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做家务后,老公在垃圾堆里哭了林婉婉陆远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停止做家务后,老公在垃圾堆里哭了(林婉婉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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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兔吃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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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小兔吃雪糕”的婚姻家庭,《我停止做家务后,老公在垃圾堆里哭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婉婉陆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小兔吃雪糕”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我停止做家务后,老公在垃圾堆里哭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陆远,林婉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5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4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停止做家务后,老公在垃圾堆里哭了

2026-02-10 07:52:48

陆远对着直播镜头哭得声泪俱下,手指颤抖地指着满屋齐腰深的垃圾。“家人们评评理,

这就是我老婆干的好事!”“她说要家务AA,结果把家变成了垃圾场,这种毒妇谁敢要?

”手机屏幕上,弹幕里全是骂我去死的诅咒。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在垃圾堆里演戏,

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身后,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推开门,

一脚踢飞了挡在路中间的“传家宝”花瓶。“哐当”一声脆响,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陆远愣住了,刚要发火骂人。却看见他那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公司董事长,正快步越过他。

甚至顾不上裤腿沾到的油污。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弯腰九十度鞠躬。“J老师,

终于找到您了。”1. 一只带着汗馊味的灰色棉袜,不偏不倚砸在我脸上。我没躲。

这是结婚三年来,陆远随手乱扔的第1001件垃圾。“姜宁,

你不觉得自己活像个机器人吗?”陆远瘫在真皮沙发上,

脚后跟毫无顾忌地磨蹭着我刚做过保养的小牛皮软垫。“家里连个褶子都没有,待着窒息。

婉婉说得对,这不像家,像停尸房。”我捏着袜子的边缘,把它丢进“不可回收”垃圾桶。

“所以呢?”“所以,我觉得这种保姆式的生活没意思透了。”陆远坐直身体,

眼神里带着那种凤凰男特有的、一旦得志便按捺不住的轻狂,“从今天起,实行AA制。

家务AA,费用AA。我不想养闲人。”养闲人?我环视这套三百平的大平层。地是我拖的,

饭是我做的,连他此时此刻喝茶的紫砂壶,都是我用软布一点点养出来的。

而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只写着我的名字。“既然要AA,那就得算清楚。”我打开抽屉,

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还有一支录音笔。“这是细则。洗一只碗5毛,拖一次地10块,

做饭按时薪50算。当然,房租水电物业费,你也得承担一半。”陆远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行啊姜宁,掉钱眼儿里了?跟你那个收破烂的妈一个德行。”他抓过笔,

看都不看就在协议上签了字,力透纸背。“别到时候哭着求我复婚。你这种只会刷马桶的手,

离了我,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他把笔一摔,以此展示一家之主的威风,

然后哼着歌去了浴室。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那点伪装的恭顺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拿起那张签了字的协议,折好,放进密封袋。这不是废纸。

这是将来让他净身出户的呈堂证供。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消费提醒:您的副卡在“香奈儿专柜”消费52000元。五万二。

正好是我存下的家庭备用金数额。看来有人不仅想要AA,还想在AA前最后捞一笔。

我走向阳台,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语气平静,像是在吩咐倒一杯水。“您好,我是姜宁。

我要停掉陆远名下的那张副卡。”“对,即刻生效。”2. 门铃响了。不是礼貌的短按,

是急促的连击。像讨债。我开门。陆远提着两个大箱子,满头大汗。旁边站着林婉婉。

她穿着香奈儿早春新款碎花裙,妆容精致。手里还提着一个粉色的礼品袋。“姐姐!

”林婉婉惊呼一声,身子一扭,直接从陆远腋下钻进屋。没换鞋。沾着泥土的细高跟,

踩在我刚做过护理的羊毛地毯上。一步,两步。洁白的绒毛上多了两串灰黑色的印记。

像白纸被甩了墨。格外刺眼。“哎呀,姐姐家太干净了,像样板间一样,没点烟火气。

”林婉婉在客厅转了个圈。裙摆扫过玄关柜上的兰花。花瓣落了两片。

陆远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哐”的一声。地板震了一下。“婉婉画室甲醛超标,来住几天。

你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语气理所当然。像吩咐拿着月薪的保姆。我没动。

视线落在地毯的污以此上。“陆远,你忘了协议?”陆远不耐烦地直起腰:“婉婉是客人,

你那套算计别用在她身上。”“客人进门知道换鞋。”我指着地毯。“不懂规矩的,

叫入侵物种。”林婉婉的眼圈瞬间红了。“都是我不好……忘了姐姐有洁癖。远哥,

我去住酒店吧。”她身子一软,靠在陆远身上。像是没了骨头。陆远瞪着我,眼神凶狠。

“姜宁!人家婉婉身娇肉贵,住酒店不安全!赶紧去铺床!”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清脆作响。“铺床50,客房清洁200。地毯清洗费300。

