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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讲法,我讲物理(刘德华李军)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别跟我讲法,我讲物理(刘德华李军)

作者:加勒比海怪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别跟我讲法,我讲物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加勒比海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刘德华李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本书《别跟我讲法,我讲物理》的主角是李军,刘德华,黄四海,属于男生生活,爽文类型,出自作家“加勒比海怪”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3: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跟我讲法,我讲物理

2026-02-11 01:42:30

“姐夫,妈都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思请律师?”小舅子李军一脚踹翻了茶几,

玻璃渣碎了一地。他指着我兄弟王建国的鼻子吼:“这房子必须过户给我!

不然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我姐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建国的老婆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建国,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妈,把房子给我弟吧,

不然我妈真就没救了!”一家人像一群饿狼,要把我兄弟最后一点骨血都吞下去。

他们骂他是废物,是白眼狼,是畜生。却没一个人注意到,那个被他们当成傻子的便宜律师,

已经慢悠悠地吃完了最后一瓣橘子,并且把橘子皮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桌上。1“所以,

这次的律师费,就用这根香蕉结算?”我叫陈皮,是个律师。此时此刻,

我正坐在客户王建国家那套老破小的客厅里,手里掂量着一根看起来营养不良的香蕉,

对这次的佣金进行最终确认。王建国,我大学睡上下铺的兄弟,现在是个光荣的赘婿。

他一脸悲愤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皮儿,这根蕉……它对我很重要。

”我剥开香蕉皮,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懂。这叫‘战略物资’。放心,

你嫂子……哦不,你老婆家要是敢动手,我拿香蕉皮扔他们。”王建国快哭了。今天这阵仗,

用专业术语讲,叫“家庭内部非正式特别庭审”主审法官,

是他那个躺在医院里“病危”的丈母娘,远程视频连线。陪审团,是他老婆,他小舅子李军,

以及小舅子媳妇。被告人,王建国。罪名,不孝。而我,

是被告人花了一根香蕉请来的辩护律师。说实话,我对这种民事调解毫无兴趣。

我的业务范围,通常不包括帮人吵架。我擅长的是让我的客户,在物理层面上,

永远告别他们的烦恼。但王建国是我兄弟。他说他被逼得没办法了,再不找个人撑腰,

他家祖坟都得被那家人刨了。我刚把一口香蕉咽下去,对面的小舅子李军就开火了。

他长得尖嘴猴腮,看人的眼神跟防贼似的,此刻正鼻孔朝天地指着我:“姐夫,

这就是你请的律师?看着怎么跟个二流子似的。哪个律所的?有证吗?

别是路边随便拉来凑数的吧?”我没搭理他,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香蕉。王建国的老婆,

李娟,一个被娘家彻底洗脑的女人,也跟着帮腔,

对着王建国哭诉:“王建国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都躺在医院了,你不想着凑钱,

还有心思请律师来跟我们分家产?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妈早点死!”好家伙,这顶帽子扣的,

简直是“反人类罪”起步。王被告人建国,涨红了脸,

梗着脖子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家产了?我就是想让陈皮来评评理!”“评理?

”李军“嗤”地笑出声,一脚把茶几踹得挪了位,上面的果盘晃了晃,一个苹果滚到我脚边。

“你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上门女婿,有什么资格评理?我告诉你王建国,

今天话放这儿了!这套房子,必须过户到我名下!不然我妈的医药费,

一分钱你都别想我们出!”我弯腰捡起那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咔嚓”咬了一口。

真甜。李军见我不说话,火力瞬间转移到我身上。“嘿,说你呢!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是猪吗?我姐夫给你多少钱啊这么卖命?一百还是两百?

