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半夜心梗，老公见死不救，亲爹一巴掌教他做人(周正周浩)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婆婆半夜心梗，老公见死不救，亲爹一巴掌教他做人周正周浩

深夜接到婆婆电话，说自己心脏不舒服。我立刻推醒老公，

他却烦躁地骂：让你妈自己扛着！大半夜打什么电话，有病不会等天亮？

我整个人都傻了。那是他亲妈啊，不是路人。我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又问了一遍：你妈说心脏疼，你真的不去？他不耐烦地吼：不去！谁爱去谁去！

我自己开车去接婆婆，在医院待了一夜。第二天，我把录音发到家族群里。

公公当场给他一巴掌，全家人都在骂他不孝。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删掉录音时，

我笑了：你自己说的话，自己扛着。01 深夜来电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嗡嗡的声音，

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被惊醒，摸索着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

我的心猛地一沉。已经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婆婆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出事了。

我立刻划开接听键，声音有些发紧。“喂，妈？”电话那头传来婆婆虚弱又痛苦的喘息声。

“许静……我……我心脏不舒服……”“疼得厉害……”我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妈，您别急，慢慢说，哪里疼？”“就是胸口，

像有块大石头压着，喘不上气……”“您现在一个人在家吗？

”“是啊……你爸出差了……”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推身边熟睡的丈夫周浩。“周浩，

快醒醒！”“妈说她心脏不舒服，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周浩被我推醒，

脸上满是烦躁和怒气。他抢过我手里的电话，对着那头就吼。“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有病不会等天亮吗？”“你这老太婆就是会折腾人！”吼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愣在床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电话那头，是他亲妈。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周浩把手机扔回给我，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头。“神经病，

吵死了。”冰冷的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浑身发冷。

看着他包裹在被子里的轮廓，一股巨大的陌生感和恶心感涌了上来。结婚五年，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有些大男子主义。却从不知道，他的心，竟然是冷的。不。是恶毒。

我拿起手机，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一个念头，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悄悄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界面亮起，红色的圆点开始闪烁。我把手机放在被子上，

又一次推了推周浩。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周浩，我再问你一次。

”“你妈说心脏疼，疼得厉害，你真的不去？”他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你有完没完！”他瞪着我，眼睛里满是血丝和厌恶。

“我说不去就不去！”“她死不了！每次都拿这点小病小痛来博同情！”“谁爱去谁去！

反正我不去！”“你要是敢再去烦我，就给我滚出去！”他吼出的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被手机录了下来。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只觉得面目可憎。

心，一瞬间就死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掀开被子，下床。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我利落地穿上衣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周浩似乎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我，这次竟然没有继续哀求他。“你去哪？”他问。“去你该去，

却不去的地方。”我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他含糊的咒骂声。“疯婆子，

别死在外面！”我没有回头。走到玄关，换鞋，开门。“咔哒”一声。大门被我轻轻关上。

也关上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情分。我站在深夜冰冷的楼道里，按下了手机的停止录音键。

然后，将那段音频，保存。命名为。证据。02 冰冷的夜深夜的城市，街道空旷。

我把车开得很快。冷风从没有关严的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我脸颊冰冷。

可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周浩的每一句恶毒的话，都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你这老太婆就是会折腾人！”“她死不了！”“谁爱去谁去！”我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口的位置，曾经因为爱情而温热。现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废墟。

很快，就到了婆婆家楼下。我停好车，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卧室里传来婆婆压抑的呻吟声。我冲进卧室，看到婆婆蜷缩在床上，

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妈！”我扑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妈，您怎么样？

”婆婆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许静……你来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们不来了……”“周浩呢？”她挣扎着问。

我扶着她，声音尽量平稳。“他睡得沉，我没叫醒他。”“我先送您去医院。

”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好儿子，此刻正咒骂她，安稳地睡在温暖的被窝里。

我不想让一个正在被病痛折磨的老人，再承受一次心寒。我费力地把婆婆扶起来，

给她披上外套。搀着她一步一步挪下楼。她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很沉。

但我感觉不到累。我只觉得，我搀着的，是我自己的良心。而周浩，他把他的良心，

扔在了家里。把婆婆安顿在副驾驶座上，我一路疾驰，赶到最近的医院。挂急诊，找医生，

做检查。我跑前跑后，办好所有手续。检查结果出来，是急性心肌炎。医生说，

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我站在抢救室的门口，看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

