可知罪？”“臣，知罪。”我俯下身，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沉稳。“罪在何处？

”“臣酒后失德，冒犯公主天颜，罪该万死。”我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唯一的办法。总不能让公主承认是她“强迫”了我。皇帝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快浸透了朝服。他当然不信我这套说辞。一个新科状元，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宫里对公主用强？但他更不能让皇室的丑闻公之于众。眼下，

赐婚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罢了。”皇帝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清歌，你呢？”李清歌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儿臣……但凭父皇做主。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好。”皇帝站起身，背着手，在大殿里踱了几步，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朕就成全你们。择日完婚吧。”“两情相悦”四个字，

他说得意味深长。我磕头谢恩，山呼万岁。李清歌也跟着磕头，动作有些僵硬。从头到尾，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圣旨一下，满朝哗然。有人羡慕我一步登天，

从一个寒门士子变成了皇亲国戚。有人鄙夷我不择手段，用这种为人不齿的方式攀龙附凤。

更多的，是同情。同情我娶了一个心有所属的公主，未来的日子，怕是只有驸马的头衔，

没有驸马的实权。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只要结果。

我唯一在意的，是顾沉渊的反应。第二天上朝，我特意观察了他。

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在朝堂上看到我，

他的眼神甚至都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份定力，

让我心里有些不爽。但我很快就压下了这份情绪。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的婚期定得很快，

就在半个月后。这半个月里，我一次都没有见过李清歌。她把自己关在凤阳宫里，谁也不见。

我乐得清闲，按部就班地在翰林院当值，整理典籍，仿佛即将迎娶公主的人不是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站在府中的庭院里，遥遥望着皇宫的方向，直到深夜。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笃定。大婚那天，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我骑着高头大马，

穿着大红的喜服，在一片喧闹的鼓乐声中，迎回了我的公主。凤冠霞帔下的她，

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我知道，

她在想谁。拜堂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弯腰，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我面带微笑，配合着她。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璧人。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这场婚姻的内里，早已腐烂不堪。洞房花烛夜。喜娘和宫女们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婚房里，

只剩下我和她。龙凤喜烛噼啪作响，映得满室通红。她端坐在床边，没有摘下凤冠，

也没有说话。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公主，该喝合卺酒了。”她抬起眼，

冷冷地看着我。“谢玉之，你满意了？”“能娶到公主，是臣三生有幸。”我答得滴水不漏。

她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驸马的位子，谢家的荣光，

你都拿到了。”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但是，谢玉之，

你给本宫记住了。”“从今往后，这间房，你睡地，我睡床。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夫妻之名，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有。”“你休想碰本宫一根手指头！”说完，

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液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进我的衣领。我没有动，也没有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双燃着熊熊火焰的眸子。良久，我笑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渍。“公主，酒，不是这么喝的。”我上前一步，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第四章这个吻，

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性。我撬开她的牙关，将她口中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尽数卷走，

带着我的气息，强硬地渡回她的口中。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等她反应过来，

开始疯狂地挣扎，用手推我的胸膛，用脚踢我的小腿。我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才稍稍松开她。

我们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一双凤眼水光潋滟，狠狠地瞪着我。“谢玉之，你混蛋！

”“公主过奖了。”我低声笑着，用拇指摩挲着她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臣只是在教公主，合卺酒的正确喝法。”“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公主刚才说的话，臣恕难从命。”“我是你的夫君，

是这驸马府名正言顺的男主人。”“这张床，我要睡。你这个人，我也要。”我的话，

无疑是火上浇油。李清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没有躲。“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完之后，她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只是偏了偏头，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打完了？”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不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打完了，就该轮到我了。”我松开她，转身走到桌边，

倒了两杯茶。然后，我端着茶，重新走到她面前。“公主，请。”她警惕地看着我，不动。

我笑了笑，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将另一杯递到她唇边。“放心，没毒。”她依旧不动，

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看来，公主要我用刚才的方式喂你了？”我挑了挑眉。

这句话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李清歌的身体猛地一僵，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嘴，

