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上司夏雨薇(夏雨薇林逸)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我的女上司夏雨薇夏雨薇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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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来越红火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的女上司夏雨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越来越红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夏雨薇林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说《我的女上司夏雨薇》的主要角色是林逸,夏雨薇,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婚恋小说,由新晋作家“越来越红火”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19: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女上司夏雨薇

2026-02-08 19:48:13

第一章 雨夜初燃深夜十一点的街道被细雨笼罩,霓虹灯在水洼中碎裂成万点星辰。

林逸握方向盘的双手微微出汗,眼睛余光无法控制地飘向副驾驶座上的夏雨薇。她闭着眼,

睫毛在昏黄街灯下投出细密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平缓起伏,

那件丝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KTV里残留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白麝香,在封闭车厢里酿成一种危险的芬芳。

“夏总监,到了。”林逸将车平稳停在她公寓楼下,声音比预想中更低沉。

夏雨薇缓缓睁开眼,那双在会议室里锐利如手术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介于清醒与迷离之间。“谢谢,”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又滑开了一些,

“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找找门禁卡。”她的手在包里摸索,身体微微倾斜,

裙摆向上缩了几寸,露出膝盖以上白皙的肌肤。林逸迅速移开视线,

盯着方向盘上的Logo,心中默数质数。“啊,找到了。”她轻声说,却没有立即下车,

而是侧过头看他,“雨好像更大了。”确实,雨点急促地敲打着车顶,

在挡风玻璃上汇成细流。“我车里有伞。”林逸说着转身去后座拿伞,

身体的移动在不经意间缩短了他们之间的空间距离。当他转回身时,

发现夏雨薇正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高跟鞋,”她突然说,

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鞋子,“在雨里走路会很不方便。

”林逸还没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夏雨薇已经推开车门。冷风和雨水瞬间灌入,

她刚踏出一只脚就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林逸本能地伸手扶住,手掌恰好扣在她腰侧。

那个触碰像是接通了某个隐藏的电路。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以及更下方骨骼的轮廓。她的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几乎不盈一握。“小心。”他低声说,

声音里的沙哑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夏雨薇没有立即站直,

反而借着这个姿势调整了一下重心,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和前胸。

“你的手很热。”她轻声说,不知是陈述事实还是某种暗示。“我扶您进去。

”林逸强迫自己保持专业语气,绕到另一侧为她撑开伞。从车门到公寓大门不过十几步距离,

在雨中却像是无限拉长的慢镜头。夏雨薇的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右手自然地扶住林逸的手臂。她的手指纤细而凉,透过衬衫面料,那种凉意却像是带着电流。

“你平时健身?”她突然问,手指在他上臂轻轻按了按。“每周三次。”林逸回答,

感觉喉头发紧。“能感觉到。”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雨声吞没。公寓大堂空无一人,

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轰鸣声。

镜面电梯门映出两人湿漉漉的身影——林逸的西装外套肩部已经深了一片,

夏雨薇的发梢滴着水,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电梯缓缓上升,

密闭空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林逸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12、13、14...夏雨薇靠在镜面上,抬手整理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在镜中。“你一直不敢看我。”她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某种慵懒的挑衅。“您是上司。”林逸回答,目光死死锁定在数字上。

夏雨薇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林逸。

早就过了工作时间。”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林逸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红酒味,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紧绷的倒影。

“叮——”28层到了。电梯门滑开的声音像是一道赦令。

夏雨薇的公寓与她办公室的风格截然不同。原木地板,米白色沙发,

一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设计类书籍和文学经典,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彩大胆而富有张力。

空气中漂浮着某种木质香调,混合着旧书页和咖啡的气息。“请进,”她踢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地板上,“随便坐,我去泡茶。”林逸站在玄关处,像闯入他人领地的动物般警觉。

他的西装外套还在滴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给我。”夏雨薇伸出手,

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开始帮他解西装扣子。“夏总监,我自己来——”“别动。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手指灵巧地滑过他的胸膛,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扣子。

他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林逸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能看见她低头时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当她的手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时,

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腹部。林逸的呼吸骤然停滞。“好了,”她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映着暖黄色灯光,显得格外柔软,“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

”她拿着他的湿外套走向洗衣间,步态慵懒如猫。林逸注意到她小腿线条优美,

脚踝处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一只抽象的蝴蝶,几乎看不见。“茉莉花茶可以吗?

