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嘉年更逢秋江辞年郁嘉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郁郁嘉年更逢秋(江辞年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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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偏偏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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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郁郁嘉年更逢秋》是偏偏意气用事创作的一部虐心婚恋,讲述的是江辞年郁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郁嘉,江辞年,叶凝的虐心婚恋小说《郁郁嘉年更逢秋》,由知名作家“偏偏意气用事”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1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0: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纪念那天,江辞年再一次认错了妻子。等一个漫长的法式热吻结束后,他怀里的小助理才娇羞道:“江总,我是叶凝呀。”江辞年这才如梦初醒搬推开叶凝,一脸歉意地看向郁嘉:“老婆,对不起,你知道的,我有脸盲症。”鲜艳的口红印还留在他唇角,清晰又暧昧。郁嘉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要是三天前,她说不定就信了江辞年的话,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毕竟,从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就知道,江辞年是有脸盲症的。不止是对她,哪怕是在日常生活中对亲人朋友也都是这样。所以,哪怕在婚后,江辞年一次次将叶凝认成自己,拥抱、亲吻、乃至于险些阴差阳错上了床。郁嘉都没有怪过他。

2026-02-09 21:21:54

结婚纪念当天,江辞年再一次认错了妻子。等一个漫长的法式热吻结束后,

他怀里的小助理才娇羞道:“江总,我是叶凝呀。”江辞年这才如梦初醒搬推开叶凝,

一脸歉意地看向郁嘉:“老婆,对不起,你知道的,我有脸盲症。

”鲜艳的口红印还留在他唇角,清晰又暧昧。郁嘉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要是三天前,

她说不定就信了江辞年的话,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毕竟,从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天,

她就知道,江辞年是有脸盲症的。不止是对她,哪怕是在日常生活中对亲人朋友也都是这样。

所以,哪怕在婚后,江辞年一次次将叶凝认成自己,

拥抱、亲吻、乃至于险些阴差阳错上了床。郁嘉都没有怪过他。

只因为江辞年对她实在太好太好,他不嫌弃她普通家庭出身,出钱又出力,

一步步资助她上大学,读研。又在毕业后将她安排进了江氏集团做策划总监,

成为和他携手并肩的人。后来为了结婚,他又独自一人抗下了江氏家族所有人的反对,

只为跟她在一起。在一起的七年里,郁嘉一直都对江辞年的爱深信不疑。直到昨天,

她收到了一个匿名者发来的视频。视频里,有人问江辞年。“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

一个脸盲症的由头,足够让你睡遍海城的姑娘了!要是郁嘉知道,怕是要崩溃!

”另一个附和道:“这算什么?她要是知道辞哥跟她谈恋爱这几年,压根就没喜欢过她,

那才叫崩溃吧?哈哈哈……”这话像一颗惊雷,在郁嘉耳边炸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江辞年的脸盲症竟然是装的。直到亲耳听到他的声音:“在一起那么久,也不是不喜欢,

但我更爱的,是那种养成的感觉,就像是看一颗小草长成大树的成就感。”“只可惜,

现在这种成就感,郁嘉给不了我了。”有人嬉皮笑脸地用手肘撞了撞江辞年,

不怀好意地问道:“哎我说辞哥,当着老婆的面跟其他女人上床,感觉怎么样啊?”下一瞬,

镜头偏移,对准江辞年的脸。他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很爽。”视频戛然而止。

但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画面,都狠狠刻在郁嘉心口。她浑身冰冷,

血液都仿佛在一瞬间凉透。她知道自己从未了解全部的江辞年,

却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不堪入目,残忍得令人发指。但同时,她也知道,这条匿名视频,

不过是叶凝对她的挑衅。同时,也是江辞年对她无声的纵容。就像是此刻,

对面的两个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似乎在好奇她的反应。郁嘉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疯,

反而是弯了弯唇角,温柔地用餐巾擦去了江辞年唇边的口红印。“江辞年,我们离婚吧。

”江辞年原本好整以暇的笑瞬间僵硬在脸上,旋即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你说什么?

