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身藏不露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景,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活,陈渊陈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陈渊是著名作者身藏不露肉成名小说作品《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景,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渊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社畜的荒野求生:说好拍风景,怎么还要我拯救世界?”
陈渊感觉自己快要被晒化了。他一个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的城市摄影师,
跑到这云贵交界的深山老林里,简直就是活受罪。这次的目标,
是拍摄一个名为“云崖寨”的古老村落。寨子以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传统和与世隔绝而闻名。
“陈老师,记住了,一会儿祭天大典开始,千万别往前凑!”向导老罗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
压低了声音警告。“尤其是那个戴面具的‘神女’,绝对不能拍,更不能盯着看,
那是大忌讳!”陈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不让拍?他吃饭的家伙就是这台价值六位数的长焦相机,
隔着几百米拍个特写,谁能发现?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挖点独家素材,
回去好在圈子里吹嘘一番。越是神秘,越是禁止,就越有价值。随着一阵古老苍凉的号角声,
祭典开始了。寨子中央的广场上,村民们穿着繁复的传统服饰,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低声吟唱着听不懂的歌谣。气氛庄严肃穆,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陈渊的血液开始兴奋起来。
他迅速调整好相机参数,镜头在人群中搜索。很快,他找到了目标。在人群的簇拥下,
一个身着纯白祭服、头戴一张古朴木雕面具的窈窕身影,正缓缓走向祭坛。
她就是老罗口中的“神女”。尽管看不见脸,但那份遗世独立的气质,隔着遥远的距离,
依然让人心头一颤。陈渊屏住呼吸,手指搭在快门上。他要的就是这个。神秘、禁忌、美丽。
老罗的警告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摄影师的职业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不断调整着焦距,试图透过面具的眼孔,窥探那之后的世界。就在此时,
山间忽然刮起一阵毫无征兆的狂风。风势极大,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广场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陈渊的镜头里,那个被称为“神女”的女孩,
头上的面具被狂风猛地掀开了一角,又迅速落下。前后不过一秒钟。但对陈渊来说,
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看清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肌肤胜雪,眉如远黛,
一双清澈如山间溪水的眼眸,仿佛会说话。那不是凡间该有的容颜,美得让人窒息,
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咔嚓!”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渊按下了快门。完美的构图,
完美的光影,完美的神态。一张足以让他拿下国际大奖的照片,就此诞生。他心中一阵狂喜,
低头查看相机屏幕上的杰作。然而,当他再次抬头时,那股狂喜瞬间凝固成了冰。他发现,
那个女孩,那个“神女”,正直直地看着他这个方向。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圣洁和空灵。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还有一丝……绝望的情绪。她看到我了。她看到我看到她了。
一个冰冷的念头,瞬间窜遍陈渊的全身。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周围那古老悠扬的吟唱声,
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村民,上百双眼睛,
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锁定在了陈渊的身上。
站在他身旁的老罗,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完了……”老罗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陈渊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僵硬地举着相机,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猎物。那股原始而野蛮的氛围,
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祭坛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一根盘龙拐杖,
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穿过人群,落在了陈渊身上。“外乡人。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看到了什么?
”第2章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想把相机藏起来。
但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任何动作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陈老师,这下闯大祸了!”老罗在一旁都快哭出来了。
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他们脸上没有表情,
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陈渊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别,
别过来!我什么都没看见!”这种时候,狡辩是唯一的选择。然而,
那几个壮汉根本不理会他的话,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胳膊。陈渊想要挣扎,
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相机也被其中一人夺了过去。“你们干什么!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这是抢劫!”陈渊又惊又怒。为首的壮汉根本不看他,
只是拿着相机,恭敬地走回祭坛,递给了那位长老。长老接过相机,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
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很快,他找到了那张照片。那张掀开面具的绝美瞬间。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村民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审视,
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愤怒。“按照寨里的规矩,该当如何?”长老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身后的村民们却齐声怒吼起来,声浪震天。“烧死他!
