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国安狂call十八遍,我摸摸文物就破案了》是大神“数以亿计的郭皇后”的代表作,影子江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江若,影子是著名作者数以亿计的郭皇后成名小说作品《国安狂call十八遍,我摸摸文物就破案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江若,影子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国安狂call十八遍,我摸摸文物就破案了”
导语:凌晨一点,国安部的电话击碎了我的平静。当我被指控为盗掘始皇陵的罪人,
面对与我一模一样的“铁证”时,我知道,我隐藏最深的秘密保不住了。这个世界,
冰冷的青铜会说话,破碎的瓷片能记忆。它们在我掌心,重现着千百年前的景象,
低语着无人知晓的真相。而现在,我必须依靠这份与历史共鸣的能力,
在层层迷雾中追捕那个冒用我身份的“影子”,证明我的清白。第1章 惊魂夜,
第十八个夺命连环call凌晨一点,手机在床头柜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从梦中惊坐起,
心脏狂跳,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上“未知号码”四个字,像黑夜里睁开的眼睛。
这是今晚的第十八个。前十七个,我都没敢接。我叫陈烨,二十四岁,
省考古研究所的实习生,主要工作是在修复室给大佬们打下手,递个刷子,筛筛泥土,
平凡到掉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这种生活,绝对跟半夜的夺命连环call扯不上关系。
手机锲而不舍地振动着,我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陈烨?
”听筒里是一个冰冷、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你哪位?
”我喉咙发干。“国安部,‘盘龙’专案组。”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国安部?我一个挖土的,这辈子打交道最“大”的官就是我们研究所的张所长。
“你涉嫌于昨夜二十三点至今日凌晨一点,私自发掘秦始皇陵七号陪葬坑,
对国家A级文物造成重大且不可逆的破坏。立刻下楼,接受审查!”我吓得一激灵,
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同志,你搞错了!我就是个考古队搬砖的,连洛阳铲都扛不稳,
我哪有那胆子和能耐去动始皇陵?”我的声音都在抖。始皇陵是什么地方?别说私自发掘,
就是靠近核心区域都得层层审批。我一个实习生,连进内圈的资格都没有。
听筒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像一条毒蛇在吐信。足足十秒后,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们的人,已经在你楼下。
给你三分钟。”“咔。”电话挂了。我呆坐在床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这不是恶作剧,
那种语气,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遍体生寒。我连滚带爬地跑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我的老旧小区楼下,不知何时停了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没有牌照,
车窗黑得像深渊。车旁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身形笔挺,其中一个正抬头,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所在的窗口。完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三分钟,
我甚至连思考自己到底惹了什么祸的时间都没有。门铃在我冲到门口时准时响起,
不是急促的催促,而是沉稳的两声,“叮咚,叮咚”。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和楼下那两位一样,黑夹克,表情像是用冰块雕的。其中一人亮出证件,红色的封皮,
烫金的国徽。“陈烨,跟我们走一趟。”我被一左一右“请”下楼,塞进越野车后座。
车子启动,没有一丝颠簸,悄无声息地汇入深夜的街道。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我到底做了什么?昨晚?
昨晚我明明在宿舍里整理出土陶片的资料,一直到深夜十二点才睡,宿舍的室友可以作证!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被军队封锁的荒郊。这里是临潼,秦始皇陵的所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气息。我被带进一个临时搭建的指挥部,
里面灯火通明,穿着各种制服的人行色匆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肩膀上扛着星的女人迎面走来。她约莫三十岁,面容冷峻,
一双眼睛像手术刀,仿佛能剖开我所有的伪装。“江若,‘盘龙’专案组组长。
”她自我介绍,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温度。“带他去现场。”我被两个行动人员押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一片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的区域。那里拉着几十道警戒线,
一群白大褂的专家围着一个新挖开的土坑,神情凝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七号陪葬坑的勘探区,前几天才刚完成初步的地面雷达扫描,根本还没到发掘阶段。
而现在,勘探区的正中央,
多了一个直径约一米、洞壁光滑、精准避开了所有已知机关探测点的盗洞。“看看你的杰作。
”江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看着那个盗洞,彻底懵了。这个洞……太专业了。
角度、深度、切口,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不,比教科书还要精妙,
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计算后施工的。“江组长,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江若冷笑一声,旁边的人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她划开,直接怼到我脸上。
“红外触发相机拍到的,昨夜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你还有什么话说?”我看向屏幕,
瞳孔骤然收缩。照片上,一个背着考古背包的男人,正从那个完美的盗洞里钻出来。
他脸上沾着泥土,但那张脸,分明就是我的脸!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他抬起右手擦汗时,
手腕内侧,一道半月形的浅色疤痕清晰可见。那是我小时候爬树摔的,留了十几年。
“铁证如山!”江若的声音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死死盯着照片,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张脸是我的,这道疤是我的,但……那双眼睛。
照片里的“我”,在探照灯的余光下,一双眼睛闪烁着贪婪和狠戾的光,
像一头在黑夜中捕食的狼。我从未在镜子里见过自己有那样的眼神。“不……这不是我!
