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误入深渊第一章 迷雾惊魂陕南的秋意漫过秦岭余脉,将古镇染成深浅不一的颜色。
苏青瑶背着双肩包,踩着青石板路往后山走,
帆布包里的便携式显微镜、笔记本和防狼喷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26岁的她,
正为硕士毕业论文“西南茶马古道碑刻研究”做田野考察,
村民口中那块未被登记的“明清碑刻”,是她此行的关键目标。她穿着浅色冲锋衣,
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温婉的眉眼。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
让那双清亮的眸子多了几分锐利,手指修长灵活,
指尖还带着文物修复时留下的薄茧——那是她多年文博领域打拼的印记。
手腕上一道浅淡的疤痕若隐若现,是大学野外生存社团训练时留下的,谁也没想到,
这道疤痕日后会成为她的识别标记。“姑娘,后山路险,要不我让我家娃带你去?
”村口杂货铺的老汉好心提醒,眼神里带着淳朴的关切。苏青瑶笑着道谢:“不用啦大爷,
我有野外生存经验,您告诉我大致方向就行。”她掏出手机展示了一下离线地图,
屏幕上标记着村民指引的山坳位置。老汉拗不过她,只好叮嘱:“过了鹰嘴崖别再往里走,
那边信号不好,容易迷路。”苏青瑶应着,转身踏入山林。山路崎岖,灌木丛生,
松针和腐叶铺成厚厚的垫层,踩上去软乎乎的。她沿着溪流往上走,耳边只有鸟鸣和水流声,
手机信号果然时断时续。行至鹰嘴崖下,一块被藤蔓覆盖的石壁引起她的注意,她拨开藤蔓,
隐约看到上面有模糊的刻痕,正是她要找的碑刻雏形。她兴奋地掏出显微镜凑近观察,
指尖轻抚过冰冷的石壁,辨认着残缺的文字。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甜香,
像是野蜂蜜的味道。她起初并未在意,可片刻后,头晕目眩的感觉突然袭来,视线开始模糊,
手脚也变得酸软无力。“不好。”苏青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曾在文献里看到的迷魂香,
她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重重倒在草丛里。失去意识前,
她看到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蹲在面前。一个满脸胡茬,额头有块暗红色的胎记,
眼神浑浊而贪婪:“没想到路过都能碰到这种货色,回去交给黑老三。“看着细皮嫩,
还是个大学生,王大山指定满意。”另一个瘦高个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再次醒来时,
苏青瑶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颠簸的农用三轮车里,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嘴巴被布条堵住。
车厢里铺着发霉的稻草,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和汗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文博专业的训练让她习惯在混乱中寻找线索——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保持清醒,
才有逃跑的可能。她悄悄转动手腕,感受着麻绳的质地:纤维粗糙,韧性一般,
或许能找到尖锐物体磨断。同时,她仔细听着车外的对话,试图判断位置。“王大山催得紧,
说这次要个有文化的,能生娃还能教娃识字。”胡茬男的声音传来。“放心,这女娃是硕士,
值五万块,比上次那个高中生贵两倍。等过了黑风口,就到王家坳了,村里信号全屏蔽,
插翅难飞。”瘦高个的声音带着得意。王家坳?苏青瑶在脑海里搜索地图,
陕南与川北交界的深山里,确实有许多这样的封闭村落,宗族势力盘根错节,
是法律难以触及的盲区。她的心沉了下去,但很快又燃起斗志——她不能认命,
父母还在等她回家,她的毕业论文还没完成,她的人生绝不能困死在这大山里。
三轮车颠簸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停下。苏青瑶被两个男人拖拽着下车,
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眼前是一片贫瘠的山地,几十间土坯房散落其间,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像一道厚重的屏障,将村落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个身材粗壮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身高近一米八,皮肤黝黑粗糙,满脸横肉,
额头一道狰狞的疤痕格外醒目——正是买家王大山。他上下打量着苏青瑶,
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黑老三,这货不错,
钱我已经转你卡上了。”被称作黑老三的瘦高个咧嘴笑,
露出那颗缺了角的门牙:“大山哥放心,这女娃聪明,教娃读书绝对行。你可得看紧点,
别让她跑了。”他拍了拍王大山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算计,“我在镇上还有事,
先走了,下次有好货再联系。”王大山“嗯”了一声,一把抓住苏青瑶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跟我走!”他低吼着,将她拖拽着往一间土坯房走去。
苏青瑶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摔进屋里。房门“吱呀”一声被锁上,