”“用他祭山神!”“不能让他脏了神女的清白!”陈渊听着这些充满血腥和暴力的词汇,
腿肚子都在打颤。这都什么年代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要报警!”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他的威胁在这里显得如此可笑。长老抬了抬手,
喧嚣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他浑浊的目光再次落在陈渊身上,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
“年轻人,云崖寨的规矩,就是法。”他顿了顿,指着祭坛上那个依旧站立的白衣女孩,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到了神女的脸。”“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凡是看到神女真容的外族男人,只有两个下场。”陈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么,死。
”长老的声音冰冷刺骨。“要么……”他话锋一转,“娶她为妻,成为云崖寨新的守护人,
永世不得离开。”什么?陈渊怀疑自己听错了。娶她?留在这里?一辈子?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有自己的事业,有大好的前途,在城市里还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留在这个鬼地方!“我选……我选……”陈渊脑子飞速运转,他想找第三个选项,
但长老的眼神告诉他,没有。“我什么都不选!这是封建迷信!是陋习!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长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孩。
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神女”。“阿云,过来。”女孩闻言,迈着轻盈的步子,
走下祭坛,穿过人群,来到了陈渊面前。离得近了,
陈渊才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挑一些,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木的清香。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面具。那张绝美的容颜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却没有人敢抬头直视。除了陈渊。“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男人了。”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阿云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陈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陈渊看不懂的情绪。
陈渊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却只有无尽的荒谬和恐慌。他想大喊,想挣脱,
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可那两个壮汉的手臂如同铁箍,让他无法动弹分毫。“不!
我不同意!这太荒唐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长老冷哼一声。“在这里,
你没有同意或者不同意的资格。”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这是山神的旨意,
是云崖寨千百年来的规矩。”长老的目光扫过陈渊,又落在阿云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阿云,带你的男人,回你的竹楼。从今天起,教他我们寨子的规矩。
”第3章陈渊被“请”进了一栋吊脚竹楼。说是“请”,其实和押解没什么区别。
那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护送”着他,直到把他推进门,才转身离开,
像门神一样守在了楼下。竹楼内部很简陋,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几件简单的木制家具,
墙上挂着一些风干的草药和兽皮,空气里弥漫着和阿云身上一样的草木清香。
这就是他未来的“婚房”?陈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冲到窗边,朝下望去。
竹楼建在半山腰,视野开阔,但下面就是陡峭的山壁,根本无路可走。而唯一的出口,
被那两个壮汉堵得死死的。他这是被软禁了。“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阿云端着一个木制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个粗陶碗,盛着一些他看不懂的食物。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自始至终没有看陈渊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
陈渊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冲到阿-云面前,死死盯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简直是不可理喻!你难道也想这样吗?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他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同样的不甘和反抗。然而,阿云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
她终于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这是规矩。”她的声音很轻,
很柔,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渊心上。“又是规矩!规矩就能决定人的一生吗?
”陈渊快要被这两个字逼疯了,“你的人生,我的人生,就因为一个狗屁规矩,
要被绑在一起?”“你甘心吗?一辈子待在这个连信号都没有的鬼地方!”阿云沉默了。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子,将碗筷摆好。她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陈渊感到无力。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无处发泄。“你说话啊!
”陈渊有些失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你帮我离开这里,好不好?你也不想这样,对不对?
这不公平!”阿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终于再次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在这里,
没有公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陈渊无法理解的沧桑和疲惫。
“从我被选为‘神女’的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不属于我自己了。”陈渊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绝美的脸,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眼神里却有着不相符的沉重。“你……你到底是谁?”他松开了手,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阿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身,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吃点东西吧。山路难走,
你会需要力气。”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渊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是在暗示我逃跑吗?
