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林若初顾淮)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林若初顾淮

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林若初顾淮)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林若初顾淮

作者:雨念绵绵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男女主角林若初顾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雨念绵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顾淮,林若初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虐文小说《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由网络作家“雨念绵绵”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2: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枕边凶机:完美丈夫的“饲养”手记

2026-02-09 20:57:15

顾淮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宠妻狂魔”。结婚三年,他每晚亲自给我热牛奶,

雷打不动地监督我喝下,连我手指被纸划破都要紧张半天。所有人都说,

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直到那天,我把喝了一半的牛奶倒进阳台的绿萝里。第二天,

那盆生命力最顽强的绿萝,叶片全黑,根部腐烂成了死水。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看我时那深情得快要溢出来的眼神,不是在看爱人,

而是在看一具即将成熟的、完美的“活体器官容器”。1晚上十点,卧室的门准时被推开。

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香草味的热气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顾淮手里端着那个绘着小熊图案的马克杯,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

顶灯的光线打在他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光,

让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乖,趁热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潭深水,

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然后递到我唇边。我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陶瓷,

那种热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心里。杯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色,

并没有正常牛奶那种醇厚的奶香,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像是铁锈被磨成粉末后的腥气。

这种味道,我已经忍受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强忍着喉头的呕吐感,小口抿了一下,

眉头不由自主地皱紧:“顾淮,今天的味道怎么这么怪?像是有股……药味。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原本正拿着毛巾准备给我擦嘴的顾淮,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滞。

我清晰地看到,他嘴角那抹原本无懈可击的完美弧度,像是被冷冻住了一样僵在脸上。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像是一条毒蛇锁定了猎物,

阴鸷得让人背脊发寒。但这种变化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下一刻,他眼角的细纹重新舒展开,

那种令人窒息的温柔再次覆盖了上来。他坐到床边,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小腹,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想要躲闪。“傻瓜,这是我在里面加的备孕补品,虽然苦了点,

但是为了我们的宝宝,你要听话。”他的拇指在我的肚皮上轻轻打圈,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哄,“乖,喝完它,我们的身体才能调整到最佳状态。

”为了不让他起疑,我屏住呼吸,仰头将那杯温热的液体灌进喉咙。腥甜的液体滑过食道,

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胃里。顾淮看着我喝完,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满意的神色,

就像是看着一株精心浇灌的庄稼终于吸饱了养分。深夜,

卧室里只能听到加湿器运作的细微嗡鸣声。我背对着顾淮侧躺着,呼吸放得绵长而均匀,

假装已经陷入熟睡。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顾淮翻了个身,贴了上来。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带着一股凉意。紧接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被子里,

掀起了我的睡衣下摆。那只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情欲的抚摸,而是径直向上,

停在了我左侧后腰的位置。那是肾脏所在的区域。他的手指冰凉,指甲修剪得极为平整,

指腹贴着我的皮肤缓缓滑动,不像是抚摸,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术前的触诊。

他在那里按压、画圈,动作精准而冷酷,仿佛隔着皮肤和肌肉,

正在评估里面那个器官的大小、质地和鲜活程度。我死死咬着口腔内壁,

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全身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冷汗顺着脊椎一滴滴滑落,

浸湿了床单。2第二天晚上,顾淮因为公司临时视讯会议,把牛奶端给我后就匆匆去了书房。

那杯散发着腥气的液体摆在床头柜上,像是一个无声的诅咒。我盯着它看了两分钟,

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也压不住。我赤着脚跳下床,端起杯子冲向阳台。

阳台角落里放着一盆绿萝,那是家里生命力最顽强的植物,叶片肥厚翠绿,

藤蔓几乎爬满了整个花架。我手一抖,将大半杯牛奶倒进了花盆的土壤里,

看着白色的液体迅速渗入黑土,消失不见,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制造出一种“我已经喝完了”的假象。然而,仅仅过了一夜,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我习惯性地拉开落地窗去阳台透气。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盆原本郁郁葱葱的绿萝,此刻像是一具被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所有的叶片都变成了焦炭般的死黑色,耷拉在枯黄的藤蔓上。