后怕，一阵阵袭来。如果我今晚听了周浩的话，也蒙头大睡。那我现在等到的，

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周-浩，那个男人，他会后悔吗？不。他不会。他只会觉得，

他妈终于不再折腾人了。抢救了两个小时。婆婆终于脱离了危险，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呼吸渐渐平稳。我坐在床边，给她掖了掖被角。她睡着了，

眉头却依然紧紧皱着。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她那个好儿子。天，渐渐亮了。一夜未睡，

我却毫无困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浩发来的微信。“妈怎么样了？”隔着屏幕，

我都能想象到他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我没有回复。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

“你怎么不回话？哑巴了？”“是不是又在妈面前说我坏话了？”我看着那几行字，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的丈夫。这就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登录上我先生的小号。打开那个名为“周家一家亲”的家族群。群里很安静。公公在外地，

大概还在睡觉。几个姑姑和叔伯，也都没起。很好。我需要一个所有人都醒着的时间。

我需要一场盛大的审判。上午九点。护士来给婆婆换药。婆婆醒了，精神好了很多。

她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许静，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昨晚就交代了。

”“周浩那小子呢？怎么还不来？”我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我说：“他公司有急事，忙完了就过来。”婆婆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去。“公司再重要，

有他妈重要吗？”是啊。公司再重要，有他妈重要吗？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录音文件。

然后，我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说。“妈，对不起。”“有些事，我不能再瞒着您了。

”说完，我不再犹豫。我打开家族群。找到那个名为“证据”的录音文件。

手指在“发送”按钮上，轻轻一点。03 审判录音文件发送成功。蓝色的进度条走完。

那个音频气泡，安静地躺在“周家一家亲”的聊天界面里。像一颗刚刚被拉开引信的炸弹。

我关掉手机屏幕。静静地等待着爆炸的那一刻。婆婆不解地看着我。“许静，你发的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怜悯。不到三十秒。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周浩的电话。我按了静音，没接。紧接着，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家族群，炸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浩的二姑。

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周浩！你这个畜生！”然后是三叔。“我早就说过，

这小子心是黑的！你们还不信！”大姑直接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

“周正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你老婆子昨晚差点死了，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你这个当爹的怎么教的！”周浩开始在群里拼命地@我。“许静！你疯了吗！

”“你敢把这东西发出来！”“你给我等着！”“赶紧给我撤回！”他的每一个字，

都充满了气急败坏。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跳脚的样子。可笑。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许静吗？我点开录音，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然后，

放在了婆婆的耳边。周浩那熟悉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流淌出来。“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有病不会等天-亮吗？”“她死不了！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婆婆的脸色，

一点点变得惨白。她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

是彻底的绝望和心碎。录音播放完毕。病房里死一般寂静。婆婆颤抖着嘴唇，看着我。

“这……这是……周浩说的？”我点点头。眼泪，顺着婆婆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的心，比昨晚的病，更痛。一个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周浩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身后，

跟着脸色铁青的公公周正国，还有几个怒气冲冲的亲戚。“许静！”周浩冲到我面前，

扬起手就要打我。“你这个毒妇！”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周正国一把抓住。“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周正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在周浩的脸上。

周浩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打我？”“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周正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浩的鼻子骂。

“你妈躺在病床上，你竟然能说出那种混账话！”“我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二姑和三叔也冲上来，指着周浩骂。“白眼狼！”“你妈真是白养你了！

”周浩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终于意识到，他犯了众怒。他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面前。他抓着我的裤腿，声泪俱下。“老婆，我错了！”“我昨晚是睡糊涂了，

才说了那些混账话！”“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快把录音删了，跟他们解释一下！

”他哭得那么逼真，那么可怜。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轻轻挣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浩。”“你自己说的话，自己扛着。”我的话音刚落，周正国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许静，这事，我们回家再说。”他看着我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羞愧，