”她的声音从开放式厨房传来。“都可以。”林逸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握在膝盖上,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些。茶几上散落着几本建筑杂志和一本翻开的《追忆似水年华》,

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流畅的女性笔迹:“时光流逝,而我在这里。

”旁边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夏雨薇看起来更年轻,站在某个欧洲城市的广场上,

笑得毫无防备,身边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他的手搭在她肩上。“那是五年前。

”夏雨薇端着托盘走过来,顺着他目光看去,“前男友,建筑师,现在在柏林。

”她把茶杯放在他面前,顺势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蜷缩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也柔软了好几倍。“抱歉,

我不是故意要看——”林逸急忙解释。“没关系,”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散热气,

“每个人都有些不想提及又无法忘记的过去。就像茶渍,时间久了会淡,但痕迹永远在。

”他们沉默地喝了会儿茶。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

林逸注意到夏雨薇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你很冷吗?”他问。“一点点,”她承认,

“热水澡会好些,但我想先把茶喝完。”接下来的对话出人意料地自然。

他们从刚结束的项目聊到行业趋势,从最近的设计展聊到喜欢的建筑师。林逸惊讶地发现,

褪去总监头衔的夏雨薇知识渊博且思维敏锐,对艺术有独到的见解,对文学有深入的阅读,

甚至能背诵佩索阿的诗句。“我们建造房屋,然后房屋塑造我们。”她引用丘吉尔的话,

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画圈,“我有时在想,办公室那个玻璃盒子把我塑造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非常成功的总监。”林逸说。“成功,”她重复这个词,语气微妙,“是的,成功。

每周工作七十小时,管理三十人的团队,连续三年业绩增长百分之二十以上。非常成功。

”她的自嘲让林逸不知如何回应。“你知道吗,林逸,”她突然直视他的眼睛,

那目光直接得几乎让人无法承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不是才华——公司里有才华的人很多。是一种...不安分。

一种不愿意被完全塑造成某个样子的倔强。”林逸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也有过那种倔强,

”她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很久以前。然后我学会了把它藏起来,

藏在得体的套装下,藏在完美的报告后。但你知道问题是什么吗?藏起来的东西不会消失,

它只会以另一种方式浮现。”她放下空茶杯,站起来伸展身体。丝绸衬衫随着动作向上缩起,

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林逸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发热。“我去洗个澡,”她说,

“你可以再坐一会儿,雨好像更大了。”浴室门关上后,水声很快响起。林逸坐在原处,

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上司,单身,深夜,公寓,湿透的衣服,

亲密的谈话——这一切都指向某个明确的危险方向。他应该离开。现在,立刻,

在她出来之前。但他没有动。十五分钟后,夏雨薇走出浴室,换上了一套深蓝色丝绸睡衣,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手里拿着吹风机。“可以帮我个忙吗?”她问,语气理所当然,

“后面的头发我总吹不好。”林逸僵硬地接过吹风机,站在她身后。

她的头发带着柑橘和雪松的香气,在他的手指间流淌如黑色绸缎。

这个姿势让他不可避免地靠近她,能看见她睡衣领口下光滑的背部线条,

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湿热气息。“你很有耐心。”她背对着他说。“什么?

