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才觉得自己这个总导演当得很窝囊。作为京圈郝家的独苗,
他本来是想靠这档《荒野求生72小时》一战成名的。
剧本都写好了:让那个过气的作精女明星去挑大粪,让那个刚出道的流量小生去抓鸡,
冲突、爆点、热搜,这不就来了吗?可现场的情况完全失控了。监视器里,
那个本该狼狈不堪的女明星,正指挥着跟拍她的摄像师,
把节目组藏在树洞里的自热火锅给撬了。最离谱的是那个摄像师。一米八八的大高个,
戴着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现在却熟练地帮她挡着镜头,
手法专业得像是在拍什么国际大片。“导演!3号机位又黑屏了!”副导演崩溃地喊。
郝有才气得摔了对讲机。他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求生综艺。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披着马甲的“复仇”与“调情”1七月的日头毒得像后妈的手,
啪啪往人脸上招呼。姜辣站在村口的大泥地里,
脚上那双限量版的小白鞋已经变成了“兵马俑同款”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看着面前这个穷得只剩下西北风的节目组。《荒野求生72小时》。听听这名字,土得掉渣。
要不是为了那五十万的通告费,她这个昔日的“国民妖精”,
绝对不会沦落到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喂蚊子。“各位老师,既然签了生死状……啊不,
合同,咱们就得按规矩办。”拿着大喇叭喊话的是总导演郝有才。
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富三代,穿着一身名牌户外装,像只花孔雀。“现在,
请上交所有零食、手机、钱包。你们唯一的伙伴,就是你们身后的跟拍摄像师PD。
”姜辣翻了个白眼。她转过身,准备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分到了自己这组。然后,
她就看到了一座山。
一座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马甲、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冰山”这人很高,目测一米八八,
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实得像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
他扛着那台重达二十斤的摄像机,稳得像是扛着一根棉签。姜辣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这身形,这气质,还有那双露在帽檐下、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的眼睛。化成灰她都认识。
陆沉。三年前拿遍国内外大奖、红透半边天的影帝。也是三年前,
一夜之间宣布破产、退圈、人间蒸发的那个混蛋。更是她那个连分手都没来得及说的前男友。
好家伙。姜辣在心里吹了个口哨。这哪是综艺现场啊,这分明是大型前任诈尸现场。
陆沉显然也看到了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波动,然后迅速恢复了死寂。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镜头对准了姜辣的脸。怼脸拍。这是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姜辣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了营业式的假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嗨,摄像大哥,
这几天请多关照啊。拍得好看点,回头给你加鸡腿。”陆沉没吭声。只是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上下扫视了一下她那身香奈儿高定连衣裙,最后停留在她满是泥巴的小白鞋上。
意思很明显:你穿成这样来求生?脑子瓦特了?姜辣磨了磨后槽牙。行。陆沉,你给我等着。
这三年的账,咱们在这个泥坑里,慢慢算。2节目组很缺德。晚饭没有,食材靠抢。
村东头的广场上放着一堆蔬菜和活鸡,嘉宾们需要通过“泥潭折返跑”来获取。
其他几组嘉宾已经疯了。那个流量小生正在泥里打滚,像一条刚上岸的鲶鱼。姜辣没动。
她站在树荫下,用手扇着风,眼神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瞥了一眼身后的陆沉。“喂,
大哥。”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看见那只芦花鸡了吗?
它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我怀疑它是敌军派来的间谍。”陆沉扛着机器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只无辜的、正在啄米的鸡。“所以?”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个词。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长期吸烟后的颗粒感,听得姜辣耳朵有点痒。“所以,为了保障我方阵营的安全,
我需要你配合我,对它进行战略性捕获。”姜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陆沉沉默了两秒。
他大概是在评估,自己是该把这段录下来当呈堂证供,还是装作不认识这个女神经病。最后,
他叹了口气。他往左跨了一步。这一步走得非常精妙。他那宽阔的背影,
完美地挡住了现场总导演郝有才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其他机位的拍摄角度。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姜辣嘴角一勾。这默契,不去做特工真是国家的损失。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出手、锁喉。那只芦花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姜辣塞进了陆沉那件摄影马甲硕大的口袋里。“咯……”鸡刚想抗议。
陆沉面无表情地隔着布料,按住了鸡头。动作精准、冷酷,像是在处理一颗定时炸弹。“撤。
”姜辣打了个响指,转身就走,步伐优雅得像是刚走完巴黎时装周。陆沉跟在后面,
腰间鼓鼓囊囊的,还在微微颤动。郝有才在远处喊:“姜老师!你不参加比赛吗?