原本湿润的泥土里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那是根系在极短时间内彻底腐烂才会有的味道。盆底的托盘里,

渗出了一滩黑红色的粘稠液体,像极了凝固的污血。这哪里是补药?这分明是剧毒的除草剂,

是慢性毒药!“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顾淮的声音,没有任何脚步声,

他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我背后。我心脏猛地一缩,甚至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

我拼命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指着那盆花:“顾淮,

你看这盆绿萝……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了?”顾淮的视线落在那个死状凄惨的花盆上。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能是生虫了吧。”他淡淡地说道,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大步走过去,连手套都没戴,

直接抓起那个散发着恶臭的花盆。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但那嫌恶不是针对死去的植物,而是针对某种“浪费”。“扔了就好,不吉利。

”他转身走出阳台,路过我身边时,伸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手指冰凉:“我去买盆新的,一模一样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家里的东西,

永远都会是最好的样子。”那个“乖乖听话”四个字,他咬得极重。顾淮走后,

家里的保姆张姨正在拖地。她看着顾淮提着垃圾袋出门的背影,

一边擦着地板一边小声嘀咕:“先生对您可真好,这点小事都亲力亲为。

不像对疗养院那位表妹,虽然也上心,但也就是每个月带去透析的时候才露个面,

平时都扔在那不管。”“透析?”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表妹身体很不好吗?”张姨叹了口气,直起腰:“可不是嘛,

听说肾坏了很久了,一直靠机器吊着命。先生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带她去私立医院,

说是还没排到合适的肾源……唉,这年头,合适的器官哪那么好找啊。”今天是十四号。

明天就是十五号。3顾淮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隔着两个车身的距离,

我坐的出租车紧紧咬住他的尾灯。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个用来伪装的墨镜。

如果被顾淮发现我跟踪他,那个温柔的“完美丈夫”面具下会露出什么,我根本不敢想。

车子停在了城郊的一家高端私立医院门口。这里以器官移植和特需病房闻名,安保极其森严。

我看着顾淮下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那是他早上特意熬的鸡汤,

他说那是给我补身体的,却一口没让我喝。原来,这才是它的去处。

利用之前从顾淮包里偷看到的VIP探视卡照片,我混进了住院部顶层。

这一层的空气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弥漫着昂贵的百合花香,安静得让人心慌。

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虚掩着。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慢慢靠近,透过那条细窄的门缝向内窥视。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真丝睡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美得惊心动魄。那是林若初,顾淮大学时的初恋,

传说中那个让他醉酒后哭了一整夜的“白月光”。此刻,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端着架子、连笑都像是尺子量过的顾淮,正半跪在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女人的手,脸颊贴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若初,

再忍忍,很快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我不曾见过的深情与痛苦,

“只要再等几天,我就能让你好起来。这次是真的,所有的指标都快合格了。

”林若初虚弱地笑了笑,手指插进顾淮的发丝里:“阿淮,

那个女人……她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我不想用一个病秧子的肾。”“放心。

”顾淮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我养了她三年,

哪怕是一根头发丝我都精心护理着。现在的她,是最好的容器。

”轰——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巨大的眩晕感让我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胃里一阵痉挛,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干呕的声音。容器。我是容器。

我踉跄着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转身时,肩膀不小心蹭到了门边的病历卡插槽。

那张塑封的卡片晃动了一下。借着走廊苍白的灯光,

若初诊断: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血型:Rh阴性AB型这行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