还有一丝……忌惮。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04 回家再说周浩还跪在地上。

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配上那副痛哭流涕的表情。显得滑稽又可悲。周正国的话，

像一道命令。不容置喙。回家再说。这四个字，充满了权威和压迫感。在周家。

周正国就是天。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以前的我，也不敢。但现在。我不想听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爸。”“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妈还躺在病床上。”“我觉得，

她有权知道所有事。”我的话，让周正国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没想到我会当面顶撞他。“许静，不要胡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警告的意味。“家丑不可外扬。”“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对谁有好处？”我笑了。

笑得有些苍凉。“家丑？”“周浩差点害死他亲妈，这是家丑？”“这难道不是人性泯灭吗？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病房里所有亲戚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看着周浩的眼神，

鄙夷又厌恶。周浩浑身一颤。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哀求。“老婆，别说了……”“求你了，

我们回家说……”二姑也走上前来，拉了拉我的胳膊。“是啊，许静。”“给周浩留点面子。

”“也给你爸留点面子。”“你看你爸，气得脸都白了。”我看向周正国。

他的脸确实是白的。但那是气的。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是觉得我这个儿媳妇，

不听话了。他根本不关心，躺在床上的妻子，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生死关头。他只关心，

周家的脸面。我的心，又冷了几分。这个家。从根上，就是烂的。我轻轻拨开二姑的手。

“二姑。”“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周浩做那种事的时候，

怎么就没想过周家的面子？”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周正国身上。“爸，我再说一遍。

”“就在这里说。”“否则，我不介意把这段录音，发给更多人听听。”“比如，

你们单位的领导同事。”“比如，周浩公司的客户伙伴。”“大家应该都会很感兴趣。

”“想听听周家是怎么教育出这样的大孝子。”“你！”周正国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忌惮。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现在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

病房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俩。这场公公和儿媳的对峙。最终。

周正国败下阵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股怒火压下去。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在这说。”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浩。

眼神冷得像冰。“你，给我起来。”“跪在这里，嫌不够丢人吗？”周浩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周正国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翘起二郎腿。

恢复了他一家之主的气派。“许静。”“你说吧。”“你想怎么样？”他的语气，

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我看着他。也看着这一屋子的周家人。我知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

会掀起更大的风暴。但我不在乎。我平静地开口。“离婚。”两个字。轻轻的。

却像一颗炸雷。在病房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周浩。也包括周正国。

他们大概想过无数种可能。我想让他们道歉。我想让他们赔偿。我想让他们写保证书。

但他们一定没想过。我要的，是离开。是彻彻底底地，跟他们这个家，划清界限。

周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不！我不离婚！”“老婆，

我不同意！”“我说了我错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厌恶地看着他。“周浩，你不觉得恶心吗？”“我们之间，早就没可能了。

”“从你昨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从你挂断求救电话，蒙头大睡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完了。”周正国也站了起来。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许静，

你不要冲动。”“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周浩是混蛋，是做错了事。

”“但他罪不至死。”“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毁了一个家。”“毁了一个家？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爸，你搞错了。”“毁了这个家的，不是我。”“是你们。

”“是你，是周浩。”“是你们深入骨髓的自私和冷漠。”我说完，不再看他们。

我走到婆婆的病床前。她一直闭着眼睛。但我知道，她醒着。她在听。眼角的泪，

就没有干过。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对不起。”“这个儿媳妇，

我没办法再当下去了。”“以后，您多保重。”说完。我直起身。拿起我的包。头也不回地，

朝病房门口走去。周浩想上来拦我。被三叔一把拽住。周正国大声喝道。“许静，

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停。我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周正国冰冷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从周家，拿走一分钱！”这是他最后的威胁。

也是他最擅长的手段。用钱，来压垮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笑了。“好啊。

”“我们，法庭上见。”05 我的条件我最终还是没有走出那扇门。

不是因为周正国的威胁。而是因为婆婆。在我准备拉开门的那一刻。她虚弱地叫了我的名字。

“许静……”我回头。看到她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球里，满是祈求。

“别走……”“先别走，好吗？”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可以对周正-国冷硬如铁。

可以对周浩不屑一顾。但我没办法，对这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老人，说一个不字。

她是无辜的。她也是这场闹剧里，最大的受害者。我松开门把手，走了回去。

周正国和周浩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我妥协了。我走到病床边，重新坐下。

握住婆婆冰凉的手。“妈，我不走。”“我等您好一点再说。”婆婆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反手握紧我。“好孩子……好孩子……”周正国清了清嗓子，重新坐下。