”“帮我吹头发。大多数男人会觉得这种事麻烦。”林逸的手指顿了顿:“我妹妹小时候,

我经常帮她吹头发。”“你有个妹妹?”“曾经有。”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淡,“白血病,

十年前。”空气凝固了几秒。夏雨薇转过身,抬头看他,眼中有什么东西柔软地碎裂。

“对不起,我不该——”“没关系。”林逸关掉吹风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沉默中急剧缩短。林逸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水珠,

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紧绷的脸。某种临界点正在逼近,像弓弦拉到极致前的震颤。“林逸,

”她轻声说,“今晚你能留下吗?”这不是询问,也不是邀请,

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诉求——一个疲惫的人向另一个疲惫的人伸出手。

“夏总监——”“叫我雨薇。”她打断他,“至少在这里,至少今晚。

”理性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保持距离,应该记住这是上司。但她的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

她的眼睛看着他,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和坦诚。“好。”他听见自己说。那一刻,

有什么东西不可逆转地改变了。第二章 界限模糊第二天早上七点,

林逸在陌生又柔软的床上醒来。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条纹,

空气里有昨夜未散的茉莉花香和情欲气息。

他的手臂被什么压着——夏雨薇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上面隐约的红痕。林逸屏住呼吸,试图从这荒谬的场景中理出逻辑。

昨夜发生了什么?一些碎片闪过脑海:她转身时睡衣滑落在地板上的轻响,

浴室镜子里的重叠身影,她咬着他肩膀压抑的呻吟,最后相拥而眠时她后颈散发的温暖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夏雨薇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来。林逸赤脚踩在地板上,

捡起散落的衣物,无声地穿戴整齐。在客厅茶几上,他留下一张便签:“早安。我去上班了。

——林”没有署名,没有更多解释,像是一个谨慎的赌徒留下的最低限度的赌注。

办公室里的空气截然不同。九点整,夏雨薇准时走进创意部,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表情是惯有的冷静专注。她在晨会上流畅地布置任务,点评方案,

偶尔与林逸目光相遇时,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昨晚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林逸,

市场分析报告今天下班前给我。”她说着,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没有抬眼看他。“好的,

总监。”他的声音平稳如常。这种刻意的正常持续了整整一周。他们在走廊里礼貌地点头,

在会议上专业地讨论,在邮件里使用最正式的措辞。只有林逸注意到,

夏雨薇偶尔会下意识地抚摸后颈——他记得那个位置有他留下的吻痕,

现在应该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周五下午,项目组加班赶进度。晚上九点,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林逸正埋头修改最后的数据图表,一杯咖啡突然放在他手边。

“无糖无奶,对吗?”夏雨薇站在他桌旁,手里拿着自己的杯子。林逸抬起头,

惊讶地发现她没有穿外套,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您怎么知道?

”“我观察力很好。”她抿了口咖啡,目光落在他电脑屏幕上,

“这里的数据需要更深入的分析。”她俯身指点屏幕,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背上,

发梢扫过他耳际,带来一阵熟悉的柑橘香气。“深入,你懂吗?”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只有他能听见。林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明白,总监。”她直起身,

嘴角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下班后有空吗?有些想法想和你聊聊。”这不是邀请,

是某种试探。晚上十点半,他们坐在公司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咖啡馆角落。

夏雨薇已经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椅子横栏上,

手里转着一支笔——这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想做一个实验。”她突然说。

“什么样的实验?”“关于创意团队的协作模式。”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传统层级结构限制了想法的自由流动。我在想,如果建立一个小型平行团队,

采用更扁平化的管理...”她详细阐述着自己的构想,手势生动,思维跳跃。

林逸被她的热情感染,补充了几个自己的想法。那个瞬间,他们不再是上下级,

而是两个平等的创意人,在深夜咖啡馆里碰撞思想的火花。“就是这个。”夏雨薇突然停下,

盯着他,“这就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东西——不只是执行力,还有创造性的思考。

大多数人都只会执行命令。”她的称赞让林逸耳根发热。“谢谢。”“不用谢,

”她看了眼手表,“该走了。最后一次,能送我回家吗?”这次的车程与上次不同。

爵士乐在车厢里低回,两人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到达公寓楼下时,

夏雨薇没有立即下车。“我好像把耳环掉在你车上了。”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现在找吗?”“不然呢?”车内灯亮起,两人在狭窄空间里弯腰寻找。座位缝隙间,

他们的手不时相触。当夏雨薇的长发再次扫过林逸的脸颊时,

他闻到了那个夜晚记忆中的香气。“找到了吗?”他的声音紧绷。“没有。”她直起身,

他们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只有几厘米距离,“但我找到了别的东西。”是她先吻了他吗?

