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凑母亲手术费,我忍辱替领导挡下所有烈酒,还要被逼着学狗叫。即将濒死之际,
却意外开启了限时金手指,成了这些职场吸血鬼的噩梦。在经历一番斗智斗勇后,
好不容易即将胜利的我,却陷入众叛亲离的绝境。你们都在逼我屈服?我偏要以底层的身份,
挑战这些高高在上的精英!01第七杯“深水炸弹”下去,视线开始发黑。
白酒、红牛、芥末,正在胃里混合,像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我是林默。
是一个在大公司恒远工作三年,工资和职位却未有寸进的牛马。包厢里,
那群看着我生不如死哄笑的畜生,是我的同事、领导以及客户。明天病危的妈妈要做手术。
而这救命钱,就捏在公司副总,周砚的手里。“小林啊,好样的。”周砚开口了,
带着慈祥的笑容。他端着第八杯酒。“大家都说你是‘恒远之盾’。”他把酒杯递过来。
眼神像在看一条狗。“来,学两声狗叫助助兴。”“你那十万块奖金,我当场转账。
”包厢里炸了锅。“对!叫一声!”“林哥实诚,肯定不在乎这点面子!
”HR甚至举着手机,记录下我的窘迫。美其名曰“饭后节目”。妈的,恶心。
我胃里一阵痉挛,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尊严?值钱吗?不值钱。我妈的命才值钱。不叫,
钱没了,妈也没了。叫了,我还能站起来吗?不。奖金要拿,尊严可以不要。妈妈必须要救!
但是要我当狗……我可没你们想的好拿捏!我盯着周砚那张伪善的脸。
脑海里那本我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来记录下所有职场精英们丑恶嘴脸的《职场谎言全鉴》,
疯狂翻动。最新一页缓缓浮现新的文字:周砚:挟救母之名,行辱人之实。我张开嘴。
不是为了叫。一口血喷在酒里。混着烈酒,一口闷了。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血顺着嘴角滴在周砚的袖口上。周砚的笑容僵了。“周总。”我扶着桌子,声音嘶哑。
“酒喝了。”“钱,现在转。”“否则,我现在就死在这桌上。
”“让明天的头条变成——”“恒远副总逼死员工。”死寂。周砚的脸风轻云淡,
但随即撕碎了伪善的面具,指着我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这就是给脸不要脸的畜生!
死了都没人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心脏。心脏突然一阵剧痛,似乎停止了跳动。
要死了吗?我活的可真是窝囊啊……黑暗吞噬意识前,一股冰凉从脊椎窜起。
脑海中的书骤然合上,猩红字迹浮现:宿主生命垂危,条件达成。真话开关,
强制激活。规则:24小时内,宿主可以自由开启真话开关,
表里不一之人将受窒息之苦。代价是透支宿主身体,请谨慎使用。
02周砚的狂笑声还没落地,异变突生。
隔壁桌的客户张总还在那儿夸夸其谈说他的项目很赚钱,话音未落,脸色瞬间涨成猪肝紫。
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球暴突,拼命张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呃……呃……”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现在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四肢剧烈抽搐。
包厢里瞬间死寂。周砚眼神一凛,他第一时间没管张总,而是猛地指向我。“林默!
你做了什么?!”“保安!把他给我按住!”“报警,就说这儿有个疯子在酒里下毒!
”保安气势汹汹地朝我冲来。我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任由他抓住并反剪了我的手。
我看着周砚,轻声说:“周总,怎么这么着急就要送我去死?
”“是不是因为……”“您剽窃了我七个方案,拿走了我全部功劳,
还想把一堆黑锅扣我身上……”“胡说,我没……”周砚下意识反驳,但立马脸色涨红,
眼球暴突,捂住脖子,重重跪在地上。跟一旁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张总一模一样。
我玩味地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两条死鱼,身子前倾俯视着他们说道:“今晚,在这里,
没有谎话,只有真话才能说出口……”“你们不是把我当狗看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我的牙齿有多锋利,我要从你们身上扯下皮肉来。”“想活命,
就老老实实把真相给我吐出来!”周砚慌了,难以忍受的窒息痛苦正在侵蚀他的生命。“是!