”郁嘉再一次重复:“我说离婚。”江辞年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又像是想找回面子一般冷哼一声。“可以啊郁嘉,你倒是长进了,会玩欲擒故纵这一套了。

”“你真想离婚是吧?好,我满足你,现在就去民政局。”说着,江辞年立马起身,

揽着叶凝上了劳斯莱斯。郁嘉也开车跟了上去。等郁嘉到的时候,江辞年已经签好了字。

郁嘉看着面前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微微发楞。她想起三年前,来领结婚证时,

江辞年也是这般迫不及待。那时他连拍照都不愿意松开自己的手,

可如今却……郁嘉侧目看去,此刻,江辞年的手正揽在叶凝腰间,

甚至无名指上的婚戒也没了踪影。短短三年,何其讽刺。见郁嘉迟迟不动,

江辞年冷笑一声:“怎么?刚才狠话放得干脆,现在是后悔了?”郁嘉没有说话,只低下头,

一笔一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等登记成功,拿到文件,江辞年才如梦初醒般冷哼一声。

“我说怎么要闹离婚呢,原来是想着有一个月冷静期。”“不过也好,

这30天足够让你清醒清醒了。”说着,他站起身往外走,却又在门口停住,

回头对郁嘉道:“明天我要出差一趟,记得准备好资料送过来。”那平淡无奇地语气,

仿佛两人从未来过民政局,只是闹了个小脾气。郁嘉没有回答,

只将签好字的文件交给工作人员,神色没有半分松动。婚后三年,

她其实跟江辞年吵过许多次架。有时是为了公司的方案,有时是为了生活中的琐事,

并不是没有闹到离婚的地步。记得自己第一次提离婚时,江辞年正在外省出差,

当即冒雨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赶回家,跪在她面前。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江辞年哭,

他眼尾通红,一字一句重复的,只是求她别离开他。第二次提离婚,

他在她租的公寓楼下等了三天三夜,哪怕下雪也不曾离开,直到郁嘉松口说原谅他。

后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随着两人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

郁嘉低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江辞年好像笃定了郁嘉并不会离开他一样,彻底松懈下来,

变得无所谓。所以,哪怕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将离婚闹到民政局,江辞年也没有丝毫害怕。

郁嘉看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说不心痛是假的。可她,却不愿再为江辞年掉一滴眼泪。

离婚冷静期的第七天,江辞年终于回家了。这次更敷衍,他只带了一只向日葵,

郁嘉一眼就看出,那是管家一个月前新种的。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叶凝是最喜欢向日葵的。

之前不知道真相时,她只以为是巧合,但如今看来,他们的婚姻,早有缝隙。

江辞年捧着花递到她面前,叶凝也跟在他身后。“行了,郁嘉,这次就算是我错了,

我花也送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叶凝也在一旁找补:“是啊夫人,你别和江总闹别扭了,

这几天他一直都想着你,连公事都处理不好。”“那天说到底也怪我,

是我不该跟你穿一样的裙子,害江总认错人,我跟你道歉,你就原谅江总,好不好?

”叶凝眉眼弯弯地鞠了一躬,郁嘉从她眼底看不到半分歉意,有的,只是明晃晃的挑衅。

三言两语间,就将郁嘉说成了一个小肚鸡肠,连跟下属撞衫也要生气的怨妇。

江辞年也适时地将花塞进她手中:“歉也道了,花也买了,闹脾气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你乖一点,明天去民政局把离婚申请撤销了,要是让对家知道这事,对公司股市不好。

”江辞年语调平平,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郁嘉没有接那只向日葵,

她抬头看向江辞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向日葵。”因为她坚果过敏,

江辞年见过她误食果仁浑身起疹子的样子。那一次,郁嘉险些没了半条命,

江辞年也后怕不已,承诺说以后她的世界里绝不会出现任何坚果。江辞年一愣,

似乎也想起了这事。但他没有认错,只梗着脖子固执道:“一束花而已,又没让你吃,

有必要这么计较吗?”郁嘉没再说什么,继续转身清理着东西。自从提交离婚申请后,

她就已经开始着手清理物品,分割财产了。她希望到离婚冷静期结束那一天,

可以干净利落地跟江辞年分开。看着保姆抱着一箱一箱的旧物往外走,

而郁嘉没有丝毫要保留的意思,江辞年也皱了眉。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

都是从前两人谈恋爱时,自己送给郁嘉的。但此刻,这些东西,都沦为了垃圾。

江辞年神色渐冷,他看着郁嘉,声音冷得吓人。“郁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花,

你到底要不要?”郁嘉看着那只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向日葵,神色也冷了下来。“不要。

”“花和东西,我都不要。”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一如既往的倔强。江辞年眼底怒意翻腾,

他冷笑两声:“郁嘉,我给过你台阶了,是你自己不下。”“把自己捧得太高,

以后下不来的时候,最好不要后悔!”直到现在,江辞年竟然还以为,

她提离婚是在欲擒故纵。郁嘉没有多说什么,只淡淡道:“江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台阶,