他三两步走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食物的味道很奇怪,
但饥肠辘轆的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找到机会逃出去。他一边吃,
一边偷偷打量着阿云。她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的云海,
侧脸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美得像一幅画。但陈渊无心欣赏。他满脑子都是逃跑路线。
吃完饭,他借口上厕所,在竹楼里四处查看。这里结构简单,除了门窗,
没有任何可以离开的通道。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只要能找到一丝信号,
打通一个电话,他就得救了。他躲到角落,悄悄拿出手机。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陈渊不死心,举着手机在窗边、门口,甚至把手伸出窗外,尝试着各种角度。
依旧是一片空白。绝望一点点吞噬着他。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阿云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被楼下的人听到。“别白费力气了。
”陈-渊猛地回头看她。“这里被群山环绕,从来都没有信号。”阿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怜悯。“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陈渊放在一旁的摄影包上。
“你相机和无人机的电池,在他们拿走相机的时候,就已经被取走了。”陈渊如遭雷击。
他猛地扑过去,拉开摄影包的拉链。相机仓是空的。而旁边的配件格里,
无人机电池、备用相机电池,甚至是他带来的两个大容量充电宝,全都不翼而飞。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没有通讯工具,没有交通工具。
他被彻底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牢笼里。陈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第一次,
感到了真正的绝望。窗外,夜幕降临,山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衬得这竹楼里愈发死寂。
阿云看着失魂落魄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她从床底拖出一个铺盖,在离床最远的角落铺开。
“今晚,你睡这里。”她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这是……什么意思?”陈渊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她。阿云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长老说,你是我的男人。但,
我还没有同意。”第4章陈渊一夜没睡。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铺上,
听着屋外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和楼下守卫偶尔传来的咳嗽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想不通,
一次商业拍摄,怎么就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了。天刚蒙蒙亮,他就爬了起来。
他不能坐以待毙。阿云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陈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再次观察地形。
竹楼后面是一片陡峭的斜坡,长满了杂草和灌木,看着很危险,但也许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打定主意,今晚就从这里逃。白天,他必须装作顺从,麻痹那些看守他的人。阿云醒来后,
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为他准备了早餐。陈渊一反常态,没有争吵,也没有咆哮,
而是默默地吃着。他的顺从似乎让阿云有些意外,但她什么也没说。吃完饭,
楼下的壮汉敲了敲门,示意陈渊跟他们走。“去哪?”陈渊警惕地问。
阿云替他们回答了:“去祭祖堂,长老要见你。”祭祖堂是寨子里最神圣的地方,
一座巨大的木质建筑,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陈渊一走进去,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香火和木头混合的味道。长老正坐在堂屋中央,闭目养神。看到陈渊进来,
他才缓缓睁开眼。“想通了?”“我……”陈渊斟酌着词句,“我想知道,我需要做什么。
”他决定采取拖延战术,先假意配合,再寻找机会。长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察的冷笑。“守护人,就要有守护人的样子。从今天起,
你要学习我们寨子的语言,学习打猎,学习认识山里的草药。”他指了指门外。
“巴图会教你。”一个皮肤黝黑、眼神桀骜不驯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昨天那个夺走陈渊相机的壮汉之一,看陈渊的眼神充满了敌意。陈渊认得他,
这人叫巴图。昨天村民们起哄时,他喊得最凶。“长老,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外人来当守护人?
我巴图哪里比不上他?”巴图的语气很不服气。长老眼睛一瞪:“这是山神的旨意!
阿云的脸被他看到,这就是命!轮得到你来质疑?”巴图被训斥得不敢再多言,
但看向陈渊的眼神,愈发不善。陈渊心里咯噔一下。这下不仅被囚禁,
还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情敌。接下来的日子,对陈渊来说简直是地狱。巴图所谓的“教”,
其实就是变着法地折磨他。让他去寨子最湍急的河里捕鱼,结果陈渊差点被冲走。
让他去最陡峭的山壁上采药,陈渊好几次都险些失足坠崖。
巴-图和他的同伴们就在一旁看着,抱着手臂,发出阵阵哄笑。陈渊一个养尊处优的城里人,
哪里受过这种苦。几天下来,他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但他都咬着牙挺了过来。因为他发现,
这些“折磨”也让他有机会熟悉了寨子周围的地形。他默默记下每一条小路,
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逃跑的计划,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这天晚上,机会终于来了。
山里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雨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楼下的守卫也因为避雨而放松了警惕。陈渊知道,就是现在。他等到深夜,
确认阿云已经睡熟,便悄悄爬起来。他把被子在铺盖上堆成一个人的形状,
然后背上自己那个空空如也的摄影包,里面只装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和仅剩的半包饼干。
他来到竹楼后面的窗户。窗户没有锁,只有一根简单的木栓。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木栓,
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下面是漆黑一片的陡坡,雨水冲刷下,
显得更加湿滑泥泞。陈渊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翻身爬了出去。
他手脚并用地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灌木和草根,一点点往下挪。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视线也变得模糊。好几次,他脚下打滑,差点就滚了下去。但他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他成功了!他成功地从竹楼里逃了出来!