一共550。”我把屏幕亮给陆远看。“先转账,后干活。”陆远气得胸口起伏,

手伸向钱包。“老子给!以后别求我……”“远哥!”林婉婉按住他的手,

眼泪精准地滴在他手背上。“别这样。我自己收拾就行。”她吸了吸鼻子,

眼神里却全是挑衅。顺手把那个粉色礼品袋塞进我怀里。“姐姐,这是我给你带的护手霜,

别嫌弃。”她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进了客房。陆远冲我啐了一口。

“钻钱眼里的泼妇!”那口唾沫还没干,厨房里就传来了灾难般的声响。抽油烟机没开。

刺鼻的油烟味像毒气一样弥漫进客厅。紧接着是金属刮擦涂层的尖锐噪音。令人牙酸。

“咣当!”一声脆响。“啊!远哥!”陆远冲进厨房。我放下手里的书,跟过去。

厨房像刚经历过台风。蛋壳在水槽里堵着下水口,污水漫了出来。面粉洒了一地,

踩上去就是一个白脚印。黄色的油沿着橱柜边缘往下滴。地上躺着一只四分五裂的盘子。

景德镇背回来的手绘青花瓷,孤品。林婉婉缩在陆远怀里,举着锅铲。“姐姐,

对不起……盘子太滑了。”陆远挥挥手:“碎就碎了,一个破盘子而已。

”我看着那一地狼藉。掏出手机,拍照。“青花瓷孤品,入手价两千八。深度清洁费五百。

一共三千三百。”我看向陆远:“现金还是转账?”“姜宁你疯了?这破盘子值两千八?

”“发票在书房,随时查。”我弯腰,避开碎片。“还有,垃圾要待在垃圾桶里。

别跑出来恶心人。”回到卧室,反锁门。我把林婉婉给的那个礼品袋倒在床上。

一只廉价的护手霜滚了出来。赠品装。紧接着飘落的,是一张轻飘飘的小票。

被折叠得整整齐齐,塞在护手霜的盒子里。如果是为了隐藏,不该放在送给我的礼物里。

除非,她是故意的。我展开小票。香奈儿专柜。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金额:52000元。

商品名:Classic Flap 中号。付款人签名:陆远。笔锋力透纸背,

划破了纸张。给老婆花钱锱铢必较,连五毛钱洗碗费都要算。给小三买包一掷千金。很好。

我把小票夹进书里。门外突然传来砸门声。“姜宁!你给我出来!我的卡怎么刷不出来了?!

”3. 门板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姜宁!开门!”陆远的声音气急败坏。

我把夹着小票的书放好,压在枕头下。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陆远的手僵在半空,

脸涨成猪肝色。“你发什么疯?为什么停我的副卡?”唾沫星子喷在地板上。我后退半步,

避开。“协议第一条:生活费AA。那张卡是应急用的。”“这就是应急!我要给客户送礼!

”陆远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却在飘忽,往客厅瞟。林婉婉正背对着我们,

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脊背挺得笔直。“五万二。”我报出数字。

“正好是我们存了两年的备用金。陆远,你是把客户当老婆哄?”陆远表情凝固。他扬起手。

掌风扫过我的刘海。我没躲,静静看着他。这一巴掌落实,验伤报告能让我多拿十万。

手在半空中颤抖几秒。最终狠狠甩在他自己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行,姜宁。

既然要AA,以后你的事我也不管!”“求之不得。”我关门。落锁。第二天。

我是被一股浓烈的酸菜味熏醒的。打开门,客厅已经变了样。

陆远的母亲赵桂芬站在客厅中央。脚上沾泥的布鞋,直接踩在玄关。地上放着四个编织袋,

正往外渗着黑褐色的汤汁。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多了一摊污渍。“妈,您来了。

”林婉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像女主人一样迎上去。“姜宁呢?死哪去了?