我不要。”江辞年勾了勾唇,冷笑连连:“好的很。”话音刚落,

他便一脚踹翻了地上的杂物,玻璃碎了一地,甚至有些还溅到了郁嘉面前。

江辞年踩过那只风筝,当着郁嘉的面在叶凝颊边落下一吻:“今天的饭局,你陪我去。

”又看向郁嘉,挑衅般地补了一句:“以江夫人的身份。”叶凝一喜:“江总,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家少夫人的位置,我让谁坐,谁就能坐。”说完,江辞年便进了书房。

等江辞年的身影消失,叶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她叹道:“郁嘉,你这又是何必呢?女人嘛,

发发脾气就罢了,要是真闹到离婚的地步,吃亏的就是你自己了。

”郁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叶凝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郁嘉也没有兜圈子:“在结婚纪念前给我发匿名视频,又在当天故意跟我穿一样的裙子,

乃至于平日各种各样模仿我的行为。”“叶凝,你想取代我很久了吧?

”叶凝承认得爽快:“是又怎么样?嘉嘉姐,你老了,

江总现在喜欢的是像我这样鲜嫩的姑娘,不是你这种黄脸婆。”郁嘉没有生气,

反而笑出了声。“既然你这么喜欢学我,我今天就教你一个道理,

那就是——赝品永远是赝品。”“你信不信,就算是我和江辞年真的离婚了,下一个江夫人,

也绝对不会是你。”自从收到那条匿名视频起,她就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给叶凝。

虽然现在还不到送礼的时候,但一点小预告,她还是愿意给的。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

一番话说完,叶凝脸色骤变。她咬牙切齿道:“嘉嘉姐,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说完,

她拉着郁嘉的手推在自己身上,然后跌倒在了那片碎玻璃上。郁嘉微微一愣,

下一瞬就听见了江辞年的声音。“阿凝!”叶凝坐在地上,

腿上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被碎玻璃扎破,满是鲜血,却还楚楚可怜地辩解着:“江总,

我不过是劝了嘉嘉姐几句,结果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她就推了我一把。”“你别怪她,

我想……嘉嘉姐只是不愿意我陪你去参加饭局罢了。”江辞年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将叶凝拦腰抱起,冷冷看向郁嘉:“郁嘉,你别以为伤了阿凝,

今晚站在我身边的人就会是你!”“我就是带条狗去,也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抱着叶凝离去。郁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连解释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她知道,

江辞年绝对不会相信。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叶凝为了陷害她,

竟然想出了这样伤害自己的损招。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蠢得彻底。

江辞年又是两个星期没有出现,郁嘉却对他的近况了如指掌。

因为叶凝每天都会在朋友圈秀恩爱,有时是戴着江辞年送的贵价珠宝炫耀,

有时是两人站在江氏集团的落地窗前拍照。配的文字都很统一,

都是:“又被江总宠爱了”、“江总说我穿这套很好看”、“江总说我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诸如此类。最新的一条,是两人在迪士尼盛大的烟花前的合影。照片中,

江辞年一身笔挺的西装,头上却带着可爱的毛绒发箍,而叶凝则窝在他怀中笑得甜蜜。

郁嘉看着那些照片,说不心痛是假的。毕竟结婚后的三年里,

她不是没想过跟江辞年一起出去旅行,可江辞年每次都说工作太忙,但如今,

陪叶凝却有时间。她默默将手机里的旧照片一键删除,

像是在清理江辞年留在自己心里的痕迹。转眼离婚冷静期就只剩下三天。

江辞年不回家的日子里,郁嘉早已经将两人之间的共有资产分割干净。

只是她到底在江氏集团担任过策划总监,有些人脉和利益总是难以切割的。她整理好文件后,

还是给江辞年打了电话。但却始终无人接听,眼看冷静期就要结束,

郁嘉生怕还会生出什么事端,便只好去了江辞年的办公室。路上路过叶凝的工位,

同样是空无一人。郁嘉没有多想什么,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却看见江辞年神色慌张地坐在桌前,而叶凝一边扣着纽扣,一边从文件柜后走出来。

甚至行走间,一条蕾丝丁字裤从她裙底掉了出来。气氛一瞬间凝滞。郁嘉就是再傻,

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色,一瞬间无比地苍白。江辞年张了张口,

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被郁嘉打断。“不用跟我解释,冷静期马上结束了,

你找谁做你的床伴,是你的自由。”“只是,江总,这里是公司,还请你注意言行举止,

我虽然即将离开江氏,却也不想看到江氏集团的清誉受损。

”江辞年原本愧疚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需要江总过目的文件我已经送过来的,

希望江总忙完尽快审批。”说着,郁嘉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江辞年凉薄的声音。

“文件我会看,该给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离婚的事,我也会让人尽快去办。

”郁嘉平复下颤抖的身体,僵硬地点点头。等到推开门走出去,

叶凝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从身后传来。“江总,夫人好像真的生气了,您要不去哄哄?