”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辩解。江若收回平板,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每个罪犯在证据面前,说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个。带走,审!
”第2章 审讯室里的“怪物”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将墙壁照得毫无血色。
我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是江若和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
江若负责审,老者则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塑,只是偶尔用审视的目光扫我一眼。“姓名。
”“陈烨。”“年龄。”“二十四。”“职业。”“省考古研究所,实习生。
”江若敲了敲桌子,身体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锁死我。“别耍花样了。说说吧,
你的同伙是谁?你们是怎么做到精准避开所有探测设备,在两小时内完成掘进和撤离的?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我说了,那不是我!
我昨晚一直在宿舍!”“你的室友赵强已经证实,他十二点睡下时,你确实在。
但他睡得很沉,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江若的语气毫无波澜,
“而你的床铺有躺过的痕 R迹,但法证科在你的鞋子和裤脚上,
检测到了七号坑特有的、混杂着微量汞和木炭屑的土壤成分。你怎么解释?”我彻底傻了。
我的鞋子上,有现场的土?这怎么可能!我拼命回忆,昨晚我到底有没有离开过宿舍。没有,
绝对没有!我的记忆里,我躺下,然后就是被电话吵醒。中间没有任何空白。难道我梦游了?
还梦游去盗墓?这也太荒唐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除了这句,
我说不出任何话。江若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踱步。“陈烨,
你知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吗?被盗走的,是一卷竹简,根据外围出土的文献推测,
可能记载了先秦方士为始皇帝炼制‘不死药’的秘闻。这是国宝,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而你,
一个二十四岁的实习生,履历清白,父母双亡,由爷爷抚养长大。你的爷爷陈怀安,
是国内顶尖的考古学家,半辈子都扑在秦汉史研究上。你告诉我,这样一个你,
是怎么变成一个技术高超、心思缜密的盗墓贼的?”我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是我唯一的软肋。他一辈子兢兢业业,最恨的就是盗墓贼。
如果他知道我被当成盗墓贼抓起来,他会怎么样?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江组长,让我试试吧。
”江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退到一旁。老者站起身,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古朴木盒里,
取出一件东西,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桌上。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锈迹斑斑,
边缘不规则,看起来是从某个器物上脱落的。“小伙子,”老者扶了扶眼镜,慢条斯斯地说,
“我是林正山,搞了一辈子青铜器研究。我知道你是陈怀安的孙子,耳濡目染,
想必也有些眼力。你看看,这是什么?”我茫然地看着那块碎片。我知道林正山教授,
他是考古界的泰斗,爷爷在他面前都得以前辈相称。这是在考验我?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目光触及那块青铜碎片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我的秘密,
一个连爷爷都不知道的秘密。从我记事起,只要我触摸古老的物件,
脑海里就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和声音。我曾以为是幻觉,直到我靠着这个“幻觉”,
在古玩市场帮爷爷捡漏了一只宋代官窑的残碗,才意识到,这是一种匪夷所思的能力。
我能“听”到文物的过去。我把这个能力称为“文物共鸣”。它不稳定,时灵时不灵,
而且极耗心神。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它,怕被人当成怪物。但现在,我别无选择。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触到那块冰冷的青铜。“轰!”一瞬间,
无数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入我的脑海。我看到一个雄壮的军营,烈日下,无数士兵正在操练。
一个满脸虬髯的大将军,身披重甲,正在检阅军队。他的胸甲上,这块碎片正在阳光下闪烁。
画面跳转,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大将军挥舞着长戈,怒吼着冲向敌阵。
一支流矢射来,正中他的胸口,“铛”的一声,箭头被弹开,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半步,
而胸甲上,一块护心镜应声碎裂,掉落下来。我看到那块碎片掉进泥土里,被马蹄踩踏,
被鲜血浸染。“……战国,秦军。”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说,“这不是器物,
是盔甲的一部分。具体来说,是秦国大将王贲的护心镜碎片。”林教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没有说话,示意我继续。我闭上眼,努力消化着脑海中纷乱的信息。“这块护心镜,
是王贲在统一六国、攻打魏国都城大梁时所佩戴。水淹大梁一战,王贲亲率精锐突击,
被魏军神射手射中。箭矢虽然被挡住,但护心镜也因此碎裂。这块碎片,就是在那时遗落的。
”我说完,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我睁开眼,看到林教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扶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死死地盯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是王贲?又怎么知道是水淹大梁之战?”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关于王贲将军的盔甲样式,史料上没有任何记载!我们只根据碎片上的铭文残片,
推测出它属于秦军将领,但具体是谁,根本无从考证!”“铭文?”我愣了一下,
随即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在它还是完整护心镜的时候,内侧边缘,
刻着两个极其微小的篆字。“在碎片的内侧,应该有一个‘贲’字,
和一个代表其家族的徽记,一个‘虎’形纹。”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林教授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颤抖着手,戴上一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碎片,凑到台灯下,
又拿起一个高倍放大镜。江若也走了过来,紧张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教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真的有!”他突然大喊一声,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在这里,锈层下面,一个极其模糊的虎形纹!还有这个笔画……天哪,真的是‘贲’字!
