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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儿子下跪求我卖房救孙,我冷笑我的棺材本闲人免动!》是知名作者“大亨麻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秀英李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本书《儿子下跪求我卖房救孙,我冷笑:我的棺材本闲人免动!》的主角是李琴,林秀英,张建,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类型,出自作家“大亨麻麻”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43: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儿子下跪求我卖房救孙,我冷笑:我的棺材本闲人免动!
第1章林秀英七十大寿这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她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
炖了儿子张建国最爱喝的乌鸡汤,烧了儿媳李琴心心念念的红烧肉,
还特地蒸了孙子张小军最喜欢吃的螃蟹。一桌子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她解下围裙,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儿子和儿媳还没回来。林秀英叹了口气,
把菜用罩子盖好,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等。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上面的人在笑,在闹,
可这屋子里却冷清得可怕。直到晚上九点,门锁才传来“咔哒”一声。
张建国和李琴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脸上都带着疲惫。“妈,还没睡呢?”张建国换着鞋,
头也不抬。李琴更是直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抱怨道:“累死我了,今天公司开会,
一整天嘴都没停过。”林秀英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饭菜都做好了,还是热的,
快去洗手吃饭吧。”李琴瞥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又是这些?妈,
不是我说你,现在谁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健康。”张建国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
附和道:“是啊妈,以后简单做点就行了,弄这么一大桌子,吃不完都浪费了。
”林秀英心头一凉,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忙活了一天,
换来的就是这两句轻飘飘的嫌弃。“今天……是我的生日。”她小声提醒,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张建国和李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
脸上都有些尴尬。“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张建国一拍脑袋,“妈,对不起啊,
最近公司事儿太多,忙忘了。生日快乐!”李琴也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包,
塞到林秀英手里。“妈,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红包很薄,
林秀英捏了捏,大概也就两百块钱。她的心更沉了。“吃饭吧。”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转身走向厨房,把菜重新热了一遍。饭桌上,气氛沉闷。张建国和李琴都在低头玩手机,
偶尔夹一筷子菜,也是心不在焉。那只专门为孙子蒸的螃蟹,动都没人动一下。“小军呢?
今天周五,没回来?”林秀英忍不住问。“哦,他说跟同学约好了,在外面吃,
晚上不回来了。”张建国眼睛还盯着屏幕,随口答道。林秀英彻底没了胃口。原来,
这一大家子,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生日。她这个老太婆,就像家里的一个摆设,
一个免费的保姆,仅此而已。“妈。”突然,张建国放下了手机,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林秀英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每次儿子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怎么了?
”“是这样,小军最近学习压力大,我看他那个电脑也旧了,想着给他换个新的,
配置好一点的,这样他查资料、上网课也方便。”李琴立刻接话:“是啊妈,
我们看好了一款,要一万二呢。你也知道,我们俩每个月要还房贷车贷,
手头实在有点紧……”话说到这个份上,林秀英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又来要钱了。
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这些年,从他们结婚买房,到生孩子养孩子,
她哪一次没有倾囊相助?她那点微薄的退休金,还有老伴去世时留下的几万块抚恤金,
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全贴给了这个家。可到头来呢?他们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妈,您那不是还有几万块存款吗?就是爸走的时候留下的那笔。”张建国见她不说话,
有些急了,“您先拿出来给我们用,等我们缓过来了,以后再还您。”“以后?
”林秀英自嘲地笑了笑。这句话,她听了不下十遍了,可哪一次见他们还过?
“那是你爸的抚恤金,是我的养老钱,不能动。”林秀英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李琴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妈,你这话说的。什么叫你的养老钱?我们还能不给您养老了?
