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浩,坐在女友周静的对面,将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
是她大学时和一个阳光帅气男生的合影。我指着她怀里那只叫“阿阳”的猫,
声音冰冷:“他叫吴子阳,对吗?”周静的脸色瞬间煞白。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周静,
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对一只猫这么好,好到可以无视我的死活。
”“直到我翻出你尘封的旧相册。”“摊牌吧,你是不是每天抱着它,管它叫你的前男友?
”第一章火。漫天的火。灼热的空气灌进我的肺里,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滚烫的刀片。我被烧断的房梁压住双腿,
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舔舐着周围的一切。“周静!”我用尽全力嘶吼,“救我!先救我!
”周静就在不远处,她刚刚从窗户爬进来,脸上全是黑灰和泪水。她看到了我,
也看到了蜷缩在沙发角落,被浓烟呛得奄奄一息的猫。那只叫“阿阳”的布偶猫。
她的眼神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充满了挣扎和……嫌恶。然后,
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沙发,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猫。“阿阳,阿阳别怕,
我带你出去……”她抱着猫,转身就往窗外爬,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我的世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连同我的身体,一起被烈火吞噬。真可笑,我为她付出一切,
最后竟然输给了一只猫。剧痛和窒息中,我最后的意识里,
只剩下她决绝的背影和那只猫微弱的叫声。……“孙浩!孙浩!你醒醒!”我猛地睁开眼,
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没有丝毫痛楚。
周静正一脸不耐烦地推着我:“你做噩梦了?叫这么大声,把阿阳都吓到了。”她怀里,
正抱着那只布偶猫,轻声安抚着,仿佛那才是她最珍贵的宝贝。我愣住了。我没死?
我伸出手,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腿。一切都好好的。
墙上的日历显示着日期,距离那场大火,还有整整三个月。我……重生了。
老天爷还真是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你发什么呆啊?”周静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带着一贯的颐指气使,“赶紧起来给我做饭去,阿阳饿了,要吃你做的小黄鱼。”前世的我,
听到这话,一定会立刻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就是这张脸,前世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
我慢慢坐起身,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怀里的猫。那只猫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湛蓝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不安,往周静的怀里缩了缩。“你看阿阳干什么?吓到它了!
”周静立刻警惕起来,将猫抱得更紧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让她陌生的笑容。然后,
我下了床,径直走到她面前。周静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皱眉道:“孙浩,
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缓缓伸出手。“你干什么!”周静尖叫。
我的手,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抓住了那只猫的后颈,将它从她怀里拎了出来。
猫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四肢在空中乱蹬。周静彻底懵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一向对这只猫百依百顺的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孙浩!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快放开阿阳!”她冲上来想抢。我侧身躲开,手臂用力,将不断挣扎的猫举得更高。“疯了?
”我低声笑着,看着周静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对,我是疯了,被你,
还有这只畜生逼疯的。”我走到客厅,将一张照片从抽屉里拿出来,甩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照片上,是她大学时和一个阳光帅气男生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我指着被我拎在手里,
已经吓得不敢动弹的猫,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他叫吴子阳,对吗?
”周静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我笑了,笑得凄凉又痛快。“周静,
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对一只猫这么好,好到可以无视我的死活。
”“直到我翻出你尘封的旧相册。”“摊牌吧,你是不是每天抱着它,管它叫你的前男友?
”第二章周静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双总是充满着不屑和命令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情绪。
“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猫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周…静的眼神立刻被猫的叫声吸引,
脸上瞬间布满了心疼。“你先放开它!你弄疼它了!”她对我尖叫,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看,到了这个时候,她关心的依然不是我的质问,而是这只畜生。“弄疼它?
”我冷笑一声,“周静,你是不是觉得,吴子阳死了,他的灵魂就附在了这只猫身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周静的头顶。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戳穿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她还在嘴硬。“听不懂?
”我拎着猫,一步步逼近她,“这只猫是吴子阳出车祸那天,你从路边捡回来的,对不对?
”“你给它取名叫‘阿阳’,只喂它吃吴子阳最喜欢吃的小黄鱼,对不对?
”“你每天抱着它睡觉,对着它说的话,比跟我一年说的都多,对不对?”我每问一句,
周静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周静,你真可悲。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把对一个死人的念想,
寄托在一只畜生身上,还妄图让一个活人,为你这份荒唐的执念陪葬。
”“不……不是的……”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阿阳就是子阳,我知道的!
他回来看我了!”“是吗?”我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前世那场大火里,你为了救它,眼睁睁看着我被烧死?”“什么……前世?
”周静茫然地看着我,显然没听懂。也对,只有我一个人,
带着那份被活活烧死的记忆回来了。我松开了手。猫“喵”的一声惨叫,
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周静的脚边。周静立刻蹲下身,一把将猫抱进怀里,
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阿阳,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她检查着猫的身体,
眼泪一滴滴落在猫毛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再无波澜。前世的我,
看到这一幕只会心如刀割。而现在,我只觉得滑稽。“孙浩,我们分手吧!”周静抱着猫,
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无法跟一个会伤害阿阳的疯子在一起!”来了,
她最擅长的伎俩,用分手来威胁。前世,我最怕听到这句话。但现在……“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周静愣住了。她预想中的我的道歉、乞求、卑微讨好,
全都没有发生。“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
走到沙发旁,拿起我的外套,“这房子是我的,房贷也是我一个人在还。给你半个小时,
带着你的‘前男友’,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周静,这只是个开始。
前世我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宠物医院吗?我想咨询一下,给一只布偶猫做绝育手术,需要提前预约吗?