”他老婆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哎哟,老公,你别这么说。人家律师也是要吃饭的嘛。

说不定人家一单就挣咱们家一年的饭钱呢。”我嚼着苹果,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叫“敌军抵达战场前的常规火力试探”他们试图用语言羞辱和气势压迫,

来瓦解我方的战斗意志。战术很老套,但对付王建国这种老实人,向来有效。你看,

王建国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猪肝色了,拳头捏得死死的,

显然已经处于“怒气值爆表但系统即将崩溃”的边缘。我必须得救他一下。于是,

我把吃完的苹果核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然后拿起桌上最后一根香蕉,慢悠悠地剥开。

“首先,我纠正一下。”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的收费标准,

不是按钱算的。”李军愣了一下:“不按钱算?哈,你蒙谁呢?做慈善啊?

”我把香蕉皮随手一扔,正好落在李军即将抬起的脚边,然后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按零件算。”“啥?零件?”李军没反应过来。“对。”我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

“比如,掰断一根手指,友情价,算一顿烧烤。卸掉一条胳膊,这个工程量大一点,

得加两箱啤酒。”我顿了顿,目光从李军,扫到他老婆,再扫到一脸懦弱的李娟脸上,

最后补充道:“至于扭断脖子这种……属于VIP定制服务,得看我心情。今天我心情不错,

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显得格外刺耳。李军的脸,绿了。2死寂。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这在战术上被称为“静默压制”当一方的火力密度和精准度远超另一方想象时,

就会造成这种短暂的战场真空。李军和他老婆的表情,就像是两台突然断网的电脑,

卡在了同一个加载失败的界面上。王建国也懵了,他张着嘴,看看我,

又看看他那群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的亲戚,显然没搞懂,为什么我这个二货律师,

突然就切换到了“终结者”模式。还是李军先“重启”了过来。他脸上的绿色褪去,

转为一种恼羞成怒的涨红,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劈了叉:“你……你他妈吓唬谁呢!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是恐吓!我可以报警抓你!”“报警?

”我笑了,从果盘里又摸出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好啊,你报。你就跟警察说,

我这个律师,准备对你进行一些‘非标准化的法律援助’。”我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顺便,你可以问问警察,故意伤害罪,

和正当防卫的界限在哪里。比如,如果你现在冲过来打我,我为了保护自己,

不小心把你胳膊弄脱臼了,算不算防卫过当?”李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脸憋成了茄子色。他不敢动。因为我的眼神告诉他,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真的在认真考虑,从他身体的哪个“零件”开始收费。这就是心理战。

在绝对的暴力威慑面前,所谓的“法治社会”,只是一个脆弱的挡箭牌。他不动,

他老婆可坐不住了。一个标准的泼妇,战斗力往往比男人更持久。她一拍大腿,

开始嚎啕大哭:“哎哟,没天理了啊!欺负死人了啊!这还没进门呢,

就找了外人来欺负我们娘家人了!李娟,你看看你嫁的什么男人!这就是个白眼狼啊!

”李娟被她这么一哭,立马也跟着掉眼泪,拉着王建国的胳膊,又开始重复那套嗑:“建国,

算我求你了,你跟陈律师说,让他别这样……那是我弟啊!

”王建国被两个女人哭得头都大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皮儿……”我抬手,打断了他。

“哭,是常规战术武器。通过制造高分贝噪音和情绪污染,来扰乱对方指挥系统。老王,

稳住,别被带了节奏。”我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然后,我把剥好的橘子,

整个递到李军老婆面前。“嫂子,别哭了。来,吃个橘子,败败火。哭久了伤身,

医药费挺贵的。”我的语气,诚恳得就像一个卖水果的小贩。李军老婆的哭声,

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她看着眼前的橘子,又看看我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

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李军终于找到了台阶下,一把打开我的手,橘子掉在地上,

滚了几圈。“谁他妈要吃你的破橘子!王建国,我最后问你一句,这房子,你到底给不给!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子上。“这是妈住院的缴费单!三十万!还有,

