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信了那个网红教授“把学生当家人”的鬼话,结果被当成免费保姆,
猝死在实验室后还被他剽窃成果、反咬抄袭。重回研究生导师双选会,
看着那个满脸慈爱的伪君子,我强忍恶心,
一把将犹豫不决的闺蜜推向了这个必死的“温柔乡”。随即,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
我径直走向了角落里那个骂哭无数学生、人称“科研屠夫”的活阎王。
他冷冷地看我:“在我手下没有周末,只有数据,受不了就滚。”我微笑递上简历:“巧了,
我就喜欢数据。”这一次,我要借这把最锋利的刀,亲手把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送进地狱。
01“林希,你疯了吗?”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那是严墨啊!
博导里的伏地魔,上一届有个师兄被他骂得当场心梗送医院,你是嫌命长?”我充耳不闻,
目光死死盯着讲台另一侧。那里站着陆鸣。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
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儒雅微笑,手里还拎着给学生准备的某知名品牌奶茶。“来来来,
大家别紧张,在我这里,师生就是朋友,就是家人。”陆鸣的声音温润如玉,
听在别人耳朵里是春风,听在我耳朵里,是来自地狱的招魂铃。上一世,就是这只手,
在我连续通宵一周为他赶完申报书后,递给我一杯温水。也就是这只手,
在我倒在实验台后再也没有醒来时,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实验数据全部抹去,
将我的名字从论文一作的位置涂掉,换成了他那个只会撒娇的情人。甚至在我的葬礼上,
他还流着鳄鱼的眼泪,对我的父母说:“林希这孩子,就是太急功近利,
竟然为了发论文抄袭别人的数据,心理压力太大才走的……”想起父母一夜白头的样子,
我藏在袖子里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痛感让我清醒。站在我身边的陈诺还在发抖。
她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上一世,她因为害怕陆鸣这边人太多竞争激烈,
硬着头皮选了严墨。结果严墨那种高压且毒舌的指导方式,直接摧毁了陈诺的心理防线。
研一还没结束,她就因为重度抑郁退学了,后来听说在老家浑浑噩噩,再也没有碰过科研。
这一世,既然我要复仇,就得重新洗牌。我看了一眼陈诺,
她正盯着严墨那张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吓得几乎要哭出来。“诺诺。”我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而急促,“听我的,去选陆鸣。
”陈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可是……陆老师那边好几个人抢,我怕我争不过,
而且严老师这边没人……”“正因为没人选严墨,所以你去就是送死。”我打断她,
眼神坚定,“你的性格不适合严墨,他会把你骂自闭的。陆鸣虽然竞争大,但他性格‘好’,
你是保研第一名,他绝对会要你。最重要的是,他不延毕。”听到“不延毕”三个字,
陈诺眼里的光亮了一下。“可是那你呢?”她担忧地拉着我的衣角。“我?”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让陈诺看不懂的笑容,“我这人骨头硬,就喜欢挑战高难度。”说完,
我在她背上猛推了一把。“去吧,别回头。”陈诺踉踉跄跄地冲向了陆鸣的队伍。
陆鸣看到了她,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主动伸出手招呼。
看着陈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感激涕零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对不起了诺诺。
把你推向火坑,是因为现在的你,根本承受不住严墨那把刀的重量。而陆鸣那个伪君子,
在这个阶段,确实能给你提供你最渴望的情绪价值——虽然那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但这只是暂时的。等我拿到了武器,我会亲自把这层糖衣撕开,把你带出来。处理完陈诺,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角落。那里仿佛自带结界,方圆三米内无人敢靠近。
严墨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外文文献,眉头紧锁,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大概三十五六岁,发际线却依然坚挺,只是黑眼圈重得像是被鬼吸了精气,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暴躁气场。我的脚步声停在他桌前。
他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冷冷吐出一个字:“滚。”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倒吸一口冷气。
我没动,反而把简历轻轻放在了他的书页上。“严教授,我是林希,本科绩点3.9,
英语六级650,熟练掌握SPSS、Python数据分析,能独立操作流式细胞仪。
”严墨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神像手术刀,瞬间把我从头到尾剖析了一遍。
“绩点高有个屁用,那是考试考出来的。”他把我的简历像丢垃圾一样拨到一边,
“我的规矩听过吗?”“听过。”我直视他的眼睛,语速平稳,“没有周末,没有假期,