”江辞年不屑:“有什么好哄的?我以前就是太给她脸面了,才纵容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您难道就不怕夫人真的离婚吗?”江辞年的笑声笃定又得意:“怎么可能?

郁嘉父母双亡,唯一爱她的人只有我了,再说她又那么爱我,又怎么会舍得跟我离婚?

”“她现在这样,不过是在闹脾气罢了,你信不信,等不到离婚冷静期那天,

她绝对会去撤销申请。”隔着一扇门,郁嘉又笑又哭。原来在江辞年的眼里,

她的爱这么廉价,也这么没有自我。婚后三年,她对他的包容,在他眼里,

原来不过是舍不得而已。或许她早该看穿这一切。但好在如今,也不算太迟。

郁嘉神思恍惚地回到家里,发起了烧。睡得昏昏沉沉时她恍惚间梦到了江辞年,

梦里他们还在上大学。为了给郁嘉做一只瓷娃娃,江辞年弄得满身都是陶泥,却还弯唇笑着。

他说,嘉嘉,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郁嘉也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

却在伸手的瞬间被人猛地拖拽到地上。江辞年的神色很冷:“阿凝去哪儿了?

”郁嘉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江辞年将叶凝留下的那一封信摔到郁嘉面前。信上,

叶凝说,自己是受了郁嘉的威胁,才迫不得已要辞职离开江辞年,还让江辞年别再找她。

江辞年冷笑:“是不是你今天撞见我和阿凝亲热,所以心生嫉妒,才非要赶走她?”“郁嘉,

你还真是手段了得!”郁嘉烧得昏昏沉沉,心底的痛意也翻滚起来。“江辞年,

究竟是我手段了得,还是你实在太蠢?你难道看不出这是叶凝欲擒故纵的手段吗?”“再者,

你的脸盲症好了,如今倒是能分清人了?”这一句话让江辞年瞬间暴怒,他用力将郁嘉推开。

地上的玻璃茶几受到撞击,瞬间碎成渣渣,刺进郁嘉的皮肤里。她痛得发抖,

江辞年却冷笑:“郁嘉,一样的手段用两次可就不灵了。”可郁嘉痛得说不出话,

不仅皮肤被划破的地方在痛,就连小腹也传来一种下坠感,叫她不安。“……江辞年,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江辞年刚从暴怒的情绪中回过神,看见郁嘉满身鲜血地躺在地上,

也慌了神。他心口一痛,冲过去将郁嘉抱起,慌不得路:“司机!去医院!立刻去医院!

”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郁嘉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躺在一块万年寒冰上。

她很快被送进了急诊,再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出乎郁嘉意料的是,

江辞年并没有离去,反而一直守着她。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但仍旧泛着细细密密的痛。

“对不起,嘉嘉……我不是故意的……”“别碰我!”江辞年的手僵在半空,郁嘉脸色苍白,

却一字一句。“江辞年,我真希望这辈子都没遇见过你。”眼泪机械性地流淌着,

郁嘉心痛到麻木。如果七年前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那么从一开始她就不会接受江辞年。

江辞年心口像被刀剜去一块,郁嘉疏离淡漠的神色让他觉得不安。他刚要开口道歉,

医生就拿着报告单走了进来。“江先生,刚才做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你太太已经有了身孕。”可江辞年没有听见。因为他的手机恰巧在此时响起,

江辞年毫不犹豫地摁了接听键,那头秘书的声音格外清晰——“江总,叶凝她自杀了。

”“我现在就过来。”江辞年匆匆挂了电话,却连看郁嘉一眼都不敢,只小声道:“嘉嘉,

这次的确是我冲动了。”“公司有些急事要去处理,你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不等郁嘉回答,他就直接推门匆匆离开。医生楞了楞,又将报告单递到郁嘉手中。

“郁小姐,刚才你也听见了,你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目前你受伤比较严重,

碍于胎儿我们也不敢给你用带激素的药,你看怎么处理?”郁嘉睁开眼,有些愕然。

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自己受伤时小腹坠痛的感觉不是幻觉。

自从跟江辞年结婚后,她也期盼过孩子的到来。但因为种种原因,她一直没能怀上,

却没想到,她盼了这么久的孩子,会在这种不堪的时候到来。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郁嘉最后一次抚摸了小腹的位置,然后轻声道:“帮我打了吧?”“什么?