这是你当初娶我姐的时候,写的欠条!五十万!加起来八十万!要么你现在拿出八十万,

要么就把这房子过户给我,两清!”我瞥了一眼那张所谓的“欠条”字迹歪歪扭扭,

内容简单粗暴,就是王建国欠老丈人五十万的彩礼钱。落款有王建国的签名,但没有日期,

手印也模糊不清。至于那张缴费单,更假。医院的公章都盖歪了。道具都准备好了,

看来今天这场“鸿门宴”,他们是势在必得。我看着王建国。我兄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看着那张欠条,身体都在发抖。“这……这是我当初喝多了,

爸逼着我写的……”“喝多了就不是你写的了?”李军一脸得意,“白纸黑字,

还有你的签名!王建国,你赖不掉!”“我没钱……”王建国的声音,像蚊子哼哼。“没钱,

就拿房子抵!”李军步步紧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建国脸上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住的这房子,还是我爸妈当年掏的钱!现在让你还回来,天经地义!”“放屁!

”王建国终于爆发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首付是叔叔阿姨出的,

但后面二十年的房贷,都是我在还!这房子有我一半!”“你一半?哈哈哈!

”李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那点工资,够干嘛的?还房贷?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要不是我姐补贴你,你早喝西北风去了!”“你……”“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不是我打的。是李娟,王建国的老婆,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老公的脸上。“王建国,

你闹够了没有!”她尖叫着,面目狰狞,“为了这套破房子,你连我妈的命都不要了吗?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王建国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里,有震惊,有伤心,但更多的是,绝望。整个客厅,

再次陷入死寂。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好了。

最后的谈判,破裂了。是时候,进入“武装清缴”阶段了。3战争的导火索,

往往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能,就是一声枪响。或者,一个耳光。

当李娟那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庭审”的性质,已经从“民事纠纷”,

升级为“刑事犯罪”了。王建国捂着脸,傻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李娟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李军和他老婆,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在他们看来,

这一巴掌,彻底摧毁了王建国的心理防线。这套房子,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我走到王建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疼吗?”他没说话,只是眼圈红了。

一个一米八的汉子,此刻委屈得像个孩子。“疼就对了。”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

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叫‘战损评估’。现在,我需要你授权。”“授权?

”他茫然地看着我。“对。”我点点头,指了指对面那一家子,“授权我,对敌方目标,

进行‘强制拆解’。”王建国还没明白“强制拆解”是什么意思,对面的李军已经不耐烦了。

“行了,别在那演戏了!王建国,赶紧签字!我可没工夫跟你们耗!”他说着,

就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房产赠与协议》扔到了王建国面前。我拿起那份协议,扫了一眼。

条款写得相当霸道,基本上就是王建国自愿、无偿、无条件地将房产赠与李军,

并且放弃一切追索权。我把协议撕成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最后变成一堆碎纸屑,

扬手撒了出去。“不好意思,我的当事人,不同意这个方案。”雪白的纸屑,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飘飘扬扬地落下。李军彻底被激怒了。“操!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他怒吼一声,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我猛冲过来,

拳头直奔我的面门。“皮儿,小心!”王建国惊呼。我没动。

就在李军的拳头距离我鼻尖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我出手了。我的动作并不快,

甚至可以说是很慢。慢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我只是简单地抬起左手,

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夹住了他的手腕。就像用筷子夹起一块豆腐。李军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他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惊恐,

只用了一秒钟。他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焊住,纹丝不动。

“你……”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嘘。”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用一种非常温和的,像是在进行学术探讨的语气说,“你知道吗?人的手腕,

由八块腕骨,以及桡骨和尺骨的远端构成。结构非常精密,但也非常脆弱。”我一边说,

一边用右手食指,在他的手腕上轻轻点了一下。“这里,是舟骨。这里,是月骨。

”我的手指每点一下,李军的脸就白一分。“想要让它脱臼,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巧劲,

让关节头脱离关节窝就行了。不过这种手法比较低级,恢复起来也快。”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我个人,比较喜欢更……有创造性的方式。”话音未落,

我夹住他手腕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错。“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

清晰地响起。紧接着,是李军杀猪般的惨嚎。“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抱着自己那只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

