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正道魁首沈长风回了藏剑山庄。江湖各派都在看热闹,
赌他什么时候一剑杀了我这个魔教妖女。妖女诡计多端,
沈大侠不出十日必会看清她的真面目。我给沈长风倒酒,笑着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按住我的手,语气冷硬:老实点别惹事,我能保你活过这个月。月底武林大会,
我捂着肚子站在悬崖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长风,扔了剑跪下求我,
我就考虑给你留个后。1我跟着正道魁首沈长风回了藏剑山庄。消息一出,
整个江湖都炸了锅。各门各派的掌门、少侠们纷纷聚在山庄外头的酒楼里,设下了赌局。
他们都在赌,沈长风这个嫉恶如仇的武林盟主,什么时候会一剑杀了我这个魔教妖女。
“曲红绡这妖女诡计多端,手里沾了多少正道人士的血!沈大侠把她带回去,
肯定是想当众审判祭旗!”“我赌不出十日,沈大侠必会看清她的真面目,将她碎尸万段!
”“十日?我赌三天!三天之内,妖女必死无疑!”我坐在藏剑山庄最奢华的客房里,
听着暗卫传来的市井流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门被推开,沈长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副清冷高绝的模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江湖少女。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
藏着一颗多冷硬的心。我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笑盈盈地看着他。
“沈大侠,外头都在赌我的死期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沈长风走到桌边,夺下我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曲红绡,你给我老实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别以为我带你回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你不惹事,
我能保你活过这个月。”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加妩媚。我顺势攀上他的脖颈,
将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活过这个月?沈大侠这是舍不得我死,
还是舍不得我这副身子啊?”沈长风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他猛地将我压在软榻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妖女,你简直不知廉耻!
”“那也比你们这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强。”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双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衣带。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沈长风在这方面向来粗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没有被我这个妖女蛊惑。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他的粗暴。
我只在乎,我能不能在他身边留得足够久。久到足够我查清当年的真相,
久到足够我把那些害死我姐姐的人,一个个送下地狱。姐姐,你再等等。等月底的武林大会,
我会让整个藏剑山庄,为你陪葬。2第二天一早,沈长风就离开了客房。他总是这样,
穿上衣服就是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绝不肯和我这个妖女多待一刻。我懒洋洋地起身梳洗,
刚推开门,就撞见了一个不速之客。林清雪,沈长风的同门小师妹,
也是江湖公认的第一美人。更是当年带人剿灭我姐姐所在村落的罪魁祸首!看到她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杀意,但我死死地掐住掌心,逼着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林清雪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身边簇拥着几个名门正派的女侠。她看到我,
眼底的厌恶几乎掩饰不住。“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魔教的妖女。”林清雪冷笑一声,
上下打量着我,“怎么,在魔教待不下去了,跑来我们藏剑山庄摇尾乞怜?
”旁边的一个女侠立刻附和:“清雪师姐,你别脏了眼睛。这种靠出卖色相活命的下贱胚子,
也配站在我们山庄的地上?”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笑得花枝乱颤。“是啊,
我这下贱胚子昨晚可是把你们的沈大侠伺候得舒舒服服呢。林女侠这么清高,
怎么沈大侠连看都不多看你一眼啊?”林清雪的脸色瞬间煞白,气得浑身发抖。“你!
你闭嘴!长风师兄只是被你一时蒙蔽,他迟早会杀了你!”她拔出腰间的长剑,
直指我的咽喉。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就在剑尖即将刺破我皮肤的那一刻,一道强劲的掌风扫过,直接将林清雪的剑震落在地。
沈长风沉着脸走了过来。林清雪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扑进他怀里:“师兄,
这个妖女她出言不逊,侮辱我也就罢了,她还败坏你的名声!”沈长风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抚了几句,然后冷冷地看向我。“曲红绡,给清雪道歉。
”我看着他们这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凭什么?
是她先带人来找我麻烦的,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我让你道歉!
”沈长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倔强地昂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我偏不!”沈长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酷地下达了命令:“来人,
把曲红绡关进西厢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几个护卫立刻上前,
将我强行押走。我没有挣扎,只是在经过林清雪身边时,看到了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
笑吧,林清雪。你现在笑得有多开心,以后就会哭得有多惨。3被关在西厢房的第三天,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其实我早有预感,因为我最近总是觉得疲倦,胃里也时不时地泛酸。
我买通了送饭的丫鬟,让她悄悄从外面请了个大夫。大夫把完脉,
战战兢兢地告诉我:“姑娘,您这是喜脉,已经快两个月了。”我赏了大夫一锭金子,
让他闭紧嘴巴,然后一个人坐在窗前,摸着平坦的小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天爷真是在帮我。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它将是我复仇计划里,最致命的一环。
当晚,沈长风破天荒地来到了西厢房。他看到我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绝食抗议?”他在床边坐下,语气依旧冷硬。
我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眶微微泛红。沈长风似乎有些烦躁,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清雪从小被宠坏了,脾气娇纵些,
你让着她点不行吗?”他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我心里冷笑,娇纵?
