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顾承渊把他患白血病的初恋接回了我们的婚房。
红着眼求我，说她时日无多，只想在临死前感受家的温暖。
客厅的隐形婴儿监视器却传来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依偎在我的婚床上，商量着怎么切断我汽车的刹车线。
伪造意外车祸，取我的心脏去配型。
顺便吞掉我刚继承的林氏集团百亿资产。
可惜，那家即将负责器官移植手术的顶尖私立医院——
实际控股人，是我。
1
「老婆，求你了。」
顾承渊跪在我面前。
膝盖磕在瓷砖上，声音很闷。
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瘦，脸色蜡黄，戴着黑色针织帽。
苏婉。他大学时的初恋。
「她得了白血病，晚期。」顾承渊的嗓子哑了，「医生说最多三个月。没有家人，没有地方去。我只是想让她在最后这段日子，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一个小时前，餐桌上刚摆好两副碗筷。红酒醒了二十分钟，蜡烛也点上了。
然后他把这个女人带了回来。
「承渊，这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我看着他的眼睛。
「结婚纪念日带前女友回来住，问过我吗？」
苏婉咳了起来。整个人弯下去，扶着门框，咳得喘不上气。
顾承渊立刻站起来扶住她。
「小心。」
那两个字的温柔程度，七年里我从没享受过。
苏婉推开他的手，朝我挤出一个笑。
「林姝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现在就走。」
说完又咳。
顾承渊转过头，眼眶红透了。
「就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客厅安静了三秒。
「客房可以住。」
话音刚落，顾承渊冲过来抱住我。
「谢谢你。你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
怀里的体温烫得发热。
三天前，林氏集团法务部交给我的那份调查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顾承渊和苏婉从未断过联系。五年。从我们领证的那天起。
苏婉被安排在二楼客房。
顾承渊跑上跑下，换床单，铺被褥，倒热水。四趟。
第五趟的时候想起我还站在楼梯口。
「你先去主卧休息，我安顿好她就过来。」
「好。」
经过客房门口时，余光扫到苏婉坐在床边。帽子摘了。
头发很短，但不是化疗脱落后的稀疏。那是精心修剪过的齐耳短发。
这个细节，我记住了。
回到主卧，关上门，拿起手机。
三个月前因为换保姆，我在客厅、主卧、厨房和客房各装了一个隐形监视器。保姆上个月辞退了。监视器没拆。
客房的画面调出来。
顾承渊走进去，坐到苏婉身边。两个人靠在一起。
苏婉把头搭在他肩上。
「她答应了？」
「答应了。」
「接下来呢？」
沉默了几秒。
「先住下来。让她习惯你在这个家里。」
「然后？」
「按计划来。」
顾承渊握住苏婉的手。
「放心。一切都会按我们商量好的来。」
画面里，苏婉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2
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的光亮刺进眼睛。
身边的床是空的。顾承渊没回主卧。
客房的监控画面里，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没有盖被子，侧身面对面。
苏婉的声音很轻。
「刹车线的事，你想好怎么弄了吗？」
「找了个人。做过这一行的，不会留痕迹。」
「什么时候动手？」
「这周六。她每个周六上午都自己开车去公司加班，走的是沿江快速路。那段路有个长下坡，限速六十，实际上所有车都开到八十以上。」
「刹车线断了，在那个坡上——」
「撞上护栏或者翻下去。」
苏婉停了一下。
「万一没死呢？」
「不可能。我让人只切断液压管路的内层，外层保留。前几脚刹车还有效，踩到第四第五脚就彻底失灵。等她发现的时候，车速已经起来了。」
手指按在屏幕上，指甲掐进了手机壳的边缘。
苏婉翻了个身，枕到他胳膊上。
「心脏的事呢？」
「器官移植我已经联系了仁和私立医院，那边有个团队专门做这种手术。只要她一出事，第一时间把她送过去，心脏摘下来直接给你用。」
「配型的报告呢？」
「早就做好了。你跟她
红着眼求我，说她时日无多，只想在临死前感受家的温暖。