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的衣衫。我松开手,像是扔掉一件垃圾。然后,

我从兜里又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他的那两根手指。整个过程,

我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客厅里,另外三个人,已经彻底石化了。王建国张着嘴,

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李娟和他弟媳,则是满脸煞白,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我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重新翘起二郎腿,

然后对吓傻了的李娟勾了勾手指。“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关于那张三十万缴费单,

和五十万欠条的法律效力问题了。”我的声音,依旧温和。“当然,

如果你们觉得法律途径太繁琐……”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地上哀嚎的李军,

微笑着补充道:“我个人,其实更推荐这种‘物理说服’的方式。效率高,见效快,

而且……不收费。”4如果说,刚才的客厅是“战场真空”那么现在,

这里就是“核爆中心”冲击波,是李军那不似人声的惨叫。辐射,

是我脸上那和煦如春风的微笑。李娟和她弟媳,这两个刚才还战斗力爆表的女人,

此刻就像是两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王建国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皮儿……你……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太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太仁慈了?”“……”王建国无语了。“老王,你要搞清楚一个概念。

”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付豺狼,你不能跟它讲道理。你得把它打怕了,

打残了,打到它看见你就想跪下叫爹。这,才叫‘有效沟通’。”说完,我不再理他,

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两个女人。“好了,女士们。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开始。

”我打了个响指,“现在是‘被告转原告’环节。我问,你们答。

谁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的视线,落在了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李军身上。“他的今天,

就是你们的明天。”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满意地点点头,

从茶几上拿起那张伪造的缴费单。“第一个问题。这张单子,哪来的?”李娟嘴唇哆嗦着,

不敢说话。旁边的弟媳,倒是机灵一点,抢着说:“是……是医院开的!我妈真的病了!

”“哦?是吗?”我把那张单子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协和医院,主治医师,刘德华?

可以啊,你们家面子够大的,天王都请来给你们看病了。”“……”那弟媳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把缴费单扔到她脸上,声音冷了下来:“我再问一遍,

谁给你们伪造的这张单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见她们还不说话,我缓缓站起身,

朝着墙角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的心脏上。“看来,

你们还是没理解‘物理说服’的精髓。”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没关系,

我可以给你们做个现场教学。”我伸出手,抓向李娟的胳膊。“不要!”李娟终于崩溃了,

尖叫着往后缩,“我说!我说!”我停住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是……是军军找的黄牛做的假单子!”李娟带着哭腔,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我妈……我妈她根本没病!她就是高血压犯了,在医院住着观察几天!

我们就是……就是想吓唬一下王建国,让他把房子拿出来!”“哦?”我挑了挑眉,

“那欠条呢?”“欠条是真的……”李娟的声音小了下去,“是……是我爸以前灌醉了建国,

逼他写的……就想着以后能有个把柄……”“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我忍不住鼓了鼓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诈骗,是勒索,是赤裸裸的犯罪。

我转过身,看着王建国。我兄弟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看着自己的妻子,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了。哀莫大于心死。我叹了口气,

走到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李军面前,一脚踩在他那只没断的手上。“啊!”又是一声惨叫。

“别吵。”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现在,轮到你了。伪造医院单据,找的哪个黄牛?

叫什么,在哪?还有,你们家是不是还干过别的类似的事情?比如,骗保?或者,碰瓷?

”李军疼得满头大汗,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嘴还挺硬。”我笑了,脚下微微用力。“咔!

”又是一声轻微的骨裂声。“我说!我说!”李军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是东街的‘耗子’!我就找过他这一次!真的!别的我什么都没干过!大哥,大爷,祖宗!