”赵桂芬把瓜子皮吐在地毯上。那是波斯进口的手工羊毛地毯。“还在睡呢。

”林婉婉压低声音,“姐姐昨晚发脾气,晚饭都没做。”“反了天了!”赵桂芬叉着腰骂街。

“男人赚钱养家,回家连口热饭吃不上?”我走出去。赵桂芬指着厨房昨晚留下的狼藉。

“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还不去收拾!”我绕过地上的咸菜水,倒了杯水。

“那是您干女儿的杰作。”“婉婉是艺术家!手是拿画笔的!”赵桂芬理所当然。

她眼珠一转,看到玄关柜上放着的戴森吹风机。那是我的。她伸手就拿,顺势往编织袋里塞。

“既然你不干活,这玩意儿我就拿走了。抵你的工钱。”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妈,

那个三千多呢。”林婉婉在一旁煽风点火。“放下。”我冷冷开口。赵桂芬手一僵,

随即抱得更紧。“我是你婆婆!拿你点东西怎么了?这就当是你孝敬我的!

”“协议第四条: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我拿出手机,调出报警界面。

“盗窃金额超过两千,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妈,您想去局子里喝茶?”赵桂芬脸色一变。

“你吓唬谁呢!”虽然嘴硬,手却缩了回来。吹风机“哐”地砸在柜子上。“晦气!

娶了个丧门星!”她从袋子里提溜出一只活鸡,以此泄愤。鸡毛乱飞。

陆远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脚翘在茶几上。“妈想喝汤,赶紧的。”“协议第三条:餐饮自理。

”我喝了一口水。“我不吃鸡,也不杀鸡。”“你——”赵桂芬把鸡往地上一摔。

受惊的公鸡扑腾翅膀,在客厅乱窜。一泡鸡屎,精准地拉在林婉婉的裙摆上。“啊!

我的高定!”尖叫声刺破耳膜。鸡在飞,人在叫。原本连书脊都要按颜色排列的样板间,

此刻像个养殖场。陆远冲过来,掀翻我手里的杯子。“姜宁!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妈?

”水洒了一地。我看着满地狼藉。满脸横肉的婆婆,虚伪的小三,软饭硬吃的渣男。

这才是他们该待的环境。“我的洁癖没治好。”我看着陆远。“但我学会了垃圾分类。

”“有些垃圾能回收,有些是有害的。而有些……”我勾起嘴角。“需要彻底销毁。

”陆远死死盯着我。眼神变得陌生,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他后退了一步,

喃喃自语:“你真是疯了。”随即,他眼珠转了转,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算计,还有一丝阴毒。他拿出手机,开了免提。“喂,王院长吗?我是陆远。

”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锁住我。

“上次提过的那张床位……帮我留着。”“我爱人的精神病,好像加重了。

”4. 挂断电话后的三天,陆远并没有等到医院的救护车。因为小区封控了。不是疫情,

是登革热消杀。讽刺的是,传染源疑似就是我们家。客厅里的垃圾已经堆到了小腿肚。

外卖盒里的汤汁渗进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发酵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这就是陆远所谓的“体面”。“啊——!”一声尖叫划破清晨。林婉婉从沙发上弹起来,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只拇指大的蟑螂,

正大摇大摆地爬过她那只限量版爱马仕——虽然是A货,但也是她充门面的命根子。“远哥!

有虫子!它爬进我的包里了!”林婉婉带着哭腔,拼命甩动那个包。随着她的动作,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团。

陆远正烦躁地翻找着那堆外卖垃圾,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地上那几张纸团时,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比看到那只蟑螂还要惊恐。“别动!”他大吼一声,

扑过去把那几张纸团捡起来,死死攥在手心。“远哥?”林婉婉被吓住了。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陆远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凶狠,“我不是说了,

这堆‘废纸’我有用吗?

”林婉婉委屈得眼眶通红:“人家只是怕虫子……”我看了一眼陆远紧握的拳头。他在抖。

那堆被他称为“废纸”的垃圾山里,藏着他在公司做的假账草稿。也是我要找的死穴。

“既然这么宝贝,不如锁进保险柜?”我靠在门框上,凉凉地开口,“放在垃圾堆里,

也不怕被老鼠啃了。”陆远猛地转头盯着我,眼里的红血丝像要炸开。“姜宁,

你少在那阴阳怪气。”他咬着牙,把纸团塞进裤兜,“还不都是因为你?家里脏成这样,

你这个女主人是死的吗?”“我是精神病啊。”我指了指脑子,语气平静。

“精神病哪会做家务?精神病只会……”我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可乐,手腕一翻。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流下,精准地滴在那双他最喜欢的鳄鱼皮皮鞋上。“搞破坏。