手机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实验做不出来不许吃饭,数据有一点瑕疵重做整组。
”“既然知道是地狱,还来找死?”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边那个姓陆的正在发奶茶,你不去领一杯?”我笑了。“奶茶喝多了会发胖,还会降智。
”我向前半步,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严老师,我知道您去年的国自然基金没拿下来,
不是因为项目不行,是因为有人举报您数据造假。虽然最后查清是诬告,但项目还是黄了。
”严墨的瞳孔瞬间收缩,那股慵懒的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你想说什么?”“我想说,我有洁癖。”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受不了学术垃圾,
也受不了伪君子。我知道您虽然嘴毒,但您的数据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要做最顶级的科研,所以我选最严厉的导师。
至于那些只会搞关系的……”我轻蔑地往陆鸣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严墨。
“那是弱者的选择。”严墨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那种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精密仪器。突然,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抓起桌上的签字笔,
在我的研究生双选表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明天早上六点,实验室见。
”他把表扔回给我,重新拿起了文献。“迟到一分钟,你就滚去喝奶茶吧。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微微出汗。入场券,拿到了。02入学三个月,
我和陈诺的生活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个极端的世界。陈诺的朋友圈,
简直是当代的凡尔赛文学大赏。配图往往是精致的日料、火锅,或者是KTV的灯红酒绿。
文案永远充满了感恩:“感谢神仙导师陆爸爸!又带我们出来团建啦!爱死陆家军了!
”“师门聚餐,陆老师亲自给我们烤肉,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日子。”而在这些朋友圈底下,
是无数同学羡慕嫉妒恨的评论,以及陆鸣那虚伪的点赞。只有我知道,
这些照片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周五晚上十一点,我刚从实验室出来,手里捧着一桶泡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诺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种宴会上。
“希希……你有空吗?能不能帮我查几个文献?”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我皱眉,回拨了过去。“你在哪?怎么这么吵?
”“我在……我在陪陆老师应酬。”陈诺躲进了洗手间,声音压得很低,“师娘打电话来,
说儿子明天的手工作业要做一个火箭模型,陆老师让我今晚必须做出来,
可是我现在还在给投资人倒酒……”“他让你倒酒?”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不是,
就是……稍微喝了一点点。”陈诺慌乱地解释,“陆老师说这是锻炼我的社交能力,
以后进社会用得着。希希,我真的没时间查文献了,但这篇综述明天组会要讲,
求求你了……”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这就是陆鸣的套路。先用小恩小惠把你圈养起来,
让你产生一种“既然老师对我这么好,我帮他做点私事也是应该的”错觉。然后温水煮青蛙,
从取快递、接孩子,升级到写作业、做家务,最后变成挡酒、甚至……“文献发我邮箱,
我帮你查。”我深吸一口气,“但陈诺你记住了,你是去读研的,不是去当保姆的。
那个火箭模型,你去淘宝买一个现成的,别自己做。”“啊?可是师娘说要亲手……”“买!
”我厉声喝道,“就说是你做的,他们看不出来。”挂了电话,我看着漆黑的夜空,
心里堵得慌。陈诺现在还在蜜月期,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会觉得我不懂“人情世故”。
但我这边,却是实打实的“人间地狱”。“林希!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一声咆哮穿透了实验室的隔音玻璃,吓得走廊里的保洁阿姨都抖了一下。
严墨把一叠厚厚的实验报告狠狠摔在我面前,纸张飞舞,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
“这就是你做了一周的数据?标准差这么大,你是在做实验还是在摇色子?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图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这个标点符号,参考文献的格式,
我上次是不是说过?Nature的格式是这样的吗?啊?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天才,
可以自创格式?”我也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眼底全是红血丝,被他这么一骂,
那股重生以来的委屈和暴躁瞬间涌了上来。“严老师,这个实验我已经重复了五次了!
