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分手第三年,我在宴会上撞见前男友。他西装革履,身边莺莺燕燕,
看我的眼神冷淡得像陌生人。我转身就走,他却攥住我手腕,声音发哑:“这三年,
你躲我躲得很开心?”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我躲他,是他找了我整整一千多天。破镜难圆?
可他偏要把碎片一片片粘回来,连缝隙都填满温柔。第一章 寒宴惊逢,
故人不识初冬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撞在铂悦酒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交错,
低声的笑语与碰杯声织成一张精致而疏离的网,
将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包裹在体面的伪装之下。顾晚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站在靠近露台的阴影里,指尖冰凉。她今天出现在这里,并非自愿。
作为一家小型独立设计工作室的主创,她被合作方强行拉来参加这场地产界的高端答谢晚宴,
名义上是拓展人脉,实际上不过是充当陪衬。她本就不擅长这种场合,
只想安安静静待在角落,等流程走完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她那间不大却温暖的公寓,
陪着母亲,过属于自己的平淡日子。三年了,她早已习惯了低调、安静、不被打扰的生活。
她以为,这座城市很大,大到足以让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永不相见。
直到她下意识地转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央,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忘了。是江逾白。三年未见,
他比记忆中更加挺拔、更加耀眼。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暗纹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身姿卓然。曾经清隽温和的少年轮廓被岁月打磨得愈发深邃分明,下颌线利落冷硬,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他站在香槟塔旁,
身边围绕着几位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女人,笑语嫣然地向他搭话,姿态亲昵,意图明显。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簇拥着这位如今在商界风头正劲的江氏集团总裁。而他,
只是微微颔首,神情淡漠,眼神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直到,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一瞬间,
顾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重的疼痛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用力到泛白,玻璃杯壁几乎要被她捏碎。
她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个人、这段感情彻底埋葬,
以为时光可以磨平一切尖锐的伤痛。可仅仅是一眼,仅仅是看到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平静、所有的自我安慰,都像被狂风暴雨击碎的玻璃窗,
裂得四分五裂。更让她心寒的是,他看她的眼神。没有惊喜,没有波澜,
没有丝毫旧情的涟漪,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陌生。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一个闯入他视线的无关者,一个连让他多停留一秒都不配的陌生人。原来,三年时间,
真的可以把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意,消磨得一干二净。原来,
那个曾经说要护她一生、给她一个家的少年,早已将她抛之脑后,
开始了属于他的、光鲜亮丽的新生活。顾晚的喉结微微滚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难堪涌上心头。她没有资格怨,没有资格恨,更没有资格上前质问。
三年前,是她先提的分手,是她先斩断所有联系,是她先转身离开,不留一丝余地。
是她亲手推开了他,如今又有什么立场去奢求他的温柔与留恋?想到这里,
顾晚几乎是落荒而逃。她猛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攥紧酒杯,
脚步慌乱地朝着宴会厅的出口方向走去。她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让她窒息、让她狼狈、让她所有坚强瞬间崩塌的地方。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狼狈,不想让他看到她眼底的脆弱,
更不想面对他冷淡如陌生人的眼神。一步,两步,三步……她离出口越来越近,
心跳却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腔。就在她即将走出宴会厅大门的前一秒,
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与强势,
牢牢锁住她的手腕。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递过来,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她记了整整三年、刻进骨髓里的味道。顾晚的脚步骤然顿住,
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身后的男人缓缓靠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沙哑,低沉得如同深夜海浪拍打着礁石,
裹着千言万语,裹着三年的思念与委屈,直直砸进她的心底。他没有叫她“顾小姐”,
没有叫她“设计师”,而是用一种近乎呢喃、又带着蚀骨涩意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叫出她的名字。“顾晚。”这两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
能感受到他压抑在平静外表下的滔天情绪。与刚才对旁人的冷漠疏离截然不同,此刻的他,
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灼热,牢牢锁住她。“这三年,”他的声音更低,哑得厉害,
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你躲我躲得很开心?
”顾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
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不要看他,不要暴露自己的崩溃。“江先生,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刻意伪装的疏离与礼貌,“你认错人了。”话音落下,
她用力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江逾白却攥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仿佛一松手,
她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消失又是三年。周围已经有不少宾客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目光好奇又八卦地投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响起。顾晚脸颊发烫,难堪到了极点,
只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当众扒光衣服的小丑,在故人面前,狼狈不堪。“认错人?