直接烫进了我的眼球。Rh阴性AB型,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这种血型极其稀有,

万中无一。而我,恰好就是这种血型。4我是怎么回到家的,自己都不记得了。

只觉得双脚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伴随着耳鸣。顾淮还没有回来。别墅空荡荡的,

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我疯了一样冲进书房,双手颤抖着拉开所有的抽屉。

我要找我的体检报告,我要确认这三年来,那些所谓的“例行体检”到底查了什么!没有。

抽屉里只有无关紧要的水电账单和一些商业合同。我不甘心,冲回卧室,

把衣柜、床头柜、甚至床垫底下都翻了个底朝天。衣服被我扔得满地都是,首饰盒被打翻,

珍珠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是没有。这三年来,

顾淮每年都会带我去他投资的那家私人诊所做两次全面体检。每次体检完,

他都会温柔地接过报告单,笑着告诉我:“老婆身体棒极了,各项指标都完美。

”然后他就把报告收走,说是替我保管。现在想来,那些报告单根本就不敢让我看。

整整三年的健康档案,就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我的身体状况,

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个谜,但在顾淮眼里,可能是一张张精确到小数点的“产品合格证”。

“咔哒。”楼下大门传来指纹锁解锁的机械声。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顾淮回来了!比平时早了整整两个小时!我看着满屋狼藉的卧室,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来不及收拾了,我只能胡乱把几个抽屉推回去,

抓起地上的首饰盒,跪坐在地毯上,装作正在捡拾散落的珍珠。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那是死神叩门的声音。顾淮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处。看到满地的狼藉,他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审视。“这是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我努力控制着手指的颤抖,捡起一颗珍珠,

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想找那对蓝宝石耳环配明天的衣服,

结果不小心把首饰盒打翻了……顾淮,我好像找不到之前那一叠体检报告了,

我想看看我最近是不是贫血,怎么老是头晕。”顾淮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我觉得自己已经被他剥皮拆骨看透了。但他最终只是笑了笑,走过来蹲下身,

帮我捡起脚边的一颗珠子。“傻瓜,体检报告在公司的保险柜里存着呢,

那种专业数据你也看不懂。”他把珠子放进我手心,然后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头晕是因为备孕太辛苦了,以后这种找东西的小事让保姆做,你不许再乱动。

”虽然他在笑,但我明显感觉到,原本那种松弛的家庭氛围消失了。

空气里充满了紧绷的张力。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在那漆黑的房间里,那点光亮显得格外刺眼。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一条刚弹出来的微信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供体各项指标已达标,随时可以安排手术。

5在那条短信弹出的第二天,家里的空气变了。张姨不见了。

那个总是唠唠叨叨让我多穿点的张姨,像是被橡皮擦从这栋别墅里抹去了一样。

当我习惯性地走出卧室寻找早餐时,只看到顾淮系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

正在细致地切着水果。“张姨家里有急事,辞职回老家了。”顾淮头也没回,

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声音温润如玉,“以后,我亲自照顾你。外人经手的东西,我不放心。

”我不放心。这三个字听在耳里,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割我的神经。

恐惧让我本能地想要寻求外界的连接。趁着顾淮去车库拿东西的空隙,我冲到客厅,

抓起那个复古造型的座机听筒。没有任何电流声。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我顺着电话线摸索下去,

手指在那根线的末端触到了粗糙的断口——那是被利器整齐剪断的痕迹。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不死心地掏出手机,

屏幕左上角的信号格显示着一个触目惊心的“×”。不仅是电话线,

别墅里的信号屏蔽器被打开了。原本应该覆盖全屋的WiFi信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成了一座孤岛上的囚徒。晚饭是顾淮亲手做的罗宋汤,色泽红润,散发着浓郁的番茄香气。

“喝吧,补血的。”他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叉抵着下巴,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近乎虔诚的微笑。我不敢不喝。在他的注视下,我硬着头皮喝下了那碗汤。

不到十分钟,一种沉重的困倦感像潮水一样袭来。眼皮变得有千斤重,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铅,