”我咬着牙反驳,“试剂本身批次有问题,导致背景值过高,我已经尽力在修正了!
”“尽力?”严墨冷笑一声,那是他标志性的、极具侮辱性的表情,“科研只看结果,
不看苦劳。试剂有问题你不会换?还是说你要我在论文里写‘因为林希同学尽力了,
所以请大家忽略这个垃圾数据’?”“重做!今晚做不出来合格的标准曲线,
你就别回寝室了,睡在离心机上吧!”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出。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博三师兄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块巧克力:“师妹,忍忍吧,老严就这样,
那是更年期提前了。”我没接巧克力,死死盯着地上的报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硬生生逼了回去。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才会被陆鸣那种笑面虎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我选了这条路,跪着也要走完。我蹲下身,一张张捡起报告。突然,
我的动作停住了。在被严墨摔散的报告纸背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的批注。
不仅仅是骂人的话。“第三组数据异常,考虑缓冲液pH值偏移,建议重测。
”“图表配色太丑,参考2023年Cell那篇关于线粒体的文章。
”“试剂批次问题确实存在,已联系厂家更换,新试剂在冰箱第二层,密码1234。
”甚至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还有一行潦草的小字:“逻辑还算清晰,勉强能看。
记得报销打车费。”我愣住了。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让我睡离心机,
背地里却把试剂问题解决了?甚至连那个我以为只是格式错误的参考文献,
他都一个个帮我核对过了,标出了正确的卷号和页码。这就是严墨。他的恶,全在明面上,
像一把明晃晃的刀,虽然割人,但你知道怎么躲。而陆鸣的善,却像是掺了毒药的蜜糖,
吃下去的时候甜如初恋,发作的时候穿肠烂肚。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打开冰箱。果然,一整盒昂贵的进口试剂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拿出试剂,重新站到实验台前。
既然你给了我武器,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杀出一条血路。凌晨三点。
实验室只剩下离心机嗡嗡的转动声。我等待数据生成的间隙,
无聊地打开了实验室的公用服务器,想找找以前师兄师姐留下的实验模板。严墨虽然脾气臭,
但他的服务器权限管理做得很好,每个人的文件夹都井井有条。但我有个习惯,
喜欢看隐藏文件夹。这是上一世为了帮陆鸣整理黑账练出来的本事。在服务器的根目录下,
我发现了一个伪装成系统缓存的隐藏文件夹。原本我以为这是严墨存的什么“私人珍藏”,
出于恶作剧的心态,我破解了简单的密码点了进去。然而,弹出来的文件内容,
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数字:20210915。
那是我上一世猝死的日子。而文件夹里,赫然是一份份详尽的数据对比图。
左边是陆鸣发表的那篇轰动学术界的成名作,
右边……是我上一世死前没来得及发表的原始数据。每一个数据点,每一张电泳图,
都被人用红线一一对应标了出来。在文件的最后,是一份未发送的举报信草稿。
落款人:严墨。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鼠标差点摔在地上。原来……原来上一世,在我死后,
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吃人血馒头。那个被所有人骂作“屠夫”、冷血无情的严墨,
竟然在暗中调查陆鸣,试图为我这个素不相识的外校学生翻案?但他为什么没发出去?