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火味。墙角堆着一些干草,算是床;一张破旧的木桌上,
放着一碗黑乎乎的粗粮饭和一碟咸菜,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窗户被粗粗的木条钉死,
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狭小的天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王大山站在门口,
双手叉腰,语气不容置疑,“好好给我生个娃,教狗蛋读书,我就对你好点。敢逃跑,
打断你的腿!”苏青瑶坐在干草堆上,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掩去眼底的恨意和冷静,
手指悄悄摸索着口袋——刚才被拖拽时,她趁乱从帆布包里摸出了用于修复文物的金刚石,
此刻正攥在手心。她知道,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活下去,摸清局势,寻找机会,
才是唯一的出路。第二章 牢笼初窥接下来的几天,苏青瑶开始刻意适应王家坳的生活。
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默默承担起洗衣、做饭、喂猪的活计,表现得“顺从”又“胆小”,
以此降低王大山的警惕。王大山的妻子李翠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身形消瘦,
皮肤蜡黄,眼神麻木空洞,眼角布满细密的皱纹。她的双手粗糙不堪,布满老茧和裂口,
指甲断裂不齐,常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头发枯黄杂乱地挽在脑后。她很少说话,
只是机械地干活,偶尔看苏青瑶的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畏惧。
苏青瑶尝试着与她沟通。那天她在河边洗衣服,李翠花蹲在旁边捶打衣物,
苏青瑶轻声问:“嫂子,你也是从外面来的吧?”李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里的棒槌掉在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小沙哑:“别胡说,
我是自愿嫁过来的。”说完,她捡起棒槌,匆匆洗完衣服就往回走,像是在躲避什么。
苏青瑶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李翠花的反应,
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她也是被拐来的。苏青瑶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大山里,
李翠花或许是唯一可能成为她助力的人,只是多年的压迫,已经磨平了她的棱角,
让她不敢反抗。王大山对苏青瑶的“顺从”很满意,渐渐放松了看管。他不再把她锁在屋里,
允许她在院子里活动,甚至偶尔让她跟着李翠花去河边或菜地干活,
在空闲时间教一下他们的孩子“狗蛋”认字。苏青瑶则趁机观察着王家坳的环境,
将一切细节记在心里。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
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里。村子四周被大山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通向外界,
路口有两个年轻男人轮流看守——他们是王大山的同族侄子,身材粗壮,愚昧无知,
嗜酒如命,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对王大山言听计从。村里的男人大多和王大山一样,
粗鲁蛮横,大男子主义思想根深蒂固,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财产。女人们则大多沉默寡言,
眼神麻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村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
树下是村民聚集的地方,也是宗族议事的场所,树旁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模糊的宗族规矩,字里行间都透着对女性的压迫。苏青瑶还发现,
王家坳的人大多不识字,思想极其愚昧。王大山之所以花高价买她,除了想让她生娃,
还想让她教自己的小儿子狗蛋读书,这个村子教育资源落后,甚至可以说没有教育资源。
狗蛋今年八岁,身形瘦弱,皮肤黝黑,头发枯黄,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赤着脚,
脸上总是带着泥土。他的眼睛很亮,充满了好奇,本性善良,没有继承王大山的残暴。这天,
王大山把苏青瑶叫到跟前,扔给她一本破旧的小学一年级课本:“从今天起,你教狗蛋读书。
要是教不好,我饶不了你!”苏青瑶接过课本,心里暗暗盘算。教孩子读书,
对她来说是绝佳的机会——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接触更多的人,了解更多的信息,
甚至可以用文字传递求救信号。更重要的是,狗蛋是王大山的软肋,赢得狗蛋的信任,
或许能为她的逃跑创造条件。“好,我一定好好教狗蛋。”苏青瑶温顺地答应着,
眼神里没有丝毫反抗。狗蛋对读书充满了渴望。苏青瑶从最简单的拼音教起,他学得很慢,
但很认真。教到“山”字时,苏青瑶故意说:“狗蛋,你看这个‘山’字,
像不像我们村四周的山?外面的世界,没有这么多山,有高楼大厦,有火车飞机,
还有很多很多书,比这本好看多了。”狗蛋睁大眼睛,好奇地问:“真的吗?