”江逾白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涩意与执念,“顾晚,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手腕上那道浅疤,
是大二那年帮我捡设计稿被碎玻璃划的;你左耳后那颗小痣,
只有我知道;你喜欢喝三分糖的热拿铁,讨厌香菜……这些,你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她记忆深处最柔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那些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家记忆,被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复述出来。顾晚再也撑不住,猛地用力,终于甩开他的手,
力道大得让自己踉跄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抬眼看向他。视线相撞的那一刻,
她看清了他眼底深处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陌生,
而是压抑了三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思念、委屈,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慌乱。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看失而复得、视若珍宝的人的眼神。顾晚的心脏狠狠一震,
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江逾白,”她的声音颤抖,眼眶早已泛红,
却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三年前就分手了。你有你的生活,
我有我的日子,互不打扰,不好吗?”她以为,分手是解脱,是成全,是两不相欠。她以为,
她躲着他,他便可以彻底放下,开始新的人生。可江逾白看着她眼底的抗拒与疏离,
看着她强装冷漠的模样,心口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找了她一千多天,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多少次在深夜里惊醒,伸手触碰的只有一片冰凉。
他走遍了她可能去的每一座城市,托了无数关系,查了无数线索,一次次失望,
又一次次坚持。他以为再见到她时,会愤怒,会质问,会冷脸相对,会指责她的不告而别。
可真的看到她,所有的情绪都只剩下——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了。“互不打扰?
”江逾白的声音更哑,眼底的冷漠彻底裂开,露出里面深藏的深情与执念,“顾晚,
你躲了我一千多天。一千多天,你告诉我,什么叫互不打扰?”一千多天。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顾晚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连呼吸都忘记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她以为,是她躲着他,是她断了联系,
他便顺理成章地放下,往前走,身边有新的人,有新的生活,早已将她这个旧人抛之脑后。
她以为,她的不告而别,是对他最好的成全。却从来不知道,
在她拼命逃离、拼命躲藏的这三年里,有一个人,一直在拼尽全力地寻找她,
找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原来,不是她躲他。是他,找了她三年。第二章 仓皇逃离,
旧梦翻涌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密集,议论声也渐渐清晰,顾晚再也撑不住脸上的任何表情。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
都在“一千多天”这四个字面前,碎得彻彻底底。她不敢再看江逾白的眼睛,
不敢再听他任何一句话,更不敢去细想这三年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寻找与等待。她只知道,
她必须逃。逃离这个让她方寸大乱、让她情绪失控、让她所有坚持都变得可笑的地方。
“放开我……”她声音哽咽,几乎是哀求,“江逾白,求你,放开我。
”江逾白看着她眼底的泪水,看着她仓皇无助的模样,心口一软,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的空隙,顾晚猛地抽回手,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声响,像一串破碎的音符。她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只顾着拼命往前跑,跑出宴会厅,跑出酒店大门,冲进初冬冰冷的夜色里。
冷风瞬间扑面而来,刮在脸上,刺骨的凉,却让她混沌的大脑稍稍清醒了几分。
她裹紧身上单薄的披肩,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
她伸手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几乎是狼狈地钻进去,
报出自己小区的地址,便靠在后座上,再也控制不住地崩溃大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安静地开车。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顾晚压抑的哭声,和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三年。一千多天。
这两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动就疼。她和江逾白的故事,始于大学设计系的梧桐道,始于那个阳光明媚的初秋。
他是比她高一届的学长,专业第一,容貌出众,性格清冷,
是整个设计系乃至整个学校女生心目中的白月光。无数人追求,无数人示好,
他却始终独来独往,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对她,不一样。
她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画室,她熬夜赶设计稿,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
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男士外套,桌边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咖啡。
抬头,便看见江逾白坐在不远处,安静地画着图,侧脸线条干净柔和,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后来,他会在她迷路时,
穿过大半个校园来接她;会在她生理期痛经时,
默默送来红糖姜茶和暖宝宝;会在她生日那天,抱着一整本亲手画的设计稿,
认真地说:“顾晚,这是我为我们未来的家设计的图纸,等我毕业,等我们稳定下来,
我就给你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他们的爱情,是校园里最让人羡慕的模样。
没有轰轰烈烈的狗血情节,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陪伴。从青涩的大一,到他毕业创业,
她一直陪在他身边,陪着他从一无所有、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泡面,
到慢慢拿到融资、公司站稳脚跟。他们约定,等她毕业,就领证结婚,就一辈子在一起,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岁岁年年。她曾经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走到白发苍苍,
走到岁月尽头。可人生总是充满猝不及防的变故。毕业前夕,