”“你——!”陆远扬起巴掌。我没躲,只淡淡地看着他:“打。这屋里装了三个监控,

正好给精神鉴定加点素材。”那只手僵在半空。最后,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袋,

拉着林婉婉摔门而去。“走,去酒店!”门“砰”地一声关上。屋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蟑螂爬过塑料袋的悉索声。我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拿起长柄镊子,

走向刚才陆远扑过的地方。他带走了那几张显眼的纸团。但他这种自负的人,

永远不会注意到细节。刚才林婉婉甩包的时候,有一张又窄又小的纸条,飘进了沙发缝隙里。

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张纸。是一张刚打印出来的银行回单碎片。上面只有半行字,

但这半行字,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备注栏里写着三个字:封口费。5. 十分钟后,

指纹锁报错的“滴滴”声响起。紧接着是疯狂的砸门声。“姜宁!开门!

”我把那张封口费的回单夹进文件夹,慢条斯理地合上,这才起身。门刚开了一条缝,

热浪裹挟着汗味扑面而来。陆远浑身湿透,衬衫像咸菜一样贴在身上。

这一带离最近的酒店有三公里,看来他是被拒之门外后,一路走回来的。“你有病是不是?

”陆远把那张铂金副卡狠狠摔在我脸上。卡片边缘划过颧骨,刺痛。“我在前台刷卡,

提示冻结!你知道服务员看我的眼神吗?像看个叫花子!”林婉婉缩在他身后,妆花了,

眼线晕成两团黑眼圈,手里提着那个没来得及放下的名牌包。“姐姐,

你别怪远哥……大堂里好多人,真的太丢人了。”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卡。“协议第三条,

夫妻财产独立。”我把卡折成两半,扔进玄关的垃圾桶,“我的钱,不养闲人。

更不养花我的钱开房的闲人。”“你——!”陆远扬起手。但在空中停住了。

因为我举起了手机,屏幕上是“110”的拨号界面。“好,好得很。”陆远收回手,

冷笑两声,扯开领带,“姜宁,这房子我也住了一半,我有居住权!

”他一脚踢开挡路的外卖盒,大步走进客厅。“婉婉,进来!今晚我们就住这儿!

”屋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那是堆积了三天的厨余垃圾,在高温下发酵出的味道。“啊!

”一声尖叫。林婉婉刚坐到沙发上就弹了起来,指着真皮垫子发抖:“虫……有虫子!

”一只拇指大的蟑螂正从缝隙里探出触须。“叫什么叫!一只虫子而已!

”陆远烦躁地脱下外套,用力拍向墙上的开关,“热死了,开空调!”“啪嗒。”开关按下。

没有风声,没有指示灯。屋里依旧闷热如蒸笼,只有蝉鸣在窗外聒噪。陆远僵住了,

连续按了好几下。“怎么回事?停电了?”他转头瞪我,眼底阴鸷。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手里摇着那把檀香扇,凉风徐徐。“电费也是AA。”我指了指墙上的智能电表,

“既然你不交你那一半,我就把户号注销了。我现在用的是备用蓄电池,只供我卧室。

”“姜宁!你想热死我?”陆远终于破防了,额头青筋暴起。八月的云城,断电的密闭豪宅,

跟烤箱没区别。“你可以交啊。”我好心提醒,“支付宝生活缴费,欠款两千三。

交了就有电。”陆远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屏幕上。

紧接着,他的脸色从红涨变成了铁青。“怎么了远哥?”林婉婉凑过去。

陆远猛地把手机扣在桌上,咬牙切齿:“限额了。”呵。不是限额。

是他藏私房钱的账户被冻结了。至于公账,只要他敢动一分,

我的证据链里就会多一条贪污实锤。“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绝?”林婉婉带着哭腔,

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控诉,“我和远哥热一点没关系,

可是远哥明天还要谈几千万的生意……”“那是他的事。”我转身走向卧室,“没钱交电费,

那就心静自然凉。”“站住!”身后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陆远像是想起了什么,

疯了一样冲向书房,没一会儿,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跑了出来。

那是他两年前花八十万买的“传家宝”。“没钱是吧?行。”陆远抱着瓷瓶,

脸上露出赌徒般的狞笑,“老子这就把它卖了!这瓶子现在市价至少两百万!有了钱,

我让这栋楼都姓陆!”林婉婉眼睛一亮:“远哥,这瓶子这么值钱?”“那当然。

”陆远得意地瞥我一眼,拿出手机拨号,“姜宁,你给我等着。”他拿着电话走向阳台,

避开我。“喂,虎哥,是我,小陆啊……手里有个好货,急着用钱……”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那个瓶子。瓶底有一圈极细的暗纹,那是义乌高仿工艺品的防伪标。

当初卖假货给他的老板,是我以前整理仓库时认识的客户。两分钟后。

陆远跌跌撞撞地回来了。他的脸色比刚才断电时还要难看,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血。

“怎么了远哥?虎哥出多少?”林婉婉急切地迎上去。陆远没说话。手机从他手里滑落,

砸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刚进来的短信。我眯起眼,扫到了上面的字。

不是报价。是催命符。短信只有一句话:那笔封口费再不到账,

我就把你做假账的底稿发给你们董事长。6. 空气死寂了三秒。陆远慌乱地捡起手机,

按灭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谁啊?”林婉婉凑过去,“是不是买家出价了?