”第三章我在外面逛了一上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回到家。打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周静的化妆品、衣服、包包扔得到处都是,
显然是她离开时发泄怒火的杰作。但我一眼就看到,
那个属于“阿阳”的猫窝、猫砂盆、猫粮,都还在原地。她没带猫走。果然,
她没地方可去。周静家境普通,毕业后就一直住在我这里,工作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根本没有积蓄。她唯一的倚仗,就是我前世那份卑微到尘埃里的爱。她笃定我离不开她,
笃定我只是在说气话,笃定我最后会跪着求她回来。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对着这片狼藉拍了张照片,然后发给了周静。
附带一句话:半小时内不回来把你的垃圾收走,我就全扔出去。包括你的‘前男友’。
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周静打来的。我没接。她又接连打了好几个,
我直接开了静音,扔在沙发上。然后,我走到猫窝旁,
那只叫“阿阳”的布偶猫正警惕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我蹲下身,
和它平视。“吴子阳,”我轻声叫着这个名字,“你说,她到底爱你,
还是爱一个听话的宠物?”猫当然听不懂,只是弓着背,炸着毛,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
我伸出手,它立刻伸出爪子,在我手背上狠狠抓了一下。三道血痕瞬间浮现。好,很好。
我站起身,不再理会它,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条新鲜的小黄鱼。
这是我昨晚特意买的,原本打算今天做给它吃。我熟练地处理着小黄鱼,刮鳞、去内脏,
动作行云流水。很快,鱼的香味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客厅里的猫叫声变得焦躁起来,
从威胁的低吼变成了渴望的“喵喵”叫。我端着盘子走出去,
盘子里是煎得金黄酥脆的小黄鱼。“阿阳”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它忘了刚才的敌意,
凑上前来,用头蹭我的裤腿。我笑了笑,把盘子放在地上。它立刻扑上去,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拿出手机,对着它吃饭的样子,录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它脖子上那个精致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牌子,刻着“阿阳”两个字。
录完视频,我把鱼骨头收走,然后拎起猫,将它关进了航空箱。就在这时,
门被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周静冲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航空箱,脸色大变。“孙浩!
你要对阿阳做什么!”“没什么,”我晃了晃手机,把刚才录的视频播放给她看,
“带它去吃顿好的,然后,送它去个好地方。”“什么好地方?”周静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能让它彻底摆脱烦恼,清心寡欲的地方。”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宠物医院,
阉了它。”第四章“你敢!”周静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航空箱。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孙浩!
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她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咒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妆都哭花了,狼狈不堪。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以为她是真的在乎我。
我冷眼看着她,内心毫无波动的。“我不是人?”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周静,你为了这只猫,把我一个人扔在火场里等死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自己不是人?”“我……我没有!”她眼神慌乱,矢口否认,
“那场火……我……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我笑了,
“你害怕到还有时间抱起你的‘阿阳’,却没时间拉我一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还在徒劳地辩解,但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看来,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有多么苍白可笑。我松开手,站起身,拎起航空箱。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我看了看手表,“宠物医院的预约快到了。”“不要!
”周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抱住我的腿,“孙浩,我求你了!你别伤害阿阳!
它就是我的命啊!”“你的命?”我低头看着她,“你的命可真够廉价的。”“我错了!
孙浩,我真的错了!”她开始痛哭流涕,“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不分手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看,她终于开始求饶了。可惜,
太晚了。我一脚踢开她,她的身体撞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周静,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从你选择这只畜生放弃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嚎,
拎着航空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一路上,航空箱里的猫都在不安地叫着,挣扎着。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按照预约,很快就给它做了术前检查。“先生,您的猫身体很健康,
随时可以进行手术。”“好,麻烦您了。”我平静地签下手术同意书。在等待的两个小时里,
我的手机快被周静打爆了。无数的电话,无数的短信。从咒骂,到威胁,再到哀求。
孙浩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动阿阳一下我跟你同归于尽!我已经报警了!
你这是虐待动物!警察马上就去抓你!浩,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它还给我,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术室的灯。
周静,你现在感受到的,只是我前世痛苦的万分之一。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护士抱着一个盖着毯子的猫走了出来。“先生,手术很顺利。”我走过去,
看着那个小小的、虚弱的身体,它脖子上戴着一个滑稽的伊丽莎白圈。
它曾经引以为傲的、作为雄性象征的东西,已经永远地消失了。我拿出手机,
对着它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送给了周静。没有配任何文字。但我知道,这张照片,
足以让她彻底崩溃。第五章手机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周静已经晕过去的时候,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孙浩,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语气阴冷,充满了怨毒。这就对了,恨我吧,尽情地恨我吧。你越是恨我,
这场游戏才越有意思。我办好了手续,带着虚弱的“阿阳”回了家。一进门,
就看到周静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沙发上,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我。
客厅已经被她收拾干净了,那些被她扔得到处都是的东西都不见了。她换了一身衣服,
化了精致的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感受到她平静外表下,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把航空箱放在地上,打开门。“阿阳”虚弱地叫了一声,慢慢地爬了出来,
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让它的动作显得很笨拙。周静看到它的样子,身体猛地一颤,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但她忍住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冲上来,而是缓缓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孙浩,”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谈谈。”“谈什么?
”我明知故问。“谈阿阳。”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我知道,
你是因为我才这么对它。只要你把阿阳还给我,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伤害它,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哦?”我来了兴趣,“什么条件都可以?”“对,
什么条件都可以。”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好啊。”我停在她面前,凑近她的脸,闻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我的条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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