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父亲筹集医疗费,我协议嫁给了冷面总裁陆远航。协议很简单:三年婚姻,
他还清债务,我扮演好陆太太,并照顾好他那只名叫“老板”的粘人布偶猫。直到我发现,
我那严禁我夜间踏入主卧的丈夫,与那只总在深夜出现的猫,从未同时出现过。
1律师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指尖敲了敲最上面那页。“林小姐,这是婚前协议。
婚后三年,陆先生会还清您父亲所有债务,期满后再给您一笔酬劳。”我点点头,
目光往下扫,很快停在附录的补充条款上:“第一条,晚上十点后,
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主卧?第二条,未经允许,不能碰书房第二个书架上的东西?第三条,
要常备XX牌子的猫粮和小鱼干?”念完我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陆远航,
本市科技圈最神秘的新贵,据说他公司那款AI算法让华尔街都抖了三抖。
真人比财经杂志照片上还要帅,身材也好,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可脸色很冷,自始至终没怎么理我,视线一直在平板电脑上。
“我有洁癖,也养猫。”他终于开口,像是在解释附加条款。“小鱼干是给猫准备的。
它对我来说很重要,务必要照顾好它。”三天前,我爸在老家那边的工地上摔下来,
进了ICU。包工头跑路,欠的工钱一分没拿到,医院那边天天催缴费。
我跑遍所有能借钱的渠道,信用卡刷爆,网贷被拒,连猫咖的老板都预支了我两个月工资。
我紧紧地攥了攥手里的笔。“我同意。”陆远航愣了愣,放下手中平板,抬眼扫了我一下。
他眼神很深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开口说:“我的猫叫‘老板’。平时,
很粘人。”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板?谁家正经人给猫起名叫老板?
这猫是不是还得配个秘书?不过吐槽归吐槽,我没别的选择。三年,换爸爸平安,
再赚一笔能重新开始的钱,不亏。签完字,陆远航接过文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合作愉快,陆先生。“我说。
他“嗯“了一声,红着耳朵抱着平板走了,跟逃难似的。我掏出手机,给医院转了一笔钱,
又给护士发了条消息,让她们好好照顾爸爸,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不就是伺候一只猫吗?我在猫咖打了三年工,从炸毛的流浪猫到娇贵的品种猫,
什么猫主子没伺候过?别说叫老板,就算叫董事长,我也能把它哄得服服帖帖。
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要伺候的这只“老板“,根本不是普通的猫。
2第二天民政局领完证,陆远航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枚钻戒,
那克拉数大得简直能当凶器。“演戏演全套。”他说,“戴上。“我套进无名指,
尺寸居然刚刚好。他瞥了眼,迅速移开视线,耳朵又红了。这人有毛病吧?
碰一下手能红耳朵,那晚上洞房怎么办?哦对,协议写了,分房睡,
晚上十点之后主卧是我的禁地。也挺好,省事了。陆远航的住处是市中心顶层复式,
装修得像样板间——灰白黑三色,性冷淡风,连棵绿植都没有。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主卧在对面。第一晚我睡得不太好。新环境,加上担心我爸,凌晨两点都还没睡着。
“咔啦、咔啦。“我听见了抓门声。很轻,但 persistence拉满。我下床开门,
一团银白色的影子“嗖“地窜进来。是只布偶猫。我蹲下来,和它大眼瞪小眼。
这猫漂亮得不像话。银白长毛蓬松柔软,蓝眼睛像两颗海水里的蓝宝石,正歪着头打量我。
“你就是'老板'?“我试探着伸手。它没躲,反而把脑袋往我手心拱。毛茸茸的触感,
呼噜声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得我掌心痒痒的。“还挺乖……“我挠了挠它下巴,
它立刻瘫成一张猫饼,露出肚皮给我摸。这不对。陆远航说这只猫很粘人,但这也太粘了。
而且现在是凌晨两点,陆远航呢?他的猫在外面乱窜,他不管?我把老板抱起来,
走到主卧门口。门缝底下没光,我贴上去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你主人睡了?