后来林逸回忆了无数次,仍然无法确定。只记得她的嘴唇柔软而坚定,

带着咖啡的微苦和决绝的渴望。她的手插入他的头发,将他拉得更近,身体紧贴过来,

隔着衬衫传递着令人眩晕的温度。“去楼上。”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这一次,

他们没有去客厅。夏雨薇直接将他带进卧室,关上门,背抵着门板看他,

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这次不是意外,”她说,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这次是选择。”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那里丝绸睡衣的系带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你确定吗?”林逸低声问,最后的理智在悬崖边挣扎。“我确定的是,”她踮脚吻他下巴,

“如果今晚你离开,我会后悔很久。”于是理智崩塌了。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清醒,

也因此更令人战栗。林逸发现夏雨薇的背上有三颗并排的小痣,

像星座图案;发现她左肩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像是很久以前的烫伤;发现她情动时眼角会泛红,像哭了一样。“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轻抚那道疤。“小时候的意外。”她含糊地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别问,

吻我。”凌晨时分,他们再次躺在一起,汗水渐渐冷却。夏雨薇侧身蜷缩着,

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第一次之后,我以为你会避开我。”她轻声说。“我想过。

”林逸承认,“但我的脚不听话。”她轻笑出声,那笑声真实而放松,与白天的她判若两人。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工作压力很大?”“生活压力。

”她转过身面对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如星子,“三十四岁,事业有成,感情空白,

父母每周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结婚。典型的现代女性困境。”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你值得拥有真正想要的生活,不只是别人认为你应该拥有的。”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逸以为她说错了话。“谢谢。”最后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这一次,她没有背对他,而是将头靠在他肩上,手搭在他胸口。林逸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一种陌生的保护欲在心中生长。第二天在办公室,一切照旧。

只是当夏雨薇走过他办公桌时,她不留痕迹地放下一张折叠的纸条。

林逸等到周围无人时才打开,上面只有一个时间和地址:“今晚八点,蓝调酒吧。”就这样,

一种隐秘的节奏在他们的生活中建立起来。白天,他们是专业的总监与下属;夜晚,

他们是分享秘密的恋人。夏雨薇会在会议室里用专业术语布置任务,

而林逸能从她微妙的眼神变化中读出夜晚的邀约。她会发加密的邮件,附件看似是项目资料,

点开后却是她卧室的某处细节——床头那本翻到某一页的诗集,窗台上新开的茉莉,

浴缸边缘残留的泡沫。最危险的一次发生在公司储物间。那天下午,

夏雨薇让林逸去储物间找一份旧项目的档案。当他正在翻找时,门轻轻关上,她闪身进来,

反手锁上了门。“总监?”林逸惊讶地看着她。她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然后走近,直到他们之间只剩呼吸的距离。“我忍不住了,”她低声说,手抚上他的领带,

“整个上午的会议,你坐在那里,

衬衫袖子卷起来的样子...”她的吻带着白天的克制和夜晚的狂热。

林逸的背抵在档案柜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传来,而她的身体紧贴着他,

带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温度。“有人会来——”他在亲吻间隙说。“现在是午餐时间,

”她的手滑进他的衬衫下摆,“而且我锁了门。”储物间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

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

夏雨薇的套装裙被推高,她的腿环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肩膀压抑着声音。结束后,

他们靠在柜子上喘息,衣服凌乱,头发散乱。夏雨薇突然笑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疯了。”林逸说,却也在笑。“是的,

”她整理着他的领带,“但活着的感觉真好,不是吗?”她先离开,

五分钟后林逸才走出储物间,手里拿着一份毫不相关的档案。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能闻到她残留的香水味。这种双重生活持续了两个月,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缘。