客厅的隐形婴儿监视器却传来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依偎在我的婚床上，商量着怎么切断我汽车的刹车线。
伪造意外车祸，取我的心脏去配型。
顺便吞掉我刚继承的林氏集团百亿资产。
可惜，那家即将负责器官移植手术的顶尖私立医院——
实际控股人，是我。
1
「老婆，求你了。」
顾承渊跪在我面前。
膝盖磕在瓷砖上，声音很闷。
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瘦，脸色蜡黄，戴着黑色针织帽。
苏婉。他大学时的初恋。
「她得了白血病，晚期。」顾承渊的嗓子哑了，「医生说最多三个月。没有家人，没有地方去。我只是想让她在最后这段日子，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一个小时前，餐桌上刚摆好两副碗筷。红酒醒了二十分钟，蜡烛也点上了。
然后他把这个女人带了回来。
「承渊，这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我看着他的眼睛。
「结婚纪念日带前女友回来住，问过我吗？」
苏婉咳了起来。整个人弯下去，扶着门框，咳得喘不上气。
顾承渊立刻站起来扶住她。
「小心。」
那两个字的温柔程度，七年里我从没享受过。
苏婉推开他的手，朝我挤出一个笑。
「林姝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现在就走。」
说完又咳。
顾承渊转过头，眼眶红透了。
「就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客厅安静了三秒。
「客房可以住。」
话音刚落，顾承渊冲过来抱住我。
「谢谢你。你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
怀里的体温烫得发热。
三天前，林氏集团法务部交给我的那份调查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顾承渊和苏婉从未断过联系。五年。从我们领证的那天起。
苏婉被安排在二楼客房。
顾承渊跑上跑下，换床单，铺被褥，倒热水。四趟。
第五趟的时候想起我还站在楼梯口。
「你先去主卧休息，我安顿好她就过来。」
「好。」
经过客房门口时，余光扫到苏婉坐在床边。帽子摘了。
头发很短，但不是化疗脱落后的稀疏。那是精心修剪过的齐耳短发。
这个细节，我记住了。
回到主卧，关上门，拿起手机。
三个月前因为换保姆，我在客厅、主卧、厨房和客房各装了一个隐形监视器。保姆上个月辞退了。监视器没拆。
客房的画面调出来。
顾承渊走进去，坐到苏婉身边。两个人靠在一起。
苏婉把头搭在他肩上。
「她答应了？」
「答应了。」
「接下来呢？」
沉默了几秒。
「先住下来。让她习惯你在这个家里。」
「然后？」
「按计划来。」
顾承渊握住苏婉的手。
「放心。一切都会按我们商量好的来。」
画面里，苏婉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2
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的光亮刺进眼睛。
身边的床是空的。顾承渊没回主卧。
客房的监控画面里，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没有盖被子，侧身面对面。
苏婉的声音很轻。
「刹车线的事，你想好怎么弄了吗？」
「找了个人。做过这一行的，不会留痕迹。」
「什么时候动手？」
「这周六。她每个周六上午都自己开车去公司加班，走的是沿江快速路。那段路有个长下坡，限速六十，实际上所有车都开到八十以上。」
「刹车线断了，在那个坡上——」
「撞上护栏或者翻下去。」
苏婉停了一下。
「万一没死呢？」
「不可能。我让人只切断液压管路的内层，外层保留。前几脚刹车还有效，踩到第四第五脚就彻底失灵。等她发现的时候，车速已经起来了。」
手指按在屏幕上，指甲掐进了手机壳的边缘。
苏婉翻了个身，枕到他胳膊上。
「心脏的事呢？」
「器官移植我已经联系了仁和私立医院，那边有个团队专门做这种手术。只要她一出事，第一时间把她送过去，心脏摘下来直接给你用。」
「配型的报告呢？」
「早就做好了。你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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