“我小声问猫。老板在我怀里扭了扭,爪子拍在我脸上,好像对我靠近主卧很不满。
我把它带回房间,扔了个枕头在地板上:“今晚睡这儿,明天送你回去。“它看了我一眼,
跳上我的床,蜷在枕头边,尾巴圈住自己的鼻子。“喂,
那是我的床.......“此时它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呼噜了。我站了半分钟,
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反正陆远航也不知道。我小心翼翼地躺到床的另一侧,和猫保持距离。
十分钟后,我胸口多了个毛茸茸的秤砣。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挪过来,整个趴在我心口,
热乎乎的,重得要命。“你……“它抬起一只眼皮看我,又闭上,爪子还踩了踩,
像在确认这个枕头软不软。3婚姻生活比我想的还诡异。陆远航确实是个完美的协议丈夫。
早出晚归,话少事少,每个月准时往我卡里打生活费,数额大得我手抖。
我们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他会在记者面前虚扶我的腰,会在酒会上替我挡酒,
手指碰到我肩膀时会像触电一样弹开,然后红着耳朵别过脸。但回到家,我们是合租室友,
我做饭他会吃,但从不评价好坏。我试图搭话,他最多回三个字:“嗯““好““随便“。
可那只猫……那只猫邪门得很。它只在深夜出现。白天我到处找,
沙发底下、窗帘后面、冰箱顶上,连个猫毛都看不见。但一到晚上,
尤其是我独自在家的时候,它就会从某个角落钻出来,悄无声息地跳上我的膝盖。
更邪门的是它的行为。我爸手术那天,我在沙发上等医院的电话。
老板像是能感受到我的紧张,它跳上沙发,没像平时那样蹭我,只是安静地趴在我手边,
把脑袋搁在我手腕上。它的体温透过皮毛传过来,心跳平稳有力,奇异地让我平静下来。
电话响了,医生说手术成功。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低头把脸埋进老板的长毛里。它没躲,
反而用爪子轻轻拍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在说“没事了“。还有那次,
我随口嘀咕了一句“好想吃城西那家提拉米苏“。那家店出了名的难买,要排队两小时。
第二天打开冰箱,那家的标志性绿盒子就躺在保鲜层里。我拿着蛋糕去问陆远航:“你买的?
“他正看文件,头都没抬:“助理顺路带的。“助理?顺路?城西到城东三十公里,
顺哪门子路?最奇怪的是书房。陆远航明令禁止我进去,说里面有重要文件。
老板却总爱蹲在书房门口,爪子扒拉着门缝,尤其是对着那个“第二个书架“的方向。
有次我撞见它用体重压下门把手,溜进去,三分钟后又溜出来,
嘴里叼着一根钢笔.它把钢笔扔在我脚边,仰头看我,尾巴竖得笔直。
“你偷你主人的东西给我?“我捡起来,笔身上刻着两个字母:L.Y.H。陆远航的缩写。
当晚我把笔还给他,他接过时皱了皱眉:“在哪找到的?““老板叼出来的。
“他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它调皮,以后别让它进书房。““可门是锁的,
它怎么——““林雾。“他打断我,“协议第三条,记得吗?“我闭嘴了。
但心里那颗疑心的种子,已经落地生根。4周六那天,我回“喵呜咖啡“拿落下的东西。
猫咖还是老样子,满屋子都是猫叫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猫薄荷香味。
店长正在柜台后接电话,见我进来,指了指休息室,示意我等会儿。“是的,陆先生,
您放心,店里一切都好。”店长笑着说,“元宝?您问它平时最喜欢哪个店员?,“哦,
是小林啊,就是之前辞职的林雾。元宝最爱趴她腿上睡觉,别人抱都抱不走……对对,
她确实很会照顾猫,以前元宝受伤那次,还是她发现的……“元宝。银白色布偶猫,蓝眼睛,
性格傲娇,只粘我一个人。半年前我在巷子里捡到它被狗追,抱回店里养伤,
它好了之后就成了我的专属挂件。我辞职那天,元宝不见了。店长说它被一个客人领养走了,
给了一大笔寄养费。陆远航,难道他就是半年前高价收购这家濒临倒闭的猫咖的神秘投资人?
我脑子里像有根弦“铮“地一声断了。“店长,陆先生……长什么样?“我都声音有点发抖。
店长挂了电话,一脸茫然:“就……挺帅的啊,高高瘦瘦的,不怎么爱说话。哎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我没回答,转身冲出店门。我打了个车回家,一路上把线索串了八百遍,
每种可能都指向一个荒谬的结论。陆远航就是元宝?人变成猫?建国后不许成精啊!