将那杯茶喝了下去。“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我放下茶杯，

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喜服。“谢玉之，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洞房。”我言简意赅。我脱下外袍，扔在地上，

一步步向她走去。“你别过来！”她声音发颤，“你敢碰我，我……我就去告诉父皇！

”“你去啊。”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去告诉父皇，就说他的好女婿，在新婚之夜，

履行了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你猜，父皇是会夸我，还是会罚我？”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我们是夫妻，是皇帝亲口赐婚的夫妻。洞房花烛，天经地义。

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绝望，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阵阵的钝痛。我知道，我正在把她越推越远。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对于一匹烈马，

一味的退让和讨好是没用的。你只有先彻底驯服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才有可能得到她的心。我走到她面前，停下。她闭上眼，睫毛不停地颤抖，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股邪火，突然就熄了。我叹了口气，伸手，

却不是去碰她，而是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轻轻掖到耳后。“傻瓜。”我低声说。

她猛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占据了床的外侧。

“上来吧。”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只是想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是我谢玉之的妻子。这张床，必须有我的一半。

”“至于你的心……”我顿了顿，侧过头，看着她。“我会慢慢拿回来。”说完，

我闭上了眼睛。李清歌在墙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站到天亮。但最后，

我还是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身边的床榻微微一陷。她躺了下来，身体僵硬，

离我足有三尺远，仿佛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我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在黑暗中，

无声地勾起。第一步，完成了。第五章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我和李清歌，

成了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同床共枕，却泾渭分明。我们同桌用膳，却相顾无言。

在下人面前，她会给我几分薄面，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人后，

她便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视我如空气。我也不去招惹她。每日按时上朝，

下朝后便去翰林院，偶尔会和同僚小聚，天黑之前必定回府。

我成了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驸马。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清歌没有一天忘记过顾沉渊。她会借着各种由头出宫，去的地方，

往往都是顾沉渊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寺庙，书局，或是某个名士的清谈会。

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没有戳穿她，也没有阻拦她。我只是默默地看着，像一个蛰伏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是上巳节，按例，京中的王公贵族、文人雅士都会去曲江边，

行祓禊之礼，饮酒赋诗。李清歌一大早就出了门。我不用想也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顾沉渊作为当朝大儒，这种场合，他必定会出席。我没有跟着去。我留在府中，

悠闲地看了一下午的书。直到傍晚，李清歌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晚膳时，她破天荒地喝了酒。一杯接着一杯，像是要把自己灌醉。

我没劝她，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等她喝得差不多了，眼神开始迷离，我才开口。“今天，

见到他了？”她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夫君，你的事，自然关我的事。”我给她又满上一杯。她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夫君？谢玉之，你配吗？”“你不配！

”她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液溅了我一身。“你不过是……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你以为你得到了我的人，就能得到我的心吗？我告诉你，做梦！”“我李清歌的心，这辈子，

都只属于顾沉渊一个人！”她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可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看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膀，

眼神一点点变冷。又是顾沉渊。这个男人，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们的婚姻里。

不拔掉这根刺，我和她，永远没有未来。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从桌上扶起来。

“我送你回房。”她挣扎着，不让我碰。“别碰我！你脏！”我的耐心，在这一刻，

终于耗尽了。我懒得再跟一个醉鬼废话，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

“谢玉之，你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她在我肩上不停地捶打，我充耳不闻。回到房间，

我将她扔在床上。她想爬起来，被我一只手按了回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沉沉。

“公主，你知道你今天像什么吗？”她红着眼睛瞪着我。“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一条被主人一脚踹开，还巴巴地凑上去，妄想得到主人垂怜的……可怜虫。”我的话，

恶毒至极。李清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你胡说！”“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那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找顾沉渊了？他是不是又对你视而不见了？甚至，

当着你的面，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被我说中了。“李清歌，你醒醒吧！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他顾沉渊不爱你！他从头到尾，

都只是在利用你的身份，来抬高他自己清高的名声！”“不是的……”她无力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