”他猛地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些细节,
连我们动用了最高精度的X光探伤仪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知道的?!”江若也震惊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不屑,而是充满了惊疑、不解,和一丝……恐惧。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靠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番“共鸣”,
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但我知道,我赌对了。我从一个百口莫辩的盗墓贼嫌疑人,
变成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掌握着秘密的“怪物”。
第3章 “怪物”的价值“再来一次。”江若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她不知从哪拿来一个新的物证袋,放在桌上。袋子里是一枚灰扑扑的陶片,看起来平平无奇。
“告诉我,这是什么。”她的眼神复杂,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谬的猜想。林教授也回过神来,
他看我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他亲手将那枚陶片取出来,小心地推到我面前。我没有拒绝。我知道,
我现在表现得越“怪物”,就越安全。一个普通的盗墓贼会被关进监狱,
但一个能和历史对话的“怪物”,其价值,无可估量。我再次伸出手,触碰陶片。这一次,
没有金戈铁马,没有血腥战场。我“看”到了一双粗糙的手,正在灯火下揉捏着湿润的陶土。
那是一个简陋的工坊,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陶器。一个中年男人,
正专注地在成型的陶器底部,用指甲划下一个小小的记号。画面流转,这个陶器被送进宫殿,
装满了清水,被一个宫女端着,小心翼翼地走在长廊上。突然,一个小太监冒失地撞了过来,
宫女惊呼一声,陶器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主管的太监大发雷霆,
将那个犯错的小太监拖出去杖责。而破碎的陶片,则被当做垃圾,扫到了一处墙角。“汉代,
宫廷用物。”我缓缓开口,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它是一个盛水的瓦罐,
因为宫女的失手而打碎。制作它的工匠叫‘三宝’,
习惯在器物底部用指甲划一个‘又’字形的记号。
”我又一次准确说出了一个无法考证的细节。林教授二话不说,拿起放大镜就凑了过去。
片刻之后,他激动地抬起头,对江若重重地点了点头。江若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你的能力……是什么?”她一字一顿地问,
语气里充满了忌惮。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不知道。我叫它‘文物共鸣’。
只要触碰,就能看到一些……过去发生的事。它不受我控制,而且非常消耗精神。
”这半真半假的说辞,是我能给出的唯一解释。江若沉默了。她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许久,她停下脚步,做出了一个决定。
“林教授,您先回避一下。”林教授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事关重大,点了点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若。她拉开椅子,
重新坐到我对面,但这一次,她的姿态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审讯者。“陈烨,
我现在需要你绝对诚实地回答我。”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昨晚,
你真的没有离开过宿舍?”“没有。”我斩钉截铁。“那你的鞋子上为什么会有现场的土?
”“我不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有人……或者说,照片里的那个‘我’,来过我的宿舍,换走了我的鞋子。
”这个推断让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我的房间……江若的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对方不仅冒充你的脸,还在刻意嫁祸给你?”“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在今天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我’存在。
”江若用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审讯室里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她在权衡,在判断。
我的“文物共鸣”能力,无疑是这个案子里最大的变数。它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控制的风险。“好。”终于,她开口了,“我相信你,暂时。
”我松了口气,但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她话锋一转,“你必须合作。
用你的能力,帮我们找到那个‘影子’,还有被他盗走的竹简。”“影子?