外面的世界真的这么好?”“当然是真的。”苏青瑶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等你学好了字,就能自己看书,了解外面的世界了。将来,你还可以走出大山,
去看看外面的风景。”王大山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
脸色一沉:“不许教他这些没用的!老老实实教他认字算数就行,外面的世界再好,
也不如我们村里安稳!”苏青瑶连忙低下头,不再说话,但她知道,
一颗种子已经在狗蛋的心里埋下了。这天晚上,苏青瑶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了家里的父母,想起了博物馆里那些等待修复的文物,
想起了大学宿舍里姐妹们的欢声笑语。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金刚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开始慢慢磨手腕上的麻绳——这几天,王大山已经不再把她捆得那么紧了。
磨了大约一个小时,麻绳终于被磨断了。苏青瑶悄悄坐起来,走到窗边,
透过木条的缝隙看向外面。夜色深沉,村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路口的看守应该已经睡着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计划第一次逃跑。她知道,
这次逃跑的成功率很低,但她必须尝试——只有不断尝试,才有机会逃离这个牢笼。
她轻轻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院子里静悄悄的,
王大山和李翠花的房间里传来均匀的鼾声。她贴着墙根,慢慢走到院子门口,
大门是虚掩着的。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闪身走了出去。外面的夜色很黑,山路崎岖不平,
伸手不见五指。苏青瑶凭着白天的记忆,朝着远离村子的方向跑去。山里的风很大,
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跑,
脚下的石子硌得她生疼,树枝划破了她的皮肤,但她丝毫不敢停下。跑了大约一个小时,
她已经气喘吁吁,体力不支。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王大山的呼喊声:“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苏青瑶心里一紧,跑得更快了。但她毕竟是个城里姑娘,不熟悉山路,
又缺乏体力,很快就被王大山和几个村民追上了。王大山一把抓住苏青瑶的胳膊,
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苏青瑶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丝。
“贱人!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敢逃跑!”王大山怒吼着,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几个村民围了上来,对着她拳打脚踢。苏青瑶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承受着雨点般的殴打。
她咬着牙,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知道,求饶只会让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
李翠花也跟了过来,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打的苏青瑶,眼神复杂。她悄悄低下头,
手里的衣角被攥得紧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村长老鬼也来了。他穿着黑色的对襟褂子,
手里拄着拐杖,身形佝偻但精神矍铄。他走到王大山身边,咳嗽了一声:“大山,别打了,
打死了就可惜了,以后还指望她教村里娃读书。让她长长记性就行,以后好好听话。
”老鬼的眼神阴鸷深沉,戴着一副破旧的老花镜,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威严。
他是王家坳的村长,宗族的权威,村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说了算,
也是村里拐卖行为的保护伞。王大山这才停下手,恶狠狠地瞪着苏青瑶:“下次再敢逃跑,
我就打断你的腿!”苏青瑶被两个村民拖拽着回到村里,绑在老槐树下。
王大山拿着一根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鞭子划破衣服,留下一道道血痕。
村民们围在一旁看热闹,有的指指点点,有的哈哈大笑,
张婶那个长舌妇更是大声嚷嚷:“让你不听话!进了王家坳,就别想出去!”苏青瑶咬着牙,
忍着剧痛,眼神里没有绝望,只有更加坚定的决心。她知道,
自己低估了王家坳的封闭和王大山的势力。这次逃跑失败,让她明白,仅凭蛮力和运气,
是不可能逃离这里的。她必须更加谨慎,更加有策略地布局。天快亮时,她被解开绳子,
拖回了土坯房。李翠花端来一碗温热的粗粮饭,还有一些草药,悄悄放在她面前,
低声说:“快吃点东西,把草药敷上。”说完,她匆匆离开了房间,像是怕被人发现。
苏青瑶看着李翠花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李翠花的内心并没有完全麻木。
她敷上草药,吃了几口饭,躺在干草堆上。虽然浑身是伤,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开始复盘这次逃跑的失败,分析王家坳的弱点,一个新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形成。
第三章 文物伏笔被鞭打后的几天,苏青瑶一直躺在床上养伤。
李翠花每天都会悄悄给她端来温热的饭菜和草药,有时还会趁王大山不在,
偷偷跟她说几句话。“你别再跑了,跑不掉的。”李翠花坐在床边,声音细小沙哑。
“以前也有女人跑过,有的被抓回来打断了腿,有的再也没回来过。
”苏青瑶看着她:“你也是被拐来的,对不对?你就不想出去吗?不想回家吗?