连抬起手指都变得艰难。安眠药。他在汤里下了药。“困了吗?困了就睡吧,乖。

”顾淮的声音变得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他抱起我,将我放在卧室的床上,

掖好被角。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带着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强行撕扯开那层混沌的睡意。我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我死死掐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指甲陷进肉里,冷汗一层层往外冒。不知过了多久,

隔壁书房隐约传来了说话声。我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挪到门口,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嗯,指标都稳定了。凝血功能已经降到了预期值。”顾淮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冷酷的愉悦,“不用再等了,就在下周三动手。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防备心最低……对,我会把‘意外’做得干净漂亮。”我的膝盖一软,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下周三。还有五天。那是我的死期。6绝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

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把求救信号送出去。第二天中午,我故意表现得情绪焦躁,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后对着顾淮发了一通无名火:“我要吃城南那家‘甜梦’的草莓千层!

现在的就要!不然我一口饭都不吃!”那家店离这里很远,来回至少要一个小时。

只要顾淮出门,我就有机会尝试翻墙或者引起路人注意。顾淮正在看财经杂志,

闻言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语气宠溺得让人发毛:“好,想吃我们就买。”他拿起手机,

当着我的面拨通了跑腿电话。我的心凉了一半。但我没有放弃,我趁着去洗手间的间隙,

撕下一张卫生纸,用眼线笔在上面潦草地写下几个字:救命!顾淮要杀我!帮我报警!

必有重谢!,然后将纸团紧紧攥在手心。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玄关:“我去拿!”“站住。”顾淮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放下杂志,长腿一迈,几步就挡在了我面前,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将我完全挡在身后。门开了,外卖员穿着黄色的制服站在门口。“您好,

您的……”“给我吧。”顾淮接过蛋糕盒,身体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视线。我急了,

拼命从他腋下钻出去,假装要去抢蛋糕,实则想把那个纸团塞进外卖员手里。

手指刚刚触碰到外卖员冰凉的袖口,顾淮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手腕。“别闹,

外人在呢。”他笑着,眼神却冷得像冰,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外卖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感觉最后的一丝光亮也被关在了门外。“吃吧。”顾淮把蛋糕放在茶几上,

慢条斯理地解开丝带,“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不乖?”我麻木地拿起叉子,

机械地将甜腻的奶油送进嘴里,每一口都像是在嚼蜡。突然,

叉子触碰到了蛋糕盒底部一个硬硬的东西。我心跳漏了一拍。难道……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我避开顾淮的视线,偷偷将那张卡片抽出来。看清上面字迹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是一张我几天前试图塞给送水工的求救纸条。现在,它被那个送水工退了回来,

背面还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顾太太,顾先生对您好得没话说,这种玩笑开不得,

会伤夫妻感情的。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才吃进去的奶油瞬间化作酸水涌上喉咙。原来在所有人眼里,

顾淮是那个为了妻子跑遍全城买药、嘘寒问暖的“完美丈夫”。而我,

只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被宠坏的女人。我的求救,在他们看来,

不过是幸福生活里的一个恶作剧。7机会是在绝望中硬生生抠出来的。晚上九点,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顾淮有个习惯,洗澡必须要洗足二十分钟,

且一定要用薰衣草精油,那种浓郁的味道会掩盖很多细微的声响。我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心脏狂跳如雷。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踮着脚尖冲进书房,跪在那个嵌入式保险柜前。

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连按键都有些对不准。密码。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滴,错误。我试了我的生日——滴,错误。

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但那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倒数着我的生命。冷静。想想顾淮最在意的是什么。林若初。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白月光。我在脑海里疯狂搜索着关于林若初的信息,