小军可是您亲孙子!给他花钱,不就是给您自己花钱吗?将来他出息了,
还能忘了您这个奶奶?”这番话,说得真是“孝顺”。林秀英看着眼前这张巧舌如簧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小军要换电脑,我不是不同意。但你们是他的父母,这是你们的责任。
”林秀英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钱,我要留着自己养老。”“你!”李琴气得站了起来,
指着林秀英的鼻子,“你什么意思?防着我们跟防贼一样?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养家,
回到家还要看你脸色?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够了!”张建国吼了一声,瞪着李琴,
“怎么跟妈说话呢!”李琴委屈地坐下,眼圈都红了。张建国转过头,语气也软了下来,
开始打感情牌。“妈,您别跟李琴一般见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您想想,
小军是咱们家的独苗,他的前途最重要。我们也是为了他好。您把钱放在银行里,
也生不出几个利息。投资在孙子身上,才是最划算的。”投资。多么冰冷的词。在他们眼里,
亲情、孝顺,都成了一门可以计算成本和收益的生意。林秀英的心,彻底死了。
她看着儿子这张酷似老伴的脸,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她忽然想起乡下老家的一句俗语。老人们说,乌鸦老了,飞不动了,
小乌鸦会把找到的食物一口一口喂到老乌鸦嘴里,这叫“乌鸦反哺”。可她的孩子,
不是乌鸦。他们是杜鹃。只会把别人巢里的蛋推出去,心安理得地占据一切,榨干一切。
对付杜鹃,你不能指望它良心发现。唯一的办法,就是守好自己的巢,一颗蛋都不给它。
林秀英缓缓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她平静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一丝颤抖。张建国和李琴面面相觑,
都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林秀英端着一摞盘子,走到厨房门口,
脚步顿了顿。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从明天起,这个家,我不管了。”说完,
她走进厨房,关上了门。留下客厅里,一脸错愕的儿子和儿媳。第2章第二天早上,
生物钟准时在五点半把林秀英叫醒。她睁开眼,习惯性地就想掀被子起床,去做早饭。
但身体刚动了一下,她就停住了。脑海里回响起自己昨晚说的话——“从明天起,这个家,
我不管了。”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瞬间切断了她几十年来形成的惯性。她重新躺了回去,
闭上眼睛,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不用再想着今天早餐吃什么,中餐做什么,
晚餐又该换什么花样。不用再赶在菜市场最新鲜的菜上市时去抢购,
也不用再掂量着一家人的口味和营养搭配。真好。林秀-英翻了个身,决定再睡个回笼觉。
七点半,张建国和李琴的房间里传来了闹钟声,然后是手忙脚乱的洗漱声。往常这个时候,
林秀英已经把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小米粥和煮鸡蛋摆上了餐桌。今天,餐厅里空空如也。
“妈!早饭呢?”李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里冲出来,对着林秀英紧闭的房门喊道。
没有人回应。李琴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走到林秀英门前,用力拍了拍门。“妈!
你听见没有?我们要迟到了!”门里,林秀英被吵醒了,但她没动,也没出声。
她就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拍什么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张建国也黑着脸走了出来,
“妈年纪大了,你让她多睡会儿怎么了?”“多睡会儿?张建国你看看几点了!早饭没有,
小军上学谁送?你妈昨天说不管了,她还真不管了啊?”李琴气不打一处来。“她是你妈,
不是我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你还真把她当保姆了?”“我……”李琴被噎得说不出话。
夫妻俩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张建国败下阵来。“行了行了,别吵了。
我去楼下买点包子,你赶紧去叫小军起床。”一阵兵荒马乱后,一家三口总算出了门。
听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林秀英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屋子里一片安宁。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她走进厨房,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煎了一个荷包蛋,简单却舒服。吃完早饭,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卫生、洗衣服。她换上了一件许久不穿的、颜色鲜亮的呢子外套,
那是几年前女儿张建红给她买的,因为李琴说颜色太扎眼,老人家穿了不正经,
她就一直压在箱底。今天,她偏要穿。
她要去实现一个搁置了很久的愿望——去市里的老年大学报个名。她年轻时喜欢写写画画,
只是后来为了家庭,为了孩子,这些爱好都被尘封了。现在,她想把它们捡起来。
老年大学离家不远,坐公交车三站地就到。林秀英站在报名处,
看着课程表上琳琅满目的选择:书法、国画、声乐、舞蹈……她看得眼花缭乱。最终,
她报了一个书法班和一个国画班。交完费,拿到学员证的那一刻,
林秀英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激动。她不再仅仅是张建国的母亲,李琴的婆婆,张小军的奶奶。
她还是林秀英,一个有自己姓名、有自己爱好的独立的人。从老年大学出来,
她没有直接回家。她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商场,给自己买了一套新的文房四宝,
又买了一件新式样的羊毛开衫。刷卡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这些年,她省吃俭用,
每一分钱都盘算着花在儿子孙子身上。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为自己花钱是什么时候了。原来,
为自己花钱的感觉,这么痛快。晚上,林秀英没有做饭。
她从外面打包了一份清淡的粤式茶点,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慢慢地吃着。
张建国和李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林秀英悠闲地吃着晚饭,而餐桌上,
除了她面前的一份餐点,再无他物。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没有一丝烟火气。“妈,
你……”张建国愣住了。李琴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林秀英!你什么意思?