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许静，这就对了。”“夫妻过日子，不能总想着离婚。

”“有什么问题，说开了就好。”“今天这事，是周浩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

”他用眼神示意周浩。周浩立刻心领神会。他走到我面前，再一次“扑通”跪下。“老婆，

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孝顺我妈，一定好好对你。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声音很响。

演得很卖力。周围的亲戚，又开始窃窃私语。“差不多就行了，都跪下认错了。”“是啊，

给他个台阶下吧。”“毕竟还是一家人。”我冷眼看着周浩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等到他自己打累了，停下来。才缓缓开口。“周浩。”“收起你这套吧。”“没用。

”我的声音很冷。周浩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周正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许静，你还想怎么样？”“他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吗？”我笑了。“满意？”“爸，

你觉得，一条人命，几个耳光，几句道歉，就能抵消吗？”“如果昨晚我没来。

”“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你儿子，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

”“你觉得，他跪下道个歉，就够了吗？”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把他们虚伪的面具，

一层层割开。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周正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想怎么样？”“你划个道出来。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

离婚。”“这是前提，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周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周正国刚想开口反驳。我抬手制止了他。“爸，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的眼神，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二，财产分割。”“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婚前是我爸妈全款买的，

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房子归我。”“周浩，你净身出户。”“你！

”周浩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许静，你别太过分！”“那房子我们一起住了五年！

”我冷笑一声。“五年？”“周浩，这五年来，你给过家里一分钱吗？”“房贷是我还的。

”“水电煤气是我交的。”“你妈生病住院的钱，是我垫的。”“你每天吃我的，喝我的，

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房子？”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我继续说。“家里的车，也是我爸妈陪嫁的。”“同样，归我。

”“至于我们婚后的共同存款。”“呵呵，我们有共同存款吗？”“你的工资，

一分没给过我。”“全都给你自己花了，给你那些狐朋狗友花了。”“我的工资，

全都用来养家了。”“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财产需要分割。”“你，周浩，

带着你自己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这就是我的条件。”我说完了。整个病房，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惊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斤斤计较”的我。

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温顺的，好拿捏的包子。周浩气得浑身发抖。“许静，

你这是要逼死我！”“你让我净身出户，我以后怎么活？”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至极。

“你活不活，关我什么事？”“你昨晚让你妈自己扛着的时候，想过她怎么活吗？”“周浩，

人都是自私的。”“这是你教我的。”周正国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许静，你不要欺人太甚！”“房子车子都是你的，我们认了。

”“但你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传出去，我们周家的脸往哪放？

”“周浩以后还怎么做人？”我看着他。“爸，你还在乎脸面？”“你儿子连人性都不要了，

你还在乎脸面？”“至于他以后怎么做人。”“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第三个条件。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录音。“这段录音，我会保留。”“如果你们同意我的所有条件，

我们就和平离婚。”“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们不同意。”“或者以后再来纠缠我。

”“那我不保证，这段录音，会不会出现在更多人的手机里。”“到时候，周浩丢的，

可能就不只是脸了。”“也许，还有他的工作。”“毕竟，没有哪家公司，

愿意用一个连亲妈死活都不管的畜生。”我的话，是赤裸裸的威胁。周正国的脸色，

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他知道，我抓住了他们的死穴。

周家的脸面。周浩的前途。这两样东西，比他老婆的命，重要得多。良久的沉默。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最后。周正国缓缓地坐了下去。他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好。”“我答应你。”“都按你说的办。

”06 最后的亲情周正国同意了。他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他知道。再争下去，没有意义。只会让周家，变得更难堪。

周浩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其他的亲戚，

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这场家庭审判。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觉得，满心荒凉。五年。我用五年的青春，换来了这样一场结局。

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解脱了。周正国站起身。“周浩，跟我走。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他甚至没有再看病床上的妻子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周浩被三叔搀扶着，站了起来。他像个木偶一样。

跟着周正国，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恨，

有不甘，有悔。但没有爱。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爱07 一张存折周家人走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我回到床边坐下。婆婆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我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也什么都看见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们两个人都罩在里面。过了很久。