突然想起之前在医院偷看到的病历卡——出生日期:19940520。多么讽刺的日子。

我颤抖着按下这六个数字。“咔哒。”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宛如天籁,

又如丧钟。沉重的柜门缓缓弹开。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或现金,

只有一叠厚厚的、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袋。我屏住呼吸,抽出最上面的一份。

那是一叠全英文的医疗文件和法律文书。虽然我的英语不算精通,

但那些频繁出现的医学术语依然让我感到一阵恶寒。在文件的最底部,压着一张照片。

我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张照片拿了起来。照片上的人是我。

那是一张我在睡觉时被偷拍的照片,看起来恬静安详。但是,在这张照片上,

我的脸部被用粗红色的马克笔打了一个巨大的“×”。

而在我的身体部位——心脏、肝脏、两个肾脏、眼角膜……所有有价值的器官位置,

都被用虚线画出了一个个圈,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尺寸。我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

被人提前规划好了切割的部位。8我死死捂住嘴,强忍着喉咙里涌上来的尖叫,

借着微弱的台灯光线,疯狂地翻阅着那份文件。

这是一份《联合器官移植手术风险评估书》和《遗体捐献免责协议》。

在那一行行冷冰冰的条款中,我终于读懂了顾淮这三年“宠爱”背后的真相。

“受体林若初不仅需要肾脏移植,因长期透析导致的多脏器衰竭风险,

合移植……”“供体我凝血功能已通过药物干预代号:M-Milk破坏至临界点。

手术过程中极高概率出现大出血导致的不可逆休克……”“一旦供体脑死亡,

根据其生前签署的伪造的自愿捐献协议,

其所有可用器官将第一时间移植给指定受体……”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原来如此。

那杯每晚必喝的“牛奶”,根本不是什么备孕补品,

那是专门用来破坏我凝血功能的慢性毒药!他不仅要我的肾,他要的是我的命!

他要制造一场手术台上的“意外”,让我名正言顺地死在手术刀下,

然后把我的心、我的肝、我的眼角膜,统统挖出来装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活体器官容器”。这六个字像六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天灵盖。这三年来,

他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喂饭,每一次温柔的注视,都是在审视这具容器是否完美,

是否到了“收割”的季节。我就像是一只被精心饲养的猪,吃着加了料的饲料,

傻乎乎地以为主人是在爱我,直到看到屠刀的那一刻。突然——原本充斥在耳边的哗哗水声,

戛然而止。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来,踩在实木地板上,

发出令人窒息的“咚、咚、咚”声。一步,两步。声音越来越近,那是死神逼近的倒计时。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文件塞回保险柜,但那一叠纸因为我的颤抖散落了一地。

“吱呀——”书房的门把手,缓缓转动了。9书房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保持着半跪在保险柜前的姿势,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画满红色虚线的照片。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连最本能的逃跑反应都被巨大的恐惧切断了。顾淮穿着深灰色的浴袍,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放松的薰衣草精油味,

此刻混杂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水汽,竟然变得像福尔马林一样刺鼻。他没有暴怒,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不小心打翻了食盆的小猫。

那种平静,比歇斯底里的咆哮更让我毛骨悚然。“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他一边说着,

一边赤着脚走进书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沉闷,窒息。我想要尖叫,想要后退,

可是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近,

直到他在我身后蹲下,带着湿气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

轻轻地把我圈在怀里。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拥抱姿势,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温暖无比,

但现在,我只觉得自己被一条冰冷的蟒蛇死死缠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既然都知道了,

那就不用装了。”顾淮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从我手中抽走那份文件,

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标题上——《丧偶后财产继承及遗体处理公证》。那一瞬间,

胃里翻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水。原来,他不仅算计了我的器官,连我死后的每一分剩余价值,

都已经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本来还想让你再快乐几天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仿佛是一个不得不提前拆开礼物的孩子,“乖,别抖。还有最后三天,只要把身体养好,

若初就不用再受苦了。她等不起了。

”“顾淮……我是你妻子……”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嗓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怎么能……”“嘘。”他的手指按在我的唇上,堵住了我所有的质问。

“正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你才应该为了我的幸福牺牲,不是吗?”他轻笑了一声,

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冷,“你的心,你的肾,你的眼睛……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跳动,