”“我说这个孩子我不要,麻烦尽快帮我安排流产手术,最好在今天。”医生叹了口气,

转身离去,两个小时后就给郁嘉安排了手术。郁嘉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人又发着高烧,

等到流产手术做完,她已经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江辞年口中那句“晚点再来看你”也成了空话,整整三天,江辞年都没有出现过。

反倒是叶凝的朋友圈更新的很勤。每一条都有江辞年的身影,

有时是江辞年戴着围裙亲自下厨炖汤给她喝,

有时是江辞年在洗手台前亲手为她搓洗着内衣裤。评论区里的熟人清一色的艳羡祝福,

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她才是江辞年的妻子。郁嘉看着这一切,心里古井无波。

直到三天后出院,她收到民政局的短信,直接带着证件去办离婚。可江辞年却没来。

郁嘉只好拨通了江辞年的号码,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叶凝。“嘉嘉姐,江总现在在洗澡呢,

怕是没功夫接你的电话。”郁嘉没有理会她语气中的挑衅,只平静道:“那请你告诉他,

今天是办离婚的日子,请他不要爽约。”不知道江辞年做了些什么,叶凝“啊”了一声,

电话便被挂断。郁嘉没有再拨通。半个小时之后,

集团助理带着江辞年所有的证件赶来了民政局。没走太多程序,她就拿到了两个红本本。

处置好这一切后,郁嘉直接预约了搬家公司,从别墅里将早已经打包好的东西搬了出来。

大包小包的行李被装上车时,郁嘉也有一瞬间的恍惚。

记得当初她和江辞年得到江家长辈的认可终于结婚时,

她也是这样一件一件将自己的行李搬进来的。那时江辞年还说她的行李太少,

以后一定要给她买好多衣服首饰,让她吵架离家出走的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但如今却……郁嘉收回目光,没再眷恋。货车车厢门关上的一瞬间,

她手机里早已经编辑好的文件也发送了出去。接收的人,是江辞年的父母,

以及江家所有德高望重的长辈。里面是她收集的关于叶凝的所有资料,

其中包括她是怎么靠出卖身体一路保研毕业,又是怎么靠模仿郁嘉一步一步进入江氏集团的。

当然,最现眼的,肯定还是那段江辞年办公室里的偷情视频。他们大概想不到,

郁嘉作为集团的策划总监,半年前就策划过公司内部的安保方案,

在江辞年办公室门口装个摄像头自然也不是难事。这就是她一早便谋划好的,

想要送给叶凝的大礼。等到文件逐个被接收,郁嘉便将所有人拉黑删除。对于叶凝的事情,

她有告知的必要,却没有解释的必要!当然,在删除江辞年前,

她并没有忘记将离婚证和流产同意书的照片发过去。做完这一切,郁嘉关掉了手机。江辞年,

永别了!接到陈秘书电话的时候,江辞年正在叶凝家里看着文件。纸张一页一页翻动,

他的目光却逐渐涣散,心思早就不在公事上。自从离开医院后,他就再也没去看过郁嘉。

不只是因为要照顾刚洗胃过的叶凝,更是因为他不想看到郁嘉那冰冷失望的目光。

他们在一起七年,郁嘉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仰望,炽热,温和的。

而带着那样彻骨恨意的目光,他从未见过。她是真的恨他。江辞年烦躁地将文件丢回茶几上,

心中莫名燥郁起来。他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伸手推了她。明明很久以前,

郁嘉就算剪花的时候弄伤了手,他都会无比心疼的。是因为叶凝的被迫离开吗?或许是,

也或许不是。但更多的,应该是郁嘉的那句质问——“你不是有脸盲症吗?

怎么现在倒是能分清人了?”江辞年维系多年的谎言突然被拆穿,自然就恼羞成怒了。

可脸盲症这个谎,他明明是可以不说的。他们曾经明明那么相爱,

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江辞年侧目看向一旁的叶凝,

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冷意。“你辞职离开,真的是因为郁嘉的威胁?”那天他太生气,

没有想太多。但现在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郁嘉进公司三年,

从来没有仗着自己江夫人的身份欺负过任何人。再者,要是她想赶走叶凝,

早在叶凝第一次用脸盲症的由头挑衅她时,就应该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叶凝一愣,

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又立马辩解道:“江总,当然是真的。”“那天在别墅里,

嘉嘉姐是怎么怨恨我想要伤害我你是看见了的,要不是你及时出现,

恐怕那些玻璃渣子就要划到我的脸上。

”“更别说那天她撞见我们在办公室……”叶凝抽泣起来:“而且就算我是在骗你,

又怎么会拿自己的命来冒险?”说着,她眼泪簌簌落下,无比可怜。是啊,

不过一份工作而已,谁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江辞年的神色松动一瞬,刚想出言安慰叶凝,