林逸学会了读懂她所有的微小信号:她转笔的速度,她整理文件的方式,

她喝咖啡时搅拌的次数。他甚至发现,当夏雨薇真正放松时,

她的普通话会带出一点南方口音,那是她家乡的痕迹。“我小时候在苏州长大,

”一个周末的午后,她躺在他公寓的沙发上说,头枕着他的腿,“巷子里的青石板路,

雨季时会泛着光。奶奶总是在院子里种茉莉,她说茉莉的香气能留住夏天。

”“你为什么来北方?”林逸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为了证明我可以。”她闭上眼睛,

“为了离开那个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相夫教子的小城。为了成为某种不一样的人。

”“你成功了。”“是吗?”她睁开眼,眼神复杂,“有时候我在想,

我是不是只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更华丽的笼子。”那天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他们做爱时格外温柔缓慢,

像要记住每一个细节。事后,夏雨薇伏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写写画画。“你在写什么?

”他问。“普鲁斯特的句子,”她说,“‘唯一真实的乐园是已经失去的乐园。

’”林逸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也是真实的。”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掌心。“希望如此。”希望,这个脆弱而美丽的词,

像肥皂泡一样漂浮在那个午后的阳光里。他们都选择不去戳破它。

第三章 秘密纠葛秘密像藤蔓般生长,缠绕着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也缠绕着他们的心脏。

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她压力大时会无意识地咬下唇内侧的软肉;她真正开心时,

左眼下方会出现一个极小的酒窝,平时完全看不见。他也发现了她的睡眠问题。有好几次,

他在深夜接到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只有沉默的呼吸声。“做噩梦了。”她会轻声说,

然后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直到困意再次袭来。林逸学会了在电话这头保持安静,

让她知道有人在那里。“我梦到自己在迷宫一样的办公室里,找不到出口。”某次凌晨三点,

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我在出口等你。”林逸说。

“你怎么知道出口在哪里?”“因为我会一直喊你的名字,你跟着声音就能找到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逸,”最后她说,“这很危险。”“我知道。”“我是说,

对我很危险。”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开始依赖这个了。开始期待晚上的电话,

期待周末的见面。这是不应该发生的。”林逸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城市稀疏的灯火。

“什么才是应该发生的?”“我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

像所有我这个年龄的女人一样。你应该找一个年轻的女孩,谈一场没有负担的恋爱,

而不是和上司纠缠不清。”“我不想要‘应该’,”林逸说,“我只想要你。”电话挂断了。

第二天在办公室,夏雨薇比平时更冷淡,布置工作时完全避免与他目光接触。直到下午,

一张纸条出现在他键盘下:“今晚八点,老地方。我们需要谈谈。

”老地方是他们偶尔约会的爵士酒吧,地下室的位置,灯光昏暗,音乐低沉。

夏雨薇已经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威士忌。“我申请了调职。”她开门见山地说。

林逸的心脏猛然下沉:“调到哪里?”“上海,新成立的分公司需要一个创意总监。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打转,“这是个晋升,薪水涨百分之四十,管理更大的团队。

”“你接受了吗?”“董事会已经批准了,下个月生效。”她终于抬眼看他,

眼中是复杂的情绪,“这是最好的选择,林逸。对我们都是。

”音乐切换到了《My Funny Valentine》,萨克斯风哀婉缠绵。

林逸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所以就这样?两个月的地下情,

然后一句‘这是最好的选择’就结束了?”“这不是地下情,”夏雨薇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这是错误。我是你的上司,比你大六岁,我们的关系在任何意义上都不合适。

我让你送我那晚就错了,我让你上楼那晚更错了,我们每一次在一起都是错的。

”“那为什么——”“因为我孤独!”她打断他,声音微微颤抖,

“因为我每天戴着完美总监的面具,回到家却只有四面墙。因为你在会议上发言时,

眼睛里有一种我很久以前就丢失了的光芒。因为我软弱,自私,

贪婪地想要抓住一点真实的感觉,哪怕明知会伤害你。”她一口气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被烈酒呛得咳嗽起来。林逸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冰凉。“雨薇——”“不要,

”她抽回手,“不要用那种声音叫我的名字。不要让我更难做决定。”“那就不要走。

”林逸说,“或者带我一起走。”夏雨薇笑了,那笑声里满是苦涩:“带你一起?