是!我剽窃了!”“那七个方案全是林默写的!”“我就是个吸血鬼!
我不止想从他身上拿走一切,我还要玩死他!”周砚迫不及待地大声嘶吼,将真相公之于众,
但经年累月在众人面前伪装的人设轰然崩塌,带给他无尽的痛苦和憋屈,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全场死寂。保安队长率先打破沉默:“该死的林默,
下了毒就想污蔑周总,你……”他准备狠狠灌进我腹部的拳头停住了,
紧接着步入那两人的后尘。极致的痛苦让他白眼直翻,跪倒在地。“对不起林默,
我就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对不起!“我承认!我都认了,我就是周砚的走狗!
”“他之前还让我打断你的腿!事后给我五千块报酬!””还有很多,我收了他的钱,
替他干了很多不干净的事情,
我有罪……呜呜呜……”我对于保安队长的忏悔和嚎哭没有兴趣,
面色淡然地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然后掏出我怀里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周砚的嘶吼和保安队长的痛苦在包厢里循环。
“我是吸血鬼……””我是走狗……”我走到周砚面前。蹲下,微笑,
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他看着我。眼神全是屈辱和不甘。
“周总,”我笑着说,“看来这药劲儿挺大。”“现在规则变了,角色也变了。
”“我才是掌控你们性命的人。”接着我站起身,
噙着笑却冷着眼环视这一群衣着光鲜的衣冠禽兽,看着他们在职场上叱咤风云、意气风发,
如今却在这小小包间里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还有你们,
一群恒远的吸血鬼。”“别想着逃。”我扬了扬手机,露出了屏幕上显示的直播间。
”我在恒远三年,你们靠着谄媚、攀附,搭上周砚的关系升职加薪。”“欺压了我多久?
拿走了我多少东西?”“搞了多少灰色交易?吸了多少普通人的血汗?”我往前踏出一步,
面前的职场精英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现在开始,我要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
向你们问问题。”“想活命,就给我老实回答!”就在这时,我只感觉手机被一股大力抽走,
随后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包厢中格外刺耳……03是保安队长,他恢复了行动能力后,
对上了周砚的眼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布满裂痕。“断网!”HR的动作很快。周砚刚吼出声,她立即作出响应,
拔掉了包厢里主路由器的光纤。动作娴熟,仿佛经过系统训练的猎犬。
所有人的手机信号格瞬间归零。破碎的屏幕中,直播画面卡在那里。
定格在周砚跪地求饶的扭曲表情上。真可惜。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微微摇头。
这只不过是我准备的诱饵。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那个手机。周砚依旧瘫坐在地上,
喘着粗气,但他那股颐指气使的上位者气势,正在恢复。他咧开嘴笑了。“哈哈哈哈,林默,
你完了!”周砚指着我,声音还在发抖。“没有信号直播,出了这个包厢,
我就不信我摆不平你!”“我看你拿什么翻身!”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
看向包厢里那台巨大的“智能点歌屏”。那玩意儿是KTV的标配,挂在墙上,闪闪发光。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装饰。没人知道,我在应酬开始前,就用技术手段黑进了系统后台,
并编写了AI程序控制它。现在它就是我的“帮凶”。一台连接着云端服务器的直播机器。
不然我凭什么敢拿周砚明天出现在头条这种事情威胁他给我奖金?
今晚本就是我孤注一掷的行动,没想到意外开启了真话开关能力,
倒是能为我的胜利增加了不少筹码。“调整直播信号,更改直播间标题并进行投放。
”我平静开口。AI程序捕捉到我的声纹信号,开始执行我的命令。点歌屏突然黑屏了。
包厢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所有人愣住了。紧接着,屏幕上亮起一行字。高清**。
《恒远地产高层真心话大冒险》。直播间标题下方,滚动着实时弹幕。“卧槽!
刚才那声‘我是吸血鬼’听得真清楚,已录屏!”“这是什么神仙直播?信号这么稳?