是不是在你身体里,又有什么区别呢?”就在我因这扭曲的逻辑而惊愕失措时,

颈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猛地瞪大眼睛。顾淮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针管,

那冰冷的液体正迅速推进我的血管里。一种难以名状的麻痹感瞬间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百骸的力量正在被迅速抽离。“别怕,只疼这一下。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顾淮那张放大的、温柔得近乎诡异的脸。

他亲吻着我的额头,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飘来的呢喃:“睡一觉就好了。等你醒来,

你就永远属于我了——作为若初的一部分,永远和我在一起。”10冷。刺骨的冷。

我是被冻醒的。睁开眼时,周围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陈旧灰尘的味道。我想动,却发现双手被尼龙扎带反绑在身后,

在这个姿势下,肩膀关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里是别墅的地下储藏室。

以前顾淮从不让我下来,说是里面脏,空气不好。现在我才明白,

这里早就被他改造成了一座私人牢笼。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台投影仪正发出嗡嗡的运作声。

白色的幕布上,正循环播放着两段视频。左边,是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林若初,

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痛苦地皱着眉,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即将凋零的小白花。右边,

是这三年来被顾淮精心饲养的我。我在花园里大笑,我在餐桌前红润的脸庞,

我在健身房里充满活力的身影。“看,这就是差距。”顾淮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

他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痴迷地盯着屏幕上的林若初。“你的健康,

就是为了填补她的残缺而存在的。”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你的生命毫无意义,除了吃喝玩乐,

你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贡献。但若初不一样,她是钢琴家,她的手是为了艺术而生的,

她不能死。”这就是他的洗脑逻辑。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他不断重复着这套荒谬的理论,

试图摧毁我的求生意志,让我心甘情愿地成为祭品。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让我保持着清醒。

我不能疯,绝对不能。我必须让他以为我已经崩溃了,我已经认命了。于是,我开始颤抖,

开始流泪,开始用头撞击地板,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求求你……放过我……”我把脸埋在肮脏的地板上,声音破碎。

顾淮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蹲下身,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我的头:“这就对了。

只要你乖乖配合手术,我会给你选一块最好的墓地。”说完,他看了看表,

似乎是到了给林若初送饭的时间,转身锁上了厚重的铁门。脚步声远去。我立刻停止了假哭,

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我挣扎着坐起来,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生出口。

突然,在储藏室最上方的那个狭小的通气窗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那里原本被几块木板封死了。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窗口。难道有人来救我了?

“吱呀——”一块松动的木板被从外面移开,一束苍白的月光透了进来。紧接着,

一张人脸出现在了窗口的铁栏杆后面。我心脏狂跳,正要张口呼救,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那是林若初。

那个原本应该躺在无菌病房里、连翻身都困难的“垂死病人”,

此刻正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站在满是泥泞的后院里。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病态的苍白,

反而涂着精致的口红。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嘲讽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着陷阱里猎物的眼神。11“啧啧,真狼狈啊,顾太太。

”林若初的声音透过通气窗传进来,清脆、有力,完全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她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烟雾吐向我的方向。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了。什么肾衰竭,什么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统统都是谎言!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地里:“你没病……你是装的!”“我有病啊,真的。

”林若初笑着弹了弹烟灰,眼神轻蔑,“不过是有点轻微的肾炎而已,早就好了。

但是顾淮信啊,那个傻子,只要我皱皱眉,他就恨不得把心掏给我。”她蹲下身,

隔着铁栏杆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你知道吗?其实我不缺钱,但我就是讨厌你。

凭什么顾淮娶了你?凭什么你能住这么大的房子?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肾,

我要的是彻底毁掉你,拿走属于你的一切。等我想办法把你的器官卖了,

再把顾淮那个蠢货送进监狱,这栋别墅,还有他的所有财产,就都是我的了。”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顾淮以为自己在为爱痴狂,

实际上他也不过是林若初棋盘上的一颗弃子。那个自诩聪明的男人,

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胸腔里燃烧,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我的右手在背后悄悄动了动。在被顾淮抓进地下室之前,

我一直随身带着一支袖珍录音笔。那是之前为了调查体检报告失踪时买的,

一直藏在我的内衣夹层里。刚才趁着假装撞地大哭的时候,我已经把它转移到了袖口,

并且凭着感觉按下了开关。现在,红灯正在我的手腕内侧无声地闪烁。“所以,

顾淮也只是你的工具?”我故意激怒她,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不甘,“你根本不爱他?