你饶了我吧!”“耗子?”我点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好了。口供,人证,

物证虽然是假的,基本齐了。这场“庭审”,可以结案了。我站起身,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黑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皮哥?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又有‘垃圾’要处理了?”我笑了笑:“差不多。不过这次的‘垃圾’,有点特殊。

涉及到伪造公文和诈骗。你带两个兄弟过来,把这几个人,‘请’到局子里去,

让他们好好交代一下问题。”“诈骗?”电话那头的老黑愣了一下,“皮哥,

这……不归我们管吧?这是经侦的活儿啊。”“我知道。”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今天,

这事,就归你管。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一个大型的诈骗团伙。你把人带回去,给我往死里审。

记住,我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我要让他们在里面,把牢底坐穿。”挂掉电话,

我看着面前已经面无人色的三个人,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微笑。“恭喜你们,中奖了。

”“接下来,你们将享受到,由江城地下秩序管理者‘黑哥’团队,

提供的‘七天无理由拘留’VIP体验套餐。”“祝你们……旅途愉快。

”5老黑的办事效率,堪比战斧式巡航导弹。电话挂断不到十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两个穿着黑色恤,胳膊上全是纹身,表情比门神还凶悍的壮汉。

他们一进门,二话不说,一个架起还在地上哀嚎的李军,另一个拎小鸡一样,

把那两个缩在墙角的女人也提溜了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专业高效。李娟她们想挣扎,

想尖叫,但在那两双铁钳一样的大手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皮哥,人带走了。

怎么处理?”其中一个壮汉回头问我,语气恭敬得像是在请示领导。“老规矩。”我摆摆手,

“先饿三天,再放《大悲咒》,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

什么时候他们愿意把从出生到现在干过的所有坏事都写成一篇八千字的忏悔书,

什么时候再考虑放出来。”“得嘞!”壮汉们点点头,拖着三具“尸体”,消失在了门外。

整个世界,清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王建国。还有一地的狼藉。

王建国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

“皮儿……他们……会被怎么样?”“放心。”我走过去,把窗户打开,散散屋子里的晦气,

“死不了。最多就是精神上受点小小的创伤,顺便对佛法产生一些比较深刻的个人见解。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递给他一瓶。“喝点吧。”王建国没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哭了。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知道,压垮他的,不是小舅子的贪婪,不是丈母娘的算计,而是妻子那狠狠的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碎了他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幻想。我没劝他。有些伤口,必须让他自己流血,

结痂。旁人的安慰,都是隔靴搔痒。我自顾自地打开啤酒,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火。这件事,表面上看,

是一场因为贪婪引发的家庭闹剧。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走到茶几边,

捡起那张被我撕碎的《房产赠与协议》,拼凑起来。协议的模板,非常专业。

不像是李军那种蠢货能搞出来的东西。而且,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这套房子?

王建国这套老破小,地段一般,房龄也二十多年了,撑死也就值个百来万。为了这点钱,

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不惜伪造医院证明,有点不合常理。除非……这套房子,或者说,

这片地,有别的价值。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内部地图软件,输入了王建国家的地址。

软件加载了几秒钟,屏幕上,王建国家所在的那片老旧小区,被一个巨大的红色圆圈,

标记了出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江城‘东扩计划’一期工程,核心拆迁区。

预计三个月内启动。”我眯起了眼睛。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诈骗了。

这背后,有人在布局。有人提前知道了内幕消息,想用最低的成本,在拆迁之前,

把这片区域的房产,全部收入囊中。李军和他那一家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

最愚蠢的棋子。而那个给他们伪造单据的黄牛“耗子”,

还有那个敢开假证明的“刘德华”医生,恐怕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老王。

”我踢了踢还在地上抽泣的王建国。“干嘛……”他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别哭了。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王建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标记,

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有人想让你家,在黎明之前,消失。

”我收起手机,眼神变得冰冷,“而我们,得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把他们从这个世界上,

抹掉。”我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去哪?”王建国一脸茫然。“去医院。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找那个叫‘刘德华’的医生,好好聊聊。

”“聊……聊什么?”“聊聊人生,聊聊理想。”我顿了顿,补充道:“顺便,

跟他探讨一下,人体骨骼构造的另一种可能性。”6去医院的路上,

王建国开着他那辆快要散架的二手捷达。车里放着最劲爆的土嗨DJ,音量开到最大,

整个车厢都在嗡嗡共振,感觉下一秒车门就能自己飞出去。这是我的要求。用我的话说,

这叫“战前心理建设”通过高分贝的物理噪音,可以有效干扰敌人的潜在窃听,

并让我方人员的肾上腺素保持在战斗水平。王建国显然无法理解这种高深的战术理论。

他握着方向盘,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一张脸惨白如纸。“皮儿……咱……咱真就这么去啊?