你还真就只做你一个人的饭啊?我们娘俩下班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她气急了,
连“妈”都不叫了,直呼其名。林秀英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优雅。
她抬起眼皮,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儿媳妇。“我昨天说过了,这个家,我不管了。
”“你……”李琴气得浑身发抖,“行!你不管!那你住在这里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家!
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倒甩起脸子了?”“这房子,首付是我和你爸出的,房贷,
我也帮着还了十年。”林秀英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要说吃住,
这些年,你们花在我身上的钱,有我贴给你们的十分之一多吗?”李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堵得哑口无言。张建国赶紧出来打圆场。“妈,妈,您消消气,李琴她不是那个意思。
您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我们每个月给您两千块钱生活费,您就还跟以前一样,
负责咱们家的一日三餐和家务,行吗?”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
以前老太太是纯奉献,现在好歹给钱了。林秀英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原来在他们眼里,
她几十年的付出,就值两千块钱一个月。连个正经保姆都请不到的价格。“不用了。
”林秀英站起身,“我说了,我不管了。你们要是觉得我住在这儿碍眼,我可以搬出去。
”“搬出去?”张建国和李琴都惊了。“你搬到哪儿去?你还有别的地方住?
”李琴脱口而出。林秀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名下还有一套老房子,是单位分的,
面积不大,但地段很好。这些年一直租出去,租金是她自己的小金库,儿子儿媳都不知道。
那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林秀-英说完,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门外,张建国和李琴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发现,
这个一向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母亲,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她那扇关上的门,
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隔绝在外。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他们心底蔓延。
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林秀英说到做到。她每天早出晚归,去老年大学上课,
中午就在学校食堂或者外面的小餐馆解决。回到家,她就一头扎进自己房间,练字、画画,
或者看书听戏,绝不踏出房门半步。家里的公共区域,她一眼不看,一手不动。
张建国和李琴彻底傻眼了。没有了林秀英,这个家瞬间陷入了瘫痪。早上没人做饭,
两人只能在外面随便买点对付一口,经常因为赶时间而迟到。晚上回家,
面对的是冷锅冷灶和一片狼藉的客厅。李琴不下厨,张建国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两人一开始还叫外卖,但连着吃了一个星期,都吃得反胃。更糟糕的是家务。
脏衣服堆在卫生间里,散发着馊味。地板上到处是灰尘和头发。吃完的外卖盒子堆在墙角,
引来了蟑螂。整个家,乱得像个垃圾场。“张建国!你看看这个家!还像个家吗?
”李琴终于爆发了,指着沙发上乱扔的臭袜子对丈夫怒吼。张建国正打着游戏,被吼得一愣,
也不耐烦地回敬道:“你冲我嚷嚷什么?你不会收拾啊?”“我收拾?
我上一天班回来累得要死,还要伺候你们爷俩?凭什么?”“那妈以前不也这样?
她怎么没喊累?”“你妈那是自愿的!我不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最后,
李琴气哭了,摔门进了房间。张建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游戏也玩不下去了。
他走到林秀英门前,敲了敲门。“妈,您睡了吗?”里面没有声音。他知道母亲没睡,
这个时间,她通常在练字。“妈,您开开门,我们谈谈。”他的语气放得很低。门,
还是没开。张建国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气又无奈。他想不通,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母亲,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铁石心肠?第二天,李琴想了个“主意”。她一早就堵在林秀英的房门口。
林秀英一开门,准备去上课,就被李琴拦住了。“妈,今天小军学校开家长会,
我跟建国都没时间,您去一趟吧。”李琴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是她惯用的伎셔俩。
以前,只要一搬出孙子,林秀英总会妥协。林秀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绕过她就要走。
“妈!”李琴急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军可是您亲孙子!您就这么狠心?