”李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说:“想,怎么不想?
我老家在邻省,我被拐来二十年了,家里还有父母和弟弟。可我跑了三次,都被抓回来了,
每次都被打得半死。后来有了狗蛋,我就不敢跑了,我怕他没人照顾。”“狗蛋是无辜的,
但你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苏青瑶轻声说。“只要我们找到机会,一定能逃出去。
你知道村里的情况,或许能帮我。”李翠花犹豫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我不敢,
王大山太狠了,老鬼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她站起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话:“村西头的山洞里,有很多碎瓷片,老鬼不让人靠近,那里人最少。
”苏青瑶心里一动。碎瓷片?老鬼不让人靠近?结合她的文博专业知识,她立刻联想到,
那些可能不是普通的碎瓷片,或许是有价值的文物。王家坳地处茶马古道附近,
历史上曾是商贸要道,说不定真的藏着文物。如果能找到有价值的文物,
或许能成为她逃离的筹码。身体渐渐恢复后,苏青瑶继续教狗蛋读书。
王大山因为上次的逃跑事件,对她的看管又严格了一些,但并没有阻止她教狗蛋读书。
苏青瑶趁机教狗蛋认识更多的字,还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写“自由”“外面”这些词语。
她还经常给狗蛋讲外面的世界,讲高楼大厦,讲火车飞机,讲博物馆里的文物,
狗蛋听得津津有味,对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向往。这天,苏青瑶在院子里洗衣服,
听到王大山和老鬼在屋里说话。她悄悄竖起耳朵听,
隐约听到“文物”“祖传”“值钱”“城里”这些词语。“老叔,你说那东西真能卖大钱?
”王大山的声音带着期待。“那是当然。”老鬼的声音沙哑缓慢,
“那是我们王家祖上留下来的青花瓷瓶,是明清时期的真品,
城里的老板肯定愿意花大价钱买。等过段时间,让黑老三联系个靠谱的买家,卖了钱,
我们宗族就能盖新房子,买新农机,你的地位也能更稳。”“那要不要让苏青瑶看看?
她不是懂文物吗?”王大山问。“不行。”老鬼立刻拒绝,“那丫头心思不正,
不能让她知道。等找到合适的买家,直接卖掉就行。”苏青瑶心里一阵激动。果然有文物!
而且是明清时期的青花瓷瓶,价值不菲。老鬼和王大山想靠文物赚钱,
这正是她可以利用的机会。她知道,王大山贪财,老鬼注重宗族利益,
如果能让他们相信她能帮他们把文物卖个好价钱,他们或许会放松对她的看管,
甚至带她离开大山。接下来的几天,苏青瑶开始刻意寻找李翠花提到的碎瓷片。
她借着去村西头菜地干活的机会,悄悄溜到山洞附近。山洞隐藏在一片灌木丛后面,
洞口被几块大石头挡住,看起来很隐蔽。她小心翼翼地搬开一块小石头,钻进山洞。
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散落着许多碎瓷片,她捡起一块仔细观察,
瓷片的釉色温润,纹饰精美,确实是明清时期青花瓷的特征,
而且看起来像是某个名家的作品。苏青瑶兴奋不已,她捡起几块有代表性的碎瓷片,
藏在身上,悄悄回到家里。她把碎瓷片藏在干草堆下面,等待合适的时机。
身后的李翠花冷眼看着,没有说话,在苏青瑶转身的瞬间,李翠花躲了起来。这天晚上,
王大山喝了点酒,心情不错。苏青瑶故意说:“大山哥,我今天在村西头看到一些碎瓷片,
看起来像是古代的东西,说不定很值钱。”王大山眼睛一亮,连忙问:“真的?在哪里?