没食材晚上要饿肚子的!”姜辣回头,笑得人畜无害:“不了导演,我最近减肥,
喝西北风就饱了。”陆沉的口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咯咯”声。
郝有才挠了挠头:“什么声音?”姜辣面不改色:“哦,我这个摄像大哥,最近肠胃不太好,
肚子叫。”陆沉的眼神瞬间死了。他看着姜辣的后脑勺,恨不得把手里的摄像机砸过去。
肠胃不好。亏她想得出来。3晚上的住宿条件,再次刷新了姜辣对“人类文明底线”的认知。
节目组发的帐篷,小得像是给哈士奇住的。而且,还少了一顶。“哎呀,实在不好意思。
”郝有才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这几个大字。“物资统计出了点小偏差。
姜老师,您看,要不您和您的跟拍PD挤一挤?反正晚上也要拍素材嘛。”这是阳谋。
这绝对是为了搞绯闻。姜辣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小帐篷,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像根电线杆子一样的陆沉。“行啊。”姜辣答应得非常爽快,
爽快得让郝有才都愣了一下。她钻进帐篷,指了指里面仅有的一个防潮垫。“进来。
”陆沉犹豫了一下,弯腰钻了进来。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尼龙布的味道,还有陆沉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青草味的烟草气。
这味道,该死的熟悉。姜辣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她在防潮垫的正中间,
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红线。“听着,陆同志。”姜辣盘腿坐着,像个谈判桌上的大佬。
“这是三八线。也是柏林墙。更是银河。”“左边是我的领土,右边是你的流放地。
”“越线者,杀无赦。”陆沉看着那条红线,
又看了看姜辣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艳的脸。他突然伸出手。
姜辣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你干嘛?想袭警啊?”陆沉的手指,
轻轻地在那条红线旁边点了一下。那里有一只正在爬行的黑蚂蚁。他把蚂蚁弹飞了。
“有入侵者。”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帮你清理了门户。
不用谢。”姜辣瞪着他。这个男人。破产了,落魄了,变成摄像大哥了。但这股子闷骚劲儿,
真是一点都没变。凌晨两点。整个营地鼾声如雷。姜辣饿醒了。晚上那只鸡虽然炖了,
但分给其他嘉宾一大半,她就啃了个鸡翅尖。她悄悄拉开帐篷拉链,像做贼一样探出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陆沉。他没睡。他坐在帐篷外面的石头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正对着月亮发呆。月光洒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马甲上,给他镀了一层落寞的银边。
像一尊被遗弃的神像。姜辣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曾经的陆沉,出入都是保姆车,
住的是总统套房,喝水都要指定牌子。现在,他坐在泥地里,连烟都舍不得点。“喂。
”姜辣踢了踢他的鞋后跟。陆沉回过头,眼神在夜色里亮得吓人。“饿不饿?