但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是那只被我救过的猫,
那么这半年的诡异都有了解释……我推开家门,屋里没开灯。老板像往常一样蹲在玄关,
银白色的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拍打。我蹲下来,直视那双蓝眼睛。“你……“我清了清嗓子,
“该不会认识元宝吧?“老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它非常拟人化地翻了个白眼,
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走了。尾巴尖却在经过我脚踝时,还轻轻勾了一下。我坐在沙发上,
脑子乱得像一团麻。元宝,老板,长得一模一样,都粘我,陆远航又收购了猫咖,
还特意问元宝最喜欢的店员是谁。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疑心一旦种下,
看什么都觉得可疑。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疯狂观察陆远航和老板,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
5陆远航讨厌肢体接触。有次我递文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他像被电到一样缩回去,
文件撒了一地。他蹲下去捡,耳根红得能滴血,嘴里却说:“小心点。“可老板不一样,
它恨不得24小时挂在我身上。我看电视,它就趴在我怀里;我做饭,它就蹲在厨房门口,
盯着我看,时不时还蹭我的裤腿。我睡觉它必须睡我胸口,重得像块石头。陆远航饮食挑剔,
吃鱼必挑刺,蔬菜只吃特定几种,咖啡要手冲的,温度精确到六十度。
老板看见小鱼干眼睛发亮,但闻到咖啡味会打喷嚏,打完还要嫌弃地看我一眼。
陆远航的书房是禁地,门锁是指纹加密码双重保险。老板却能自由出入,
我还见过它用爪子拍密码盘——虽然没拍开,但那动作太熟练了,不像第一次。
我决定试探一下陆远航。那天晚上,他回来得稍微早一点,正坐在客厅看文件。
我端了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他面前。“陆先生,”我站在他旁边,故意放慢语速,
“你家的猫,和我以前在猫咖照顾过的一只布偶猫,长得一模一样。
”他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语气平淡:“布偶猫都长得差不多,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它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很像,”我又说,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
“而且它好像特别聪明,能听懂人话,我说什么,它都能明白。”这次,他终于抬头了,
视线落在我身上。“你晚上十点后,没进过主卧吧?”我心里一紧,立马摇头:“当然没有!
我一直遵守协议,从来没靠近过主卧。”陆远航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
但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知道就好,别违反协议,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试探失败了。调查陷入僵局。陆远航的口风比保险柜还紧,
而老板……老板只会卖萌和翻白眼。本以为又要等很久才能找到线索,没想到,
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又燃起了希望。第二天我在客厅收拾杂志,
陆远航常看的那堆财经周刊。一本《财新》的扉页露出一角,上面有用钢笔写的字。
字迹潦草,像是随手记的。但那个“林“字的写法……我盯着看了三秒,突然想起什么,
冲进房间翻出老板的猫抓板。那上面有一堆鬼画符,据说是猫无聊时乱抓的。
但现在对比一看,某些笔画的走向,和杂志上那个“林“字……一模一样。
我拿着猫抓板的手在抖。不是相似。是同一个“人“写的。
猫的爪子不可能抓出这种连贯的笔画,除非……除非那根本不是猫在抓,是人用爪子握笔,
试图写字。“我要疯了。“我自言自语,“我觉得我老公不是人。“6可现在是法治社会,
建国后不许成精啊!这也太离谱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主动出击,
找到真相。既然老板晚上爱来找我,而陆远航又严禁我十点后进入主卧,那秘密,
一定在主卧里!我上网搜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我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是宠物专用的,伪装成小老鼠的样子,小巧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摄像头到货的那天,
我趁陆远航不在家,把摄像头拿出来,偷偷放在客厅的角落里。等老板出现,我就想办法,
把摄像头别在它身上,让它带我去主卧,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晚上,陆远航走后,
老板果然准时出现了。它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想趴在我怀里。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那个伪装成小老鼠的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别在它的脖子上。结果,
我刚把摄像头拿出来,老板就睁开了眼睛。它盯着我手里的摄像头,那眼神,
简直就是“你竟敢算计朕”的既视感。我手里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
它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我哈气,尾巴竖得笔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我赶紧把摄像头收起来,讨好地看着它:“老板,我错了,我就是觉得这个小老鼠可爱,
想给你玩玩,没有别的意思。”它根本不搭理我,扭头就走,钻进了沙发底下,
再也不肯出来。我蹲在沙发旁边,哄了它半天,它也没动静。得,plan A,失败了。
这猫也太精了吧,居然能看出我的心思?简直比人还聪明!我没气馁,
很快就想出了plan B。7我注意到一个规律。陆远航每逢农历十五前后,
总会“出差“两三天。而那几天,老板会格外焦躁,粘我粘得更紧,饭量也大得惊人。
上次月圆,陆远航出差,老板整整一夜都没睡,趴在我床边,时不时用脑袋蹭我的手,
还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很痛苦。我猜,月圆那天,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陆远航所谓的出差,说不定就是在骗我,他根本就没走,而是躲在主卧里,
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这个月十五,陆远航果然又说要出差。“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
大概三天后回来。”他晚上回来,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语气平淡,“家里的事,
你自己看着办,照顾好老板。”“好,你注意安全。”我点点头,假装很平静,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我的计划。他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开走,
确认他真的走了,才转身回到客厅。傍晚,我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白开水,
假装自己喝多了。没过多久,老板就出现了。它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趴在我脚边,
用脑袋蹭我的裤腿。我抱起它,把它搂在怀里,故意晃了晃身体,装作醉醺醺的样子,
一边摸它的毛,一边念叨:“老板啊老板,你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要是你能变成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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