电话就在此刻响起。摁下接听键,电话那头陈秘书的声音很犹豫:“江总,

夫人她……”江辞年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是不是郁嘉想见我?你告诉她,

只要她愿意为那天欺负阿凝的事情道歉,我今天就去看她。”“不是的,江总,

是医院那边来消息了,医生说那天入院时做的结果已经出来,

夫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手机似乎瞬间变成了烙铁,烫得江辞年手指猛地一缩,

险些拿不稳。怀孕?嘉嘉怀孕了?他们的孩子?一股巨大的狂喜像海啸般席卷了他,

仿佛有千万朵烟花同时炸开他要当爸爸了!嘉嘉怀了他的孩子!难怪她之前身体不舒服,

难怪那天地推倒她后,她脸色那么苍白。所有曾经被忽略的细节在此刻连成线,

让他心脏狂跳。“江总?江总您还在听吗?”江辞年没有回答。挂掉电话后,

他几乎是弹跳起来的,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往外冲。“江总,你去哪里?

”叶凝预感不妙,急切地想要拉住他。江辞年却像是没听见,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郁嘉,

是那个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什么脸盲症,什么离婚冷静期,在这突如其来的喜讯面前,

全都变得微不足道。想到自己那天竟然还动手推了她,江辞年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真是该死!这次,不论嘉嘉怎么发脾气,他都要哄好她。只要嘉嘉和孩子没事,

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她,撤销离婚申请,把叶凝送得远远的,

以后只守着她和孩子……他一路风驰电掣,闯了不知几个红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混合着狂喜和一种急切想要赎罪的冲动。冲到医院,他甚至等不及电梯,

直接跑楼梯上了住院部。冲到护士站,他气息不稳地报出郁嘉的名字。

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语气平淡无波:“郁嘉?

那位小姐今天早上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出院?”江辞年脸上的急切和喜悦瞬间凝固,

“怎么可能?她……她身体恢复好了吗?你们怎么能让她出院?”护士低下头,

一边整理着手里的单据,一边公事公办地回答:“病人强烈要求出院,我们尊重患者意愿,

她的身体状况,出院静养也可以。”“她去了哪里?”江辞年追问,

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我们不清楚。”江辞年愣在原地,那股不安在心口蔓延开。

他立刻掏出手机,再次拨打郁嘉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他又打给陈秘书,

命令他立刻定位郁嘉的手机,或者查她可能去的任何地方。一种失控的恐慌感裹挟了他。

嘉嘉出院了,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他?难道……还在生气?对,一定是在生气。

气他这些天的忽视,气他为了叶凝丢下她。江辞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飞快转动。回家!

她一定是回家了!除了他们的家,她还能去哪里?她父母早亡,几乎没有别的亲人朋友,

她唯一的归宿就是他们的家。回家找到她,好好道歉,告诉她他知道错了。告诉她他爱她,

爱他们的孩子,以后再也不犯了。这样嘉嘉就会原谅他。他再次发动汽车,

这次的速度比来时更快,几乎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急切。

他脑海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道歉的场景,他甚至想好了要如何布置家里,

如何请最好的营养师和医生,如何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祈求她的原谅。

车子终于驶入熟悉的车道,停在别墅门前。江辞年几乎是踉跄着下车,推开大门。“嘉嘉!

我回来了!”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玄关处,

原本摆放得整整齐属于郁嘉的拖鞋不见了,客厅里,她常盖的那条米色绒毯,

她喜欢窝着看书的那个单人沙发上的抱枕,全都消失了。郁嘉的痕迹也干干净净的抹去,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江辞年心脏猛地一沉,他几步冲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巨大的衣柜,

有一半是空的。曾经挂满郁嘉衣裙的那一半,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衣架,孤零零地悬挂着。

梳妆台上,所有她的护肤品化妆品消失得一干二净,台面光洁得反光,

映出他瞬间苍白失措的脸。她不是生气,她是……搬走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这是他那天因为跟郁嘉闹脾气,而忘记带走的私人手机。

江辞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想要给郁嘉打电话。

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条未读短信。通知:您与郁嘉女士的离婚冷静期已于今日结束,