”“楼上的,这是光纤直连,云端推流。他们拔了局域网的线,
但怎么可能拔掉互联网的电缆?。”“喏。”我指着屏幕,转头一脸嘲讽地看着这群精英们。
周砚的脸色,瞬间死灰。他看着那块屏幕,就像看着自己的墓碑。“周总,”我轻声说,
“现在的KTV系统,都是连接云端的。”“你拔的是网线。”“但斗不过我的手段。
”周砚颤抖着手,摁下了藏在衬衣内口袋的一个小型遥控器。
立刻就有四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人冲进包厢,手里攥着橡胶棍。“抓住他!
”他们是周砚的私人武装。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老板让他们打断我的腿。
橡胶棍带着风声,直奔我的脑袋。我没有躲。因为在场的只有我知道。这群保镖,心里有鬼。
他们以为自己在执行老板的命令。所以“真话开关”对他们的效果有延迟。
只要他们还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他们就不会受影响。但我手里有刀。
一把能揭穿他们真面目的刀。“李强!”我大吼一声。四人中最壮的那个保镖举着棍子,
愣了一下。“你女儿乐乐,昨天在学校厕所被泼墨水的事,真的是意外吗?”我死死盯着他。
一字一句。“还是周砚那个七岁的儿子带头干的?”“你不敢报警,
是因为怕丢这份高薪工作,对吧?”空气凝固了。李强举着橡胶棍,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在地震。内心为维护老板周砚形象而下意识生成的谎言,与他清楚知道的真相,
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谎言崩塌了。真话开关启动。
“呃……呃……”他脸色瞬间由红转紫。“别动手!”李强猛地转身。手中的橡胶棍,
没有砸向我。而是狠狠抽在了旁边同伴的腿上。咔嚓一声。不知道是棍子断了,还是腿断了。
那保镖抱着腿惨叫着倒地。李强捂着脖子跪了下去,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砚儿子把乐乐按在马桶里喝脏水!那天负责保护周砚儿子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妈的!
我知道你平时就跟我对着干,但你特么冲我来啊,动我女儿你还算人吗?!
”“周砚威胁我敢报警就让我全家不得好死!我怂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林默是好人!他让我有机会说出真相!”“谁动敢他,看我巧不巧死你!
”剩下的保镖傻眼了。连锁反应爆发,谎言一个一个破碎。恐惧是会传染的。
特别是当真话开关开始生效。“我交代!我交代!”一个年轻点的保镖腿软了。
“上个月周砚让我去砸了那个钉子户的玻璃!我还拍了照!”“我也说!
周砚挪用公款买了辆保时捷,登记在他小姨子名下!”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镖。
现在围着我跪成一圈忏悔。哦,当然,那个腿被打断了的保镖就惨了,现在还在那儿嚎呢,
吵的要死。李强跪在地上,对着我磕头。“林默,我是畜生。”“我也是迫于无奈,
才做周砚的帮凶的,你原谅我,放了我吧。”我看着眼前狗咬狗的闹剧。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人性。在绝对的生存法则面前。所谓的霸凌者。不过是更怕死的懦夫。04“呵呵。
”周砚已经撑起身子靠在墙边,脸色苍白。但他笑了,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
周砚掐着自己的脖子。装作窒息的样子。断断续续地喊。
……我用公款报销过打车费……”“我收过乙方两盒茶叶……”“我是贪官……”演技拙劣。
但足以混淆视听。他在试图告诉外面的人。这只是酒后失德。只是疯子的胡言乱语。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开始动摇了。“直播间简介说能这群职场精英显露真面目,
还说有惊天大瓜?怎么净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开始他们说的东西还挺劲爆的,
现在怎么这么无聊?不会是剧本吧?”“刚才那个保镖是不是在演戏?太假了吧。
”我看着周砚。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既然你想靠演技避重就轻,
想靠着认点无关紧要的贪污,就避开你做的那些龌龊事。那我就用证据砸死你这个老狐狸。
我从怀里掏出一份叠的方正的文件,展开。是一份打印得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拿在手里哗哗作响。这是我三年来的心血。《恒远地产财务账本对照情况》。
我走到财务总监王胖子面前。把表格直接怼在他那张肥脸上。“王总监,”我声音很冷,
“周总说只是贪了一点。”“那请您用真话告诉大家。
”“三年前‘金湾项目’那笔消失的八千万,到底是通过哪三家空壳公司,洗到开曼群岛的?