家里突然传来噩耗——父亲投资失败,公司彻底破产,欠下巨额债务,
催债的人天天上门堵人,言语威胁,砸门摔东西,吓得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紧接着,
母亲急火攻心,突发心脏病,被送进急救室,一张又一张的缴费单堆在她面前,
像一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山。一夜之间,她从衣食无忧的大小姐,
变成背负巨债、要撑起整个家的顶梁柱。而那时的江逾白,
正处于创业最关键、最艰难的时期。公司刚拿到第一轮融资,千头万绪,项目压力巨大,
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眼底布满红血丝,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她看着他疲惫的模样,看着他为了梦想、为了未来拼尽全力的样子,
怎么忍心再把自己的烂摊子压在他的身上?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他值得更好的人生,
值得没有拖累、没有负担、一帆风顺的未来。而她,满身债务,家庭破碎,母亲重病,
像一个巨大的包袱,只会拖累他,毁掉他好不容易拼来的一切。于是,
她做了一个最残忍、最决绝、也最愚蠢的决定。她约他在学校最熟悉的梧桐道见面,
那天下着细细的冷雨,寒风刺骨,树叶落了一地。她看着他眼中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期待,
看着他为了见她特意抽空赶来的匆忙,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却还是硬起心肠,
一字一句地说:“江逾白,我们分手吧。”他当时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震惊,不解,
不敢置信,然后是深深的受伤与茫然。他攥着她的手,指尖冰凉,一遍遍地问:“晚晚,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哭,多想说她害怕,多想说她不想分手。可她不能。
她只能狠心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用最伤人、最现实的话,
斩断他所有的期待:“我没有开玩笑。我不爱你了,江逾白。我不想跟着你吃苦,
不想挤出租屋,不想陪你从零开始。我想要更好的生活,
想要不用努力就可以拥有的光鲜亮丽,你给不了我。”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她怕自己一回头,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瞬间崩溃,所有的决心都会土崩瓦解。
那天的雨很冷,风很刺骨,她一边走,一边哭,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离开后,她立刻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电话,换掉手机号,搬离原来的城市,
躲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打三份工,白天做设计兼职,晚上在咖啡店收银,
周末去医院照顾母亲,省吃俭用,一点点还债,一点点撑起这个破碎的家。她以为,
这样就好。他可以彻底放下她,专心搞事业,找一个门当户对、无忧无虑的女孩,
过安稳幸福的生活。她以为,这是对他最好的成全,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找她。更没有想过,他会找了她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出租车缓缓停在小区楼下,顾晚擦干眼泪,付了钱,推开车门,拖着疲惫到极致的身体,
一步步走上楼。打开家门,小小的公寓里亮着暖黄的灯,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她回来,立刻笑着起身:“晚晚回来了?怎么样?累不累?我给你炖了汤,
热一热就能喝。”顾晚看着母亲温和的笑脸,看着这个她拼命守护的小家,
所有的委屈、痛苦、思念、愧疚,瞬间涌上心头。她强压下眼底的酸涩,
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快去休息吧,汤我给你温着。
”母亲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没有多问。顾晚点点头,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江逾白的脸,他的声音,
他眼底的偏执与思念,他说的“找了你一千多天”,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
搅得她心神不宁,彻夜难眠。她以为的破镜难圆,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退缩与逃避。而他,
却站在原地,守着那些破碎的回忆,拼尽全力,寻找了她三年。第三章 步步紧逼,
温柔入局重逢后的第二天,顾晚刻意推迟了出门的时间,躲在家里不敢出去。
她害怕再遇到江逾白,害怕面对他的目光,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再次崩塌。
她很清楚,以江逾白如今的地位与能力,想要查到她的住址、她的工作、她的一切,
简直易如反掌。她躲了三年,终究还是躲不过命运的安排,
躲不过这个她爱了整整七年、也亏欠了三年的人。可她没想到,江逾白的动作会这么快。
上午十点,她刚勉强平复情绪,准备去工作室处理积压的设计稿,手机就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顾老师,楼下有一位江先生找您,说是您的朋友,姓江,叫江逾白。
”顾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指尖冰凉。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你告诉他,我不在,
今天不来工作室了。”前台应下,挂了电话。顾晚靠在墙上,心脏狂跳,
以为这样就能暂时避开。可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轻轻推开。
江逾白站在门口。他没有穿昨天那身冷冽的西装,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深灰色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界大佬的凌厉,多了几分日常的温和与清俊。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里面装着早餐,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忽略了办公室里其他好奇张望的同事,
一步步朝她走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设计师都停下手中的活,
目光好奇地落在江逾白身上——他的长相、气质、气场,都太过出众,
一眼就能让人移不开眼。顾晚脸色一白,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又急又气:“江逾白,你出去!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我来接你吃早饭。
”江逾白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好奇的目光,
淡淡开口,“还是你想在这里,让你的同事都听听,你是怎么躲了我三年的?”顾晚咬着唇,
气得指尖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太了解他了,他说到做到,
真的会不管不顾地把事情说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拿起包,跟着他走出工作室,
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同事们八卦的眼神。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助理林舟坐在驾驶座上,