”“他是我孙子,但你是他妈。”林秀英挣开她的手,眼神清冷,“教育孩子,
是父母的责任。家长会,你们自己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李琴愣在原地,
气得脸色发青。她没想到,连孙子这张王牌,现在都不管用了。下午,张建国又来了。这次,
他换了一副策略。他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在客厅里大声地给他姐姐,
也就是林秀英的女儿张建红打电话。“姐,我跟你说,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跟变了个人似的。饭也不做了,家务也不管了,整天往外跑,
说是在上什么老年大学……”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确保房间里的林秀英能听见。
“……你说她是不是被人骗了?那些地方,专骗老年人的钱。我们说她两句,
她就说要搬出去住,你说这叫什么事啊!”电话那头,张建红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啊?
妈怎么会要搬出去住?你们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我们哪敢啊!是她自己,
非要我们拿钱给小军换电脑,我们说手头紧,她就翻脸了。”张建国颠倒黑白,
把自己说得无比委屈。房间里,林秀英听着儿子这番无耻的言论,心寒到了极点。
她没有出去对质。她知道,没有用。跟一个存心撒谎的人争辩,只会消耗自己的精力。
她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给女儿张建红发了条微信。建红,我很好,勿念。
我在老年大学学画画,很开心。家里的事你别管,你弟弟说的话,你听一半就行了。
发完微信,她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继续铺开宣纸,研墨。外面的声音,
仿佛都与她无关了。晚上,张建国和李琴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建红的“声援”电话打过来,
给林秀英施压。可左等右等,手机安静如鸡。张建国忍不住又给张建红打了个电话。“姐,
你跟妈说了吗?她怎么说?”电话那头,张建红的语气很冷淡。“建国,妈都这么大年纪了,
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吧。你们做儿女的,别总拿孩子的事去烦她。还有,
你跟李琴也该学着自己过日子了,不能总指望妈。”说完,不等张建国反驳,就挂了电话。
张建国举着手机,目瞪口呆。这……这跟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姐姐不是应该帮着他一起劝说母亲吗?怎么反过来教训起他了?他不知道,
林秀英的那条微信,四两拨千斤,轻易就化解了他的“告状”。张建国和李琴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无措。他们所有的招数,在林秀英的沉默和冷处理面前,
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用处。这个家的话语权,正在不知不觉中,发生逆转。
而这一切的开端,仅仅是因为林秀英决定,不再回应他们的任何要求。这天,
林秀英从老年大学回来,发现李琴正鬼鬼祟祟地在自己房门口探头探脑。看到她回来,
李琴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妈……你回来了。”林秀英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有事?”“没……没事,我就是看你房间门没关好,想帮你关上。
”李琴语无伦次地解释。林秀英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去,打开房门,然后当着李琴的面,
从里面“咔哒”一声,反锁了。第4章房门反锁的声音,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李琴的脸上。她站在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她刚才确实是想溜进林秀英的房间,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自从林秀英“罢工”后,
不仅不再管家里的事,还开始频繁地花钱。李琴亲眼看到她提着商场的购物袋回来,
里面是新衣服。还看到她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看起来就很贵的文房四宝。这个老太婆,
不是说没钱吗?她的钱是哪儿来的?她是不是背着他们藏了私房钱?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像野草一样在李琴心里疯长。她越想越觉得可疑,越想越觉得不平衡。
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地还贷养家,老太太却拿着钱自己潇洒快活?所以,
她才想趁林秀英不在家,进去翻一翻,找找存折或者银行卡。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李琴又羞又恼,回到客厅,对着正在沙发上“葛优躺”的张建国就是一通发泄。“张建国!
你妈什么意思?她把房门都反锁了!这是防谁呢?防贼呢!”张建国正玩着手机,
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那不然呢?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你想进去干嘛,
想找钱?”“我……”李琴被戳中心事,顿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我找钱怎么了?
我为这个家操心有错吗?她有钱不拿出来给孙子换电脑,自己买一堆没用的东西,
她心里还有这个家吗?”“行了行了,”张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她那点退休金,
能有多少钱?你至于吗?”“不至于?积少成多你懂不懂!再说,
她不是还有一套老房子在租着吗?那租金呢?”李琴不依不饶。张建国愣了一下。对啊,
妈还有一套老房子。这件事他一直知道,但以前林秀英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当当,
还时不时贴补他们,他也就没往那方面想。现在被李琴一提,他心里也开始活泛起来。
那套老房子地段不错,一个月租金少说也有三四千吧?一年下来就是四五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老太太拿着这笔钱,却连一万多的电脑钱都不肯出。
张建国的心里也开始不舒服了。“这事……回头我再跟妈谈谈。”他含糊地说道。
夫妻俩各怀心思,谁也没心情做饭。晚饭,又是外卖。张小军放学回来,
看到桌上的外卖盒子,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又是外卖?奶奶呢?奶奶不做饭吗?