”“请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否则,就死。”还在装傻充愣的王胖子,
听到“八千万”、“开曼群岛”。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身为亲历者对事件关键词的条件反射。真话开关的惩罚降临了。为了呼吸,
他的大脑被迫进入了超频状态,语速极快地往外蹦数据。
……”“第三层是……“周砚情妇的产检医院在……私生子叫……”一连串复杂的洗钱路径。
从瑞士银行发到离岸账户。不愧是周砚看重的财务总监。精准得像机器一样,一字不落,
甚至还抖出了周砚的小秘密。我把那份表格举起来。对着镜头调整角度,
背景是王胖子那张紫红色的扭曲的脸。咔嚓,指挥直播间的AI助手,连同刚刚的直播切片。
一键群发。收件人:经侦大队、税务局、集团总部董事长。发送成功。我对着镜头。
对着那个还在装疯卖傻的周砚。轻声说:“下毒,可不会让人背诵瑞士银行法。
”“观众朋友们,这是一场为了换命而举行的真话大会。
”“也是这群衣冠禽兽苦心经营的人设的社死现场。”周砚沉默了,
从刚刚王胖子滔滔不绝的时候他就再也没说过话。像一条被抽断脊骨的狗。
王胖子的喘息声撕裂空气,带着血沫的腥气。他的领带歪斜,衬衫撕破,
指甲在地毯上磨出了血痕。这位油光发亮的财务总监底裤被当众扒光。
但是他还在挣扎就说明他还没全盘托出。看来他给自己留的那个底绝对是不得了的秘密,
甚至让他宁愿窒息而死都不肯说。直播间的弹幕如刀锋般刷过:“畜生不如!”“滚出职场!
”“林默,别放过他!”周砚,这个狡诈的老狐狸,忽然动了……他开始爬。
膝盖一寸寸碾过地毯。眼里的狠辣、晦暗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卑微的柔软。
沙沙——沙沙——一直膝行到我脚边。“林默……”声音低哑,带着颤抖,像风中残烛。
“弟弟……”两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带着让人恶心的臭味。我听见了他的话,紧锁眉头。
05他抬起脸。眼泪已经涌出。“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啊……”他死死攥住我的裤脚,
指节发白。“我这么做……是为了磨练你……为了公司……为了……”他哽咽着,
肩膀剧烈抽动。
我不想看你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所以我才……我才逼你一把……”他把头抵在我的鞋面,
声音颤抖。
“我知道我错了……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在乎你啊……”我低头看着他。
一动不动。我知道这是表演。一场精心设计的、以柔情为饵的表演。可接下来,
他说到了那个名字。那个至今还生死不明、等待我付钱拯救的名字。
“你妈妈……还在医院躺着。”他喘着气,忽然抬眼。目光如炬,直直看破我的伪装,
找到了我隐藏得很好的担忧与焦虑。“手术费最后的缴交期限只剩今晚。
”“你要是今天毁了我。”“谁来给你的奖金提申请?没了奖金你去哪凑高额的手术费?