”陆远猛地推开她。力度很大。林婉婉没站稳,踉跄着撞到柜角,“哎哟”一声跌坐在地。

“远哥,你干嘛呀……”她委屈地红了眼眶,习惯性看向我,等我像以前那样去扶她。

我没动。我抱着双臂,欣赏着陆远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怎么不出声?”我明知故问,

“虎哥不是路子野吗?这瓶子他出多少?五百万?”陆远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被逼到绝境的凶狠。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钱呢?!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家里的备用金!还有你的卡!密码给我!马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充血的眼睛。“没有钱。”“放屁!”陆远咆哮,“你工资那么高,

怎么可能没钱!姜宁,我要是用不上钱,咱们都得玩完!”“工资还房贷了。

理财赎回给你妈交住院费了。”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至于备用金——”我瞥了一眼地上的林婉婉,嘴角勾起嘲讽,

“不是变成了这位林小姐手上的钻戒了吗?”陆远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当然知道钱去哪了。

“我不管!”陆远松开我,像头疯牛一样冲进卧室。“肯定还有!你这个女人心机这么深,

肯定藏了私房钱!”噼里啪啦。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林婉婉见状,也顾不上疼了,

爬起来就往卧室跑,“远哥,我来帮你找!”她是怕陆远真搜出钱来,没她的份。

我走到门口。真精彩。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像被台风过境。衣柜里的衣服被统统扯出来,

我的真丝睡衣上印着陆远黑乎乎的鞋印。“找到了!这个箱子上了锁!

”林婉婉从床底拖出我的德国收纳箱,兴奋尖叫。“密码是多少?”陆远回头瞪我。

我没说话。“不说?”陆远举起实木台灯。“砰!”一声巨响,锁扣崩断。

陆远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手伸进去乱抓。“钱呢?金条呢?”他抓出来的,

只有一叠叠封在透明袋里的发票,和几张破碎的纸片。“这是什么破烂!”陆远气疯了,

把箱子用力倒扣在地板上。哗啦——满地狼藉。“姜宁!你是不是有病!

藏一箱子垃圾锁在柜子里?”我看着满地的“垃圾”。视线落在他脚边那张纸片上。

“这不是破烂。”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陆远,这是你半年前在会所消费的小票。

还有那张,是林婉婉做隆鼻的手术单。”我指着满地的纸片。“都在这儿了。

这个家已经被你搬空了,除了这些罪证,你一无所有。”陆远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条短信是最后的通牒。没钱,封口费交不上,做假账就会曝光。等待他的不仅是失业,

还有牢狱之灾。恐惧扭曲了他的五官。突然,他的目光停在墙角的博古架上。

那里还有一个仿元青花大罐。“把它卖了……对,还能卖钱……”陆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扑过去抱起罐子,“虎哥不识货,我可以找别人!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

”他抱着罐子就要往外冲。“别费劲了。”我叫住他。“那个罐子,义乌发货,进价两百五。

”陆远猛地僵住。“你说什么?”“我说,那是假的。”我指了指瓶底,

“卖给你的专家姓王,是我客户。你给他的三十万,他转手分了二十五万回扣给你,

进了那个尾号8899的账户。”陆远的脸瞬间煞白。“你……你知道?”“我知道。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我还知道那笔钱,当晚就在澳门输光了。”“啪!

”一声脆响。罐子滑落,摔得粉碎。锋利的瓷片飞溅,划破了林婉婉的小腿。“啊!流血了!

”林婉婉尖叫起来。陆远却仿佛听不见。他死死盯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你一直看着……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演戏?姜宁,你好毒!”“毒?”我笑了。

“带小三回家逼我睡客房毒不毒?联合你妈送我去精神病院毒不毒?伪造签名贷款毒不毒?

”陆远步步后退,直到撞上衣柜。没路了。钱没了,骗局穿了,把柄被抓了。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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