陈渊心中一阵狂喜,不敢有丝毫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就一头扎进了漆黑的雨林里。
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能凭着感觉,朝着远离寨子的方向狂奔。雨夜的山路异常难走,
他摔了无数跤,身上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不敢停下。他怕被追上。不知跑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他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势渐渐小了。
他抬头,想看看自己到了哪里。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在他面前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古树下,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人。为首的,
正是那个拄着拐杖的长老。他身边,是巴图,还有几个寨子里的壮汉。他们没有打火把,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黑暗中,仿佛已经等候多时。雨水顺着他们的蓑衣滴落,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陈渊的心,瞬间沉入万丈深渊。他们不是来追他的。他们是在等他。
长老看着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陈渊,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孩子,
我跟你说过。”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座大山,
是不会让被选中的人离开的。”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巴图等人吩咐道。“带他去祭祖堂。
是时候让他知道,守护人的真正职责了。”第5章祭祖堂里,烛火摇曳。
陈渊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
逃跑失败的挫败感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长老没有理会他,
而是径直走到祭祖堂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那面墙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壁画的风格古老而粗犷,线条简单,却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画上描绘着云崖寨的全貌,
但在寨子下方的地底深处,却盘踞着一头看不清面目的巨大阴影怪兽。怪兽张着血盆大口,
仿佛要将整个寨子吞噬。而在怪兽和寨子之间,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孔武有力,
手持长矛。女的圣洁美丽,双手结印。他们共同抵御着那头恐怖的怪兽。“看懂了吗?
”长老的声音幽幽响起。陈渊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壁画。“我们云崖寨,
之所以能在这深山里安然存在上千年,不是因为与世隔绝,
而是因为有‘守护人’和‘神女’的存在。”长老用拐杖指着壁画上的怪兽。“山脚下,
镇压着一头‘地龙’。每隔一段时间,地龙便会苏醒,试图挣脱束缚。届时,山体会震动,
裂缝中会喷出毒瘴,足以杀死寨子里所有的生灵。”陈渊的心猛地一缩。山体震动?毒瘴?
这不是什么神话里的怪兽!这是地质活动!是火山喷发或者天然气泄漏的前兆!
“而守护人和神女的职责,”长老继续说道,“就是在地龙苏醒之时,进入地龙巢穴,
举行‘安魂之祭’,让它重新沉睡。”“上一任守护人,也就是阿云的父亲,
在三年前的祭典中,为了保护寨子,牺牲了自己。”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沉重的悲痛。
“从那天起,阿云就成了新的神女。而我们,一直在等待新的守护人出现。
”陈-渊终于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寨子里的人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又为什么非要强迫他留下来。他们不是野蛮,不是残忍。
他们只是在用自己古老而笨拙的方式,寻求自保。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女婿。
而是一个……祭品。一个可以和神女配对,去完成那九死一生祭典的男人。“为什么是我?
”陈渊的声音沙哑,“就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脸?”“这不是偶然,是山神的指引。
”长老的语气不容置疑,“在祭典上,神女的面具被风吹落,而你,
恰好在那一刻看到了她的脸。这就是你的宿命。”宿命?陈渊只想发笑。这算什么狗屁宿命!
他只是一个倒霉的摄影师,因为手贱按了一下快门,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爱难寻,人已去陆崇山沈娇娇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爱难寻,人已去(陆崇山沈娇娇)
为了凑休妻的七出之罪,武状元操碎了心沈世安孟兰舟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为了凑休妻的七出之罪,武状元操碎了心(沈世安孟兰舟)
三十年结婚纪念日这天,老公的老雀儿生了个脑瘫(顾霆许秀英)热门小说_《三十年结婚纪念日这天,老公的老雀儿生了个脑瘫》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我死后,爸妈终于发财了林耀林耀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我死后,爸妈终于发财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脸盲老公杀妻上瘾,我撤资不奉陪了(裴寂沈音)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脸盲老公杀妻上瘾,我撤资不奉陪了裴寂沈音
云深终有离别时(墨靳封苏若云)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云深终有离别时(墨靳封苏若云)
港城旧雨碎清梦(陆怀川沈言心)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港城旧雨碎清梦最新章节列表
我是公司寄生虫essJes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我是公司寄生虫(essJ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