婆婆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许静。

”“嗯，妈，我在。”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很凉。“我对不起你。”她说。

眼泪又一次从她的眼角滑落。“是我没教好儿子。”“把他养成了一个畜生。

”“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也掉下来。但我忍住了。

我不能哭。我摇了摇头。“妈，不怪您。”“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做的选择，

是他自己的事。”婆婆闭上眼睛。痛苦地摇着头。“不，怪我。”“是我太惯着他了。

”“是我从小就告诉他，男人在外面怎么样都行。”“只要回家就行。

”“是我把他爸那套大男子主义，都教给了他。”“是我害了你。”“也害了他自己。

”她的话，像是在忏悔。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是的。周浩的性格，

离不开这个家庭的塑造。周正国的专制和冷漠。婆婆的纵容和溺爱。

他们共同浇灌出了周浩这棵歪脖子树。现在，树倒了。砸伤了所有人。“都过去了，妈。

”我轻声说。“别想了，好好养病。”婆婆却忽然抓紧了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你扶我一下。”我赶紧把病床摇高。让她靠着床头坐起来。

她喘了几口气。指了指床头柜。“把我的包拿过来。”我把她的旧布包递给她。她打开包，

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

是一张银行存折。她把存折塞到我手里。“许静，这个你拿着。”我低头一看。存折的名字，

是婆婆的。我翻开。看到上面的数字时，我愣住了。二十万。整整二十万。我知道。

这几乎是她和公公一辈子的积蓄。“妈，这我不能要。”我立刻要把存折还给她。

婆婆却死死地按住我的手。“你必须拿着！”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给你的。

”“不是给那个畜生的。”“这是我们周家，欠你的。”“我知道，钱弥补不了你受的伤。

”“但这是我这个当妈的，最后能为你做的一点事了。”她的眼睛里，全是愧疚和坚决。

“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周家，没有福气。”“离婚，离得对。”“离开这个火坑，

去过你自己的好日子。”“以后，别再回来了。”“也别再管我们了。

”“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媳妇。”“也当我……没有那个儿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决堤而下。我抱着她，放声大哭。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泪水。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我们两个女人，

在这个冰冷的病房里。为一段破碎的婚姻，举行了一场最后的告别。哭了很久。

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我擦干眼泪。把存折，重新放回了婆婆的枕头下。“妈，

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真的不能要。”“您留着，好好看病，好好养老。

”“这比什么都重要。”婆婆还要坚持。我按住她的手。“您听我说。”“我跟周浩离婚，

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我自己。”“房子车子，都是我爸妈给我傍身的。”“我离开他，

一样能过得很好。”“您不用为我担心。”“您只要照顾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婆婆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好。”“你有主意就好。

”她又躺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解脱。我帮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

陪了她一会儿。直到她重新睡着。我才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静静？”电话那头，

是我妈温柔的声音。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怎么了，孩子？”我妈立刻就紧张起来。“是不是周浩又欺负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妈，我没事。”“你和爸，

现在能来一趟医院吗？”“我在市中心医院。”“我想跟你们说点事。”“好，好，

我们马上就来！”我妈没有多问。直接就答应了。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墙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天，要亮了。我的天，也该亮了。08 清空我没有在医院等我爸妈。

我给护工留了钱。拜托她好好照顾婆婆。然后，我开车回家。那个地方。暂时，

还算是我的家。车子停在楼下。我坐在车里，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看了很久。

心里空荡荡的。五年了。我每天都从这里进进出出。我以为，这里会是我一辈子的归宿。

没想到。最后，只是一场笑话。我拿出手机。给周浩发了一条微信。“我在楼下。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你的东西，然后滚。”“一个小时后，我会换锁。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他没有回。我也不在乎。我启动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超市。

买了一个最大的，最结实的垃圾袋。然后，我回到楼上。用钥匙，打开了那扇门。屋子里，

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玄关处，他的鞋子随意地扔着。客厅里，他的脏衣服丢在沙发上。

茶几上，是他抽过的烟头和空空的啤酒罐。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属于他的，

让我恶心的味道。我没有犹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衣柜里，一半是我的衣服，

一半是他的。我拿起那个巨大的垃圾袋。把他那一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全部扯下来。