”“我们对那个冒牌货的临时代号。”江若解释道,“作为交换,在案件结束前,
你会以‘专案组特别顾问’的身份,留在我们身边。
我们会对外宣称你因专业能力突出被借调。这能保护你,也能保护你的爷爷。
”她提到了爷爷。她知道怎么拿捏我。“如果我找到了他,我就能洗清嫌疑,对吗?”我问。
“如果你能帮我们人赃并获,我保证,你会是这个案子的功臣,而不是罪人。
”江若给出了承诺,“但如果你有任何隐瞒或欺骗,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交易。“我该怎么做?”“从头开始。”江若站起身,
“那个‘影子’虽然模仿了你,但不可能天衣无缝。他使用的工具,他留下的痕迹,
都是线索。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听听’那些证物的故事。”她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门外,林教授和几个专家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出来,他们的眼神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好奇和敬畏。我不再是嫌疑人陈烨。从这一刻起,
我是国安部“盘龙”专案组的特别顾问。一个活在现代,却能与历史对话的……“怪物”。
第4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被带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这里是临时证物室。
一张长长的会议桌上,摆满了从盗洞现场收集来的物证,都用透明的证物袋装着。
有泥土样本、绳索、手套,甚至还有一个被丢弃的矿泉水瓶。
“这些是‘影子’留下的所有东西。”江若言简意赅。我的目光扫过这些证物,
最后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背包上。那是我平常用的考古背包的同款,连磨损的位置都差不多。
照片里的“我”,背的就是这个。“从它开始。”我说。一名工作人员戴着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背包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摆在桌上。大多是专业的考古工具,
洛阳铲、手钻、刷子……和我自己包里的一模一样。“这些工具上检测到了你的指纹。
”江若在一旁提醒。我心里一沉。对方的心思缜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TAMU。
他不仅复制了我的脸,连我的指纹都……不,不对。指纹可以伪造,但“记忆”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触碰了那把精钢打造的洛阳铲。瞬间,我的脑海被一片黑暗包裹。
没有画面,只有触感。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正在操作着这把铲子,动作精准而有力。
土壤被一层层剥离,速度极快。这双手,不是我的。我的手绝没有这么稳,这么有力。然后,
我“看”到了。在彻底的黑暗中,这把洛阳铲被交给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手很白,很干净,
他拿起铲子,在自己的手指上按了几个指印,然后又放了回去。“指纹是后印上去的。
”我抬起头,对江若说,“‘影子’在行动时全程戴着手套,事后,他找了一个人,
把我的指-…不,是把复制了我的指纹的指模,印在了这些工具上。
”江若和在场的几位痕迹专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能‘看’到那个印指纹的人长什么样吗?”一个专家急切地问。我摇了摇头。“一片漆黑,
只能感觉到。‘影子’非常谨慎,他是在完全没有光亮的环境下完成嫁祸的。
”众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线索断了。我没有放弃,
目光转向桌上的另一件东西——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保温杯。这是“影子”喝水用的,
上面同样有“我”的指纹。我伸手握住保温杯。这一次,画面清晰了许多。
我“看”到那个保温杯被一只手拿着,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然后,
那只手随意地把杯子放在一个地方——一个古色古香的木架上。木架旁边,
挂着一串褐色的佛珠,还有一尊小小的弥勒佛像。背景音里,有模糊的叫卖声,
还有车流的噪音。“他在一个卖古玩的地方待过。”我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一个店铺,
或者是一个摊位。他喝完水,把杯子随手放在了货架上。”江若眼睛一亮。
“能确定具体位置吗?”我努力在脑海中回溯那个画面,试图寻找更多细节。“叫卖声很杂,
有卖字画的,有卖玉器的……很像一个大型的古玩市场。我好像听到了一个词……‘朱雀’。
”“朱雀坊!”林教授和江若几乎同时开口。朱雀坊,是本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
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集。“立刻去查!”江若当机立断,对身后的下属下令,
“调取朱雀坊所有出入口和店铺昨天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符合陈烨体貌特征的人!