”姜辣从怀里掏出一包被压得扁扁的方便面。这是她藏在内衣夹层里带进来的违禁品。
陆沉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包带着体温的方便面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哪来的水?”他问。
“偷的。”姜辣指了指导演组的帐篷,“郝有才那傻子睡得跟猪一样,我顺了他的保温壶。
”两个人像两只仓鼠,缩在帐篷背后的阴影里。没有碗。只能把面捏碎了,
倒进保温壶盖子里,用热水泡着吃。一人一口。“你……”陆沉吃了一口,
热气熏得他眼睛有点红。“这几年,过得好吗?”“好啊,怎么不好。
”姜辣嚼着半生不熟的面条,嘴硬道。“没人管我,想几点睡几点睡,
想跟谁传绯闻就跟谁传。自由得像美利坚合众国。”陆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壶盖。
“对不起。”他突然说。“当年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停。”姜辣伸出一根手指,
按在他的嘴唇上。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唇瓣,两人都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陆沉,
咱们现在是战友关系。”姜辣收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掩饰自己的慌乱。
“战场上不谈儿女情长。赶紧吃,吃完把证据销毁了。要是被郝有才发现,
咱俩都得上军事法庭。”陆沉看着她,眼底慢慢浮现出一丝温柔。他低头,
把剩下的面汤一饮而尽。像是喝下了一杯陈年烈酒。4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
但山里的天气,比渣男的发誓还不靠谱。下午三点,狂风大作,
豆大的雨点像机关枪扫射一样砸下来。“撤!快撤!回营地!
”郝有才在对讲机里撕心裂肺地喊。姜辣正在半山腰挖野菜。雨来得太快,
泥路瞬间变成了滑梯。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啊——”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陆沉一手拽着树干,一手抱着她,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贴在树下。
雨水顺着陆沉的帽檐往下淌,砸在姜辣的脸上。“机器!你的机器!”姜辣大喊。
对于摄像师来说,机器就是命。这台机器少说也值二十万,把陆沉卖了都赔不起。
陆沉却连看都没看那台被扔在泥水里的摄像机。他脱下身上那件防水马甲,
兜头罩在了姜辣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别动。”他在风雨声中吼道,
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淋湿了会感冒。”姜辣愣住了。
她躲在充满他体温的马甲里,看着只穿着一件单薄恤的陆沉,在暴雨里被淋成了落汤鸡。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勾勒出他脊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那一刻,姜辣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傻子。他护着她的样子,和三年前在颁奖礼后台,帮她挡住记者长枪短炮时的样子,
一模一样。他把那台价值连城的摄像机扔在泥里当废铁。却把她当成了稀世珍宝。“陆沉。
”姜辣在马甲里闷闷地喊。“你完了。你这个月工资肯定要被扣光了。
”陆沉低头看了她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没事。
”他说。“反正我也没打算靠工资养你。”姜辣的脸,在冰冷的雨水里,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算什么?穷途末路的情话?还是死灰复燃的宣言?回到营地,
所有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带,蔫巴又狼狈。姜辣的帐篷进了半边水,
那条用口红画的“三八线”已经被冲刷得无影无踪,象征着两人之间的停火协议彻底失效。
她钻进帐篷,开始拧那件湿透了的香奈儿连衣裙,那力道,像是在拧陆沉的脖子。
陆沉正在外面抢救他那台泡了汤的摄像机,动作专注得像是在给皇帝做开颅手术。
姜辣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还带着陆沉体温的马甲,心里五味杂陈。她忘了一件事。
她胸前别着的微型麦克风,还在坚挺地工作着。于是,正在观看直播的上百万观众,
清晰地听到了下面这段堪称“叛国言论”的吐槽。“这破节目组,
真是把抠门刻在了DNA里。帐篷漏雨,食材靠抢,导演像个没断奶的地主家傻儿子。
”“还有陆沉那个王八蛋,三年不见,闷骚的本事倒是见长。
刚才护着我的样子倒是挺人模狗样的,可惜啊,机器泡水了,
这个月的工资估计要用来还债了。活该。”“不对,他还能有什么工资?他现在穷得叮当响,
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估计就是他那两颗腰子了。”直播间的弹幕静止了三秒。然后,爆发了。
卧槽!这是我能听的吗?姜辣这姐们也太敢说了吧!地主家的傻儿子?
郝导演听了想打人。等等!她刚才说那个摄像师叫什么?陆沉?!是我想的那个陆沉吗?
!前排吃瓜!过气女星和失踪影帝,这是什么神仙情节!导播间里,
郝有才的脸已经绿了。“掐掉!快把3号机的音频给我掐掉!”他咆哮道。可是,已经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在擦拭机器的陆沉动了。他好像是不小心被脚下的电线绊了一下,
身体一个踉跄,手肘“砰”地一声撞在了临时搭建的信号接收器上。
滋啦——所有的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技术故障!是技术故障!