”“你奶奶忙着呢。”李琴没好气地说。“我想吃奶奶做的糖醋排骨。”张小军噘着嘴,
一脸不高兴。“吃什么糖醋排骨!有的吃就不错了!赶紧写作业去!”李琴正心烦,
对着儿子吼了一句。张小军被吼得一愣,眼圈一红,委屈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家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张建国和李琴相对无言,连玩手机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个没有了林秀英操持的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而混乱。隔天,是周六。
张建国和李琴难得休息,想睡个懒觉。结果一大早,就被张小军的哭声吵醒了。“我的校服!
我的校服还没洗!”两人冲出房间,只见张小军指着卫生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急得直掉眼泪。“下周一学校要升旗,必须穿校服!都臭了!”李琴头都大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从林秀英不管事之后,家里的洗衣机就没响过。“哭什么哭!
不就是一件校服吗?我现在就给你洗!”李琴烦躁地走进卫生间。
她把校服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来,扔进洗衣机,倒了半瓶洗衣液,按了快洗模式。半小时后,
她把湿漉漉的校服拿出来,傻眼了。阳台上,原本晾衣服的架子,被林秀英收起来了。
她自己的衣服,都是用几个小衣架晾在自己房间的窗户边。“妈!晾衣架呢?
”李琴扯着嗓子喊。林秀英房间里传来一句淡淡的回应:“我收起来了,在储藏室。
”李琴气冲冲地跑去储藏室,翻了半天才把那个又大又重的晾衣架拖出来。
等她手忙脚乱地把校服晾好,已经快中午了。看着湿答答的衣服,李琴绝望了。“今天阴天,
这衣服到周一能干吗?”张建国在旁边出了个馊主意:“用吹风机吹吹?”于是,
夫妻俩一个拿着吹风机,一个举着衣服,在客厅里上演了一场滑稽的“烤校服”大戏。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吹在脸上,两人都是一头大汗。张小军在旁边看着,想笑又不敢笑。
林秀英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
倒完水,又回了房间。那轻描淡写的一瞥,落在张建国和李琴眼里,却充满了嘲讽。
两人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当众羞辱了一样。“都怪你!”李琴关掉吹风机,
把气撒在张建国身上,“要不是你没本事,说不动你妈,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怪我?
当初是谁说我妈做的饭油腻?是谁嫌她穿的衣服土?现在没人伺候了,你舒服了?
”张建国也火了。两人从校服问题,吵到家务分工,又吵到陈年旧账。一场家庭大战,
再次爆发。林秀英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平静地在宣纸上,
画下了一枝凌寒独自开的梅花。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当一个家庭的平衡被打破,
所有被掩盖的矛盾,都会像脓包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爆开。而她,只需要冷眼旁观。
第5章“烤校服”事件后,张建国和李琴之间的战火持续升级。
他们开始为了谁做饭、谁洗碗、谁拖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家里再也没有了安宁。林秀英对此充耳不闻。她的生活,却越来越精彩。在老年大学,
她不仅认真学习书法和国画,还因为一手好字,被推举为班长。她开始结交新的朋友。
有退休前是中学教师的王老师,有以前在文工团唱花旦的李阿姨,还有一辈子在机关单位,
写得一手好文章的陈大姐。她们一起上课,一起讨论,下课后还一起去逛公园,喝早茶。
林秀英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新的神采。这天,
她和几个老姐妹一起去逛街。李阿姨看中了一件旗袍,在镜子前比来比去,犹豫不决。
“哎呀,都这把年纪了,穿这个是不是太招摇了?”“招摇什么!好看!”林秀英鼓励道,
“喜欢就买,咱们得为自己活。”说着,她自己也拿起一条真丝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那条宝蓝色的围巾,衬得她气色极好。“秀英,
你戴这个真好看,像年轻了十岁!”陈大姐在旁边赞叹。林秀英笑了。
她当即买下了那条围巾,还顺便给几个老姐妹,一人挑了一件小礼物。晚上回家,
她心情很好,哼着小曲进了门。一进门,就看到李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林秀英手里的购物袋上。那是一个知名品牌的袋子,李琴认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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