扔进袋子里。不管是名牌的西装。还是廉价的 T 恤。不管是我们热恋时我送他的领带。

还是他自己买的球鞋。我一件都没有放过。我只想把所有属于他的痕迹。从我的世界里。

彻底清空。他的洗漱用品。扔掉。他的游戏机。扔掉。他摆在床头的相框。

我抽掉里面的照片。我们的合照。曾经笑得那么甜蜜。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我把照片，

撕得粉碎。然后连同相框一起。扔进了垃圾袋。整个过程。我冷静得可怕。没有哭。

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的心，像一口枯井半个小时后。屋子里所有属于周浩的东西。

都被我装进了几个巨大的垃圾袋里。我把袋子拖到门口。堆在那里。像一堆真正的垃圾。

然后，我给开锁公司打了电话。“喂，你好。”“我要换锁。”“地址是……”就在这时。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周浩冲了进来。他双眼通红，满身酒气。

他看到了门口那几大袋东西。也看到了我手里的手机。他瞬间就明白了。“许静！

”他怒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我挂掉电话。冷冷地看着他。

“是你，做的太绝。”“我只是在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包括这个房子。

”“你把我的家毁了！”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我在家里抬不起头！”“我在亲戚面前变成了畜生！”“你满意了？！”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肩膀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浩。”“这一切，

都是你自找的。”“在你让你妈自己扛着的时候。”“在你咒骂她，挂掉电话的时候。

”“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我的话，像一瓢冷水。

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他松开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绝望。然后。

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又是这一招。下跪，求饶。“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把工资卡给你，我做牛做马都行。”“只要你别赶我走。”他抱着我的腿，

哭得涕泗横流。要是在昨天之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一脚踹开他。“周浩，你别演了。”“你不累，我都看累了。”“你不是舍不得我。

”“你是舍不得我这个免费的保姆。”“你是舍不得我爸妈给你买的这个房子。

”“你是怕净身出户，一无所有。”“我说的，对吗？”他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是的。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他只认识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许静。那个许静，已经死了。

死在了昨天那个冰冷的夜里。“滚。”我指着门口，只说了一个字。他的眼神，

彻底冷了下来。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破了。他从地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许静，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对你没好处。

”“你以为你拿个录音就能威胁我一辈子吗？”“大不了，我工作不要了，脸也不要了！

”“我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他开始威胁我了。这是他的最后一招。也是最无耻的一招。

我笑了。“好啊。”“那你试试。”“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怕谁。”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爸，和我妈。我爸身材高大，常年身居高位，

不怒自威。我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静静，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爸，妈，

你们来了。”我爸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周浩身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周浩。

”他沉声开口。“我的女儿，也是你敢动的？”周浩看到我爸。就像老鼠见了猫。

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结结巴巴地说。“爸……不，

叔叔……我……”我爸没有理他。他走进来，看了一眼门口的垃圾袋。

又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肩膀上。他的脸色，

彻底沉了下去。他指着门口。对周浩说。“带着你的东西。”“马上，从这里消失。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后果自负。”我爸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带着千钧之力。周浩吓得一哆嗦。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手忙脚乱地拖起那几个垃圾袋。

狼狈地，逃出了这个家。“砰”的一声。我妈把门关上。也彻底隔绝了我的过去。屋子里，

终于安静了。我再也撑不住了。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我妈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孩子，别怕。”“没事了。”“爸妈在呢。”我趴在我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09 陌生的电话周浩走了。就像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第二天。

我就和他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他很顺从。我爸昨天那几句话，

显然把他吓破了胆。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没有任何感觉。不悲伤，也不喜悦。只觉得，

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自由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我扔掉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把家里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每一个角落，

都用消毒水擦拭。我想要抹掉所有属于他的气味和痕迹。我换掉了床单被罩。

换掉了牙刷毛巾。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告别过去，重新开始。我爸妈很担心我。

每天都过来陪我。我妈给我做各种好吃的。我爸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陪我看电视，

下象棋。我知道，他们怕我做傻事。其实，我不会。为了周浩那样的人渣。不值得。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五年的荒唐。来治愈我心里的伤口。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