请双方携带有效证件,于三十日内共同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逾期未办理,

视为自动撤销离婚申请。冷静期……结束了?江辞年的大脑一片空白。要是放在从前,

他肯定不会在意。但此刻真真切切地看着这条短信,他却恐慌到了极点。但他又安慰着自己,

郁嘉那么爱他,是绝对不会舍得跟他离婚的。他当初之所以答应离婚,

也不过是为了逼郁嘉低头,郁嘉那么懂他,一定会明白他不过是在闹脾气。

他们这样相爱的人,是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的。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孩子。想起郁嘉怀孕的事,

江辞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可等他点开郁嘉的对话框,整个人却瞬间僵住。

整整一个月没联系过的对话框里,只有郁嘉发来的两张图片。一张是人流知情书,

一张是一本红色的离婚证。江辞年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离婚证……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他颤抖着手点开那张图片,上面写着的,

赫然是郁嘉和他的名字。清晰可见的钢印打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人流同意书上郁嘉的签字更是给了他重重一击。他们真的离婚了,

孩子也没了……什么都没了……江辞年跌坐在地,一次又一次地拨打郁嘉的号码。

电话那头却始终是关机的忙音。在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郁嘉真的离开了。伤心过后,

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的虚无感。江辞年跌坐在地板上,

背靠着冰冷的床沿,眼神空洞。离婚证,孩子……这两个词像两把钝刀,在他胸口反复绞动。

他和郁嘉,七年的感情,最终竟然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甚至还陪上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想起郁嘉躺在病床上那张苍白透明的脸,

想起她看着自己时那冰冷彻骨再无一丝留恋的眼神。是他亲手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推向了绝望的深渊。眼泪无知无觉地滑落,带着悔恨的咸涩。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掏烟,

却摸了个空。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被他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

红色的封皮,上面清晰的“离婚证”三个字,以及照片下方,他和郁嘉的名字。

等等……江辞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对劲。他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猛地扑过去,

抓起手机,将那张图片放到最大。他死死地盯着颁发日期,又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

日期……没错,就是今天。但是……他今天根本没有去过民政局!从早上到现在,

他只在叶凝的公寓里待着,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文件。那这本离婚证是怎么来的?

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今天早上吃早餐时,手机似乎响过,是叶凝接的。

他随口问了一句:“谁?”叶凝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将一片涂好果酱的面包递到他嘴边,

笑靥如花:“没什么,一个搞推销的骚扰电话,真烦人,我帮你挂掉了。

”骚扰电话……江辞年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鼓噪起来。是郁嘉!

一定是郁嘉在冷静期最后一天打电话来催他去办手续,而叶凝,她拦截了这个电话!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接起电话。“江辞年!

”江母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严厉,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你立刻给我滚回来解释清楚!

还有那个叫叶凝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辞年一愣:“妈,什么……”“你还装糊涂!

”江母气得声音拔高,“郁嘉发来的东西,我们都收到了!你好好看看!我们江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电话被猛地挂断。江辞年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他立刻点开家族群和几个长辈的私人聊天框截图,果然,都收到了来自郁嘉的未读文件。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第一个压缩包。里面是叶凝的全部资料,触目惊心。

清晰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和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叶凝侧脸的照片,

记录了她如何通过讨好院系领导,挤掉其他优秀学生获得保研资格。以及从她入职江氏前,

就开始刻意模仿郁嘉的穿着风格发型甚至说话语气的时间线分析图。

她浏览郁嘉社交账号的记录截图,甚至还有她购买与郁嘉同款衣物、香水的购物记录。

她购买特效催吐药的网上记录,以及她与闺蜜炫耀“苦肉计成功,

江辞年心疼死了”的聊天截图。甚至还有监控截图里,

她悄悄将一条蕾丝内裤塞进文件柜缝隙的小动作。……一桩桩,一件件,

像一把把冰冷的解剖刀,将叶凝那副娇俏温婉的人设彻底剥开,露出里面肮脏不堪的内核。

江辞年看着这些铁证,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想起结婚纪念那天,

叶凝穿着和郁嘉几乎一样的裙子恰到好处的出现。

想起她一次次利用他的“脸盲症”制造亲密接触。想起她摔倒陷害郁嘉时那逼真的表演。

想起她自杀之后,他像个傻子一样日夜守候……原来,从他将叶凝招进公司,不,甚至更早,

他就已经一步步落入了这个女人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而郁嘉……她早就知道了。

她默默地收集着这些证据,在他最后一次为了叶凝弃她于不顾,甚至害她失去孩子之后,

才说出了这一切。她不是在报复他,她是在清理门户,是在告诉他以及所有人——你看,

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放弃了怎样的我。“啊!”江辞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认知和骄傲。“砰!

