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冻死在街头
雪下得很大。
姜念蜷缩在街角，身上的薄毛衣早已被雪水浸透。她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隔着雾气朦胧的玻璃窗，看到了婆婆李桂芳、丈夫张浩和小姑子张悦。
三个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李桂芳正往锅里下毛肚，张悦举着手机拍照片，张浩开了瓶啤酒，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真暖和啊。
姜念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手。这双手，在张家洗了五年的衣服，做了五年的饭，擦了五年的地。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指腹上全是裂开的口子。
今天下午，李桂芳把她叫到客厅，说张浩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让她腾地方。
“你跟张浩结婚五年，连个蛋都没下，还有脸赖在这儿？”李桂芳把她的衣服塞进一个编织袋，“识相的就自己走，别等我们赶。”
张悦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头都没抬：“就是，我哥那前女友现在可是公司经理，人家愿意回来找我哥，那是你的福气。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哥的好事。”
姜念看向张浩。
张浩低头玩手机，像没听见一样。
她在这个家做了五年的免费保姆，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出门外。
“妈，能不能让我拿件羽绒服？”姜念问。
“那是我花钱买的，你配穿吗？”李桂芳把编织袋扔到她脚下，“赶紧滚。”
姜念捡起编织袋，走出门。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听到里面传来李桂芳的声音：“来来来，庆祝一下，终于把这个扫把星赶走了。悦悦，去把冰箱里的牛肉拿出来，咱们晚上吃火锅。”
姜念在街上走了很久。
身上没钱，手机被张浩拿走了，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她嫁进张家五年，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了李桂芳，一分零花钱都没有。她以前的同学朋友，早就被李桂芳以各种理由断了联系。
她什么都没有了。
雪越下越大。
姜念在一家火锅店对面的台阶上坐下，抱着自己的膝盖，试图留住最后一点体温。
身体渐渐麻木。
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火锅店里那三个人碰杯的样子。
她想，如果有来生，她一定不会这么善良。
姜念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
准确地说，不是
雪下得很大。
姜念蜷缩在街角，身上的薄毛衣早已被雪水浸透。她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隔着雾气朦胧的玻璃窗，看到了婆婆李桂芳、丈夫张浩和小姑子张悦。
三个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前，李桂芳正往锅里下毛肚，张悦举着手机拍照片，张浩开了瓶啤酒，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真暖和啊。
姜念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手。这双手，在张家洗了五年的衣服，做了五年的饭，擦了五年的地。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指腹上全是裂开的口子。
今天下午，李桂芳把她叫到客厅，说张浩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让她腾地方。
“你跟张浩结婚五年，连个蛋都没下，还有脸赖在这儿？”李桂芳把她的衣服塞进一个编织袋，“识相的就自己走，别等我们赶。”
张悦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头都没抬：“就是，我哥那前女友现在可是公司经理，人家愿意回来找我哥，那是你的福气。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哥的好事。”
姜念看向张浩。
张浩低头玩手机，像没听见一样。
她在这个家做了五年的免费保姆，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出门外。
“妈，能不能让我拿件羽绒服？”姜念问。
“那是我花钱买的，你配穿吗？”李桂芳把编织袋扔到她脚下，“赶紧滚。”
姜念捡起编织袋，走出门。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听到里面传来李桂芳的声音：“来来来，庆祝一下，终于把这个扫把星赶走了。悦悦，去把冰箱里的牛肉拿出来，咱们晚上吃火锅。”
姜念在街上走了很久。
身上没钱，手机被张浩拿走了，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她嫁进张家五年，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了李桂芳，一分零花钱都没有。她以前的同学朋友，早就被李桂芳以各种理由断了联系。
她什么都没有了。
雪越下越大。
姜念在一家火锅店对面的台阶上坐下，抱着自己的膝盖，试图留住最后一点体温。
身体渐渐麻木。
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火锅店里那三个人碰杯的样子。
她想，如果有来生，她一定不会这么善良。
姜念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
准确地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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