”一群人立刻行动起来。我靠在桌边,感到一阵眩晕。连续两次高强度的“共鸣”,
让我的大脑像被掏空了一样。江若递过来一瓶水。“你怎么样?”她的语气里,
多了一丝关切。“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我心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希望。那个“影子”,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但他不知道,
他碰过的每一件东西,都会成为出卖他的证人。然而,两个小时后,消息传回来,
让人大失所望。“江组,查遍了。”一个年轻的探员跑来汇报,满头大汗,
“朱雀坊昨天人流量超过五万,符合目标体态的有一千多人。而且,
很多店铺的监控要么是坏的,要么角度刁钻,根本拍不清脸。
我们把所有清晰的影像都做了人脸比对,没有发现和陈烨完全一致的人。”希望的火苗,
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怎么会……”我喃喃自语。我的“共鸣”不会错。
“他很可能做了伪装。”江若的脸色很不好看,“帽子,口罩,墨镜。在朱雀坊那种地方,
这种打扮太常见了。”线索,又一次断了。整个指挥部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对方就像一个真正的“影子”,来去无踪,只留下一地无法追踪的痕迹。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我的能力虽然神奇,但似乎也只能提供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江若看着我沮丧的脸,忽然说:“别灰心。
你已经把范围缩小到了一个具体的地点,这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而且……”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本人,就是最大的诱饵,不是吗?”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影子’既然处心积虑地嫁祸你,说明你在他眼里,有特殊的价值。
他要么是想把你拉下水,要么是想……取代你。”江若的分析冷静而致命,
“一个完美的复制品,是不需要原型继续存在的。”我浑身一僵。“所以,
他一定会再来找你。”江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张开网,
等他自投罗网。”第5章 爷爷的电话江若的策略很简单,也很冒险。我被“释放”了。
对外,国安部给出的说法是,经过调查,我与盗墓案无关,只是因为专业知识丰富,
被临时借调协助调查。我回到了研究所的宿舍,一切看起来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
从我踏入宿舍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一块放在捕鼠夹上的奶酪。我的周围,
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我的手机被监控,
宿舍楼下二十四小时有便衣伪装成路人或小贩,甚至连研究所的保安,
都换成了国安部的精英。江若告诉我,我要做的,就是像平常一样生活。上班,下班,看书,
睡觉。这比在审讯室里还难熬。我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就像照片里那个“影子”的眼神,贪婪而狠戾。我甚至不敢在宿舍里换衣服,总觉得衣柜里,
床底下,藏着另一个“我”。三天过去了,风平浪静。“影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指挥部里的气氛越来越焦躁,连江若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投入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却连对方的毛都没摸到一根。第四天早上,我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小烨啊,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不回家看看?”爷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慈祥。
我心里一紧,连忙挤出轻松的语气:“嗨,爷爷,所里最近忙,有个新项目,
我被抽去帮忙了。”“哦?什么项目啊?让你这个实习生都脱不开身。
”“就是……就是整理一些新出土的陶片资料,挺琐碎的。”我含糊其辞,手心已经冒汗了。
“嗯,年轻人,多做点事是好事。”爷爷没有怀疑,转而说道,“对了,
我书房里那件我淘来的战国蜻蜓眼琉璃珠,你上次不是说想再研究研究吗?我给你放桌上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拿。”战国蜻蜓眼!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我和爷爷的心爱之物。
那是一颗极其罕见的琉璃珠,上面有繁复的眼状纹饰,
是爷爷早年从一个落魄的收藏家手里收来的,视若珍宝。“好……好的,爷爷,
我这周末就回去。”我强作镇定地回答。挂了电话,我立刻拨通了江若的加密线路。
“我爷爷刚才打电话,提到了家里的一件藏品,战国蜻蜓眼。”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
江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他让我有空回去拿去研究。
但……但是很奇怪,我上一次跟他提这个,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而且那颗珠子他宝贝得很,
平时都锁在保险柜里,怎么会突然拿出来放桌上?”“你家里的安保措施怎么样?
”“就是普通的小区,普通的防盗门。”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立刻派人去你爷爷家附近布控!”江若的反应极快,“你先别慌,正常下班,然后回家。
记住,你只是一个普通回去看望爷爷的孙子。”那一天剩下的时间,我过得坐立不安。傍晚,
我按照江若的指示,像往常一样,背着包离开了研究所。我能感觉到,
周围至少有四五个人在用不同的方式“护送”我。回爷爷家的路,我走了无数遍,但今天,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用钥匙打开门。“爷爷,我回来了!”屋里很安静,没人回应。
客厅的桌上,饭菜还冒着热气,是两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我的心悬了起来。“爷爷?