不……不先报个警?”我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到最平,整个人躺尸一样瘫在上面,

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报警?”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像指挥棒一样挥了挥,“老王,

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我们现在执行的是什么?是‘外科手术式定点清除’。

你见过哪个医生做手术前,还先跟细菌商量一下的?”“可……可那是医院啊!到处都是人!

”“人多才好。”我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这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下,才能体现出我们单兵作战的优越性。

放心,我受过专业训练,保证不会伤及无辜。

”王建国快哭了:“我怕的是你伤及有辜的那个……太狠了……”我懒得跟他解释。

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用。他只需要看着,然后习惯就好。江城第一人民医院。车刚停稳,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就钻了进来,像是给整个世界都喷上了一层来苏水。

医院大厅里人山人海,吵吵嚷嚷,跟菜市场没什么区别。排队挂号的,焦急等待的,

推着病床飞奔的,还有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这就是战场。一个充满了病痛、绝望和焦躁的,

没有硝烟的战场。“走吧,我们去探望一下‘病危’的丈母娘。”我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

率先走进了这片混乱之地。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跟在我身后。

住院部,B栋,七楼,心血管内科。我们俩站在713病房门口,

门上挂着王建国丈母娘的名字:张桂芬。病房里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还夹杂着嗑瓜子的声音。王建国愣住了。他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母亲躺在病床上,

插着各种管子,奄奄一息。而不是现在这样……我推开门。

一股瓜子和水果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病房里是四人间,靠窗的那张床上,

张桂芬女士正半躺着,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跟隔壁床的大妈聊得热火朝天,脸上红光满面,

中气十足,唾沫星子喷得比洒水车还远。床头柜上,还放着一袋没吃完的薯片和一瓶可乐。

这哪里是病危?这他妈是来度假疗养的吧?看见我们进来,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张桂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掉在了被子上。她的反应,

堪称影后级别。只见她眼睛一翻,双手捂住胸口,开始急促地喘气,

嘴里发出“哎哟……哎哟……”的呻吟。

“你……你们来干什么……我……我不行了……我的心脏……”隔壁床的大妈们也吓了一跳,

赶紧七手八脚地去扶她。王建国傻眼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妈……你……”我走上前,

拨开那群热心的大妈,俯下身,仔细端详了一下张桂芬女士的脸。然后,

我非常认真地对她说:“阿姨,你印堂发黑,气若游丝,据我多年临床经验判断,你这病,

不是心脏的问题。”张桂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那……那是什么问题?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是脑子的问题。

”“再不治,就该烂了。”7张桂芬的脸色,瞬间从“病危”的惨白,

变成了“被揭穿”的酱紫。她捂着胸口的手,也忘了继续抖动。但影后,之所以是影后,

就在于她拥有强大的临场应变能力。零点五秒之后,她开始发出更高分贝的呻吟,

整个人在床上抽搐起来,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鲶鱼。“救命啊!杀人啦!

这个白眼狼要逼死我啊!”她这么一嚎,整个病房,甚至整个楼道,都乱成了一锅粥。护士,

医生,还有看热闹的病人家属,乌泱泱地全涌了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年轻医生,第一个冲了进来。他胸前的牌子上写着:主治医师,刘德华。

得,正主来了。刘医生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径直扑到张桂芬床前,

开始进行一系列非常“专业”的检查。“病人血压升高!心率过快!快!准备除颤仪!

”他对着身后的护士大喊,表情严肃得像是马上要进行一场开颅手术。

一个小护士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推设备。“等等。”我懒洋洋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刘德华皱起眉头,回头不耐烦地看着我:“你们是什么人?