快带我去看看!”苏青瑶摇了摇头:“天黑了,看不清,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不过,
我以前在博物馆实习过,学过文物鉴定,说不定能帮你看看那是不是真的文物,值多少钱。
”王大山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明天早上你带我去。要是真的是值钱的文物,
我就对你好点。”苏青瑶心里暗暗高兴,她知道,她的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只要能让王大山相信她的文物鉴定能力,她就有机会接触到那个完整的青花瓷瓶,
有机会找到逃离大山的契机。第二天早上,苏青瑶带着王大山来到山洞。
王大山看到地上的碎瓷片,眼睛都直了:“这些东西真的值钱?”苏青瑶捡起一块碎瓷片,
故作专业地看了看:“大山哥,你看这釉色和纹饰,是明清时期的青花瓷,
要是能找到完整的花瓶,至少能卖几十万块钱。”“几十万块钱?
”王大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真的能卖这么多钱?”“当然是真的。”苏青瑶点了点头,
“我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文物,价值很高。不过,要找到完整的花瓶,可能需要仔细搜寻,
而且文物鉴定需要专业的工具和知识,我可以帮你。”王大山大喜过望:“好!好!
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完整的花瓶,卖了钱,我就给你买新衣服,让你过好日子!
”苏青瑶心里暗暗冷笑,表面上却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谢谢大山哥,
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的。”从这天起,王大山对苏青瑶的态度明显好转,不再对她非打即骂,
还允许她自由出入院子,甚至让她保管家里的一些零钱。苏青瑶知道,
王大山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对她的信任也越来越深。
她一边帮王大山在山洞里搜寻完整的青花瓷瓶,一边悄悄观察地形,记住逃跑的路线。
她还利用教狗蛋读书的机会,继续给狗蛋讲外面的世界,让他对外面的生活更加向往。
她知道,逃离大山的机会越来越近了。但她也清楚,老鬼心思缜密,对她一直有所防备,
想要成功逃离,还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更精准的布局。
第二卷:智斗牢笼第四章 瓷片传信苏青瑶跟着王大山在山洞里搜寻了半个多月,
始终没有找到完整的青花瓷瓶。王大山有些不耐烦了,每天都唉声叹气,
对苏青瑶的态度也不如以前好了。“你到底行不行?是不是在骗我?”王大山坐在山洞里,
看着满地的碎瓷片,语气不善。苏青瑶心里清楚,
老鬼肯定把完整的青花瓷瓶藏在了别的地方,故意不让王大山找到。
她必须想办法让王大山相信,只有她能找到花瓶,只有她能帮他卖个好价钱。“大山哥,
别急。”苏青瑶平静地说,“这种古代的花瓶,一般都会藏在隐蔽的地方,不会轻易被发现。
我已经根据碎瓷片的分布,大致判断出花瓶可能藏在山洞的深处,只是那里光线太暗,
需要专业的工具才能进去。”“什么工具?”王大山立刻问。“手电筒、绳索、小铲子,
还有一些文物保护的工具。”苏青瑶说,“这些东西村里都没有,需要去城里买。而且,
就算找到了花瓶,也需要专业的鉴定和包装,才能卖个好价钱。城里的文物店老板都很精明,
没有专业的鉴定报告,他们不会出高价的。”王大山皱起眉头:“去城里?
那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大山哥,我怎么会跑呢?”苏青瑶看着他,眼神真诚,
“我现在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而且我还想帮你卖个好价钱,以后跟着你过好日子呢。
你想想,只要把花瓶卖了,我们就能有很多钱,你可以盖新房子,买新农机,
狗蛋也能去城里读书,接受好的教育,将来成为有出息的人。”她知道,
狗蛋是王大山的软肋。果然,一提到狗蛋,王大山的态度就松动了。
“狗蛋真的能去城里读书?”王大山问,语气里带着期待。“当然能。”苏青瑶点了点头,
“城里的学校条件很好,有宽敞的教室,有很多老师,还有很多图书。狗蛋这么聪明,
只要好好读书,将来一定能考上大学,成为有用的人,再也不用像你一样,
一辈子困在大山里。”王大山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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