”副导演声嘶力竭地喊。帐篷外,陆沉稳住身形,快步走到帐篷口,压低声音,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姜辣,把你的麦关了!”帐篷里的姜辣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摸向胸口。当她摸到那个还在闪着红灯的小玩意儿时,她的脸色,
瞬间从绯红变成了惨白。完蛋。这下不是上军事法庭了。这是要被直接枪毙五分钟的节奏。
5那场“直播事故”的后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姜辣不仅没被骂上热搜,
反而因为她那段“真性情”的吐槽,吸了一大波粉。#姜辣人间真实#这个词条,
硬是在热搜榜上挂了一整天。郝有才看着飙升的收视率,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乐开了花。
为了趁热打铁,他决定搞个大的——空降一位新嘉宾。第二天一早,
一架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营地旁的空地上。
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仙女裙、画着精致裸妆的女孩。当红小花,白莺莺。
圈内有名的“清纯玉女”,走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路线。
姜辣看着她那身跟来参加奥斯卡颁奖礼似的行头,嗤笑了一声。这位白小姐,
可不是什么善茬。三年前,陆沉出事的导火索,
就是一段她和陆沉在酒店走廊上“不小心”被拍到的视频。视频里,她哭得梨花带雨,
陆沉则是一脸冷漠。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在舆论的发酵下,
硬是被描述成了“影帝潜规则新人未遂”白莺莺看到姜辣,眼睛一亮,亲热地跑了过来。
“姜辣姐!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她的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
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在调试设备的陆沉身上。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声音带着颤音:“陆……陆沉哥?你怎么……”这演技,不去拿个金马奖都屈才了。
陆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活没停。姜辣笑眯眯地揽住白莺莺的肩膀,像个亲姐姐。
“莺莺啊,你不知道吗?这位是我们节目组的王牌摄像师,李师傅。来,李师傅,
跟我们新来的小妹妹打个招呼。”她故意把“李师傅”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陆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冷冷地看了白莺莺一眼,然后又看向姜辣。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玩得挺开心啊。白莺莺的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姜辣姐,你别开玩笑了。陆沉哥他……”“他怎么了?”姜辣打断她,
“他现在就是李师傅,负责跟拍我。你要是想多点镜头,可得好好巴结巴结他。
”这一场暗流涌动的交锋,被其他机位完整地记录了下来。郝有才在监视器后面,
兴奋得直搓手。打起来!快打起来!收视率就靠你们这场三国演义了!白莺莺的到来,
让整个营地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她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总是围着陆沉打转。“陆沉哥,
你渴不渴?我这里有水。”“陆沉哥,这个机器重不重?我帮你拿吧。”“陆沉哥,
你记不记得三年前……”陆沉的回应永远只有三个字:“不渴。”“不重。”“不记得。
”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白莺莺碰了一鼻子灰,却也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晚上,
姜辣又饿了。她摸黑溜出帐篷,发现陆沉又坐在那块“望妻石”上。只不过这次,
他不是在发呆。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上面串着两根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那香味,
霸道得像是生化武器,直接击穿了姜辣的心理防线。“好啊你,陆沉!”姜辣一个饿虎扑食,
冲了过去。“你竟然背着我偷吃!这是严重的背叛组织行为!”陆沉显然早有防备,
身体一侧,躲过了她的突袭。他把手里的树枝往她面前一递。“从道具组那里‘没收’的。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姜辣也不客气,抓起一根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含糊不清地说。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黑暗里,像两只偷粮食的土拨鼠,
默默地啃着香肠。“喂。”姜辣用手肘捅了捅他。“你跟那只白色的小鸟,以前真的没什么?
”她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陆沉停下咀嚼的动作,转过头,
非常认真地看着她。夜色很浓,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从来没有。
”他说。“那段视频,是她设计的。她喝醉了堵在我房间门口,我把她交给了她的助理。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姜辣的声音有点抖。“解释有用吗?”陆沉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个时候,我家里出了事,所有的墙都在往我身上倒。一段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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