没看到病人在抢救吗?赶紧出去!”“抢救?”我笑了,指了指还在床上“抽搐”的张桂芬,

“刘医生,你确定她这是心脏病发作,而不是……演技大爆发?”“你胡说什么!

”刘德华义正言辞地呵斥道,“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

随时可能心搏骤停!你们再在这里胡搅蛮缠,耽误了抢救,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好家伙,

这口锅扣的,又大又圆。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就是啊,

人家医生在救人呢,捣什么乱啊!”“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肯定是来闹事的!”王建国被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拽我胳膊,想把我拉出去。

我反手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我走到刘德华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刘医生,别激动。”我含着糖,口齿不清地说,“我呢,

虽然不是医生,但也懂一点基本的生理常识。”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心电监护仪。“你看,

这上面的曲线,虽然波动有点大,但节律很规整嘛。典型的‘窦性心动过速’,说白了,

就是情绪激动给吓的。离‘心搏骤停’,大概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吧?”刘德华的脸色,

微微一变。我没理他,继续说:“还有啊,一般心脏病急救,

不都得先让病人舌下含服硝酸甘油吗?你怎么上来就要用除颤仪?这玩意儿可不能乱用,

万一病人没室颤,你这一电击下去,好人也得被你电出毛病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刘德华的要害上。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一些懂行的病人家属,看刘德华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怀疑。刘德华的额头上,

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是个懂行的。

“你……你到底是谁?”“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对他晃了晃,

“我是这位‘病危’家属的……法律顾问。专门负责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医疗纠纷。

”我特意在“医疗纠纷”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刘德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

他遇到硬茬了。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张桂芬,可能是觉得再演下去就要穿帮了,呻吟声一停,

眼一闭,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刘德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大喊:“病人失去意识了!快!送抢救室!

”几个护士和医生立马就要上前推床。“我看谁敢动!”我暴喝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病房,瞬间安静。我走到病床前,俯下身,

对着“昏迷不醒”的张桂芬,幽幽地说了一句:“阿姨,再不起来,你儿子李军那只手,

可就真接不上了。”话音刚落。张桂芬那紧闭的双眼,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神里,

哪还有半点“病危”的样子?全是惊恐。8当张桂芬睁开眼的那一刻,这场闹剧,

就该收场了。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就算再迟钝,也看明白了。这哪是抢救病人?

这分明就是一出漏洞百出的碰瓷大戏。“散了散了,没啥好看的。”“啧啧,现在的医闹,

都这么专业了吗?”“我看不是医闹,是家属闹吧……”人群渐渐散去,

只留下一脸尴尬的刘德华,和几个不知所措的小护士。刘德华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知道,今天这事,栽了。“那个……既然病人已经没事了,你们就先出去吧,

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他强装镇定,想把我们打发走。“出去?”我笑了,“刘医生,

戏演完了,不领个盒饭再走?”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办公室,在哪?带我去。我们……单独聊聊。

”我的声音很轻,但刘德华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我……我还要查房……”“查房?”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胛骨,“我怕你再查下去,就该有人来查你了。

”刘德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在……在三楼,302。”“很好。”我松开手,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带路吧,

刘天王。”……医生办公室。门被反锁了。刘德华坐立不安地站在办公桌后,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我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拆信用的手术刀。刀刃很薄,很锋利,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王建国站在我身后,像一尊门神。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

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悲伤中缓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刘医生,

别紧张。”我用手术刀的刀尖,轻轻地敲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关于江城‘东扩计划’的事情。”“东扩计划”四个字一出口,

刘德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不重要。”我把手术刀立在桌面上,

刀尖朝上,“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还有你背后的人,想在拆迁之前,

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把那片老城区的房子,都弄到手。”我站起身,缓缓地走向他。

“伪造病危通知,制造家庭矛盾,逼迫户主低价转让房产……真是个好主意。”我每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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