”我冲进书房。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倒了,书籍散落一地,爷爷的写字台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写字台的正中央,那个用来装战国蜻蜓眼的紫檀木盒子,盖子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爷爷不在。我疯了一样冲回客厅,拿起手机就要报警,却看到餐桌上,我的碗下面,
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而张狂。“你的眼睛,能看到它的过去吗?”没有落款,
但那个挑衅的语气,我瞬间就知道是谁了。是“影子”。他来过了。他不仅偷走了蜻蜓眼,
还带走了我爷爷!一股滚烫的怒火和冰冷的恐惧同时冲上我的头顶。我捏着纸条,
手抖得不成样子。我的耳机里传来江若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陈烨,冷静!
我们的人已经看到你爷爷了,他在小区门口的公园里跟人下棋,很安全。对方的目标不是他,
而是那颗珠子,和你。”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是在挑衅你,也是在试探你。
”江若的声音继续传来,“他想知道,你的能力,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我看着满屋的狼藉,看着那张嚣C张的纸条,胸腔里被怒火填满。
他动了我最不能触碰的底线。“江若。”我拿起桌上一个爷爷常用的青花瓷笔筒,紧紧握住。
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你说。”“我要见他。”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他不该碰。”第6章 笔筒里的线索我握着那个青花瓷笔筒,
闭上了眼睛。怒火让我头脑发胀,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与笔筒的接触上。这一次,我不是为了破案,是为了复仇。
熟悉的“轰鸣”声在脑海中响起。我“看”到了爷爷坐在书桌前,戴着老花镜,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这个笔筒。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色。
画面一转。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没有戴口罩,
也没有戴帽子,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就像一个回家探望长辈的亲切晚辈。
爷爷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小烨?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不是说周末才回吗?”“想您了,就提前回来了。”“影子”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甚至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自然地走到书桌旁,拿起那颗战国蜻蜓眼,放在手里把玩。
“爷爷,我最近在研究这个,想借回去看看。”“拿去吧,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爷爷毫无防备,笑着叮嘱。“影子”点了点头,将珠子放进口袋。然后,他环顾四周,
像是无意间问道:“爷爷,你书房里,有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老东西?就是那种,
很有故事的。”爷爷有些奇怪,但还是指了指墙角一个上锁的箱子。
“我这辈子收的东西都在那了,你要是感兴趣,自己开来看。”“影子”笑了。
他走到箱子前,没有找钥匙,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铁丝,插进锁孔里,
只是轻轻一拨,“咔哒”一声,锁开了。爷爷的脸色变了。“小烨,
你……”“影子”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曾在照片里见过的,
贪婪而狠戾的眼神。“老东西,别多管闲事。”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陌生。
他迅速地在箱子里翻找着,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目标。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又嫌恶地扔在一边,动作粗暴。最后,他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不耐烦地将整个箱子都掀翻了。这就是书房里一片狼藉的原因。临走前,他拿起桌上的纸笔,
写下了那张挑衅的字条,压在我的碗下。然后,他拿起这个青花瓷笔筒,似乎想到了什么,
又把它放回了原位。画面到此结束。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来过。和我爷爷交谈过。”我对着耳机,声音沙哑地说,
“他亲手从我爷爷手里拿走了蜻蜓眼,还翻了我爷爷的收藏箱。”“他和你爷爷说了什么?
”江若立刻追问。我将“共鸣”中看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很有故事的老东西’?”江若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在找东西!
那颗蜻D蜓眼只是个幌子,或者说,是他用来和你对话的信物。他的真正目标,
是你爷爷收藏的其他文物!”“是的。”我看着那个被掀翻的箱子,“但他好像没找到。
”“他找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随即,一个细节从我脑海中闪过,
“他在离开前,拿起了这个笔筒,然后又放下了。”我把笔筒翻过来,仔细检查底部。
在笔筒底足的边缘,有一处颜色很浅的划痕,不像是磕碰造成的,
倒像是……用什么东西刻意刮掉了一层釉。
我立刻让赶到现场的技术人员对划痕进行高倍放大。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江组,
划痕处有极其微量的……蜡质残留。”蜡?我脑中灵光一闪,冲到书桌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抽屉的角落里,放着几块爷爷用来封存书画卷轴的火漆蜡。
我拿起其中一块红色的火漆蜡,在笔筒底部的划痕处轻轻一抹。奇迹发生了。
被刮掉的釉面下,显现出了几个极其微小,几乎与胎体融为一体的刻字。因为有蜡渗入,
这些字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广川王,盗冢,金缕玉衣。”七个字,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广川王刘去,是西汉时期有名的盗墓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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