以什么身份?我的秘密情人?林逸,现实点。在上海分公司,我会有更大的压力,

更多的眼睛盯着我。如果我们继续,迟早会被发现,然后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你的也是。

”“我不在乎职业生涯——”“我在乎!”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花了十二年才走到今天,林逸。十二年每周工作七十小时,放弃感情,放弃生活,

放弃一切。我不能让这一切因为一段...一段whatever this is而毁掉。

”那个词像一记耳光。Whatever this is。林逸靠回椅背,感到无力。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两个月,对你来说是什么?临别赠品?

”夏雨薇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不要这样说。不要让我后悔告诉你实话。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微笑着祝你一路顺风?然后回到办公室,继续做你的好下属?

”“是。”她直视他的眼睛,“这就是我想要的。一个干净的结束。然后我们各自继续生活。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一起离开。夏雨薇先走了,留下林逸独自面对空酒杯和悲伤的爵士乐。

他坐在那里很久,直到酒吧打烊。但故事并没有在那天结束。一周后,

公司宣布夏雨薇的调任,同时宣布林逸将接替她部分职责,暂时负责创意部日常管理。

公告邮件发出的那个下午,夏雨薇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恭喜,”她说,

声音专业得不带一丝波澜,“董事会很认可你的能力。”“谢谢总监。

”林逸用同样专业的语气回应。她递给他一个文件夹:“这些是需要交接的项目资料。

今晚加班整理一下,明天上午我要看初步方案。”文件夹里除了文件,

还有一张手写纸条:“今晚十点,我公寓。最后一次。”那“最后一次”的约定,

成了此后两周的常态。每一天,他们都在办公室里表演着完美的工作交接;每一个夜晚,

都在她的公寓里进行着绝望的告别仪式。那些夜晚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悲伤。

夏雨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胆,尝试他们从未试过的位置和方式,

像要一次性耗尽所有的渴望。林逸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像对待易碎品般对待她,

即使在她最狂野的时刻。“记住这个。”她会在他耳边喘息着说,“记住我的身体,

记住我高潮时的表情,记住我皮肤的味道。”“我会记得一切。”他承诺。最后一个周末,

夏雨薇提议去郊外短途旅行。他们开车到山区,住进一家只有五个房间的精品民宿。

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拥抱,在餐厅里并肩而坐。

“如果我们的生活一直是这样,”晚餐时夏雨薇说,看着窗外的山色,“没有办公室,

没有头衔,没有秘密。只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旅行,一起醒来。

”“我们可以有这样的生活。”林逸握住她的手。她摇摇头,

笑容凄凉:“我们有过这个周末。这已经很奢侈了。”那天夜里,山里下起了雨。

他们在有百年历史的老房子里做爱,木质地板随着他们的节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结束后,

夏雨薇靠在床头抽烟——林逸第一次见她抽烟。“我二十五岁时戒的,”她说,

吐出一口烟雾,“那天我拿到了第一个重要奖项,在庆功宴上抽了最后一支,

发誓再也不需要靠这个缓解压力。”“为什么现在又抽?”“因为我在学习如何再次告别。

”她侧过头看他,“每一次告别都会带走你的一部分,林逸。

这次我要学会主动把自己的一部分留下来。”她把烟按灭,滑进被子里,将头靠在他肩上。

“跟我说说你妹妹。”“为什么突然——”“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她轻声说,

“所有我没有时间了解的事情。

”于是林逸讲述了那个早已尘封的故事:妹妹确诊时只有十四岁,治疗持续了两年,

最终在春天离开。他描述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妹妹化疗后掉光的头发,

她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哥哥别哭”。“从那以后,我就不太会哭了。”他说,

“好像眼泪都在那两年流干了。”夏雨薇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那里是干的。

“我会替你记住这件事。”她说,“这样它就不会消失了。”凌晨时分,雨停了。

月光透过古老的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何形的光影。夏雨薇已经睡着,呼吸平稳。

林逸睁着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完整的夜晚。

他想起普鲁斯特的另一句话:“爱情的特性在于,它总是让我们既成为自己的囚徒,

又成为所爱之人的囚徒。”此刻,在这远离城市的老房子里,他同时体验着这两种囚禁,

并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想逃脱。第四章 代价显现所有的秘密都有保质期,

而他们的秘密正在快速腐败。林逸最先察觉到异样。

茶水间的闲聊突然在他出现时停止;同事看他的眼神多了微妙的探究;有几次,

他无意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夏雨薇的名字被一起低声提及。“林经理,”一天午休时,