”一声脆响,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世界和骄傲。他彻底被激怒,

抓起车钥匙,冲出别墅。“砰!砰!砰!”门很快被打开,叶凝看到他,

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他之前的离开又回来,让她更加确信,

这个男人终究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辞年哥,你回……”她话音未落,

带着香风的身子习惯性地就要依偎过去,手也自然地伸向他的胳膊。然而,

她的手还没碰到江辞年的衣袖,就被他猛地一把狠狠推开。“啊!”叶凝惊呼一声,

穿着拖鞋的脚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她捂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抬起头,

错愕又委屈地看着江辞年,眼泪说掉就掉:“辞年哥……你怎么了?

你弄痛我了……”江辞年跨进房门,反手将门砰地一声甩上,那巨响震得叶凝浑身一颤。

他站在玄关,高大的身躯投下沉重的阴影,将娇小的叶凝完全笼罩。“叶凝,”他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冰冷怒意,“我问你,今天早上,是不是郁嘉打来的电话?

是不是你冒充我的意思,让陈秘书送了我的证件去民政局,跟郁嘉把离婚手续办了?!

”叶凝的心猛地一沉,看着他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她知道事情可能败露了,

但她不能承认!她迅速调整表情,努力维持着那副无辜小白花的模样,眨着泪眼朦胧的眼睛,

装傻道:“电话?早上……好像是有个电话。我……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是个骚扰电话呀……”她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带着哭腔:“辞年哥,

你说离婚手续……难道,难道嘉嘉姐是想办离婚?我……我当时接电话,

嘉嘉姐只说找你有急事,关于离婚的。”“我以为……我以为她又是像前几次那样,闹脾气,

想用离婚来逼你低头,找你去撤销申请呢……”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演技精湛:“我看你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情那么累,心情也不好,

我只是不想她再来打扰你……”“所以,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跟陈秘书说,

让他按流程去处理一下,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呀辞年哥……”“为了我好?

”江辞年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替我把我根本不想离的婚给办了,

这就是为了我好?”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叶凝呼吸一滞:“叶凝,你告诉我,

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可以擅自替我做这种决定?!嗯?”叶凝被他逼得后退,

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鞋柜,无路可退。

她强撑着辩解:“我……我只是不想你被她烦……”“不想我烦?”江辞年猛地打断她,

眼神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那你告诉我,郁嘉发给我父母,

发给江家所有人的那些关于你的那些资料,也是因为她不想我烦,

所以才伪造出来陷害你的吗?”叶凝听到“那些资料”四个字,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腿一软,

几乎要瘫倒在地。“不……不是的!辞年哥你听我解释!”她彻底慌了神,

扑上来想要抓住江辞年的手臂,却被他再次嫌恶地甩开。“是郁嘉!是她在污蔑我,她恨我!

她恨我抢走了你,所以她伪造那些东西来陷害我!辞年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爱你的!

”“爱我?”江辞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看着她那副即使到了穷途末路还在拼命演戏的丑陋嘴脸,

心中那股暴戾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你的爱,就是处心积虑地模仿她,

就是发匿名视频挑拨离间,就是在结婚纪念穿和她一样的裙子来恶心她,

就是故意摔倒陷害她,就是假装自杀来博取我的同情?”“叶凝,

你的爱可真他妈的令人作呕!”他每说一句,眼中的厌恶就加深一分,那目光如同刀子,

将叶凝剥得体无完肤。叶凝被他骂得浑身发抖,知道狡辩已经没有用了,绝望之下,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涌上心头。“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她尖声叫道,

眼神疯狂,“江辞年,你以为你就干净吗?你婚内出轨!你跟我上了那么多次床!

你现在想甩了我?没门!”她指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我告诉你,

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要是敢不娶我,我就去媒体面前曝光你!

曝光你江氏总裁婚内出轨女助理,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我看你们江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看你们江氏的股票还撑不撑得住!”“怀孕?”江辞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

呆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

猛地伸手,狠狠捏住叶凝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被迫抬起头。“叶凝,

”他凑近她,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出轨?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逗趣解闷的小猫小狗,偶尔给点甜头,玩玩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和郁嘉相提并论?”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叶凝的心脏最深处,

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妄想都碾得粉碎。“至于孩子……”江辞年的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怀孕,不是得孩子好好在你肚子里,才叫怀孕吗?

”叶凝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如坠冰窟。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辞年,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江辞年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他拿出另一部备用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下一秒,公寓的门被从外面打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快步走了进来。

叶凝惊恐地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又看向一脸冷漠的江辞年,

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不!你不能这样!江辞年!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种!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转身就想往房间里跑。但保镖的动作更快,一人一边,

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架了起来。“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江辞年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叶凝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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