她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时,可不是娇纵,是恶毒!我垂下眼眸,
做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沈长风,如果有一天,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做?
”我轻声问道。沈长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曲红绡,你最好别动这种歪心思。正邪不两立,
我沈长风绝不会让一个魔教妖女生下我的孩子。如果你真的怀了,我会亲手打掉他!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谷底。虽然早就知道他无情,但亲耳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让我觉得遍体生寒。这就是名满天下的正道魁首。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抹杀。我收起眼底的冷意,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逗你玩呢,沈大侠。我可是魔教妖女,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
我还怕坏了我的身段呢。”沈长风松了一口气,但脸色依然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最好是这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摸着肚子的手微微收紧。沈长风,既然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这个孩子,你不要,我要。不仅我要,我还要用它,把你和林清雪,
彻底钉在耻辱柱上!4林清雪显然不想让我好过。第二天中午,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曲姑娘,
这是我们家小姐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补汤,说是给您补补身子。”丫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只闻了一下,就闻出了里面浓重的红花味。红花,活血化瘀,孕妇大忌。
林清雪这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单纯地想折磨我?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端起药碗,当着丫鬟的面,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我立刻捂住肚子,发出一声惨叫。“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我顺势将药碗打翻在地,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丫鬟吓傻了,尖叫着跑了出去。没过多久,
沈长风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看到我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
裙摆上还沾着点点血迹,瞳孔骤然收缩。“红绡!”他大步冲过来,将我抱进怀里,
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把完脉后,
大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盟主,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有喜了!
但她刚刚服用了大量的红花,胎气大动,恐怕……恐怕有滑胎的危险啊!”沈长风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肚子,又看了看地上打翻的药碗,
眼底卷起狂风暴雨。“谁干的?!”他怒吼出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
林清雪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师兄,
我不知道……我只是让人给她送了碗补汤,我不知道里面有红花啊!”她哭得梨花带雨,
拼命地摇头。沈长风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可怕得吓人。“补汤?林清雪,你当我是傻子吗?!
”就在我以为沈长风会为了孩子严惩林清雪的时候,他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这件事到此为止。
”沈长风冷冷地开口,“清雪只是无心之失,任何人不得再提。
至于这个孩子……”他看向我,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保不住,就流了吧。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冷酷无情的话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虽然我早就吃了解药,
红花根本伤不到孩子,裙子上的血也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鸽子血。但沈长风的态度,
还是让我彻底死了心。沈长风,你连自己的骨肉都能如此轻贱,
你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正道魁首!5那场风波之后,沈长风彻底限制了我的自由。
西厢房外围满了持刀的护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大夫每天都会来给我请脉,
熬一碗黑乎乎的安胎药。我每次都当着丫鬟的面喝下去,然后在她们走后,悄悄催吐出来。
沈长风再也没有来看过我。直到半个月后,他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眼底有淡淡的乌青。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神色复杂。“大夫说,
胎儿保住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冷笑一声:“怎么?沈大侠很失望吗?
没能如你所愿,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沈长风眉头紧锁,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红绡,
我仔细想过了。”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赐,“孩子既然已经成型,
就生下来吧。”我心里猛地一沉,警惕地看着他。他绝不会这么好心。果然,他接下来的话,
让我如坠冰窟。“等孩子生下来,我会和清雪成亲。孩子会记在清雪名下,
作为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抚养长大。”“至于你……”他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正邪不两立,这是你最好的归宿。我会给你留个全尸。”去母留子!好一个去母留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强忍着才没有一巴掌扇在那张虚伪的脸上。
“沈长风,你做梦!”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的孩子,绝不会认贼作母!
”沈长风冷哼一声站起身。“这由不得你。你最好乖乖安胎,否则,
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上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看着他绝情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沈长风,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吗?你根本不知道,
我在这半个月里,都做了些什么。借着倒药的掩护,我已经通过特殊的暗号,
联系上了潜伏在山庄外的魔教旧部。姐姐当年的旧部,那些被正道逼得走投无路的兄弟们,
已经悄悄潜入了藏剑山庄的后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月底的武林大会,
就是你们这群伪君子的死期!6武林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藏剑山庄里张灯结彩,
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江湖各派的豪杰齐聚一堂,
大家都在议论着沈长风和林清雪的婚事。“沈盟主和林女侠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是啊,等武林大会一结束,他们就要成亲了。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讨杯喜酒喝!
”“听说那个魔教妖女还关在西厢房呢。沈盟主打算在大会上拿她祭旗,以彰显正道之威!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冷笑着擦拭着手里那把锋利的短刀,
那是姐姐留给我的遗物。林清雪显然比沈长风更等不及。她不想当现成的后娘,
她想要我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一天夜里,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我的房间。
他们手里拿着淬了毒的匕首,直奔我的床榻而来。我早就有所防备,在他们靠近的瞬间,
我猛地掀开被子,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寒芒,直接割破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剩下的几个杀手大惊失色,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孕妇竟然还有如此凌厉的身手。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