我颤抖着点开最后一个文档,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书扫描件。日期就在我死后一个月。
患者:严墨。诊断:突发性脑溢血,重度昏迷。我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上一世,
严墨突然销声匿迹,学术圈都说他是因为江郎才尽退隐了。原来……他是被人灭口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禁“滴”的一声响了。在这个凌晨三点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近。那绝不是严墨的脚步声。严墨走路很快,
带着风。而这个脚步声,缓慢、沉重,像是拖着什么东西。我猛地关掉文件夹,心跳如雷。
门把手被缓缓转动。一个熟悉得让我做噩梦的声音,隔着门缝,
幽幽地传了进来:“这么晚了,还有同学在用功啊……”是陆鸣。
03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但我手上的动作快如闪电。Alt+Tab,切屏。
屏幕瞬间变回了枯燥的流式细胞分析图。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好对上推门而入的陆鸣。
他似乎也没想到里面真的有人,脸上那抹阴鸷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
就被那副标志性的儒雅面具覆盖了。“哟,这不是林希吗?”陆鸣推了推金丝眼镜,
笑意不达眼底,“这么晚了还在跑数据?严教授也真是的,把学生当牲口使唤。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苦笑:“陆老师好。没办法,
严老师说这组数据明天早上要是出不来,就让我滚蛋。我笨鸟先飞,只能熬夜了。
”陆鸣扫视了一圈实验室,目光在严墨那台加密的主控电脑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呵呵,年轻人努力是好事,但也要跟对人。”他走到我身边,假装关切地拍了拍我的椅背,
“要是哪天在严老师这儿待不下去了,随时来找我。我这人,最心疼努力的学生。
”他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一股隐约的酒气,让我几欲作呕。“谢谢陆老师。”我装作受宠若惊,
“不过我这人有受虐倾向,严老师虽然骂得凶,但我能学到真东西。
”陆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行,那你忙。”他没再多留,
转身离开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瘫软在椅子上,背后的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在找什么?或者说,他在确认严墨是不是又查到了什么?这个插曲让我更加坚定了决心。
我不仅要自保,还要主动出击。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研二上学期。这一年里,
我把自己活成了严墨的影子。吃饭在看文献,走路在想实验,连做梦都是代码。
严墨虽然依旧嘴毒,每天把“蠢货”、“垃圾”挂在嘴边,但他给我的权限越来越高。
而在另一边,陈诺的地狱,终于降临了。“希希,这不公平……”咖啡馆角落里,
陈诺哭得双眼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论文初稿。那是她熬了整整半年,
甚至因为接触有毒试剂导致皮肤过敏才做出来的成果。但现在,作者栏的第一位,
赫然写着另一个名字:苏曼。那是陆鸣今年新招的保研生,长得明艳动人,
刚入学就被陆鸣封为“课题组女神”,也就是传说中的“学术妲己”。
“陆老师说……苏曼师妹刚来,需要一篇文章申请奖学金,让我要有师姐的风度,
把一作让给她。”陈诺抽泣着,“他说这篇文章挂名对我没用,
以后会给我推个大的项目……”“这种鬼话你也信?”我冷冷地看着她,“陈诺,
你也读过书,你知道一作意味着什么。这是明抢!”“那我能怎么办!”陈诺崩溃地低吼,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在中期考核给我穿小鞋,让我延毕!我爸妈还等着我毕业赚钱,
我……”正说着,隔壁桌传来一阵娇笑。冤家路窄。陆鸣正带着苏曼喝下午茶。
苏曼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包,正嗲声嗲气地给陆鸣喂蛋糕。“谢谢老师,
这篇文章要是发了,人家一定好好报答您~”陆鸣笑得满脸褶子:“放心,只要你听话,
以后资源都是你的。”陈诺浑身僵硬,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弥漫开来。与此同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严墨发来的邮件。主题:《关于线粒体机制研究的论文投稿》。
附件里,作者栏的第一位,赫然写着:林希。正文只有一句话:“改得还凑合,
投Nature子刊了。准备好被审稿人喷吧。”没有抢占功劳,没有PUA,
甚至为了突出我的贡献,身为通讯作者的他把自己排在了最后。两个世界的对比,
在这一刻惨烈到了极致。我看着对面面如死灰的陈诺,
又看了看不远处谈笑风生的那对狗男女。时机到了。我握住陈诺冰凉的手:“别哭了。
眼泪淹不死畜生,只能淹死你自己。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陈诺抬起头,
眼里一片空洞:“我还能怎么办?”“帮我做件事。”我凑近她,目光如刀,“那个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