同组的张晓凑过来,语气状似随意,“听说夏总监的欢送会定在下周五,你会发言吧?

”“当然。”林逸翻着文件,头也不抬。“你们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啊,”张晓继续说,

“交接工作挺复杂的吧?”林逸抬起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没有,

”张晓连忙摆手,“就是觉得...夏总监对你特别信任。把这么多重要工作都交给你。

”话里有话。林逸听出来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听出来了。与此同时,

夏雨薇那边压力更大。人力资源部突然约谈她,

询问团队管理情况和继任者计划;她的晋升最终审批被“暂时搁置”,

等待“进一步评估”;甚至有大股东旁敲侧击地问她个人生活是否“稳定”。

“有人在调查我们。”一天深夜,夏雨薇在电话里说,声音疲惫,“我不知道是谁,

也不知道他们掌握了多少。但我们必须更加小心。”“或者我们公开。”林逸说。

“公开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尖锐,“公开我们睡了两个月?

公开我利用职权与下属发生关系?林逸,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对我来说是职业生涯终结,对你来说是永远贴上的‘靠关系上位’标签。

”“我不在乎——”“我在乎!”她打断他,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只是...这一切比我想象的更难。”第二天,林逸被叫到副总裁办公室。

副总裁是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人,她示意林逸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林逸,

你在公司三年了,表现一直很出色。”她开门见山,“夏总监对你评价很高,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考虑让你暂代她的部分职责。”“谢谢公司信任。”林逸谨慎回应。

“但是,”副总裁话锋一转,“管理职位不仅需要专业能力,还需要判断力。

需要懂得界限在哪里。”空气凝固了。“您指的是什么界限?”林逸问,声音平稳。

副总裁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需要细节,

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和夏总监之间,是否存在可能影响工作判断的关系?”这是直接摊牌。

林逸的大脑飞速运转。否认?承认?模糊处理?“夏总监是我的上司,我尊重她,

也尊重工作界限。”他最终说,选择了最安全的答案。副总裁看了他很久,

最后点点头:“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夏总监离开后,创意部会有一些调整。好好表现,

你有很大的潜力。”离开副总裁办公室时,林逸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这不是警告,

这是最后通牒。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见面。夏雨薇发来一条短信:“听说你今天见了副总裁。

我们必须谈谈,现在,蓝调酒吧。”她已经在卡座里等他,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

她的脸色苍白,妆有些花,像是哭过。“她找我了,”夏雨薇低声说,

“给我两个选择:自愿放弃上海调任,留在原职位;或者去上海,但必须签署一份保证书,

承诺‘行为符合公司价值观’。”“她知道了。”林逸说,不是疑问。“她知道了一些。

也许不是全部,但足够威胁。”夏雨薇端起酒杯,手在颤抖,“我签了保证书。

我下周一就去上海,比原计划提前两周。”“什么?”“没有欢送会,没有正式交接,

悄无声息地离开。”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这就是代价,林逸。我们在玩火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被烧伤。”林逸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愤怒:“这不公平。我们做了什么?

两个成年人,你情我愿——”“她是副总裁,她是规则。”夏雨薇打断他,

“而且从技术上讲,她是对的。我们确实越界了。我作为上司,本应该保持距离,

本应该拒绝那晚的邀请,本应该在第一次之后就停止。”“所以你后悔了?

”“我后悔的是拖你下水。”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你值得更好的,林逸。

值得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值得一个没有负担的开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做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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