识趣地目视前方,不敢回头。顾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全程没有看江逾白一眼,
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熟悉得让她心慌。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而压抑。最终,还是顾晚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力,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江逾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三年前是我提的分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告而别,你要恨要怨,
我都认。可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何必再揪着不放,何必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江逾白侧过头,
静静地看着她。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颊微微苍白,
唇瓣被她咬得泛白,一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质问,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满,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与怜惜。
“我不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认真,
“我只是想把你找回来。”“破镜难圆,你不懂吗?”顾晚猛地抬眼看他,眼眶泛红,
声音微微颤抖,“三年了,我们都变了,环境变了,经历变了,什么都变了,我们回不去了。
”“我没变。”江逾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顾晚,
我从来没有变过。我还是当年那个江逾白,
还是那个想和你过一辈子、想给你一个家的江逾白。”“镜子碎了,别人觉得难圆,
是因为他们不想捡,不想粘,不想用心。”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触碰易碎的珍宝,“可我愿意。碎片扎手,我来捡;缝隙空着,
我来填;哪怕花一辈子的时间,我也要把它粘好,粘得比原来更完整,更坚固。
”“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一辈子,等着你。”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深情,
像一束穿透乌云的光,直直照进她尘封了三年的心底,
照亮了那些被她刻意隐藏的思念与爱意。她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退缩,
都在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里,摇摇欲坠。顾晚别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哽咽,
几乎细不可闻:“你别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江逾白收回手,没有逼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一丝心疼,
“当年的事,我知道了。你家里的变故,你母亲的病,你欠的债,
你打三份工熬的那些日子……我都知道了。”顾晚猛地转头看向他,
眼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知道?”“你走后半年,
我查到的。”江逾白的眼底闪过深深的自责与痛苦,“我恨我自己,当时太笨,太迟钝,
没有察觉到你的异常,没有看出你的勉强与痛苦。我恨我自己,没有拉住你,
没有让你告诉我一切。我更恨你,顾晚——”他顿了顿,
声音哑得厉害:“恨你宁愿一个人扛下所有苦难,宁愿受尽委屈,也不愿意相信我,
不愿意让我和你一起面对。”顾晚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滚烫而酸涩。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自己的苦衷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以为自己的坚强可以骗过所有人。却没想到,他早就查清楚了一切,
早就知道了她所有的狼狈与不易。“我不想拖累你……”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
泣不成声,“那时候你那么难,公司刚起步,你每天那么累,
我不能再给你添负担……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不该被我这样的人困住……”“傻瓜。
”江逾白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温柔而温暖,一点点拭去她的泪水,
“我的人生里,从来都只有你。没有你的人生,就算再光鲜,再成功,也不是我想要的。
顾晚,你记住,我们是恋人,是要共度一生的人,不是陌生人。不管遇到什么事,
都该一起扛,而不是你一个人偷偷离开,一个人受苦。”他的指尖很暖,他的声音很柔,
他的眼神很真。三年来所有的委屈、辛苦、孤独、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顾晚靠在椅背上,无声地流泪,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她知道,她输了。
输给了这个,她爱了七年,等了三年,也亏欠了三年的男人。第四章 烟火温柔,
旧味重温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隐蔽而安静的私房菜馆门口。这里环境雅致,没有喧嚣,
没有人群,只有淡淡的花香与轻音乐,温柔而治愈。江逾白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旁,
轻轻打开车门,朝她伸出手。顾晚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
很暖,牢牢地包裹住她的手,力道轻柔而珍视,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她挣扎了一下,
没有挣开,便任由他牵着,走进包间。包间里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
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菜——糖醋排骨、松鼠鳜鱼、奶油蘑菇汤、清炒时蔬,
还有一碗她最爱吃的酒酿圆子。全都是她大学时最爱的口味,三年了,
他竟然还记得一清二楚。顾晚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熟悉的菜肴,鼻尖发酸,眼眶再次泛红。
“多吃点,你太瘦了。”江逾白拿起公筷,不停地给她夹菜,碗里很快堆成小山,
语气带着心疼,“这三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好好睡过一个觉?
”顾晚低头扒着饭,小声反驳:“我没有,我过得很好,很规律。”“撒谎。
”江逾白没有责备,只是轻轻拆穿她,“我查过你这三年的轨迹,前两年,
你白天在设计公司上班,晚上去咖啡店兼职到凌晨,周末全天在医院照顾你母亲,
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怎么可能过得好?”顾晚的动作骤然顿住,眼泪滴在米饭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以为自己过得很坚强,很独立,很体面,可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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