”“我知道你的积蓄已经没了,我这么多年也没给你涨过工资。”“不上手术台,她会死。
”“林默。”周砚语调突然稳定,平静得吓人。“你忍心吗?”“为了出一口气,
搭上亲妈的命?”“值得吗?”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指尖微微发颤。
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浮现在眼前——苍白、瘦弱、插着管子,呼吸微弱。
那是我唯一的软肋。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妈妈,是我拼了命也要守住的底线。周砚看到了。
他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了我那一闪而过的动摇。于是,他笑了。眼泪还在流。可那双眼睛里。
没有悲痛,只有阴狠和算计。他在笑。笑我终究是个软弱的凡人。笑我终究逃不过亲情枷锁。
他在赌。赌我会为了母亲能活命而低头。赌我会关掉那个匪夷所思的能力。
赌我会亲手葬送胜利。用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换母亲活命的机会。可是,只要能力关闭,
没了窒息的约束,他现在心里的真话。又何尝不能变成假话呢?空气凝固,所有人屏息着。
等着我崩溃,等着我跪下。像原来之前所有跪下忏悔的人一样。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已化作冰封的湖面,再无一丝情绪波澜。我缓缓蹲下。与他平视。“周总,
”我轻声说,“你说……把我当弟弟?”我从怀里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
“那老不死赖活着也是浪费医疗资源。”“但是不急,
等我利用那个她逼林默签了自愿离职书,再停药也不迟。”“毕竟相识一场,
林默也送了七个方案给我,我也愿意再给他们这对苦命母子留几天时间相聚呢,但是,多了,
不行。”这是周砚的声音,阴冷又刻薄,毫无感情。语调冰冷得像一把重锤,
把他的设下的亲情枷锁砸开。周砚的笑容僵在脸上。猛地摇头。他想否认,他想咆哮。
可喉咙又一次被名为真话开关的铁钳大手扼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真话开关”没有关闭。他在心底升起的龌龊想法,与他说出的“真话”又冲突了。
所以现在,被所有人视若禁忌的超自然能力,会再一次惩戒口是心非、阳奉阴违的他。
“至于手术费,”我站起身,举起手机。全额手术费的转账截图清晰可见。“就在刚才,
”我微笑,“直播打赏榜一大哥,把钱打过去了。”“周总。”“你给我留的亲情牌,
过期了。”“而且——”我俯视着他,捏着那枚“藏污纳垢”的录音笔,语气玩味。
“这个小家伙里面,还有很多秘密呢,放心,还能给你们带来多少惊喜呢。
”所有人看着脸色冰冷的我,看着地上无力挣扎的周砚,终于明白。
曾经那个人人得以骑在头上欺负、打压的林默。在被逼到绝境后,究竟有多狠。谁也不希望,
录音笔里传来跟他们有关的秘密,击破他们苦苦维持的“谎言盔甲”。
把他们也拖入真相的漩涡中,体会窒息的痛苦。所以,他们选择了闭嘴。06现在,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但是,包厢外却嘈杂起来。扩音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里面的人听着!
”“立刻释放人质!”“否则,强攻!”是接到报案声称包厢里有人下毒,
立刻赶来现场的警察。我从窗外看去,交替闪烁的警灯,映照出人头攒动的情景。
从点歌屏上显示的直播画面,我甚至能看到一个红点正死死定在了我的眉心。像死神的指尖,
随时能要了我的命。嚯,好大的阵仗,也能理解,
毕竟包厢里全是恒远集团的精英、人才、领导。我又是包厢里,
唯一一个独自与众人对峙的人,自然而然,就被当成了挟持人质的歹徒。我知道,
对面大楼隐藏的,是警方的精英狙击手。想必他的手指此刻就扣在扳机上。只等一声令下。
我的头颅就会炸开。他想杀我很容易,只需要动动手指,
现在似乎也是个非常好的击杀歹徒的机会。但我可不会坐以待毙。我会先扣动我的“扳机”,
击中目标。我走向窗边,不加躲闪,不加掩饰,
丝毫不在意红点随我的移动依旧死死瞄准着我的眉心。我面向红点射来的方向,
瞄准着我的目标。“狙击手猎鹰。”我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包厢里的采集设备,
输出到直播间里,又透过警方的监听设备,直传到对面大楼上,
那位做好准备、严以待命的狙击手耳中。我能感觉到,
红点似乎正因我准确无误叫出他的身份,而产生了轻微的偏移。
“你上个月在城郊撞死的那个流浪汉,真的是意外吗?
”我借着警灯闪烁而形成的红与蓝的光带,似乎看到了黑暗中那个微微发抖的人影。
“还是说,分明是周砚故意设局让你撞死流浪汉,从而制造机会与你接触。