”“爱?”林若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谁会爱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那种自我感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心。不过,确实好用。

”录音笔完整地记录下了这句话。这就是我翻盘的筹码。就在这时,

林若初似乎觉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玩腻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从栏杆缝隙里扔了进来,正好滚落在我的脚边。“顾淮那个蠢货,

还想等到结婚纪念日再动手,说什么要有仪式感。”林若初冷冷地说,“我等不及了。

这是高浓度的氯化钾,只要你吃了,就会心脏骤停。到时候顾淮只能为了‘抢救’新鲜器官,

立刻把你送上手术台。反正你都要死,不如早点死,也少受点罪。”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如果不吃,我就告诉顾淮你在下面大喊大叫,让他下来割了你的舌头。

你自己选吧。”说完,那个窗口的木板被重新封上,最后一丝月光消失了。黑暗中,

我捡起那个药瓶。高浓度氯化钾。我的心脏在狂跳,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林若初的傲慢给了我机会。她想让我“意外”死亡,但这正是我离开这个地下室的唯一途径。

但我绝不能真的吃下剧毒。我要制造一场让他不得不送我去医院的“假死”。

12地下室的门锁再次响动是十分钟后的事。顾淮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深情:“乖,吃点东西,保持体力。”我蜷缩在角落里,

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为了这一刻,

我刚刚吞下了藏在牙缝里的一小块肥皂——那是地下室角落里用来洗拖把的陈年旧物,

虽然恶心,但足够让我口吐白沫。我死死咬着舌尖,剧痛让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冷汗如瀑布般涌出。我双手捂着喉咙,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赫赫声,双眼翻白,

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扭曲成一团。顾淮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摔得粉碎。“若若!你怎么了?

!”他冲过来,一把抱起我。看到我嘴角溢出的白沫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

那个总是冷静得像机器一样的男人,终于慌了。他不是在担心我的命,

他是在担心他的“容器”坏了。如果我现在死了,器官缺血超过一定时间就会报废,

林若初就什么都得不到了。“该死!怎么会这样!明明还没到时间!

”他慌乱地拍打着我的脸,手指颤抖地去探我的鼻息。我屏住呼吸,将心率压到最低。

“不行……必须马上去医院……上体外循环还能保住肾脏!”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出地下室。我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胸腔里因为极度恐慌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冷笑。顾淮,

你也有今天。十分钟后,我被塞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顾淮没有叫救护车,他不敢。

他一边疯狂地踩着油门,一边拨打着那个私人诊所的电话:“准备手术室!马上!

供体出现不明原因休克!快!”车子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冲上高速公路。

颠簸的车厢里,我感觉药效带来的恶心感正在逐渐消退。被肥皂刺激的食道火辣辣地疼,

但这疼痛让我无比清醒。顾淮正在全神贯注地开车,时速表已经飙到了160。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昏迷不醒”的我,眼神里满是焦躁和贪婪。就是现在。

我缓缓睁开眼睛。借着路灯昏黄的光影,

悄无声息地从舌下吐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刀片——那是我在地下室打碎那个装药瓶的盖子时,

藏在嘴里的一块锋利的硬塑料碎片。虽然不如手术刀锋利,但割破颈动脉足够了。

顾淮正准备再次回头查看我的情况。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我猛地弹起身体,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左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右手将那块尖锐的碎片狠狠抵住了他的大动脉。“别动。”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寒风,“顾淮,我们要一起下地狱了。”“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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